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联系,偶尔给云儿发个短消息探询一下,伊竟然坐在来南京的火车上,说是去看看南京栖霞山、苏州天平山的枫叶,且惊且喜。惊伊竟然有意悄悄来,悄悄去,说什么不便打扰的话,喜的是可能会有机会重逢一下。顺便应莲灯千炬四周年庆苏州行的戏迷朋友之邀,于是打算去一趟苏州。
连日来,斜风细雨不断,天气总是跟人闹别扭。18晚11点多到了速8酒店,网聚演出却早已是戏散人休息了。下楼来接的是莲灯小子,想不到的竟然是个时尚小帅哥,面面相蹴,不知所云,错过了;后面一位大姐姐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莲子姐!依然如在聊天室里那样...
>>阅读全文

来亦匆匆!去亦匆匆!
春假十日,得梦而归,得梦而返。说来奇怪,返家之前夜,得了一梦,回厂第一晚,又得一梦。人生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却会做到同一种梦。不说梦的离奇,梦的荒诞,归总梦中所得,只说得梦因缘,是为序!
痴人说梦
浩撼的云海中,一片汪洋。
我撑着一叶扁舟,奋力划航。
风高浪急,波推浪涌,我使尽全力,而舟不能行。只在原地,打转,打转,不停地打转,旋转出深不可测的旋涡,呐喊,听不到回声,呼救,无人回应;渐渐地...
>>阅读全文
从邂逅到略知,到深知,再到敢以心相依托,网络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庆幸我有个知音。
据我所知,世上好象只有相思树。墨绿细柔的叶,婀娜窈窕的枝,享誉四海,众人皆知。唯独相知树,无有定树可考,无有定址可寻;青松亦可,红枫亦行。母亲坟前有棵歪脖树,不知何名,不知年代,枝叶稀疏,皮干剥落,成不了栅栏,作不了栋梁,今日我将它正式命名为相知树,不是为我的母亲,而是为我的一个朋友。作为生命中一棵不可淡忘的长青树,以此纪录一段相逢相知的邂逅故事。
山亦无...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