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5-11 02:34 点击数:307
(6)
最近过给好开心哦,每天都可以喝到免费的橙汁,还可以见到心仪的人,真的好幸福!凤清欢快地向血魂酒吧跑去,心情好得快飞上天了,呵~~可爱的小昵子。
一脚踏进了门,没有见到往日熟悉的身影,凤清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又打起精神,拼命地给自己鼓气,好不容易才恢复原先的好心情,这才仔细向四周搜寻了一番,最终在一张靠墙的地方发现了浅魂,他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他的四周围满了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让凤清直打哆嗦,不知发生了什么争执,一群人直冲浅魂嚷嚷,冲得要命!拜托,真的好吵!
“烦死人了,这么吵!”浅魂不耐地低语道,把身子懒懒的靠在了椅背上,爱理不理的闲样,一群小子愣了一瞬,随即都黑了脸,一个人伸手抓住了浅魂的衣领,想把他拽起来,可惜,浅魂像生了根一样,丝毫没动,反倒是悠哉地拿起酒瓶,灌了一口,“好酒!”
“你小子…!”黑脸关公被气得脸色发白,手也颤抖起来,放下手中的酒瓶,浅魂轻轻一挥,便打掉了那只肥手,从容的站了起来,甩甩头发,无奈地吸了口气。
“噢,老板要爆发了!”
“有好戏咯!”
“一定很爽…”
“恩!”三个人像没事人一样,闲闲地看着浅魂,很是津津乐道。
这时,闪电般的,浅魂迅速反抓住黑脸关公的衣领,一把拽了过来。
“哼~~你这只蚂蚁,还真让人心烦,看老子不踩死你!”狂傲地居高临下,斜着眼俯视着一群人,浅魂刹时变得像染满鲜血的侈罗,那隐不住的杀气与狂气逼得一群人腿脚发软,还有人悄悄地抹了一把汗,好可怕~~
天!不行,阻止他,否则会受伤的,弄不清状况的凤清,忙跑了过去,冲着浅魂狂喊:“不要,浅魂,不要打架!!浅魂?”似乎愣了一下呢,可毕竟没有阻上他的下一步动作,猛的一推,手里抓着的黑脸关公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来不及呻吟,便晕了过去。
“啊!”凤清害怕地惊叫了一声,恐惧地盯着浅魂,眼里充满了泪水,可这一切对吴浅魂来说,都无效,没有任何犹豫,吴浅魂抓起了桌上的酒瓶,就要往一个人头上砸去,意外的,酒瓶没有落下,倒是被一只手挡住了。眯着眼打量起挡住自己酒瓶的人,宽大的黑衣,压得很低的帽子,这小子是谁?浅魂心里冒起了疑问泡泡。银蔚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吃惊地望着黑衣人,这家伙到底是谁?居然能挡住了浅魂的攻击??!到底是谁?突然冒出的黑衣人,搅乱了一切~~他像个没事人似的,把酒瓶从浅魂手中夺下,轻轻地放在了桌上,瞟了几眼周围的人,黑衣人才转回了身,这时,浅魂的拳头攻了过来,没有躲开的意图,事实上也躲不了,又快又准又有力,可怕的拳头!所有的人都为黑衣人冒了一身冷汗,可接下来的事却给所有人冒了一身热汗。
“你怎么变得那么暴躁了?”小小的抱怨声让浅魂硬生生的停下了拳头,惊愕地瞪着黑衣人,没有让他多思考什么,黑衣人走上前,抓过浅魂的头发往下一扯,吻上了吴浅魂的唇,没有反抗,这么熟悉的味道,在心里一惊,随即反按住了黑衣人的头,反吻了回去,好深好狂野的吻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凤清,近似白痴地瞪着,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直到帽子从黑衣人头上落下,。一头浓密的黑发散落下来,呀!他是个女的啊!?!这又让在场所有人吃了一惊,也小小的偷抹了一把汗,还好,浅魂不是变态,他还是喜欢女人的,太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微喘着气,浅魂捧起她的脸,仔细地审视了一番,一脸的温柔让人震惊。
“喂,我和浅魂相处了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吧!你们有见过他这么温柔又狂野的一面吗?”于玫瞪大了眼,寻问着身边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两个人都摇起了头,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天要下红雨了!是什么人这么有本事,让吴浅魂的有温柔一面,是谁啊?难道…难道是…
“依月,依月…”轻唤着她的名字,浅魂的心一直无法平静,终于终于见到她了。李依月,你回来了吗?
没有说话,主动扑到了浅魂的怀里满足的吮吸着这冷人无法割舍的味道,“浅魂,终于等到你了!浅魂。”回应着他的呼唤,心里也激动不已,不要再分开了,不要了,浅魂,浅魂!
啊!忽然想到还有人在场,我抬起头来,嘟着嘴问道:“浅魂,这些人该怎么办,好碍眼!”浅魂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存在,眯起了眼,把他们扫射了一圈,放开了我,冷冷地开了口:“扔出去!”
“啊!”一群人都愣了,可还没回过神来,已被莫名其妙的疼痛击得口吐白沫,像垃圾一样,扔了出去,哇!他还真是说到做到耶!好可怕!!收拾完了那群人,浅魂又走回了我身边,不满的责备道:“你怎么才回来,以为你放弃了。”
啧,说到这,气就不打一处,“你还说,我在你的店里做了快一个月了,你居然都没发现我,你还想责备我”,愤怒地瞪着他,心里满是不甘,居然没认出我,可恶的家伙,他懵了一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保证下次,我一定会第一个认出你,一定!”好认真的眼神,他没有说慌,我相信浅魂,一定会认出我的,一定会的。
“依月,我想吃蛋糕,走,到我家去。”
“可,你以前吃的蛋糕都不是我做的。”尴尬地红了脸,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差劲咧!好丢脸。
“走吧,买一个回家吃就行了,我也没指望过你!”切~~这是什么话,打击死我了,算了,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他,怎么样都好,只要不再分开就足够了。不过,在吃蛋糕之前,还有事需要解决,离开了浅魂的身边,走到了凤清跟前,还是傻得可爱啊,一点也没变。
“凤清,你好吗?”笑着向凤清问候,真得很挂念她。她似乎还没从谔然中回过神来,没有任何的反应呀。
“凤清,凤清…”咳了好几声,她才回过了神,哀怨地看着我,凄然地说:“依月,为什么?每一次都一声不响地离开,又这么突然的出现,你实在很任性啊 ?”
“凤清…”
“每一次…每一次都让人伤心,依月,你真是太让人心痛了。”深深的痛诉夹杂着泪水,受伤地向我拉诉,唉…凤清,真是对不起啊!我也很无奈,对不起,凤清,心里也隐隐作痛,但脸上却挤不出一丝的悲伤,毕竟两年的时间和生活,已让我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悲伤,它们已磨灭了我太多的感情,甚至磨灭了痛觉与仁慈!!是杀手的,都这样吧!
“你过得好吗?凤清?!”
凤清瞅瞅我 ,抽咽着:“很…很好…你…你呢?”哈~~还是这么善良,即使这么生气,也不忘关心别人。
真想告诉她,我的生活像地狱,暗无天日啊!“还好。”向她眨眨眼,顺便敷衍过去,她倒没太在意,本还想和她多聊几句,可她冷淡地穿过我身旁,走到了浅魂跟前,担心地寻视着他,啧,这种情况不禁让我皱起了眉,这丫头,居然喜欢上了浅魂,该死的,我可不希望我和浅魂的感情演变成三角恋,可恶~~~
没有太多顾忌,我走上了前,挽住浅魂的手,向他撒娇着:“我们去吃蛋糕吧,好饿!”
“饿了??!好吧,走…!!”他宠溺地摸摸我的头,一齐走出了酒吧,留下其余的人愣在原地回不了神,嘻~~真好玩~~~
“这是你家吗?”提着蛋糕,眼睛不时地打量着一间二层小洋楼,哗!好漂亮,浅魂这家伙,不管是到哪?都不忘种玫瑰花呢。而且只有青一色的红,真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老喜欢红玫瑰呢?!在那遍地的红玫瑰园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发现了什么,怎么我老觉得玫瑰话像浮在谁面上的感觉。是错觉吗?我拥拥一旁的玫瑰。疑惑的问他,“这些玫瑰好奇怪,像是浮着似的。”浅魂笑了起来,自豪的说:“花底下本来就是水,那原是一个池子,被我用来栽玫瑰了而已,不错吧!”
“天,水里也能栽玫瑰?!”好像从来没听过。
“没大脑的小家伙。好了,进去吃蛋糕,你不是饿了吗?”
看着手里的蛋糕,肚子不客气的叫了起来,好饿~~~~跟着浅魂走进了楼里,干净透明的感觉,还是简单的几件摆设,桌上很随便地摆着几本书,他还是很喜欢书呢,好可爱。环视着屋里的环境,心里小小的好奇起来。
“浅魂,你的房间在哪?我从来没去过那,我想看看。”望着一脸期待的自己,浅魂伸出手指向了楼梯,“中间的,就是了。你先上去,我一会儿过来。”草草地说了几句,便转身走掉了,算了,反正他一会就过来,先去看看他的房间,一定很不错。
像个孩子般蹦蹦跳跳的上了楼,找到了中间的房间,好奇地打开了门,呀!才一见门,就看到一扇又大又透明的落地窗,看起来好精致,落地窗的前面是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看上去很凌乱,房间的一角摆了一张高角桌,两把高椅称着它的高雅,意外的上面摆着的花瓶里竟是纯白的玫瑰,但和整个房间很协调。那张大床想必是最显眼的,青一色的红,上面什么装饰也没有。
这就是浅魂的房间啊~~~~
笑着走向了落地窗,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景色,哇!下面就是玫瑰花园啊,好美!!遍地的玫瑰一点也不失在德国见到的,甚至更美更艳。当然,玫瑰花枝上的刺也一定更加锋利了吧!正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只手把我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他把头埋进了我的秀发里,轻轻的低语到:“还满意吗?”我点点头,真的很喜欢这里。其实,即使是猪窝,我都会很满意的,因为有他的存在,那里都一样!
“住下来吧,你会住下来吧!”把头埋的更深了,腰上的手也更紧了,怎么像个孩子一样的撒娇,原先的大冰川被融化了吗?呵~~这可是只有我能得到的特权哟,好幸福~~~~~~
“还是,你要回家。”家?怎么可能,苦涩地笑笑,早在2年前,我的决定已让爸妈也跟着回了原来的家,现在的他们,过着的生活,才是属于他们原有的生活,而我,也同样。所以 ,家对我而言,真是个奢侈品!
“我,就不客气的住下咯!!”和浅魂一起同居,那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事了!耶~~
“我肚子好饿,吃蛋糕吧!”我可怜巴巴地乞怜着,因为肚子饿得太难受了嘛!浅魂感到很无力,认命地放开了我,反牵着我的手,坐到了角落里的那张高角桌前,上面是香喷喷的蛋糕,不再废话,一口就吃了下去,吧唧吧唧地啃着蛋糕,好香好甜,好好吃~~浅魂抱着手,一直盯着我,碰都没碰一下蛋糕,不会被我的吃惊吓到了吧,可是太饿了,形象什么的,不要也罢,吃!!
“唔。”舔舔嘴边的蛋糕,满足地拍拍肚皮,愉悦地看向浅魂,哎呀,怎么眼皮老打架咧,为什么吃饱后就觉得好困。唔,好想睡,人家好困,可人家好想多陪陪浅魂的,可是,实在受不了睡魔的侵袭,头一歪,睡了~以后一定要记住,绝不能把美味的东西吃太多,否则,这吃了就想睡的感觉可真是抵也抵不住啊!
“猪啊!”浅魂小小地咒了声,便把依月轻轻地抱上了床,细心地给她盖上了被子,深深地凝望着依月的睡脸,一脸的深情。“依月,我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俯下身亲了亲依月的额头,便倒在一边,望着依月,也睡了。
这么平静又美满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啊!唉……
“呵~终于找到你了,李依月…再也不会让你逃了…李…依…月…”一个黑影仇恨地瞪着走在人群中的一对情侣,正是李依月和吴浅魂,两个人手牵着手,正在街上游玩,那甜蜜劲,真别提了!
“哼~你笑的越开心,死的就会越痛苦,李依月~我一定要杀死你,一定~!”愤恨地瞪视了李依月一眼,便隐进了黑暗中,消失了,留下李依月打起了一阵哆嗦。
“冷吗?”浅魂扭过头看我,现在还只是秋天,怎么会冷呢?我忙摇摇头,拉着浅魂的手继续闲逛,可心里好不安,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不会吧,我和浅魂好不容易在一起,才生活了一个多月,耶!不会的,不会的,甩甩头,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笑着和浅魂在街上游玩着,可却更加恐惧了~~唉……
“HELLO!各位,今天快乐吗?”挽着浅魂的手,笑着走进了血魂酒吧!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早自己和于玫、银蔚、莫荃打得烂熟,他们那像风像雨又像云的性格,当真合我胃口,没几天,就打成了一片,这下,我又给他们带好吃的来了。
“呐,这些是慰劳你们的。”把一堆零食甩在了桌上,不忘擦擦头上的汗珠,累死我了,呼……
“哇噻,依月小亲亲,你真是太善良了,有好吃的东西不忘兄弟,太棒了!”三个人涌了过来,拿起了各自的最爱,开始吧叽吧叽起来,呵呵~~好有趣!“呃…依月,有人找你,好象是你认识的人。”于瑰抽空抬起了头,嘴边还挂着一些面包屑。她朝角落里指指,又埋头苦干了,好笑却看了三个人一遍,这才回过头看角落。
“晓海!!马清!!?!”他们,怎么来了?忍不住吃了一惊,稳了稳心绪,和浅魂一起走了过去,在桌旁站定,与晓海、马清对视着,总是开不了口。
“唉呀呀,你这没良心的丫头,要不是凤清最近反常,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没良心的家伙。”晓海抱怨地在我肩上拍了一下,一脸的不满,马清也直愣愣地瞪着我,好久才开了口“欢迎回来!”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他的心绪,但心里像是松了口气。
“过得好吗?马清。”和晓海发展的应该不错吧!
他的嘴角扬了扬,道:“很好,你呢?姐姐!”久违的笑容啊,你终于露出来了。
一声姐姐,终于让我释然,“我很好,你和晓海……”
“我们在一起!”晓海忍不住插了一句,一脸的甜蜜看上去很幸福,马清也露出了微笑,宠溺地看着晓海,好般配啊~~
“天啊,依月,你怎么和他一起去玩!”晓海有些惧怕地瞟瞟浅魂,不解地皱着眉头,我看着浅魂,两只手抓得很紧,正色道:“我们在一起,他是我毕生的至爱。”而对两个惊讶的人,我与浅魂相视而笑。
不再过多解释,我热情地向他们发出邀请,“今天是十五,我们在家里准备聚在一起庆祝,你们也来吧!”“啊!”连讶异的表情都好般配。“来吧,好久没有在一起咯,晓海,浅魂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啦!”晓海尴尬地揉揉鼻子,点头答应了。
“啊!凤清她……”
“你放心,一定把她揪到的,放心。”晓海拍着胸膛保证,马清在一旁很无奈的样子,哈哈……
“呃,天都黑了,浅魂,我先回去准备一下,呆会你把他们带回家,好吗?”
浅魂有些不放心,但看到我眼中的期许,这才点了头,在他们脸狭上亲了一下,便象一只小鸟一样,飞快地奔了出去,哇!十五耶,太好了,今年的十五一定是最美的。
怀着无比愉悦的心情到了家,原先的不安早已烟消云散。
在厨房忙了好久,好不容易能够喘口气,忽然想起自己穿了一件乱糟糟的衣服,慌忙奔回了房,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盖,一件白得似雪的连衣裙安静的躺在盒里,哈~太好了,这裙子我可是准备了好久,特意留在今晚穿的,一定要让吴浅魂那小子吓一跳,嬉笑着穿上了裙子,把头发也散了下来,看着镜子那透澈纯净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眼光无意瞟到了桌上的白玫瑰,走近了它,称着花瓣,血之泪淡淡的泛着红晕,美得极致。
“真是美得令人屏息啊!”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回望,眼前,那披肩的黑发,妩媚的单凤眼,薄薄的双唇,这么熟悉又亲切的人,正冷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身体不住颤抖起来,心里的不安再现。她慢慢向我走近,在离我1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冰冷的眼神在注视着慢慢变为了仇恨的火光,呵~她始终还是回来了,也好~~一切都该有个了断!
“你看起来是这么甜蜜啊!看了就让人受不了。”
“……”
“以为你会忏悔,想不到,你居然,居然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难道,你忘了忘了那个夜晚了吗?李依月……”
“不!不!没有忘!我没有忘……”怎么忘得了,那个令人痛彻心扉的 夜晚,怎么,忘得了……
(7)
那个时候,自己逼迫自己活在地狱中,暗无天日的生活让人连喘气也会觉得吃力,不过,因为有了宙森的陪伴,才坚持了下来。
咦,宙森这家伙,跑哪去了,天黑得吓人,月亮却明得光辉,可怎么就见不到影咧,在四周我找了好久,依然没见到宙森,好不容易跑到了一条小巷,这才依稀听到了某人的喘息声,慢慢地向巷子深处靠近,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宙森,我忙飞奔过去,可当转身的一刹那,我的脚步慢了下来,映着月光,一脸木然的宙森,似乎正踩在什么上面,低头一看,天,是遍地的尸体,虽然也有见过别人杀人,但这么恐怖的还是头一次,况且,我还没真正杀过人。明晃晃的利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冷和邪气,刀上还滴着一滴滴的血。“宙森!”忍不住大呼他的名字,害怕得让人发抖,“你怎么了,宙森,宙森!”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他回过头,向我走来,当他站在眼前时,我心里倒吸了口气,他是怎么了?!
“宙森…”
“你来了,依月。”
“怎么了你?”焦急地询问他,心里一直担心的直发颤,他冷笑了一翻,才说道:
“快要控制不了自己了,这该死的诅咒,弄得我快发疯了!”
“被诅咒的人不是我吗?”
“哼~~被诅咒,是啊,那个人明明是你,啊!”
“宙森。”
“从小,就想要保护你,一直…一直希望你能得到幸福,现在,终于能保护你了,哈~可自己却快疯了,可笑,可笑,哈……哈哈……”狂笑声中夹杂的是多少苦涩啊,宙森,不,应该是哥哥,你……你真是让我好心痛啊!
“哥……”
“别这样叫我,宙森。我永远都只是宙森,不要做你的口中的哥哥,不要”
他痛苦地朝我咆叫着,想要宣泄些什么,可怜的哥哥啊,谁也开启不了这禁忌之门啊!静静地注视着,他,心里的感伤像一滩死水怎么样也化不开。
这时,他忽然抬起了头,凄凉地注视着我,你我又走近了些,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化开来,他握住我的手,把一样冷森森的器物放在我的手上,慢慢地把它移了上来,直至对准了他的心脏,明晃晃的利刀闪着寒光,依月打起了哆嗦。
“哥……”
“不是让你别这样叫嘛。”他抱怨地仰起了头,仰视着顶上的月亮,由衷地赞叹道“好美啊,一直觉得月光神圣不可侵犯,能得到它的洗礼,我的罪恶也该净化了,而能够让我得到净化的人,呵!”他低下了头,淡淡地对着我笑,“也只有你了,我心目中的月光女神——依月!”
什!什么?!月光女神,我是哥哥的月光女神,在我愕然之际,一道黑影向我倒来,手中的利刀似乎插到了什么,耳边那囔囔的话语让我心痛:“依月,终于可以拥抱你了,真是……太……好……了……”无力的身躯伴随着淡淡的笑容向后倒下,湿热的液体顿时模糊了我的视线,哈……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颤抖着看向安静的躺在地上的宙森,身体像风中的残树,摇摆着,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声,我手中沾血的刀也摔落下来,发出惊叫的正是姐姐——纬游游,她那因过分痛苦而扭曲的脸微微地抽着,不顾一切地扑到了宙森身上,颤抖着双手捧着他的脸,想要呼喊,但似乎被什么噎住了,出不了声,只能拼命地呜咽着。
那真是我的哥哥宙森吗?那么的安静,那么的纯白,是啊!他终于得到了洗礼,月光下的他,纯净得像个天使,沾满鲜血的手也被洗静了,而我这个所谓的月光女神,帮他完成了洗礼,却把满手的鲜血和痛苦埋藏在了我身上,哈……哈哈……哈……哥哥啊,你那所谓的结束,却成为了我的开始,我才是那个被诅咒的孩子啊!哥哥……
强迫自己从回忆中走了出来,无言地看着现实中的姐姐,纬游游,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她真的太爱哥哥了,太爱了……撇过了头,把目光停留在那束白色的玫瑰上,慢慢的把它从瓶中取出,凝视着它,呵,知道为什么要插上这束白玫瑰了。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啊!浅魂,便不喜欢白色的玫瑰吧,他喜欢的,应该是……身体不由自主地移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下面那一片血红,那才是他的最爱!唉……让一切都结束吧,再强的人,也是需要休息,而我,早就一身疲惫的身体,也该休息了,哈,真好……
慢慢地转过身,手上捧着神圣的白玫瑰,和身上的这身白衣裙极为相衬,血之泪那泛着的淡淡红晕也变得刺目起来,哇~~这才是最后的诅咒啊!
“哟,你做好准备了吗?依月。”她的手上握了把刀,正是当年为哥哥的洗礼的刀,它被保管得很好啊,那一阵阵寒光足以证明。望了望身后,轻轻地说道:“是该结束了,毕竟我也累了,可是,浅魂他……”
“你忘了那人的身份吗?依月,你忘了吗?”
“身…份…”脸上显出了悲凉,身份什么的,真这么重要吗?
“要我提醒你吧,他可是那诅咒女的儿子啊,你想起了吗?”纬游游朝我大声吼着,因为激动,她的脸色很苍白。
“诅咒人……的……儿子……哈……好讽刺……真得好讽刺……姐……真的好讽刺……”忍不住狂笑了起来,眼眶里全是绝望,命运永远都是这么残酷,其实,早该知道他的身份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血之泪就是最好的证据,也是最大的讽刺。
爱……还真是折磨人啊!!
“结束,也许是种幸福吧!”了然的笑容挂在脸上,却让纬游游看上去更加凄凉。
结束,幸福!哼,也对,对!就是这样!让每个人都好过些,所以,结束吧!
“姐,来吧,事实上,这场诅咒早该结束了!”把花捧得更紧了些,淡淡的笑容和当时的哥哥一样,我也,应该接受洗礼了!
不再犹豫,纬游游冲上了前,漠然地把手中的刀一挥,哗!湿热的液体从身体上涌出,四溅的血花染红了玫瑰也染红了白衣,顺着身子往后一仰,世界顿时倒了过来,巨大的玻璃碎片声响彻整个黑暗,唯一残留下的景色,也唯有那上扬的血之泪,是在为我和浅魂哭泣吗?没有结果的爱情,讽刺的命运,浅魂啊,这束染血的玫瑰算是李依月最后的送别礼了,浅魂……眼皮不再挣扎,慢慢地闭上了,任由身体在空中飞扬,夹杂着的玻璃碎片映着月,染着血奏出了这世上最悲鸣的血之歌!
原本吵得热闹的一群人,在听到这巨大的碎片声,无不惊讶地抬头寻去,空中那抹白影似幻似真,称着那无数玻璃碎片所闪烁的红光,徐徐的往下飘落,所有人都无法做出下一步的动作,怔愕地望着这一幕,直至白影消失,落在地上的玫瑰花上,那被震飞起来的无数花瓣迎着风肆意飘落,月光下的花瓣,变得更加妖艳,诡异,一切~都结束了!
终于挪动了脚步,浅魂疯了般跑到了玫瑰园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玫瑰丛中的人,碎片还在往下堕落,那安静的睡脸让她看起来格外祥和,嘴角残留的那抹笑容,让她美得极致,滴着血的玫瑰似乎是一种讽刺,刺目地让浅魂心痛。
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无力地跪了下去,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依月,李依月……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他象个受伤的野兽,低垂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双手托起了依月,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怕惊扰了她,浅魂的所有动作都很轻,园外的人都悲痛与震惊地看着这一切,至今还回不过神来。
“依月……依月……李依月……”由原先的轻唤转化成了仰天狂笑,只是,那狂笑的主人第一次尝到了咸的滋味,眼泪流了下来,哈又一曲只属于野兽的震魂曲啊!
笑声中的泪水与染血的微笑交织成了世界上最美的天籁——红色震魂曲!!
血中情着泪,泪中情着笑,哈哈~~一切都结束了吗?两个可悲的人啊……
“啧啧,笑得好凄凉啊,真是令人伤心。”像风一样虚天的落在园子里上下起伏,这不禁让人打起了哆嗦,寻着声音,一个人影站在了月下,他就像个从地狱来的使者,全身上下都透着魔魅,紫色的长发直拖到地上,一块黑布蒙住了眼,过分苍白的面色称着欲要滴血的薄唇,天,不折不扣的魔魅啊!邪邪的笑容挂在嘴边,他走到了浅魂身边,冰冷冷地开了口:“唉,这徒弟还真是傻,怎么不等师傅来就妄下决定;这可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哦,对吧,浅魂!”
“少哆嗦。”眼睛都没眨一下,浅魂一直把目光放在依月身上。
“唉呀呀,没办法,依月怎么看上你这种人,算了算了,如果想让她活命,就交给我。”像一句炸雷,浅魂猛地盯着前面的人看,全身也颤抖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
“啧,别这么激动,我可以让她活,把她交给我,可我不保证,依月和你是否还会在一起,这实在很难说。”
能活下来吗?依月,凝视着怀里的人儿,浅魂的心一痛,罢了罢了,活下来就好。没有多言,浅魂把依月交给了眼前的那男人,看了看男子,下了很大决心吧!绝决地转身走进了黑暗,似乎真的不再有任何留恋了!而紫发男人也相随消失在黑暗,带着依月消失了!
“浅魂他……”
“不要紧,毕竟他也需要休息,让他一个人好好清净,等他抚平了伤口,自然会回来的。”
“可……”
“对了,身后的人怎么处理?”
众人一惊,忙回过头去,纬游游独自站在风中,好不高傲,“死了吗?”恢恢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动,脸上的漠然激起了众人的怒火。
“你这家伙,把他们弄得这么惨,杀了你。”晓海冲动地向前冲去,却被马清拦住了。“干什么呀,笨蛋,放手!杀死你这贱女人。”晓海在马清怀里乱踢乱吼,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马清俯下身,向晓海比了比“嘘”的手势,示意让她安静,晓海这才停了下来,依旧愤怒地瞪着纬游游。
“怎么不上来,怕吗?”那嘲讽的口气让怀里的人动了动,马清忙按住,这冲动的丫头。
“不是怕,似乎有人在等你哦。”莫奎笑着朝她点点头,在她身后有人吗?
事实上,的确哟人,正站在纬游游的身后。
“你可真麻烦,闹够了,就跟我回去。”温柔的声音像一阵风,没有太多的威胁,他在纬游游身后抱怨着,纬游游生气地转回了身,意外的没有顶嘴,她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手忍不住捂住了嘴,她看上去激动的全身发抖,这一切让在场的其他人摸不着头脑,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唇,还有那每一寸肌肤,都刺激着纬游游的神经,颤抖着大声发出了两个字“宙森!!”那男人楞了一下,笑了,依旧是很温柔的声音:“你弄错了,我不是宙森,宙森是我的弟弟,我的名字是宇森,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什么?”双胞胎哥哥,“你真的……不是宙森?”
“不是。”两个字便把纬游游打进了无尽的黑洞,绝望的落下了眼泪,宙森,他真的死了。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很爱宙森吧,那么,就请你把爱化为力量,用在工作上好了,毕竟你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
“当然,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送你到地狱,陪我那孤独的弟弟,怎么样。”温柔的声音下藏着的是残酷无情,这才是真正的披着羊皮的狼,毫无惧色的把枪指向了纬游游的眉心,他正在等她的答案。
“我还能回去吗?杀死了依月,姨父姨母不会放过我的。”
“这你不用担心,姨父姨母不会怪你,毕竟是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感情像个奢侈品,更何况,有魔星在,依月死不了!”
“什么?死不了。”
“怎么,你希望她死?”宇森眯起了眼睛,声音也变得森冷,纬游游苦笑的看着手中的刀,长叹了一声,“算了,死不死的都不重要了,我跟你回去。”
终于可以丢弃这手中的仇恨之刀了,轻松了许多啊,宙森,就让你永远活在我心中吧!
“这样的决定很好”宇森收回了枪,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话“毕竟这场诅咒游戏已经结束,不是吗?”扫视了在场的每一位,宇森走入了黑暗,纬游游也跟了进去,留下的,也只有一把躺在地上的刀还有宇森留下的那句令人意味深长的话,结束也是另一种开始!!
“唉,接下去我们该做什么?浅魂离开了,依月也……”
“就是啊,怎么一夜之间变了这么多,太突然了,唉……”
“该做些什么啊,把血魂酒吧卖了算了,老板都不在了。”
“依月也是……”
“不能卖,怎么可以卖掉血魂呢。”众人齐望向声音的主人,是凤清,她坚强的站了出来,大声喝道:“我们要等,等那两个人回来!要等!”
“他们会回来吗?”
“会,一定会的,正如我们相信着浅魂,浅魂相信着依月一样,他们一定会回来的,相信他们吧!”
不知沉默了多久,凤清依旧坚定地望着众人,她相信她们会回来的,一定,而其他人……
“呵,是呀,刚才是谁说要卖掉血魂的,谁啊!”
“好象是银蔚”
“胡说,我都没开口说话耶!”
“别抵赖,来啊,大家,把这小子扁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卖血魂!”
“冤枉啊!”
“喂,今天还要庆祝吗?”
“当然了,十五呃,月亮这么圆,不庆祝一下怎么对得起月亮阿婆。”
“恶心,喂,酒带了吗?!”
“带了,来……干……”
……
(8)
几年以后
“呼,无聊的家伙。”吴浅魂一脸鄙视地俯视着脚下的“尸体”,满脸的烦躁,随身扯下挂在腰间的酒瓶,猛灌了一口,呼,现在的浅魂像个浪子,四处飘荡,脸上也长了胡子,不过,却一点也失他的帅气,倒是更添了一股男人味,弄得自己被一些女人,小混混缠身,几乎每天都有人上门找茬,实在受不了,吴浅魂这才逃到了偏僻的小山村,寻求宁静,唉呀呀,这群渣子,老在眼前晃悠,烦死人了,怎么来到这里还有人来找茬,真是快疯掉了,吴浅魂低咒着朝森林走去,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一棵树下,喝起了酒,躺余阴下还真舒服,唉~依月…生活得还好吧…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泛着苦涩的笑容,吴浅魂闭起了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却被一阵歌声吵得睁开了眼。
“可恶,没事练什么声啊?!”烦躁地站了起来,寻着歌声走去,其实,这歌也不难听,也称得上悦耳了,可扰人清梦的东西总被视为垃圾的,尤其是吴浅魂,烦躁地快被逼疯了,好,就是这了,看不把这人打爆,粗暴地掀起了枝叶,吴浅魂看着里面的人,再也移不动了,如瀑的秀发垂落在水面上,那身白裙顺着石头散落着,那侧脸唱歌的女人,熟悉得快烂掉了,李依月,终于找到你了,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吴浅魂走上了前。
“哟,头发长长了啊!”歌声停止了,转过头,凝望着眼前的男人,笑了。
“哈,大叔,你的一脸胡子看上去好有趣哦!”
啊?吴浅魂摸摸脸,觉得很无辜。
“你不跟我走吗?李依月?”
“为什么要跟你走?你是谁啊?”
“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人,笨蛋。”
“嘻~等你好了,白痴吴浅魂!”从石头上跳了过去,一头扑进了吴浅魂的怀里,两人相视而笑,两颗心不再孤独,不再悲痛,也许,那首天籁红色震魂曲是血之泪为他们俩人谱下的曲,而这时,吴浅魂和李依月决定谱下一曲只属于他们俩人的歌,那就是狂色震魂曲!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5-11 02:33 点击数:288
(3)
捂着发痛的头,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迷糊的看着四周,这不是阿姨家吗?奇怪,我拍拍头,昨天明明自己是在吴浅魂家的,怎么现在…好象,他对我许下了承诺,这难道是梦,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时,门被推开了,原来是霖伯,他给我端了一碗粥,“你醒了??”他慈祥的面容上露出了惊喜。看来,他很担心我。“来,让我看看,哦,你先把粥喝了。”雪白的米粥上还冒着热气,我小心的接过,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好饿~~生病以后就该有营养的补充。霖伯摸摸我的头,笑了。“你的烧终于退了,休息几天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真的吗?太好了,让您担心了!啊,霖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昨天明明是在浅魂家里的,奇怪…??
”是一个男的送你回来的。”霖伯淡淡的说道,“他看上去很担心你。”
“啊,一定是浅魂,那么,昨天的那个就不是梦了!”心顿时狂跳起来,想到昨天的吻,哇!不好意思了……
霖伯从兜里掏出了个小盒子,“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我忙伸手接过,好精致的小木盒,我小心地打开了它,天!好美,我从未看过这么漂亮的项链,小巧的外型,像月牙儿般的干净、透澈!对了,它像一滴眼泪,真是越看越像。
“血之泪!!”
“什么?”我不截地看着霖伯,什么是“血之泪?”
“你手上的项链名叫血之泪,它非常的珍贵稀有。”霖伯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认识这项链??
“我以前听说过,它的主人是一个叫幽的女人,她有双血红色的眼睛,当时,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自杀而死,而死前唯一留下的就是这个,从她眼里流出血之泪来。”
“哦,那它怎么不是红色的??”
“这我哪知道?”
“可您不是说您认识它吗??”
“只是在一个朋友家的画上看到而已,又没真见过。”霖伯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干咳了几声。“这样啊,可,浅魂为什么把这个给我,他又是怎么得到的??”不会和那女人又扯上关系了吧,不会吧!?
“哎哟,烦死了,浅魂走时,有没有说什么?”我爱怜地抚摸着血之泪,这也许是浅魂送我的承诺吧!
“他有说啊,让你不用再去找他了……”
“什么意思。”心里哆嗦起来,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不会是……
“他说,他有事要办,必须离开这里,请你好好保护自己,他会回来的。”
“不会的,他还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我快抓狂了。
“再见。”
“什么,再见?”吴浅魂,你,你又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心好痛,好痛,我紧紧地握着心里他唯一留下的东西,真想把它捏进我的骨子里,好想……
“啊,依月,快放手,你的手流血了。”
咦?手,流血了??!哦,手心里有项链呢,是浅魂留给我的…承诺。
“快放手,依月,放手!”
“不!我不放手!!我不放手?吴浅魂,我,李依月,绝不放手,不放手!!”
把手移到了眼前,慢慢的张开,血之泪静静的躺在手心里,依然泛着白晕。浅魂,吴浅魂,为什么留下血之泪并一走了之,为什么??你说过…你爱我…爱…我…眼泪顺顺着脸颊滑过,悄悄的滑落在了血之泪上,混着血的泪似乎融合了,原先的白晕被血红色的光晕盖过,血之泪不再干净透澈,混着血的泪似乎让它赋予了生命,它更加夺目,更加艳丽。也许,它才是血之泪呢?霖伯似乎被它的美吓得一愣一愣的,回不过神来,呼~~~~~
“霖伯,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可…”
“出去吧。”
霖伯担忧地望着我,最终还是走出去了。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黯然的看着窗外,脑袋一片空白,吴浅魂,伤我太深了 …
“依月,出来吃饭吧。你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3天了,出来吧!”圣羽在门外一遍又一遍的恳求着,霖伯和纳斯也在一旁附和着。
他们一定急坏了吧,真的不想让他们担心,呵~~三天了!好吧!吴浅魂,不论你伤我有多深,我都决定爱你,不放手!浅魂, 我会等你,等你,我的最爱啊。毅然把血之泪挂在了脖子上,眼里从未有过的坚决,一切都会过去!李依月,再次复活,耶!!
从容的走出了房间,面对三个目瞪口呆的人,我笑着向他们问好,“嗨!有饭吗?我饿了!!”好不容易,他们才消化了这句话,脸上的苦闷都换上了笑容。“有,有,霖伯给你做了好多菜,走。”霖伯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一手拉着我,把我带回了厨房,唔,好香!
“我不客气了!”不再废话,坐了下来,便开吃,左一口饭,又一口汤,吃得好不乐乎!!毕竟饿了三天嘛,现在终于可以吃饭了,好美味……
“唔。”拍拍圆滚滚的肚皮,满足的打了个嗝,幸福的感觉!!
“饱了吗?”他们小声问我,我连连点头。
吃饱喝足,也该我发言了。
“各位,我有事要说。”清清嗓子,看着他们那副认真样,还真好笑。
“我决定回中国。”
“什么??!”异口同声,他们不可置信的直视着我。
“明天,回中国。”
“别闹了,有必要弄成这样吗?”圣羽生气了,口气充满了烦躁,我的离开会让他不安?
“不是开玩笑,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该回家了。”
“你…”
“依月,你是认真的吗?”纳斯止住了圣羽,认真地寻问“下定决心了?眼睛呢?”
“哈!我已下定决心了,至于眼睛,它应该好了,在霖伯的照顾下,已不要紧了,纳斯,我要回家了!”
纳斯一语不发的盯着我,我没有避开她,与她直射,突然,她上前拥抱了我,小声低语道:
“朋友,一路平安!你一定会幸福的,我相信。”
“谢谢你,纳斯!”好朋友,我永远不会忘记纳斯你的,绝对不会。
“好了,好了,既然要回去,我们去玩玩吧!”圣羽不再坚持,他肯定了我,太好了,能拥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啊,你们~~一定要幸福,而我,也一定会幸福的,一定!!
“出发吧,Let's go!!”
深呼吸了口空气,好舒服,还是家乡的味道好,深呼了口气,推门而入。
“我回来了,爸、妈!”高兴地向家里叫道,好想见您们二老哦,果然,一听到我的声音,他们从不同地方钻了出来,眼里充满了惊喜。
“你回来了,依月,妈妈好想你。”妈妈一把把我搂进怀里,妈妈!我回来了,爸爸也和蔼的望着我,我们相视而笑,一家人又再次完整而幸福!!
回家真好!
“姨,我回来了!”洪亮的声音吓得我和妈妈分开,一回头,一张大大的笑脸映入了眼帘,这家伙是谁??
我的出现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你是姨的女儿,李依月?!”
“是啊,你是谁?”不请自来的白食客吗?
“我叫马清!”别笑了,真想揍你几拳。
“妈?他为什么会在我家,你们被威胁了?”大白天就有绑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快打“110”。
“依月,他可是你表弟,怎么会威胁我们呢?”妈妈安抚着,让我接受事实。“表弟??我怎么不知道?!骗人的吧!”
看他长得这么帅,我可不敢高攀,正在我和妈妈争执着,他耸耸肩,大步从我身旁跨过,走进他的房间,带上了门。呵~~这家伙,实在讨厌!可恶,一想到要和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生住在一起,就令人火冒三丈,气呼呼的冲进我的小窝,泄愤得甩上门,就用被子闷起头睡觉,算了算了,和他生什么气,较什么劲啊!眼不见心不烦~~
握着血之泪,在无限的思念中睡去,浅魂…我爱你…
哎呀呀,一大早,是谁这么欠揍,拍什么拍,我一脚踢掉被子,气冲冲的拉开了门。
“喂,你没事做啊,一大早就拍我的门,欠扁吗?”
“啧,看你头发乱得,星期一,别迟到了。”马清皱着眉训到,他以为他是谁,罗嗦,不想理他,我准备关上门,继续睡,却被他一手挡下了,“你干嘛?”不爽地瞪着他,心情太不好了。
“起来,会迟到的,姨让我叫你的。”
“烦!”
马清一语不发,挡在门上,不让我睡,好吧好吧,也被他吵醒了,“你下去。”
“……”
“哎呀,你想看我换衣服吗?可怜的家伙,没有见过女孩子的身体吧,来,来,来。” 我故意拉开了门,献媚地看着他,“马清,我要脱咯…里面没穿内衣哦!”
“混蛋!”马清低咒一声,一脸尴尬的跑下了楼,留下我一人放声狂笑,他还嫩得很呢,青涩的果实,还蛮可爱的,慢条斯理的换上衣服,悠哉悠哉地下了楼。
“快点。”
“哦。”悠闲的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吃起了早餐,唔~~~~人间美味啊!呵~~这家伙,一直盯着我瞧,受刺激了!哎~~可怜的男孩……
正当我吃的津津有味时,一只大手把我从凳上拽了起来,唔~~咳…差点噎死人。“你干嘛?杀人啊!”我愤怒地向马清吼道,他怎么可以这么粗鲁,没教养,拼命地想挣脱他,可怜啊,力气没人大,又只能任人欺了。
“放手!”
“少罗嗦,要迟到了。”是吗?手腕上的表好象只是指在了7点上耶?
“现在才七点呢?”
“喂喂…放手…放手…”
呼,实在太固执了,呜~~手被握得好痛,老天,一大早就要受这种折磨,招谁惹谁了我。
“嗨,马清,马清。”我放柔了口气,因为真的没力气了,“你听我说,马清。”
“干什么。”终于回过头了,这头大强牛。
“呵~~我的书包没带。”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有没有搞错?”我无奈地耸耸肩,的确没骗他,谁让他走这么急,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看着他懊恼的熊样,我笑了笑。
“马清,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上学呢?”好奇怪,我们很熟吗?马清没出声,只是拧着眉,满脸不耐。
“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哎~~我可告诉你,别爱上我咯。”
“切~少自作多情,要和你一起走,是因为我不认识路。”
“????”
“别用奇怪眼神瞪我,这里我可不熟,对于才刚来三天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去学校的路?”
“哈,你才来三天啊,哦,原来如此,可我的书包…”他烦躁地抓抓头,最后甩开握紧我手腕上的手,叮咛我一句,并飞快地往回跑。嘻~~这就叫做自作自受,谁让他欺负人,活该,向他的背影吐吐舌头,无聊地在原地打起转来,好无聊,在他拿回书包之前的这段时间,该怎么打发呀?愣在原地吗?不要!!可能去哪呢?无聊地划着圆圈,眼睛不时向四周瞟,好慢……
哎呀,早晨的风就是这么刺骨,现在还是冬天咧,人也少得可怜,现在应该是缩在被窝里睡觉的时候耶,可恶,臭马清,嘴上骂骂咧咧的,也不忘缩起肩来,好冷~~讨厌,风又来了,把我的发型都吹乱了,我慌忙整理头发,意外地看见对面的人,黑色风衣紧紧地包裹着那修长的身躯,散慢的黑发随着风轻轻扬起,一脸的冷漠,那冰冷的眼神是如此的熟悉,心一痛,整个身体顿时颤抖起来……吴浅魂…是你吗…浅魂…
眼前有些模糊,摇摇晃晃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移动着,不想再错过,不想,吴浅魂,当脚踏下马路时,灯也变成了红色,车子又将飞啸而驰,可眼里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我已被那袭黑眼占满,我要见他!!
正当准备过去时,一只大手猛地把我扯了回来,暴躁不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脑,“你疯了,该死的。”
再次回过头来看街对面,为什么,那袭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是幻影吗?呵~太想他了,太想了~~心里的空虚让自己害怕,好痛,好痛!!手不觉地捂紧了胸口,痛得快透不过气来!!
直到马清的咆哮再次在耳边响起,这才意识到他已拿着书包回来了,拍之脸狭,笑嘻嘻地转过了头。
“你来了!”
“白痴,没大脑的家伙,我才走了没多久,你就要寻死,疯了。”他气愤地向我吼着,脸也涨红了,他在担心我,想到这,心里暖了些,没有顶嘴,任由他向我训斥,这样也好,很久没被人骂了,心里怪痒痒的,哈哈~~
“喂,我们去吧,会迟到的。”现在手表上显示是7:20分,只有10分钟就要上课了,好象,真会迟到的。“你在哪个学校啊?”
“二中。”哦,我在一中,他怎么会选择“二中”呢?和我读一个学校,不好吗?他走到路边,打了张的士,他不悦地转过脸,“还不过来!”“知道了!凶什么!”我急忙跑向他,还没等我站稳,已被他塞进车里了,好痛,他向司机嘀咕几句,车子就载着我向前奔去,哇,谋杀啊,不过,他怎么没上车,我转过身透着后车的玻璃望他,他也立刻上了一辆的士,向反方向奔去,可恶,我愤愤不平地坐直了身,我有传染病吗?干嘛不一起坐,钱多啊~~自以为是的家伙,混蛋,白痴,嘴里一个劲咒骂着,可恶,没心没肝没肺的臭家伙……
“小姑娘,到了。”司机叔叔出声提醒,恩,车正停在一中门口前耶,到了,我从兜里掏出3元钱,“给,叔叔!”
“啊!先前的那位男生已给钱了,快下车吧,别迟到了。”
“哦,好,再见,叔叔!”马清有帮我付钱了?唉~~真是个怪人?!慢慢地向教室走去,好久没来了,真怀念,不知同学们过得怎么样,还有……
“依月!”哈~~找到了!凤清雪白的面庞上充满了喜悦,她向我跑来,好朋友,终于见面了,好想你!
她像个孩子一样,才见面,就紧紧拉着我的手,一直喊我的名字,眼睛也亮晶晶的。
“依月,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闹失踪,我很担心你啊!”凤清满脸的指责,心里顿生愧疚。
“对不起,走的太急了嘛,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极力装出一副可怜样,凤清的心肠可是最软的,凤清无奈地瞧了我一会,才叹了口气,拉着我,向教室走去,哈,凤清原谅我了,太好了,耶,万岁!!
“大家好!”我激动地向同学们挥手,感觉好好哦~看到我,同学都维了上来,左一句右一句的问候。看来,在班上我的人缘还不错come on!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我们才像麻雀般惊慌地坐回了座位上,安静地等待老师,老师来了,看看“乖巧”的同学们,他满意的笑了,呦~~年轻了好几岁哦。对,以精神饱满的态度对待每一节课,因为老师特别看了我几眼,是在为我的归来感到欢迎吗?哈哈~~~
可不到20分钟,我的眼睛就直打架,不行啊,坚持,坚持,一定不要闭上,我死命地挣扎着,好不容易熬到了2节课,中间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终于可以睡了,我无力地爬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唔~~~好舒服,哇!!
啧,怎么这么吵,烦死人了,教室里的吵闹声实在是让人无法入睡,揉着朦胧的睡眼,打着大大的哈欠,恩,李依月侠女复活,耶~正当我准备从椅子上跳起来时,一个雪白的包子向我飞来,没等我回过神来,包子已正中额心,呜,该死的,好痛!虽说包子很软,但冲击力可不小,但我以为,从前我一定练过铁头功,否则怎么包子一击重我的头,就四分五裂了(包子是用塑料袋包着的)
捂着红肿的额头,愤怒地直起身来,“是谁啊,啊?给我滚出来,死小子!”使用了狮吼功,教室变得极为安静,凤清,不教训一下这些小孩,是不会懂得自己的错误,我干脆把脚踩上了桌子,一副大姐大的气势,瞪视着班里的同学,我的眼神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地扫射着周围的一切,“还不滚出来,要让我把你揪出来吗?”卷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小样,嘻,我可以去演黑社会老大了。这时,一个胖小孩站了出来,呵,是这家伙,“罗定超,干什么打我?欠揍没啊?”
“姐,依月姐,我错了。”罗定超可怜巴巴地拉着耳朵向我认错,肥嘟嘟的看起来还蛮可爱的,不过,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的。
“你小子,和我有仇吗?我的头,是让你打的吗?该死的,还用包子,可恶,头发上沾满了包子屑,真脏。”嫌恶地摆弄着头发,想把头上的包子屑全部抖落。
“依月姐,饶了我吧,其实,打中你是纯属意外的,原谅我,姐姐。”低三下四的小样儿,还真是可怜,唉,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做个菩萨好了。
“算了算了,你去玩吧,下次可要长眼睛了,当然,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你这身肥肉全揍没了!”
“是是!”龟毛的家伙,我放下袖子,伸回了腿,大人不计小人过,像是约好了一样,才从桌子上下来,教室里并爆笑起来,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同学,我冷哼一声,大步走出了教室,去你的狗屁包子~~
闷闷地走着,身后穿来细碎的脚步声,没回过身,手就被拉住了。“凤清,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们是朋友啊!来,别不高兴了,一起去小花园里溜达溜达吧!”看着眼前这拥有甜美笑容的女孩,我打从心里高兴,谢谢老天,让我拥有了这么好的朋友!!
“走!”我和凤清手牵手地在小花园里溜了好一会,才回教室,继续听课,真是好无聊哦,催眠曲又来了,呜呜~~~~
终于下课了,呼~~解脱了,真希望有一天,能逃离这个可怕的笼子,像从前一样,我和凤清手拉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悠哉悠哉的聊着,好不快乐~可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这不,我和凤清得分开了,她父亲来接她了,唉~好幸福,什么时候,我的父亲也来接接我 ……
“再见,凤清!”笑着向凤清道了别,便没精打采地踢起路上的小石子,慢吞吞地走着,哎~哎~哎~~好无聊~~~~
“轰轰…”刺耳的摩托车声从身边穿插而过,差点没把我吓死,啧,哪里闪出来的飙车族,讨厌的家伙们,去死吧你们,我拍拍身上的烟尘,狠狠地在心里咒骂着,不过,说真的,他们的技术还真是不怎么样,和纳斯相比起来,哎,真是没法说,摇摇头,我朝他们撇撇嘴,准备走人,可哪里知道,前面又出现一群飙车族,干什么,打架啊!!不得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形势,他们才刚停下车,就有两个人从车上跳下来,互相殴打起来,妈妈呀,有话好好说嘛!“哇!”那个黄头发的男生的鼻梁一定断了,很痛吧,绿毛龟也用不着这么狠吧,唉哟哟,拜托,别把你的口水朝别人的脸上吐呀,好脏,想显示自己的威风吗?呸,臭屁男?我在心里拼命为那黄毛男生抱不平,谁让他看上去真的很可怜嘛?啧啧,脸上都是包,快不成人样了,瞧瞧,那眼睛,可以成为国宝了,哎~~
“喂,你这家伙,干愣在那做什么?”绿毛龟突然转身朝我吼道,切,声音大就了不起哦,谁怕谁啊,我转过头,不理他,哼~拽给你看,小样 ~~“臭三八,呸!”
三八???我!可恶,嘴巴吃屎了吗?这么臭,该回去用牙刷好好刷刷了,不对,应该用刷马桶的,否则怎么能刷干净呢,没礼貌的家伙。
“绿毛龟,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是你们挡了我回家的路,我才不得不看你们这么幼稚的游戏,你以为我想呆在这啊,又不是白痴!哼~~”
我的话刺激到他了吗?脸色怎么变成了调色盘,好好玩,不过,好玩是好玩,就是那握紧的拳头有些碍眼,他朝我逼近了,脚怎么开始发软了,算了算了,死就死吧,大不了10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狠了心,做好了挨打准备,一副视死如归的女侠样,豪不失一分骨气与尊严,这就是我,李依月。
“呀!”在他还没抬起拳头时,我已朝他的要害踢了一下下(只是一下下哦),他毫无防备的中招了,呆愣中,他慢慢的滑下身子,最终狂叫起来,“好痛!”哈哈~~好爽,我像孩子一样,连连拍手,看你还想欺负我,打女人的家伙,真是些坏蛋。
正当我得意洋洋时,一群像绿毛龟的弟兄朝我走来,喂喂喂,别一副吃人样,想打架,事实上,正是如此,此时此刻,真所谓视死如归了,呜~~~
“等一下。”缓慢的语调硬生生的让这几个大汉停下了脚步,同一时间往回看去,只见在十几辆摩托车间,一辆火红的拉美式摩托车上,懒散地斜坐着一个男生,正眯着眼睛瞅我咧,哇噻,居然是那个家伙,该死的混蛋??!!
“马,马清??! 是你吗?”他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出场呢?太令人惊讶了,天~~“你认识清哥?”几个大汉一口同声地问我,满脸的讶异,是吗?现在的马清,真的是我认识的吗?啧,烦人!
“清哥!”
“我的女人,还不过来?”马清勾起眼睛,慢慢的从勾里掏出烟,塞到了嘴里。
女…女人…我的身体开始颤抖,该死的混球,谁是你的女人,哼~~我要告诉妈妈,这白痴。
“快点,不想回家吗?”马清从容地吐着烟卷,这下子我才想到自己的处境,哎,还是过去吧,我可不想死在沙包大的拳头下,像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走到了他跟前,无力地望着他,他瞟了一眼,便示意让我上车,对!上车,上车!正当我要跨上车的时候,在德国飙车的情景一闪而过,呼,我缩回了脚,站在了原地,打死我也不要在坐摩托车,疯子才会坐咧,我无言地向马清抵抗着,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下了车,向他的小弟交代了几句,就拉着我走了,这家伙,趁机吃我豆腐啊!
“我要告诉妈妈!”冷不丁的,我向马清威胁到,谁让他是飙车族的头儿。
“咳…你疯了?”马清睁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对,就是要和妈妈说。”
“有没有搞错,我救了你耶,知恩图报,没听说过吗?”呀呀,吼这么大声干嘛?我掏掏耳朵,“那为什么绿龟毛欺负我时,你怎么没反应?”
“啧,你不是能应付吗?”
“哼~~”没良心的家伙,我可是个女的,又不是什么高手,能踢到绿龟毛算我运气好,哼~~非教训一下他,才来几天,就混出一个飙车头,没救了他。
“喂,别告诉姨。”满脸的焦急啊,看来他也知道老妈发火的可怕哟,看我不整死他,我转过头,一言不发的向前走。
“喂,你…”
“什么喂,你应该叫姐姐。”我愤怒地直视他,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家伙。
“切~”不屑的哼哼声还真让人心寒。
“随你,反正我就是要告诉妈妈,而且你抽烟了。”一想起他抽烟的拽样,就想撕了他,这辈子,我最讨厌烟了,害人害己。
“不会吧!”见我不理他,他发急了,那烦躁不安的样子还真叫人心疼。
“喂”
“喂”
“喂!”
吼这大脖子不痛吗?
“姐”
“……”
“姐,别告诉姨。”生硬的口气充满了不安,呵!终于说了啊!停下脚步,转回身看他,一脸的气极败坏和紧握的拳头,看得出他下了多大的勇气,唉~~他真是个固执的人,让他叫“姐”有这么难吗?看来,他的生活不错哟~~大少爷!!
“走吧,爸妈在等我们呢!”
“什么?”别一脸呆相,像个受气包。
“我不跟妈说了,放心了吗?”
“哼~~那还差不多。”他揉揉鼻子,大步向前走去,哈~~好好玩,以后的日子不会太闷了,等待的日子也不会太痛苦了,对吧。浅魂,你会回来的,回到我的身边。
(4)
“该死的,马清,你又偷跑出来了,你还抽烟了。”一把夺过含在嘴里的烟,扔到了垃圾桶里,这家伙,要不是他忘了带书,妈妈让我送过去,还不知道他正躲在一边抽烟咧,太嚣张了!我拧着他的耳朵,不顾他的讨饶声,紧拧着不放,嘴里不忘向他唠叨着,这不知悔改的家伙,气死人了!
“哈哈~~好好玩哦,你们好有趣!”银铃般的笑声让我拧着马清耳朵上的书松开了,谁啊?偷窥别人可不好啊!
寻着笑声,从树后走出一个女孩来,好漂亮的女孩,俏皮的短发微翘着,雪白的皮肤映衬着粉嫩得像花蕊的嘴唇,圆圆的眼睛顽皮的眨着!面对这样一个美女,我和马清都愣住了,她是谁啊???
她止住了笑声,脸上却不失笑容,“嗨,你们好啊!”说话时,还不忘放电!!
“你,你好!”木愣愣地向她打了招呼,我不记得自己有认识眼前的这个女孩啊?!
“我叫晓海,能成为朋友吗?”她一脸期待地望着我们,两只眼睛充满了乞求,呀,能和美女做朋友,是我的荣幸啊,我笑着向她做了自我介绍,又碰了碰马清,马清这才向晓海回予礼貌的一笑,便不再理睬,没心肝的家伙,我把马清甩在一边,拉起晓海的手亲热的聊了起来。
“喂,我饿了,去吃饭。”马清忍不住插了一句,一脸的不耐,对哦,说到肚子饿,我也还没吃东西呢,摸摸干瘪的肚子,我邀请晓海同我们一同前去,晓海高兴的答应了,随后我们来到了一家小吃店,痛快的吃了个饱,不过,马清这小子的一脸苦瓜脸还真扫兴,发什么疯啊??!这家伙吃炸药了!
“马清,你不舒服啊!”和晓海道了别,我和马清一同走着,“喂,你到底怎么了啊?谁惹到你了,啊!”实在无法忍受这张死鱼脸,烦!
“少罗嗦。”
“是因为晓海吗?她怎么了?你们以前有过结吗?”
“没有,只是心情不好,别罗嗦了,像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什么,这家伙,好心没好报的啊,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真是自讨没趣,哼~~
可是,看他一脸郁色,还真叫人担心,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想必也问不出什么,还是回家问爸妈看看好了,哎~~郁闷哟
和马清分开后,我回到了学校,又过起了学校生活,和平常一样哦,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凤清送了我一小盆仙人掌,绿油油的,好可爱!嘻嘻,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可爱的小仙人掌,真想亲一口,可我还不想变成刺猬咧!
一路上哼着小曲,怀里抱着仙人掌,愉悦地回到了家,“爸、妈,我回来咯!!”咦?气氛怎么这么沉闷,爸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一点也不好玩,好冷淡,算了,今天心情好,不和他们计较!
“妈,马清还没回来吗?”平时他不是早就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了吗?今天怎么不见影啊!
“他去见舅舅、舅妈了。”舅舅?舅妈?是马清的父母吗?他们来找他了吗?太好了,他一定很高兴吧!可是,为什么马清早上的脸色是这么阴沉呢?他不希望见到他们吗?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马清之所以来这里暂住,是因为他的父母闹离婚,事实上,他们谁都不愿意抚养马清,唉~~可怜的孩子。”妈妈难过的感慨着,听到这,我心里沉甸甸的,先前的快乐没有了,不禁为马清担心起来,他不要紧吗?为什么,舅舅、舅妈是这么残忍的人,他好可怜…
把仙人掌放在了窗台上,呆呆地望着楼下的小路,空荡荡的,让人看上去好空虚,呼,希望马清不要有事,快点回来吧,无奈地走到了书桌前,心不在焉地做起了作业。
“依月,下来吃饭了。”啊!该吃饭了呀,看看钟,七点了,今天吃饭特别晚啊,是在等马清,他回来了吗?我飞似地跑了出去,面对的是一张没人坐的桌子,他还没回来啊,因为是冬天,所以天黑得很早,而且,外面还刮着冷风呢!真是麻烦的人,叫人好不担心!
啧, 我把筷子撂在了桌上,向爸妈说了一声,便跑出了家,不行,怎能放着他不管呢,我要去找他呐,外面的天气还真冷,缩着脖子,我在大街上寻找着他的身影,马清,混蛋,你到底在哪里啊,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啊,拜托~~不知找了多久,自己已是气喘吁吁,脚也直发软,还没吃晚饭呢,真对不起自己的肚子,可恶,可恶,到底在哪呀,可恶~~
慢慢地在路上走着,寻找着,直到……
哈,这家伙,没事做在那里干什么,这里是公园耶,不过,终于找到他了,孤零零地坐在石凳下,黄色的灯下他显得如此无助,哎~~可怜的孩子,迷路了吗?我走到了他跟前,俯视着他,直到他抬起头来与于相视,我心里痛了一下,无助,脆弱的,他是多么的让人心痛啊,蹲下了身,与他平视着,无言地注视着对方,心里对他充满了不舍。“怎么不回家,肚子不饿吗?”他摇摇头,“回去吧。”没有反应,看来,他伤得很重啊,没力气没吗?
呼…“爸妈还在等我们,妈妈给我们做了好吃的,有糖醋排骨,红烧肉,抄…”
“我不是工具。”
“……”
“为什么,既然不想要我这个儿子,又还要回来呢?”好暗淡的眼睛,说出来很让人心痛吧!“哼,可笑啊,说什么跟他们回去,让我继承他们的事业,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吗?可笑,可笑~~”
“马清…”
“如果…如果不是爷爷指明让我继承家业,他们还会回来吗?不会,不会!”嘶哑的声音透着无助,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唉,一定很痛苦吧,可是,他实在让人生气,非常的生气啊!
“闹够了,就回家,别像个孩子一样耍赖。”
“孩子…”
“你不是孩子,任性也要个限度,不要老抱怨别人,伤心吗?不被承认的存在。”
“依月…”
“难过吧,被舍弃的滋味,不好受,恩?”
“李依月!”
“孩子就是孩子,要不要姐姐给你糖吃,要吗?”
“闭嘴,你懂什么,少来怜悯我,不需要。”
“那你就少一副小狗样,混得这么可怜,既然不是孩子,就该学会坚强,我对你的家庭没兴趣,你到底要不要回去?我可没时间同你闹!”
一声不吭的,他低着头,思考着什么,唉,管不了他了,回去吧,我转身走了几步,却被一只手紧紧的抱在怀里,颤抖的身躯,和温热的液体,是马清啊,他把头埋进了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抽泣着,呼,终于肯承认自己的懦弱了,还好!无助的孩子有了依靠咯,不过,要是我是他,会不会坚强呢,还是,像一只可怜虫一样乞怜呢?唉,算了算了,一切都要到那时才能定夺,到那时,我再来决定,自己是要做老鹰,还是一只可怜虫。
最近,我和晓海走得很近,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好不乐乎!而马清也恢复了,他拒绝了他的父母,留在了我家,继续吃白饭(厚脸皮的家伙)凤清则开始抱怨我冷落了她,好象真是冷落了她呃,做人真难。
“依月,我可以去你家玩吗?你还没邀请过我呢?”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晓海嘟了一张嘴,恩,就带她回家玩吧,“好!走吧,现在可以吗?”“好啊,对哦,我该买点东西,到别人家做客不带礼物可不好!”
“还是朋友吗?这么客气,不用买了,走吧!”不等她抗议,我拉起晓海就走,是朋友就不该这么拘束,唔,这时候,爸妈应该在家,啧,反正没关系啦,他们很好客的,一定会欢迎我的新朋友。
拉着晓海到了家,她有些不安地绞着手,“走啊!”都到家门口了,不会想打退堂鼓吧!
“依月啊,你真的要让我进去吗?”“你在迟疑什么,我的父母很好的,走吧!”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别怪我,依月,因为你也有权知道。”
“什么?”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没什么,那我就不客气了。”唉~~~这个晓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真是…
“爸、妈,我回来了!”推门进了家,晓海跟在我身后,如我所料,爸妈的确在家,他们都没理我,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没人情味的家伙,哼~~
“爸、妈,这是我的新朋友,晓海!”我向他们介绍了晓海,我原以为他们象平常一样,只是抬起头瞄一眼,可当他们听到晓海时,愣住了。
“你们好啊,叔叔阿姨。”晓海笑着向爸妈打了招呼,爸爸眯起了眼睛,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审视着晓海,妈妈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走了过来,同样看着晓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来做什么?”爸爸冰冷的口气大不异常,这太反常了。
“呵呵,好久不见了,来看您二老可安好啊!”眼前的女孩真的我认识的晓海吗?甜美的笑容透着狡猾,眼里的寒气真叫人打哆嗦。
“接近依月有什么目的?”简洁的口气从妈妈口中发出,一点也不像她,怎么了,晓海的出现,似乎改变了什么啊!
“哼,哪有什么目的,倒是您们,为什么要瞒着依月,有用吗?”挑衅的语气,让晓海看上去很邪气,她变了,变得很陌生,从见家门口,她就没在看我一眼,眼里只有寒冰了。
“出去。”
“别这样嘛,依月也有权知道一切吧,您们认为自己能瞒多久啊!如果可以,我一开始就可以告诉她了,可我想,还是让自己的父母说出一切,这才有说服力哦!”
“知道什么,你们瞒了我什么?”忍不住插了一句,换来的是沉默。
“到底怎么了,晓海,你怎么了,你认识我父母吗?”不会吧!一早就认识了吗?那我怎么不知道?这时,晓海转过了身,定定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舍,随即又恢复了漠然。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啊,想必活在黑暗世界里的人,没有不认识的。”
“黑暗…世界…”
“是呀,呵。”
“你闭嘴,依月。”妈妈唤了我,我回头看她,她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一脸的凝重,“妈妈。”
“呼,她说得对,你有权知道一切,依月,你有心理准备一切事实吗?”
“……”这么严肃地叮嘱,让我想要退缩,心里在害怕,可是,逃避是解决不了什么的,我咽了咽口水,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想要了解真相。
好一会儿,妈妈才启口:“从一开始,我们一家本是活在黑暗世界里的人,在那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我们生存着,以极端又轻而易举方式的活着,鲜艳的血是我们的最爱,无情,冷酷,嗜血的习性使我们一家站在了黑暗世界的顶峰,可是,在一次任务中,一个女人留下的诅咒给了我们一家永远的伤痛,‘可怜的人啊,我以性命起誓,诅咒你们一家;以后的孩子当中将有一人成为祭品,被恶魔附身,在痛苦中死去。’她说完这些话,便带着笑容死去了,这是无尽的伤痛啊,她的诅咒灵验了,我们的一些族人在痛苦中死去,哎,我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也不希望你弄脏了手,可现在似乎不行了呀!哎…”长长的叹息声直敲击着我的心,一下又一下,真像个故事,却是事实,没有发疯,我平静的消化着事实。
“是指杀手吗?黑暗世界?”妈妈点点头,担心地寻视着我,我回予一笑,早该猜到的啊,每次看见血,那血液里沸腾的像着了火般的欲望,就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可,一直想要忽视它,可现在不得不接受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现实啊,好残酷…
“那哥哥他们?还有马清…”
“他们早就是杀手了,至于马清,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也算不上我们的族人。”
哦,那就好,至少他不会痛死。那么,我呢??还有…
“晓海,你一直都知道的吗?”平静地注视着她,她似乎吃了一惊,对于我出奇的平静无法理解。
“知道,之所以接近你,也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晓海垂下了头,手握成了拳,“当然,还有杀了你。”
“为什么,不是朋友吗?”
“朋友吗?你还承认我这个朋友吗?”晓海的语调里透着忧伤与无奈,哈,她没有骗我啊,显然没有欺骗,为什么还要否认呢,我笑了。
“一直都做朋友吧,不论是以什么身份,只要是朋友就好了,来,笑一个嘛,你看起来好丑。”
“依月,对不起。”哽咽地低沉声,透着喜悦,她以前的生活一定很苦,就像爸妈一样,瞒着这事一定很辛苦吧,承受了多少啊,再也不要做一个躲在翅膀下的小雏鸟了,我有责任承担自己的一切。
“爸、妈,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一切,你们也不用再辛苦了,我愿意承担自己的责任。”
“什么意思?”爸爸正视着我,眼里的严厉在警告我,我知道,一切都是认真的,不会逃避了。“杀手,该从什么学起啊?”我笑着问客厅里的三个人,从头再来吗?也对,命运之轮再转呢,面对这三个人的异色,我该怎么办,不,应该是还能怎么办?我便不能选择,命中注定啊!浅魂,就像我和你一样,注定走不到一起吗?可恨啊……
“定凉叔叔,好久不见!”笑嘻嘻地坐在医院里,嘴里嚼着地瓜干,好吃,太好吃了,定凉叔叔的脸色不太好哦,一脸愠色,需要看医生吗?
“你还认得来看我。”好讽刺的话语,他生气了吗?也是,回来了这么久,都没来看他,也难怪会生气。“对不起嘛,叔叔,我错了,现在不是来看您了嘛。”像孩子般地向他撒娇着,他无奈地吁着气,但脸色已好了大半。
“你的眼睛。”
“已经好了。”摸摸眼睛,好难得,还能看见阳光。“定凉叔,真想永远生活在太阳下啊,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太阳。”
“什么?”他皱起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是,他这么聪明,也该猜到了。
“叔叔,应该老早就看出了我的身份了吧。”
“你都知道了?”
“…”
“唉,还是瞒不住吗?那你一定遇到晓海了。”
“当然,您认识她吗?”
“呵~~你们世代是仇家哟,和敌人相处,怎么样,还好吗?”
“我们是朋友。”这是永远不变的事实,晓海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永远…
“也是。”定凉叔叔笑了笑,“她没有杀你,证明她也把你当作了朋友啊。这活在黑暗里的孩子,终于见到太阳了。”
“我知道。”晓海的辛苦我能体会,痛得化不开吧。“叔,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定凉叔叔不解地盯着我,哈哈~~太好了,他也有猜不到的时候呀,“我决定回到自己本来的生活,黑暗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什么?”定凉叔叔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疯了,那是什么样的世界你知道吗?”
“知道,可我有退缩的余地吗?”苦奈地看着他,“没有啊!”似乎读懂了我的无奈与苦涩,定凉叔叔无语地坐了下来,无力的摇摇头,很是无奈。
“好了,时间不长,拜,期待以后再见吧!”向定凉叔叔摆摆手,我毅然走出了医院,心里还是有些不舍,算了算了,反正会回来的,只是,下次再见面,不知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啊…
呼,不想了,还有人在等我呢,让他等急了,又要跳脚了,呀,真冷,今夜的月亮好美,呀,搞什么,心里也一片冰冷,让人发抖,踏着小步向公园走去,约在这里告别,其实也蛮不错的。
他来了很久了吗?应该是的,还是老样子啊,坐在原先的石凳上,嘴里哈着白气,呵。“等很久了吗?”在他身旁坐下,眺望着远方,“来了,怎么这么没精神,不冷吗?”我摇摇头,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到嘴边的话总是吐不出来,好难过,啧,这该死的风,吹得我脸颊好疼。“依月!”轻轻的 呼唤,让我警觉,不要啊,马清,那么真挚的目光,我实在无法承受,“想和你在一起,依月,真的爱你!”风啊,再吹得狠些吧,拜托,让我们都清醒一下,拜托!
“依月,我爱你。”
悄悄的撇过了头,抬头仰望政府和星空,慢慢地说道:“马清,今晚的月亮很美吧,看呐,其实,我便不喜欢太阳,也不喜欢月亮,可相比较之下,我宁愿选择月亮,清冷的外表下,有着淡淡的温柔,既不刺眼也不飘渺,这样的月光才是我的最爱啊!”
“什么?”把目光从月亮上收了回来,注视着马清,“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承诺。”
“是吗?”别那么笑,马清,苦涩得让我想要流泪!!
“其实,你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呀,晓海比我更适合你!”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晓海对马清的执着,这才是马清需要的,而马清的需要,我李依月给不起。
“呀,时间不早了,该死了。”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拍拍裤子,又想到了什么,我把血之泪拿了出来,“马清,刚刚我说月光是我的最爱吧,瞧,这透着血的泪,很美吧,这是我的至爱,永远也不变的爱。”我亲吻了一下血之泪,“爱就像血一样,透到骨子里了啊!”该说的都说了,该结束了。
“再见!”深深凝视了马清一眼,肯定地说:“会幸福吧!”对,一定要幸福,至少,让晓海看到太阳,我相信你,马清,不再犹豫,我向黑暗走去,嘻,那里也有人在等我啊,是一个叫森的男人,一袭紫色长发,美得发冷的面孔,对了,他的眼睛看不见,所以蒙了一块紫色的布,不过,却能准确的洞察一切,是个高手呢,爸爸派他来调教我,呵~~再见吧,阳光啊~~~
带着绝决的心态,李依月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黑暗,不过,那挂在脖子上的血之泪证明了依月永不变的爱,一直到死…永不变……
(5)
二年后
又是一个中秋,不过,比往年更加热闹,大街小巷都挂着彩灯笼,可漂亮了。在一条街上,两个漂亮的女孩手牵着手,东瞧瞧,西逛逛的,自在得赛过神仙了,不过,她们身后的男孩却一脸的不悦,不耐地跟着,唉~他认为自己真是败给这两个鬼灵精了,一大早,就吵着要上街,陪她们来了,却被冷落成为一名免费保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真是后悔啊~~~
闷闷的走着,当眼睛瞟到一个店牌时,他脸上露出了喜色,一脚踏进了店里,女孩们有发现了他的举动。
“马清他去哪呀?”晓海嘟着粉唇,不满地问着好友。
“他进这家店,要进去吗?”柔柔的声音奠定了她的性格,一个安静又善良的女孩,晓海抬头看了看店牌,眼睛咕噜咕噜直打转,旁边的女孩一直看着她,是在等她的决定吧!
“好!”晓海跺跺脚,“走吧。”
“呀!真要进去吗?‘血魂’这店名,应该是酒吧啊?”
“走啦,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凤清。”不等女孩反应,晓海已拉起了她的手,走了进去。
哇,小小的在心里雀跃了一下,晓海便忙着寻找马清,凤清好奇地打量着‘血魂’酒吧。
没有想像中的嘈杂音乐,只有一个穿白衣的男孩背对着客人,在一架象牙白的钢琴下弹奏着,缓慢的音调让人很舒服,整个小店被红色的兴笼罩着,更显神秘气息。虽然也有人抽烟,但也是只有一二个人时不时抽一根,很快又熄掉了。啊~~这里真是好美,好干净,凤清由衷地赞叹着,才一瞬,她便爱上了这里。‘血魂’,真是个好地方。正当凤清陶醉在这一片梦境中时,晓海伸手把她拉到了一个角落,背着光,看到马清正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中的火机,好不闲暇。
“喂,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了。”晓海不满地坐在了马清的对面,凤清也忙着跟着坐了下来,担心地看着两个闷不吭声的人,到底又怎么了嘛?唉,人心真是好复杂啊,凤清歪着头苦恼着,对眼前的两个人毫无办法。
好一会,马清才开口要了酒,又闭上了嘴,不再吭声,晓海似乎也较起了劲,也叫了酒,干瞪着马清,眼里似乎要冒火了。
“嗨!酒来咯!”直到一声爽朗的笑声才打破了这危险气氛,他们谁也没有看服务生,各自拿下酒,就往口里灌,没救了。惟独凤清抬头看了服务员。哇,天使的笑容啊~~~好帅的男生,特别是那微卷的褐色头发,好可爱。注意到凤清的注视,男孩回应了一个更大的笑容,他给凤清一杯果汁。好亲切的男生,凤清对这个服务员产生了好感。
“谢谢,多少钱?”凤清忙从小包包里掏出钱夹来,男孩愣了一下,笑了笑,摆摆手。
“不要钱吗?”凤清不解地寻问着男孩,他点头了,天,免费啊,是抽中奖了吗?面对凤清的疑惑,男孩笑容更加大了。
“老板请客,所以不用开钱。”他解释道。
“老板,我们并不认识啊,马清,晓海,你们认识吗?”这时,凤清才得以插了一句,马上,他们俩回过头,异口同声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他们也一脸的不解,面对三张画满问号的脸,男孩的笑意更深了,这让马清很不爽,“笑什么?”
“咳,没什么没什么。嘻~~好有趣的人。”脸上没有半点怒色,亲切的笑容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不喜欢吗?”寒冰般刺骨的声音从邻桌飘过,“我以为你们会满意这酒的,失误了吗?”一袭灰色休闲服装扮的男子高傲地坐在椅子上,手中不时地摇动着装着红酒的杯子,细碎稍长的头发下,是一张令人屏息又冷得透彻的面容,懒散的眼神为他增添了一丝狂傲!!马清拧着眉审视着眼前的男子,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呵~~好危险的男人,那压倒性的气息让人害怕啊!晓海也眯起了眼睛,挺直了脊梁,一副戒备状态,只有凤清一人,直愣愣地盯着灰衣男人瞧,天!老天!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全身上下无不透着令人屏息的狂傲,心不自觉地砰砰跳个不停,凤清不自觉地按紧了胸口,脸也红得象个番茄,可爱极了,这时,先前那男孩开了口:“嘻嘻,别这么紧张,放松点。你永远都要以这种姿态面见任何一个人吗?唉,浅魂,你还真是个让人头痛的家伙!”男孩的笑脸下显得很无奈,他走到了叫浅魂的男子身后。
什么?浅魂??不会吧?!晓海的脑海有一瞬是空白的,他,他怎么会在这?
“你…是吴浅魂吗?”
听到晓海说话,他笑了笑,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轻嘬了口红酒,淡淡地答道:“我是吴浅魂,你很意外吗?晓海?”
“不会吧!”晓海激动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脸色也苍白了不少,马清与凤清不解地看着她,“晓海,你怎么了?晓海?”凤清担心地拉拉她的衣角,晓海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我失态了!”忙坐了下来,理理微乱的头发,晓海又恢复了原先的镇定,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吴浅魂,笑了,笑容里带了些嘲讽,这又给他深了几丝邪气,站在身后的男孩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出声。
“喂,我认识你吗?干嘛请我喝酒?”马清不客气地低吼道。
吴浅魂不悦,但也没发怒,“只是觉得你眼熟罢了,怎么,你真不打算喝?”玩弄着手中的杯子,吴浅魂觉得有趣无趣的,不耐地回过头说:“莫荃,拿杯酒来。”“知道了,不过,他们可还都是孩子哦,浅魂!”莫荃调皮地眨着眼,浅魂瞪视了莫荃一眼,便不再看他,莫荃笑着转身向酒台走去,浅魂还是这么牛!!哎~~~
“嗨!老板要杯酒!”莫荃一屁股坐到了柜台前的椅子上,托着腮,有意无意地看着正在卖力工作的调酒师。
“啧,还没喝够吗?这个大酒缸!”调酒师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望向莫荃,那白净的脸上,两只锐利的眼睛透着无奈,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下似有似无的笑着。
“没办法,一遇到和她有关的事,他总会失控!”无奈地耸耸肩,“你还是快点,我怕那群孩子会有危险。”回过头来莫荃担心地望着角落里的四个人。
“切~~”调酒师不屑地哼哼鼻子,“那女的,好像不是省油的灯哦!”重新拿起调酒瓶,上下摇动着,那潇洒干净的动作,漂亮极了。莫荃赞叹地看着,心里羡慕不已,“你怎么知道?”
“嘻~~女人的直觉。”调酒师眨眨眼,笑容更加妩媚了,莫荃怔了怔,挑挑眉,说:“是呀,你的这身打扮,倒是让我忘了,于玫你也是女人耶!对了,还是不折不扣的美女,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要你管,还不快滚,碍眼。”
“那可不行,老板的话就是圣旨,没把酒送到,可是会被杀头的。”莫荃生动地在脖子上比了一个“咔嚓”的姿势,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皇上身边的小公公啊?!
“这你不用操心,待会我会把酒送去的,呵呵~~老板的客人,应该去打声招呼啊,这可是基本的礼貌哦。”于玫奸诈地转了转眼珠,邪邪地笑了。莫荃抖抖身,心里直念阿弥陀佛,这个恶魔化身的女人,还是离远一点的好~~老板,又有好戏看了!
“HI!浅魂,让你久等咯!”伴随着充满媚惑的娇柔声,一支涂满玫瑰红指甲油的手轻握着一杯红酒,把它放在了浅魂的面前。
面对身后那娇柔的声音,浅魂皱起了眉头,啧,于玫这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哎~~没有回头看,浅魂只是盯着酒杯发起了呆,而同一时间,其他三个人一齐望向浅魂的身后,修长的身体上紧紧的裹着一条旗袍式的红裙,那弯卷的酒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后,衬着头发般酒红的唇色,更添几分野艳,哇,美女啊!两个女生瞪大了眼睛,惊叹着,除了马清,只是轻瞟了一眼,便也低下了头,盯着酒杯发起呆来,这样的反应多少让于玫吃了一惊,马上又恢复了,脸上还多了一丝玩味,嘻~~有趣的小子!
“浅魂!”于玫亲昵地在他的耳朵边吹着热气,满是媚惑,两个小女生不由自主的红了脸,倒是浅魂像个无事人似的,毫无反应。看着眼前的热火美女,凤清的心升起了一簇火苗,她突然很讨厌这个美女,这样的想法让凤清害怕,不,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好讨厌自己啊!慌忙地道了别,又急匆匆地冲出了酒吧。凤清发狠般地在街上狂奔着,想让自己清醒些,甚至撞到了人,也只是随意道了歉,便又狂奔而去,以至于她忽略了一个被她撞倒的黑衣人,竟然小声低囔着“兰…凤清?!”他像个幽灵般瞧着凤清的发足狂奔的背影,手心也握了起来,究竟是谁呢?竟又像个幽灵般消失了,留下一片黑暗给人惆怅!
在酒吧里——
“嘻嘻,浅魂,你的魅力还真是可怕,这个纯情的小女孩可又被你迷住了哟!!”于玫笑嘻嘻地坐到了凤清的位子上,翘起了美腿。“啧,你还真是个惹祸精。”浅魂皱着眉头,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天,浅魂,你疯了,这酒精高得可以呃!”于玫换下笑脸,担心地看着浅魂,眉也拧了起来。浅魂,用余光瞟了她一眼,便站起身来,像个没事人的走了,直至他消失在一道门后,于玫才回过神来,“呵呵~~呵~~还是老样子噢,酒量好得惊人,可怕啊…”心里有隐不住的羡慕,于玫的小脸上也笑得越发媚人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转回了身,眼睛停留在了马清身上,抬起手,于玫准备伸手去拍马清,意外地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愣了愣,于玫转过了头,有趣地看着手的主人——晓海!
“别乱碰,他可不是一般无脑的男人。”警告味十足的眼神几近要喷火,晓海在宣告:马清,是她的,谁也不准碰!那摸样,还真可爱哦!于玫从晓海手中挣扎出来,眯起了眼:“啧啧,还真是没礼貌,我可是你的前辈耶,嘻~要教训一下下哦。”挑衅地朝晓海眨眨眼,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唔,杀手的自觉使晓海不禁打起了颤来。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简单,条件反射地做好了抵抗准备,紧张地盯着她,正当于玫起身上前时,一只手把她挽进了怀里,低低地数落道:“于玫,他们可是客人。”于玫见到来人,慢慢地垂下了手,抬起头来,温柔地凝视着身后的人,咦?这突然出现的人好眼熟啊。晓海想了好久才想到,他不是刚才坐在上面弹钢琴的白衣男子吗?怎么出现在这呢?而且,他的摸样,恩,怎么说呢?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冷俊干净得像个钢琴王子,相反的,大大的镜框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乱糟糟的头发搭在前额,让他看起来一脸呆相,根本和钢琴王子划不上钩嘛!!??不过,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让这位热火美女变成了温顺乖巧的小女人样咧?晓海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
“银蔚,你怎么过来了?”于玫在那个叫银蔚的怀里蹭了蹭,撒娇着,银蔚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到点了,走吧!”“呀,是哦,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走!可别让客人久等了。”于玫兴奋地在银蔚怀里吹呼着,银蔚笑了笑,在那微蹶着的红唇上吻了一下,便搂着于玫的腰走上了台前,晓海瞪得眼睛都快爆了,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两个人,直到两个人分开,银蔚坐到了钢琴前,手指齐下,刹那间,淡雅的音乐换成了狂躁的乐声,不再优雅,银蔚甩甩头发,狂野地弹奏起来,这时,一袭红影跳坐到了白色钢琴架上,把手称着身子,一只手拿了话筒,那令人震撼的歌声响遍了整个酒吧,有些沙哑却不失甜美的歌声混着杂乱的琴声让人沸腾,砰,砰砰,晓海的心不觉得狂跳起来,身体也快失控了般,想要随着音乐扭动,而周遭的人更是站起身来,整个酒吧的人疯了般地舞动起来,那本是红色灯光也更加暗了,几近鲜血的艳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晓海傻了,机械地坐了下来,不安地回头看着马清,这时候,马清也抬起了头,一仰头把酒喝了个精光,这倒没让晓海吃惊,毕竟马清的酒量也不是盖的。倒是现在的情形更让晓海奇怪又不安,到底发生什么啦??!!
这时,莫荃走了过来,依然是那张笑脸哦!
“嘻~~很惊讶吗?他们可是黄金搭档哟。”笑着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莫荃笑得更深了。“如果不喜欢,你们可以离开,你们的酒由老板请客的,当然,你们也可以留下来享受,很棒的。”说完,莫荃走进了人群中,才一会,就被人群淹没了。
“走吧。”马清没容晓海犹豫,就拉起她的手走出了酒吧,远离这刺耳的噪音。这是他第一次牵自己的手吧,晓海愉悦的想着,头一次有了幸福的满足感。两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静静地走在路上,似乎这世界只存在他们两人,谁也不用多说,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哎~~~都过了一个星期了,可心里怎么还是这么记挂那个人,只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么?哎~~凤清低垂着小脑瓜,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这个问题都快把凤清缠疯了,好难受…
不由自主的,当凤清走到血魂酒吧门口时,连自己都“O”了张嘴,一脸的不知所措,怎…怎么来到这了,要见去吗?还是不要吧,可…踌躇了好久,直到一个黑影遮住了光线,凤清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呀?是他,吴浅魂,正冷冰冰地凝望自己呢,呃~~好紧张!!
“进来,我请你喝‘橙汁’”。像命令一个小孩一样,吴浅魂很cool地说道,这可让凤清撅起了小嘴,她可不是小孩子咯!!不过,抱怨归抱怨,凤清还是乖乖地跟了进去,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凤清打量了一下四周!哇,现在是白天吧,人还这么多?!生意真好,在她溜神期间,吴浅魂已把一杯橙汁放在了桌上,也坐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啧,这么柔弱的女孩怎么就和她成为了朋友?女孩还真是奇妙的生物啊,吴浅魂好奇地看着凤清,一脸的不解,这时,凤清也回过神来了,看到对面的身影,十足让她吓了一跳,微张着小口,呆呆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只小笨熊。好笑地挑挑眉,吴浅魂把橙汁推了过去,凤清忙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一片红晕。
“唔,真好喝。”心里止不住地雀跃着,凤清小心地偷瞅着正在想事情而出神的吴浅魂,心里美滋滋的。
倒是柜台后的三个人,有趣地看着这一幕,嘴里还不忘嘀咕着:“瞧啊,浅魂竟然喜欢这型的,看不出啊!”“不过,好象不太适合他,好柔弱的小女孩!”“你懂什么?这样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切~~莫荃,原来你也是个大男子主义啊,啧啧啧~~~”“要你管,鸡婆女。”“欠扁啊你。”“不行吗?”“小子~~”“小屁孩啊你…”乒乒乓乓,两个人舞起拳来,银蔚无奈地看着俩人,对这已是习以为常了,倒是闲闲地嗑起了瓜子,也不去观看,倒是角落里的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家伙老是一件宽大厚实的黑衣,帽子也压得极低,每一天都会选在靠角落里的位子里独自喝茶,明明是酒吧,却只是来喝茶的,还真是让人不爽!打什么主意啊?这小子~~
“啧,都下午了,这女孩怎么还赖着不走啊,老板也真是,为什么不把她赶走?”
“白痴啊你,有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盯上的女人赶走啊?笨~~~”
“不会吧,真的喜欢上了,那以前浅魂嘴里念的名字是骗人的?”
“这……”莫荃也犯起了难,老板到底喜欢谁啊?还真难琢磨。
“不要再瞎猜了,浅魂喜欢谁是他的自由,少管闲事。”
“银蔚,你这冷漠的死人!”
“说什么啊你,银蔚哪里像死人了?”
“够了,别吵了,头都大了,看,浅魂他们起来了。”揉着太阳穴,银蔚不耐地低吼,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人,现在都一齐转头看着浅魂,哎~~还真是现实的家伙,银蔚无奈地叹道。
俩人不知在嘀咕些什么?最后,浅魂先走了出去,凤清紧紧地跟在他身后,直至两人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时,才惊叹起来。
天,不会来真的吧!太…
三人无语地互视着,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吴浅魂…该真不会…天…!!!!!!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5-03 19:11 点击数:529
<<狂色震魂曲>>是我认为自己写的最好的一篇小说,他讲述的是一个混着血的爱情故事.他与她用自己的血来反抗命运,用泪来洗尽罪恶,用爱包容一切.混着血的泪啊~让我们一起谱出狂色震魂曲 [attachment=452508]
狂 色 震 魂 曲
笔名:希轮 邮编:665600
(1)
哇,又大又圆的月亮怎么看,都像是一块香脆可口的大饼嘛!那含在嘴里的香甜味儿真让我李依月咽口水,唉~那张大饼是挂在天上的,想吃也吃不着,只能干瞪着眼儿和自己较劲咯。
不过,今儿个可是八月十五,中国的传统节日——中秋节哦!每年的今天,月亮都格外的圆,格外的亮,是赏月的好日子。当然,也是吃月饼的大日子……
“妈,我的月饼呢?”一想到这酥软软、香甜甜的小东西,我的口水就不受控制的往外流,真是谗死人了。
“妈,月饼啊?!”
“叫什么叫,小点声行吗?没教养的丫头,呐!就知道月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妈的人吗?”妈妈像大婶一样的唠叨着,手一边从红红的提包里捞出几个月饼来。
“哇,月饼耶,唔~妈,你真好!!”在妈妈脸上香了一个,便迫不急待地抢过一个月饼,草莓味的,味道一定 不错~
“唔……妈……你你…是…唔…吧…在在哪唔…买的…”
“谁说是买的,是在你姑妈那里抢来的。”
“咳…咳…你…你说什么?!抢来的?”
“是啊,我哪有闲工夫给你买啊。”
“天~我们家很穷吗?”妈妈怎么这样吝啬呀,连个月饼也舍不得花一分钱,哎呀呀!!
“妈!!”
“好了好了,没事就进屋去学习,别在这大呼小叫的,妈妈累了,进屋吧。”经妈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她脸上的疲倦,也许,她真的累了。
“那,我进屋了,晚安。哦!对了,明天我会晚点回来,学校大扫除。”
“知道了,晚安!”
“别忘记跟爸爸说一声,免得他生气。”
“……”
看来,妈妈是真累了,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呼,随手把门甩上,无力的身躯倒在了床上,呼~李依月,振作点,别害怕……
事实上,明天学校不是大扫除,只是近来身体的不适越发严重了,我没敢告诉爸妈,到是悄悄的上了医院,遇到了好心的叔叔——王定凉,他只是个医生,他替我作了检查,但结果,我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却令人不可置信的是,我将面临着失明。天~这简直…简直让我始料不及,没有颜色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呢~不…我不敢想象…
算了算了,一切都会好的……一定!
第二天
一大早就没精打彩的,这辈子,我最讨厌上学了,哎…明明是睡觉时间了,却偏偏要学习,算什么吗~~~讨厌……
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不一会就到了学校。“踢石子”也许这是我上学的唯一乐趣咯。哎~~~
“依月,你不舒服吗?”柔柔的声音真是暖人心啊,不用回头也知道定是我那善良的好同桌来了。
“我陪你去看医生吧!”她上辈子定是个天使。“凤清,我很好的,不用看医生了!?”面对她,我换上了天使般的笑容(事实上笑得有些像东施效颦),呀呀!凤清皱紧了眉头,是在担心我吗?好感动,凤清~~~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子……
“走了走了,别担心了,会迟到的。”我热情地拉住她的手,高兴地直奔教室,凤清有些无奈的撇撇嘴,最终也同我一起高兴地奔向了教室。
上课了,天,接二连三的哈欠逼得我快疯了,老天~我好困,救救小女子吧!!哦,又打,差点忘了重要事情了,我急忙拉出书包,一个劲地往里翻东西,杂乱地哗哗声引得周围的同学们给我仍白眼。切~谁理你~~
“找到了!”我高兴地大呼起来,手心里正捧着一包小东西,这可是费了我不少心思的,上面还特意扎了一朵花呢!
“凤清,送给你!”我爽快地递给了她,她诧异地望着我,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我揉揉鼻子,粗着脖子低吼:
“快接呀,你不喜欢吗?”
“啊!”凤清这才缓过神来。“喜欢喜欢,”她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确定地看着它。
“里面装了什么?真是~~给我的?!!”
“废话,当然是给你的,不是说你想吃巧克力吗?家里正好有,就给你带来些,不喜欢?!”凤清低下头,没说话,怎么了?真不喜欢啊!!我不安地挠挠头,倒霉!
“谢…谢,我好喜欢。”
“真的?!”
“恩!”她认真地点点头,那眼眶里似乎红了,哈,真是可爱的家伙,这么容易就被感动了,哈哈~~“天使,快点吃吧!”
“什么?天使!!”
“没什么,快吃呀!”我连忙催她,她这才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吃了起来,看着凤清那副津津有味的样儿,我感到很满足。也许,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最好的朋友了。凤清,我真希望永远看到你为我担心的可人样!!
时间悄悄地在指间滑过,一上午都满怀心事的我,只听得一句“下课了”,也算是结束一天的课程了,“下课了”哈哈,我的最爱,相信,与我同龄的人,也一定喜欢它!!
“依月,一起回家了!”
是凤清!要让你失望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再见!”
“那…好吧…再见!”看着凤清落寞的背影,我有些难过,凤清,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也一直希望就这样走下去,可……
无奈的笑了笑,无力地向医院走去,唉呀呀,一眼就可以望到那耸立在医院里的雕像——白求恩,一身雪白的他显得如此的庄严与神圣,也许,世上所有救世主的造型都和他一样吧。只不过,他多了一颗救人心!哎~可我并不希望见到他,也许这里将会决定我的命运。
这刺鼻又难闻的药水味儿预示我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扫了扫门框里的人,呵呵,他还是老样子,雪白的大褂上找不出一丝污点,慈祥的面容是如此熟悉。
“定凉叔叔,您好吗?”轻轻地打了声招呼,便走进了室内,定凉叔叔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到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回答,没办法,人家不理我,只好厚着脸皮,在他前面的位置上坐下了。哟,桌子上有一盘地瓜干咧,好东西,二话没说,我便伸手抓了一把,喳吧喳吧地在嘴里嚼了起来,真是够味~~
“女孩子,有点吃相,真是……”
“我是淑女吗?”
“好象不是……”
“那不就结了。”定凉叔叔就是废话多,没事找事,我就爱嚼地瓜干嘛。
“依月”
“唔……”
“依月”
我嚼我嚼,我嚼嚼嚼!!
“李依月”
“咳……”突如其来的吼声,十足吓了一跳,“叔叔!!”不满地抬头看着他,却见到眉头紧锁,一副严肃的样子,有话要说吧!
“依月,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呃,还好啦。”我挠挠头,无奈地笑了笑。
“眼睛…”
“定凉叔叔,我什么时候会瞎?”做人还是爽快的好,遮遮掩掩的冲击比直接打击更令人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定凉叔叔有些迟疑,紧锁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总之,我无法确定。”
“哦!”似乎真是没救了,神啊~~~
“呵,叔叔,那么我先回家了,我还会再来的。”压下心底的失落,强撑着笑脸向定凉叔叔道别,他没反应,只是低着头在思考些什么,似乎他真的放弃我了。
“那,我走了,叔叔再见。”准备起身走人,却被他的一句话击得动弹不得。
“李依月,你去德国吧!”
“什…么?”
“在德国那,我有一个姐姐!你住在那儿,她应该会喜欢你的。”
“呵,定凉叔,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开玩笑?!”说真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可笑,“我走了。”
“李依月,我没有开玩笑。”
“定凉叔!”
“你是宁愿失去眼睛,也不愿去咯。”
“什么?您是说,去德国,能治好我的眼睛~?”
“也许。”
“……”
“也许姐姐有办法。”
“好吧,就算我想去,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那可不见得!”
“算了吧,不可能的事还是少说为妙!”无奈的笑笑,爸妈不会同意的,何况我的家境并算不上富裕。
“我去同你父母说,他们会答应的,我保证。”
保证?凭什么 啊!定凉叔,你到底拿什么保证?“我回去了。”
“走吧。”定凉叔没再废话,麻利地脱下白大褂,套上一件灰色毛衣准备同我一起走,“叔叔,你……”
“我连机票都给你买好了,别罗嗦,走!”他不再理我,先一步走了出去,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去说服我爸妈了。天!他疯了吗?哎~固执的中年男人!!拿他没办法,只好带他回家咯,哎~~~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来吃饭,快凉了。”
才一跨进门,就见爸爸座在沙发上,不耐烦地看着我“爸,我回来了。”
“哦,快吃饭吧。”
“呃……那个,有客人。”心快跳出来心坎了,好紧张。
“恩?”妈妈愣了一下,疑惑地望着我,“同学吗?”
“不,不是,是…”
“你好,我叫王定凉,是个医生。”没等我说话,他已抢先一步自我介绍,这个叔叔真是…没礼貌!以前的彬彬有礼是装出来的吧。可恶~~
“医生?”爸妈都愣住了,一齐望向了他,好奇怪,他们的眼里没有疑惑,透露的是一抹复杂黯淡的眼神?到是定凉叔叔一脸的镇定!呼~莫名其妙的紧张气氛,好压抑~~~
“呐,我不饿,就不吃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脱身,以为爸妈会像平时一样拒绝我,没想到,他们只是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又看向了医生,妈妈向我点点头,示意我可以回房了。没劲,今天怎么这么奇怪?闷闷地进了房,随手带上了门,便一股脑地躺在了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爸爸妈妈和医生在聊些什么?我可能去德国吗?还是……渐渐的,胡思乱想的小脑袋变成了空白,哈!我睡着了!!
“依月,依月,醒醒…”哎呀,谁在推我,讨厌!无奈地被迫睁开眼睛。映如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脸。
“妈…是你啊…怎么了?定凉叔叔呢?”
“他走了”还是先前复杂的神色。
“妈,你怎么了?”心里不禁担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妈妈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怎么了?是医生说了什么吗?您别…”
“依月,你去德国吧!!!
(2)
莫名其妙的,自己已被爸妈送上了飞往德国的飞机,面对旁边所坐的定凉叔叔,我只能不知所措,到底是什么使我的家人转变这么快,他们本是如此的严厉,怎么放心让我独自飞往一个陌生的国家。呼……咦?定凉叔叔他…
“定凉叔叔,为什么连你也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多心了!”他把头甩向一边,不再作声。
“到底怎么了,叔叔?!”
“……”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王定凉!”
“依月,没礼貌!好了,少胡思乱想,睡一觉,就到了!”
“定凉叔…”
不再理会我的苦苦哀求,他转过了身,睡了。叔叔啊,我又怎么睡得着呢?现在的我,想要大声的质问他们,为什么?妈妈您眼中透出的眼神是如此的复杂又苦涩,还有…您那极力想要掩住的泪光到底代表了什么?而爸爸,您那冷漠的表情与您那不搭是双手,为何握得如此之紧,如此地颤抖……
天,我快疯了,他们压得我快透不过气来,而舱里,如往常一样的温馨,漂亮的空姐们亲切为客户们服务着,可那甜得化水的笑容看在我的眼睛里,是格外的刺眼,漠落地要了杯咖啡,轻轻地浅酌着,品味着其中的苦涩,是啊,回不去了,因为现在的我,正坐在飞机上!
“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将会着陆!”空姐们不厌其烦地向各位乘客提醒着。好心的姐姐们啊 ,乖乖地系上安全带,这才抽空看了看身旁的定凉叔叔,天!这是叔叔吗?口水都流到衣服上了,睡相还真是差……
“定凉叔叔,快醒醒,定凉叔!”
“哎呀,老婆,我好困,再让我睡一分钟…一分钟…”
什么?!这家伙,睡晕头了他……
“定凉叔…”
“一分钟…一分…”
拜托,看不出他还真是烦人,算了算了,谁让我李依月是个好心人,帮他系安全带好了,正当我伸手准备帮他系安全带时,“嘭”他已先前一步冲上了飞机座上!!哎~我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一定很痛吧…真是丢人!
“该死的…我要投诉,投诉…叫机长来…可恶!”气急败坏地吼声传遍了整个机舱,我的头也埋得更低了,真是丢脸丢到外国来了!!
“定凉叔你快坐下,坐下!”我急忙拉扯他的衣角,拼命地想让他坐下。
“别扯我,我非得问个明白不可…哎哟…”还没说完一句话,头又冲上了机座上,这个白痴大叔!!
就这样,这段飞往德国旅程在定凉叔叔的闹剧中结束了。
“依月,她们有提醒吗?”
“是的。”
“真的提醒了?”
“唉~MY GOD!你这丫头,怎么不告诉我啊,成心让我出丑吗?可恶的小鬼……”
实在受不了,从机场出来就一直在我耳边叽里咕噜,吵个没完,以前,我就怎么没看出王定凉是这副德性啊,瞧他把自己包装得象个绅士,可恶的骗子!!
“定凉叔,您就饶了我吧,这里是德国耶!哇…我的梦中之国啊!!”
“你喜欢这?”定凉叔叔终于安静了下来,不解地问我。
“那当然咯,梦中 之国嘛!!”看眼前,这些黄发碧眼的人们,我由衷地感慨!
“梦中之国??”
“看世界杯~我喜欢足球,就德国队里的11号——克洛斯,他踢球真是棒极了!!”
“你也是铁杆球迷?”
“恩。”
“呵…好了,快走,你到这可不是为了看足球的。”
“我知道,治眼睛嘛!”不争的事实啊!好心情就这样被跌下了谷底,不再言语,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一起坐上了汽车,向他姐姐家奔去……
金碧辉煌,对,定凉叔叔的姐姐家只能有这词来形容,用大理石雕刻成的石门,玻璃砌成的水池……哦!真是太有钱了,不可否认,现在的我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兴奋又好奇,不过,我是个爱做作的人。心里明明是惊叹不已,兴奋得想要大喊大叫,但表面上却一副镇定自如,见过世面的人样,哈~当真是可笑!
紧紧地跟在定凉叔叔身后,当然不忘一路欣赏美景,还真是奢侈。不过,一路走来,我敢肯定,定凉叔叔的姐姐定是一个爱花之人,打从门口进来,一路上都栽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奇特而又格外的漂亮,其中,绝大部分我都没见过,一定是极为珍贵的品种,想必这花的主人也同花一样美丽、高贵!唉~见到他姐之后,不知会不会被人看扁呢,寒酸的小丫头。
定凉叔叔带我到了一个种满蔷薇的园里,似乎里面正有人等着我们,的确,里面有人,正是这座园的主人——王定凉的姐姐。
“你来了!”优雅地品着手中的茶,淡雅的气质如那兰花一般,极为委婉可人,那就是定凉叔叔的姐姐吗?真美…不过,为什么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亮亮的呢?
疑惑地直盯着她猛瞧,怎么样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想到,我的疑惑引来了一个柔柔的巧笑,没有嘲讽,没有鄙视,真美!
“我是移民来到这的。”
“啊?!”
“这就是为什么坐在你眼前的不是外国女人的原由。”
“噢,是这样啊!”我连连点头。
“姐,依月就寄放在你这了,要好好待她,姐姐!”
“呵,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依月,你就在这住上一段时间吧!”
“这么快,才刚来……”
“我会好好待她,她很重要的。”临别时的话,真是意味深长,两个人之间所传递的眼神我可读不懂,但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们眼里的凝重和我准脱不了关系。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明白??
定凉叔叔走了,他的姐姐带我到了一个房间,意外的,没有多么繁华的装饰,反而,简朴淡雅,很符合她的性格,她只是随便交代了几句,就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打量新环境。
小心地在新床上躺下,呆呆地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哎~真的来到德国了。不可思议的转变,也许,命运之轮正在悄悄转动,它扭转了我的命运,而命运之轮又将会为我决定些什么呢?我相信,时间将证明一切!
“啊!!!”早晨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放大的黑影。妈妈呀,早上还闹鬼啊,我一把推开那“黑影”,缩在被子里直哆嗦,神啊,救救我吧,呜~~~好可怕!
这时,“依月,怎么了?这么大声?”房间里响起了阿姨的声音,我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头来,眼睛却依然闭着,我伸出哆哆嗦嗦的手胡乱指了指,又缩进了被子里,我还真是龟毛!
“王圣羽!!”阿姨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你怎么会在这??”
“切~~~”不屑的男声响遍了整个房间,不是鬼吗?怎么会说话??我这才悄悄地露出一点缝隙,偷偷地瞄了一眼,哇!!好可爱的男生,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还有那微嘟的嘴唇,真是可爱极了,情不自禁地,我翻身下了床,走到那个大男孩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没办法,我一向对可爱的东西没任何抵抗力),立刻,他和阿姨却张大了嘴瞪着我,唉呀呀~真软,再捏一把吧!我又朝他的脸伸出了魔爪,不过,这时他也不楞了,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大声吼道:“你这个疯女人,当小偷不够,还想当变态狂吗?看我不揍死你。”什么什么!他会打女人,这个变态男,一点也不可爱,救命!!
“够了,圣羽,她不是小偷,她会在这里寄住一段时间,你们要好好相处!”阿姨不再多说,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与眼前这个大男孩干瞪眼。
“可恶,倒霉到家了,XXOO!!”骂骂咧咧,他甩手大步走出了房,最后那有力的甩门声十足吓得我头皮发麻,一点也不可爱的家伙,凶巴巴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换了套动动装,无精打采地出去了,一上午,我就在园子的花丛中度过了,其实满开心的,结识了一个老园丁,他是外国人,年纪50岁左右吧,看上去可慈祥了!他教我识别花,又教了些基本的种花方法,就这样,我和这位外国爷爷混得满熟的,顺便提一下,他虽然是德国人,却讲得一口流利的汉语,棒极了啊!!我连午饭也是和外国爷爷一起吃的,我吃得津津有味,他只是高兴地看着我,也不说话,本来打算下午也和爷爷一起度过的,可阿姨把我叫到了昨天的蔷薇园里。
怀着愉悦的心情来到了蔷薇园。
“阿姨,我来了!”高兴地向阿姨打着招呼,满脸的笑容快让我飞起来了。
“来,依月,过来这边坐。”阿姨笑着招招手,示意让我坐到她身旁,我乖巧地坐了下来,呵,阿姨真是个好人,特地为我准备了杯花茶,暗红色的液体上漂着几瓣玫瑰花瓣,浓郁的香味诱得我有些发醉,学着阿姨小酌了一口,唔~~浓郁的香味和淡淡的甜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好茶!再来一口,不再像先前的小酌,大大的喝了一口,吃东西大口大口的吃才香嘛,不过,为什么现在含在我嘴里的茶这么没味呢?我拉耸着脑袋,极力地思考着,一阵轻笑却打断了我的思路。
“依月,茶可不能像你这么喝哟!是不是觉得刚才的那口茶很没味啊!”
“您怎么知道?”我近似白痴地问着阿姨。
“我喝这茶都有10年了,还能不知道吗?这茶啊,还真得小口小口的品,才能吃出个味来。”
“噢,原来如此!”我连连点头,喝茶还真是麻烦!
阿姨笑了笑,又轻酌了一口,“依月啊,阿姨要出去一段时间,你要学会照顾自己,恩?”
“阿姨,你要出去吗?”我才刚来,阿姨就要出去,真是失败。
“你别想太多了,我有事要处理,圣羽会照顾你的。”
“圣羽??那个长得可爱,却凶巴巴的家伙吗?”天要亡我。
“嘿,别这么说,他很善良的。”
“善良?您怎么知道。”
“呵,做妈妈的,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吗?”
“咳…咳…儿…儿子??!!他是您的儿子?!”
阿姨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天!王圣羽是阿姨的儿子!真是尴尬,刚刚我还说了王圣羽的好多坏话耶,惨了~~~~有种被打入地狱的感觉,呜~~~~
“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对了,依月,你每天必须用霖伯给你的茶水洗眼睛,知道吗??”
“霖伯??”
“你上午还和他玩呢,忘了??”
“哦,是他呀,原来爷爷叫霖伯啊!霖伯…”
“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可为什么要用茶水洗?”
“你不想瞎的话,就必须洗。别忘了。”
是吗?茶水能治好眼睛?太牛了吧!可阿姨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真是奇怪……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去玩吧!”
“好!”看了看阿姨,有些泄气地站起身来,正当我准备走时,阿姨却叫住了我,她深深地凝视着我,幽幽地说道:“依月,要幸福啊!”
“啊??!”幸福?什么意思,不解地望着阿姨,等着她的解释,结果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她不再看我,低下头,继续喝茶,呼~无力地转过身去,慢慢地出了园子,阿姨,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要留给我这么多的悬念,疯了,真是疯了…
我没去吃下午饭,阿姨也没叫我,出了园子直奔向房间,躺在了床上,对,睡觉,只有睡觉才能忘却一切,我要睡,我想睡,真的…累了…
第二天清晨,我独自在园子里散步,原以为起早一点,并可以给阿姨送行的,可走到她的房间一看,她已经走了,哎~~似乎,昨晚就走了呢……
不过,在这栽满五颜六色的花园里散步,可还真是舒服,空气也特别新鲜,大大地伸了伸懒腰,挂上满足的微笑,并小跑步在花园里奔了起来,我左看看,右瞧瞧,还不忘用鼻子嗅一嗅,恩,那花特有的香味弄得我酥酥的,好幸福!!
不过,如果没有脚底这个障碍物,我想我会更幸福,一脚便被他绊倒在地上,我哇哇地叫着,手忙揉着我那可怜的腿,天杀的~~~谁呀!!
“啧~~谁呀!没长眼睛的,这么踩我的肚子,该死的~~~!”切,这么没营养的话,好耳熟,对,就是…
“王圣羽!”
“是你!?你这家伙……”
哎哟,真是罗嗦!算了算了,阿姨先前交代过要好好相处,怕了他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
“什…么??”他似乎对我的态度不可置信。“你没发烧吧?”这家伙,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开起染房了,小样儿!!
“我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吗?你就这么讨厌我??”
“谁…谁讨厌你。”王圣羽尴尬地挠挠头,小声嘀咕着。
“那,我以后就叫你圣羽,好吗?”哈哈,这样才亲切嘛!
“随便你。”他站起身来,拍拍裤腿,坐在地上仰视着他,他的身后阳光普照,象个天使。
“还不起来。”他伸出手,笑着看着我,今天真是可爱!
我笑着把手伸向了他,握着他的手,我站起身来,也拍拍裤腿!
“走吧。”握着他的手,跟在他的后面。“去哪呢?”
“整天闷在家里,会坏的,带你到城内转一圈,不想去吗?”
“不!不!怎么会呢,去吧,圣羽,走!!”我反拉着他向门口冲去,说真的我是给闷坏了,今天非玩疯不可,嗨!德国,我来了~~~~~
“哇!圣羽,快看,是海盗船,我要玩!”我兴奋地象个孩子般乱蹦乱跳,拼命地拽着圣羽疯玩,今天,我非把游乐园玩遍不可,加油!!
“呼,呼。”我和圣羽瘫坐在一条石凳上,直喘粗气。“天!我疯…疯了…才会带你…出来玩啊…”
“嘻~有什么…么关系…开心就好了…”不过,说实话,我真的累得动不了身了,谁叫人家是第一次玩嘛。“好爽啊!”我大叫一声,扬起了满足的笑容,真是开心死我了,哈哈~~不过,却把圣羽累坏了,心里有一些小小的愧疚……
“喂,你再等一下,我去买饮料,OK?”
呀,这么快就恢复了,小看他了。“好!”我无力地点点头,我现在正需要水来滋润一下自己呢。“快去吧!”我急忙催他,他任命地摇摇头,并起身走了。
啊呀!以后我还来,这么好玩的地方怎能不经常光顾呢,否则可就对不起人家了!哎~~~即使现在是坐在离游乐园很远的地方,但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呼惊叫声,真是刺激极了,好想再玩一把,可惜,就没这个力气咯!
“哄哄~~”一阵摩托车由远而至,在我不远的前方,来了一群“飙车族”。哟,还蛮COOL的!不知他们在那边叽里咕噜些什么,似乎有争议咧。我有趣地盯着前方,兴味十足地准备看戏,大概商议了15分钟,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协定,每辆摩托车上都坐了一个人,惟独一辆红色摩托车上空着,车上的主人也穿了一套红色的衣服耶,身材看上去很瘦弱,却显得很修长,驾车技术一定很棒吧!
忽然,他们的头齐刷刷地向我这边转过来,怎,怎么了?我的兴味十足已当然无存,我想溜了,正当我准备开溜时,有两个彪形大汉已把我架住了,妈妈呀,救命,王圣羽,圣羽,你这笨蛋,死哪去了,呜~~我挣扎着想甩开他们,却失败了,绑架了!动粗不行,那动口吧。我开始破口大骂,本来我是个文明人的,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么多啊!直到被架上一辆摩托车,我依然在骂,等到沉甸甸的头盔罩住了我,才停下了嘴,这是要干嘛?还没等我想明白,一阵轰轰声,我以后随车“飞”出去了!妈呀!想谋杀啊,我害怕地紧紧抓住前面骑车人的腰,一刻也不敢放松,长这么大,还头一次做这种“飞车”,要命的难受,唔,我想吐……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虚脱地滚了下来,扯掉头盔,跪在一旁吐个不停,唔,我的胃都快被吐出来了,妈妈~~我要回家~~
这时,一瓶水和面纸出现在了面前,我无力地接过,漱了漱口,这才缓过神来,我苍白着张脸,望向身后的他,黑暗中的他,一身火红的装束,娇艳地像侏跳动的火苗,身后徐徐的风声让我害怕,这时我才注意到,现在就只剩下我和他啊了,他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吧,我害怕地抓紧了领口,恐惧地瞪着他,他愣了一下,取下了头盔,哗!一头黄色的金发在风中肆意地松散着,海蓝色的眼睛像黑猫一样狡邪地忽闪着,那涂上橘红色口红的嘴唇性感地向上翘着,天!“他”竟然是女人,太不可思议了,在我瞪大眼睛惊愣时,她已经坐到了我旁边,手里握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地喝起来,从原先的害怕转为惊讶,又从惊讶转为了崇拜,她真是棒极了,我兴奋地冲她嚷嚷道:
“哇?你好棒,驾车技术水平真高,你是怎么办到的,太不可思议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依月,做个朋友吧,顺便给我签个名吧…!”唧唧喳喳地喧嚷着,她愣愣地望着我,最后转成了狂笑,爽朗的笑声划破天际,她好看的手指向我的脸戳了戳,笑着说道:“XXXXXX。”
“什么??”这不是德语吗?我怎么听得懂,似乎意识到不懂得德语,她顿了顿。
“嗨!你的表情好好玩,啊!”
“啥??”她会说汉语,太拽了吧!看到我的表情,她又再一次捧腹大笑,哎~~被人当做笑料了~~~真是泄气。
“咳…我是无意的,你真有趣,你说你吗,李依月?对,依月,我叫蒙纳斯!!你好,交个朋友。”她向我伸出手,哈,交到外国朋友了,我高兴地向她拍拍手以示友好,对,是朋友,耶!!!
“嗨!为什么你会讲汉语??”
“是奶奶让我学的,她很喜欢中国,那你来柏林是来旅游吗?”
“不,是来看病的。”
“你生病了。”
我轻轻地点点头,对于生病这事已经不再重要了,失去就失去了,真讽刺,何时我也这么潇洒?!?
“纳斯,你们干吗劫持我?太可怕了!”
“啊呀!”蒙纳斯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这只是游戏,规则上说要带个人,没办法,你也应该看到,我那时没人嘛,看到你,就只好把你请过来了。”
“那是‘请’吗?我从小就晕车耶,我差点死掉,可恶……”
“Sorry,I'm sorry!不是不知道嘛,原谅我好吗?朋友。”
朋友?也对,如果不是被‘请’,我还真是没发和蒙纳斯成为朋友咧。
“原谅你,朋友!”我们相视一笑,她的笑容还真直率,蛮可爱的,不过,说到可爱,似乎也有一人也蛮可爱的,是……
糟了,王圣羽,我呼的站起身来,“天,圣羽,王圣羽,他会宰了我的,纳斯,快载我回去,有人在等我!”
“你不是一个人么?”
“当然不是,快呀,纳斯。”
“上车!”她把头盔丢给了我,我迅速戴上,跨上了车,瞬间,并飙了出去。没几分钟就到了,哇!王圣羽正气急败坏地瞪着我咧,他朝这走来了,我紧紧地抓住了头盔,千万别打我啊~~~
“你这家伙,跑哪去了!想死吗?该死的XXX”他一把抓过了我的衣领,我害怕的直抽气,脸色也更加惨白了,“对不起,圣羽,不是故意的,不是……”
“闭嘴,可恶啊你。”王圣羽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拼命地朝我咆哮着,倒霉到家了,明明我也是个受害者嘛。
“够了没有?”蒙纳斯一把扯掉抓在我领子上的手,不爽地瞪着他,“是我把她带走的,你抓她干什么,暴力男吗?!”
“你冲什么,是你把她带走的?”王圣羽把矛头指向了蒙纳斯,可纳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哦!有好戏看了( 我很变态吧!)
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两个火药味十足的人,斗上了威力还真不小,更好玩的是连外国语言都用上了,哎~~不累吗?我从摩托车上爬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喝起了圣羽为我买的饮料。
都20分钟了,口不渴吗?我都累了,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无聊地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两个人,无聊~~
“我困了,圣羽,回家吧!”我死命地睁着眼皮,喃喃地说道:“回家吧,圣羽。”他们两人这才停了下来,都望着我,快撑不住了。
“走。”圣羽看我似乎真是累了,口气也软了下来,他拉起了我,可我无力地滑了下来,真没力气了,好困。
“喂,李依月,站起来。”
“好累…”真的没法动嘛,我可没耍赖。
“怕了你了。”圣羽叹了口气,无奈地抱起了我,“真沉!!”没力气和他顶嘴,睡了~~~
“猪啊!”
“她睡着了吗?”纳斯也放软了口气,“她真累了,刚刚坐我的车,她吐得很厉害。”
“知道了,错怪她了,你也回去吧,不早了。”圣羽交代了几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有时间,就多来陪陪依月,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
“你倒蛮关心她的。”有点酸呀。
“嘿,依月像个妹妹,况且,她的身份…”
“身份?”
“回家,XX街XX号,我家地址,自己来,别指望我会接你。”
“谁稀罕!”
“走了。”圣羽向她点点头,转身抱着依月走了,纳斯有好长一段时间的失神,呆呆地凝望着圣羽的背影,眼里掩不住那浓浓的依恋……
唔,这暖暖的阳光好舒服,我闲散地坐在花园里,享受着。
“一大早,就出来晒太阳,怎么不多睡一会。”圣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喜欢嘛。”慢慢转过身来看他。“咦?圣羽,你穿这么帅做什么?”
“有吗?”圣羽撇撇嘴,不以为然地拉拉衣服,哈,还再装,准有事, 我直盯着圣羽猛瞧。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啊?”
“切~原来你也是个自恋狂啊。”受不了这种人。
“圣羽,有位自称蒙纳斯的小姐说找你。”霖伯恭恭敬敬地寻问着圣羽,他是位尽职的老人。
“啊!来了…”上扬的嘴角显现出他的愉悦,这小子,看不出嘛。“因为纳斯要来,你才精心准备的吧,王圣羽,看不出嘛。”他没有反驳,只是淡笑不语,啧~~看他美的。
“HI! 我来了,依月宝贝!”纳斯热情地给了我一个香吻,这下王圣羽可不爽了,一副谁欠了他几百万的臭脸色,切~~瞧,他那小样,哼~
“喂,我们出去玩吧!待在这多没劲,去逛街吧!”纳斯首先发话,她的确不是一个安分乖巧的女孩。
“好!好!!”我连连呼应,可以逛街,太好了。“圣羽,去吧!”圣羽皱皱眉,还是点头答应了,嘻~这可要归功于纳斯了。
我们坐着圣羽的车来到了柏林的街上,才一下车,我和纳斯便像疯子般兴奋,东串西溜的,好不开心!不过,我们的开心却建筑在了圣羽的痛苦上,他默默的跟在我们身后,脸色却越来越黑,哈哈~~我暗爽一番,可惜,到最后,落单的那个倒霉鬼居然是我,重色轻友的家伙,看着前面那情意浓浓的两个人,我做出了决定——溜!
哼~甩下你们这两个没心肝的家伙,我独自一人走在街上,都玩了一天了,天色已晚,应该很累的自己却依旧神采熠熠,这可是我第一次的大冒险哦~~独闯柏林,一定很刺激,兴奋地溜达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条小胡同,这里出奇的安静,很少有路人,蛮黑的,这倒反而调起了我的冒险精神,冲啊~~
走到了胡同的尽头,哇,是一栋老式的洋楼,里面一片漆黑,门却意外的开着,呵呵,对,就到这里冒险,我满怀好奇的走进了这栋洋楼,里面似乎没人住,否则怎么会任由杂草丛生呢?!穿过内堂,里面的装饰少得可怜,空旷的房间更是恐怖气息,我不禁哆嗦了下肩头,咽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前进,前面有一道门,木制的还挺有欧美风格的,才刚穿过了木门,我立刻停下了脚步,惊谔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天!!!那遍地的红色玫瑰几乎遮住了底下的绿叶,微风袭卷的玫瑰花瓣肆意飘荡着,浓郁的香味更是飘满了整个院子,在月光的倾泻下,这里的玫瑰越发妖艳,越发血红,也越发的美丽诱人,那危险的气息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正当我对眼前这幅美景不可自拔时,一声冷冽的声音划破院子的宁静。
“你在里做什么?”
大概是这些玫瑰太美了,让我忽视掉原来院子深处里还有一棵树,很奇特的树,它没有叶子,光秃秃的枝干向四周无限伸长着,在月光下,显得诡异又妖气!更令人惊叹的是,枝杆底部睡卧着一个人,一袭白色长衫顺着树自然垂下,冷冽的双眼映着月光似幻似真,那如院子里玫瑰般艳红的薄唇轻拧着,微长的黑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呼,我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把这么美丽的梦给惊醒,天,完美的你,神的男人啊……
他的眉轻皱了皱,刚要说话,一阵狂风吹过,吹得院子里的玫瑰花满天,却是可恶的花瓣,把我和他的视线遮住了,讨厌,我忙闭上眼,以免沙子入了眼,待风吹过,我才慢慢睁开双眼,却被眼前的黑影吓了一跳,他正居高临下的站在我面前,在他眼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也许,沉默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在这里做什么?”冰冷的口气再次响起,看来,他并不欢迎我。
“我,只是无意到这的,无意!”在无意两字上我加重了语气,可别让人误会我私闯民宅,那可就有理也说不清了,还好,他似乎没想到这个,对于我的解释,应该可以接受,但接下来的话,让我不悦。
“出去!”简单的两字弄得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怎么说我也是走了好久才到这的,至少说话也温柔点嘛,冷冰冰的像条死鱼,可恶~~~
“出去!”又来了,哼,你赶我走,偏不走,我还蛮傲的。“不!我累了,走不动了,要休息。”还没说完便坐在一块石阶上,抖着腿,愉悦地哼起了小曲,恩,感觉真妙!!
没有狂躁的咆哮,他只看我一眼,又重新回到那棵树下,躺在了树杆上,他是没感情吗?这么冷,快冻死人了!算了,有这么完美帅气的男人和一院子的玫瑰花儿做伴,也可谓是天上人间了!乐滋滋的哼着小曲,眼睛不时地四处扫射,在射到那个男人身上时,却给硬生生停住了。
闭着眼睛,啧~这小子还真不会照顾自己,这种地方怎么睡啊,会着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慢慢地向他靠近,越是靠近他,越是感到他那冰冷的气息,可为什么?我却在冰冷的气息中感到一股挡不住的狂野气息呢?哎~~这个不折不扣的危险分子!我不禁缩缩头,但仍然向他靠近,终于来到树下了,这才发现原来这棵树如此高大,他的头发随风起伏着,安静的脸盘让人感到温暖,现在的他还蛮可爱的。当我准备上前叫醒他时,却犹豫了,也许他会不高兴吧!可不叫醒他,着凉了怎么办?哎~~心里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到底叫不叫醒他,不知挣扎了多久,才注意到他已睁开了双眼,凝视着我,好尴尬,干咳了几声,连忙解释“我只是怕你着凉,才过来的,我也不想吵醒你,抱歉。”咦?见这家伙没反应,我才闭了口,他是木头吧!
“你,不说句话?!”
“你哑了吗?”
“废话!”终于说话了,只是一句没营养的话罢了,算我自讨没趣。哎,时间也不早了,得回去了,不过,在回去之前,至少得弄清楚一件事。
“你叫什么名字?”
不理我,好,再接再厉,“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吧!”还是不理人,心里有些难过,不行,今天非问出他的名字不可,我打起精神来,不依不饶地问着,不知说了多久,直至口干舌燥,这才停了下来,嗓子有些沙哑了,咽咽口水,又给自己打气,好,继续,正当我准备开口时,他终于说话了。
“吴浅魂。”
“恩,什么?”我没反应过来,等等,吴浅魂,是他的名字,对吧!是的,一定是了!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太好了!先前的苦瓜脸马上被兴高采烈所填满,“吴浅魂,我要回家了。谢谢你的招待,明天我还会来的,我会给你带美味的蛋糕,再见!”好开心,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耶!!虽然说是招待,事实上是我厚脸皮乱下定论罢了,反正,我明天还来。
开心地跑出了洋楼,一脸笑容一直维持到家里,甚至被圣羽那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我依旧保持着笑容,最后以一句“发烧了你!”并被他轰回了房了,哎~~今天,一定会睡不着的,明明只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嘛,至于让我这么兴奋吗?真是越来夜弄不明白自己了。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开门一看,竟然是霖伯,他手上捧了一盆水,不过,有些药草味儿。
“霖伯,您怎么来了,快坐。”他把水放在桌上,招手示意让我过去。我照做了。
“洗洗眼,忘了吗?”和蔼的声音能安抚人心,原本跳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了。
“好。”乖巧的洗了眼睛,顿时眼睛感到清爽多了,甩甩脸上的水,向霖伯笑了笑。
“依月,有什么事使你这么高兴的吗?”
“恩,有啊,我相信圣羽和纳斯一定会在一起的。”现在的我还不想告诉任何人自己认识了一个吴浅魂的男孩的事。
“是今早来找圣羽的那位小姐?”
“恩。”
“她是位不错的小姐。”霖伯脸上的线条柔和多了,看得出,他很喜欢纳斯,这真是太好了!圣羽、纳斯,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我衷心的祈祷着,一定要幸福。
“霖伯,明天给我准备一个蛋糕,好吗?请把它装在盒子里,我打算和朋友一起吃!”
“好啊,你这小谗猫!”霖伯开心地刮刮我的鼻子,向我道了声晚安,便出去了。走好啊,霖伯!
这一夜,我没有失眠,心情得以平静,不再胡思乱想,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我期待新的一天!!
晚安……
“霖伯,圣羽呢?”一大早就不见他的身影,藏起来了吗?
“他出去了,是和昨天那位小姐出去的,快过来吃早餐。”
“纳斯?哈,进展不错嘛。哇,看上去好哈吃,唔~真香,啊!霖伯,蛋糕,准备好了吗?”
“好了。”霖伯从桌下拿出一个盒子,还蛮精致的,“谢谢霖伯,我走了。”在霖伯脸上香了一个,便风似般地提着盒子,向小胡同跑去,吴浅魂,一定还没吃早餐,这个蛋糕应该会合他的口味的,恩,一定。
当我来到洋楼时,已是气喘吁吁了。好累,定了定神,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门依旧没关,他不怕贼吗)没走多久,就见吴浅魂漠落地坐在一张桌子前,他好寂寞,我走到了他对面,很客气的坐了下来,他抬头瞅了一眼,又低下了头,不知在看什么书?
“吴浅魂,我给你带蛋糕来了!”我把盒子递到他跟前,他似乎愣了一下,又继续看书,好尴尬,他真不打算接受蛋糕吗?呼~~
“吃一口,就一口。”我把盒子打开来,里面是精致又小巧的蛋糕,看来,霖伯花了不少心思呢,我的眼眶有些红了,谢谢您,霖伯。“呐,吃吃看。”催了催他,可他仍旧没说话,连头也没抬一下,哎~~好倔强的人,“吃啊!”我把蛋糕向他拿近了些,一定闻到香味了吧,一定会有想尝尝的念头的,“来,吃一口。”
“啪!”毫无先兆的,他一手推开了蛋糕,可怜的蛋糕,静悄悄地躺在地上,被摔得惨不忍睹,我愣住了,霖伯花了很多心思做的蛋糕,怎…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吴浅魂,你真是个可恶的家伙,不想吃也用不着这么做,你很伤人呀!你知不知道!!”期望他有一点点歉意,结果,回答自己的是一惯的冷漠,看着那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脸,自嘲地笑了笑,真是可悲啊~~那空荡荡的回声似乎是一种讽刺,错了吗?真的错了吗?不敢再抱有一丝希望,绝望的跑出了这个伤心地,过分激动的自己,错过了身后那个男人眼中的苦涩与无奈……
漫无四际地在街上走着,脑子里空荡荡的,吴浅魂,你这个混蛋,混蛋,怎么可以这么糟蹋别人的心意,不过,脑海里又不时地闪过灰暗的小阁里,他独自背坐着,是那么寂寞而又绝望,他很寂寞吧……
脚步慢了下来,火气也渐渐消了,哎~不得不承认,无论怎么样,我依然放不下他,回去吗?——?他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啊…需要呵护。
是的,还是回去吧~~想到这,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不再犹豫,转身又向小胡同跑去。
没有任何犹豫,我径直走进了小洋楼,空荡荡的房间里响着自己的脚步声,呵,他不在呢,呼,泄气得快没力气了,只好等他回来了,没精打采的走到了种满玫瑰的院子里,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无力地靠着一块石头,仰望着苍穹,脑袋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被一阵很不耐烦的声音吵醒,迷茫地望着眼前的黑影,轻皱的眉头,迷惑又烦躁不安的眼神,勾勒出的轮廓是如此熟悉!哈,是吴浅魂!
“你回来了!”轻轻直起身子,安静地仰视着他,心里闪过莫名的欣慰,至少我的存在让他有了一丝丝情绪波动,即使只是一点点,也算值了。
“啊呀,如果不是你叫醒我,还不知道天已经黑了,你出去很久了啊!”时间过得真快,看看四周,天已全暗,点缀的是无数颗小星星,好可爱……
看了看已恢复往日那张冷漠的脸,心不禁小小的颤抖了一瞬,苦涩的笑笑,软软的站起身来。“我回去了,别再睡这了,小心着凉。”依旧一言不发,事实上我也不指望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见到他回来,已经很满足了,真的…很满足……
“明天,我还给你送蛋糕。”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悲凉地转过了身,回家,对,回家吧!
“你,为什么还回来?”冰冷的语气里透着不解,他是在和我说话吗?呵,好苦~~没有转过身,平静地说道:
“告诉你明天我还会给你送蛋糕啊!”就怎么简单,单纯便不是罪过,感觉到他的怔谔,心里泛起怜惜,他也过得很苦吧!不再悲怜,收起所有不快的情绪,迎着风,微笑地向他说“两颗寂寞的心不应该有一丝湿润的渴望吗?”
愣在风中的他应该不会了解我的心思吧!呵~~不再踌躇,迅速走出了小院,一路向阿姨家走去,那也是我的一个归宿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如既往的去吴浅魂家送蛋糕,他的态度也没有都多少改变,冷得像座大冰山。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把蛋糕推到地上,他把它们都吃进肚子里,可爱的家伙!虽然后面的时间,都是我一个自言自语,但我敢肯定,他在听我说话,因为他看书时一页都没有翻动过,我终于赢得他一点点的信任。这令我开心了好几天呢!就这样,我每天都到吴浅家报到,从未间断过……
今天,我意外的没去送蛋糕,倒霉的自己生病了,病得还不轻。发烧都到39度多了,外面阴沉的发闷,竟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把月亮都给遮住了。滚烫的身体,那晕沉沉的脑袋,十在让人难受,无力地躺在床上,哎~~~看来,今天是送不了蛋糕咯,不知吴浅魂会不会担心我,哎~~怎么可能,别自做多情了,可……
“霖伯…霖伯。”虚弱的声音探寻着一直在床边照顾我的老人(王圣羽那没良心的家伙,只来看我一眼,就去找纳斯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依月,怎么了,要喝水吗?”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子却不听使唤,我讨厌生病,霖伯忙帮我坐起身来,担忧地审视着我,“霖伯,蛋…糕!!?”
“呃?蛋糕,你想吃吗?”
“你帮我做一个蛋糕,装在盒里,咳…”
“依月你……”
“拜托了,霖伯。”
“好吧。”霖伯无奈的叹了口气,怜惜地摸摸我的头,并走出了房间,呼,才说上一两句话,就直喘气,真的好难受,眼皮更是象灌了铅一般,直想往下闭,死睁着吧!!
迷迷糊糊的,看到霖伯走了进来,手里提了蛋糕,“谢谢你,霖伯。”他永远是这么的善良,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吃力的挣起身子,霖伯忙扶住我,“依月,你要干嘛?你的身体…”“对不起,霖伯,有一个人,在等我给他送蛋糕,我,不想失约,对不起…”
“别固执,依月,你的身体撑不住。”
“对不起…”我不能犹豫,始终放不下他,唉~~霖伯无奈地摇摇头,不再劝说,静静地转身走出了房间,好一阵愣愣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说不出一句话来。
吃力的披上衣服,摇晃着身子,拍了拍脑袋,拿上蛋糕,向吴浅魂家出发。令人意外的,霖伯正等在门口,把手上的伞递给了我,语重心长地交待:“路上小心,别勉强自己,别着凉了,去吧,孩子,我在家等你。”
眼眶像注满了水,拼命地忍住,吸吸鼻子,接过了雨伞一脚踏出了大门,坚定地向吴浅魂家走去,小心地护住蛋糕,生怕把它弄湿了,味道会变质的,呵~浅魂,等着我……
平时只要20分钟的路程,我竟走了近一个小时,倒霉的自己居然忘带钱来,糊涂啊糊涂,为了他,我可真是受罪。
门依旧没关,半敞开着,定了口气,慢慢的走了进去,屋子里一片漆黑,怪吓人的,只有摸索着向前进,呼,几乎整个屋子都找遍了,可仍是寻不到他的身影,他又不在吗?哎~~~
忽然,被什么一惊,脑袋里想起了一个地方,别告诉我,他在院子里,不会吧,天在下雨耶,顾不上身体的难受,惊慌地穿过了木门,哈~~猜,我看到了什么?!
还是那身长衫,斜卧在树干上,任由着雨水冲刷着自己,冷冰的雨水使他脸色苍白,那毫不在乎的样子让人忍不可忍,“啪”,蛋糕掉在了地上,伞也随即落下,愤怒地走进雨帘,受伤的向他走去,脚边的玫瑰不再娇艳,没精打采的低下了头,是雨水的冲刷,让它们放弃了高贵的头颅,而那被雨水冲击的男人,为何从不低头,从不融化……
定定地站在了他身旁,任由雨水的鞭打,冷冷地开了口:“吴浅魂,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洗澡吗?事实上你家里有热水,你可以去里面洗?”紧闭的眼睛睁开了,那眼里化不开的寒冰让人受伤,“进去,下雨了。”一言不发,还是那块寒冰!呼,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拼尽全力,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齐向他发泄。
“吴浅魂,你这个混蛋,该死的欠揍,你没有心吗?为什么老是伤人,为什么要睡在雨里,让人难受、担忧真的这么使你快乐吗?我真是个笨蛋,为什么会爱上你这种没心的家伙,你该死的……唔…”
愤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而化开了,那冰冷的嘴唇不再犹豫,他像个饿野兽般,疯狂地叽啃着我的唇,而两颗孤独冰冷的心不再寂寞,灼热得快要燃烧了!!!
慢慢的分开了,迷蒙地望着他,“你……”
“嘘,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轻柔地帮我拨开湿润的头发,认真的审视着我,而我,在等,在等吴浅魂的一句话。
“李依月,我爱你!”冷涩涩6个字顿时填满了我的心,终于…终于等到了,吴浅魂,这是你给的承诺,我永不放弃的承诺……
黑暗席卷而来,软软地倒在了他身上,完完全全的睡去了,好累,却又好幸福,浅魂,永远不要放开我。
看着怀里的女孩,吴浅魂愣了,他的眉头在摸到那滚烫的额头而越拧越皱,狠狠的低咒了句,便打横抱起了依月,慌忙向屋里走去,该死的,她生病了,为什么还要淋雨,该死的……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6-12-07 12:57 点击数:426
念轮
“美依,你又逃课了!”云犁在我耳边不满地瞎嚷嚷着,似乎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我不悦地皱皱眉,不耐地对她吼道:“你管我这么多,该死的~~给我滚回你的教室去。没事少烦我。”
“唉呀呀~这么粗鲁,可是会嫁不出去的!!”云犁像个妖精般地娇笑着,可恶的足以让我想要杀死她。不过,我的暴力对这个死丫头可一点也没用,谁叫她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厚脸皮呢,那不要脸的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哎~我怎么会和她这种败类走在了一起呢??真让人费解??
“好了,美依,我错了啦~~我也不想找你麻烦呀,我可是为了你,特地昧着良心骗老师肚子痛,出来给你抱信儿的。”
“报信??”我不解地看着云犁,不知她又在卖什么关子了?
“是呀,最近学校查得紧,特别派出了几名间谍,正在暗处监视着我们咧!说不定,你这‘秘密基地’早就被人给盯上了,而你这逃课大王,也潇洒不了多久了。嘿嘿~~“
“什么?间谍?得了吧~我还会怕那些渣崽嘛!来一个,打一个呗!”我嚣张地吼道,打从心底看不起那群渣崽。
云犁似乎老早知道了我的反映,只得无奈地耸耸肩,也没当一会事。我也不在理会她,自顾自的会起了周公来~~自讨没趣的她,只好悻悻地跑走了。
“同学,同学,醒一醒……”
“ 恩~讨厌。”我不耐地想要挥去那只在我耳边乱哼的‘苍蝇’,可这只‘苍蝇’竟是个不懂风情的家伙,看叫不醒我,便用手推我,我不得不放下与周公喝茶的机会,愤怒地起身,准备修理一下这不懂事的家伙。
“妈的~~你是没长眼睛,还是少根筋呀,找我碴吗~”我向他咆哮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打扰本小姐清梦,不要命了。
“发泄够了吗?”他没有露出厌烦,相反好心地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我,有免费的水自然要受之不愧咯,我一手抢过矿泉水,就往嘴里灌,真的很渴耶!看来,下回还是省点口水好了。
冰冰凉凉的水一下肚,我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我帅气地抹了把嘴,抬头看这位‘不懂事的家伙’。呦~~~是个四眼田鸡!圆圆的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玫瑰色的薄唇意外的诱人,让人不禁想咬一口,那身全白色的休闲服合衬的修饰他那修长的身躯!怪了~~他明明只是个四眼田鸡!干吗要命地让我觉得他很合眼呢?难到,我的口味变了,变得喜欢这种书生气的男孩子,不!天啊,这怎么可能,想我乃本校堂堂的风云人物 —‘双面猫’!怎么会瞧上这种书呆子,一定是没睡保造成的,而这个罪傀祸手就在眼前,我口气不善地问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
“噢!?我有东西掉在这附近,所以来找找看,却无意发现了你,就过来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起来是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
“那你干吗叫醒我?很无聊耶!”我不满地嘟嚷着,对他的‘恶行‘仍然耿耿于怀。
“不,不是的,因为最近学校派人来视查,我看你睡在这儿,要被人发现就惨了,所以……”
“所以你就好心叫醒我,让我回教室?”
“是的”
“无聊!”
恩?他困惑地望着我,似乎对我的态度不甚满意。我懒懒地斜了他一眼,对他的困惑感到很无奈。“那些渣崽都是些废物,两三下就摆平了,如果被发现了,大不了和他们玩几下好了,反正,我就不信他们赶在老猫头上扒毛,想我‘双面猫’也不是吃素的,如果那么容易就被降了,那我不白混了!!”
“‘双面猫’??!你是‘双面猫’??”他惊讶地瞪着我,对于他的反映,我很不高兴,怎么?不像吗?你以为‘双面猫’是什么样的?!切~~
我不悦的抿抿嘴,算是回答他了。一得到我的证实,他忙打量起我来,还不时的连连点头。“果然如传闻一样!”
“传闻?”
“学校传闻说,‘双面猫’是个性格多样化的人,她的行动时常让人捉摸不定,而且,她像猫一样,白天爱睡懒觉,夜晚却异常活跃。所以常常逃课,可学习却好的没话说,所以,老师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追究,呵~~想不到,竟然让我碰上了,真的如传闻一样!!”
是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对于这些传闻感到很乏味,永远都只会这一套,都不换点新鲜的,没劲~~!!
咦?对了!“那你也逃课咯??”
“恩?是的。”
“什么东西值得你逃课呢?”我歪着脑袋问他,他似乎不想回答,随便敷衍了我两句,便不再多说,看他不愿多说的样,我也不强迫。“喂,要不要交个朋友?!”
“我?我吗??”
“废话!!”真是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就不会爽快点呀!我也真是着了什么魔?竟然想和他交朋友,真是疯了!!
“好!”
“我叫美依,你呢?”
“蒙络。”还真是适合他,诗情画意!
“哦,对了,明天把你那副眼镜仍了吧。”
“为什么?”
“我的朋友里没有戴眼镜的,而且,我讨厌戴眼镜的男生。”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看了看表,要下课了,得回教室一趟,我向他倒了别,便自顾地走了!
翌日。
我依然像往常一样,窝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偷懒,说好听点,是‘秘密基地’,说白了,也不过是个草堆,只不是草茂盛点,有棵树可遮阴罢了,不过,也很少有人注意,这到省了我许多事。我看,准是我上辈子欠了猫了,才会变得这么懒散。不过,我到懒散的不亦乐乎!哈哈~~
“呼…呼…”云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跑地很急,额头上还挂了几滴汗珠!!
“妈呀,!天大的消息~~美依~~!”看着云犁那刹有其事的夸张表情,我只觉得头痛,我不耐地吼她;“来这里干吗?死丫头~”
“美依,帅哥耶!美依!”云犁兴奋地叫着,切~~我还以什么天大的消息咧,不就是个男人嘛!有必要这样吗?十足的花痴女~我不屑地对云犁直哼哼。
“不骗你,美依,真的好帅,真想不到?蒙络学长居然长得这么帅,我怎么没发现咧,唉~笨呦!”云犁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还不忘猛拍头,真是没见过这么白的女生了,唉~~不过,云犁刚刚好像说的是蒙络,那个小四眼,不会吧??真有那样帅吗?
“怎么?看上人家了?!”
“才没有,我可是只喜欢法帝一个人!!”
“是吗?”我怀疑地看着她,云犁难得动了怒,不高兴地冲我嚷道;
“我的心里本来就只有法帝一个,你怎么可以随便怀疑我对他的心呢!美依,你太过分了。”
“好了好了,对不起嘛!开个玩笑的。”这丫头,只要一扯上法帝,那股认真劲,可真是没法比呦。
“算了,看在你是我的好朋友份上,不跟你计较了,不过,蒙络学长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平常看他唯唯诺诺的,想不到,才一个变装,就帅的足以让人疯狂~~哇~做他的女朋友一定超炫~!
啧啧,还说自己很忠贞咧,我看也不过偶尔嘛~我嫌恶地瞅着云犁那副花痴样,为法帝有如此不堪入耳的女友感到痛心。
“得了吧~就带这种烂消息来,还好意思吹得这么津津乐道,滚吧你~~烦死人了!!”
“喂喂,一个女孩子家也该留留口德吧!真怀疑,会有哪个男生受得了你这性子,唉~真是糟蹋你那副好皮相咯!!”
“吵死了,说完话就快点给我滚,别老在我耳边叽叽歪歪的,像只乌鸦~看了就碍眼。”
“切~真粗鲁!”云犁抱怨地朝我扮了个鬼脸,跑开了。
粗鲁?你因为你是黄花大闺女,还是小家碧玉啊,哼~这叫哪门子粗鲁呀,这叫独立自主,是新一代女性的作风,不懂欣赏的死丫头。我在心里一个劲嘀咕着,连一个男孩走到了我身边都没察觉。
这个男孩看着半卧着身子的女孩,感到有趣极了。看她面部表情,千变万化的,还真不愧着“双面猫”,不自觉的男孩笑出了声来,听到笑声,我不悦地抬起了头,想看看哪个没大脑的人在这里傻笑。妈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微长的黑发在风中随意地飘散着,那如星辰子夜般明亮的眼睛漂亮的足以让人为它而迷失,英挺的鼻梁,薄如剑的双唇,在阳光的俯射下,显得更加诱人,白色的休闲服更加衬托了他那修长的身材,天哪,这个男孩也太帅了吧!
我一眨不眨地瞪着他,心跳也一下没一下地狂跳起来,该死的,我竟然有了心动的感觉,这个小子似乎被我瞪得不自在起来,害羞地挠挠头,怯怯地说道:“怎,怎么?不,不满意吗?”看着这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表情与话语,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脑子也浮现出了一道身影,我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你该…该不会是 蒙 蒙络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My God!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昨天明明还是个小四眼,只不过在拿去眼镜的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个超级宇宙无敌大帅哥,天,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哦!看来,我交了一个麻烦人物咯!正当我还在被他的‘变身’震惊地回不过神来时,他开口了:“恩,美依,这样,我够格做你的朋友了吗?”我眨眨眼,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豪爽地说:“够,怎么会不够呢?你还真让我下了一跳哟,蒙洛。”
“嘻嘻~`~没什么~~!!”
“不过,就是格性太软了点。”
“是吗?”看着蒙洛那哭丧了的脸,我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想,如果我们俩的格性能互换一下,就更完美了。”
哎~~~~~~
“对了,你不用上课吗?”
“噢?不是,我是来找东西的。”
“还没找到?”
“恩?恩!是的。”他尴尬地朝我笑了笑,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课来找呢?想必,它很重要了。
“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自己找好了。”
“哦。”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对于他拒绝我的好意,我感到有些不高兴,算了,别人的事,我有什么资格参一脚。省得让他以外我是个爱管闲事的家伙,哼~~~这么一想,我又恢复了先前的懒散。
“如果你下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些蛋塔来吧!”
“蛋塔?”
“虽然我是‘双面猫’,但我不喜欢鱼之类的咸腥食,我喜欢吃甜食,可以吗?”
“当然!”他爽快地答应了,我这才满意地闭上眼,小休起来。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蒙络每天都会准时地提着一盒蛋塔,与我一起分享,我也不在介意他那‘书呆子’气了。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