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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10-20 21:02 点击数:356


良生..若我们为怜悯..或者因为寂寞..或者因为贪婪..或者因为缺失而爱..这样的爱是否可以得着拯救?>>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10-20 21:01 点击数:381


我说沿见..我上爱内男的了..真的..我无语..>>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2:07 点击数:333


  少年时,他最常做的一个梦是关与安的。

  她穿着那条白棉布的裙子。洗得很旧的白色,泛出淡淡的黯黄。

  好象一直在下雨。安的头发是潮湿的,水滴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发梢淌下来。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孤单的,不知所措。

  他说,安,跟我回家好吗。他突然感觉自己触摸不到她。安抬起头,她的脸象小时候一样,总是习惯性地仰起来看他。天真的,没有设防。林,我的蝴蝶没有了。

  她的手心里是一只空空的纸盒子。盒子上粘着蝴蝶支离破碎的残缺翅膀。

  安的手指突然流下刺眼的红色鲜血。她无助地把她的手藏到背后去。好痛,林。她轻轻地对他说。

  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喘息着在黑暗中惊醒。

  她好象是一个被不断揉搓着的伤口。

  在时间里溃烂着。

  她是在他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转学来到他的班里。

  老师说,安蓝,对同学们介绍一下你自己好吗?

  十岁的小女孩,站在那里,孤僻的一声不吭。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小脸,一直都不肯抬起她的头。她那时是从城市里下来,到在枫溪的奶奶家寄养。

  是他从隔壁教室里搬来课桌让她用。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纸盒子放进桌子里。

  他说,这是什么。她不响,只是抬起头来看他。阳光...>>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2:06 点击数:293


  start

  和JOE的初次相见,在我的记忆中是没有声音的。

  好像一场出了故障的电影,看到半途意外地停格。黑暗中银幕上凝固的是突兀的画面。没有说完的语言,没有做完的事情。徒留空白的怅然。

  我忘了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那一天是她的网站举行的酒会。

  波特曼温暖空旷的大厅,从网络背后出现在日光之下的人群,像一群

  面目全非的鱼。盲目的喧嚣。

  我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喝着一杯冰冻可乐。他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开始为孤独感觉可耻。像一个陷入绝症状态的人,清醒而无可救药。

  然后我发现那个男人就是我自己。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碰翻了我的杯子。

  她很年轻。穿着脏的仔裤,裤管卷起,边缘已经磨得起须。

  男式的黑色毛衣,空荡荡地裹在身上,能从领口看到脖子的肌肤。

  羽绒外套,球鞋。苍绿色的贝纳通棉围巾,很皱。

  黑发凌乱,脸上的皮肤很干燥,有起皮的碎屑。但是没有任何化妆。

  玻璃杯突然摔落在地上,褐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泛起细小的泡沫。

  她恍然的手似乎是在瞬间,紧抓住我的手腕。

  她清脆的惊叫和玻璃一起碎裂在空气里。

  但是我只看她微微发蓝的眼睛。婴儿...>>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2:06 点击数:310


  每年的圣诞节,在这个南方的城市里都是不下雪的。

  她很奇怪自己会在这样的夜晚,独自出去看一场电影。

  坐在公车上时,看见街上商店的橱窗都用粉笔划出了英文和雪花。Merry Christmas。还有翠绿的圣诞树,挂着小天使和铃铛。

  行人却是稀少。快乐的Party也许会持续到深夜吧。

  下车之前,她对着车窗玻璃,掏出口红,轻轻地涂抹。

  Hi。她对玻璃上的那张脸微笑。她想她真的喜欢这个温情的节日。

  电影院里空荡荡的。

  钢琴课。新西兰导演的作品。当美丽的旋律象水流一样倾泻出来的时候,她把自己轻易的坠落在里面。

  蓝色的潮水在暮色中翻涌。天空的色彩是模糊的,深紫和橙黄交织在一起。钢琴被孤独地遗留在沙滩上。她突然轻轻地哭了。

  她看到了身边隔了一个位置的男人,转过头凝视她。她用手指挡着自己的眼睛,对他说,对不起。

  男人说,你喜欢这场电影吗。那时散场的灯光已经亮起。她说,是的。电影有时就象我们灵魂深处遗失的幻想。你在接触它的同时,体会着破碎。

  男人轻轻的笑。他穿一条深烟灰的灯心绒裤子,干净的短发和眼睛。他说,圣诞节的晚上,人们都会做些什么呢?也许我们该去教堂...>>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2:06 点击数:376


  长大以后,我是一个常常做梦的女孩。

  黑暗中梦魇总是迷离混乱。从高层钟楼坠落。

  在空旷荒凉的大街上奔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沉默相对。这样的场景重复出现。已经是记忆的一部分。

  某些个郁闷的晚上,我会迫不及待地早早上床。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期待自己能够重入梦境。恐惧的心跳。放纵的逃遁。失重的下坠。诡异的诱惑。绮丽诡异的梦魇,是灵魂深处黑暗而惊艳的花园。

  很多时候,恍然的一刻。觉得梦魇是一种真实。而清醒才是沉睡。

  就好象黑夜是我的白天。白天是我的黑夜。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和林相见的前一个小时,我做的一个梦以前从没有发生。

  是在殷力的家里。我躺在他客厅的长沙发上。醒来的时候,黄昏阴沉的暮色四处弥漫。窗外有猛烈的风声。国庆的漫长假期,对殷力和我来说,都是折磨。

  我不知道如何消磨这大把时间。

  而殷力,他只能看着我消磨他的大把时间。

  殷力走过来对我说,下午有我的朋友打了他的手机,有事情找我。他报给我回电的号码,一边恨恨地说,以后少把我的手机号码乱报给你的酒肉朋友。搞得我象居委会的公用电话。

  好了,好了,我的朋友本来就少得可怜,用不了你多少电话费...>>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2:05 点击数:266


  从菜场通到马路的十字路口。这段路面是他的活动范围。

  每天上午他都会出现在那里。脖子上挂着一圈麻绳。手里拿着一只残缺的搪  瓷盆子。里面通常有几枚零星的硬币。在他移动的时候发出寂寥的脆响。

  这条狭窄的小路,因为附近有一个菜场,所以总是人声鼎沸。空气里混杂着  各种腐烂发酵中的气味。爆米花上的黄油甜味。扎在草垛上的糖葫芦。加了洋葱碎末的油炸里脊肉。汗水的酸臭。满地的瓜果皮和快餐盒。还有浸在污水里的大堆发馊的菜叶子。摩托车嚣叫着冒出黑烟。自行车和人互相撞击。时而爆发出粗鲁的咒骂。

  通常清晨和黄昏的时候,人比较多。他的收入也稍微好一些。

  附近卖水果,开理发店的,或者修鞋的,都已经很熟悉他。

  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他们会在裤兜里摸出一个硬币来,扔在他的盆子里。去。

  轻轻一挥手。就好象赶走一只乡下随处可见的觅食的狗。

  这一切对他来说,早已经习惯。

  夏天的太阳开始越来越炎热。有时候他不得不寻找一个阴暗的角落稍做休息。

  他身上挂的破布袋里,会放几个捡来的还没有完全腐烂的水果。他一边吃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他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和别人对话。那些从他身边经过的人。已经被隔...>>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2:05 点击数:274


  她在大街的扶手栏上已经坐了很久。盯着那幢高层大厦的玻璃门。直到眼睛开始发花。

  初秋的阳光很温暖,象一只柔软的手抚摸在脸上。雨季刚刚离开这个城市。空气仍然潮湿。

  她听到树叶上残留的雨滴打在皮肤上的声音。饥饿使她的感觉异常敏锐。也许眼睛都会灼灼发亮。一切应该正常。她相信她的运气会比乔好。

  乔最后一天离开是去丽都。她还在家里休养。乔对着镜子仔细地涂完黑紫色的口红。她的嘴唇就象一片饱含毒汁的花瓣。乔说,老板打电话来,今天晚上会有台巴子来看跳舞。我明天回来买柳橙给你。然后再去看看医生。

  她走后的房间,留下一地肮脏的化妆棉。象白色的散乱尸体。一个月后散发出腐烂的气息。她等了乔整整一个月。

  终于确信乔已经消失。

  她们是在机场认识的。乔那天穿黑色的T恤和旧旧的牛仔裤,戴豹纹边框的太阳眼镜。素面朝天,象个独自旅行的女大学生。

  象所有跳艳舞谋生的女孩,在白天她们总是冷漠收敛的样子,看人都懒得抬起眼睛。她不知道为什么乔会注意她。乔执意问她是否去上海。她的口袋里除了机票已经一无所有。

  她说,她去上海找工作。海南在夏天太热了。

  她们坐在空荡荡的候机厅里,喝冰冻咖啡。夜航...>>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2:04 点击数:311


  People getting born and dying
  But I've heard there's joy untold
  ---Angelene

  玛莉莲是位于西区的一个小酒吧。威士忌苏打和DISCO是它的招牌。但是最近的生意不是太好。因为以前的一个DJ消失了。

  这是他来到上海的第一份工作。每个夜晚,他出现在音控台后面。他是个英俊沉默的男人。常常穿一双球鞋。还有松绿色的肥大布裤子。台子上开着一盏小小的低瓦数的台灯,用来选唱片。

  他低下头看封套的时候,长长的头发就滑下来遮住了眼睛。

  他很少抬起眼睛看人。

  在狭小的舞池里,酒精和烟草混合着尖叫尽情地发酵。他绞杀着脸色苍白的人

  和空洞的音乐。然后神情冷漠地拿起放着柠檬片的冰水杯子。深夜12点过后,是跳慢舞的休息时间。放一些英文老歌或者只是柔缓的萨克斯风。他这时可以离开工作台,靠在阴暗的角落里,点上一支烟。这时候他的眼睛会习惯地转向吧台那边的厚木门。

  他来酒吧的第一个夜晚就看见她。已经7天了。

  每天深夜12点。厚木门后面。她的活动范围局限于此,从不走到舞池中间或有亮光的地方。

  所以,每一次他看过去,她都是独自站在阴影里面。

  已经是是初秋了。她仍然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身...>>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52 点击数:260


  我和这个男人一起等在街边花店的遮阳蓬下时,一场突然的大雨正横扫这个城市。

  潮湿的冷风里有玫瑰枯萎的香。我站在那里。看见他拿着摩托车头盔向这边跑来。

  平头,锐利的眼神,穿一件烟灰的布衬衣。

  那时候不知道我们的方向是一致的。

  都是去赶赴一个婚礼。

  林和他的新娘在一个酒店里有一场盛大的婚宴。

  我对花店老板百无聊赖地闲扯。干花看起来象木乃伊,没有灵魂。

  老板笑着说,鲜花不好卖呀,放一个晚上就憔悴了。

  那是因为它等不到来要它的手。我抽出一枝枯萎的玫瑰,对他说,它肯定已经等了很久。

  那个男人微笑地看着我,饶有趣味的样子,但甚么也没说。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在此后的五个小时以后。

  我从酒店的大堂走出来,他等在门口。

  他说,我送你回去。你醉了。

  雨还是在下,但只是清凉的雨滴,轻轻打在我燥热的脸上。

  他把车子开得很慢,我感谢他的沉默无言,让我在他的背后,无声地流下泪来。

  小时候,是一个有点古怪的女孩。

  最喜欢的事情,是一个人跑到湖边的草地上去捉蝴蝶。

  那时寄养在郊外奶奶家里。

  把捉来的蝴蝶都关在一个纸盒子里。

  一天,一...>>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51 点击数:277


  你们刺痛我了,我必须离开

  在中文雅虎的文学搜索地址里,我一眼看到那个网站名字。我点击它,然后被一片黑暗所淹没。

  是1998年某个炎热夏季的下午,我在封闭的房间里无所事事。那是一段感觉自己随时会丧失呼吸的日子,生命是一层单薄的膜,被空洞的时间膨胀得似乎轻轻一戳就会破碎。

  我看到那段话。在童玮亮个人主页的首页上。沉郁得无法摆脱的黑暗底色,苍白的文字,凄艳的滴血玫瑰。简单的画面里充满纠缠。还有挪威画家蒙克的画——呐喊。

  那段时间我经常做一个梦,看见自己在幽深黑暗的地穴里奔跑,潮湿的风很寒冷,我的脚踩在水中。不知道身后追逐着我的是什么,只是无法停止。也许不是死亡,是除死亡之外的东西。那是真正令我恐惧的。所以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然后在某个图书馆的下午,我看到蒙克的画册。画册里有他描绘的梦魇。也许一个人常常会觉得自己的梦是真的,而醒过来的生活是假的。有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也许没有标准。

  这个世界从不存在绝对的标准。

  只是看着这幅画。在灰暗的天空下,一个扭曲的人,捂住自己的头爆发出无声的叫喊。他看起来象个生了病的人,不健康,瘦弱,有疯狂倾向。被画...>>阅读全文



  •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51 点击数:274


      在阴暗的房间里,她面对他,脱掉黑色的蕾丝吊带胸衣,只穿着一条宽大发旧的牛仔裤。漆黑如水的长发,浓密而沉郁。在雪白的肌肤上,他看到她左胸上的纹身。是一只蓝得发紫的蝴蝶。张着异常诡异而绮丽的双翅。他把手指放到上面去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心跳。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恐惧。他问她,疼吗。她笑着说,它是没有血液的。所以它不会疼。

      对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女子随处可见。周末的时候,他象任何一个出没在西区酒吧里的单身男子,坐在吧台边,解开衬衣上的领带,听听JAZZ,喝一杯加SODA的CHIVAS REGAL SCOTCH,然后在凌晨的时候,醺然地顶着寒风回家。这也许是他生命中最寒冷的一个冬天。相爱多年的女友去了美国。这段感情只能以遗忘告终。体面繁忙的工作暂时给了他安慰。可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没有手提电脑,没有客户。他只是想找个年轻的女孩,和她做爱。她过来对他推销啤酒。她对他说话的时候,长长的头发就在一边流泻下来,半掩住脸颊。他记得自己的动作。他把她的头发拂过去,然后用左手的中指和食指抚摸她的嘴唇。她没有涂口红。柔软温暖的嘴唇象风中无声打开的花朵。就是这样,他突然想要她。女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是淡漠的。然后她轻声地说,我凌晨...>>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50 点击数:228


      1天空的蓝是疾病

      26岁的时候,倪辰依然过着与世无争的校园生活。

      他在复旦读物理的研究生,打算读完以后再读博士。博士读完,出国继续再读。就这样一直读下去。倪辰认为自己是个有计划的人,对未来他不喜欢过分复杂的设想。他喜欢简单生活。喝白水,穿棉布衬衣,挤公车上学,不交固定女友。有空闲的时间会独自去看一场电影。

      有时候倪辰去图书馆,看着风把窗外大樱花树的花瓣吹进来,飘落在他翻开的书页中,阳光闪烁在粉白的花瓣上。他用手指粘起它,看着清香的汁液沿着皮肤的纹理在渗透。

      是这样温暖而寂静的春天阳光,透过绿色的树叶,象水一样的倾泻下来。

      很多时候,倪辰是不喜欢说话和活动的人。就像他除了青浦外婆家没有去过更远的地方。倪辰想,快乐是什么呢。也许这个问题思考起来,就已经不是快乐了。所以,大部分时间里,倪辰不考虑这个问题。

      2000年的春天,对倪辰比较重要的事情是,他买了一台电脑,可以在家里上网。除了查找学术上的资料,有时候他会去一些冷僻的地下网站看诗歌。

      那些写诗的人,有些也许是在地球的另一端,有些曾是在公车上擦肩而过的一个。倪辰不清楚诗歌与物理之间的关系。但他知道这是生活中重要...>>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50 点击数:222


      生命是幻觉。可是我需要你在。——题记

      有许多个夜晚,他看见对面阳台上的那个女孩。

      在沉寂的夜色里,那个宽大而明亮的阳台,象一部午夜电影里的场景。

      是深夜和凌晨交接的时分。春天的暖风颓败而迷离。

      女孩穿的是白色的纯棉布裙,缀着细细的刺绣蕾丝。

      浓密漆黑的长发,直垂到腰际。海藻般的柔软和松散。

      有时她在阳台上走动。寂静的身影,象一只猫。

      有时就坐在窗台上,蜷起赤裸的双脚微微侧着脸。

      更多的时候,他看着她做一些琐碎的事情。

      用一个白瓷杯子喝水。坐在大摇椅上晃动。吃一只苹果。

      直到凌晨的时候,她熄灭了阳台上的灯。

      然后在黑暗里隐没。

      数月前,他离开同居多年的女友菲,独自搬入这套公寓的17层。

      在医院的走廊里,他等着她从手术室的门口出现。

      春天斑驳的阳光从树枝间流泻下来,他有短短一刻思想的时间。

      在身体痴缠的瞬间,看得见自己的灵魂,冷漠而疏离,在一边观望。

      也许不仅是做爱。在城市的喧嚣人群中,在电脑和传真充斥的办公室里,在无至尽的商业宴席间。都有对自己孤独和焦灼的质问。

      终于对菲说,他感觉厌倦,不愿再继续这种虚浮的婚姻生...>>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49 点击数:248


      在大学宿舍里第一次看见晴雪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来自西北某个城市的女孩,是我前世相欠的人。

      安,帮我挂蚊帐好吗。她站在那里,对我温柔无助地笑。我就爬到上铺帮她挂。吃饭一定要等着我呀。我不想一个人去食堂。一起去逛街好吗。帮我看条裙子。

      除了她天性的柔弱和依赖心,晴雪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女孩。漂亮而且单纯。

      谁都知道,要找晴雪,先找到安蓝就可以。

      当然,晴雪对我无所不谈。有时,她爬到我的床上来,和我挤在一起。她表达她的感情的方式,象一只温暖的小狗。把头埋在我的肩上,然后不停地絮絮叨叨地说些废话。我一直很奇怪她没有接受那么多男生的邀请。她说,安蓝,你不要笑我。我喜欢一个男孩已经有8年了。

      瞎说什么,那时你才几岁。

      12岁。我上初一。

      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她轻轻地笑。但是他逃不了。我们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同学。考的大学都是同一个城市。

      也是在这里?

      就是理工学院呀。离我们学校就5站的路。以后我带你去,你帮我看看。

      象帮你看一条裙子一样?要知道我们两的眼光向来不同。比如我喜欢白棉布裙子,你却不喜欢。

      我取笑她。心里却感觉落寞。我不知道有没有...>>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49 点击数:203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think I dreamed you into life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have been waiting all my life
      ——savage garden

      遇见这个男人是三个小时。然后她跟着他走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他从门外走进来。

      外面下着很冷的雨。是上海最冷的一个冬天。隔着淮海路的玻璃窗,蒙着模糊而浓重的水汽。酒吧里阴暗而寂静。只有水滴般的音乐,轻轻地坠落在暮色中。他的身上还有雨水潮湿的气息。

      12月的某天。

      雨天。寒冷。一个上海男人。

      是非常恶劣的天气。像一个奢侈的背景。

      黑暗中他靠近她。女孩赤裸的洁白的身体。像一匹被揉搓着的丝缎。发出轻微的扭曲的声音。他打开她的身体。熟练的手指因为重复而失去了敏感。温柔而冷漠地。一寸一寸地蹂躏呈现在冰冷空气中的肌肤。她想像他和其他女孩做爱的样子。她没有闭上眼睛。天花板上有一条晃动的亮光。她侧着脸安静地注视着它。

      当他深重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寂寞的声音。像小小的水泡。在沉寂的海面上消失。好像在某个寂寞的清晨。他出现在无人的街边。他的手心里突然滴落一颗露水。

      也许就是...>>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49 点击数:237


      第一次见到罗,是因为公司要为他们代理的产品做广告。具体文案是我负责。

      我想要些更多的资料。就跑到他的公司。

      在和部门经理交涉的时候,他刚好经过。他说,你是安蓝。我看过你写的广告。

      写得不错。他的普通话有浓厚的北方口音。看人的时候,眼光明亮而肆无忌惮。

      也许处于权威地位的男人都会这样地看人。我对着他的目光。在短短的几秒钟里,我想我的眼神一样的顽固。然后他沉默地走开。

      我喜欢英俊的男人。我一直是比较好色的一个人。一个男人能引起我的兴趣,只有两个可能。

      或者他很聪明。或者他很漂亮。罗的身材已经开始有些发胖。但是整个脸部依然有锐利的轮廓。

      在年轻的时候,他应该是非常英俊的男人。

      我抱着资料在电梯里的时候,回想了他的手。在从36层到地面的短短时间里,我想着如果这样修长的手指抚摸在皮肤上,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然后我对着电梯阴暗光线中的镜子,轻轻地笑了。 

      乔曾对问我,安,为什么你的脸上会有莫名的微笑。

      那年我们16岁。在一个重点中学读高一。一次学校举行大合唱比赛,我们反复地排练几首歌曲。

      很热的夏天中午。在空荡荡的大礼堂里面。歌声显得卖...>>阅读全文



  •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48 点击数:243


      是一种钝重的沉闷的声音。他的头突然倾斜。黑暗中他缓慢地转过脸来。血象一只手掌,无声地掌控了他的额头。他看着她。他轻声地说,你在干什么。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又听见自己的骨头,发出咯咯断裂的声音。那困扰了她很久的幻觉。并不妨碍她体会自己眼泪的温暖。凌晨两点的夏天,风中有甜美的植物清香。她憎恨这个男人再次给她以寂静的背影。一次次把她遗失在黑暗里。在他摇晃着试图向门外走去的时候,她举起手中的扳手,再次给他以致命的一击。他只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声呻吟。温热的液体四处飞溅,散发出眼泪所没有的粘稠芳香。她确定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眼泪可以给她。但是鲜血却可以这样的缠绵。她的头发,她的眼睛,她的手心,她的肌肤。终于又感受到他的抚摸。如此无所不在。如此快乐。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听到皮肤在孤独中扭曲的声音。她在冰箱里堆满了苹果。有时候一边啃着冰冷的苹果,一边轻轻的笑。他的爱情对她并不重要。可是她渴望他的抚摸。她能够听到自己骨头发出的声音。只有他温柔或者粗暴的手才能平息这种恐惧。

      是和林分离的那一个夜晚开始。林说,跟我走。在空荡荡的深夜的车站里,林解开他的棉风衣的扣子,把她裹在温...>>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47 点击数:265


      很多人谈论网上情缘。每一个上网的人都会有经历。的想法,温暖的感情如果TRUE,那么就无需考虑载体的形式。管是在网络,还是在现实。

      -----题

      罗是我在网上认识的第一个男人。那年8月,我买了电脑开始上网,开始网络上的文字生涯。写的第一篇比较成形的文章是女孩的一段生活。写的大略是一些闲散的心情。晚上上完夜校去喝豆浆,听买来的爱尔兰音乐CD,以及独自去爬山。

      爱尔兰的钢琴音乐。伴有风琴。竖琴和吉他。很美。象清凉的水滴,会一点一点地坠落在心里。常常漫不经心地听着它。

      里面好象有这样的句子。贴在新闻组上面。罗是第一个写EMAIL给我的人。他用简洁的英文问我,是否是我自己写的,他很喜欢。然后在又一封信里,他说,他看的时候心里有些疼痛。他是大学里面教工科的教授,自己兼职做外商的代理。比我大11岁。

      我们成为网友。他要求我每写一篇东西都EMAIL给他一份,但我常常忘记。然后秋天的时候,他来我居住的城市出差,执意要送几盘他从德国带来的CD给我。在他居住的酒店下面我给他打了电话,我说,我还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见面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是个淡漠的人。罗说,那你可以拿了CD就走。我只想送这些CD给你。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12 21:47 点击数:213


      七月回到家,对母亲没有说具体的真相。只说家明在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七月每天仍然平心静气地去上班。她的心里一直很痛。好像轻轻一个碰触就会有酸涩的泪水滴落下来。但是她沉默地忍耐着自己。

      她从小就过着顺畅平和的生活。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已经很巨大。

      可是七月想,她终于也有了一个成长的机会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北方应该已经大雪弥漫了吧。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是深爱着家明。她问自己,如果家明不回来,她是否可以重新认识一个男人,和他结婚。可是这似乎是难以想象的。从16岁开始,她就习惯了家明的英俊和温和。他身上干净的气息。他温暖的手。他硬硬的头发。

      不会再有一个男人这样让她这样爱得无能为力。

      圣诞节快要到了。

      大街的商店橱窗开始摆出圣诞老人和圣诞树。用粉笔写了美丽的花体字,merrychristmas.七月下班以后,裹着大衣匆匆地在暮色和寒风中走过。街上的人群里,有两个读初中的女孩,也是13岁左右的年龄,亲昵地牵着手,趴在橱窗上看圣诞礼物。两颗黑发浓密的头紧靠在一起。

      一个女孩说,我好喜欢这个绒布小狗熊。

      另一个说,我也很喜欢。

      一个说,那我叫爸爸买来我们一起玩...>>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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