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分手了
就这样了
就这样两个星期不到
没有甜蜜,没有接吻,就连牵手都少到屈指可数
就这样我们分了
他喝酒了喝得酩酊大醉,隔着一堵墙,我听见他哭了,可为什么我没有任何感觉呢?
和他牵手没有心跳的感觉,不想和他一起吃饭,讨厌他有时的胡闹,可是当初我还是答应和他一起
是不是我本是花心,还是我本是痴心,心中还是放不下那个我不愿在别人面前承认的喜欢的人?
是不是太漫长的等待真的使我脆弱的心被围墙包裹,害怕受到伤害,害怕别人看穿自己?
我知道我这样伤害他是我对不起他,可是既然当初是我犯的错,为何还要继续错下去,这样我的心里会好过一些,至少在那期间我有对他有过感觉.
初恋是互相喜欢又走在了一起那才叫初恋,那我们呢>?
我的初恋是不是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没有了?
很久以后,当我想起它时,会不会是一种遗憾?
好多事情也许没有答案.可是我却在等一个答案,等到天荒地老,等到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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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记起这条街,记起我,请一定要来找我。
请你在我的门前敲击我的幸福,然后等待我应声而来。
因为我已成为守株待兔的孩子,即使面对幸福,也不例外。
2005年。我,温宛凉,独自居住在花园街。
花园街是条购物街,所有楼房都是店面。04年我高考落榜,之后无心应战,于是索性自己出来做了家店面。
我卖花。各式各样。
然而我并非一个好的花匠,我甚至不识许多花,店里货源都有人打理,我只需要给他们定价。我将花店布置的如同庭院,石子铺出条幽径,花团在四周,而石子路的抵至一张透明玻璃圆桌——这是收银台。
平日里最喜爱的,是将我所有的花都取上各自的名字。“干柴烈火”是牡丹,“百叠裙”是康乃馨,风信子称“一棵开花的树”,玫瑰变成“胭脂泪”。
所有花拥在四周,变成细小安静的室内庭院。惟独一种花,我放在玻璃桌上,从来不放在四周。
这种,叫鸢尾蓝。
可然曾经给她们取过一个名字,叫“当我思念你的时候”。
然而可然走后我才意识到,这名字是一个哑谜,谜底和线索全全镶嵌在这花的身上。
我每日看着这盆花,却仍旧没有参透这答案。
此时,是可然离开后的第5个月。
曾与可然坐在天桥上看脚底汽车游往日落处。我看见桔色颜色浓烈成暗,最后通天灰暗,只剩下繁星如许。脚下车水马龙,深后人来人往。
我整日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自顾的坐在天桥边摇晃着双腿,偶尔轻笑,偶尔叹息。
“姐……”可然瞥头偷偷看我的眼睛。
我却没有回答他。
彼时是2004年7月。我高考失意,整日不愿回家,可然逃课陪我看日落。
我转过头对他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不懂。只是问我:“姐……你冷吗?起风了。”
我不过摇了摇头。
我喜欢可然叫我“姐”。语调轻柔,裹着香甜。自七岁那年在楼道遇见搬来隔壁不久,整日哭哭啼啼的他,听见他叫我“姐”,就一直将他视为私有物品,小心保护至今。
可然已做了我近十年的跟班。替我卖命逞能。可是从未让他看见自己难过的时候,除开今日。
自己自幼便不喜欢学习,只是靠着小聪明拿些名次。可却不知不觉却已顶着一家子的期盼。我成了一根定海神针。
然而我却坍塌,天砸了下来,全家都如五雷轰顶。
我心里一片寂静。身边所剩无几,学业,爱情,一无所有。不过是瞥头望过身边人,幸好,我还有可然。
“可然……”我有气无力的看着他,“我是不是很没用?”
“姐,你在我心中仍旧是以前那样完美。”他语气诚恳,没有丝毫做作。
“我一无所有。”我试探性的说。
“姐……不要这样子嘛。”
“难道不是吗?”
“姐,你有我。你知道我是全能苦力,什么都能帮你分担的啦。”他终于说出我想听的词。
终于笑出声来。说道:“走吧,我已有我的大计划。”
2004年9月。我在花园街租下店面,开始经营花店。此时可然搬来由我监督学习,因为我已挫败,我不忍心他随我后尘。
而花店风格另类,于是招揽不少当地媒体关注,生意也十分兴隆。
起初许多人都是来猜谜的,因为那一盆鸢尾蓝。
是可然给这盆鸢尾取下名字。戏称——“当我思念你的时候”。并且制作了花牌挂于花上。
之后被一个多事的记者发现,百般猜测却不懂其中涵义。因为我也没有谜底,所以不知他的答案是对是错。于是只是神秘一笑。
这却成了他的新闻,我的卖点。
可然之后总是在我面前大笑出声:“这是天才的点子!”
一拳挥过去,打在他肩膀上:“天才也得去写作业!”
可然扮鬼脸逃跑上楼。留我一个人坐在“庭院”之中看着周围花朵。于是将牡丹身上的“干柴烈火”扯下,换上“一季烟花”。百合改作“月色僚人美人低头”。
得意的笑笑,起身却看见有客人已走近。看着我的花牌名,然后,他“噗哧”一笑。最后甚至笑得有些颠狂,或许是因为我给花取了奇怪的名字。
他笑着将所有花名都看完,最后站在了鸢尾蓝前——“当我思念你的时候”。
他终究哑然。然后看了看我,道:“我不懂。”
我饶有兴趣的看完他一系列的举动后,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于是他笑着走过来,道:“我买下它。”
“此盆不卖。”
“高价呢?”
收下款子,他便又问:“可有赠品?”
“抱歉。”
“啊……我还以为这花牌是赠送呢。”他指了指那块“当我想你的时候”。
“喜欢就拿去吧。”此次,是可然恰巧从楼上下来,代替我出了声。我朝可然使了眼色,他却满不在乎的朝我眨眼,“我还可以再做一块。”
客人终走,走之前朝我们回眸:“我是海阁。以后,我会常来。”
莫名其妙。
可然愣了一秒,最后却转为大笑:“姐……你走了桃花运啦。”
之后,海阁时常来店。自然不会带鲜花来送我,我这俯拾皆是。他却是带谜底来,一日一个。
没有答对过。因为我没有答案。可然说,他也没有。不过是一种感觉。我于是时常敲可然的头,你这该死的脑袋,如今我们骑虎难下。人人都想知道这花名真正的意义。
海阁仍旧每天带答案来。最后山穷水尽时,他竟给我带来个谜,让我猜测。
我自然拒绝。与他不过是生意来往,如今已经各不相欠。因而没有义务履行这样的“赠礼”。
他说,不是赠礼。就当是朋友之间的游戏。
如此久久推托不去。终究答应下来。然而这谜语最终不成谜,不过只是一个问句,要我的下句。
他说:“温宛凉,做我家花园的女主人。可否?”
“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报纸上随处可见。带着鸢尾思念的女子。”他轻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下。
而我心中已暗暗把可然数落遍了,你这该死的给我一个烂摊子,如今连别人的感情我都得连带一起收拾干净。真是害苦了我了。
再转头看着海阁,英俊挺拔,继承父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却要个花园女主人。
我无可奈何道:“抱歉。我不是花匠。我是个偷生客。”
然而海阁仍旧是他那套死缠烂打的招数,步步逼进:“那么,便做我的女主人吧?”
每日邀约不断。都是海阁。
此日去海边,择日去电影院,或者听演唱购物,如此尔尔。
我时常扯住可然问。他爱我什么,他钱财不愁,外貌更佳,为何喜欢我一个没文化的女子。甚至不过是路头街旁的卖花女。
可然孩子气道:“姐,别这么说自己好不好。”
终究不再说话,然而可然却攀上我的肩膀,细声问道:“真喜欢他?”
我不回答。
我并不轻易付出感情,可然知道。他知道我为何养花,因为我只爱照顾别人,害怕别人对我用情。我自高考之后已明白,欠不得人恩情,因为总害怕自己回报不起。而且,我又热爱报恩。
于是躲在市区之中,想被人潮埋没,却仍旧引出了如许事端。
可然知道,我会爱他,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一切物质精神,能给即给,毫不吝啬。然而我却越加害怕,我已沦陷,却开始害怕这感情是假。
可然此时故作成人:“姐姐,乖……摸摸头。”
说着便轻轻的安抚我。
又是一拳过去:“你!乖乖给我学习去!”
可然奸笑着离去,上楼之前探下头来:“姐,可不可以答应我件事情。”
“说。”
“今年圣诞节,不陪姐夫,陪我。”
得到我的许可,他又笑着闪出视野。
我回身坐下,看着玻璃桌上的鸢尾,看着上面的花牌——“当我思念你的时候”。
不知思念是如何感觉,然而我不觉是鸢尾的姿态。鸢尾是伸展开花瓣枝叶,仿佛满怀信心,却带着垂丧的姿势。
思念,应该柔情些。
不是如此。
12月。临近圣诞节,城市竟然开始飘雪。日渐没有守在店中,而我时常在海阁办公楼下的咖啡屋,边吃提拉米苏边等他下班。
约了海阁五点半在此见,然而直至七点,他都没有现身。手机转至秘书台,整个人就此蒸发殚尽。
然而,未曾想过,会在此时在此地遇见可然。他带着一位浓妆的女子,严肃的从身边走过。往角落的位置走去。
他并未发现我,而是我坏坏喊道:“嘿嘿,可然……”
可然脸色大变,哑口:“姐……姐姐……”
“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看一眼那个女子,实在很美,白净五官无可挑剔,虽然浓妆,然而却仍显得气质逼人。与可然称得上是匹配。
“不是啦……”他还想辩驳。
“那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
狠狠刮了刮他的鼻子,最后爽快的离开。
一个人回家。坐在“庭院”里喝茶。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对面店面灯光不灭,花园街街道不眠。然而,海阁仍旧没有消息。
11点的时候,可然回到家。看见我在其中坐着,居然想逃跑过去,却被我狠狠叫住:“可然!哪里跑!”
我还用了京腔,说得和作戏一样。
“圣诞节不用我陪了吧?”我眯着眼睛问道。满脸得意。
“呃?什么……”
“少装蒜,女朋友都被看见了。”我,奸笑不已。
“不是啦,姐……”
两人扯扯嚷嚷半天,最后可然却问我:“姐,你今天……看见姐夫了么?”
心中一惊:“没有。”
“姐,再答应我一件事。”他一脸严肃:“如果以后遇见什么事你承担不起,一定要找我,我会帮你。”
时光过去了多久,我已渐渐遗忘,只是今日,为何身边人都一反常态对我。我只是看着可然说完此句,他勉强一笑,之后转身离去。今日才发现,可然背影看起来,已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什么时候,我曾护在身后的小男孩,已成这般模样?
我忽然皱了眉。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这个城市扬雪三日,每日窗外都是一片映白。我时常忘记自己的游踪。只是每日喝茶消遣时光,等待可然回家。
海阁仍然没有音讯。自那日之后,仿佛失踪了一般。
今日,可然也打电话说今晚他有事,不必等他开饭。也许是陪女友,自然姐姐不那么重要。而因为圣诞的关系,也有许多订货要打点。还好我不会空闲,不至心中慌闷。虽然,海阁仿佛已失踪不见。
我不曾知道,此时,有些阴谋密谋发生,有些命运已经扭转。
晚上独自看肥皂剧,却忽然接到电话,以为是可然没有带钥匙。结果,是海阁。
“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是紧张的语气,不料却听见他声音淡薄无物,让我忽然十分心寒:“宛凉,你出来,我们谈谈。”
我们在咖啡屋见面。看见他的时候,脸上带着淤伤。
“怎么回事?”
“宛凉。我们分手。”
问与答似乎没有多大联系,我顿时哑口无言。
怎么回事,三日消失,之后一见面只说分手。然而,心如刀割,一口气全梗在喉间,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是我对不起你。”海阁淡然笑之,“我已有婚约。”
顿时连呼吸也阻塞。
“曾经是想骗你。然而……”他低头轻笑不语,最后抬起头,换了脸色,正经颜面:“有人很爱你。曾经,现在,甚至永远。”
我已听不下去。拽包而去,跑出咖啡屋,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一滴滴温热,如今流失出体外,砸在手心,破碎无影。
这个刹那,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举起来看,是可然。
“可然……”我有气无力接道。欲蹂躏他一翻以安慰自己,却不知,电话那头的人,已不是可然.取而代之的,是我永远也不想接到的消息。
彼时已是2005年。
2005年。我,温宛凉,独自居住在花园街。
时常坐在庭院之中看外面游走的人群。仍旧有人来解鸢尾蓝的暗喻。然而,我仍然没有答案。并且,我也不可能再知道答案。
2004年的圣诞,我方才知道,原来我亏欠最多的人,一直就在身边。
我常与可然说,我欠不得人恩情,因为总害怕自己回报不起。而且,我又热爱报恩。然而欠下最多的,却是可然。
傻可然,时常偷偷帮我做好任何事情。小时候帮我叠被照顾小动物,长大了暗地找追我的男生谈判。他容不得任何人欺负我。他希望我得到一个人的真情。
虽然,他爱我。比任何人多。
2004年圣诞前夕,我等待海阁的那次,正是可然遇见海阁的未婚妻。他与她求证,后三日,他与海阁谈判。他要海阁对我一世忠心真情。海阁笑他,说此话可笑。
海阁说,如今谁有真情。
最后,他拳脚相加。他说,他不允许谁骗宛凉。
他背地里,总是直呼我名,宛凉。温宛凉。
仿佛拼了命般,不顾一切,要海阁答应。海阁说,我宁愿离开她,因为我不可能给她一世幸福。
于是海阁离开。他与我提分手。
但是此时,可然因为在打架时负伤,不敢回家面对我。在街上游走,然而他精神恍惚,不料,出了车祸。
还好,他没有死。永远记得他初醒的那一天,我守在他床头,却听见他柔声而问:“你们是谁……?”
他一切完好。什么都没有丢弃。四肢完整。然而,他却惟独将记忆丢失在那夜,丢失在2004年的圣诞节。再也找不回来。
然而我也才明白,我自恃可以顶起诸多负担,可以自食其力,却不知道原来这个男孩,已经暗暗保护我多年。
仍旧每日卖花。我将花店布置的如同庭院,石子铺出条幽径,花团在四周,而石子路的抵至一张透明玻璃圆桌——这是收银台。
平日里最喜爱的,是将我所有的花都取上各自的名字。所有花拥在四周,变成细小安静的室内庭院。惟独一种花,我放在玻璃桌上,从来不放在四周。
惟有,鸢尾蓝。
因为可然曾经给她们取过一个名字——“当我思念你的时候”。
这名字是一个哑谜,谜底和线索全全镶嵌在这花的身上。我没有参透。
今日,有客人来访。素衣,清爽面容。他说,我想来看看那个谜。
我便于他看鸢尾蓝。
我告诉他说,这盆鸢尾蓝不是我取的名字,因而我不知答案。所以我可以给他看花,然而却不知道究竟什么是谜底。他有些失望,然而仍旧支持抱花而观。
鸢尾蓝。黯然的蓝,伸展开花瓣枝叶,仿佛满怀信心,却带着垂丧的姿势。
我道:你说,为什么那个取名人,要叫它“当我思念你的时候”?
客人不语,只是看花。
最后,他放花在桌面,竟然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
他要我坐在玻璃桌前,将花摆在桌上。然后他说,你看这花,是否如同一个人,仰面看着你?
我眯着眼,不作声。
“你看,好像一个人,在离你最近的地方思念你,然而如此久,你却都不知道。所以,他带着垂丧的姿势。因为他如何思念你,你都不曾了解。”
他忽然抬头笑问我:“你说,对不对?”
“你说的对。这应该就是谜底,我将花免费送你。”我起身抱过花,传至客人手中。他没有推托,反而又笑着告诉我:“真的很奇怪,其实看见这花之前,我就知道谜底,记得这街这店,好像以前来过一样。然而来了,发现原来一切和自己记得的果然一样。”
客人抱花笑着离开。
看着可然抱花离开,我终于留下泪来。
可然,原来你还记得这街,记得这谜。原来你不是无心说出来的句子,原来这句花牌真是你留给我的哑谜。然而可然,等你请自告诉我谜底的时候,你却已忘记这情。忘记了我。
可然,如果有一天,你记起这条街,记起我,请一定要来找我。请你在我的门前敲击我的幸福,然后等待我应声而来。
因为我已成为守株待兔的孩子,即使面对幸福,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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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假如有一天,你遇到了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很喜欢张信哲的《从开始到现在》,不是我受过什么打击,而是从小到现在,我唯一忘不了的人##也是唯一喜欢的人,我们却没有结果,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没有勇气,我的暗恋从一开始到现在,虽然我门已经很少见面了,只是偶尔会碰上,可是也许我当初鼓起勇气告诉他我的心意,也许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
曾经也有男生告诉过我喜欢我,可是我却固执的想要等,明知到不可能了,可是我就是想要,明知到我这样只会伤到我自己,可是我却还是要等,可是我会等到天荒地老吗?我的等待不会有结果。
已经习惯了等待,所以对于喜欢我的人,我总是避开,害怕伤害他门,对于向我告白的,狠下心,没有一丝温暖的 告诉他不喜欢他,好友说我太冷血,可是我真的就那么冷血吗?
我还是原来的我,停在原地等待着,却不知道等待的是什么。等待已变的麻木,却还是要固执的等待。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也同样落得不可能。
难道我的等待永远都不会有结果吗?天使可能永远都不会为我转过身,看看他在他后面的依旧不改的等待的我,除了时间将我的容貌变的更加美丽,将我的身高变的更加的高,别的我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个世界变的太快,我的单纯能否在高中的大染缸中保持住,我没有信心,总是害怕有一天,当你回来的时候,我却变了。可是你已经走的很远很远......
最可悲的是,也许当我们再次遇见时,你只是觉得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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