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的小屋到小Y公司,五站,四公里。许多时候我与小Y傍着公路,一路曲折前行。而其他的日子,是我,走在向着他的路上。
这条路渐渐的,像我身躯里淌着的血脉,熟稔,清晰,而温暖亲切。
路的每个转弯,站点,路边的景物在我即将到达时,一一跃出。首先的一行白杨树,叶子落尽,光光的枝干兀自伸向灰色的天。树底下落叶们大面积铺洒,叶子与叶子间,叶子与鞋底间,磨擦出脆生生的响。夜里时,经过的车子打着前灯,一溜溜的亮,我穿着红色羽绒服仿佛林叶间的一颗大红果子。
车灯们近了,远了,一双双一对对,在下一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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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旧信件便是整理旧心情。沉落水底的旧时日子随石头搬动,一点点浮现,明朗。
几乎想不起他的名字了。终究还是想起。在初离开学校的那段时间,他给了我浅浅但极为珍贵的温暖。
说来也巧。零二年的秋天。我上了新浪也或是中青网的一个英语聊天室。刚结束学生生活,我对英语的掌握还不错。在聊天室里,我遇到他。记不起怎么搭上话的。聊了一会,觉得投机,于是留下彼此的联系地址。
这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网上联系。
忘了是他还是我,寄出了第一封信。只记得他寄来的信封很白,上面的字,俊秀漂亮。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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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到这些天时停时续敲着面颊微微冰冷的雨,花田的排水沟还未清理,一些开得正媚的茶花埋在雨水间,奄奄一息。父亲感慨道,毕竟是清明了。接着说到墓饼。
每年的清明都是个热闹的日子,山上热闹,山下也热闹。热闹需要代价,例如金钱,先是回乡的亲戚友人聚聚的酒水钱,去坟地里祭拜的金银纸,香烛,果盘,然后是墓饼。
有了墓饼,似乎童年的许多日子,都是鲜活和美好的。幼时寄住外婆家,那里连绵着山与山,生活的小山村若一朵说开就开的马兰花静卧在谷底。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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