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喝了些酒。回家的时候就少上了一层楼。
开门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一看是上邻下舍的,他们就热情地把我让进屋。漂亮的女主人给我沏了杯浓茶醒酒。我说不用,我没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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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条床单儿。
我被铺在一家洗浴中心308号房间唯一的一张床上。
其实,最初的我也是一朵洁白无瑕的棉花。自从离开家乡父老,我便被纺成纱,织成布,和姐妹们一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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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焦留习惯地走在烂熟的巡视路线上。颈部两侧的肌腱有节律地进行着收缩与舒张的交替。在这不间断的“交替”中,焦留把面前的一切情况尽收眼底,尽在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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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是在一次攻坚战中负的伤。
将军那时不是将军,是战斗英雄。成为英雄并不是将军的初衷,这源于将军的战场哲学。将军入伍前做小买卖儿。做生意谋的是赚头,战场如商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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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 亲 进 城
父亲进城的目的简洁而单纯,父亲要进城去杀人!
我当时还小,便嚷嚷着说,爹,你快点儿去宰吧,俄等着吃肉哩。父亲说不忙不忙,等你再大大。
我说你都念叨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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