如果等待我的是疯狂,我只能强迫地改变自己,不是不为之,乃不愿为之。不能不愿为之,只能为之。本能地,喜欢淳朴、善良的面孔,喜欢简单而欢乐的心灵,一张乐呵呵的笑脸会让我保持5分钟的愉快心情。更多的,是面孔,表现自己的面孔,释放自己的面孔。意识如风,如果可能,我会陷入意识的泥潭,蜗牛与玫瑰,玫瑰遍地,留给蜗牛一点空间,留给蜗牛一点认同,不可能,不可能。
行动变成意识影子,轻易不主动出击,等到要行动,意识已改变姿态。惰性。抽了这根筋,一定要摘取这个最大的瘤子,惰性与马虎,演变成不断的错误,导致无能,自...
>>阅读全文
需要一根鞭子,永远地鞭鞑我那惰性的心灵。最亲密的人眼里,也无法得到宽容。以为,还会有一个角落,能把我包容,发现却是无从退却。失去的塔拉,永远的沉入水底。一个一个的堡垒丢失,死地而后生。
鞭鞑、鞭鞑,心灵的伤痕是最佳的礼物,更多的人无需追寻。敏感的心灵去捕捉风的足迹,却忽视旁边最刺耳的声音。悲夫哉悲。不能退缩。
海边的卡夫卡,回到世界的中央。看海,看画,不是站在海边,站在中央,看墙上的画。
走不出,走不出。
长叹,动。
20031208
>>阅读全文
到达元宝山苗寨时暮色已将那傍山而建的座座木楼团团罩住,整个村落如同村前那浅浅的小河般安谧。几只鸡在树下专心刨食,一个系着红领巾的小女孩在楼下木栏前喂猪,一个矮小黑瘦的妇女在我们前面的一个水泥池前用一根长柄竹筒舀水。一截竹管架在水池上,似乎是沿着山坡而下来的。虽已是春天,记得桂林似乎好久没下雨了,也不知这水从何而来的。一个老妇人在对面木楼上收着晒着的干菜,她们都缓下手中的活,看着我们这一帮人。我们从桂林到融水花了四个多小时,领略了贝江风光后又出发,在崎岖的山路上又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就是为了能宿...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