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夏洁的心里也打了个颤。十年前,爸也是这么走的吧?!随着门被关上,脚已经踏进了监狱,一呆就是十年。
十年啊,爸,当年您走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女儿一个人不会害怕吗?
这十年间,我一直在想,当年您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走的呢?是像现在的陈叔一样吗?应该会不一样吧!背着那样沉重的罪名,而那个罪名却又不属于自己,当时您在想什么呢?是否想过扔下年幼的女儿该怎么办?是觉得妈可以照顾好我?还是太相信您女儿的能力,可以照顾好自己?
啊,对了,当年您的案子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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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羁留异乡的日子里,回家是一种感觉。、
茫茫人海,鳞次栉比的楼群,无意间听到的一个声音,或是偶然间瞥见的没有别人注意到的情景,让我们停下匆忙的脚步,在灯火阑珊处,蓦然回首。
我们突然间感到很孤独,又突然间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在这个纷繁的世界上,我们来去匆匆,却不会无影无踪。那一刻,我们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有时那么的坚韧无比。
难以用语言表述的感觉,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那是一种没有来由的触动,既可以让人喜极而泣,又可以让人欲哭无泪。如果它能发出声音,那声音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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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这次你一定要帮帮陈叔啊!”由于情绪激动,他的眼眶红红的,望着背对着他穿着一身黑衣的夏洁,眼神里有着乞求,又仿佛知道这样的乞求并不能够打动眼前的黑衣人儿般,乞求中透着股绝望。
黑衣人儿依旧背对着陈叔,仿佛没有听见那样的哀求之声似的,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许久,从这黑衣人儿口中传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轻轻的叹息之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内传开。
“陈叔,你可还记得夏伯临死时说过的话?”
“记得,他说他很后悔把弟兄们拖进了这黑缸里,希望你能替他带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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