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于是就写了。一切皆出于偶然,但冥冥之中,又不全是这样。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捎带着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创作的动力与激情源于一个轻狂地梦,始于淡泊的生活。
长大成人后,原本以为就自由了,可是我错了,生活跟我开了个玩笑,它毫不留情,把我随意搁置在另外一条生存之路,违背了最初的梦想,无从逃避。居说时间会冲涮掉一切狂想,磨平做人的楞角,然而圆滑处世的学问我却始终得不到其精髓,从而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游刃有余。
少年时,我自认为心很大,大到江河湖海都盛不下,可是我又错了,当我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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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是一顶草帽
夜幕低垂,经历了又一次求职失败后,宁凡又累又饿,独自穿行在寂寞地城市。都市的夜空分外美丽,璀璨地霓虹灯下,归家的人儿行色匆匆,擦肩而过。
酒店门前停满了各种各样地轿车,西装革履、花枝招展的绅士小姐们神采飞扬,莺歌燕舞。远处,昏黄地路灯笼罩着一种甜蜜地伤感,一个乞丐蓬头垢面,跪在那一片光影里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那乞丐脖子上挂着一个大纸牌,斗大地字歪歪扭扭,写着“球助”二字,面前还放了顶破帽子,零零星星地躺着几枚硬币,一枚角币从帽子的破洞中探出头来,摆出一个前所未有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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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泪
现在的大学生不如从前吃香。一些纨侉之徒,上学时风花雪月的鬼混,毕业后凭借各种关系,大显神通,有的混迹政界,有的纵横商海,倒也活的有滋有味。
宁凡属于传统意义上根红苗正那类人,真正三代贫农,没有大树好乘凉,只有靠自己。老父老母均已年迈,卧病在家。兄弟四个,一个弟弟还小,两个哥哥在家耕地球,农闲时节,跟着村里的包工队美化城市,说好听点叫做民工,其实在城市人眼里就是盲流,和流氓差不了多少。在一次美化城市中,由于缺乏防护措施,二哥不慎从三层楼的脚手架上自由落体,居然没死,落了个下肢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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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夜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窗外,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世界混沌一片,茫茫苍苍。雪儿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屋里没有暖气,她睡着的样子就象一只猫。宁凡没有睡,他睁着眼睛,双手枕在脑后,雪花飞舞的声音就象一支美妙地乐曲,若有若无,而世人有几个能够听到呢?
“哎呀,几点了,看我看我,睡得太死了。”脚步声响,卷起一阵风,一颗头低下来,一缕秀发垂在宁凡的脸上。
“宁凡,你饿了吧。好点了吗?”雪儿伸出一只手在宁凡的眼前晃了晃,又摸了摸宁凡的额头。
“雪儿,我……我想解个手。”宁凡嗫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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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家
回家的时候,宁凡感到自己真的遇到了麻烦,上楼梯差点摔了一跤。雪儿半架着宁凡,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扶着他躺在床上,找来录音机,把耳机插在宁凡耳朵里,嘱咐他静静休息,自己去做饭。
厨房里很乱,碗筷盘子摞在一起,废煤球睁着空洞地眼睛散漫地堆积在灶台上,方便面袋子到处都是。雪儿打开煤气灶开关,噗的串起一条蓝焰,扭动了几下熄灭了。捅开煤球炉,一股白烟象是狱中的逃犯春光乍遇,疯涌而出。雪儿急忙捂口,倒退数步,无奈白烟势急,一不留心,还是吸入几口,呛的连连咳嗽。雪儿挣扎着摸到排气扇开关,“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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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医院
医院门口,白乃馨一身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来回踱步。红色夏利猛的一个急刹车,发出刺耳的噪音,滑行了一段距离在身旁停了下来。
“乃馨,快来帮忙。师傅给钱,不用找了。”雪儿手忙脚乱,一只手搀着宁凡,一只手隔着栅栏把钱塞给司机。
白乃馨忙走过去,帮助雪儿搀扶着宁凡下车。时间还早,医院里病人不多,很安静,脚步在走廊里回声特别大,仿佛走入了一个千年古洞,足音从壁上弹回来,从耳膜一直撞到心里去,空空地响。来到五官科,雪儿扶着宁凡坐下。白乃馨走到水池边细细地用香皂洗完手,坐在宁凡的对面,翻开眼皮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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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是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这一年的冬天,不算冷,期待中的雪迟迟没有降临人间。生活还是老样子,如同城市里灰暗的天空,但空气已经不再象往日那么的温和,每一个从家里走出来的人,已经明显感到空气在发生着变化,深吸一口,清洌的如同饮一汪冰泉,一直渗透到心底深处。
就是这个冬季,宁凡的人生发生了改变。
1、失明
清晨,宁凡如同往常一样,沿着熟悉的柏油路到公司上班。这条路已经走了无数遍,宁凡熟悉她如同手掌的纹路。路老了,路面上坑坑洼洼,东一滩、西一滩满是污水,难得的是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和破旧低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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