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传
近回乡,听说一事。
有一妇,外乡人,前时因要饭路过故乡,嫁于故乡一丧偶男,该男时已有一子;后又与该妇生有一子。后该男死,未留余财,仅一破屋,一成年子,一未成年子。成年子漂流他乡。未成年子于乡里读书,常殴其母至头破血流,而其母无怨言。
该妇嫁至故乡之初,即与丈夫分住,无地、无业、无屋,借邻里一空院栖身,无床、无被,地当床草作被至十几年。十几年中,仅凭为邻里帮工换饭吃;于他人收后田里拾剩禾换钱。农闲无工可帮,即重操旧业,于附近乡里要饭。每年冬季所要之馍饭,于院中晒干,以破袋装之,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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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狼嚎 ——读姜戎《狼图腾》
当幽蓝的眼睛凝视着西天的斜月
尖利的鼻孔直指着瀚海的苍穹
悠远的长嚎水波般漫过沉寂的草原
一切都在这生与死、存与亡的号角中勃然奋发
那是大漠曾经的图腾
腾格里低沉的号令
长生天不倦的关怀
当匈奴踏过了秦时明月汉时关
突厥漫卷了三大洲
成吉思汗的铁蹄昂扬于遥远的多瑙河
都是那凄厉的长嚎在砥砺着雄烈
如今成吉思汗们的帝师
被锁进几个钢铁的牢笼
岁月的荒原上
仅凭几个故事稀疏着巨大的时空
依然的瀚海淹没了故道
干裂的黄杨还在戟指着迷离的记忆
望月的长嚎也已沉寂于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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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大学〔三〕
——为老大沐方斌之“怪想的”而作
毕业十年,历经坎坷,三字道尽沧桑
〔五〕普通话
偶在萧县范围内,从乡村的小学、初中到县城的县中,不存在语言障碍;看中国的电视、电影也都并不存在语言障碍;尤为重要的是,长期以来,读书和说话都是用“字正腔圆”的萧县话——偶那时理解“字正腔圆”时,当然包括偶最熟悉的萧县话——因此,潜意识里也就认为“萧县话即普通话,普通话即萧县话”,要不然为什么偶听电视里的普通话没有任何障碍?
但事情似乎并不如此简单。
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发现同宿舍的哥们,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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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大学〔二〕
——为老大沐方斌之“怪想的”而作
毕业十年,历经坎坷,三字道尽沧桑
〔三〕军训和“将军”的诞生
从小向往的军事生活在第二天闷热的早上开始了。
当大家在教官严肃地号令中列好队,一个迷彩服偏瘦但又明显偏长、帽子偏小又歪了点,怎么看怎么像国军的家伙一摇三摆、迈着外八字官步慢腾腾地走来。当年轻的教官板着古铜色的英俊脸庞训斥他时,那家伙居然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地用偶熟悉的萧县话解释着自己的理由,直到年轻的教官实在忍受不住喝令其入队为止——这是一个月军训中第一个挑战教官权威、而且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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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大学
——为老大沐方斌之“怪想的”而作
毕业十年,历经坎坷,三字道尽沧桑
〔一〕为什么美丽
只所以美丽,因为是第一次。
比如初恋,总是美丽而经常……的;又如第一次失恋,也总是美丽而……的;再如,第一次结婚,至少在别人看来总是美丽的,尽管由于三角〔交〕、四角〔交〕、多角〔交〕、无限角〔交〕什么的,很多人自己是十分无奈的……,如此等等,人生的第一次,即使不美丽,也至少闹个“印相深刻”什么的。
第一所大学,再加上第一所大学的无数第一次经历,就变得更加美丽了——因此常常想起,甚至是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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