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最后一天
2005年12月31日,雪不知从什么时候落下,在太阳光下我也没有看见飘零的雪。
睁开眼,点点弱小散落 聚集,白色掩盖了一切的颜色,美好的,肮脏的
绿树,黑土,垃圾,小草,一切都被覆盖
它没有盖掉人
它盖不掉忧伤 抹不去罪恶 更染不白黑暗
雪是一年的最后一场,明天就是新的一年,却也是最后一场
以前的寒冷并未带来一片雪花
那枯燥 苍白的冷风早已令人生厌
它疯狂地飞扬 不停地轮回
干巴巴的寒冷
雪总让人惊奇,没有见过雪的海南人,司空见惯的北方人
为什么呢?
是否因为它是白色?
是的人们习惯也了肮脏的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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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搁浅的破木船,我没有悲伤。因为旁边幸福的恋人 也因为那是第
一次的大海。起伏的波涛让我倾倒,碎裂的贝壳让我心动。
站在异乡的大街,这个灰暗的城市没有大海,没有欢笑,我属于它,它却不属于我
徘徊经常是一个人,默默走着,红绿灯的交替,来往的车辆告诉我,这世界依然转动。
而自己只是在某个角落,找不到旋转的轴心,迈不开绚丽的舞步。
北方的寒冷冻得大地呻吟,往昔风光的河流只剩僵硬的躯体。
冰河,看不见水的死河,让我想起了大海的波涛。
汹涌澎湃,我的脑海多了一只大木船。
不是被海水轻轻托举,温柔呵护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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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狼的火车
阿狼有点傻,除了他,谁都知道.
阿狼在想什么,除了他,谁都不知道.有时他也不知道,明明想过了却没发现自己一直在想.
阿狼的名字象一匹狼,为什么这么取名?他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是生父去世前几天取的,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听说阿狼的父亲小时候被狼叼到山里,竟毫发无损.阿狼的新生是父亲的末日,后来他知道也是自己的末日.
阿狼是匹狼,尽管有时傻乎乎的.
黑罐子成了阿狼的继父,不是阿狼妈嫁给他,黑罐子领养了阿狼.那个清晨,微弱的阳光挣扎在黑山和红土地间,蜿蜒盘旋的土山路上起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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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红土
胡清明的母亲这边的关系是让他最头痛的.小时侯他经常问母亲为什么有两个外公两个外婆?为什么三个姨妈却不是一家?为什么只有一个能叫姨爹?为什么...?而每一次母亲都敷衍到:“大了你就知道拉。”只剩胡清明黑黑的眸子不停地闪.胡清明第一次弄懂那复杂的关系还多亏了胡清楚.
胡清明上学了,每次和同学讲起自己家的事,总搞得同学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即会引来一阵哈哈大笑.一次,一个同学问:“你外婆家在那啊?”胡清明答道:“外婆家就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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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黑山
黑漆漆的乌蒙山,血艳艳的红土地,胡清明的家熟睡在起伏的黑山红土间.傍晚,胡清明总喜欢站在院子中心,或者爬上那半断土墙,仰望西天,血色的残阳染遍西天,映红他黑黑的脸.
胡清明有三个姨妈,三个姨爹偏偏不能叫姨爹.一个叫大爹,一个叫舅舅,最后一个才叫姨爹.他还有两个外公,两个外婆,用他自己的话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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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 题词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黑夜执笔
也或许是因为得了什么病
从公元2004年秋初,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亦或哪个苍白无力的白昼
我知道的那个秋天
我笑盈盈的从西南之颠,钻出那里的黑白之秋
一头扎进空旷的华北平原,淹没在粗犷的深秋
我在秋天忘了喜悦的丰收,我的记忆只剩下秋的凄凉,秋的灰色,秋的稀雾——
而这多年前的秋天,在我以后的日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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