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安分守己的小老百姓,又没惹过昴日星官,怎么就在禽流感横行的时候染上感冒呢。
好可怜,头脑昏昏,四肢软软
好奇怪,鼻子里明明堵得要命,却还是涕液长流
好幸福,女友陪在身边
好渴望,诸君的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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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网线实在是先天不良,传送延迟太长。以致发送屡屡失误,一段小文当成三个用,像穷极了的人的铜钱,又像是高康大童年时的无赖。
恳望博友谅解,绝无充数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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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又是多少日子没有动笔了,我是活着的,可是这样的活着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我慢慢能够理解所谓环境对人的改变了,当兴致被阴雨天、伤心话扫尽的时候,难免会向生活低头的,或许以后还能抬起来,但心底多少种下了颓然忧虑的种子,等下一个阴雨天下一句伤心话到来时发芽开花。
尽管有无数失败的例子躺在眼前,我在假期里还是做了开学后专心读书认真笔记的打算,现在看来又成了镜里花。心被春风吹的沙尘暴,消停下来翻书已是难得,哪里还能劳烦它转动起来写劳什子笔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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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友兰于1918年在北大毕业回到河南,虽然没赶得上第二年的五四大游行,总还算是“五
四”人。可怜的是,浑身上下找不到半点五四人的脾气。杜威在一封推荐信里说他是一个真正
学者的材料,“六书”我没看过,《中国哲学简史》写的真不错,可悲的是,满肚子一流学问
却毫无大儒风范。
看他的《<社会、哲学、大学>----冯友兰自述》,仿佛一落娘胎就受了马克思主义的洗礼
,封建主义长封建主义短的,要知道,用马克思的那套五种社会形态论来划分中国历史是不被
有头脑有个性有思想的史家所承认的,像陈寅恪、像钱穆、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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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说来也甚可笑,最近流氓习气大张。每日和小梅端坐在自习室里,
说不尽的推揽按摸。刚才手又不自觉地伸到私密处,罪恶得我眉头紧锁。
二
受大跃进余孽思潮的影响,再加上几步走的推波助澜
我常想,时局总在飞快地变动着,一日非是一日。
一年之后完全保不准什么样子,因此我对眼下的境况总是不甚在意,
总是要变的嘛。
我不在意物价的上涨工资的下跌
不在意时间的差错空间的束缚
不在意考试不在意工作
不在意漫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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