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被一群孩子簇拥而疼爱坏的孩子。我只希望自己存有2岁的智力与敏锐,为邻居家阿姨的凤凰自行车所吸引。会转的轱辘,可以骑的椅子。我想笨拙的跟在后面,用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表情来追赶驶过时带来的风。
我想在所有人的面前都不再假装自己悲伤、高兴。虽然这些情感都如同一张纸简单。我想纵声的大笑,在熟睡时的夜里,在忙碌的早晨。白天,我只想玩耍,与泥土,与花草,与所有的语言交流,与无声的、有声的语言倾诉。
我可以毫不勉强的大声说:我喜欢,我不喜欢。我也可以毫无顾忌的说:我想要,我不想要。我可以毫无声息的在玩耍时随意睡去,我可以在睡去时,因为一个梦的欣喜朗声大笑,也会因为一个梦魇而哭泣出声。别人的目光要充满爱抚,哪怕不屑,但我不能忍受所有自私的理解。
我渴望毫不掩饰自己缺点,并把生命的墨痕毫不做作的填加到每一件事的回忆中。我不回避对成人的厌恶,对爱情的疲乏,对责任的避离。但我会养一朵小花,浇水的时候,我一定给她浇水,她不愿长大时,我也能理解帮她晒干叶子上的每一滴水露。我也会与一只蚂蚁交上朋友,虽然在一个炎热的午后,发现他己倒在同类的牙齿旁。我会与一只蚊子保持相互的相任,在它没有咬啮我的时候,我更欣赏它“嗡嗡”唱起的曲调,与忽左忽右振开的小翅。
我希望朋友的决裂与反目成仇时,我不在疼痛,与爱人争吵或无力辩解时我也不在寻求理解或是帮助。我无视于这情感在心湖里投下的石头,但为了能够捡回这石头,我会潜入湖底,寻根探究。那石头上的花纹如此艳丽,以至于我忘了它的出处,它的来头。
我不反对所有的思想的极限,能够把它游刃有余的推到极至的人都是让人欢喜的。我愿意与所有的人交朋友。从童年开始,小红帽的外婆就让我倾慕,熟练的化妆与随机应便的嗓音是这个童话最大的可取之处。
我也能在灯火飘摇的黑暗中,看到举着马灯的法布尔费力的搬动着他的马赛克,看到与歌德同时代的海涅为远方的那盏灯火守候。我能理解张爱玲站在阳台上为什么要迎着风。灯火与风永远在瞬间和永恒之间把我深深引诱。
我喝酒、吃肉时一定要大块大口。我也吸烟,喜欢看到一包一包的烟头。但不喜欢照镜子时被烟熏的黑垢。虽然我每次走到牙科,都想坦然的对里面的人说,也给我洗洗牙。然后大模大样的张开嘴巴等着被水枪按摩牙龈,清洗舌头——可惜每次总被这样或那样的理由领走。
我生来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头与身子的比例完全符和蒙古人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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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造人的时候,除了亚当,也不小心造了一只猫。
为什么造这只猫,或许上帝也不晓得。但这只猫造出来的时候,比亚当漂亮。那时候没有夏娃。上帝就对亚当讲:“你是属于这只猫的。”这是第六天的事情。
过了许久,许久,大约到了中午的时候,那只猫学会了说话。在上帝的眼里,能够闭嘴不言的都是他眼中所喜悦的。所以人虽然被上帝造了出来,但上帝有些厌恶。猫也学会了说话,这是上帝没有想到的。
猫看着亚当说:“亚当,你为什么长得跟上帝一个样。”亚当说:“不知道,你在地上爬行,有着可以专门用来平衡的尾巴。你寻找着鱼与可吃的昆虫。你累的时候,可以眯上眼打着呼噜,你高兴的时候,可以与任何的东西捉着迷藏。你悲伤的时候,可以伏在上帝或者一棵老树下纵声叫嚷。但我有什么呢?我只能用两只脚行走,遇到高处的地方要小心自己是否摔下,遇到低处的地方,我还要用手攀登陡坡,迎峰而上。我必须要寻找可吃的食物,而且不能动那苹果——虽然我现在也分不清苹果与桔子的区别,苹果树在上花园的中心。我从未去过。——我累的时候,必须寻找可以安睡的草丛,还要小心有蚊虫或是蝎子来刺破我的皮肤,我高兴的时候,只能用眼睛看着这个园子里所有的沉默。我悲伤的时候,却要用更加的沉默。”猫有些不高兴:“你是我的。为什么不学我的样子。我叫你和我一起捉迷藏,吃水里的鱼。但你和我只能玩耍一会,然后你还要吐出鱼最好吃的鳞片。”亚当睁着一双蓝色的眼睛,那是天空望久了而没在眼中的颜色。牙齿很白,因为只吃水果。那时没有火,火也在天上。
“我也不知道哦,我从创造出来的早晨就是属于你的。我也试图模仿你的样子,但似乎均未成功。在一只蜜峰起飞的时候里,我就己经厌倦了。我盯着你看,模仿你。但不知为什么,总有说不出来的忧伤。——我给它起的名,就是身体懒懒得不想任何行动,眼睛里却向四处寻找着可以熬过时间的办法。我把这办法叫忧伤。你看这个名字好不好?”“你这个愚蠢的家伙,真应该叫神给你安一条尾巴。让你也跟我一样每天为了用牙齿咬住尾巴而忙碌不己!”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神站了起来,他伸出手来,揭开亚当的脑壳。就像拧开一瓶香滨酒一样,那里面有一条闪亮、短小,发着青白色的纤维,有猫的尾巴粗细。然后神又默不作声,重新给亚当放好。离去。
猫是聪明的,捂着嘴大笑,“原来神放你的尾巴放到了这里。看,我说你整天傻痴痴的。原来你在用眼睛与自己捉着迷藏。”亚当是愚笨的,学着猫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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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在一场雪灾、一场地震之后还是来了。虽然珊珊来迟,中间还夹杂着几场乍暖还寒的冷空气。但终归还是来了。
发现夏天来临是在昨天的傍晚,一个人在家。天晚得很迟。有青色的云彩慢慢的变成黑色。西边的天空不时的打着几条闪电。声音不是洪亮,隐隐的,向蚊子在熟睡人的耳边振翅。要下雨了。我守着书房的百叶窗,等风起来后再去关掉阳台的窗户,不料这个主意竟打错了。愣愣的等了半晌,终也没见风摇着树枝过来。
等我低下头再去看电脑时,百叶窗却被风猛的推开,将窗台上的像框摔在了地上。小跑着去关窗,头伸到窗外时,夏天的味道来了。
夏天的味道首先一定要有泥土的暗香。这只有在雨初至未满时才可以闻得到。夏天也一定要有暖风的灸眼,当然,这在傍晚,那灸眼的烦燥己在午睡时无梦的焦虑中享受过了。夏天还一定要有种熟识。这熟识却是必不可少的。
时间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论你在熟知的地方、还是陌生的;你的心情是高兴还是忧郁,你的眼睛是明亮还是灰暗,你的容颜是青春年少之时、还是壮年回首的扼腕。总会在你冷不丁的时候给你这样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熟识得热泪,感觉熟识的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凭借着他无以伦比的魔术般的召唤,我们或怀念童年的清风、白月;或伤惋于青春的年少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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