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竹林中的青石路上不时走过烈火山庄的人。
每个人都会看到小河边那个正在洗濯衣裳的柔弱女子。
她的面孔比纸苍白。
她的肩膀比纸单薄。
她的身子虚弱到可以被河水卷走。
她旁边的木桶堆满了脏衣裳。
汗珠像露水一样缀在她的额角,让看到她的每个人都怜惜得心痛。
如歌静静地来到她身后,打量她纤瘦的背影。
清纯得像荷叶上的露珠,清忽轻兮惹人怜。男人喜欢的都是这一类女子吗?她忽然想起了品花楼中的香儿。
莹衣回转头,对她温柔地笑:
“小姐。”
如歌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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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第一抹阳光照在烈火山庄金碧辉煌的牌匾上。
烈火山庄的大门近在眼前。
如歌整整身上的衣裳,拍打掉头发上挂着的露珠,心里又是高兴,又是不安,她扭过头问玉自寒:“师兄,我看起来还好吗?”
轮椅中的玉自寒含笑点头。
那边,雪撩开软轿的帘子,慵懒地打个哈欠,掩嘴道:“笨丫头,一整晚没睡忙着赶路,气色怎么会好?别听他的,他在骗你。”
如歌生气了,对他怒道:“不许这么说师兄,他从来不会骗我!”
雪嘟起娇美的嘴唇,似在伤心道:“人家不过说实话而已嘛,就骂人家,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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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
品花楼众花各展绝技、争奇斗艳想要吸引的天下无刀城大公子刀无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最终却挑选了一个楚楚可怜毫不打眼的小丫头——香儿。当他将香儿搂在怀中,宣布他的所有权时,众姑娘皆脑袋一嗡,看到了“失败”两个字。
郁郁茂盛的榕树下。
有琴泓一身白衣,盘膝抚琴。
如歌在他旁边,手托腮,坐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双目怔怔发呆,竟似丝毫没有将那曼妙的琴声听入耳中。
有琴泓望她一眼,道:“想什么?”
如歌回过神来,对他吐吐舌头,笑得很不好意思。自从那日她出楼买东西,偶尔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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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品花楼。
花大娘翘起兰花指,拈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闲闲地对面前的五个小丫头说道:
“你们为什么想进咱们品花楼啊?”
清秀的小丫头香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哭诉道:“我娘前日突然染上恶疾,不治身亡……家道贫寒无钱下葬……求求您收下我吧,我什么都能做……只要能葬了我娘,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花大娘目光一扫,见另外三个小丫头皆眼中含泪,神情凄楚,想必都是因为环境所逼不得已才想到卖身品花楼。不过,她们中却有一个红衣小姑娘滴溜溜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吟吟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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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
漫天飞雪。
“你决定要做仙人了吗?”
“对。”
“要经过一百年的严寒,才能使冰成为你的骨,雪成为你的肉。纵使你已有深绝的功力,但这痛楚只怕也承受不住。”
“我可以。”
“即使你变成了仙人,也无法左右天命。”
“但是我可以保护她。从她一出生,就保护她!”
“痴心的孩子……”
白须白发的老人无奈地叹息。
“她不会记得你。”
少年笑得像梨花一样甜:“一百年的严寒算得了什么,反正她还要很久很久才能转世;她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会记得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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