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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曹金参加全国学上海的故事1963年孟冬，全国轻工业掀起了一股学上海运动的高潮。山东省以轻化工业为主，组织了几批技术人员专业班子，赴上海对口学习，学习时间一个月。开始，曹金又担心再次遭遇，象过去“历下化工厂甩下曹金，组织人去青岛学习二氧化硅制造”那样，在选人问题上，会给他带来痛苦的尴尬。所幸、二化工的领导对他还是信任的，历史并没有重演。由张灿书记带队，曹金负责牙膏生产工艺技术，张金成负责软管制造全部技术，为下一步培训人员打好基础。冷水学习药膏...>>阅读全文

第六章济南化校来的四个姑娘
济南第二化工社经过水灾洗礼后，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恢复时期，然后一切生产又步入了正规的增长。1963年夏季的一个早上，牙膏车间前的小院里，晨曦微露，劫后余生的家雀在化验室的屋顶上，唧唧喳喳轻声鸣叫着。牙膏车间里响起了一阵欢声笑语。曹金好奇地走进去，瞅了瞅。见是四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曹金早就听说：济南化工学校撤消后，有四个学生分配到二化工。
高高个子，面带病色的叫刘桂英，她注定要在...>>阅读全文

第五章曹金与前进化工厂人员感情的融合
济南市前进化工厂是由济南市轻工化学厂派生出来的，厂址就设在轻工化学厂对面小清河旁的一块洼地里。1962年的这场大水，小清河泛滥，把前进淹入水底，职工们死里逃生。该厂本来就没有什么定型的产品，水过后一贫如洗，只有下马了事。一部分人员回轻工化学厂，一部分调济南塑料三厂，李宗夏厂长带领张金成、李丽、冷水三个技术员来二化工。李宗夏厂长、瘦高个子，浓眉大眼，消瘦黑黑的脸上满布着青色的胡茬子，说话...>>阅读全文

第四章第一次出关，曹金接受严寒和虱子的考验
1962年的隆冬季节，曹金与供销负责人孙兆惠两人先到天津住下，找到永大恒软管厂蔡厂长讲明来意，蔡厂长诚恳地解释当前该厂的实际情况说：“永大恒的制管设备是从旧社会带过来的，已经老朽，生产能力不但上不去，还经常停产检修，实在无力供应。印刷铜版，天津制不了，我们用的还都是上海加工的。孙、曹二人回到旅馆，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有无解决办法，真个是一筹莫展。老孙瘦瘦的脸上镶嵌着一对黄眼珠子的眼睛，当他面颊...>>阅读全文

第三章四清、五反和防修、反修
1962年8月中央在北戴河召开八届十中全会，会上毛泽东主席在公报中指出“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这个时期需要几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还说：“阶级斗争和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问题，我们从现在起，必须年年讲月月讲，“使我们对这个问题，有比较清醒的认识，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会后决定在全国城...>>阅读全文

第二章厂内外鬼气重重
济南第二化学工业社是建在后坡街的下洼处，门外就是沟壑纵行的臭水道，上面的山水、污水均经此汇同，流向北园。一年到头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只有后仓的几位老人在污水沟旁，乱葬岗里，种点瓜、菜、豆，暑季山水来了，一扫而光。1962年的大水灾后，这里更是水雾缭绕，猫、狗腐尸随处可见，空气污浊，人迹罕见。厂内院落整齐，道路纵横有序，大树成荫。特别是牙膏车间，高大宽敞明亮。但总有股难言...>>阅读全文

第九章八年苗疆的最后结局
母亲只带了一小包替换衣物，曹金却为火羊寨带了四只长毛兔三十个莱克亨鸡蛋。四只兔子装了一个大木箱，三十个蛋本来不重，可是埋在二十多斤沙子里（延缓雏鸡出壳）就不一样了。这些笨重的活物，既难带又难伺候。好在那时铁路运输管理不严，对活物尚未限制携带。并且听说是为农业社采购的，还给以支持。饶是如此，给这些兔子喂水找吃的，上车、下车、转车伤透了脑筋，本来应该专心伺候母亲，却反而成了他们伺候这些兔子和鸡蛋...>>阅读全文

第八章故乡行——探亲
曹金结婚后，更加挂牵离别八年的老母亲。曾向县里提出返乡探亲的请求，遭到拒绝。曹金苦闷之余，给人民日报寄去一封人民来信，大意是：我是个转业军人，父亲是在抗日战争武汉战役中阵亡的。我是独生子，只有老母一人在济南,寄人篱下、孤苦伶仃.按政策应该准许探亲，可是县领导不批准，请帮助。那时的领导对报纸奉若神明，党报的意见就是上级党委的指示。果然不几日，杨靖州科长电话通知曹金：“县领导已...>>阅读全文

第六章苗疆的聊斋鬼故事
这几天，区里送来催缴公粮的通知书。小火羊还有几户拖欠1956年的公粮。岑玉清因单位有事回惠水去了，只剩曹金一个人下组。一个月黑风疾的夜晚，约晚十点左右。曹金象往常一样，背上步枪拿着手电筒，甩开大步走向小火羊。小火羊距大火羊曹金组的驻地约六七华里，虽说也是爬坡上坎的乡村小路，可是比起去乌笼、新寨的路，简直就如走平坦的大马路。中间穿过一处树林，里面到处是掩埋死人的坟丘。听说这里是大、小火...>>阅读全文

第五章找不到妈妈的小麝鹿
火羊寨在苍翠茂盛郁郁葱葱的树林包围中，早上起来鸟语花香夹杂着阵阵轻拂人面的林间微风，人的精神不由得豁然开朗。从工作组驻扎的木屋出来，穿过林间小路，走出村外，向山下眺望，莽莽的草丛树棵布满了远近山峦。这里面抚育着无数的成双成对的野鸡家庭和纷纷扬扬在树篷草丛中乱窜绒球般的小雏鸡。这里就是工作组的养鸡场，真是牛气的狠哪！人走过时，五彩缤纷的雄野鸡，胡拉拉冲天飞去，雌野鸡悄没声的由草丛中窜走。曹金他们在空闲...>>阅读全文

第五章《苗疆八年》曹金最后待过的村寨——火羊村
又过了一个星期，因为工作组的人员是三块白板，体现不出是党的领导，工作上有些“困难”。县委派宣传部副部长随风尘，前来坐镇。此人既不是打天下的，更谈不上有什么才干。他是从河南流亡出来的一个小学生，在惠水读了几天中学，按当时的标准看，他的家庭也有重大问题。他凭什么升得如此之快？当然他有一套，在领导面前舔三溜四对下属却挑东捡西地找毛病。在解放区里当了两天儿童团，后来逃出解放区，流亡到贵州找他哥哥。平常披...>>阅读全文

第三章野性的“乌笼”之行
天已放亮，林中的鸟儿愉快地鸣叫着快乐的歌曲，居民的雄鸡高声报晓。曹金与韦文书在乡里吃过早饭，一道向乌笼出发。曹金抗着步枪，斜挎了一个小包，包里是在外过夜用的一只手电筒，一条被单，一笼单人蚊帐。蚊帐可不是单纯防卫秋后蚊子的叮咬，更重要的是隔离老蛇蜈蚣之类的毒物，这些害人虫是无孔不入的，特别在夜深人乏时，难以防范，蚊帐隔一下总是要安全些。出了关山，便是一望无际的茨...>>阅读全文

第二章一个优秀的教育工作者——刘开礼
夕阳微弱的亮光难以透过树叶射入林内，大地开始沉睡，鸟儿已不再歌唱。曹金信步向关山小学走去。据说这是国民党时期建造的一所学校，木柱朽烂，墙壁破裂，三分之二的房顶青瓦破碎。既不挡风又不遮雨，地地道道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危险房。解放后百废待兴，惠水县里象这样的校舍很多，政府顾不过来。曹金还未进屋，校长刘开礼就迎了出来。称呼他校长，不过是尊称罢了。其实，校长、教员、校工都是他一个人兼任。一至...>>阅读全文

第一章关山乡
这次分配的地方是摆金区关山乡，又是一个穷困的地方。土改时曹金曾在这里搞土改，那时称为成仁乡。当前为了便于管理，将成仁大乡划为甲烈，关山两个小乡，曹金将要去的乃关山小乡。甲烈乡辖有甲烈、大龙井、小龙井、河边寨等水源充足，土地肥沃的几个村落。别看龙井地带曾有龙蟒出没和有阴森吓人的龙井龙潭，但物产丰富，老百姓的生活富裕。关山乡辖有关山、火羊、火闹、乌笼、新寨等极端贫困的村落。这是曹金在贵州...>>阅读全文

第十九章 1956年夏天水头工作组撤离
1956年是水头乡一百多户人家联合成立水头乡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一年，山林、驮马入社，搞得最早也比较好。没有发生过群众起哄强砍山林的事，驮马队成立了后，高级社开始有几个活钱收入。去年统购统销工作，没搞浮夸，而且还留有余地，今年全社社员生活没有发生饥荒。秋天的庄稼，漫山遍野一片金黄，这是工作组进乡后的第二个丰收年。老百姓的生活有了普遍的提高，情绪自然稳定。正是“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才是好猫！”到高级社为...>>阅读全文

第十八章冰心傲骨凌花树
曹金成天在深山老林里转悠，一转便是八年，因此也自然养成了对苗疆地区动植物特别观赏、研究的习惯。在水头乡这里便遇到了他所喜爱的凌花树。“凌花”比人们经常称颂的岁寒三友松、竹、梅更胜一筹。在寒冬腊月，草木枯黄，百花具无的时节，它绽放了。满树满林大如玉兰的凌花在凛冽的寒风中傲然玉立，实为奇观。如果遇上下凌天，胜似《聊斋》中龙宫内的玉树，恰似翡翠叶丛中的白玉雕花。曹金尤其喜爱的，是它那笑...>>阅读全文

第十七章丰收后的婚姻大事
夏去秋来，又到了金谷穗黄，新米飘香的秋收季节。大家正在谋划着各个农业初级生产合作社如何搞好秋收分配，不给将要合并筹组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留下尾巴。清算土地，统计各个初级社的牛马和大型农具（双轮双铧犁`打米斗`水车`风车等大型农器具）。还有阶级成分`性别`民族等都要造表上报，等候批复。
缴纳公粮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种地就要缴纳皇粮，很少有人争议。“统购统销”可就不然了，农民自己种的...>>阅读全文

第十六章蒋军飞机犯境
大概是古历九月十五的这天晚上，曹金和目光刚从播哨寨开会出来，大约午夜十二点左右。皓月当空，照得山野林木现出淡淡的身影，大地、河川、村寨披着银色的薄纱静静地睡眠着。猛得，天空中又出现了第二个“月亮”通明瓦亮，似乎强过高悬在天际的亿万年来就有的第一个。这个奇怪的月亮，一瞬间，飞快地掠过田脚寨上空，这时才听到嗡嗡的声响。两人不约而同地意识到，这是超音速飞机，极强的亮光是发自机身上的探照...>>阅读全文

第十五章响铃猪
响铃猪学名称豪猪，也叫箭猪，刺猪。哺乳动物，全身白色或黑褐色，自肩部以后长着许多长而硬的花白色刺。在洞穴中藏居、昼伏夜出，专门糟蹋农民的菜园地，因它的尾部有一组如响尾蛇般的骨质响铃，雌雄相互召唤时，摩擦发声故当地居民称之为响铃猪。是一种经济价值很高的珍稀动物。由于肉质细腻，味道鲜美，深受人们的喜爱。历年来，被誉为山珍，也是现在难得的纯真绿色食品。特别是自去年非典后，很多野生动物作为禁品，被赶下餐桌。豪猪作为本...>>阅读全文

第十四章一个布依族汉子的死亡
布依族社员杨通海之死，给工作组以极度地震惊。他是播莫农业初级社社主任杨通真的兄弟，四方脸，短头发，长相与他的哥哥神似，只是通海的两只眸子闪闪发光，显得更年轻些。这个一米八左右的壮汉，在布依族中少见。他健壮有力，挑百多斤的萝斗绰绰有余。为人诚实，待人热情。从不与人争强斗胜。通真`通海二人是播莫社的轴心。曹金几天前就听说杨通海脖颈上长了个疖子，曹金还说过，这个疖子生得不是地方，赶紧去...>>阅读全文

第十三章暴风雨来临前的霹雳
早上，昏暗阴沉的天穹，低低地笼罩在头上。曹金爬过望城关时，耀眼的闪电照亮了龙洞山谷，隆隆地雷声已隐约可闻。曹金为了赶在大雷雨前到达鸭绒，在鸭绒民族小学避一阵子，雨后再走。便取道红岩`电子冲`毛栗坪直奔开花冲的近路。谁知离开电子冲后不久，震耳欲聋的霹雳，仿佛就在附近。曹金从小害怕打雷，小时侯老人们常摆龙王爷的故事吓唬顽皮的孩子：“龙王在行雨时，要挑那些不孝的子孙或作恶多端的坏人，抓去他们的头，...>>阅读全文

第十二章淳朴厚道的岳家人
彭氏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姓氏，他们从北方南迁后，分散在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二十世纪末业，不断地传来海外侨胞彭姓人，到江苏的徐州彭城访根寻祖的报道。据说彭姓家族的族人都是由彭城分出去，流落到天南海北。曹金听说后，乐在心头，呵！原来北方的曹姓和南方的彭姓，五百年前是老乡哩！真个是红线拴就有缘人。
彭玉的父亲曹金的泰山彭家仁、字福初，他幼年丧父，全靠母亲彭余氏织布（...>>阅读全文

第十一章千里姻缘一线牵
二十七岁的曹金，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理智`纪律都难以压抑青春欲火的煎熬。相当长的时间，他还有当年学生时期，教生理卫生的孙老师传授的“手淫”消火法，抵挡。提起这一段，曹金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背有些微驼，瘦高个儿，花白分头，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眼镜。穿着一身年久变色的西服，胁下夹着几本书。这位老先生在那种封建落后的年代（当时，曹金就读的济南市立中学，还是男女分校呢！），他能向学生灌输性知识，...>>阅读全文

第十章人间仙境在苗疆
1955年一个晴朗的夏日，金色阳光普照着大地。流速缓缓的三汊河，经过水头寨对面的小桥后，转向雅水方向漫淌过去。两山间宽阔平坦的谷地河床，把水量可观的水流，分裂为数道河汊。靠羊黄寨脚的一股、水深流激，显然是摆朗河（三汊河至此，已与其他水流相汇改称为摆朗河）的主干道。靠松树林一边的河面开阔，水量却小、流速平平。河的中间裸露出大片的沙滩，有无数潺潺涓流伴着绿绿的水草在鹅卵石下悄悄地潜过。空...>>阅读全文

第九章养鱼乎？养蛇乎？
鱼养大了，蛇也吃肥了，这是一段有趣的故事。1955年的春夏之交，涟江上的鲤鱼正在忙着甩子。一个中年布依族汉子，挑着一挑水桶。桶里装满了涟江边的水草，水草上密密麻麻地粘着数不清的鱼卵。一粒粒滚圆透亮，既象美人的眼泪又如天边的星星。这是水头乡羊黄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社主任李友辉来涟江取鱼卵返回。只见他满头满脸灰尘仆仆，疲惫不堪，一只独眼却显得格外明亮。昨晚他宿在涟江右岸的河边寨。为了避免阳光照射，...>>阅读全文

第八章 “蕨菜”与 “蕨粑”
蕨类系多年生草本植物，生长在林莽、山野的阴湿的草丛中。根茎长，横生地下，复叶，羽状分裂，用叶上的孢子繁殖。嫩芽供食用，即“蕨菜”，系苗疆地域特产的美食，鲜香脆甜，十分可口。根茎能制成淀粉，用蕨粉做成的食品，苗疆地区人民称为“蕨粑”，绵软香甜也应该是苗疆的美食之一吧！“蕨”全株入药有解热、利尿等作用。
在苗疆地区，那一望无际的海羊般的茫茫林海中，在那绵延不断的山野丘陵间，遍布着乔木...>>阅读全文

第七章农村工作的苦中乐
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走进了这阴郁`寒冷`雾霭`泥泞的山区。地上丛立着去年留下来的衰枯的褐黄色的野草，在早晨的微风中轻轻地摇动着，野草下面已有新的绿意——这是草木知春的征候。三汊河畔，坡上坡下，啁哳不停地吆喝耕牛声和牛的哞哞哀叫声交织成一片。不时还有呯呯的响鞭声汇合，只见田野里，人与牛都在紧张地忙碌着翻犁去年已犁过一道的越冬田。
水头乡政府的小木楼上，正在热热闹闹地...>>阅读全文

第六章一张珍贵的合影与卡宾枪的故事
由于顺利地因征购过头粮造成的粮荒，并为下一步春耕作了周密的计划安排。水头乡的举措，引起了县委和地委的重视。自然而然党的喉舌——报纸杂志的记者不断的光顾水头乡。
农历十一月初六，从播摸山上下来一伙人。这是水头乡工作组的王大头，曹金，杨目光与乡党支部书记李正宗（这时他的处分还未宣布）陪来采访播莫寨杨通真事迹的中国人民画报社摄影记者。此时已是冬末，寒天仍在数九。然而在南国山...>>阅读全文

第五章荒年与征兵
转眼间已进入腊月，年关将至。天气特别寒冷，乡民的情绪似乎更加阴沉。统购过头粮的恶果已逐渐显露出来，各地不断传来群众闹事的消息。每夜工作组乡干部碰头会上统计的断炊人家一直在增加。眼看一场饥荒即将降临，工作组已感到地震的预兆。每天午饭`晚饭时总有两三个乡民赖着不走，有时还有些乡干部羞羞答答地借口一些不甚相干的事，留下来蹭一碗饭。一个大鼎罐煮的饭，五个人吃不完，...>>阅读全文

第四章 -------------------------------------------------------------
《三汊河》第一回小台湾播哨
河水分汊啊！树分丫唉！
富贵人家啊！琉璃瓦唉！
穷苦人儿啊！哪是家唉！
河坎上那三株粗粗的老杨梅树，抖动着苍绿色的叶子。夏日紫色多汁的果实，被人们摘食一空。换来得是被踩踏得遍体鳞伤的树身及树下周围散落着的枝叶。一身枯涩的汁液也要榨出来换取人们的欢欣，得以传宗接代，求得生存繁衍。翠鸟儿潜藏在河边的水草间，一声也不吭！稻田里竖立着一束束去年的谷草，也无人来堆。大田干处裂着深深的口...>>阅读全文

第三章水头乡的领导层人物
晚上，水头乡党支部召开支部扩大会议。水头乡有支部书记李正宗，乡长罗乔井，民兵队长杨小五三个党员和乡青年委员团员杨光福，无党派人士老副乡长杨康仁。这五位就是掌握小小水头乡的当权者，再加上工作组的党员干部王大龙与四个非党人士，共四个党员干部，六个非党干部。大家围着火塘团坐着，火光时明时暗地映照着周围的一切。首先由乡党支部书记李正宗发言，欢迎县委工作组来乡指导工作。
水头乡党支部书记李正宗...>>阅读全文

第二章水头——水之头水之源青山隐隐水迢迢
曹金工作组一行五人，背上背着背包，除王大头挎着盒子炮，杨目光腰插小手枪外，其余三人清一色的捷克式。人们都撑着黄油布雨伞。山间雾水蒙蒙，冰凉的雨丝四处飘洒，爬上望城关，回首眺望，县城已湮没在云雾间。李嘉庆路熟由他头前带路，曹金的背包又大又重，包里裹着从文化馆借来的十多本文艺小说，几乎全是外国作品，有苏联的“暴风雨中所诞生的”“斯巴达克司”，英国女作家写的“牛虻”，印度的“一寸土”巴西的“开满黄金果的...>>阅读全文

第一章雅水区水头乡合作化的故事
1954年冬末，县里遵照省委的指示：组织互助合作，搞好春耕生产，逐步引导农民由互助组开始，有条件的地方试办初级农业合作社。县委召开机关干部动员大会，贯彻执行省委农村工作指示。县机关除留下坚持本部门工作的人员外，其余人员组成若干工作组，分赴全县八个区开展工作。人们都在纷纷议论谁去谁不去，口头上虽陈词激昂，而内心却正相反。当宣读下乡人员名单念到曹金时，他毫不惊怪。他不...>>阅读全文

第十二章豆子没的倒了，摆子却来应景。
学习生活照常进行，学习已进入“务实”阶段。也就是说“挤牙膏”“倒豆子”真格的又来了。早上起床后，曹金蒙孤丁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知道那话儿来了！奇怪的是比较往次严重疟疾发病期，多在秋季。这次却是冬季发作了，说实在的，倒豆子`打摆子，一样难受。说时迟那时快，曹金立时全身冰冷，哆嗦得如筛糠。陈善亭`小地雷抱了四五床被子，压在他身上，可是寒冷怎么也禁不住，好象是从心眼里冒出来似的。
组里人吃罢早饭给曹金带回...>>阅读全文

第十一章一场反战话剧——圣诞节之夜
贵定地委干校为了活跃学习生活，使紧张空气缓和下来并配合抗美援朝中心工作。学校与专员公署`地委`军分区司令部联合组织了一场文娱晚会。干校的大节目是曹金与汪华合演的“圣诞之夜”独幕话剧。剧情的大意：1952年的一个圣诞节夜晚，在美国的加州东部某一小镇的一座酒巴门前，暗淡灯光下，一对美国男女青年凄惨地相对泣语。男主角约翰是一个拄着双拐的残废军人，他是在朝鲜战场上，上甘岭战役中被歼灭的美骑兵第一师的坦克兵...>>阅读全文

第十章去贵定地委干校学习，接受再教育。
1953年11月，县人事科通知曹金去贵定地委干校学习。
明日立冬，节气不饶人，今年冷得早冷得出奇，有点象北国的数九寒天，偶而还飘洒着几粒粉状的雪末。街上行人稀少，各乡的杠炭挑子都聚在大场坝上，冷天图个好价钱。同去贵定的有县大队的陈善亭，县妇联的宋玉英，雷友翠及三都区的岑方加曹金共五人。
陈善亭鲁西南人，细高挑的身材，清瘦的面孔，两条上挑的英雄眉下一双炯炯有光的眼睛。战场硝烟熏陶和历史风...>>阅读全文

第九章爱情的变异
曹金将要返县时，又被三区区委借调到罗番苑搞征粮扫尾。
罗番苑距三都仅里把路，却是个历史古寨。五代时，龙应诏随龙德寿率兵入黔，后于此驻兵戊守，据《宋史蛮夷列传》《黔记》等的记载：宋太宗太平五年（公元980年），南宁州酋长龙琼琚遣义子罗若从入贡，至清道光元年（995年）授罗以植为安远大将军为罗番之始。明`清年间罗番长官司司治驻此，又为龙氏家族所居，故称“罗番苑”。寨子建于平坝，有数十户人家，近邻是“大龙苑”也是龙氏家族居住，也有百余户人家。两寨居民大部分是汉族，只...>>阅读全文

第八章征粮的花絮
本来九门寨乡的普选工作结束后，应该打道回府了。可在那些年月里，中心工作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只要有工作组在便晚晚开会，夜夜讨论。从国家大事到家庭琐事，从生产到生活工作组无事不管，有时还无事找事。夜晚群众陪着熬夜，白天农民们还要下地干活，工作人员却能抽空睡大觉或搞些闲篇子。农村工作，周而复始，千篇一律。百姓们称：“国民党的税多，共产党的会多”。一点不假。开来开去，老百姓有些憷头啦！曹金明白，工作组一撤，老百姓犹如免去一场苦役，用不着再顶着星星踏着月亮去熬鹰了。曹金主张“尽量少...>>阅读全文

第七章抗旱捉稻苞虫
夏日炎炎，正当稻米抽穗时，老天爷硬是不下雨了。好在九门寨乡的田多是有水源灌溉的上等田，旱涝保收。但坡头上的和水流淌不到的望田天还是有的。田水早已晒干，泥土业已龟裂，稻子干的使人焦心。县里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各区乡政府和派驻的工作组，发动组织群众找水源戽水挑水灌田，抢救每一块干旱的稻田。九门的任务不大，但对上级的指示必须雷厉风行闻风而动。工作组和乡政府干部选了一块挑把米的受灾田，挑水灌溉，为乡民树立个抗旱的榜样。小放脚的女乡长，小地雷，眯缝眼文书和曹金各挑一对小筒。张...>>阅读全文

第六章巾帼强人女乡长陈文秀
工作组驻扎在九门寨乡女乡长家，乡长陈文秀是个寡妇，年龄四十多岁应是半老徐娘舞姿弄俏的年华。可是丈夫过早去世，家庭的重担全压在这个干瘦干瘦的妇女肩上。前几年，家中还有个老婆婆患瘫痪病，窝床不起，姑娘黑丫头年龄尚小。陈文秀既忙家里田里的活，还要去赶定番，上贵阳，下边阳贩卖布匹羊纱赚点钱养家糊口，夜深了，她家的织布机仍在咣啷咣啷地响着，直到起更以后。孤苦伶仃的生活，把她折磨得头发苍...>>阅读全文

第五章九门寨乡搞“普选”

当稻米扬花的时节，曹金带着一个工作组来到距县城仅十二华里的九门寨，开展普选工作。工作组有曹金，民政科石花生，县妇联姑娘雷友翠，三都区政府杨杰四人组成，曹金还被县里委派为九门寨乡选举委员会主席。本来这也算是他雁落苗疆后的第一件有名誉的差使，但县里的选举委员会主席是公元，如此以来，他又成了公的直接下属。这使曹金非常不开心，他尽量避免去县里开会，万不得已，就请石代劳，因石是...>>阅读全文

第十章小学老师的暑假活动———捉稻苞虫
几株大树的绿荫遮掩着县府大楼的门前，楼内凉爽适宜。文教科的两个办公室都在靠山的后墙，虽在日当午，房内还是一片宁静，人们都歇晌去了，只有树丛间那些鸣蝉在炎炎烈日下声嘶力竭地苦喊着。一年一度的小学教师暑期集训，又开始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公家人，特别是小学教师。每天除了八小时睡眠外其余的时间全是公家的。从早上睁开眼，干到夜深人静，才一个个的洗脸洗脚上床。根本没听说过星期天休息的这一说法。一年到头只...>>阅读全文

第九章那话儿来了！抬回惠水城！
又是一个克度场天，寨子里的人大部分赶场去了，寨子里静悄悄，曹金正趴在桌子上写总结。突然、身上一哆嗦，大了一个冷战，全身象掉进冰窟窿似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上下牙敲得嗒塔直响，盖上被子蒙上头也无济于事。曹金心里明白“摆子鬼”来了！
下午赶克度场的人陆续回寨，陈张二位乡长也来看他，商量工作。曹金的病体已由冷转热、开始发烧。两眼通红脸颊如搽上胭脂般的鲜艳，人已虚弱的只有哼唧的份儿！到了午夜，曹金已...>>阅读全文

第八章会见毛委员
克度场坝上的街口路西、小胡同内一栋杉木建造的布依族楼房，是毛委员家。“毛委员”这个名字很耳熟，他不就是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毛泽东吗！相当年在工农红军时代任政治委员，被人尊称为“毛委员”。今天要会的可不是湖南的那一位，而是地地道道的布依族同胞。他大概属于寨老一类人物，在该地有一定的威望，而被选县人民政府委员，故也被人尊称“毛委员”。
他们刚迈进大门坎，屋里的人已闻声迎了出来。前面走...>>阅读全文

第七章赶场路上遇黑熊
曹金与张乡长及洛木桥赶场的小伙子们、姑娘们搭伙，一路说说笑笑热热闹闹向克度走去。这天、风和日丽，是云贵高原多雨季节里，少有的好天气。爬过一个山头，曹金的额头已是汗津津的，他干脆敞开怀，斜背着大枪，尽情享受凉爽山风的爱抚。
前面走的罗小牛被惊吓的咋呼：“看啊！好大的一头黑老熊！在那边山上。”
果然、一只硕大的熊，头尾怕没有丈把长，体重也有百把斤。浑身绸缎般的黑皮毛，在朝日映射下烁烁发光。它懒羊羊地迈...>>阅读全文

第六章独身进驻洛木桥，威逼逃犯罗光召归案。
翻过关刀山，便岔向一条山间小道。这时虽是春未但山边的凄凄青草、深已没膝，路旁树棵丛中的鸟儿啾啾得奏着不太和谐的音律。不时有一两只噗噜噜猛然飞出，曹金的意念中刹那间反映出幼年在左家峪山间和童友们捉“提篮子”“蓝点颏”“红点颏”鸟儿时的快乐时光，他嘿嘿的笑出声来。张乡长那知内情，忙问道：“累了吗？”曹金边乐边答道：“不！不累！”他的年龄虽长，但童心犹存从昨晚观察人们嗑瓜子时的静电蓝光到欣...>>阅读全文

第五章苗疆的农村工作！
今天刚上班，副县长卓孔信便来科里与曹金谈话。卓孔信是南下工作团的老干部，个子不算高，白白的圆脸盘上嵌着几颗白麻子和粉红色的骚疙瘩，闪耀有神的三角眼下是红红的嘴唇。态度显得有点严肃庄重，其实、这位领导对人非常和蔼，对知识分子异常敬重，与曹金的关系不错。后来、1954年国家发行第一期建国公债时，两人比赛看谁买的多，结果都买了两百元。在低工资的年代这是个不小的数字，县长的工资与科员的差不了...>>阅读全文

第四章一代伟人斯大林逝世，停止比赛三天。
开赛后的第三天。1953年 3 月 7 日，天色昏暗，雾气霭霭，使人感到憋得难受。一大早，体育场上的广播喇叭，不停的在奏着哀乐。“苏联的斯大林元帅逝世了，这是革命的年轻人第一次经历伟大领袖的死亡。当时是一边倒的宣传，中国人对他奉若上帝，对世界革命的导师就这样与凡人一般无声无息的走了，不能理解。那时，还不兴“文革式”的逼人去做哭泣哀悼的假相，可是年轻人仍是觉得心里不...>>阅读全文

第三章贵州省暨西南川滇黔三省蓝排球赛运动会开幕前后
一辆马车在细雨蒙蒙的大清早，载着去贵定参加组队的惠水县选手们。呱嗒呱嗒的马蹄声中，不觉得车已驶过上马路，上坡时听见拉车的老马在打着响鼻。车内人语哓哓，气氛欢乐。何寿乐这娃子，脸面窄瘦端庄，细眉小眼。其貌虽不太俊秀，但那柔声柔气的蜜语，有点象女孩子，惹人喜爱。这时他正在嘤嘤地哼着轻快的小调。倒是，老佘在大声嚷嚷得响满世界：“公元这鬼儿子可能滚蛋了！若不我和曹金，周老师都...>>阅读全文

第二章参加贵州省暨西南川滇黔三省蓝排球赛运动会
1953年春，曹金刚从芦山回城。他刚才迈进科室的门槛，葛老迎望着他笑着说：“曹金同志！科头在那边屋里，说是有事要告诉你，歇一会儿过去吧！”曹金听了心里咯噔一震。领导谈话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好事！说不定又要发配到何方去考验考验？再一想，反正豁上啦！烤就烤呗。
他推开科长办公室的门，见到身材矮小的科里首长，他是个脸膛儿微黑，长眉细目的中年男子。他四平八稳地端坐在椅子上，活象一尊穿制服的佛爷...>>阅读全文

第一章曹金查案—青年教师的性苦闷
春分刚过，清早的气温还有些寒意。昨夜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夜，天放亮时雨停了，天空晴朗新鲜。公路上的地面黄沙湿润，没有往日飞扬的灰尘，路边小溪流水潺潺，蔚蓝的天空，引人产生无际的遐思。惠长公路上，正有一位身着灰色干部服脚登黑色力士胶鞋。除去肩上背着的一把套着布套的油纸雨伞外，别无他物。这就是虎落平阳、鹰折翅的曹金，他只能慨叹自己的命运不济，老老实实趴在这块西...>>阅读全文

第十章一头黑虎的死，更是传世奇闻。
一天的夜晚，摆金区区委书记刘绍庭带着通讯员小吴从关山返回，到新寨时天已大黑。寂静的夜空，伸手不见五指。忽然、路的前方现出一对绿荧荧电灯泡似的兽睛。两人清楚的意识到，遇上老虎了。刘把驳壳枪顶上子弹，低声令小吴用手电筒照它的双睛。当装有四节电池的加长手电的强光照向虎目时，虎急忙闭目躲避光照的一瞬间，刘一个箭步窜上去，罩着虎头，打了四五发子弹。虎还来不及吼叫，就已一命呜呼！听说抬回家去...>>阅读全文

第九章 “四不象”的遗迹
有一次唐老乙给曹金讲了一个猎奇的故事。解放前一年，寨子里放牛的娃娃在坡头放牛，发现一头怪兽搀和在牛群里吃草。它的蹄子象牛蹄，头上却生着一对带杈的角，脖子上长着马的鬃毛、拖着一条驴尾巴。寨子里的人听了便邀起十多号人商议，苗族人十有八九是赶山的好手。一会儿便商定了“驱兽堕岩”计策。他们悄悄的靠近，一声呐喊三面围扑山去，单留断岩一面。怪兽受到突如其来的惊吓，急不择路，撒蹄向断岩狂奔，一个跟头栽向崖底，死于非命。人们剥皮吃肉。那时谁懂得保护野生动物与人类生存的关系！...>>阅读全文

第八章背时的邮差，遭遇猛虎、巨蟒。
由岗度直奔董榜的路距离近，但要爬山越岭非常难走。从本底走，路绕远些可是平坦易行。峡谷的尽头在董榜老院不远处。有一座两米多的小石桥横跨峡谷，衔接由本底来得大路和进寨的小路。大概是土改后的第一个春季，某一个岗度场天的傍晚，太阳已经落坡，天色昏暗。摆金来得邮递员张老实，正急急匆匆地向董榜寨子里赶，争取早到寨子里歇息。第二天还要赶回惠水接活。张老实是摆金场坝人，矮瘦的身躯如枯萎的大树枝干。工作任劳任怨，风里来雨里去，奔波于崇山峻岭间，行走于荒野荆棘、毒蛇猛兽...>>阅读全文

第七章鬼屋里的温柔乡
在送走曹金前，刘书记向他述说“岗度鬼屋的故事”。人们都知道曹金喜欢看小说，爱好听神话、传说，特别是鬼怪的故事。平日他总喜欢与寨子里的老人摆往光，还拉些家乡鬼怪的趣闻，别忘了他可是鬼故事能手蒲松龄的老乡啊！刘绍庭嬉笑着说：“岗度乡政府的房子经常闹鬼，你如果感兴趣，可以在那里住一夜，见识见识这座传说中的“鬼屋”。我已给王乡长挂过电话啦，嘱咐他好好接待你。”说罢他向老赖神秘地笑了笑。曹金心...>>阅读全文

第六章寒冬惊雷
猛然、轰隆隆山涧里响起一阵雷声，曹金吓得将步枪抄在手中。怪事！冬天里响雷不仅对北方来客新鲜，就是贵州老客也是新闻，这可能是高山峡谷中的自然现象。雷声响过后，一阵呜呜狂哮的怪风骤然袭来，半山腰的黑松林里涌起沉重的松涛声。目前、俨然是“还珠楼主”笔下描绘的蛮荒、怪诞、神气的画面。风是那么凉，曹金身上一阵阵发憷。心里有些后悔，不该逞能，孤身一人走这凶险的谿壑小道。又上行了几里，谷�...>>阅读全文

第五章远派到山区苗寨董榜
秋风轻拂着定番城垣，望城坡上的绿枝丛中的刺梨花、蜜罐花、野茶花、还有几多不知名的野花，红、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争芳斗艳。涟江的水流清澈见底，船上渔人正在吆呵鱼鹰子下水逮鱼，不时有鱼鹰子游到船旁向主人献俘。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明显得增多了，街旁的商铺纷纷开张。馄饨店、小饭馆，又增添了两家。县百货公司、供销社等官办的买卖开市的更多。战争的硝烟已经散尽，人们该能和平相处了吧！曹金已经认命，...>>阅读全文

第四章祥摆原始森林中见亲人
“祥摆”是惠水县及附近一带仅有的一小块原始森林，大闹钢铁时、几乎被砍伐殆尽。虽然改革开放后，兴建林区、封山育林，情况有所好转。但老祖宗留下来的原始林貌，则一去不复返了。林区密集处有大虫猛兽出没，特别有一种叫“七寸子”的毒蛇、是蝮蛇的一类。身躯只有大型蚯蚓那般细长，却奇毒无比。大水牯牛被他咬一口也必死无疑，一般毒蛇是伤不了牛的。人若让它吻一下，将一命呜呼！附近的寨民“谈蛇色变”...>>阅读全文

第三章在县府机关的时日
从高摆榜救灾归来后，曹金犹如南徙的野鹤，暂且在惠水这片温暖的绿茵湿淀休养生息。他开始按部就班地、起床、用餐、上下班、打球、睡觉。这时、他与县文秘室的王四民、蒋鸿珠。人事科的袁月等文静的，为掌权者器重的人物，接触、打交道、交朋友。可惜好景不长。
星期一早上，人们刚上班，蒋鸿珠来了。蒋鸿珠是个黑黑的年轻人，由于他黑的出奇，人们暗暗地称他为“泥哥”，这当然是曹金创始的。这位江西老表，性情...>>阅读全文

第二章苗家的麻风婆子
苗乡里的生活很单调，日子过的也快。斗转星移，干旱的初暑季节，已经飘散的无影无踪。仲夏的乌云笼罩着这茫茫高原，老天爷接连不断的下了几场透地雨，寨内雨水塘里也积满了水。青绿色的原野，显示出大地的盎然生机。陈乡长家的牛也在上膘，陈幺妹的脸儿也露出了秀丽的红晕。旱魃终于离去，，曹金的归期已不远矣！
曹金在摆榜苗乡的两月里并没有什么作为，只是通过与区里县里的关系，为本乡多...>>阅读全文

第一章苗乡高摆榜之行
“稻苞虫”之战刚结束，曹金又奉命派往摆金区高摆榜乡，调查群众生活，发放救济粮款。摆榜乡位于惠水县城东部边缘，东与平塘县大塘区西关乡（即前所书写的“雾锁西关”的西关村）交界。距惠水城有百里之遥。“摆榜”系苗语“必棒”的译音，汉话的意思是“高山平原”之意，它是山顶上的一个小平坝。全乡平均海拔1490米，与五岳之首的泰山（海拔1532米）顶端近似，故又称“高摆榜”。这里地势高、气温低，每年春冬季...>>阅读全文

第九章小学老师的暑假—捉稻苞虫
几株大树的绿荫遮掩着县府大楼的门前，楼内凉爽适宜。文教科的两个办公室都在靠山的后墙，虽在日当午，房内还是一片宁静，人们都歇晌去了，只有树丛间那些鸣蝉在炎炎烈日下声嘶力竭地苦喊着。一年一度的小学教师暑期集训，又开始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公家人，特别是小学教师。每天除了八小时睡眠外其余的时间全是公家的。从早上睁开眼，干到夜深人静，才一个个的洗脸洗脚上床。根本没听说过星期天休息的...>>阅读全文

　　第八章那话儿来了！抬回惠水城！　　又是一个克度场天，寨子里的人大部分赶场去了，寨子里静悄悄，曹金正趴在桌子上写总结。突然、身上一哆嗦，大了一个冷战，全身象掉进冰窟窿似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上下牙敲得嗒塔直响，盖上被子蒙上头也无济于事。曹金心里明白“摆子鬼”来了！　　下午赶克度场的人陆续回寨，陈张二位乡长也来看他，商量工作。曹金的病体已由冷转热、开始发烧。两眼通红脸颊如搽上胭脂般的鲜艳，人已虚弱的只有哼唧的份儿！到了午夜，曹金已时冷时热折腾过两个来回。大家看着、着急，好心的罗组...>>阅读全文

第七章会见毛委员
克度场坝上的街口路西、小胡同内一栋杉木建造的布依族楼房，是毛委员家。“毛委员”这个名字很耳熟，他不就是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毛泽东吗！相当年在工农红军时代任政治委员，被人尊称为“毛委员”。今天要会的可不是湖南的那一位，而是地地道道的布依族同胞。他大概属于寨老一类人物，在该地有一定的威望，而被选县人民政府委员，故也被人尊称“毛委员”。
他们刚迈进大门坎，屋里的人已...>>阅读全文

第十章赶场路上遇黑熊
曹金与张乡长及洛木桥赶场的小伙子们、姑娘们搭伙，一路说说笑笑热热闹闹向克度走去。这天、风和日丽，是云贵高原多雨季节里，少有的好天气。爬过一个山头，曹金的额头已是汗津津的，他干脆敞开怀，斜背着大枪，尽情享受凉爽山风的爱抚。
前面走的罗小牛被惊吓的咋呼：“看啊！好大的一头黑老熊！在那边山上。”
果然、一只硕大的熊，头尾怕没有丈把长，体重也有百把斤。浑身绸缎般的黑皮毛，在朝日映射下烁烁发光。它懒羊羊地迈着笨拙的跨步，从海拔一千二百零八米的尖头坡上走下来，分明是要过大路，...>>阅读全文

第五章独身进驻洛木桥，威逼逃犯罗光召归案。
翻过关刀山，便岔向一条山间小道。这时虽是春未但山边的凄凄青草、深已没膝，路旁树棵丛中的鸟儿啾啾得奏着不太和谐的音律。不时有一两只噗噜噜猛然飞出，曹金的意念中刹那间反映出幼年在左家峪山间和童友们捉“提篮子”“蓝点颏”“红点颏”鸟儿时的快乐时光，他嘿嘿的笑出声来。张乡长那知内情，忙问道：“累了吗？”曹金边乐边答道：“不！不累！”他的年龄虽长，但童心犹存从昨晚观察人们嗑瓜子时的静电蓝光到欣赏路...>>阅读全文

第四章无尽无休的农村工作开始了
今天刚上班副县长卓孔信便来科里与曹金谈话。卓孔信是南下工作团的老干部，个子不算高，白白的圆脸盘上嵌着几颗白麻子和粉红色的骚疙瘩，闪耀有神的三角眼下是红红的嘴唇。态度显得有点严肃庄重，其实、这位领导对人非常和蔼，对知识分子异常敬重，与曹金的关系不错。后来、1954年国家发行第一期建国公债时，两人比赛看谁买的多，结果都买了两百元。在低工资的年代这是个不小的数字，县长的工资与科员的差不了许多...>>阅读全文

第三章欢送复员军人上路
一队队摘掉帽徽胸章的解放军从西边开来，出东门、经上马路向贵阳方向开拔。这些人多是老弱病残的干部战士和被俘起义的国民党官兵，留着夏伯阳式胡子的侯老班长及原五中队的军事教员都在行进的队伍中。队伍的中间还夹列着曹金的五中队同学，曹金分队的副分队长姚永明也赫然在列，他那大眼睛里饱含着辛酸的泪水。还有国字脸的杨国凯，以及从成都航校返回时，临时代理区队长的前南京国民党警官学校学生刘某等多名。他...>>阅读全文

第二章思想不通
县府大院里寂静落寞，漆黑的夜空，没有月牙也没有星辰，只有文教科里那盏射出微弱光芒的油灯。曹金在屋里走来走去，难以入睡。他在痛苦的思索着“是向命运屈膝呢？还是奋起抗衡！屈服命运的安排，决不是他的作为，他不能无声无息的吞下这枚苦果！”午夜时分，他终于下定决心，向校部写报告反映意见。主意一定，他摊开稿纸、打开钢笔，唰！唰！唰！刷！一会儿就写完了！
十七军随校领导同志：
我...>>阅读全文

第一章部队转业
天空乌云密布，间或飘洒一阵阵蒙蒙细雨。虽说是五月的天气，可还是有点冷飕飕的。早上约十点左右，望城关上下来一位青年解放军，他背着湿漉漉的背包和那杆形影不离的“水连珠”。脚上的力士鞋上沾满了泥巴，踩在小碎石路上，克吱克吱的直响。他心情沮丧，精神近于崩溃！
上次回惠水，追讨浮财顺便拜望六中队时，已风闻到军队干部转业下地方的事。部队的人员转入政府部门，人言为“下”地方。地方干部、武装人员转入...>>阅读全文

第十七章龙蟒现身
1953年农历立春以后的天气，在北方正是春雨贵似油的风沙狂吹时节。位于西南的苗疆地带，却已进入雨季，昨晚就淅沥哗啦的下了一夜，拂晓时才刚停。天际爽朗，空气清新，阳光从东方爬山越岭涂抹过来。山、河、水、光交相辉映，金光灿灿、好一处世外神仙地。曹金此时的心情格外愉快，行进在这渺无人踪的河旁古道上，他放开洪亮的嗓子高唱着：
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呀一唱；
来到了南泥湾，南泥湾好地方，好呀地方。
好...>>阅读全文

第二十四章初探神秘莫测的龙之井
1953年年初三，黔地罕见的太阳，从东山头上静悄悄地缓慢地露出了笑脸，明亮的光芒普照着摆朗河畔。这是布依族山寨的一个初春的早晨。年的欢乐气氛似乎还未过去，寨子里却又恢复了那往日晨曦的安详。天气仍有点凉，牛马还拦在圈里、正在安宜地咀嚼着人们铡碎拌上料的谷草。曹金漱洗后，泡了点冷饭将就着过了早。走出房门便是宽旷的寨坝，进寨门穿过寨坝院子的路，延伸向山的那边。清新的空气，消除了曹金一夜的闷气，人也显得精神。厚厚的棉军装、棉军帽，足以抵御山里的寒气。曹金迈出大龙井...>>阅读全文

第十五章苗疆地域布依寨里过春节
1953年的腊月二十八，年关已近。在遥远的北国，人们“糖瓜称几两、黄面烙几盘”正准备辞灶呢！龙井寨里一大早就传出嗷嗷叫的宰猪声，咣当、咣当、啪嗒、啪嗒的打粑粑声好一片忙年的太平景象。自从群众反映王明先，有包庇地主嫌疑后，曹金已在自己的住处开伙。他的房间里的大火盆内放置着一个铁三脚，火盆燃烧的是区里送来的木炭。那年月、贵州的山峦峻岭间都密布着大片的林木和原始森林，有些是私人所有，大部分则是家族或乡、村公有。大片大片的杉、松、梓、柏等用材林，有人管。至于遍地生长的青杠...>>阅读全文

第十四章苗疆的蛊术，怪诞离奇。
中国的“蛊”，至今仍是个谜。在苗疆地域，民间对蛊的传说甚广。有的说：“蛊”是放蛊人用自己的精血，喂养的毒虫、怪物。能遵从放蛊人的意念，伤人于无声无形间。述其类别，大概有“蛇蛊”“守宫蛊”“蜘蛛蛊”“蜈蚣蛊”“斑鸠蛊”等及放蛊人本命属相的生物蛊。据《青城十九侠》书中所载：“‘蛊’放出时阴幻千般，碧绿寒星点点，阴风萧瑟。人神为蛊群笼罩，精血神魄全被吸干，堕入万劫不复之危。然、如放蛊人的法力不如对方，则必遭本...>>阅读全文

第十三章神秘莫测的龙之井，风景秀丽的龙井寨
古历腊月二十的早上，通向龙井寨的沿河道路上，一个英俊年轻的解放军战士，背着背包，肩上抗着一支苏造步枪，大踏步的在晨雾缭绕的摆朗河旁行进着。边走边哼着解放军进行曲：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曹金走着、唱着，心头涌起无限的遐思。作为一个军人，他无比的骄傲，无比的自荣。他立的直，行得正，心中海...>>阅读全文

第十二章进惠水城关提赃
曹金与胡队长，大清早就赶到了甲烈乡政府。先和刘区长通了个电话，汇报去惠水提赃的事，并准备带王家大妹回来与其母对质。刘区长在电话里嘱咐说：“你们到惠水后，先到城关区，找徐腾飞区长，他会安排协助你们的。带人回来时，要防止出意外。老曹同志！你大概想拜访部队的老伙计们吧！今晚回不来，可住县招待所，明早返回也行。代我向中队的同志们问好！”
王明亮家大妹，是嫁给惠水城内的汉族大户贾家，当时汉夷通婚还是新鲜事儿。其夫贾化明是惠水凤山中学的学生，初中才读了一年，就被完士英选中，聘为成仁...>>阅读全文

第十一章追浮财斗争会
夜晚、罗家堂屋里，昏暗的桐油灯光一晃一晃的在摇曳着，火塘里的烧柴燃得正旺，火光反而把灯光给比下去了，茶罐沸腾得哗啦哗啦直响。人们都坐在火塘四周的小板凳上，在场的除曹进胡队长外，还有水牛寨和新寨的两个小组长，大家都无声的静候着。门外黑黑的夜空，伸手不见五指。坡坎下、摆朗河流水的潺潺声，清晰可闻。远方麝羊的嘎嘎叫声传遍群山的上空。不一会儿，外面的行人脚步声，已传进人们的耳朵里。麻杆火把的亮光，驱散了黑暗。张村长王副村长带着两个地主妹子近来了，张村长扛着一根棍棒，王副村长则提...>>阅读全文

第十章又是一场阶级斗争
曹金从甲烈乡政府出来，抗着那棵时时不离身的水连珠，这种步枪枪身长，还带着一把乌黑带蓝的刺锥，背着行军确实是个负担。曹金却喜欢它的造型美观、威武，在苏联电影里红军所持的都是这种枪。它对防备虎、豹、野猪、黑熊等大个的野兽袭击，是有利的。他的身上，背着一个简单的长方形背包和一把雨伞，腰上还扎着一个日式皮子弹盒及一把带皮鞘的小匕首。子弹盒与匕首是他在区委管武器时“贪污”的。他沿着摆朗河，穿过与摆朗河汇流的一条小溪的石板桥，向水牛寨方向走去。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寂静的河边小路上...>>阅读全文

第九章土改复查的序曲
1953年2月中旬，区里召开土改复查工作会议。曹金和杨乡长岑文书结伴去摆金。他一踏上走过无数次的山间老路，心里便有无限的感慨。亲爱的战友们走了！小豆虫、大茄子的嬉笑声，似乎尚缭绕于耳边。孤寂的伤情又引起他的思乡的困惑，年老的母亲生活如何？母子何时才能重逢？想起了那洁净、熟悉的泉城，有多少回在梦里和亲人相聚！和旧社会的同学们相叙！遥远的故乡哪！何时才得回到你的身旁！
今天天气晴朗，明亮的朝阳有点儿...>>阅读全文

第八章野岭虎啸
用过晚餐，曹金与杨乡长出门去猫猫垛小组，解决一件邻里纠纷。冬季天黑的早，走过潺潺细吟的摆朗河，夜幕已经低垂，山区格外显得清冷。二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也仅能照亮脚前的路。过了旧衙寨，一条小路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林中的树木生长的奇怪，大部分都拦腰拧了个结，群众称这片山林为歪脖子林，据说是山里的妖怪刮的妖风整治的。这处山林一直蔓延到翁桠寨的清枫坡，穿过山林便来到猫猫...>>阅读全文

第七章下凌了
清晨、天际边呈现出美丽的鱼肚色，虽然墙板缝里飕飕的直往屋里吹冷风，曹金穿上厚厚的棉军装，身上却也暖和。他伸了个懒腰，拿着毛巾牙膏牙刷正要走出阁楼，猛听得杨乡长乡文书在下面吆喝：“下凌了！下凌了！”曹金听着稀奇“下凌是什么鬼东西啊！”他也顾不上去漱洗了。爬下楼梯、走出屋门，朝外看去，惊得一个愣怔。门外一片光亮，树枝、树叶、草丛、道路、院坝、均凝成了水晶世界。松杉等常绿乔木树叶，...>>阅读全文

第六章摆朗河畔的大青狼
成仁乡的土改工作，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曹金晚上与明队长一道参加甲烈寨的会议，白天整理汇报材料和上报的数字报表。工作程序还是老一套，工作组进村摸底，成立贫雇农领导小组。召开乡农代会，进行诉苦教育，选举乡农协主席、副主席和武装、妇女、青年、治安等委员。然后进行分工，算剥削账。首先核定户口、田土。分为自耕出租或佃入，参加劳动的人口和非劳动人口及雇工剥削的详情。劳动人口指的是每年参加...>>阅读全文

第五章成仁乡土改
民国三十年（1941年）由摆王、小坝联保改为成仁乡，建乡公所，直属于惠水县。1950年12月建立成仁乡人民政府隶属第四区（摆金区）。乡域辖甲烈、摆王、小坝、关山、大龙井五个村落。居民有夷族（布依族）、苗族、汉族。成仁乡是摆金区的重点乡，在国民党统制时期就是惠水县的模范乡之一。“成仁”二字既是国民党特别标榜的“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中的“成仁。”国民党军的将领向蒋介石表忠心时常以“成仁”“取义”相许，此乡之名气可见一般。解放前夕的乡长是该乡大龙井的王士英，他是仅次于摆金区四霸之一邓...>>阅读全文

第四章一场土地革命的动员会
会议就在区政府院里召开。宋家大院的中下两个院落里，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挤坐在一起。王太然政委在区法庭门前作报告，声音极度洪亮，否则下院人群听不见，那时还不知什么是麦克风呢！曹金坐在区财粮办公室里，屋里有公安助理员汤本春、民政助理员张希文和赖斐章、丁跛子、陈华友等挤挤巴巴的坐在床上、凳子上、桌子上默默地听着王政委的动员报告。
“……………人民革命战争已经取得全国胜利，统一的...>>阅读全文

第三章与老侯班长在一起的时光
1951年秋，摆金区第一批土改试点工作告一段落。区里召开“总结土改试点工作经验，动员开展第二批土改工作”大会，曹金被分配到会务组，负责大会伙食。参加大会的有区乡干部，军大六中队的区队长以上干部，还有军大文工队的部分人员以及数十名小学老师和新吸收的社会力量，约三百多人。这是摆金镇有史以来，最大的会议。会议伙食当然是重中之重，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当时、住宿还不是什么问题，人人都背着...>>阅读全文

第二章摆金镇的四大家族
摆金镇的土地改革试点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摆金镇土改的四个重点户为黄家、邓家、任家、宋家。黄氏家族，锦字辈的排行老五黄锦常所叙，确是摆金四大家族的真实写照，笔者转抄其文于后：
昔日摆金，风去惨淡。黄、邓、任、宋四家恶霸，或高利放债，雇工盘剥；或盐法积弊，垄断自肥；或官治威令，抓兵派款。农民虽犁云锄雨，而不得温饱；虽安分守己，而不得安宁。
【黄氏家族】：始祖黄中流，于清朝咸丰年间，...>>阅读全文

第一章苗疆山寨的土地革命

摆金镇
二野军大二总队六中队奉命在摆金驻扎，配合惠水县第四区区党委会、区人民政府，进行土地改革。惠水县人民政府辖有八个区，一区（城管区）区人民政府与惠水县人民政府同设在和平镇。二区（姚哨区）区人民政府设在姚哨镇，距县城五公里，位于县城之北。三区（三都区）区人民政府设在三都镇，...>>阅读全文

第十章撤离苗疆雾都

撤离前鹅翅膀战斗失利的噩耗
1951年3月中旬的一个雾气沉沉的下午，只见区政府的王登科区长与谭助理员等人，一改往日那种嬉笑逗乐的乐天派精神，一个个少言寡语，似有哀悲情绪。在那战争年代，军事秘密大于一切，谁敢冒大不韪去打听消息违反纪律。不过，曹金总是纳闷。他信步走向六中队队部，正好大茄子小蔡闲来...>>阅读全文

第九章苗王府里的小苗王
走在大塘高原的山路上
大塘粮库的旧档案，保存的还算齐全。各户的田地挑数，应缴纳公粮数一清二楚，工作容易理顺。只是由于连年的战火、匪祸民不聊生，田园荒芜。穷百姓家中难觅存粮，有粮户多是个乡的豪绅富户，他们1950年的公粮尚欠百分之六七十。各乡都有部队驻扎，催缴公粮是他们的任务之一。通过镇压反革命的威慑作用，逼...>>阅读全文

第八章在大塘粮库的一段时日
曹金被调往粮库经办公粮入库的工作。曹金收拾起铺盖——一条草绿色的军被，一床灰色的线毯子和包在绿色包袱里的一件换洗的汗衫和一条裤头，还有一双半新的军用布鞋。这个布包就是睡觉时的枕头。另外还有一个小搪瓷碗、一把搪瓷调羹，一把带布套的雨伞，这些就是曹金全部私有财产。苏制带刺锥的水连珠步枪与装在绿帆布挎包里的二十枚大屁股细脖子的子弹是公产。曹金抗着枪挑着铺盖卷背着子弹挎包，由后院转移到前院。他...>>阅读全文

第七章军旅中的喜事
军队是征战的工具，军队中的成员大部分是由强壮的男性组成。年龄一般为十八岁至三十岁之间，正是精力旺盛的青春期，自然都有强烈的性欲要求。这是生物现象的必然性，是任何人所难以逾越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也不例外，但他不能象其他军队那样依靠妓女慰安妇等蹂躏妇女的手段取得暂时的解决。只能靠铁的纪律和高度的自我约束，时间短了自我发泄还可以，服役期长了，数百万之众难免不出问题，从人伦常理上也难以服...>>阅读全文

第六章大塘区人民政府
不几日，曹金又丛西关乡政府调大塘区政府。惠水县大塘区（第九区）人民政府设在西关场坝的西南角处一片石砌的大瓦房里是国民党时期的区公所。区政府内有三个串联的院落，走上石板台阶踏进的第一个院子。南屋是粮仓、这是座坚固干燥的木结构库房，可容纳二十余万斤粮谷。北屋是过秤开票的粮库办公室。粮库眼下是由一个姓韩的本地人管理他是原旧政府的仓库人员现在是区人民政府雇佣的社会力量。穿过西边的过堂屋，又是一个院落...>>阅读全文

第五章惯匪黑白无常来降
西关村农代会散会后的第二晚上。这一夜风刮得哞哞直叫，屋外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凛冽的寒流把世界都凝入冰冻中。这种天气，谁会自愿离开这温暖地燃烧着的火塘边，而返向那砭人肌骨的世界中去呢！
曹金和孔乡长坐在火塘边继续聊着农代会上诉苦的事。
“你的人生真惨啊！以前怎么未听你提及过呢？”曹金的话音中似乎隐匿着不怎么相信的调调。
孔宪圣笑着讲：“事情本身是真实的，但被抓的老者和火车轧死的小姑娘，却...>>阅读全文

第四章诉苦是打开心灵之窗的钥匙

大塘区（第九区）的富户，百分之八十以上居住在西关村场坝上。过去的年月，他们具有全区可耕田土的百分之九十，掌握着区政权，并拥有自己的武装。原来这些富户人家是为躲避乡间匪徒打家劫舍而簇居于此，建筑起牢固的石头寨墙。各家都购买钢枪，多者十多支、少的一两杆，保护一方安宁，这也是无可非议的。旧社会、国民党统治时期，贵州四乡盗匪多如牛毛，尤其是匪民难辨，今天这个寨子被抢、明天这个寨子又结伙去抢其他寨子。在早、...>>阅读全文

第三章建立政权
1950年12月13日星期四，农历十一月十八日“冬至”前八天，惠、大、通三角地带剿匪指挥部在西关召开三乡（西关、新场、掌布、）武工队长（即大队所辖下的三个中队的中队长、副中队长）会议，布置组建区乡人民政府事宜。会后三乡的队长都分到一大捆白纸印得布告和红红绿绿的宣传标语。盖着惠水县人民政府与县长魏向远的大红印和名章：宣布惠水县第九区人民政府成立，下辖西关、新场、掌布、党模四个乡人民政府。区人民政府设在西关。红绿传单上印的则是通告：通告全区人民于12月15日西关场坝解放后首次开场，并同...>>阅读全文

第二章西关乡的故事

一个军大学生的牺牲
进驻西关的第二天午夜，夜雾浓厚得一片黝黑，伸手不见五指。场坝上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响，惊醒了熟睡中的人们。因部队仍按战时要求全是和衣而睡，有情况、他们立即穿鞋持枪跑到院内集合待命。刘堉教育长、刘均政委、大队杨副政委、明队长都已到出事地点去了。
不一会儿工夫就见四个六中队学员用门板抬着一个伤员，放置在过道门房里。曹金近前观看，吓了他一跳，原来是与他一起学习、生活过的五中队十一区队同学傅友俊。在暗淡的灯光照耀下，他那瘦小的身躯卷曲得像个孩子，脸色蜡...>>阅读全文

第一章雾锁西关
参战
惠水、大塘、通州剿匪合围战开始了。惠、大、通三角地带内，除长顺、紫云、惠水合围中漏网的敌人，八十九军游击指挥部副总指挥朱子刚，副师长岑友峰，惠水县长龙啸吟等匪首窜至外，另有新一军军长王志诚部四个师另三个团及从广西窜来的土匪三千五百余人。总计在三角地带幂麇集土匪八千余人，六千余枝枪。
1950年12月10日贵州军区组织惠水、平塘、大塘、通州地区合围。参战部队有一三八团、一五一团两个营、一...>>阅读全文

2009 11.15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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