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2 22:05 点击数:207
阳光明媚,林芙站在约好的火车站的月台前,眯眼看一轮艳日,还有那旁边纯净得透明的天空。白云朵朵,奇怪的形状,让人感觉柔软温暖。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气,差点闷结,错综复杂的各种味道,混迹着摊贩上茶叶蛋的味道,水煮玉米的味道,报纸的油墨味,还有不同人的味道。
可心里却莫名幸福。他,真的要来了。
日前,方同在电话里露出疲倦的意味,她还耍性子:“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说话,怎么听着那么敷衍?”
“有点累了。”他顺便打个呵欠。
林芙可以想象得出来他的样子,喉结迅速地打个溜转了一圈,眼睛眯成缝,嘴巴张得可以吞下自己的拳头。两只手臂一伸,正好还可以伸个懒腰。这是他的招牌动作,她怎么也忘不了。
气不打一处来:“你累个什么呀?今天不正好是周末吗?”可自己还要加班。
“我在车上。”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车上?什么车?”她不解,明明是休息时间,他怎么会?
“我正好到你们那里出差,所以我加了两天夜班拐了两天假期。”然后,傻傻地笑两声。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在来我们这里的车上?”林芙突然之间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东西了。
“宾果,答对了。”他的嘴角现在一定上翘了。
“啊!太棒了,你怎么那么可爱啊!”林芙若不是顾及在单位影响自己的形象,真想就跳起来转两圈,然后再抱着他亲上两口。不对,是对着手机。
呵呵,是真的幸福啊!林芙感觉自己笑得有点傻,可她真的不在乎了。
手表上的时间离火车到站的时间越来越接近,她有些忐忑起来,急忙整理自己的头发。自己一路狂奔生怕迟到过来,头发也没怎么注意绑,即使绑好了现在也一定乱了。手摸摸,果然有调皮的碎丝遗留在外,用手按平,让它们尽量帖服自己的头顶。还有身上的衣服,下班的时候真的应该立即冲回家换一身再出来的。
“嘀……”一声长鸣,林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眼睛不敢眨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在心里思念许久的人。
“林芙同志,你找谁呢?”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芙慢半拍地转过身子,黑黑的眼圈映入眼帘,还有那媲美鸟窝的乱发。
一个大大的行李包搁置在脚边,他微微一笑,露出可爱的酒窝,下巴上新生的胡茬看起来青黑青黑的。
手臂张开,林芙就条件反射地将自己的身体投了进去。
隔着衣料,还是可以感觉他温暖的体温,鼻息间有久违熟悉的味道传来。林芙抬头头看他,正巧他也看过来,两人目光交接,那缠绵里说了你好吗,也说了我好想你。
“我们是不是应该要找个方便的地方继续拥抱呢?”他调侃的声音打破林芙沉浸的美好。
不甘愿地松开围在他腰上的手,这个家伙毕业很长时间,腰上还是没有赘肉,真是嫉妒。
两人牵着手离开,相携的背影在人群里越走越远,渐渐消失。
方同环视林芙租住的小屋,笑意扑面。
“你干什么?怎么笑那么贼?”林芙刚把他的行李放下就觉得他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为什么有你的地方就弥漫着一阵方便面的味道呀?你到现在还不会做饭吗?”据他了解,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厨房白痴,经常把糖和盐搞混,酱油和醋也弄不清楚,也不知道不能水上加油。
“呃?那个,那个是我最近太忙了,所以没有空。你不要瞧不起我,我最近会很多了。”她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可听起来好象也不是那么具有说服力。
“那要不要给你个机会展示下,我现在很饿。”他指指自己空瘪的肚子可怜地说。
“不用了吧?我家里没有什么材料,而且你第一次来,怎么也要让我尽下地主之谊啊?”她可真不敢献丑,自己的斤两还是有把握的,现在会做的也就是土司夹火腿或者土司夹番茄酱而已。
“是吗?”他眼里的笑意更加深了。
“恩,走吧。”拉起他就走。
关门的瞬间,方同的眼里闪过一丝白色,随即化成无比的温柔。手被她牵着,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不住跳跃,心里十分安宁。
大三那年,林芙从旧校区搬入新校区,看见了许多陌生的面孔。学校原先在本市有两个校区,到新区落成才全部统一,所以许多即使是同级但不同系的学生她都不认识。
怀揣着兴奋而又紧张的情绪,她在茫茫人海中搜寻着厕所。没有办法,人有三急。
好容易,看到一个上面挂着厕所标志的铜牌建筑,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
“啊!”发出惨叫的是两个声音。
她走错厕所了。一个男生刚从里面出来,迎面碰上林芙,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了?”男生的脸上满是鄙夷。
“我走错了。”她本来还是有些愧疚心的,可看他那样的神情,火气也就上来了。反正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又不会长针眼,怕什么。
“你不识字吗?男,你都不认识?”说着,就朝外面铜牌上黑色的大字指去。
“关你什么事,我又没看到什么,瞎激动。”
“你……”男生气结了,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呀!”她惊叫一声,然后立即朝另一边的厕所跑去。
男生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强悍的行为,笑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这就是他们的相识,很有趣,却也让方同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奇怪的女生,也记住,她的名字是林芙,特别淑女但很不形象。
两人再次相遇是在学校文学社,他是美术设计,她则因为自己曾经的狗屎运发表过几篇小文章成了编辑。只能说,冤家路窄。
长达三十分钟的新学期目标展望的大会上,两只菜鸟身为社里新进的次核心人物利用眼神的斗力,狠狠对了一场。结果换来大家更深的误会。
“方同,你们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送秋波的,你送过来,我送过去,我们都快受不了了。”同学甲说。
“谁跟他啊?”
“谁跟她啊?”
两人异口同声,立刻遭到大家一阵乱笑。
林芙终于明白,书呆子的眼神大多是不好使的。
新版社刊筹备之际,大家很好心地将他们安排在同一组,负责整个版面与内容的制作与设计。
连续忙了两天,林芙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看斗了,可还是没有选择出稿件来。而方同的框架设计完全依托她选择的文章字数,急得直冒火。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好啊?”他忍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脑袋越来越重,眼皮越来越重。
“求你了,姑奶奶,我就等你了。”话刚说完,就看见她的头已经完全靠在了电脑桌上。
“你现在怎么还睡得着?”手刚碰到她的,就立即沉了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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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7-12 05:41 点击数:187
林橘
冬天要到了,风也变得寒涩起来。从办公室跑出来的时候忘记拿大衣,只好抖缩着身体,双手不停摩擦取暖。
树叶黄了,落了,掉了一地,萧条冷漠。
我扶了扶眼镜,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朝右方偷偷瞄去,心里倒数:5,4,3,2,1。果然,穿白色毛衣的他挎着手提出现在老位置。
5点下班,车子是5点10分的,每次我都要一路狂奔,飞样跑过8分钟的路程,才能准时到达这个车站,坐上这路车,看到这个人。一次,小荷看到,还忍不住嘲笑我,如果在大学里有这么好的记录的话,也不会年年死当体育。
我看了看手表,5点10分了,车子又晚点了。反正又不是飞机,又不是火车,也没有多少人在乎。车子上的大多是上班族和学生,其他人会很识相地自动过滤错开这个高峰期。
今天站台里的人比昨天多了四个,也许是经济不景气,油价上涨得厉害的缘故吧。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三个人横向的距离,不太远,却难以跨越。
忍不住跺跺脚,天真的很冷,其实我也是希望他可以注意到我,哪怕一秒钟也好。可惜,他没有。
我经常会想,有一天,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人,然后他的外套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的味道。梦想也许会有实现的一天吧?但,只是也许,但,我不确定。
摇摇头,这样的心情里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自己。常常希望,自己简单一点或者勇敢一点,向他一步一步靠去,跟他说一声:“Hello!”
即使没有回应,即使,只是朋友。那,也总好过自己一个人的想象,一个人的忧伤,一个人的暧昧。
呼了口气,没有办法,自己只是一个胆小鬼,现实与梦想的落差太大,那一步,我也始终没有办法迈出。
只好默默看他,只好静静陪他,只好偷偷爱他。
曾森
尽管途胜在家搁置了半个多月,可我依旧每天到公司前面的站台坐车回家,美其名曰环保。要是真环保,车子又何必买呢?
装作焦急地等车,然后光明正大地将头朝左转。她今天怎么只穿了一件毛衣,是没有带外套吗?天气越来越冷了,冬天要到了。真是,女孩子总是任性,要风度不要温度。真想,一把将她冻得通红的手捂在我的手心,或者插进我的口袋里。可惜,我们都不是谁的谁。
温度好象急骤下降,我居然不敢看她的情况,即使看见了,又能怎样?手插在口袋里,居然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
呆滞地看自己的前面,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突然兴起,开始踮脚旋转起来。他大概只有七八岁,应该还没有上三年级吧?戴着一顶很好看的天蓝色的帽子,是刚放学吧?
真是天真的孩子,可以完全不必顾虑别人的目光,随心所欲,即使像现在这样想在大街上跳舞。
来往的车辆很多,在站台等车的人也很多,没有人要小男孩注意什么,可我隐约觉得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他就像一个发光体,闪耀着温暖的光芒。如果,我也这样勇敢,该有多好?
可是,人一旦长大,就需要肩负太多的责任了。公民,职员,家人……许多事情,我们都无能为力。而从小到大束缚我们的一些规则也始终地捆紧我们,失去感情,只剩下理智,理智得不像一个热血的人。
我完全不明白我这样做的理由,也不知道我这样做的动机,更不敢去想象这样做的结果,其实,是连这中间的发展我都不敢。
小男孩突然跌倒了,我赶紧冲上去扶他,他却挣脱了。我正犹豫,却看到他脸上的笑,那是一种很幸福的笑容。
也许,生活只有不断尝试新的东西才能得到新鲜长久的幸福。可我,依旧活在固守成规的自己里,做所谓的自己。
林橘
圣诞节就要到了,我却越来越害怕这个节日。陈朋说,今年的我再没有人接收,他就受点委屈吧。
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我对他却没有特别的感情,也不想伤害他。人生里,到处都像闹剧,爱的人不爱自己,不爱的人又爱自己。呵呵,不等式的方程,是我的死穴。
也许,我应该学会破釜沉舟的勇气,大不了永生都不见了。
“呼……”心里的郁气压制在心头,很难受,很难受。
曾森
老妈下了最后通牒,过了圣诞节就要开车上下班。我不知道这对我,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段感情的结束?
想喝酒,也想抽烟,难以言语的烦闷涌上心头。
从此不再相见么?
我是不是该走进一步?即使,从此不能再见?
平安夜
其实,平安夜对中国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只是公司为了遵从一部分外籍员工的生活习惯特地做的让步。
林橘依旧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车站,也许,这将是最后一次与他同行了。
老时间,老地点,曾森信步闲庭地走来,眉角却掩藏不住地忐忑。对,他很紧张,虽然明天开新车,可却没有半点喜悦。
林橘偷偷瞄去,正好他的视线也传过来,一时间两个人都很无措,也忘记调开,就这样两两望着。
车子来了,大家蜂拥而上,今天的人特别多,居然都挤满了。林橘悻悻地向后退了一步,她今天穿的是四公分的皮鞋,她还没有练成铁砂脚。
曾森也没有上车,站在原地。站台前还留下几个人,熙熙攘攘,与刚才的情景相映成趣。
真的,要放手吗?
真的,不再见吗?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深吸一口气,转向对方。
两个人都被一致的动作愣住了,然后笑了起来。
也许,他的心里有我。
好象,她也注意到我。
“你好,我是曾森。”
“你好,我是林橘。”
尽管是圣诞节,可一向不喜欢崇洋媚外的林杉固执地不在自己的音像店里放什么“铃儿响叮当”,她这么大的人听这样的歌曲会浑身起疙瘩的,明显地过了装嫩装可爱的年龄了。
昨天,网上的一个朋友推荐了一首英文歌,很清淡,适合在喧嚣的吵闹里开辟一片宁静的天空。悠扬的吉他声,清逸干净的女声,还有性感的男声,她简直快要爱死了。那首歌,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Say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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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28 19:56 点击数:324
路敬不愧是学习委员,标准的书呆子型的,虽然运球姿势也刹有其事,可不是被人拦腰切断就是投篮老是擦边框,让众女生失望连连。公认的班草级人物居然打篮球这么逊,可惜了,他那高人一等的身高。
倒是刘颂,趁机占够便宜,大多人的呐喊的方向都直指他了,也不枉费他七连冠的体育委员的身份,还是启蒙老师慧眼识英雄,造就了如今的他。另外还有一个叫罗谷的男生也是很厉害,特别是三分球,极其精准,跟他的物理一样,只是他的其它学科偏得厉害,尤其是英语,全班垫底的分数,好象他的传球总是会主动地跑到对方球员的手里。
总之,他们参差的几个一组也算是跟另一队水平平均一般的打成平手,赛况相当激烈,但顾淘的眼里只有老是投不中的某人,几次的呐喊到了嘴边还又咽了下去,眼见着球一次又一次地擦框或擦篮板。她很不明白,明明那个动作很准确,握球举起,膝盖微曲,瞄准篮框位置,运力到手腕和手肘,跃起借力投篮,可就像是命运的捉弄,总是无缘进球得分。然后他就专门负责切球,一个错身,手从球的侧面推出向前,球掉落在地,向前一步,球就到手里,动作安排紧致,只是还没有到对方篮下,就有一只手以相同的方式也切走。他愣了一下,旋即追过去,一个三步上篮,球已经进框。
所以说,老天对大多数人都是公平的,可是再怎么公平也会有特别偏爱的小孩。路敬他们一队在刘颂的英明指导和矫健的身手下终于不负众望,以一分之高的优势险胜对手。其它几组的比赛也陆陆续续地结束,毕竟观众不多,持久战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后勤部队刚递上毛巾,轰隆隆一阵暴雨立刻落下来,大家拼着往前冲,教学楼离操场只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冲到的时候,毛巾也湿了,身上的衣服大多也湿了,分不清是因为雨水还是因为汗水。因为这幢教学楼是旧楼,所以比较狭窄,大家并排着躲在檐里,肩并着肩。空气里流淌着雨水浸透泥土的味道,还混合着男生们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味,没有人讲话,光是雨打在四处的声音就已经够喧闹,有一种奇怪的气氛在蔓延。躲雨的时候,秩序很混乱,大家也没有来得及特意去区分男女之间的界限,三三两两相隔着,大家的情绪都提得很高,为了刚才的球赛,也为了进入初中以来的男女分桌坐。一直以来,大家对于性别的意识被老师分割地很清晰,可在这一天,大家都只是同学,可在这一刻,好象又有这样的念头冒出在脑子里。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顾淘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撞了一下,然后她就直直地靠向了旁边的路敬,只一个瞬间她就分开,可脸上还是控制不了地升高了温度。却见路敬的目光传来,又转开。他们在众人面前好象是陌生人一样,顾淘很不习惯,仿佛在外婆家的那些日子只是一场虚幻,可她也明白,看似风平浪静的生活暗藏许多意想不到的汹涌,一不小心,就会撞上暗礁,粉身碎骨。
雨下得很大,肆无忌惮,小小的屋檐竟也有些湿意,许多雨滴趁着风吹的缝隙夹了进来。顾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些肌肤接触到水的质感感觉太过清凉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路敬将自己的身子向外挪了挪,几乎挡住了顾淘。一阵温暖立刻涌上心头,也许是因为过分接近到的体温,也许是因为心里的莫名的感动。
这一次的聚会就这样不了了之,雨几乎停了的时候,大家就纷纷告别回家,所有的对于聚会的幻想和热情都在一阵雨之后被打散得支离破碎,也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组织得不够细致。毕竟,大家都还小,没有谁有这样的经验,也没有谁会在意这样的原因。
事先跟外婆说过,所以顾淘就直接走上了回家的路。有些坑坑洼洼的地方,积聚了一些小水塘,顾淘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总是喜欢踩着水塘走,然后被妈妈骂得一塌糊涂,嘴角就露出了一点笑容,眉眼也舒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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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28 17:34 点击数:341
转眼已是一周后的时间,乡下的小院玩够也跳够,无聊之际正好朱雪莉打来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打电话去你家问的,吓死我了,是你爸爸接的电话,我还蛮怕他的,看起来特别严肃。”
“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说新学期可能要分班,大家趁着暑假聚聚。省得到时候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们一定会抓紧大家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行,我没有问题。”爽快地答应,顾淘又开始后悔了,这么个大热天,别是玩没玩成,先倒下一大片的革命同志。
终究还是忌惮朱同学的铁齿铜牙,忍耐着咽下拒绝的话,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需要装备哪些防晒的工具。
约定的时间是周末,趁着大家都在家闲荡,一大群的人声势浩荡回到母校。不是示威,也不是游行,只是找不到更好的集合场地而已。众所周知,有人可能没有听说过肯德基,可是没有人会找不到自己的学校。
八九点的阳光已经有些烈了,好似为他们的热情所感染,如火地炙烤着大地。几乎每个人都已经汗流浃背,不停地用手扇着,却感觉越来越热。
顾淘整个人像是蔫了的,没精打彩,耷耸着肩膀,任手臂上的肌肤在裸露的空气里一点一点地升高温度,头上的鸭舌帽好象也没有什么作用,后脑勺还是有一块地火辣辣的,估计那里煮鸡蛋也是够了。背上还有一个大包,装着一些零食,沉沉地把她的身子也拽得往下弯去。
倒是付馨,不愧是聪明的小孩,将自己用丝柔的衬衣包住,闷是闷了点,可是比起晒黑和晒伤的后果她还是相当明智的。今天的她下身穿了一条及膝的布裙,质地看起来极好,藏青色周边有一些白色和紫色的线勾勒的花纹,很是好看,安静的大方的,不算过分素净也不是过分张扬。如她的人一般,恰到好处地让人喜欢和想要接近。
顾淘的眼里就出现那样的裙角,她几乎不敢抬头看她的笑脸,因为长发盘起的缘故,素脸更加清秀,好些个男生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惊艳的成分。她只好噙着微微的笑,低着头用余光射出羡慕的成分,还有,埋藏住自己内心小小的自卑。好似,十几年的对美丽的感悟,一下子觉醒。偷偷地看路敬,他的目光也飘到了付馨身上。果然,男生都喜欢漂亮的女生。想到自己的普通T恤和肥肥的大中裤,还有脚上那双灰不溜秋的沙滩鞋,不自觉地头更低,眼睛里好象有什么要冒出来,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心里有一个决定,要在一天能够盘起长发,也露出洁白纤细的颈。
大家商量了半天,竟是找不到一个好去处,太阳却被一片云朵遮住,片刻之间好象就清凉了许多。体育委员刘颂提议男生打篮球,趁着这没有暴晒的时间运动运动,不愧是党和老师培养的干部,就是尽责。
有好些个男生立刻响应,可能是在家待了几天,手真的痒了,也有可能是正好光明正大地在女生面前秀秀自己。总之,学校里的六个篮球框,他们占据了一半,另一半就成了女生的根据地。买上两个冰淇淋,篮球架下一靠,再来场免费的比赛看看,也是不错,至少跟关在家里相比是优胜许多,做人啊,不能要求太多。
也有几个男生,因为海拔的关系没有能够自如地挥洒汗水,只好在旁边充当拉拉队和后勤的工作。如女生所言,男人要有绅士风度,那几个小绅士只好挺直腰杆做好防卫工作并负责递毛巾递水顺便呐喊示威,给自己的哥们加劲。那首歌不是这样唱的吗?你的功劳里也有我的一半,无妨,谁主台前谁主幕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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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6 22:00 点击数:594
其实顾淘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他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且还是自己很欣赏的一个。于是低下头,假装看他写的字,看了一会,心里突然塌实许多。
路敬的书法并不是很好,甚至还有些糟糕,最主要的败笔还是结构的布置不大仔细,并没有完全按照柳公权的字体,加入了一些自己的风格,而大多男生的字就如他们年少的性格样不羁骄傲东倒西歪。而且大概是因为练习的时间并不是很多,顾淘还发现许多地方有颤抖的痕迹,就像是张天王在歌曲后面的颤音。
一瞬间有些小得意,原来,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两人在一起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多,历史和天文以及政治体育是路敬的强项,可说到八卦诽闻星座电影就谁也不是顾淘的对手了。
老家是在长江中下游的三角洲地带,算是鱼米水乡。只要二十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江边,看波涛不惊的长江,看漂漂荡荡的渔船,还有小港口边的船只和人群。
那里也有一种跟螃蟹很像的叫做澎蜞的小东西,在每日涨潮落潮之际横行霸道。据说那也是一种蟹,可当地人却对其不屑一顾,偶尔会有几个贪玩的孩子抓上两篓,大多也只是取大两只大螯。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两个人就相携前行。顾淘偶然提及自己小时候曾经跟一个同岁的朋友一起去抓澎蜞的事情,路敬孩子的天性就完全被激发出来了,也约她一起去重温旧梦。因为路程并不远,两人步行前进,对于顾淘来说既是折磨又是享受。想到前几日这个时候正是自己刚入梦的时候,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不平衡的感觉。可是看路边鲜嫩的小草,郁葱的树叶,随地散发的清新,还有红艳微露的霞光,却又是一番与众不同的心情。
偶尔经过一户门前长着桃树的人家,顾淘总要驻足,看毛茸茸的小果子,特别可爱。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也是盎然生长,姿意勃发。看见蒲公英的时候,也忍不住摘下,让那小小的降落伞四处飘下。
路敬就跟在后面看她的笑脸和傻气的动作表情,也只是微笑。几日的相处,大家都熟悉开来,不似原先的拘谨,更不像在学校里的陌生。他们的年龄青黄交接,有些事情好象懂了却又好象不大明白,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也开始有了一点模糊的认识,所以在学校的时候大多异性同学都是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的。否则一定会引火烧身,不光是谣传,就连老师和家长都会加入其中,搅浑一池净水。
走到江边的时候太阳也正要升起,大大的圆盘出现在天边的水平线上,娇艳却不放肆地照耀在身上,很舒服很舒服。江水被风吹起,卷出一道道漂亮的弧形和洁白的浪花,他们就随地坐在堤坝上听着汹涌的声音,心里却特别的宁静。
顾淘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路敬,黑亮的头发随着风的节奏在不停地飞舞,身上大大的T恤也被吹起,翘起了一个角。他的眼睛看向前方,袅袅的一层水气笼罩着,居然找不到词句来形容眼前的一切。
突然他动了一下,顾淘也立刻转开视线低下头,却见一只很小的澎蜞居然在用它的大螯试图夹路敬的脚趾。
“扑哧”笑出声音来。
路敬也尴尬地笑了笑,干脆就用两根指头捏住它的壳,张牙舞爪地送到顾淘的面前。
顾淘岂会示弱,立刻也抓到一只,相互较量起来。
等到两人回去的时候,竟也抓了许多,顾淘立刻掏出一个塑料袋装上。路敬大呼上当,免费沦落帮工。
回家的路上已是春暖花开,太阳升至半空,发挥起余热来。虽不能跟正午的烈日相提并论,可还是隐约泄露出炎热的气息。两人不再多言,加快脚步,回到家里吹吹电扇也好过在光天化日下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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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5 21:55 点击数:345
顾淘终于知道什么是忐忑不安,什么是彻夜难眠了。这不,已经是凌晨N点钟了,几乎大部分电视台都已经say 了good night,剩下的就是播放什么广告或者一些不痛不痒讲述平平淡淡才是真适合妈妈看的电视剧。
她在床上翻过来又翻了过去,纳闷着自己的反常,最近的精力真的是太足了,眼圈也是日渐黑重了。喝了袋牛奶也是没有效果,好象精神还更足了些。无奈只好睁大眼睛看着黑夜里只见黑的屋顶,数着绵羊。脑子里却在思量着,奶奶的话说过去已经两三天了吧,他怎么还不来的,来了才好确认是不是他们班的呀!
漫漫长夜,多情便是无眠,她小小的心里有着东西在奇妙地生长,却没有人看得见,也没有人知道,甚至是她自己。
模糊地睡去,天已经蒙蒙发白,些微的异光流彩穿过云朵,形成一道道奇异的美景,有人谓之朝霞。可顾淘却是没有机会也没有力气去欣赏了,睡觉无敌,枕头就是天下。
迷迷糊糊的时候好象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眼睛撑出一条缝,是奶奶,就继续合上。至于她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确切地说是正午,所幸这里的人家午饭吃得并不早。顾淘起完床洗完脸坐到饭桌上的时候,大家也已经准备吃了。忍不住暗暗得意,时间观念多强,掐得够准,吃饭睡觉两不误。
“今天早上,春花姨家的侄子来了,他听说你在这,说你们认识是不是?”奶奶夹了一块鸡蛋她的碗里问。
“什么?”刚喝了一口汤的顾淘吓了一跳,再加上汤是刚盛的,在喉咙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怎么了?”一向镇定的爷爷看到这阵势也吓着了。
顾淘依旧闭着嘴,手指了指汤勺。
“扑哧”,齐刷刷地两个笑声顿时送出。
真没有同情心,顾淘忿忿地想着,然后咽下了那口汤。含了会儿,也就不那么烫了,可咽的时候还是感觉喉咙热热的。
“你慢点,吃之前吹吹。”奶奶说着又盛了一匙,就见顾淘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要快。两老人又是一阵笑。
顾淘心里却开始想起奶奶的话来,他认识她?那就是说,这个路敬就是学习委员,就是班里的那个。脑子快要炸了,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有这里的亲戚,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可奶奶接下来的话让她恨不得要立刻钻到桌子底下了。
“他还来看你的,可你还没有起床。我喊了你几声,也没有理我。真是的,你这孩子,昨天又熬夜看电视了吧。不过,那孩子还真有礼貌,挺着人喜欢的。”
“不至于吧,他还来找我?”一张脸立刻黑了半边,什么情况?
“我听说你们是同班同学就拉他过来玩,那个时候已经靠近十点了,你居然还没有起床。”奶奶解释道。
顾淘无语,她的形象,全部都毁了,另外半张脸也黑了,怎么遇到他就这么糗呢?这次丢人真的是丢到老家来了。
吃过饭,在奶奶的怂恿和带领之下,顾淘憋足了气回访,以示礼貌。
还没有踏进大门就看见一个背影微微佝着,汗衫短裤加拖鞋,很随意的装着,但是因为身子挡着的关系看不见他在做什么。
“呀,顾奶奶,来了,小桃也来了,坐坐,别客气。”眼尖的春花姨看见她们立刻从厨房里奔了出来,估计他们也是刚吃完在收拾着。
“姨。”顾淘小声地叫着,然后就看见那个背影转了过来,一张熟悉的脸此刻扑满笑容:“顾奶奶。”
这家伙,牙齿怎么这么白呢,得问问他用的什么牙膏。顾淘隐隐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
“今天早上,小敬去我们家的时候这懒丫头还没有起床,我带她来玩玩,省得一天到晚在家看电视,眼睛都看出问题来了。”奶奶一点都不委婉,老师说过批评的语气要委婉一些才能达到一定的效果。
“不要紧,孩子都这样,那让他们一起玩玩。”春花姨估计是碗才洗到一半,急着去洗碗呢。
大人们退了场,剩下顾淘在那里跟路敬面面相觑,这情形怎么有点像那什么……她们就不担心两人在一起发生个什么物理还是化学变化?
天气真热,脸有些发烫,抬头看路敬,满脸笑意。对上外面的阳光,顾淘瞬间清醒,原来是他的笑容很不习惯,在学校不是一直装酷的,怎么到这就冰山融化了呢?
可是说句老实话,他的笑容还是蛮可爱的,有两个酒窝,看起来粉嫩嫩的,立刻就想到山东的大葱,那也是水灵灵的,还真的有点像,自己都忍不住,露个笑捧捧场。
“笑什么?”
“那你笑什么?”
“我笑你。”
“我也笑你。”
不像在学校里那么拘谨,却还是有些不大熟悉,毕竟男女不是有别么?
顾淘这也看清他刚才居然在写毛笔字,他可真有闲情逸致,走近一看,是在描模柳公权的楷书,一笔一画,好象真像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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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4 23:22 点击数:366
“那个,啥,爸,生日快乐。”为了早日结束批判的生涯,她只好转移话题了。
“对,祝你生日快乐。”顾妈也举起手里的杯子。
“好,干杯!”大家一起沉浸在家庭和睦的幸福之中。
吃过饭后,某人为了逃避洗碗的责任,立刻搬出了自己的东西:“我背着我红色的小包包离家出走了,你们不要找我也不要想我啊。”
“你还真有离家出走的样子,用这么大的旅行包干什么?”展现在顾妈眼前的是一个他们旅行时用的包,跟顾淘的书包相比,有两倍大。
“我去爷爷家了。”这不是一件很明显的事情吗?
“你怎么没把你的窝搬过去?”顾妈翻了翻,除了日用品还有她宝贝的娃娃,一堆零食,还有一个小靠垫。
“不够放。”她还有珍藏的几本漫画没敢贴身带着,还有她的卡通杯子,还有凯蒂猫的枕头。
“要去也先洗了碗去。”终于,顾妈把她最担心的事情说出来了。其实她也不是不会洗碗,就是洗碗真的特麻烦,还要把手弄湿。
“妈……”开始撒娇了。
“快去。”没有效果,那就换一招。
“不公平,你不是说做饭的就不要洗碗的吗?我今天帮忙了,怎么还要我洗碗?”顾家一向严格贯彻社会主义的经济制度,提倡多劳多得的方针,同时也积极响应中央的“自给自足”的号召:做饭的,就可以不洗碗,然则反之。合理分工,公平分配。
“本来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你爸是寿星,只好由你代劳,不是说父债子还吗?”
顾淘想想,也对,只好闷着头皮干起活来了。
趁这空挡,顾妈也很尽职地帮顾淘找了几身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必备的日用品重新打包,找了一个很拉风的运动挎包。借此机会,也好好教育了一番:勤俭是美德,娇奢最可耻。
顾淘历经曲折终于坐上了回老家的公车上,虽然气温很高车上没有空调,虽然买的冰冻汽水已经完全不冰了,可是她的心却好象是要燃烧。当然,不是因为天气,是因为自由。挣脱束缚后的轻松产生的一种兴奋,就像是金丝雀离开鸟笼之后的畅翔。
如她所愿,生活一下子像是有规律起来,吃完了看电视,看完了电视睡觉。特别简单,也特别实在,不外乎那必做的几件事。
申明一点,她曾经也提出过要帮奶奶做家务,可是被一口拒绝了。当然,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确定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的情况下才问的。
小小的村庄里,出现一个陌生的面孔都会值得大家议论半天,现在的情况就是:
某甲说:“最近我看见顾家的孙女回来了。”
“是吗?好多年没见了,大了吧?”某乙搭话。
“可不是吗?都比我还高点了。”某丙也加入话题将八卦事业进行到底。
“我还听说那春花家的侄子过两天也来。”
“是吗?我不认识,没见过。”
“那孩子可聪明了,估计也跟顾家那孙女差不多大,反正明年考高中。”
“我认识,那孩子将来肯定没得说。”
……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码戏可真不简单,从顾家孙女说到春花侄子,完成了性别上的跳跃。不过,这还没完,顾奶奶经过正好也听见了,还很耳尖的听到“跟顾家孙女差不多大”这几个字。于是,她老人家特别兴奋地加入茶话会,顺便也把自己孙女狠狠地捧了捧,什么乖巧懂事孝顺聪明机灵活泼之类的,反正是只要她老人家知道的褒义形容词全使上了。
还没有走进家门,就喊开了:“桃子,桃子啊!”
“哎,什么事?”眼睛仍然没有离开她那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女人见了全都会喜欢上的令狐冲。
“你隔壁春花姨的侄儿过两天也来玩,他好象也是初二升初三的。”
“哦。”令狐大侠练剑时候的样子果然是非一般地帅,男人真是认真的时候最好看。
“他叫什么的,哎呀,瞧我这脑子,叫路,路,路敬。估计也是你们学校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们这里就是孩子不多,所以顾淘回家都没有人陪她玩,这次好容易逮着个,顾奶奶说什么也不会错过,这样孙女就可以多待几天了。
“他叫什么?”顾淘咬了一口菠萝,太美了,这日子。
“好象是路敬,我也不大记得,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奶奶一阵罗嗦,倒是顾淘立刻跳了起来,她没有听错吧?
“怎么了?这是?”她这一跳,把身边的奶奶也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您刚说他叫什么?”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路敬。”顾奶奶有些莫名其妙,孙女这耳朵怎么还没她的好使?
听清楚了,是路敬,心里涌上一阵惊喜,这一趟可真是没白来。可情绪随即又突然黯淡下来,别是什么同名同姓的,白欺骗人感情。这世上林子大了,叫什么的鸟都有,保不齐就有一男生也叫这路敬。像光是他们班就有两杨光,写法不一样可读音是一个嘴型里吐出来的。还有什么,王芳,陈晨的,特别大众化,估计一个年级里就能拎出好几个。
却还是充满期待的,希望就是那个路敬,他们班的学习委员路敬,是那个理科超棒耐力超强跑步超帅篮球超好的路敬。一时间,连令狐大侠被坏人刺伤了她都没有注意到。
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偶尔会传来一阵蛙声,总之这个夏天并不平静,就像顾淘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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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4 02:42 点击数:424
地狱到天堂的感觉不外乎如此,完美的暑假即将开始,顾淘回到家的时候离吃饭还有一两个钟头,立刻蹭到顾妈身边帮忙。当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刺探情报,看看老妈有没有什么安排或者计划的,她也好及时做好准备。
“去去去,一边待着,厨房本来就小,你进来了不但帮不上忙,反而弄得更乱了。你会什么呀?小葱大蒜韭菜都分不清楚的,看你的书去。”顾妈可不愿意,她本来就够忙的,顾淘一去更忙了。做拍黄瓜和番茄蛋汤的原料都少了点,不用问,一定是让老鼠给偷了。
这不,大老鼠斜倚着厨房的门框,摆了一个自以为很酷的pose,左手一根黄瓜,右手一个番茄,两头并进。黄瓜老了点,番茄是不是没熟,有点酸。
“不是跟你说过,这两样别一起吃?”顾妈看女儿的样子,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不要紧,只要不拉肚子就行。”顾淘继续她的解放事业,两手都在忙啊。
“妈,我们放暑假了。”
“我知道,进门你不就说了?”顾妈正忙着剥大蒜没空多搭话。
“那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呀,番茄只剩几口了,黄瓜还老长呢,掉过头,专心咬黄瓜。
“什么打算,你帮我把锅里炖的排骨翻一翻个儿。”顾妈无暇分身,只好依靠女儿,她的生菜还没有洗呢。
“您不是不要我帮忙吗?省得我越帮越忙。”牙尖嘴利,又狠狠地咬了两口黄瓜,估摸着这下可以一起结束了。
“说什么呢?给我快点,否则你今天就别给我吃这糖醋排骨。”顾妈急了,丫头片子,拿她的话堵她?排骨再不翻怕是要粘锅了。
“行,我来了。”不给排骨她吃?那怎么行?用嘴咬住黄瓜,腾出一手拿铲子翻了几下,香甜的味道扑鼻。
“妈,怎么没醋味啊?”只有甜味没有闻到醋味,她立刻拿出半根黄瓜不耻下问。
“醋放得早容易被挥发掉,所以我们到最后放。小笨蛋,你就知道吃。”说完还顺势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当学费。
终于在她的帮忙之下,妈妈弄了一桌的菜。
“今天什么日子啊?”
“你爸生日,你个不孝女。”妈妈特地拿出一瓶红酒和一罐可乐。
“这个给我的?”
“废话。”
“妈,暑假打算让我怎么过啊?”呵呵,刚才是忙,现在有空回答这个问题了吧。
“你自己有没有什么计划?”烫手山芋又扔过来了。
“要不,我去姥姥家过两天?”姥姥可是出了名地疼她,可以想象,在那扎根就等于是在电视机前面扎根,多爽。
“不行,下个星期你舅妈要出差,姥姥要去照看小乐乐。”小乐乐是她的表弟,刚会走路,小腿小胳膊小身子和小脸都是肉嘟嘟的,可爱死了。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顾淘都要揩上几把油再亲上几口。
“那我回去陪爷爷奶奶?”爷爷奶奶一直住在乡下,没有跟他们一起。
“也行,你先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还有,回来的时候我要检查你的作业。”前面半段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可后面那句怎么听着怎么刹风景。
不过想到回去之后的自由真的是太激动了,有句诗怎么说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经典中的经典,她顾淘如今也为了自由,宁愿放弃吹空调的日子还要在几天之内完成暑假作业。
不过多亏了教育局的各位领导,学校忙着疏散人群,免得查出个什么补课之嫌,老师们的复习资料和额外作业就没有来得及布置。不就一本小本子吗?怕什么,想当年她可是……
跟爷爷奶奶确定了时间,顾淘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小行囊,准备正式脱离顾爸顾妈的直接管辖。当然,饭桌上免不得一阵严肃值得深思的教育,大多是不能玩物丧志不能好吃懒做之类的。无语,嘴里小声嘀咕:“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么?怎么没完?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好象是在听场报告。”老爸真是有做领导的潜质,开口闭口都是道理。
“嘀咕什么?”完了,被发现了。
“哦,我说我一定会好好听话,孝顺爷爷奶奶,认真完成作业,绝对不辜负爸妈对我的期望,不让老师和同学失望,请你们拭目以待。”
呃?是家族遗传?还是班会上的报告讲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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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3 01:38 点击数:343
三天,也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呢,可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统计一下成果,平均每天看九节电视剧,一部电影,三天共计二十七节电视,三部电影。成果还是比较可观的,虽然顾淘她也是很想好好学习,按照妈妈说的她的那个同事的儿子一样好好学习从初二下半学期开始就不看电视了然后今年中考考得全校第四,一中正取。顾爸顾妈在当天午饭时间的教育是相当客观严肃积极的,一针见血,见血封喉,封完喉之后就完蛋了,当然这是武侠剧里的情节。
不过,她曾经听某人说过:每个女孩的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其他人不清楚,她确实很喜欢。因此,在爸妈离家之后的刹那她也恢复了她的本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冲进父母的卧室(注:爸妈怕影响她学习,特地把给她买的一台新彩电搬到他们自己的卧室),果然暑期剧场大多是金大侠爷爷的巨作。提及金爷爷的作品,她其实是最喜欢《笑傲江湖》的,令狐冲的不羁与大义深入她心,再加上里面的台词也是十分有意思的。不过这样的沉迷也怪不得别人,一怪老师没给留作业,二怪父母出门不上锁。
得意之际,仍是不忘竖起耳朵听清楚外面的风吹草动。一有动静,也立刻以她最快的速度关上电源拐进自己的房间看书,当然她的房间就在隔壁,而书就在她的手里。大概是训练有素的关系,顾淘的最高记录大概只有四秒钟,可谓一气呵成。当然,她的前期工作也是相当完备的,空调打开,给自己降温也顺便给电视降温。有一本书就捏在手里,自己的书桌上有翻开的本子还有摘掉笔套的圆珠笔。只要防盗门开锁的声音一出,立刻按照演练千遍的程序来,有条不紊,总是让父母踏进屋子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宝贝闺女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欣慰啊,顾妈妈一阵感慨,女儿终于长大了,知道要学习了,思想工作是没白做。倒是顾爸爸,仔细一扫,总是会寻着痕迹,他们的床边有点紊乱,或者空调没有关,或者女儿手里的那只是红笔。
他却不戳破,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她的性格很随意,是很中庸很孔孟的一种处世态度和人生观点。她并不追求最好,只要得过且过,却在家长的压迫之下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而对于现今的孩子来说,看电视是一种很普遍的释压方法,同时顾淘喜欢的武侠剧里也可以学到一些知识,尤其是关于历史和地理方面的。所以,在顾爸的放水之下,顾淘的三日假期是很惬意的,电视看看,瓜子嗑嗑,懒觉再睡睡,就这么过去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顾淘背着大大的书包,踩着新买的运动鞋,无精打采。刚走到校门口,就遇见了朱雪莉和钱朵朵。钱朵朵是他们班的文娱委员,连说话都是不带骨头的,软里软气,看得顾淘真是一个羡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整成那样,估计妈得乐死,省得以为自己生了半个儿子,开口黯然消魂掌闭口九阴白骨爪的。
“桃子,来了。”朱雪莉率先打招呼,喊她的小名。
“朱朱,你们早,真巧。”可还是有气无力。
“怎么了你?回家真的挨揍了?”看这样子,就像是一朵在家经历挫折和磨难的花朵,身为教职人员的顾爸怎么可以知错犯错呢?虽然他是老师是长辈,可是做错事,她们也不能袖手旁观。正义永远战胜邪恶,月之神说。
“瞎说什么?我爸真那么凶么?我是看电视看的,真不带劲,今天下午大结局,可还要上课。郁闷啊 ……”接着一声长叹。
“我当是什么,那有什么关系,反正电视台就那几部破电视颠过来倒过去地放,回头看重播就是。”
“也只好这样了。”
坐到教室里的时候,基本上大家都已经到齐了,老师分发了课表和一些新书,就开始准备上课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棵,他们的数学老师是号称“吹不倒”的崔老师,个子又高又壮,偏偏叫崔焘。大家觉得不符常情,干脆在背地里帮他重起了个名,就是吹不倒。
吹不倒老师的课十分有激情,两手并用,目光如炬,舌粲生花,他最厉害的是掐时间。每次一声令下:“好了,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了。下课。”然后迈出教室,铃声就响起来了,不过不是下课铃,而是上课铃。
今天倒是没能如他所愿,因为上了二十分钟左右,只见学校档案室的老师匆匆敲门,两人磨叽了几句之后,吹不倒一脸不尽兴地向大家宣布了一个亲者亲,仇者痛的消息:“学校临时通知,因为教育局马上派人来检查,所以请大家现在就收拾东西立刻离校。具体的返校时间暂定为八月三十一号,如有变动我们会另行通知。”
话刚完毕,只听一阵雷鸣般地尖叫声,几乎是全级学生一起大喊:“耶……”
“要不要茄子?”
不知道是谁突发灵感冒出了一句,全班哄堂大笑,连吹不倒老师也驻足大笑。当班主任王老师进入教室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场面,她就被大家弄得目瞪口呆,时不时地低头弯腰,看自己是丝袜破了还是衣服上有脏东西。大家笑得更惨了。
恶作剧般的半天时间,一扫大家长期压抑的阴霾,也正式宣告着他们的暑期来临,也是意味着他们就是准初三的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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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2 14:38 点击数:328
炎热的天气里,顾淘度过了她快乐轻松又刺激的初二生涯。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只是瞬间,一切都从手指间漏过,只剩一幕一幕或清晰或模糊的景致,在脑海里交叉错落。
她有些茫然,连期末考试也同样茫然。将之一切归罪于天气,热死了,偏偏她的考场是前无遮拦的,太阳从升起到降落无不被他们见证。尤其是下午的物理,阳光把银色的钢笔照耀地很晃眼,她一时糊涂就忘记了什么浮力压力还有重力。
成绩出来的时候自我感觉有些惨不忍睹,至少跟付馨相比是这样,她的分数单上大多为一百三四左右的分数,连百分的物理她也是九字打头。顾淘有一种冲动,把她脑门劈开,仔细研究研究,明明不是一起上课一起读书的么?
此刻她正心无旁骛地看着一本顾淘大概是死也不会有兴趣的生物方面的书籍,津津有味地研究着各种各样的蝴蝶。哎,人跟人,真的不能比,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有为课业烦恼的一天?
隔着一个过道的朱雪莉凑过头来:“还不错啊?”
“开玩笑吧你,物理你看看,七十八分,我爹回家不扒了我的皮啊?”顾爸爸可是本校的物理老师,虽然不教她,想必也已经得知了这样的分数了。想到回家的后果,真的有些寒毛竖竖。
“那倒也是,不过你看我的,语数外都只一百一左右,物理也就六十九,跟你还不在一个档次上。你也知足吧,虽然比她的上不足,但比我这个下还是有余的。”顾淘也瞥过去,果然江山一片锦绣,心里安慰不少。可还是不怎么放心,又把平时跟她差不多的几个女生的成绩比较了一下,都不大高,估算下,可能五六名还可以凑到,才消停下来。
“怎么样?放心吧你,这次大家基本上都考得不大好。真不知道这出卷的老师是被晒晕了,还是想在我们初三生活来临之际给咱一个下马威。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最后两大题我是琢磨了半钟头愣是一个公式都没套上,估计失分都搁那了。”提起理科,她就恨得咬牙切齿的。
“我也好不到哪里,数学的那两题我也只会一二两个小问题,最后一个实在太难了。物理的最后一题,我就写了一个字,解。”顾淘惨着一张脸无奈地说,这可是她的历史上最大的败笔。
“还有语文跟英语,不就是北京申奥成功,普天同庆就同庆吧,至于这么得瑟吗,齐刷刷地朝它对齐。那什么还让我们写奥运的宣传口号,我们要是有这能耐,还能在这混,不早就成了天才少年班的学生了。阅读理解也全是什么Olympic Games,乖乖,要不是电视看得多,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那里面的生词可真不是一般的,你懂吗?”
“我也没看懂,就根据问题瞎猜猜的。反正是选择,就四个答案,还不好蒙?”虽然这样,不过英语算是她考的最好的一门了,居然有一百四,自己看了都不敢相信。
“算了,别提了,我上火。”朱雪莉适时住口,老师也进了教室,安排起学期的结束工作。做一做对这整个一学期一学年的总结,然后又是对大家提出了新一轮的希望,完全可以跟浩浩荡荡的开学前的校长致辞媲美了。
“你说,我们会不会补课啊?”坐在她后面的叫刘浪的男生踢了踢她们的长凳,身子凑到前面压低喉咙问。
“你自己听,我怎么知道?”没好气地回答,当她是114号码百事通啊?
“你爸不是咱老师么,没给你透露透露?”他有些不大相信。
“他又没跟我说,就他那张脸,冻得跟千年冰山似的,我还敢问,不要命了。”顾爸在学校是以非一般的严格非一般的严肃闻名的,在家情况也没好转。
“你都不知道?那只好等着了。”他失望地坐好,竖起耳朵希望没有错过关键词。不过,按老师这滔滔不绝的架势和手表上一分一分过去的时间,他真的有些担忧,老师您可得悠着点,食堂今天可不供应伙食,他可不想等到回到家吃上午饭的时候都天黑了。
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老师很口下留情地结束了自己精心准备的报告,毕竟看大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她可是不愿意过会儿突然听见打呼声,多影响她的这老师的面子。接着开始宣布学校对他们的安排,先放假三天,然后再回到学校提前梳理初三的教材。
“啊……“大家一阵哀号,长大果然没什么好事。
“怎么着,不想来吗?”老师一个反问,大家一齐闭嘴。果然,老师就是老师。
等老师一声令下,早已收拾妥当的大家,尤其是男生为甚,纷纷作群兽散状,那速度那效率真是可追刘翔。呵呵,2008,我们还是有很大的希望。
顾淘却慢吞吞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是为她回家的后果担忧,二是她好象已经隐约嗅到离别的气息了。学校每年都会在升年级的时候安排分班,便于更好地平均分配优差,让同年级的每个班级处于一个比较公平公正的状态下相互竞争。而他们,顶多过一个暑假,就会被分散到各个班级。说不上来的惆怅,连肚子饿的声音都不那么在意了。
“怎么了?”朱雪莉和付馨注意到她的不正常,同时发问,周围也有好几个女生凑了过来。
“没有。”掩饰住心里的落寞,安慰自己,即使是分开也还有一个暑假不是?何况,并不是全部都会分开,也还是在一个学校里。
“我想吃可乐糖,好几天见不着你们,我们去买了当成饯别。”最好吃的朱雪莉突然的馋想让大家都笑开了。
“不要吧,过会儿就吃饭了。”
“多腻啊,天这么热。”
“要不,我们喝冰镇可乐去。”
“也成。”
几个女生一会就嘻嘻哈哈地带着自己的东西朝小卖部进军了,毕竟是年轻的孩子,分别对她们来说还没有什么特别生动的意义,倒是假期,尽管只有三天,却也是让人期待并享受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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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1 12:15 点击数:321
恍惚之中,时间过得飞快,四十分钟一节课的时间似乎有点莫名其妙地短暂。
顾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她倒是宁可上室外课也不愿意上室内课。自己的个子属于娇小的,所以从小到大,她的位置从来没有超过第三排,不知道她是不是应该感谢历任老师的厚爱。
不过,要她自己选择,最后一排其实才是风水宝地,整个教室里的一兵一卒,一草一木,大家的一举一动,全然净收眼底,还是光明正大的,岂不乐哉?何况,她最想看到的那个人的位置是在倒数第二排,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上课的样子,那多幸福。大家不要多想,她的意思是她应该像学习委员多学习学习如何更好地把握课上的四十分钟不是?
哪像现在,上课偷偷跟付馨牵个小手,做个小动作,要在下课的时候提前将桌肚子里的书转移到桌上叠好。还要很刻意地分清整洁与杂乱的界限,否则按他们老师的那些个火眼金睛,还不是自投罗网吗?
“喂,还不走,准备给大家改善伙食免费赠送只烤乳猪么?”牙尖嘴利,光是这口气,她不用抬眼都知道是何方神圣。对,她的好朋友兼同桌兼班里的班长。
很不情愿,可是大家都走了,她也还没有这个胆子翘课,即使体育课也是一样。没有办法,起身掸尘,然后小跑步上前尽量跟上大部队的速度。
提起付馨,可以算是她的损友了。这个女孩子的脑袋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回想当年,自己也是天天上课按兵不动认真听讲的好学生,不过是偶尔大脑里飞过一群乌鸦,想想中午的伙食而已。可是自打与她同桌来,就没有一节课是消停的,花样繁多以至于她都快忘记自己是快要初三的学生了。可她的成绩总是让她望尘莫及,非得抬头才看得到。
同桌第一天,她们牵了两节课的手,这是属于从上课到下课都握着,除非一方回答问题才松开的那种。当然,时不时地牵手的就没有记录在册了。这好象就是她们联系感情的方式,一天下来,除了手以外,人好象也比较熟悉了。皇天在上,她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只是听闻过她聪明伶俐的大名而已,尤其是与本届另外两位学生被誉为“文坛三小”。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他们的作文水平都是从三年级就开始被一路当作范文诵读的,参加个什么作文比赛也都是拿着奖状和稿费回来的那种。天啊,有这类人物的打压,顾淘也只好认命当个平凡的学生。殊不知,语文老师找她的次数也是相当频繁的,却不外乎是走题偏题不达题意类者。
总之,她的初二生活因为有了付馨同学的存在也变得丰富多采起来,今天折星星,明天学编手链,后天穿珍珠,大后天裁贴画等。再有一个月,初二就要结束了,她还真的是有些不舍得的。学校又有一个规定,说真的,他们校长真的很闲,规定一条接着一条的。每年新学年的时候都要通过一次考试来重新分班,以致可以平均地分配每个班级的优差名额。
体育老师大概也趁着下课的时间去灌水了,真的,不是用词不当,是联系实际,按这样的天气喝水如果还可以小口小口抿的话一定不是人,要么就是生肖属骆驼的。踱到教室的时候又发现大批的队伍失踪了,哎,又去买冰棍了吧,怎么没人带她?
趁隙将课桌上的各科书本练习册辅导用书以及习题试卷等统统收入桌膛,按说室内体育课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他们最敬爱的孙老师是绝对舍不得讲述什么乱七八糟的比赛规则的,要么就是自习,要么就是做小游戏。
对此,她可是经过多番琢磨和记录数据加以分析得到的结果。果然上课铃响,孙老别着手走进,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因为天气的缘故我们这节课大家自习吧,请注意保持安静。谁吵闹的话,我可以请他出去练一练一千五的长跑,争取再为我们学校的田径队培养几名种子选手。”
“乖乖,瞧这话说的多有文化,威逼利诱,姜不愧是老的辣,比咱早生这么多年的饭是没白吃。”付馨捂着嘴尽量压低声音在她面前的大山的掩护下将她对此番开场的感想一字不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顺利完成了声音的传播运动,也成功地向顾淘演示了声音是可以通过空气来传递的这个道理。
这一节体育课她们自然不会安静地看书复习的(基本上课本内容都已经结束,到了复习阶段了),而是在付馨同学的带领之下与前后另四位同学合伙玩起了“猪头拱拱”的游戏。名称可能不一样,但是玩法一定不陌生。将一张方纸折成猪嘴壮,四面写上东南西北,并在内侧写上一些名字,如:猪八戒,白骨精之类的电视剧里的人物。一个人不停翻动,玩的人说“东南西北”中的任何一个方向,然后停下张开,看里面的到底是谁。这样简单的游戏,在那样的年纪总是乐此不疲的,尽管答案无非就是那几个,可在听到是自己最喜欢的一个人物的时候还是会特别高兴,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他们。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就会一直想要玩,玩到是为止。
青春就是这样悄悄逝去,时间也是在这样的咫尺间偷偷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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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1 12:15 点击数:341
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已经达到去年的最高温度了,不过才六月下旬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为的原因,地球上的温度越来越不正常了,所幸,还没有发生六月飘大雪的事情,否则,岂不是要怀疑哪里又出现了个窦娥?
不幸的是,今天正好星期三,也就意味着顾淘班级在下午有两节体育课。临近期末,尽管上面的文件中竭力指示不允许剥夺学生的课余时间,或者是增重他们的学习负担,可还是有人明知不可以为却偏要为之。除却体育课,用以增强体质,所有的术科类全部停课,从早到晚,无非是语数外再加上物理。
下课十分钟,大家皆视为救命稻草,聚在一起纷纷怨恨起炎热的天气来。
“好热啊……”付馨忍不住哀号道。
“恩,真是的,热死人了。学校每年收那么多钱怎么不给我们装个空调?”顾淘附和道。
“要不,咱……”朱雪莉挑起了眉毛,也挑起大家肚里的馋虫。
“走啊,要不来不及了。”
几个身影齐往学校的小卖部冲刺,也顾不上外面的阳光有多火辣了。
“哎,等等我。”
“我也去。”
“算我一个。”
“这水喝得真不过瘾。”
“还有我们……”
在她们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身影开始聚集在大大的冰柜前,和气的老板娘忙得满头大汗,心里却乐得开花。
“铃……”上课铃响,有如催命号响,纷纷拿出自己冲击奥运的激情向终点教室跑去,可总有几个动作慢的,还是晚了一步。在大家隐忍的笑意和老师的怒目之下战战兢兢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大口喘气,殊不知大半根棒冰此刻全部含在嘴里,凉意越过后颈直往上窜,脑子也猛然清醒,那种滋味岂一个“爽”字了得?
X中天人交战,热天之下,每节课间都有如此景致。加上各教室里“呼呼”大转的风扇的伴奏,未尝不可说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途径学校门口之人,透过尖细的铁艺围栏,无不将视线投入其内,看着空旷的篮球场和圆圆的跑道还有一幢一幢紧凑相连的教学办公大楼,或忆及自己的年少时光,或想象子女在此学习的景象。
果真,体育课上大家叫热不休。体育老师是个四旬出头的小老头,姓孙,精瘦,黑黑的,却是很和气,也很爱护学生的。
此刻,大队大队的人马都坐在操场边上的一排香樟树下避暑闲聊,跟下课也没什么两样。偶尔,一丝微风吹过,总有好事之人一声长鸣尖叫,为了感谢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每每此时,众人都很捧场笑过。学校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连上的两节体育课一节室内一节室外,即可避免练习过度又可复习到体育课本上的基本常识,也不至于某些同学连一些基本体育活动的规则和要求都分不清楚。像顾淘,至初二下半学期她才知道足球队一队是十一人,寒……。她的体育课本每次都是以崭新的姿态跟着一干无用的书本进入收废纸的大妈的口袋,换得几块糖果钱。
顾淘此刻却安静坐着,尽量显露她的淑女风范,再有她是天生的汗女,在这样的天气里一动浑身就湿淋淋的。她的目光却尾随着对面廊下的一群人中的一个男生打转,那是他们班的学习委员路敬。
路敬是出色的,在年轻的一群同学中间算是挺拔的,瘦而高。可最令顾淘着迷的是他的性格,对待事情极有把握,遇到重要的事情,他都会戴上一副无框的眼镜。片刻沉思,一个念头涌上,眼睛里就会冒出奇异的花朵,有如成竹在胸,一切在掌中把握。偏偏,命运又如此垂青这个少年,市里长跑运动的佼佼者,各式竞赛的冠冕者。
他的存在就是光辉四射,再加上矍铄的眼神,刚毅的鼻梁,冷酷的薄唇还有那不苟言笑的面容,一切的一切让他更加出色,竟不似十三四岁的少年。
这样的天气,顾淘倒有些感激,此刻她可以假装正视前方然后光明正大地享受他的一举一动。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有一种微妙的情绪在少女的心里种下种子,等待它成长开花结果。
有那么几个瞬间,路敬居然也将视线调向这里,他仿佛已经感觉到有一道光芒直射着他。可是很快地,顾淘或是错开或是低头,她从来没有料到自己会有如此迅速的反应。
但是她不想自己的情绪被洞穿,那会是一种羞耻。对,是父母口中和老师嘴里十分不齿的一种情感。她不想自己被分心,尤其是在即将进入初三的时候,大家对她的期望都不算低。她虽不是拔头筹者,却也是在班级名列前茅,保守估计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除却鼎鼎大名的一中有些难度,其它的学校还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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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1-01 00:00 点击数:332
今天,不,是现在,已经正式进入2008了,太棒了.
天气很冷,可还是不愿意睡,这么激动的时刻我怎么能在梦乡呢?08年来了,自己年长一岁,可是奥运也来了,举国欢腾,这样的心情一定是澎湃豪迈激动无比的.
不管如何,祝天下所有的人都一切顺利,万事大吉,平安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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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23 19:17 点击数:926
我叫十四,因为来叔捡到我的时候我十四岁,所以他就叫我十四。那一天下着绵绵的细雨,天气很冷,我一个人瑟缩地躲在巷口旧屋的檐下,甚至以为自己熬不过那个冬天。来叔打着一把土黄色的油纸伞站到了我面前,我看见他脚上那双黑色的官靴被雨水打湿了一半。
我就跟来叔走了,到了一个叫推事院的地方,他说他是那里的头。以后的十三年里,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还好,他让我读书写字,还让我看他写的《罗织经》,两年的时间,我就达到了他的要求。
我十七岁那年,接下了第一个案子。对于我来讲,人只有两种:活的和死的。我要做的就是尽量让活的变死的,或是让他承认自己的罪行之后再把他变成死的。这项工作我做的很顺手,当我把来叔的十套刑具一一搬来第二套的时候,他的额头就开始冒出大滴大滴的汗,腿开始发抖。第四套刚搬来,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要签字画押。我一向是不强人所难的,既然他都如此期盼那张密密麻麻的纸,那就只有成全了。衙役把他拉下去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问他的名字。何妨,代号而已,算了。
那天晚上,来叔很高兴,还给我带了斤白酒和些小菜。他拍着我的肩膀,笑得很得意:“不愧我这两年来的栽培,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他的酒量并不好,却喝得很快,我也不拦他,仍旧细细品位里面的醇香和辛辣,还有一股很轻盈的麦香。他趴在桌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你的个性……天生就是做……做这一行的,看看,哪个到了我这里……能够体体面面地出去……出去的,现在皇帝……信任我,所有的人提到……提到我来某的名字……都要退后三分。哈哈……,十四,你……不知道,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会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知道……为什么吗?哈哈……我知道……”他突然坐了起来,看着我说:“你……太冷血了,我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温暖的东西,你比我……还冷酷。”然后就倒下睡了。
我没有理他,自己站到院子里,看着圆圆的月亮临空高挂,那么冷。心里有种窒息的感觉,从我记事起,我好象就没有笑过。我的双手,我的身体,我的血液,包括我的心,都是冰冷的,我不会笑、不会哭,但是这天我明显地感到月光比我还要冷,它笔直地残酷地照进我的胸膛。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过。
果然世事难料,我遇到了刘清浔。该感谢那个流言吗?武则天正式称帝之后,为了加强和巩固自己的统治,对于所有的属实或不属实的说法都很担忧。而那条“代武者刘”有如芒刺般让她坐立难安,众人纷纷猜测其意。有人说是刘姓者会灭武,也有人说是流放者会来亡朝。也许我该怨恨他们,是他们导致了我和清浔最后的结局;也或许,我该感谢他们,是那样我才遇到她,终于过了另一种人生。
武则天经历了几次大的谋反和起义之后,出现了草木皆兵的状况。这个有史以来最强劲、最有野心、最有政治欲望的女人终于失去理智,保定江山为重,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个。她的心里可能也会安慰自己,扫定谋乱江山安定,百姓才能生活。但是,我却很高兴能够跟来叔一起处理这件事。
刘清浔刚巧,既姓刘又是流放的家眷。她的父亲因为曾助徐敬业谋反而被诛杀,家人也因此被牵连。她有一个胞弟,小她十五岁,名为刘清寻。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一个十九岁,一个四岁。按照惯例,我们是不必审讯就应该把他们格杀的,尤其是男丁。但是就在前一天,她找到了我。
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一个人,赵飞燕,那个绝色倾城的女子。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她有多漂亮,但是她就给我那样的感觉。在这个朝代,人们为了炫耀繁荣和昌盛,连自己的审美观都曲折了,认为那一堆堆肥肉是美。我一直不敢苟同,试想,每天抱着一团软软的肥肉睡觉,不如抱头猪了。她刚好相反,很瘦,由此我大概猜出他们的生活一定是很艰辛的。她的腰很细,说实话,我当时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只是死死地盯住她的细腰,幻想着拥在怀里的手感一定很不错。那会是一种很实在的感觉,像是抱着一个人的感觉。
等到我回神的时候,隐约觉得右边太阳穴位置的青筋在颤抖,她实在很罗嗦。我有些头疼,不自觉地面孔绷得更紧了,而她就吓得一动不动。后来她告诉我,当时我的样子看起来好象是要把她掐死似的。我居然回答她:“我怎么舍得?”没想到,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我当时确实有想把她舌头割掉的想法,可还是忍住了。因为,太久没有人在我的耳朵边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我告诉自己我会习惯。
我跟她去看了她的家,果然徒留四壁。她的弟弟,很矮,只到我的膝盖上面一点点。但是他会用黏乎乎的手搂住我的脖子,把那个又白又软的小脸蛋贴到我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溢流出心房,流过全身,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手心是暖的。我很意外,却不讨厌这样的意外。坚固的心里多了一种期待,我喜欢看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吃红薯喝草根汤,更喜欢看姐弟俩的玩乐。这一次,我居然没有杀一个人,忽然就觉得人的血是鲜红的是热气腾腾的是宝贵的是值得期待的,我不想再剥夺任何人的生命。但是我并不能使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样,尤其是我的同行。
回洛阳的时候,我带上了他们一家。姐弟俩和他们那个娘亲,黑黑瘦瘦,佝偻着腰,目光却发亮的女人。我二十八岁了,我需要一个女人,我需要几个孩子。刘清浔是我最满意的人选,光是手感上讲就无可挑剔。所幸,户籍在我们这个年代不是很严紧,我帮他们重新换了姓,安排了出处。他们摇身一变,成了林姓一家,因父亲亡故特从遥远的故乡前来投奔远亲。我有些得意自己的安排,却想还是被老奸巨滑的来叔发现了。
又是一个拥有皎洁月光的夜晚,他走进我的房间,面色凝重:“十四,你会毁了自己的。”我立刻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掩盖不住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些好事者对于别人隐藏的东西竭力揭歇,满足自己的好奇和空虚。
我不做声,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就料到会有怎样的结局。他有些惋惜:“十四,我一直都是把你当作我的接班人,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十几年来的一切呢?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虽然还是没有表情,可是你的脸上有了温度,像是正在融化的冰块。你已经失去原先的戾气了。”
我知道,十几年来的相处和栽培,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会比棋子稍微高一点,或许如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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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15 10:34 点击数:317
满天的晚霞烧得正艳红
它好像急着要我去把握
犹豫它住在我的心中
怎能随便找个人诉说
至于头发谁留得比较长
是不是就能分担生命的重量
我打开每一扇窗
让它可以捎来你的回答
朋友请你不要笑我
忧伤的事太多我想出去走走
那许多有情人是不是一种传说
为何我还在这里守住寂寞
感动的事太多我想出去走走
找一个星期天我就要骑着单车
带我的吉他和你一起遨游
青春的血液本来就很浓
想要把万事万物都看透
荣誉它住在我的心中
不能遇上挫折就往后
至于未来它究竟有多长
梦想的旗帜究竟飘扬在何方
忘不掉旧日生活无心犯下的错
我又怎能潇洒无悔的战斗
在春末夏初的日子,季节交替让人的心情有些烦躁,需要一点过渡的时间和空间.就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这首歌曲,仿佛是一缕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又像柠檬给夏日带来的那种温柔的清凉.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我会独自一人打开电脑播放这首歌,适当地调高音量,让自己感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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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15 10:33 点击数:330
阳光中风筝断了线
往事般落在我面前
那是谁忘了放风筝握紧一点
捡起了那年的秋天
阳光中我住雨里面
你给我风筝和蓝天
那是我忘了将幸福握紧一点
感谢你最后的相约
等一个晴天
我们会再相见
你说了风吹我就听见
笑着说再见
就一定会再见
心晴朗就看得到永远
阳光在抚摸我的脸
感觉到你还在身边
那是秋牵回忆的手温暖一点
我独自散步在从前
阳光在照亮你的脸
难忘你微笑的双眼
那是你让离别可以晴朗一点
你背影我目送到今天
等一个晴天
我们会再相见
你说了风吹我就听见
笑着说再见
就一定会再见
心晴朗就看得到永远
等一个晴天
我们会再相见
你说了风吹我就听见
笑着说再见
就一定会再见
心晴朗就看得到永远
因为很想念
每天都是晴天
心晴朗就看到永远
阳光中风筝飞上天
你笑着回到我面前
让我像那风筝贴着天空的脸
让爱是今生不断的线
无聊的时候总会打开电视,听听别人点的歌曲.一个人在家是无法忍受的事情,寂寞会钻进骨头里,但是电视机可以赶走这种感觉,让自己不是那么孤单.我猜想没有人点歌的时候,工作人员会放自己喜欢的歌曲吧.这首歌就是这样听来的.
一直以来,我把歌分成两类:惊艳的和耐听的.(对于歌曲的演唱者和创作者,我持尊敬的态度,我大概可以想象一首歌曲从词曲创作到编曲录音的过程有多辛苦,所以我会尽量珍惜每首歌曲成品,我也不会用自己主观的态度和感觉来批评.每个人有专属自己的审美风格,所以我也只会听我喜欢的歌.)有的歌曲会在你听到的第一遍就喜欢上,而有的歌也许刚听时没感觉但在你听过无数次后仍不厌倦.我想,这首歌对于我来说是属于后者.有一段时间,这首歌在空闲时间播出的频率极高,而我也慢慢爱上.它给我的味道就像歌手的名字:许淳佳.很淳,很干净.正如MV中的底色一样,很明亮,很清澈,在带上一点淡淡的忧伤与坚强,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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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15 10:32 点击数:304
雨过后的蓝天
阳光有些腼腆
细读你信上温暖的字眼
才发现多年来
为你流的眼泪未干
如你所言
时间彷佛一张书签
就夹在你我分开那一天
而后来
故事的演变
会怎么演变
秘密就这样埋葬到这一天
泪已流满面
阳光都闻到爱的苦咸
我闭上双眼
心疼幸福的楚楚可怜
我没有埋怨
磋跎的
只是一些时间
你写的字字依恋
我看到心都沦陷
爱没有辜负那天
其实我听的许多歌都是电视剧的插曲或片头片尾曲,或者是偶尔听到的.这首歌是在十几岁的一个暑假看《怀玉格格》的时候听到的,那些日子,都是这首歌伴着我依依不舍的情绪入眠的.许茹芸的嗓音以及唱歌的水准是毋庸质疑的,还是一直对她谈不上喜欢,直到听到这首歌为止,回过头来再去听她的其它歌,才找到一种感觉.也许音乐也需要缘分,在正确的时间听到正确的歌曲,才能让你真正爱上它,并且懂得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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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15 10:31 点击数:314
微微风涌起旧梦
拾起一片回忆如叶落
再也想不起难忘的是什么
多情多怨多伤人重
月光洒满了你的行踪
再也想不起要忘记是什么
不能不愿不再多说
一生追悔快意都相同
若不是你依然在我梦魂中
我怎么会有一个理由
为你为情为爱为我
啦......
我像落花随着流水随着流水飘向人海
人海茫茫不知身何在总觉得缺少一份爱
你怎么没有任何理由
给你的情给爱的我
独自徘徊旧梦中
我早也徘徊我晚也徘徊
徘徊在茫茫人海
我为你守候我为你等待
心爱的人儿何在
独自徘徊
上学的时候老是喜欢听广播,也许是那时的生活太松弛了吧.虽然现在已经不大听了,可还是记得几个节目.傍晚6点到7点有一档叫做<边走边听>的节目很喜欢,刚才去搜索,居然有不少人说喜欢这个主持人的风格,我也是.这首歌就是这个节目的背景音乐,每每在节目开始或是继续播出的时候总会听到流畅的女声,一段"啦......",接着便是“还记得去年带我去看油菜花的那个人,他把车停在田边,让我尽情的呼吸......那天的我开心极了,一路上我们欢声笑语,一路上我们边走边听!”这个片头让我很难忘,总是想到一望无际的油菜花.记得那时我跟同学打趣说那个主持人是马来西亚小男人(灵感来自与无印良品,觉得他们不太高,但给人很可靠的感觉),我说这个节目的时间正好是白天与黑夜交替的时段,也是最容易让人烦躁不安和寂寞孤单的时段,因为这个节目,许多不好的情绪都被抚平下来,让人安静地坐着,听着老歌,听着略带感伤的声音去怀念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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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15 10:30 点击数:368
心计
走进五星级酒店渡华丽假期
连人生也要当主角成就冲天飞
淡薄里三餐一宿渡过生老病死
不如凭勇气挺而走险石破天惊你看得起
遗忘自己成全自己受过伤懂得怎戒备
甜蜜储起仇恨至死哪个猜心者不卑鄙
让我毫无余地机关算尽博全场赞美
却比不起预计中欢喜
在我得到整个宇宙突然怀念你
走进这一出戏回头没了期
慈祥嘴脸手执兵器无十秒预备
就让我衣冠楚楚用我心去做戏
攻陷全世界突然很想对你讲一声对不起
遗忘自己成全自己受过伤懂得怎戒备
甜蜜储起仇恨至死哪个猜心者不卑鄙
但我无从逃避机关算尽发现唯有你
我舍不得我也输不起
在我得到整个宇宙突然怀念你
一生不变
一幽风飞散发披肩
眼里散发一丝恨怨
象要告诉我你此生不变
眉宇间剌痛匆匆暗闪
忧忧戚戚循环不断
冷冷暖暖一片茫然
视线碰上你怎不心软
唯有狠心再多讲讲一遍
苍天不解恨怨痴心爱侣仍难如愿
分开虽不可改变但更珍惜一刻目前
可知分开越远心中对你更觉挂牵
可否知痴心一片就算分开一生不变
反反复复多次失恋
进进退退想到从前
让我再吻你吻多一遍
别了不知哪一天相见
别了不知哪一天再相见
别怪她
不相信爱我能永久
只想到我也曾弃旧
曾经就算痛苦仍捉紧你手
怎相信最后你竟随他愉快远走
如放任仍放任我也知丑
别怪她别怪她别再伤心对吧
从遇见的一刹是捉紧了吗
别怪她别怪她别再敷衍对话
疲累了让我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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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计算也无对手
毕竟你我确曾邂逅
如果没有记忆也不必颤抖
怎相信最后你竟随他愉快远走
如放任仍放任难过更伤透
如学会别再想她
白:原谅我负了代价
这是在酒店风云里的三首歌曲,"心计"是片头,"别怪她"是片尾,"一生不变"是贯穿整部电视剧里的感情线.一直都是比较偏爱TVB的电视剧,不会像内地的那么严肃,也不会像台湾的那么幼稚.据说香港的电视制作有一个很完善的系统,在决定拍什么之前,会先做一个市场调查,了解这种类型的片子有多大的市场,而且培训新人的力度也很强,演员也必须时刻完善自己的演技否则就会被取而代之.好象看完电视剧之后听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即使是二十集的电视那么歌曲听二十遍也会习惯的.一生不变,光是歌名就已经让我喜欢了,对于很坚持专一的情感我都很佩服.我想,许多女人对于忧郁的男人都是很难以抗拒的,我对于悲伤的情歌也有相同的情感.很奇怪,我突然就想到鳄鱼的眼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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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15 10:30 点击数:484
杨千桦的桦字一直都打不出来,我知道应该是"女"旁的.
看她的电影常常会流泪,她的歌里最喜欢的是"野孩子",第一次听的时候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掉眼泪.很心疼她,说不上来的心疼.
野孩子
就算只谈一场感情除外都是一时虚荣
不等于在蜜月套房游玩过就可自入自出仙境
情愿获得你的尊敬承受太高傲的罪名
挤得进你臂弯如情怀渐冷未算孤苦也伶仃
明知爱这种男孩子也许只能如此
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女子
朝朝暮暮让你猜想如何驯服我
若果亲手抱住或者不必如此
许多旁人说我不太明了男孩子
不受命令就是一种最坏名字
笑我这个毫无办法管束的野孩子
连没有幸福都不介意
若我依然坚持忠诚难道你又适合安定
真可惜说要吻我的还未吻自己就梦中苏醒
离场是否有点失敬还是更轰烈的剧情
必需有这结果才能怀念我让我於荒野驰骋
明知爱这种男孩子也许只能如此
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女子
朝朝暮暮让你猜想如何驯服我
若果亲手抱住或者不必如此
许多旁人说我不太明了男孩子
不受命令就是一种最坏名字
我笑我这个毫无办法管束的野孩子
连没有幸福都不介意
一个人的童话
神像跌踤了仍然是碎石吧
人鱼著陆后大概得泡沫吧
那阵时还没有恋爱过
才无知到真的信吧
谁亦不吻我回头又再睡吧
原型未败露就再等午夜吧
要是谁还是说不爱我
谁求魔镜解答吗
演出一场一人的童话
不必一路一直等候他
没恋爱出现不用生活吗
无缘骑上白马会自行归家
苦恋不一定是浪漫不必欺骗人
孤单不一定是寂寞挂少一个人
花一生追逐动地惊天真的太苦心
从没王子爱惜都要做人
一开始总是幸运地识到这个人
到结尾总是顺利地安稳过一生
但其实其实命运很少写得这么吸引
如若童话永不变真
给赶出糖果屋
挤不上南瓜车
揭开了红帽子
沉睡了等谁热吻
还未到我试球鞋亦著住吧
仍然没艳遇木偶都抱住吧
我暂时还没有急切到
求其找只青蛙吻吧
无论龟与兔能全部到达吧
巫婆日夜炼炼制出快乐吧
要梦游无论置身那里
随时可以出发吗
演出一场一人的童话
不必一路一直等候他
没恋爱出现不用生活吗
听得多穿凿附会真的不该太天真
从没王子爱惜都要做人
一开始总是幸运地识到这个人
到结尾总是顺利地安稳过一生
但其实真实命运很少写得这么吸引
如若童话永不变真
给赶出糖果屋
挤不上南瓜车
揭开了红帽子
还未算输别激愤
可惜我是水瓶座
原来你这样珍惜我
从前在热恋中都未听讲过
别说这种幸福哪里留得住我
到底是为什么分手你很清楚
如何笨到底但到底还是我
谁人待我好待我差太清楚
想继续装傻却又无力受折磨
心里羡慕那些人
盲目到不计后果
我就回去别引出我泪水
尤其明知水瓶座最爱是流泪
若然道别是下一句
可以闭上了你的嘴
无谓再会要是再会更加心碎
要是回去没有止痛药水
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
十年后或现在失去
反正到最尾也唏嘘
够绝情我都赶我自己出去
犹如最结实的堡垒
原来在逐点崩溃逐点粉碎
极固执的如我也会捱不下去
每天扮著幸福始终有些心虚
如可笨到底但到底还是我
谁人待我好待我差太清楚
想继续装傻却又无力受折磨
心里羡慕有些人
盲目到不计后果
我就回去别引出我泪水
尤其明知水瓶座最爱是流泪
若然道别是下一句
可以闭上了你的嘴
无谓再会要是再会更加心碎
要是回去没有止痛药水
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
十年后或现在失去
反正到最尾也唏嘘
够绝情我都赶我自己出去
连歌中的歌词让我看了都会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即使是大笑姑婆可还是充斥着自嘲自讽的味道,她的生存之道也许比我们能够看见的要辛苦得多了吧.不过,这是她选择的,所以就算流泪,也会笑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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