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6-22 17:45 点击数:291
听列车员讲,列车前方的停车站是徐州。车外,灰色的天,再加上乳白色的浓雾,能见度很低。我打开手机,看看时间,5:34分。我坐在临窗的座位上,望着外面。途中,雾时浓时淡,远处有一团团朦朦胧胧的灯光,像茫茫大海中的灯塔,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列车是在6点零5分到达徐州的。据列车员讲,今天的列车提前了半个小时。车停之后,我和几个人下车待了一会儿。徐州车站很旧,给人一种沧桑感。我没有去过徐州,但知道徐州这个名字却是很久很久了。是从书上还是戏里,我记不清了。反正我觉得我认识它已经有数十年了,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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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20 16:40 点击数:246
找到了我们的座位,还好,一个上铺,一个下铺。比原来说的两个下铺要好一点。放好了行李,妻坐在了过道边紧靠窗户的座位上。车开后,妻的眼睛就一直朝外面看着。其实,这一段路是石太线,经过的地方有榆次、寿阳、阳泉,跳进眼里的大都是黄土坡和石头山,熟悉得很,没什么看头,甚至看的有点烦了,腻了。
晚饭是自带的。有方便面,有火腿肠,有榨菜,还有酱牛肉等等。轻易不吃方便面,偶尔吃一次,感觉还不错。所以没吃火车上卖的盒饭,一是价钱贵,二是质量不怎么高。一盒不足二两米上面搁几块肉的快餐,就敢要15元,真购狠的!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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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6 16:50 点击数:286
最终决定去华东旅游,是因为多少年前就记住了那句“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对于我们这些俗人来说,天堂不是我们待的地方,况且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得了;而苏杭相对来说要容易些,通过个人的努力就可以实现。
准备了半天,无非是带点旅途中吃的用的东西,6月4日下午,儿子开车把我和妻送到下元汽车站,我们改乘1路公交去火车站。这段时间,太原市到处都在修路,堵车现象严重,另外,交通部门对于各种车辆的通行都有严格得限制,比如,在迎泽大街,除了公交和9座以上的客车,其他车辆一律禁行。所以,在有些地段,坐公交其实是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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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6 16:15 点击数:348
46
这天上午,天气特别好。虽然过了小雪,要按农村以往的惯例,是宰猪杀羊的时候了,可那天的天气倒像是阳春三月。暖融融的太阳从山后钻出来,把金色的温暖的光洒在矿山的建筑上,洒在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
王成玉今天要给家里邮封信,可邮局就设在矿办公楼附近,离王成玉住的单身宿舍足有二三里路。二三路走下来,王成玉身上感到汗津津的,便解开了皮衣的扣子。
邮局前面有个报摊,卖报的人手里挥舞着报纸,嘴里喊叫着:“新闻,新闻,大家快看今天的《煤矿工人报》,这上面登着咱南岭矿的事情。”路上的行人听到了吆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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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6 16:14 点击数:238
41
在招待所的办公室里,几个服务员正在议论。
服务员甲说:“我给你们讲,马六的老婆说,马六死的前一天黑夜,她梦见家里的窑顶上塌了个大窟窿。”
服务员乙说:“你们听,是不是又哭开了?”
服务员丙说:“那咱们过去看看吧。”
服务员甲说:“等会吧。现在有矿上派来的人在里面。”
服务员乙说:“你刚才说的那个梦还真有点说道,前边梦见塌了房,后边就给出了事。”
服务员丙说:“听说死了的那个人连脑袋也没了。”
服务员乙说:“快不要说了,怪吓人的。再说今天黑夜连觉也不敢睡了。”
就在这时,司机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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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6 16:13 点击数:279
36
两年前的那个夏天,新婚不久的小梅却是坐卧不安。在南岭矿当工人的爱人武刚走时说好要回来接她,可一天一天过去了,别说来接她,就连个信儿也没有。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月的小梅再也不愿意等了,就决定去矿上去他。父母说,你从没出过远门,南岭矿离咱们家有几千里路,你一个人能找得着吗?小梅说,鼻子底下长着嘴呢,我不会问人。于是,就凭一张嘴,她从东北老家找到了南岭矿。在东北的大平原呆惯了的小梅,看着夹在两座大山中间的南岭矿,摇了摇头。那天,在钱二的指引下,她来到了一座七层大楼前,看到了门口挂着南岭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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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6 16:12 点击数:252
31
就在那天晚上,洪图接到了郁金香的电话。郁金香在电话里询问洪图的伤势。这让洪图多少感到有点意外,因为他并没有告诉郁金香自己的脚崴了。就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郁金香说:“是你们办公室的田小姐说的。”
“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郁金香的话让洪图更觉得意外。
“今天上午。”
“在哪儿?”
“在哪儿?就在咱们家。”
“你回来做什么?”洪图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生硬。在他看来,郁金香太不近人情了。既然回来,并且知道了他崴了脚的事,再怎么说也该过来看他一眼。不要说是夫妻,就是熟人邻居知道了,也会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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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6 16:12 点击数:262
26
如今身居要职的田中苗三年前曾经是他的部下。那个夏天的早晨,何为刚刚在办公室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水,就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他“请进”的话音刚落地,有一团耀眼的白便飘到了她的眼前。白色的短裙,白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凉鞋,这样的装束在全矿可以说是独一无二。就在他打量对方的同时,那白色发出了声音:“何科长,我今天是来向你报到的。”说着,把一张纸放在他面前宽大的闪着光亮的老板桌上。
他没有立刻拿那张纸,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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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6 16:10 点击数:237
21
从牛总编办公室出来,任有文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上路了。
说实话,对于煤矿,他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和认识。最初听到煤矿这两个字,是在他上小学的时候。那天,他放学回家后,看隔壁大伯家的有名背着铺盖,像要出门的样子。家里人围在有名周围,其中包括他的父母亲。他看见大娘眼睛红红的,大伯在一旁训她:“哭啥哩,咱有名是到煤矿上当工人、挣票子去了,又不是上前线打仗,怕甚哩。”
“你还说哩,你的那条腿是咋断的?”大娘反问了大伯一句。
“娘,我爹那是甚时候,能跟现在比。况且我去的是国营大煤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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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6 16:09 点击数:211
17
钱二一推东窑的门,从里边就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不过,与西窑相比,这儿整洁多了。
金花进了门就对躺在炕上的老人说:“妈,马六矿上的人也来看你来了。”
老人听到儿媳的话,睁开巴双混浊的眼睛,说:“快坐,坐。”
钱二说:“大娘,身体还行吧?”
老人唉了一声:“好甚哩,几年了躺在这儿人不人鬼不鬼的,全凭我这个孝敬的媳妇哩。要不是她,我就是再有一条命也活不成了。”
“妈,六儿吃的不合适病了,我到矿上招呼他几天,他一好了我就回来。一会儿我到外面告诉官官婶子,我不在的这几天让她来招呼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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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30 14:48 点击数:407
16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到外边的几个生人,大黑狗又汪汪汪地吼叫起来。
“走开,别叫了。”那位中年妇女喝住了狗,看着他们问:“你们是......”
钱二说:“我们是南岭矿的。”
中年妇女一听,忙说:“原来是矿上的,快进来吧。”
金花虽然只有28岁,可看上去像是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一是已经生过三个孩子,太劳累,营养又跟不上;二是成天家里院外有干不完的营生,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打扮自己,哪像城市里的女人们,每天起来光画个妆就得半点四十分。
马六家的院子不大,呈长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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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30 14:47 点击数:308
13
一辆绿色的三菱越野吉普车在山路上行驶着。路的两边除了山就是山。
钱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半闭着眼睛。其实,此刻的钱二变没有丝毫睡意。他怎么能睡得着呢?即使闭着眼睛,他的眼前一直晃动着那个影子。在山的那边,有让他牵肠挂肚的家。每每想起那个家,他的心就滴血。
大前年夏天的一个上午,下了夜班的他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自己的同乡,同乡开着自己的车,说是来矿上联系业务。那天,钱二就请那人就在矿区的一家饭店吃了顿饭。闲谈之中,喝的有点多了的钱二脑子一热,就坐上人家的车只上了回家的路。临走时还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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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30 14:46 点击数:273
10
洪图的车就停在安监处的楼下。还没到车跟前,洪图早已掏出了车钥匙, 轻轻一摁,只听“汩”的一声,车门便开了。田中苗走到车门前,打开了车门,等洪图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田中苗这才从车尾绕到车的另外一侧,坐在了洪图的旁边。这样子很是滑稽,多少有点不伦不类。像外国人吧,外国人从来都是司机给坐车的人开车;像中国人吧,坐车的人即使是给司机开门,开了门也不会从后面绕到前面再上车,那样多麻烦!洪图把钥匙插进了孔内,打着火,松开了手闸,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那进口本田像一只白色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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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30 14:45 点击数:270
7
那年,她就是在来矿上找自己的男人时认识的钱二。虽说自己当时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可从来没出过远门。手拿着男人写的一个地址,乘火车,坐汽车,边走边问,硬是从几千里之外的东北找到了南岭矿。她原以为,找到了矿上,就等于找到了自己的男人。可一下汽车,看了看那长长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山沟沟,她又一次陷入了困境。不说这几天累得精疲力竭,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身上带的钱也不多了。要是今天再找不着,连住店的钱恐怕也不够了。她坐在路边,痴痴地想着办法。
正是中午时分,马路上行走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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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26 22:02 点击数:251
4
皮可实和范辉站在俱乐部的门口,两人像是一对热锅上的蚂蚁,走过来,走过去,隔一会儿,向门口瞅一瞅。
对于皮克实来讲,这次事故出得真不是时候。前几天,矿组干科刚刚派人到队里考察过他,还找区里、队里的人谈过话,那意思明摆着是要准备提拔他。他已经三十大几岁的人了,采过煤,打过巷道,在安装队也干了四五个年头了。不可否认,皮克实在生产上是一把好手,但因为没有文凭,一直得不到提拔。矿上跟他年龄相仿的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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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26 22:01 点击数:255
4
皮可实和范辉站在俱乐部的门口,两人像是一对热锅上的蚂蚁,走过来,走过去,隔一会儿,向门口瞅一瞅。
对于皮克实来讲,这次事故出得真不是时候。前几天,矿组干科刚刚派人到队里考察过他,还找区里、队里的人谈过话,那意思明摆着是要准备提拔他。他已经三十大几岁的人了,采过煤,打过巷道,在安装队也干了四五个年头了。不可否认,皮克实在生产上是一把好手,但因为没有文凭,一直得不到提拔。矿上跟他年龄相仿的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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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23 11:06 点击数:281
引子
这是一个已经采完的工作面。借助矿灯的光,可以看到一根根支撑着顶板的木头柱子,可以看到还没有拆完的综采液压支架。此刻,工作面的机尾有一部绞车。开绞车的人用黑乎乎的手指摁了一下绞车的开关,绞车便嗡嗡地叫了起来。他的右手一按手把,绞车的钢丝绳渐渐绷直,钢丝绳拴着的支架慢慢向机尾移动。走着走着,支架突然不动了,任绞车自己痛苦的哼哼。那人骂骂咧咧地放开手中的手把,钢丝绳便松弛下来,像蛇一般躺在了地上。“马六,马六。”那人破开嗓子朝机头方向喊了两声。“哎”。这时,从机头那边走来一个人,边走边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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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23 11:02 点击数:285
引子
这是一个已经采完的工作面。借助矿灯的光,可以看到一根根支撑着顶板的木头柱子,可以看到还没有拆完的综采液压支架。此刻,工作面的机尾有一部绞车。开绞车的人用黑乎乎的手指摁了一下绞车的开关,绞车便嗡嗡地叫了起来。他的右手一按手把,绞车的钢丝绳渐渐绷直,钢丝绳拴着的支架慢慢向机尾移动。走着走着,支架突然不动了,任绞车自己痛苦的哼哼。那人骂骂咧咧地放开手中的手把,钢丝绳便松弛下来,像蛇一般躺在了地上。“马六,马六。”那人破开嗓子朝机头方向喊了两声。“哎”。这时,从机头那边走来一个人,边走边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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