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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27 22:04 点击数:525


文字本书于2006年5月由《芳草》和大众文艺出版社合作出版。定价25元。欢迎惠顾!联系QQ:546397372
姓名:陈家怡
职业:务农
年龄:24
位置:中国湖北
个人简介:陈家怡,笔名平凡。1982年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从小喜爱文学,1994年12岁读小学五年级上学期因家贫辍学,在下地做工之余进行写作。1997年开始,著作长篇小说《宝藏奇缘》、《出路》、《歌戏人生》、《一家有女百家求》、《痴心一生》、《琴声》、《一个由成功走向堕落的人》以及《热血男儿》数十部,共计字数二百多万。2005年至2006年,先后获得“鄂州十大杰出青年”提名奖和“感动鄂州人”等奖项。并加入湖北省鄂州市作协、区政协、区文联。长篇小说《出路》已在2006年年初由《芳草》和北京大众文艺出版社合作出版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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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6-09-30 15:40 点击数:653


6.跳楼自杀
  此时,谭静已经按照苗添望的意思,驱车在来飞跃集团的途中。今晚是大年三十,举家欢庆的日子,她身担要职,一方面要参加各个会议、年庆活动,另一方面还要作为特邀佳宾上电视台参加一个节目。而这个节目定于十一点四十分,马上就要开始,如果不是听到苗添望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怪,她绝对不会赶过来。
  两天前和苗添望闹翻的她再也没理过苗添望。她重新接管公司,把所有的精力和心思全部放在事业上。公司被苗添望弄得快垮了,所有的备用金、活动金都让伟骗去,公司形乎一个空壳子,一击即倒。为了补救,连日来,她东奔西走,四处活动,整天穿梭在银行、股市之间不辞辛苦。她对苗添望彻底失去了信心,打算从今以后再也不要任用他,早点让他交出掌管公司的权杖,再将他踢出飞跃。那样一来,她算是完全摆脱恶梦了。
  车子快到飞跃公司楼下,她提前停车,开了车门就下来了。
  此时,站在三十楼窗口处的苗添望已经看到了楼下那辆亮着灯光的车子。他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冷漠。远处的天空仍在绽放烟花:红的、黄的、绿的,颜色各异;有的像盛开的花儿,有的像撒开的沙子,有的像遮风挡雨的伞,形状多样,衬着那漫天飞落的冰雹,显得十分绝美。他仰面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叹,眉头一沉,张开双臂,抬起脚,往深如悬崖的楼下纵身跳了下去。
  谭静刚抬脚上台阶,就听到上面“哗啦”一响,落下来一个笨重的东西。那东西砸在门前的石狮上发出一声轻“啊”,跟着,滚落下来撞翻十五级台阶的花盆,靠在了她的脚前不动了。她吓得没命了,醒过神来,壮着胆子弯下腰去看脚下的怪物,发现有手有脚,是个人!仔细一瞧,是他!她像弹簧一样弹去丈远,只感到心惊肉跳,十分害怕。那东西随着她的退去滚到了平地,躺在那里万分难受地喘息。
  车子的灯光正好照着地下的他。灯光下,他满脸是血,面目模糊,那双瞪着的眼睛像街头的灯光昏暗无神。他嘴里不住地溢血,喘息沉重,胸口起伏得特别快……
“呜……”一阵救护车鸣惊破了黑夜的宁静。
在中慈医院的急救室里,几名医生正在紧张地抢救伤者。医生对他进行各种抢救工作:上呼吸机、插心导管、做深静脉输液插管、打强心针、做电除颤等。然而,心电检测显示:血压降低,心跳率也在减弱……
  苗添望出事后,短短的二十分钟内,他的亲人朋友情人都获知噩耗赶往医院探望。飞跃集团总经理郁国良当即去向陈宝珍作了通知。
  陈宝珍还守在儿子的床边唱小调,哄亡儿睡觉。那幼稚的歌调像一阵追魂钟,听得郁国良的心碎了。
  宝宝啊宝宝,睡觉觉。夜深了你别闹,老鼠来了有花猫。咪着双眼快睡觉,你别往摇篮外爬。蚊叮虫咬你别怕,有妈妈双手来打。春夏秋冬季节不断地变化,孩子你快点长大。叫声爸爸,乐得哈哈,摔倒了叫妈妈……
  床上那孩子肤色发紫,早已是一具该火化的冷尸。
  郁国良抹了一把眼泪,把陈宝珍拉到面前,沉痛地说:“宝珍,你听我说,孩子已经死了,你再伤心也救不活他……”
  陈宝珍停住歌唱,生气地把郁国良一推,“你胡说,我儿子没死,他怎么可能死呢?他没死……”她撕声吼叫,情绪极不稳定。
  郁国良见时间紧迫,再不带她去医院,恐怕就会连苗添望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她就走。边走边说:“他出事了,他从三十楼跳下来了……”
  
  中慈医院的急救室外,早已聚满了苗添望的亲友家属。他们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伤心,有的叹气,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非常的哀伤。这些亲属有飞跃集团的高层和股东会、董事会的人,还有郁国良、郭淑芬、女秘书、谭静、苗添胜和外界的一些新闻记者,共计百余人。大家瞩目地望着那扇白漆大门,焦急地等待着。
  急救室的门关闭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开了。几名护士推着病床徐徐出来。看到病床,不知为什么,大家紧绷的心像一根绷得够开的橡皮筋,怎么也放松不了。
  大家迎上去,围住了病床。
  苗添望气喘不匀,面色煞白,手背上插着吊针。身上、脸上经过护士的整理后,还算干净和整洁。只是目光中少了往日的精神和风采。
  医生替伤者调小吊针的滴液速度,叹了一声,走开一边去,神情十分的古怪和沉重。
  苗添望勉强睁大眼睛将周围的人逐一望去,眼神里流露着不舍和遗憾。被褥里,露出半张胸脯,白净却伤痕累累,有擦伤、划伤和青紫的淤血块。伤痕纵横交错,体无完肤。他呼吸微弱,眼幕慢慢斜垂,眼睛渐渐变暗,没什么光亮。
  大家望着他,一双双的眼睛布满了泪幕。
  站在最前面的陈宝珍被郁国良捉着不安地挣扎叫嚷,原来呆滞的眼神碰上苗添望掠过来的目光,就变得特别的清晰,脸色也出奇的哀伤。“添望!”她喊出声来,叫声撕裂。
  “她终于清醒了。”郁国良有说不出的惊喜。赶紧松开她,由她痛苦地扑到苗添望的身上痛哭。
  谭静受到触动,眼泪也唰唰地流了下来。“阿添,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选这条路呢?我们还没完,你可别这么快就走啊!我们还要做夫妻呢?”哭了一阵,挤上去握住苗添望的手说:“我跟伟在一起只不过是迫不得已,他用你跟他签的那份合并合同和公司要挟我……你不是很潇洒吗?怎么就变得这么脆弱了……”说完又哭。
  苗添望转过眼向她望来。望着她,表情淡漠。
  陈宝珍扑在他身上哭了好久好久,泪水染湿了半张被褥,最后被郁国良拉了起来。
  苗添望慢慢向陈宝珍移来双眼,看着陈宝珍动了嘴唇,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样子很苦。神情更是流露许多悔恨和歉意。
  走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大家不约而同的转过头一看,伟带着几个人来了。跟伟在一起来的是和他合谋骗苗添望把公司合并出去的邱功成、邱贵阳父子和人事部部长马起来、铁如期四位。马起来是服装厂的老员工,身担副厂长要职一直默默无闻。几年前幸得苗添望提拨,才和他的名字一样如一匹站起来的老马取代铁如期,当上了人事部部长一职。
  他有今天说来全靠机缘。当年,苗添望在服装厂当打字员,被邱家父子仗着舅子铁如期欺压,连同马起来成功地报复了邱家父子。后来,他上台得势,第一件事就是把马起来提到身边,将邱家父子开除出厂。至于铁如期因被董事会的人力保才没有事。然而,风波过后的铁如期靠着这份优势将邱家父子提到了身边,又收买马起来蓄意对付苗添望。不久,伟出现,他们一拍即合,便五人合力齐心一...>>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30 15:39 点击数:551


3.琐碎回忆
  他和陈宝珍结婚将近十个年头。十年前,他们同在一所高中念书。他是个出身贫穷的渔乡小子,家里兄弟众多,在学校他半工半读,极其寒酸。而她则是个出身高贵的镇长的女儿,有父亲供应读书,从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操心。从小到大,她就受人无比的追捧。尤其是在学校,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二年级,她都是全班乃至全校受人称慕的 “一支花”。他们相爱很意外,同学两年,同桌一个暖春都没有说上半句话,只到高中二年级快结束了,才以一个简单的对话,一个随意的眼神搭起了恋爱桥梁。他们相恋不到一个星期就发生了关系,在学校的后山里,夜深人静之际,他们热情交欢的身体碾平了后山的草坪。同居了两个月过快地有了爱情结晶,就开始为婚姻大事作筹备。陈宝珍的母亲听说这事,站出来反对了。陈母要陈宝珍跟县教育局长的儿子吴忠华交朋友,放弃苗添望这个渔乡穷小子。吴忠华的为人不太好,在学校是个出了名的“低劣生”,跟苗添望和陈宝珍同学两年,坏事做尽,深受陈宝珍的反感。然而,陈母中意这个家道不俗的子弟做未来女婿。为达到让女儿弃苗嫁吴的目的,她不择手段地把陈宝珍诱到医院,连同吴忠华找人意图伤害她肚里的孩子。事情就有这么凑巧,从学校考试归来答应娶陈宝珍的苗添望正好赶到,见此情景,勃然大怒,他地夺下了医生手上那支工具,和吴忠华大打出手起来。
  他们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打得很激烈,恨不得将对方置之死地。吴忠华恨苗添望“夺他所爱”, 操起器物不断地往苗添望的要害处砸。苗添望身体柔弱,非其对手,没多久,浑身是伤。最后不是陈宝珍当机立断以自杀相阻,苗添望怎么可以逃出生天?
  这场打斗终于决定了他们的婚事。那天,陈宝珍的行为惹怒陈母跟她断绝了母女关系。无处可去的陈宝珍选择了和苗添望去清水湖。他们来到渔乡的湖边只有几个平方的鱼寮里草草办了一场婚礼,就地安顿下来。婚后,苗添望继续回校认读,陈宝珍留在家里养胎生产。高考之际,陈宝珍顺利产下了一双胞胎儿女。他喜获子女没高兴几秒钟就接到了高考落榜的通知。
  和吴忠华打架那天,他就接到过警告。吴忠华说:“不让步,总有一天会让你好看。”所谓的“好看”就是现在这码事了。吴忠华的父亲是教育局局长,自然会为了儿子借这个便利报复苗添望。
  高考落榜,苗添望认命地回到渔村以打鱼种菜来养家糊口。几个月后,终于久旱逢甘露,接到远在外乡的三哥苗添胜写来约他外出发展的书信。信中提到他已经为他谋好了工作,是个在厂里干打字的文员,先学后做,月薪不菲。考虑到将来的生活,他决定离开渔村。
  来到广州,在三哥的照顾下进得服装厂学到计算机专业,继而以文员的身份在该厂工作。不久,因得罪厂长邱功成和其子邱贵阳遭受尿辱脚踹之苦,跟着,又被踢出厂门。
  邱家父子品性不太好,苗添望第一天跟厂里任副厂长候补的苗添胜一起去工厂。他们父子在办公室一个劲地谈自己的话,根本不理会这个模样寒酸的新来的乡下男孩。等谈完了话,邱功成手指一扬,把他交给了一个头肥耳大长得像猪婆的人事科长了。那科长比邱功成还要混蛋。他老太爷似的背着双手围着苗添望走了一圈,轻蔑的口气说:“乡下人,走几步给我看看!”从骨子里,他瞧不起这个左腿缺陷的小青年。
  苗添望的心伤得特别重,换了以往他肯定调头就走。
  尴尬中,苗添胜开口向科长说好话:“科长,我的弟弟自小摔了腿,行走有点不雅,就让他做个打字文职吧!”
  那科长看到候补副厂长苗添胜那样低声下气,就答应将他留了下来。
  学习期间,他在缺乏生气的计算机房对着电脑键盘暗无天日地敲字,从指法训练到打字入门,从每分钟五个字到五十个字甚至一百个字,经过了一段艰苦、漫长的学习,十根指头长满了厚厚的茧,终于学有所成,留在工厂做了打字员。然而,邱功成父子老是处处与他为难,从不让他好过。就拿他第一天上工作处工作说起,邱贵阳交给他一份文件,要他在三分钟内将字打出来,版排好。三分钟没到,他使劲地催促苗添望交“卷”。幸好苗添望打字和排版速度非常的快,两分四十秒交出来的打印稿邱贵阳拿去核对,找不出半个错处。邱家父子不甘心,决定找个机会整一下苗添望,灭灭候补副厂长的嚣张气焰。
  一个元旦节,上头公司飞跃集团下来一道催工通知,要求厂内人员务必在大年三十以前完成所有的任务和工作。邱成长借题发挥,给下面的员工连下三道催工指令,并亲自挂帅上阵监督催工。一时之间,搞得工厂上下人心紧张,手忙脚乱。搬运工、剪裁工、点货员个个忙忙碌碌。还有那缝衣车间的电机像高速公路的汽车,唧唧的机声一刻没有停下过……
  大家都在忙,苗添望当然也不能闲着。早上饭还没吃两口,邱厂长就喊他快去工作。计算机前等着打的文件、帐单堆得跟山一样高,他紧张有顺序地敲打、处理着。几天下来,人累矮了一截,眼睛也凹陷下去。
  二十九日那天,邱厂长嘻皮笑脸地向大家宣布:“明天就是新年了,上头公司为了慰劳一下大家,拨下大额奖金分给大家回去过肥年!”他把一纸箱的红包交给女助手去发。
  职员们搓手擦掌,迫不及待地等着红包发过来。拿到红包的职工喜不自胜地打开看仔细,自以为里面装的不是一千就是八百。结果出人意料。
  一个员工摄着一张十元的票子,站到办公桌上大叫:“十万元,十万元哪……”引得所有的目光聚在了那张票子上面。
  早有消息传出,这次的奖金不少于七百块。十块钱的奖金,明摆着是邱功成扣了慰劳大家的年奖。许多员工明知如此,虽然一致愤慨,但根本没有人敢站出来公开反对。

  性情孤僻,沉默寡言的苗添望一通电话打到上头公司飞跃集团,很快有人下来查这件事。邱功成通过上头公司人事部长的舅兄铁如期找出举报人。恼羞成怒地将苗添望叫至办公室,打他着拳头、踹他脚、泼他咖啡、洒他尿水、罚他下跪。接着,开除了他。苗添望饱受凌辱,苦不堪言……
  
  丢掉工作的他彷徨在广告招工栏前,几天找不到合适的岗位。经过三哥介绍,来到那家服装厂的上头公司飞跃集团应聘工作,幸运地进入该公司大楼总经理办公室做了文员。他只有高三文凭,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且有一个不足的缺陷——左腿瘸跛——以这等形像根本应聘不上的。要不是运气特佳,碰上当时在场主监应聘工作的总经理郁国良,也不可能获得人生...>>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30 15:36 点击数:504


畸 情
 长篇小说《畸情》之压缩篇《夜半断魂》
陈家怡
1.艾滋病人
  这晚,街道上很热闹,人们成双结对的来来去去,脸上都洋溢着新春的喜色。他低着头,苦着脸,面如死灰,郁郁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那条繁荣的街道,蓦然一抬头,市区的上空漫天绽放着五彩缤纷的烟花,火红的火光映红了新年的夜空。眼前的炫丽让他有些触景生悲:想当初,自己要什么有什么,金钱、美女、房子、车子……出入压众,样样超群,不知何等威风。如今呢?大年三十,原是个与家人团圆、友人聚会的大好日子,谁知造化弄人,不幸与世纪绝症连上关系,被医生无情地判了死刑。结果,落得个众叛亲离、孤身一人的下场,想起来好不凄惨。
  前面,很幽静。他看到了这样一个人——是个中年,脸上长满了皮疹,头发很杂乱,人很瘦,看上去像一个病人。他独自站在一棵枯树下哭泣,声音低得只有他听得清楚。
  “我不能回去,我已经感染了HIV,我的妻儿父母朋友同事都不会接受我的,还有工作岗位和社会将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他显得十分无助。
  苗添望在离男人不远的地方驻足而立,倾耳聆听。
  “我又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是被妻子冷落了才做出一件出格的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人说同性恋才是艾滋病的高危人群,我又怎么会传染?天!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歇斯底里地喊叫,疯了一般用拳头使劲捶打那树身。
  他觉得他说出了他想说的话,感触极深地合上双眼长叹了一声。心里头沉重得像压了一只砣。 
  那个男人闹了一阵,突然停下来半天没动静。苗添望感到不对劲,睁开眼看到他举起一把刀准备自杀。他想也不想就奔过去打掉了凶器。
  “为什么不让我死?”他一脸愤怒地问。
  “为什么不让你死?”苗添望呐呐地反问了自己一句,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流露着茫然和复杂。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阻止他寻死。
  那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转身形往茫茫的黑夜尽头蹿去,后面留下一条细长的影子在晃动。苗添望目送那人的背景越去越远,苦闷地又叹了一声。地下,路灯照耀下的那把刀闪出刺眼的光芒在他脸上闪晃。好像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在提醒他别把它遗忘在街头。他对着他把刀想了会儿,用手拾了起来。 
  十多个小时前,一家权威性病医院打电话告诉他一个令人惊恐的消息:经检测证实,他已经感染了艾滋病毒,检测结果为HIV阳性……  
  两个月前,他的身体猛然出现问题,因此做了一次检测。结果出来居然没事。他就放心地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花天酒地,寻花问柳,日子过得要多奢侈有多奢侈。就在前不久,他发现“症状”不但没有消失,而且还严重了,甚至“恶化”。他抱着惊恐的态度找到一家名叫 “康复”的性病医院做了二次检测。检测报告出来正如他所猜,是HIV阳性(艾滋病)。听人说,染上这种病将意味着死亡与结束。他才三十岁,这么年青就跟病魔打上了交道;他的人生还很长,患了这种病,下半生只能在惊惶、担忧、恐艾和被人遗弃中孤独地度过。他将怎么办?
  得知这个坏消息之前,他还沉浸在检测结果未出来的猜测中,无心处理繁忙的公务。他十分担心自己的毛病如自己所猜,是艾滋病。于是,在猜测的恐慌中他精神恍惚,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来后原本健全的左腿忽然疼痛难忍。之后,走起路来就一瘸一拐了。当时,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直到这天早上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才解开这个不“不祥”之谜。染上HIV让他如临世界末日,除了害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年是他最风光最富有的一年,在城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知有多威风。不管走到那里,都会有人知道他是飞跃集团赫赫有名的董事长——苗添望。他之所以有今天,全靠十年打拼之功。想当年,他两手空空来到城市,通过在大公司工作的三哥苗添胜,从一名渔乡小子跃身一变成为飞跃集团服装厂打字员。因为被厂长邱功成踢出工厂,无奈上飞跃集团应聘工作,幸运地进入公司大楼做了一名文员。不久,他在参加“服装图标设计征集”活动中脱颖而出,迁职为服装部图标设计组组长。一次有幸接触平时想见都见不到的董事长谭泽江,替其解决了一个投资项目问题受到赏识,提升为董事长特别助理。之后,他又凭借过人的聪明才智及手段迷惑了谭泽江的妹妹谭静,从其手上谋取了公司新任董事长代理人一职。他不甘心一辈子做一个有名无实的董事长,使尽方法从老董事长谭德仁那里拿到了实权……
  刚刚他顺利甩掉了和他共过患难的妻子陈宝珍,成功地和谭静举行了婚礼,还和“好朋友”伟的公司进行了合并计划。两家公司还就合并一事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他本来打算过完这个新年,把身体好好调理一下,做一下健康检测,出国看看世界什么的。在这个时候染上了绝症,让刚攀上高峰的他又跌入了低谷,像鬼一样打回了原形。是命之不公,还是天道不仁?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跟妻子外的第二个女人,“好朋友”外的第二个男人发生了几次关系而已,哪知这么不幸运地感染上难以医治的绝症。病情来得这么严重,就像置身于绝道,让他想回头无法回头,想后退无法抬步。艾滋病,那可是无药可医的世纪绝症啊!
  风吹起来,树枝、幌子凡是能吹得动的东西都在摇摆,摇摆得像一群艳丽的女郎在跳舞。风在呼啸,仿佛一个憋了一腔怒火的少年在发泄满腔的愤怒。
  他站在风头呆立凝思,任头发和衣服被风吹得上下飞舞。
2.妻儿出事
  在他得知自己染上绝症的同时,外界又传出妻儿出事的噩耗。告诉他这个坏消息的是飞跃集团的总经理郁国良。郁国良说他的儿子撞车了,在医院不治身亡。他的妻子陈宝珍因痛失爱子,而精神失常,疯疯癫癫,认不得人。郁国良叫他快速赶到小居去看妻儿。
  郁国良是他的下属。以前他当下属管郁国良叫郁总,现在当了集团的董事长则对他直呼其名。郁国良对他的妻子非常好,经常照顾她。虽然有时是代表苗添望的,有时是代表自己的,但他喜欢陈宝珍是事实——这是苗添望从中观察到的。
  这天,儿子出事,郁国良第一个赶到现场,不顾一切地把躺在血泊中的孩子抱起来放进车里往医院送。由于车堵得太厉害,他只好凭着双腿背着孩子一路狂奔着过街走市。等到了医院,他身上的衣服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季节里湿透了。孩子因伤势过重,早已气...>>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09-30 15:28 点击数:941


鄂州农家女啊,你终于圆了飘浮了九年的作家梦
¬——记一个四年半书的鄂州女青年陈家怡的写作故事
当村里的伙伴纷纷外出打工挣钱的时候,24岁的陈家怡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文学梦里,如痴如醉。这个只读了4年半书,从小喜爱文学的农家女,从12岁辍学那天起,一直在家阅读图书,刻苦自学。16岁那年萌发写作念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9年来,她锲而不舍创作7部长篇小说,分别是:《宝藏奇缘》、《出路》、《歌戏人生》、《一家有女百家求》、《痴爱一生》、《畸情》、《琴声》,加上几部中篇、短篇小说,共计250多万字。由于书读得不多,一握笔就碰到了很多困难。比如有不会写的字,不懂的词,一本1988年版破得不能用的《新华字典》成了它在创作中不离手的工具。去年,花去三年时间,删改三次而成的长篇小说《出路》纳入《芳草》杂志社图书编辑部与大众文艺出版社合作出版的“芳草文丛”。已于2006年5月1日出版面世。初版1000册,全国发行。

家贫辍学,农家女执笔创作
 
  陈家怡生在鄂州市梁子湖区太和镇马龙村一个贫困的山村里,她有5个姐姐、两个弟弟。1989年在马龙小学就读。1993年,她因家庭负担太重,离开了心爱的校园。前后不到四年半。读书时,陈家怡喜欢语文。辍学后,一直在家里做家务之类的活。一天,她闲着无事在家里随便翻,翻到了父亲收藏在箱子里的图书。那全是一些武打小说和《聊斋志异》什么的古典文学,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的眼球。从12岁到15岁,父亲箱子里的100多本藏书都被她看遍了。有一天,她倚在门框上想,为什么光看别人写的书,自己不写呢?
  1998年大年初七,她拿出了纸和笔,坐在窗前的破缝纫机开始写。起初很艰难,许多字不会写,很多词语不太懂。遇到困难陈家怡就查字典,那本5毛钱买来的88年版旧得不能用的《新华字典》被她翻烂了。
  陈家怡的父母都是做农的,父亲有手木匠好活,不幸的是几年前在人家楼上跟别人装模板时,落下来摔伤了腿。以后,根本就无法从事木匠活计。两个弟弟要读书,父母手头拮据,只有少许的钱提供陈家怡写作的纸笔。她很懂事,舍不得买好纸,只买1角5分钱一张、农村人用来包裹纸钱的大白纸,然后用刀子裁成小学生作业本那样大的纸片,订成本子。一次,锋利的小刀割到她的手指,流了很多血,竟昏了过去,吓得她父母差点把她往医院送。可就是这样便宜的稿纸,她也不敢浪费,为了节约纸张,陈家怡在白纸的正反两面写作,而且字写得很小。“吓死人,这么多字,跟蚂蚁爬似的,亏你写。”左邻右舍说。陈家怡稿纸上的字颜色比较淡。她告诉笔者,因为写作需要大量的墨水,没有多余的钱买,就用父亲做木匠划线剩下的墨汁掺水写。笔则是弟弟读书用的。投稿的邮票,还有稿纸,都是家人支持的。方格纸一本8毛钱,很贵,一本只有20多页,写不了几万字。一本书要十几块钱的稿纸。
  夏天,陈家怡写作时间长一点,最多一天能写7000字。她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但不能不写作。冬天家务事多了,一天只能写4个小时,晚上趴在床上写。为了节约钱,她只点一盏15瓦的灯。写作最艰难的日子还是最热和最冷时。“每年大热天,家怡身上被蚊子咬得没一块好肉,冬天两只手肿得像包子。”母亲熊细枝拉着女儿的手对笔者说。
 山里人家农活多,她不但要承担大量的家务,还要上山挖苕,下田割稻。但陈家怡总是在忙完农活后,伏在窗前的破缝纫机上写或坐在破旧的木椅上,左手托着放在双腿上的一尺来宽的木板,右手握着圆珠笔,艰难地写着。当笔者问她为什么不找个桌子,她说家里没有书桌。后来,她家开了个小商店。她就一边看店一边写作,稿子写了一摞又一摞,装订得整整齐齐的手稿有一尺多厚。
  没有电脑,陈家怡每写一部小说都要经历初写、改稿、重抄的程序,一部40万字的小说,她要抄写120万字。她的右手中指,被笔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寒窗苦著近十年,青春献上墨如血”,陈家怡写在墙上的这首诗,是她艰辛的创作之路的写照。  

笔耕不辍,反映农村真实生活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视野的开阔,她开始关注身边人、身边事,陆续创作了《出路》、《歌戏人生》、《痴爱一生》等一批反映急剧变革时代的农村现实和复杂多变的人性为题材的小说。
陈家怡生活在农村,接触了很多外出打工的人,目睹了农村发生的很多变化。因此,她的小说多是反映真实的农村生活。每当村子里发生了一件事,或者外出打工回来的朋友们给她讲什么故事,陈家怡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系列的故事。几年前,陈家怡附近的村子里,有位妇女因丈夫致残,公公、婆婆疾病缠身,两个孩子无钱上学,寻了短见,死时不到30岁。成天呆在家里,年纪轻轻就生了孩子,吃饱了望天黑,遇到挫折就走绝路。这样的女青年在农村并不少见。陈家怡的心被刺痛了。虽素不相识,但陈家怡却能理解那个农妇的无助与绝望。除了死,难道她就没有别的出路吗?由此,陈家怡塑造了一群自强不息的农村青年,走出大山外出打工,在经历了人世间的种种磨难后,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和幸福,书名就叫《出路》。人在最困难的时候,应该学会寻找出路,决不能走绝路——题记。这是陈家怡写这本书的真正意义,她想通过这本书告诫人们要乐观对待现实,坚强面迎人生的苦难。
  陈家怡的第六部小说《畸情》是继《出路》之后,又一部以反映打工人生活的现实小说。不同的是,《出路》是女青年在遭受困难后,外出寻找出路获得了爱情事业;《畸情》则是男青年为生活所迫远出他乡,面对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经受不住诱惑,抛妻弃子,移情别恋,结果受骗坠楼身亡……她想唤起人们关注农村外出打工青年的精神生活。
 
屡投遭退  历经生活艰辛

  完成第一部小说时,陈家怡根本没想过投出去。后来她姐姐建议她尝试投稿,她才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一个2000余字的小稿子,投到了《知音》杂志社。由于作品与纪实文学不对味,半月后,收到了杂志社赵编辑的一封退稿信。赵编辑说,《知音》要的是真实的故事,你的故事难辨真伪,只能退给你。赵编辑在信中建议她向出版社投稿,还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后来,陈家怡把那部武侠小说给长江文艺出版社寄去,一名编辑回信说,现在武侠小说市场已经萎缩,出版的机会不大。因此,退回了作品。
  秋去春来,一恍5年过去,陈家怡向外投稿屡次遭退。写了5年,...>>阅读全文





陈家怡,笔名平凡。1982年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从小喜爱文学,1994年12岁读小学五年级上学期因家贫辍学,在下地做工之余进行写作。1997年开始,著作长篇小说《宝藏奇缘》、《出路》、《歌戏人生》、《一家有女百家求》、《痴心一生》、《琴声》、《一个由成功走向堕落的人》以及《热血男儿》数十部,共计字数二百多万。2005年至2006年,先后获得“鄂州十大杰出青年”提名奖和“感动鄂州人”等奖项。并加入湖北省鄂州市作协。长篇小说《出路》已在2006年年初由《芳草》和北京大众文艺出版社合作出版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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