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这次功劳不少。”老板厚实的掌心狠狠地拍上我的肩膀。
“哪里,属下的本分事,应该的。”我低头唯唯喏喏。
“用心做,我不会亏待你。”老板笑声轰隆,日光下金牙闪闪发光。
四年前,我的薪水是每月二千二,四年后,我的薪水是四千四。翻了一翻,我该满足。
价值的体现不全是透过钱。我的房子几十平方,大把的书,成山的碟,左拥右抱,也算潇洒。
酒吧是继上个世纪电影院的火热后的又一文化景象。
“捞足了,得过点精神生活。”就这样,阿房毕业六年后,就开了它。
哲学系的,喝水,会说:我喝下你,才入了我的心。
哲学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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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里,宾梨打算一醉方休。
“喝。”端起杯子,宾梨一口饮尽。
着已经是她续的第六杯了,醉意已露。
再好的酒量,经过阿房的手,也都经不起打磨。
“今天你心情不好。”阿房一边摇晃着调酒瓶里的混合物,一边问续杯。
宾梨打着酒嗝,微眯双眼,甚是妩媚。
室内音乐声打到最高,像温水般点点加热,直到沸腾点。
“喏,我们新来的乐队。介绍给你认识?”阿房笑着用下巴指了指舞台的方向。
“少害人了,一群打着艺术的幌子的无业游民。”我冷言。
有前车之鉴,宾梨怎么能重蹈覆辙。
“Y-U-N,谁是你的MR RIGHT?”阿房俯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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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大阵雷打芭蕉声。我睡意惺忪地冲想门外,扰人清梦者,罪该斩首。
“我和韩成分手了。”宾梨一字一句凿出。
啊。瞌睡虫抛到九霄云外。
“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我,不肯见面,就分了。”宾梨耸了耸肩。
“没转折了?”我皱眉。
宾梨摇头。“看来我被甩了。”她弹了弹额际的发线,在玻璃上哈了哈气,像要一吐怨气。
韩成是继李君后,第二个主动要求分手的人。
他们曾是宾梨的男友。
宾梨在女性特征一点点浮出水面时,她的美更为显山露水。
也就那个时候李君出现了。
李君是邻校AZONE组合的吉他手。长发,永远洗不干净的黑衫。宾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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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韩成发火。”拿起桌上的积木,宾梨来回翻转着,说。
打算怎么处理李君?“我问。
“我们只是喝酒聊天,好友般,又没发生什么。”宾梨反倒怪我多事,不耐烦我的胡思乱想。
“走了,想太多,头都要炸掉了。”宾梨不很愉快的告别我。
“买单。”我喊,服务员端着盘子款款走来,在咖啡厅里。
夜,炎热的人濒临爆炸,几十平方的小屋,没有冷气,只有柜子,茶几,床等简单的摆设。
书籍和碟片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三分之一。
打算开二手店吧。宾梨每次都要揶揄几句。
敲门声响起。是韩成。
“果然不同凡人。”韩成笑着摇头。
我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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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感觉,远远近近喜欢着一个人
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又觉得那么辛苦
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就是在看到他的时候,感觉晕眩
暗恋的滋味,这么美好,这么酸涩,我尝到了
没有惊世骇俗,只有酸甜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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