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脉脉,细雨潇潇,又是三月江南天气。
梦醒时分,已至黄昏。倚危楼,极目茫茫,黯黯生天际。街道车水如龙,这是我生活的城市,却不属于我。想乌衣年少,心高气傲,不知世道艰辛,四处碰壁。如今,铅华洗尽,一切都看得坦然。
07年,在汽车美容公司,浑浑噩噩,困顿风尘。每晚下班都呼朋引伴,喝酒抽烟泡网把妹,人前强作欢颜;夜深人静时,却独自偷弹血泪。就在这时,末末不期出现。
她是新来的收银员,纤弱清秀,一头亮丽的乌发,宛若瀑布披落双肩。很多男生都围着她,或是殷勤,或是调戏。而我始终,一言不发,顾自抽烟。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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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情书,写过很多,也收过很多。来来往往的信笺之中,风花雪月的梦,一场接着一场,宛如胶片电影。那些与你无关的故事,却始终缠绕着你的音容,在我脑海盘旋。忘不掉,坐在你单车后面,柳枝拂过你的发际;忘不掉,与你一同做板报,粉笔沫从你手中簌簌而落;忘不掉,一起打伞走过雨夜,积水在你脚下绽出的涟漪……
忘不掉……
忘不掉,你每一次的回眸,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忘不掉,也不肯去忘。此生,只愿活着你的笑里。你小小的悲伤,都会要去我的命。我会想方设法,对你讲着俏皮话,作着滑稽的表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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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家里的关系向来十分紧张,现在在旁人看来好像也有些好转。在前年,妈妈和所谓父亲的战争愈演愈烈,以至白炽,已不争口舌,亦不动手脚,两人持续冷战。对所谓父亲,我一直没有过多的言语,不知为何,见到他,总是浑身不自在。妈妈因有太多无法诉说的委屈,全部倾泻在我和两个妹妹的身上。我虽然也有些抵制,但内心却是无怨的。因为她是我妈妈,所受之一切苦难,仅仅由于我们兄妹。
或许是为了逃避那个长不大的家,我不时会往爷爷奶奶那边跑,也只有那里才有我的一丝安慰。在妈妈和所谓父亲的战争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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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雾霭沉沉,远景模糊,依稀几点灯光闪烁。思梅园醒了,鸟儿停在枝头,卖弄清脆的嗓音
,花儿绽开笑脸,迎风摇曳。
林翎难得早起,显得兴致勃勃,深吸一下空气,不由赞叹:“好清新啊!”
他姑姑吟秋移动着庞大的身躯,在他后面笑呵呵地说:“每日要等日头烧了屁股才爬起,空气的
味道都不记得了吧?”
林翎挠挠后脑,不好意思地笑笑。
她说:“阿嬷四点钟就去佛堂哩!”
林翎竖耳聆听,佛堂正断断续续传来敲打木鱼的声音,清晰而深远。
“再不走又要迟到了——”她似是无奈地说,“天起雾,迷迷糊糊的,坐公车比较放心,到三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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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节 同学少年
床头的唐老鸭闹钟讨债似的叫个不停,林翎双耳仿佛有上百只虫蚁翻滚着撕咬。他睁开半只朦松的眼,有些讨厌地说:“鸭大,安静一点,刚才我梦到小铃了……”摸索着伸出手去关了它的声音,继续原来的梦。
梦如仙境。一个穿的很干净的小女孩,立在枫林里,秋风调皮地拨弄她的发丝,大片大片的红叶漫天飞舞,似是给她披上一件艳丽的嫁衣。她笑着,笑的如水一般清澈,两边甜甜的酒涡漪涟似的浅浅荡漾。她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哥,哥哥……。她在说:“小铃回来了,小铃回来嫁给哥哥……”她伸着手,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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