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使 我不是恶魔
只想带给你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想带给你一丝平添的固执
在难为的缺口 在喜颜的借口
驱走你潜伏的骄傲 扰乱你面世的真挚
我不是天使 我不是恶魔
只愿带给你微不足道的财富 不愿带给你不甘落后的难堪
在难舍的门口 在喜好的袖口
疗愈你金黄的皮肤 次同你朦胧的勇敢
我不是天使 我不是恶魔
只敢带给你平平静静的快乐 不敢带给你实实在在的伤害
在难择的路口 在喜悦的启口
点明你前进的步骤 掀翻你静默的思海
我愿是天使 我愿是恶魔
只望带给你常人般小小幸福 不望带给你满脑子的肆无忌惮
在难过的伤口 在喜善的胸口
拭去你背后的无辜 蒸发你为敌的一半
爱你的天使 恨你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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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 羽
所有故事都有一个漫无目的的开始,如果有意安排它,你会发现在一段时间后,其实自己早已经忘了为何要开始,然后学着静静发呆问自己:嘿,我在干什么?
就像我当初会认识她,没想过为什么,认识只在一瞬间的接触,然后顺理成章的,我和她的故事就已经有了一个开始。
每个故事都有一个未曾预及的结果,如果刻意想象它,你会发现不管你如何渴望,如何努力想改变的它,结果最终还是只有一个当事者都想象不到的定局。
就像我和她的过往,想过无数次的未来,恩怨缠绵(那只是我想的),好聚好散(她最希望的),干脆两句冲动骂翻,或者还有很多没法描述出的种种种种,还是没能选出一个合适的,直到现在……
"妈,我走了。"
我拖着新置的皮箱,迈着不知如何定义的脚步,满怀心思的上了路。
我知道母亲的表情,怀中还抱着未满周岁正在熟睡的小外甥,如果说平时我和母亲没有什么意见是可以合首的,对小外甥的疼爱却出奇的一致。
车还在我熟悉的境内狂奔,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出门的感觉,只是忽然觉得很累很累,毕竟丢失了一点什么。还未驶出县区,我已经沉沉睡去。
我曾听她说,睡在摇床上会很甜很甜,而且会做让自己很飘飘然的梦,她说她在她舅舅家的吊床上做了一个让她面红耳赤却无比欣喜的梦,我当时还不知多兴奋多幸福地抱起她,直到她揣摩出我的心思,才淡淡说:"你今天干嘛这么兴奋啊?没发烧吧。"我真是发烧。后来为此,我真的发烧了,接近40度,心里却凉的可以,至少我还没挂掉。
可惜她做的如此甜蜜的梦没有对我慷慨过,即使那是我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在摇摇晃晃的"床"上睡着。
我把中途所有的所有都丢了,也梦也丢了,也该把她丢了吧,我想。
上小学时,我向往中学,后来去了,痛苦的要命。上中学时,在各方的解说和劝导下,结合本人还算有那么一点点对大学的想象,我今天来到了这所大学,学校不是什么名牌,我选择它,其实和上市场随便选件衣服穿一样,能穿就行,不图它多好看。
以前听老师说,写文章千万不要写流水帐,做人千万不要随大潮流走,要有个人的主见,选择自己本就该自己走的路。这样作下的"文章"才不算失败。
你说呢,我想了,但今天还是随着大部队拼命往青年们热忠的门口挤,我也记得大考前,你深情款款地陪同我母亲对我的谆谆教导:大学是现代青年的唯一道路,你看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上这条路,现在该是你跟随他们的时候了。
亲爱的老师,我真的不想和你拼头,可我实在是人小阅历低没法和您比,就姑且让我批评您几句吧:你会不会教人啊!
舒服多了。
"老师,我报到。"第一次"出来见人",总要有点形象,我狠狠闪自己两嘴巴,照照共厕的镜子,自我感觉良好,还蛮红润的。扯上嘴角,恩,还行,挺专业的微笑。
笑吧笑吧,我还算真的是脸皮较厚。对着几个刚从共厕出来,见到我挂着10条"香肠"的脸偷偷抿嘴的女生。我的微笑赫然不动。
搓掉最明显的印记,我凯凯踏进老班的办公室,对着正在登记的班主任,一屁股坐到对面的办公椅上。脸上依然是我动人的笑靥。说它动人你别不信,你不要动作太大,比如捧肚子、跺脚之类的就好,抿抿嘴这种小动作我倒是不会介意的。
对面老师刚登记完,我就迎了上去:"老师,我是来报到的,我叫邱枫。"对面老师,麻烦您注意形象,虽然您倒是蛮帅,但请不要这样盯着我,我还是不支持GG vs GG型的。 "老师,我叫邱枫,我……"麻烦让我说完好不?背后一只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哪个女生这么爱玩啊,我可是刚来的,打100个包票和你不熟。
我没好气的回头,一个超过美女概念50%的超女,哦天,大学果然不错,同学。
"你叫邱枫?"美女问。
"对,你呢?"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她的芳名,什么名字才配你哦。趁机打量起她来。比直油亮的黑色齐肩披发下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一对晶光闪烁的灵眸…我继续游走着视线。直到她的红唇启动,露出两排洁齿:"对不起,梁老师,是我们班的新生。"
我们班的新生?等下等下。给我点时间想想这句话什么意思。
她没理会我的反应,转眼对我说:"邱同学,麻烦先让一下。"
"哦。"我敢发誓一定不是我自己走开的,具体怎么样离开她的宝座的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她,"抢回宝座",迷人地微笑;我,不知道干了什么,木纳。
"邱枫?"班主任扬起头,一双眼睛温情似水的看着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接下来3年在学校的班主任,骆慈。"随手递给我一张粉红色的名片。什么社会,连班主任都打名片,不过我不是很介意的。粉红色,是不是...也...?我想入非非,人民的代表啊。 唉,真是可悲,我堂堂一个祖国的花朵,居然得代表这点,说明什么呢......"在我的班级里...之类之类,什么什么,如此如此..."美女班主任强调着。哦,老班,不要降低你在我心中的崇高形象。为了顾及她,我自然是不会听的啦,谁让我是个偏偏君子呢。风度证明一切。自己想吐。
以前还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非上大学不可,后来不知道是谁为我回答了,"上大学嘛就是为了多泡几个妞。"我回头觅着声音找这位大哥,可在全是人全是人的食堂里,找到他不算难于上青天,也算难于吃完饭吧。也就不了了之,使劲扒自己的白米饭。
后来也算是某位仁兄露了面,来了一句总结性的话,因此我也感谢他,将口里的汤统统赏赐给他,"我来看看学校里还有多少处女。"看他也算是个少女杀手。他的存在,恐怕学校又得少几个C女了。看着他人总是趾高气扬,酷酷的染发,黑色无袖衫,黑色牛仔裤,膝兜上居然还缝了个KATTY猫,失败。我实在是忍不住对他摇头。
离开课还有2天,来N市也没出去逛逛,到是随便在校园里走两圈,就点不过来有多少对了。
学校在郊区,比起男男女女的热情,学校范围所在的地域可真谓得冷冰冰三字,建筑除学校还算可观,各种老家能见的场景倒是都能见,说白了,还是觉得自己是在家中的某座建筑里罢了。
记得那个时候,她第一次到我家,对我说,你家真像我家的厕所。我说那你把我冲到管道里去吧,说不定还能碰到条美人鱼。哦?是美人粪虫吧?她指着水缸里的一条蜗牛自鸣得意。
她只去过我家两次,因为我也不想把她往家里带,她不喜欢我家,我家是农村,邻居看到我带个"女同学"回家就会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第2次请得贵宾到家后,隔壁几位平时有事没事都爱在一块聊天的"泥"婆婆将这个喜讯屁颠屁颠地告诉了我妈。结果也算在情理中,
我在厕所20小时没出来。
小,脏。这是她第一次去我家的评价。我说你看在我面子上起码给个好点的评价吧。
然后她还真赏脸将两个小字改成成语,算是够给面子了:不堪入目。我差点晕厥。
就是小点。这是她第二次去我家时的评价。那是因为我刻意来了个大扫除。
其实我家真的很小,一间平房,地基也不大。那你为什么还会喜欢我?我说。因为你家穷啊。然后就没再多解释。我疯了,这也叫理由。没听说过穷能招人喜欢的。后来我为这个问题没少烦她,可到现在仍没得到可以接受的答案。
她家在县城的别墅区,这是我仅有的对她家的了解。我也没有要求去她家,我知道我不配去,对于今天的结局自然也想到了,就是如一开始我说的,没猜到这样的具体形式罢了。
穷女生找到富家公子倒也不算稀罕,毕竟她或许有沉鱼落燕的容貌,或许有不可一世的奇特招式。
穷男生找到富家小姐在我记忆中也算有所耳闻,就是形象上有些难堪罢了。
所以我自然也不会昂首挺胸娶过她,然后将这个超自然现象公布于世。这只是我后来领悟罢了。
寝室里的哥们挺好事,一进门就迎上来和室友高谈阔论刚在学校里的见闻,这也说明这位老兄大致也和我差不了多少,没社会阅历的评价是免不了的啦。只是我没这么三八罢了。后来才知道他姓牛名科,我推测他祖宗也算个养牛大户,或则是个过的去的兽医,在治牛方面别有研究罢。本地人。
另外两位一个叫陶暮风,有个妹妹,叫陶暮雨,听他讲是蛮漂亮的。同胞的。后来证实他不是个能说会道专挑刺夸海口的料,他妹妹确实很漂亮。这是后话。
还有一个爱抹杀自己曲卷的头发,用啧喱水打的棒硬,拉得挺直,大哥,你知道你父母知道你这样对待他们给你的遗产会有多伤心吗?再说你把自己打扮成刺猬出去扎人也不文明对不?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幼儿园老师教的。哦,他叫周敏。
第2天寝室一行人半也跑去看通宵录象,说是拼了命丢了魂也非看鬼片不可,那就看吧。片子是80年代的老片,当红亮星主演,拍的不怎么样,不过效果倒是不错。
屏幕里出现一个红衣幽灵,半面脸可见,另半边尸虫漫步。但还可以认出是主演,于是牛科就痛心得道:"我最爱的周敏啊!你的半边脸怎么成这样了,太让我痛心了,挂两条舌头也比这样强啊!"正巧周敏刚从厕所出来,听这么一喊连忙大叫:"我脸怎么了!"虽然灯光暗的能见度极低,但我清楚能看到他额头上冒的冷汗。
不明事的陶暮风被人打扰了看电影,自然也得出口:"怎么了?乱叫?"
牛科没听明白他们的意思,以为有什么自己说错了的,然后又重复了一次。
听完,有个人撒腿跑进厕所,这人自然就是周敏了。
等他回来气急败坏地冲着牛科喊:"我杀了你,耍我!"
牛科自然无辜,他指着还没消失的女鬼:"谁说你了,我说的是周……"他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人冲着屏幕大笑起来,我算是弄明白了,"她说的是主演周敏啊!80年代的红星啊,你别说这也不认识?"也不多说你了,看你那头发都吓软下来了。
从此他就取了个英文名Charld,逢人叫他周敏,他总会不厌其烦的重申:"请叫我Charld!"然后就此引暴其他人的嘴,笑歪。
被人从被窝里拉起来去开课还算是第一回,我真担心自己是不是有恋床情节,虽然家里那张小木床破破烂烂没一点看头,也没一点睡头,但毕竟都陪了我10几年了,最怕就是睡出感情来。不知道怎么来解释,今天居然一下子醒不过来了。
毕竟只是张床罢,并不会像对她一样起太多的思念。
在开课后的第2天,收到了她的短信,你过的好吗?她说。我说不知道。
我不想委屈自己说很好,也不想让她听我说自己的惨境听得觉得过意不去,尽管或许只是我多想罢。
作为男人,本质上还是不应该逃避的,就同朋友所说那样,情节只是复杂一点,放宽心,循序渐进就可以解的,我平时不很乐观吗?有说有笑。这是我吗?到底哪个是我? *******************************************************************
我们的教室嵌得很深,躲在竹林身后的它及里面的我们多少有点觉得与世隔绝。我不明白这样幽深的环境对计算机这一名词有何可关联之处。
想必在穿过如同山洞般阴凉的箭竹小道之后,大多数人已经忘乎所以了,又会有谁像我等小卒如此无忌呢。
到是我们班主任,那位“美丽的同学”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理念:“各位同学,举目全校,唯我们计算机系的精英们如隐世高人般,寄于此清凉处(怕是被学校赶来这角落的问题团体),换句话说,大家的成就就是今后脱离桃源为世所著亦或永驻绝涧为时间所遗忘的根本参照,在此首先祝愿大家......之类之类......"
也从第二次见面起,美女Boss便被打入冷宫。
然而难耐的一天没有就此结束,网页设计老师一踏入教室便开门见山般抛出一句感慨:“瞧,这便是学校为大家提供的最安静的学习环境!”接着便在重复托眼镜这一经典动作中开始了如江河流水般滔滔不绝的演讲,请注意,这一评价只限这一段“深情表白”,不适应此人广域定义:“同学们,学校的道路就是一张关系网,有如网络,你们所处的空间便是你们的网站,而你们则是网页,只要你们精彩,引人入胜,网站点击率就上去了,相反而言,网站再有名,如网页信息平淡无奇,网站最终面临的也只有“一纸休书”,哪凉快呆哪去。所以,我衷心地希望......如此如此......”
Oh,my god!!
接受一天的“清凉”洗礼,真是受益非浅,莫如一氧化碳中毒般恶心到白眼。
“Shut!”周敏狠挥一记铁拳。
“娘呀!比深山狼嚎还可怕!”牛科不住点头。
陶暮风属于那种绝对可靠型的,稳重却拥有一颗火热的心,不然那比橘子大几倍的玩意咋老听他的话往篮框里钻呢,被他烫的呗!
“呵呵,慢慢就习惯了,”然后一边搂过一个,“怎样,跟我一起打会球轻松一下?”陶暮风188CM的绝对身高优势所趋,两肋下的“玩物”便被扣上了死穴。
“嘿,”周敏死命抽出身子,没好气地一撅脖子,“才没那空,我要去图书馆。”
牛科顺势推开粗壮的手臂,抹着头颈,晕忽忽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上图书馆看书了?学乖了?”
我有点神游太虚,却也将这话应在耳内:“什么学乖,他去图书馆蹲点。”
周敏像被揭穿阴谋一般,急忙扒住我的肩,故意提高嗓门:“哎,我说邱枫,原来你在后面呀,一声不响,想什么呢?”正好压过牛科那一句疑问——蹲点?
显然谁都不会去注意牛科的纳闷,周敏改口轻声在我耳边怂恿,八成以为我可为同路人:“邱枫,咱兄弟俩一起去,有漂亮妹妹你先上,咋样?”
不是对美女没兴趣,只是不喜欢也不热衷这种方式,只得微微启笑言:“我下午要交稿子,没时间。”从侧面似乎已应允,说明不会揭穿他的早被看穿的计划。
周敏自是乐意接受,抛下句“那下回啊,先走了。”就屁颠屁颠地往阅览室奔。
也许他会在他相中的美女手中抢夺人家的精选成果,以创造话题来个不大不相识,怕就怕被人家美女直接"KO"。
或许也会装作博学生,女孩面前一本正经地阅读还时不时点头摇头。说不定便会有美女主动上前“请教”,初识容易“爆头”也容易,在几个问题下便原形毕露,最后,被女还看穿,爆他一头空脑子。
再者,充当相面的,学起周星星,给人推荐起书来,怕是不但推荐不成反被美女看扁一句“白痴”便挂上。
自娱到此,自荐表也顺利完成,把自己写得天使一般的纯洁是每个求聘着的共同技能,我也不例外,随意地将表格一填到学生会学生干部招聘场,大学就几年,说短也可,但至少有足够的“太空”时间来摆弄。学生会中转转也算德育相协,合理安排时间。提着裤衩转下一圈竟没挑中自人能胜任的。
唉,学生会尚且如此,今后社会上求职可想而知,立定默哀三分钟,便将自荐表往口袋里一塞,退了出去。
“同学,帮下忙可以吗?”一个弱女生抱着一张桌子,手里还拽张广告:学生记者团。正无助地看着我,将胸前的蓝色牌子摊在由于拼命弯下腰而贴近的桌面。
“学姐,我来吧。”那张蓝牌子,是大二学生的,也不知何时起了怜香惜玉之念,一把提过桌子(哪来的力气……),按她的要求摆上了“摊”。
一句淡淡的感谢之后:“你是来入学生会的?”
“是啊。”我拍拍手心的灰尘,随口应了声。
“打算入哪里?”她不客气地撩过一把椅子,端坐在桌后。一副人事部长的架势。
“这些部门我觉得都做不来,刚才正打算离开呢。”我实话实说。
“这样啊,”学姐难得露出丝微笑,是不是每个掌点权的任务都容易脸部肌肉抽伤,“这么说我还挺幸运的嘛,为学生会留住位人才,呵呵,有没兴趣做记者?”
“记者?”这是个多遥远的名词,一向还算唯诺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和它占边。
“是呀,记者。摄影、拍照记事取景会吗?”“不会。”
“采访呢?”
“就是‘请问某某某,你做此事的目地是什么?有何意义?’”
“对,你好象会嘛。”“不会。”
“......那写稿子呢?新闻、通讯,还有文学稿?”
“不敢肯定,耍耍笔秆子应该可以吧。”我自我安慰地低语。
没想却还是被她抓到关键词,我想不通这么嘈杂的地方,一句中气不足的闷头所说的话还会被人捕获。一阵游说下,我把大名留在了申请表上——后面才意识到,这是个美丽陷阱。
紫色卡片上她的芳名和电话,从此进入了“我的文档”。
莫翎,学生会记者团团长,电话......
淡淡的心情,浓浓的思念,嘴里就会不自觉得的哼起自我安慰的自创歌,不好听,却也自信不难听.
选择了你
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能做的唯一
只有学会忘记
你的消息
遗失在慌忙的雨季
阡陌的心底
你的落魄奴隶
不经意间姑息
知道放弃
我仍努力
让自己不懂委屈
爱到这里
无能为力
即使还疲惫呼吸
你说的每字每句
都不在我的记忆
这才是我要的结局...
醒得很早,还没有阳光,只有滴滴雨露反射的晶亮,有点弭患神经的我,还不懂得早起,锻炼只在背后怂恿,不敢放肆.
于是又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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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清醒,却总是无法认识自己,当自己真能明白自己时,我怕已经是一场悲剧.
我也猜测,说自己彷徨,纵然给我一个兴奋点,却摆脱不了笼罩着自己的根本性的盲点;说孤僻,谁有人心去看穿一个大男孩心头的伤口,眼神中的一丝失魂;说麻木,尽一切力量让自己能活动自如,却仍掉进思念的旋涡,无能为力;说虚伪,我不愿变化无常,明明痛着,还将伤口的血抹成一朵花、一个美丽的象征去观赏,但我似乎已经这么做了.
人的心情总时不时在转,无论多细微,总能发现它的变化.于是我感情地球在转,全方位的面对世界,如果将自己定点在轨迹的一圈,随着自转,我们总能见到完全的境界.
地球自转,固有了日夜交替,心情在转,固我反常态地失去姿态,略微有点天摇地动,头昏脑涨,引力失调,竟一屁股坐到了地砖上.
"邱枫,你发烧了,"陶暮风扶起软若无骨的我,手在我额头贴了一回,"去医务室吧."
"你傻啊!现在才几点,医务室还没开门,"牛科似乎很不愿意放过任何体验的机会,也伸手在我头上摸了一把,"再摸我就成葫芦啦!"我在呐喊,我在反抗,然而几个字出了口就化了."很烫啊!"牛科开始惊慌却突然话锋一转,"诶?周敏这家伙一大早就跑去和美眉早餐了,真是人逢美差精神爽啊,都这么积极啦,"夸张地吞起了口水,"我什么时候也会有这样的美事,大一?大二?还是...."
陶暮风发了脾气,我就只能在心里骂句活该:"发你的大头春梦!
水是淡淡的,然后眼泪就化了,还有温度却被忽视了.
梦是淡淡的,然后她的脸模糊了,还有轮廓却不认得了.
"天天?"我试着看清那张我日夜思念的脸,好让疯狂不再灌注着幻想的苦味,却为何朦胧地吞噬着那一头飘逸的秀发,"天天!"我只要留下你.
"可怜的孩子,这名字都快喊出茧子来了."牛科摸摸下巴,从床上探出脑袋来瞄一下我,又埋头苦干他的小说.
"天天?"一个清脆的女声......
梦未必继续,痛苦未必离去,脑袋涨裂了一般,火热,却又冰冷,心跳不紧不慢地拉着疼痛叫嚣.
毛巾耸拉在枕头边,牛科睡得鼾声正隆,周敏依旧不见踪影,暮风也破天荒的不在,窗外暗色已降,灰白的天空,沉浸在一层金黄色之中,就连同和堆在桌边的稿纸一样厚实的层层乌云也被镶上了金边.看来明天又是一个雨日.
我捧着不太明白的脑袋直起了身,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偷袭了心志,口无遮拦:"是不是谁来过?一定是她来过."于是打量起寝室,地砖影出自己蓬乱的头发,水壶、水杯乖乖地在架上立着军姿,书桌上到处乱丢的草稿和书本憨憨地排队等候发落.
这种异样让我怀疑,也让我更确信她来过,然后便不顾仪容,拔着拖鞋径直追了出去,回旋在走廊两端,直到反应过来回应邻居同班大哥的问候,才难堪地躲进了公厕:"出来挂个号."
"没理由会弄错啊."我忍不住自言自语,脑袋里就是有那么一种影像忽隐忽现,于是头痛也跟着节奏跳起了慢拍子.原来这就是思念的痛,或许算恍然大悟.
"邱枫,怎么?不舒服吗?看你眉心都挤突了."另一位看似并不爱管闲事的事佬凑近来问道.
"哦."现在跟我讲话不是自讨没趣才怪,还没解决自己的脑袋,哪有空去搭理一张附属于它的嘴,更何况还是别人的,将室门随手一带.
"哎,病了就去医务室啊."问外道,"身体可是本钱......"
"皇帝不急太监急."本不是恶意,只是实在没有理智去接受他的教育.
枝头挂着半面橙色,叶子黑压压地盖着黄昏,一翅细雀呼啸而去,似乎惊跑一寂尘露,心头一石落下,才豁然发现:"真是自欺欺人,她根本就在千里之外."如此,轻松了一半.
按按太阳穴,觉得更该写下这点感觉,呼口长气,落了座.记忆式地拿起笔,翻下一页再一页的稿子——一行秀气的铅笔字:如果我是她,一定会满足的.(不好意思,未经同意看了你的作品,就像看了你的私人日记一般不太安心,为表歉意,等你病好了,我请你吃饭.对了,记得吃药哦,大作家,呵呵),末尾一串浓浓的数字,有一种怕我看不清的意外.
是谁呢?一种莫大的好奇心再也没和静态僵持,捅破一纸的疑问,驾御了我的唇齿:"牛科......老牛!"
只听说过猪睡觉雷打不动,还没见识过牛(不含带人身攻击哈)的睡功过人,只见他半张着嘴,舌头打卷?一手抱过半个枕头,挽到一侧盖住半张脸,另一只手垫在脑袋底下,还隐约可见发育中的青春豆一颗,眼屎一粒,超长眉毛一根,哦,纠正一下鉴定错误,不是眉毛,是一条断发挂在眉毛上......还没有这么打量过一个人,别说是男人,这张变形的脸,自然也没注意突至的安静.
眼屎忽然掉了下去,我忍不住一阵嬉笑,就同悬崖边落颗石头入海,尽管那不过是一片方凡的睡海.
"笑什么!"如果你能体会夜间走在不见人影的小路上,天上忽然响一声暗雷时的心情,就一定能够明白,我身上一身冷汗的由来.
一双圆睁的眼睛中央,有点斗鸡的眼珠上第一时间找到自己,才发现那怪姿态的改变:"你要吓死我啊?"
"是谁吓谁啊?我一睁开眼睛就只看到一个脑袋盯着我看,我没喊你喊什么?"他大概也是没有睡醒,面无表情.
"哦,只是你的样子太帅了."我解释道.
他这才注意了一下自己,终止了笑料,坐了起来,一脸无辜:"这还不是因为你?一天到晚'天天','天天'地喊,我就纳闷,这叫天天的是你杀父仇人,还是欠了你几百万钱啊?连发烧也不防过她?"
"什么天天?我还月月,年年呢!"我狡辩道.心里却直发毛,像被看了裸奔一样让人无地自容.
"你是不是?"牛科一脸奸笑,挤眉弄眼,吊我胃口?抱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我故装入瓮,为了让他好下台:"什么?"
"你是不是......"他还真卖起关子来.真是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给一点海水就泛滥.
"偷了她内衣?"还真是出乎意料,看来是低估你了,牛,我开足马力让自己控制,再控制,就是控制不住,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抗议.好让自己能够不因皮层脱离而亡,只得转身逃之夭夭,跑回书桌.
他见我没反映,还准备开逃,就开始逼起人来:"被我猜中了吧?哈哈."
"瞧你得意......"忽然又看到那一行留言,"差点忘了说正事,今天是不是有女生来过?"
牛科换了副笑脸:"嘿,这就是你的正事?今天有没有女生来过?原来你也是凡人啊"
"少开贫,好好问你呢."
"你先不要烦,你是不是装睡哦?"你怎么知道有女的来过?"
于是我将一开始观察到的异样作了一番推理.
"没想到,你算有点墨水外还有点侦探头脑嘛."
"入正题."我还真不耐烦了.
"其实呢,还真有个女孩来过,就是...就是你那个天天!"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我仍然会有一种奇怪的信任,期待.尽管明知道是骗局也不愿去打破它.
牛科接着胡扯:"她还真是个好女孩啊,不但漂亮,还很勤劳,这是我看出来的,你也看到了,寝室打扫的,这个干净,唉,有老婆的日子真让人向往啊."于是又一番自我陶醉.
他总是这么让人觉得没头没脑,却又一套一套,真是好气又好笑,我可不想再听他接下去的感慨人生了,于是我试探性地问了问,没想到还真中了招:"她叫什么?"
"陶穆雨啊."牛科下意识地捂住嘴,"那那那,邱枫,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就是暮风的妹妹吧."我没多想,也不必多想,稿子还摊在桌上,笔在一旁静静地躺着,我看着窗外日落的最后时分,默默地听着牛科着色过的所见所闻所感.
于是,陶暮雨的出现,让我的心头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神秘感.
可爱,漂亮,有同情心,这是我从牛科的字眼里能总结出来的仅有的三个词,然后才明白浪费又收走我宝贵的近一个小时." (本文将在同一窗口显示。。。请耐心等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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