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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中秋之夜,应花岩溪花溪古寺灵悟和尚之邀,前往古寺赏月。是日,天大雨,所带月饼只能大飨于听雨之间,抬头望月,月在化外,不觉怅然。然而大雨赏月却也是另一番景致,月在想象之中,高挂心头,照彻的是心境。一颗心、一块饼、一份情、一对人。和尚迎我入内室,它的床头衣柜里竟然有一大群蜜蜂,我讶然。和尚堆笑:阿弥陀佛!出家人不伤生,与生灵共处一室,善莫大。是夜我们听雨话禅,雨声盖过禅声,弥听弥深,深而渺远,远不可闻,于是静声而意会,几乎彻夜达旦。
翌日清晨和尚送我下山,山难下,腰杆必须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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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诗界一些人被实验诗的语言所震慑,以为诗便是一种极表层的语言做作,一窝蜂的找寻语言,想以最纯粹的语言表象替代诗歌的本体内容,而将诗歌导向极端形式化。
由此而产生的不重内容甚至缺乏内容的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朦胧诗是对诗歌语言的大输血,使诗歌出现前所未有的活力,它一振沉疴,使纯内容的口号诗失去地位,代之而起的是对语言形象的开拓。继而出现了一批像舒婷一类的内容和形式结合得恰到好处的诗人。但这场探索以后所走的极端也是令人心怵的。他们扯着语言叛离的旗帜,漫过诗坛,使语言到达极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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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现象批评
一粒稻谷,一粒麦子甚或一片白菜成为一些乡土诗的装饰品,并以这种耀眼的装饰硬充乡土气味,恰是今天乡土诗创作的一种悲哀。
这些乡土诗人足不沾泥,只是一味行走在城市的水泥地面上,间或超出人行道,横过柏油马路。在这个行程中,他们用劲地想诗,想农业里的稻子白菜或别的什物,使他们进入诗歌,在语言里生长。在这些诗歌里,我实在闻不到土地的气息,只见到诗人们莫名地扭曲。我为这些玩诗的人难过!看到这些诗歌,往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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