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8-18 20:20 点击数:135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1)
“《神曲》是一部充满隐喻性、象征性,同时又洋溢着鲜明的现实性、倾向性的作品……”
外头树冠上蝉一个劲儿“知了知了”地叫唤着,蛰伏两年之久的生物求得就是这一个星期的痛快淋漓,然后陨落,掉在树下,回归本源。其实人也一样,再多的智慧再多的能力最后就是一捧土,落海还是入土,都像那生命循环一周的蝉一样,墨守生命的归路。
“他写作《神曲》的主旨,是‘为了对万恶的社会有所裨益’,也就是说,《神曲》虽然采用了中世纪特有的幻游文学的形式,其寓意和象征在解释上常常引发颇多争议,但它的思想内涵则是异常明确的……”
阳光激活了蝉却成了我的氧化剂,耳边充斥着老师的讲解,脑袋煞有介事地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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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02 20:07 点击数:237
鬼城,人间唯一处连接鬼界的地方,死气沉沉的雾霭压在都城上空,浑浊的海水奏着浑厚悚然的歌音,看不见鬼界的影子却已渗得它的气息,冰冷的、无情的。他飘然而至,无声无息,轻盈洒脱犹胜翩翩天君,面色青黄的村民无不驻足回望,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天上要红雨了,居然来了个仙人。
对于愚民的指指点点他熟视无睹,继续他的路,前行。曾几何时,他到过这方土地执行除妖之任,早年的阅历给今日的他带来了不少便利,每日戌时三刻,城东拐角的死胡同,点一盏青灯,冥界之路自开。
他扬起嘴角,写满自信,今日的他已今非昔比,百年前他未能替夙玉做些什么,至少现时,他能为韩紫沫达成心愿。或许他该过些时日再来,等到那凤凰花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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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02 20:05 点击数:234
又翘班了,不过也没办法。吐了吐舌头,她悠悠在醉花阴入口站定。回望来时的路,茫茫草海,不远处一座孤鹜的山头屹立,听说这山名叫昆仑,一次大难后连山川都遭了殃,五十年内寸草不生,难觅兽踪,不过近些日子坚韧的小草懵懵懂懂地探出了头,相信假以时日这里必定又会拥有美妙的景致。
如果不是以鬼差的身份站在这儿就好了,是花是草就算是啰嗦的小鸟也没关系。她暗思着,熟门熟路地走进了醉花阴。那花就在这儿附近吧。她脑袋里的认路系统不太管用,寻寻觅觅良久,她总算摸着了方向,残木虬枝之下,一小簇火红摇曳清风中。呀!她忍不住叫出了声,迫不及待地走到了跟前,花未开满,绿色的花苞中只露出小小的一点红却足够染尽她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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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02 20:01 点击数:398
天庭耀着刺痛世人双目的晃晃白光,庄严肃穆,稳若磐石不惧天地变色,千万年纹丝不动,然而今日,凡若处在天庭之上的仙君神将都感到了下界传来的微微震颤,来自人间,出自东海深渊。
莫非是蛟龙出世?悬于天际的浑圆宝镜镜面上映出了人间的情景:幽幽暗暗间海面上笼上一层层灰色的薄纱般沉郁,天海一色,令人窒息的晦暗。平静的海面按捺不住暗潮的涌动终于破出一道巨大的口子,海水倒灌形成浑浊的漩涡,漏斗状漩涡幅员骤广而深邃,直至搅得整片东海翻腾不息。
一声划破青空的长啸从海底幽冥之地隆隆而来,愈要鼓破人的耳膜般气势汹汹奔腾而来。人、神、仙、妖、鬼亦屏住了呼吸,谁也不知这冲海而出的会是何物。
混着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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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9 15:22 点击数:245
<四年后>
“哈喽!雅澜!”金焰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站在了施雅澜的桌案前,笑嘻嘻地说:“恭喜你自立门户!”
施雅澜抬头白了他一眼,兴趣缺缺地又放下了脑袋,说:“劳您破财,小女子何德何能啊?”
“嘿嘿嘿,我是恭喜在前,请求在后。要不要洗耳恭听啊?”金焰自顾自坐了下来,放下手里的捧花贼笑着像只缺心眼的狐狸。
“免开尊口,我很忙。”堵住他的嘴,施雅澜乐得耳根清净。
“那怎么行?不说我会死的,死在你们事务所名声也不会好吧?”抓住她的手,金焰一脸含情脉脉,看得施雅澜寒毛倒立,想拔出手可又拼不过金焰的力气,只得狠命地瞪他。
“有屁快放!”施雅澜快要崩溃了,斐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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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5 20:45 点击数:260
官司输了,这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除了江嘉宜。懵懂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何时出的事,尽管回来之后隐约听自己父母的律师提起过,但具体的情况她比旁人知道的更少,她忘不了母亲看到验伤报告时的表情,气急败坏,恨不得把她揍一顿再去验一遍,她惶恐却无所作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学还是要上的,虽然自己的出现毁了父母的计划,但学费已经缴清,就算背负着罪孽她也要把这高中读完。
第一次乘公交车上学,江嘉宜这才知道什么叫做难受,车厢里密不透风站满了名为人的生物,好像沙丁鱼罐头,等到下车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酸得不成样子,她一边甩着胳膊一边盘算着如何在学校里做人。
“嘉宜!”司空裳重重拍了下她的肩膀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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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5 20:39 点击数:251
“对不起夫人,现在欧先生不见任何人,请你先回去吧。”身为欧泽的秘书她算的上久经沙场,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人物,可今天到来的水若诗简直是母夜叉再世,以前可不见她这般失礼过,秘书算是拼尽全力了可还是坳不过这个成精的女人,一把被推到桌沿边,径直踩着高跟鞋撞开了欧泽的办公室大门。
欧泽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只是眉头不如以往舒展,蚯蚓似的扭作一团,解不开的心结,可气急攻心的水若诗根本没留意到这位先生正被琐事缠身,大刺刺地向他质问:“欧泽!你这算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丫头会突然回来,你女儿呢?!还有,为什么你推荐的律师会反水帮我的敌人?!你不是说他们很好糊弄的吗?!”
“被糊弄的不止你一个,我也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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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18 12:08 点击数:273
星期六,关恒然早早地候在了学校门外,每隔两秒钟他就会看一下手表,虽然他不只一次要求自己冷静可心理暗示显然不够,修长的手指依然在颤抖,焦躁地颤动,池清睿的探秘结果让他明了了几分,可他仍觉得有见面的必要,不耐烦地跺脚,他来回踱步走了一圈又一圈,紧皱眉头瞅着地面,倏地,视野里多出了一双鞋子,视线顺着鞋子向上移,对准了来人的脸,轻轻的淡笑,亦如春风,他有些茫然,为何她会有如此轻松的表情?
关恒然不能让她有处于主动的地位,他上前一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来了。”
她含蓄地点点头,问:“在这儿谈?”
“你想谈?”他一怔。“我以为你非要让我上演全武行才会说出实话。”
“我想让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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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15 22:05 点击数:289
铜环清脆的声响让坐在前堂里的镜海耸了下肩膀,一抬头,斐御满怀责备的脸正朝自己走来,数落声不绝于耳:你怎么下楼来了?不是让你在楼上休息的吗?万一又出事了怎么办?
镜海怔怔看着话多的斐御,半晌才反应过来,反宽慰道:“没事,我没事,倒是你,他没难为你吗?”她关切的问,斐御止住了话头,没来由地叹了声,自言自语道:“现在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以后就难说了。”
什么?!一段时间的空白,镜海来不及问什麽斐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哎呀,光顾着跟欧泽废话把正事差点忘了,镜海,我得出去一趟,走,我把你送上楼……”
镜海的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没有掩饰的担忧:“你去哪儿,我要去。”
“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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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1-07 15:48 点击数:343
起起伏伏的文明进程似乎是种定律,法律发展亦然。如今我们感叹西方法制建设种种如何,谁又知在探索道路上这位法律小友摔过多少跟头?
来来来,姑且跟着我一探。
一、一个顽固到死的糟老头
有个人,他衣衫褴褛,无业,顶喜欢在希腊雅典城内游荡,随时拦截住一个路过人,不管对方是否乐于效劳还是疲于奔命,开始探讨生命的意义。
他的固执让很多不堪生计的人头疼不已。
他的语言犀利让很多现实的人趋之若鹜。
他的深刻哲思又让很多虚荣的人愿意邀请他参加自己的宴会。
他是个闲人,也是个贤人。
他叫苏格拉底,一个顽固到死的老头。
用今天的话说,这位老先生就是吃饱饭没事找事的闲人,脑袋里塞满了不和实际的古怪思想,总提出些赤裸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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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0-06 21:33 点击数:424
我将我们的半夜行动名为“少女敢死队”,梁岚很不高兴,这明明可以命名为“梁岚寻爱之旅”为什么要叫敢死队这么煞风景的名字呢?
梁岚严词抗议。
余舒双手赞成。
二对一,命名通过。
梁岚不满地嘟囔起嘴,甩开两个跟班大步朝前走,我和余舒乐得在后面晃马路,越慢到学校越好,虽然是熟悉不已的小径,黑色背景下行走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我和余舒挤得都出汗了还是忍不住心里冒寒气,跟某个心暖如春的小女孩儿比起来……惭愧啊。
“恋爱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大吗?”
余舒不屑地嘀咕了声,我只能说,她低估梁岚的决心和毅力了。
紧闭的校门面无表情的铁人般狰狞逼视我们,梁岚第一个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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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0-06 21:26 点击数:370
学校后操场旁的绿化带里有个坑,隐秘在杂草之中。听说本来是为了种树挖的,可树没有种成坑也就撂在那儿了。那不过就是个坑,可偏偏绕着它传出好多好多有趣的事,这个坑也变得神秘了。
“听说在午夜十二点将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写在梧桐树叶上绑上红色丝带放进树后的坑里,愿望就能成真。”我的童年玩伴梁岚是个浪漫泛滥成灾的女孩儿,她倾慕临班的男生董毅是年级皆知的事,关于坑的传说到她嘴边也披上了幻美的外衣,怀着她特有的少女情节。
“小年,哪天你陪我去吧!”她抓住我的胳膊,冒金光的眼睛活脱脱孙悟空第二。
“小姐,你疯了?半夜谁无聊跑到学校来,招鬼还差不多。”我连忙摆开她的手,别怪我不留情面,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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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9-24 17:32 点击数:670
《香水》是一部我在高中时阅读的小说,那时候特别喜欢看侦探小说,看到《香水》的简介中,主人公巴蒂斯特·格雷诺耶杀了26名女性,用她们体味提炼香水。因为这,惊叹之余,我一头栽了进去,不过,这绝不是一部侦探小说,但异常神奇。
首先,简单介绍下小说的故事情节:
18世纪的魔都巴黎,巴蒂斯特·格雷诺耶出生于一个卖鱼摊,并被母亲扔进了烂鱼堆,本想让他自生自灭,他求生的哭泣拯救了自己,也把母亲送上了绞刑架。
然后,他被送进了修道院,不好不坏地长大,也就在那时,他发现他与别人的不同,他没有味道,干净得像空气,但他的嗅觉却异常灵敏,如果说,常人认识世界的第一感官是视觉,那格雷诺耶认识世界,就是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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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8-16 21:36 点击数:449
梧桐树影,青白灰墙,白石门框,漆黑木门,镀金铜锁,雕花门头——石库门。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离开这里有些时日了吧。抚摸着凹凸不平的石头墙面,冰凉的触感仿佛又把她带回了两年前,刚刚走进这扇大门的那天。
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倒有种很久就习惯的舒适感,在这里,她像在外流浪太久的猫找到了家,可以好好的休息,睡个长长、没有噩梦的觉。
斐御像个专制的旧社会老父亲,他郑重警告不许自己踏出这扇大门。仔细盯着他的眼睛瞧,隐约会发现玫瑰金色的光芒透射出来,含蓄而神秘,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呢?以前总是擦肩而过,没有多余的语言交流,更少眼神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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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6 12:41 点击数:558
“您的意思是……”关恒然站在办公室里,老师一字排开站在他面前,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地说:“关恒然,我知道江嘉宜被打的事不关你的事,但是大家都说这可能跟你的父亲有关……”看到关恒然的脸沉了下,班主任这又清清嗓子继续说:“我们希望你能到医院去探望一下江嘉宜,表示一下关心,可以吗?”
死般的沉寂,门外,池清睿靠在墙上,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可以,我愿意去。”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老师们舒了一口气,好像千斤大石从自己的肩膀上卸去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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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02:56 点击数:485
医院里,欧镜海还在昏迷着,医生说她并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身体非常的疲惫,需要好好休息。水若诗守在她的床头,而斐御,乘着一个空档重新买了副有色镜片的太阳眼镜架在了鼻梁上,他的眼睛,实在太招摇了。
“斐御先生,谢谢你,真的。”水若诗虚弱地笑着,感觉像虚脱了一样。
当初在胡同口看到斐御时她的脸色还要惨白,他可以肯定,她不是因为怀里失去直觉的“女儿”而心痛,而是吃惊看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斐御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确认自己的防线完好,他这才开口,“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斐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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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00:26 点击数:539
“对不起,请问江嘉宜在吗?”
“她?已经回家了。”
“对不起,请问看见江嘉宜了吗?”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一连问了几个人,斐御都没有捕捉到江嘉宜的影子,来得太晚了吗?(废话!你就不能少睡点觉多做点事啊?后悔也来不及了吧!)她到底上哪儿了?回家了?最好是回家了。不知为何,他的心绪不很平静,总觉得好像出事了。
“斐御?”随着一声略带诧异的低呼,斐御循声抬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关恒然。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关恒然收起诧异,露出一丝微笑。没想到居然又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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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08 21:38 点击数:619
镜海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看她的样子,她原本想告诉我的,可惜被打断了。到底是为什么呢?斐御抱着脑袋,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斐御——”施雅澜拍了下台子,这才把他的脑袋震起来,她清了清嗓子问:“你认为,费婕所提供的证词可信程度有多少?”
“不知道,她说有另外一群人袭击的江建国,她只是拣了个便宜,谁知道便宜没白捡,反被请进警察局了。”
“那么巧?”
“谁知道,”斐御沉吟道,“不过按照费婕的意思,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管关恒然的事,是她的主意,不过就算这件事是关恒然主使的,只要证明关正庆当时并不知情的话,那就不管关正庆的事。这个也只会当作教育青少年不要犯罪的资料片而已。”
虽然话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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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0 17:58 点击数:517
还是来了。欧镜海深吸了口气,迈步走出了车子,朝教室走去。
“江嘉宜。”她反射条件回头,没想到,关恒然竟然候在门口,等着她的到来。她转过身,镇静地对视他的眼睛,问:“什么事?”
“听说你家有个借宿的女孩儿叫欧镜海,对吗?”他果然是要问这个!
“对没错,有问题吗?”做好心理准备的欧镜海坦然答道。
“她现在还住你家吗?”
“对。”
“那,能约她出来吗?”
咦?等等,什么?他说什么?约“她”?那不就是我了?!欧镜海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想不出什么应对的方法。他找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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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27 14:32 点击数:512
风拂过欧镜海的脸,吹乱了她的头发。她轻轻捋起额发,坦然地回答:“我是我,欧镜海,你刚才没听到别人叫我的名字吗?”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我?真让人在意。她又捋了捋头发,试图抚平陡升出的不安心绪。
“是吗?”关恒然的口气里充斥着怀疑,“看刚刚那个男人的反应,你应该不是像他所说的,是他带来的吧?”她轻轻颤抖了下,这个家伙的思维比她想象中还要严谨,麻烦的人物!她捏紧了双手,突兀的心脏跳动声充斥着她的双耳,她努力排斥着嗡嗡作响的耳鸣,低声凝神回了句:“不是。”
“那你到底是怎么来这儿的?谁带你来的?还有,为什么会出现在舞台上?”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对着她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她紧张得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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