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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1-19 19:17 点击数:281


挣扎

  逐渐我的全身都消失了,全身一身轻,我发现我已经身处在一条通道,五彩斑斓,我满心欢喜向前进.
  “姐姐不要走,你说过会一直陪我的。”是康华小时候的模样,他用小手攒紧了我的衣角.
  “我已经陪你二十年了,姐姐累了,姐姐很坏,只爱自己。”我也变成了当初遇到他只有七八岁的模样.
  “你是个骗子,从来到的时候就开始骗我。”场景一变,他又变成十几岁的样子.
  “我没有,我不是有心的。”我嗫嚅的道:“我要回去,你不要再出现了。”
  “我是不是错了,姐姐。”
  “不是的,是我错了。”
  “那姐姐就不要走。”
  “不要,我要回去,放开我。”我拼命的挣扎,又捂住耳朵.“我不要听,我一定要回去,有那么多人陪你,你不会再寂寞了,定妃不是很好吗?”
  “姐姐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想着把我扔下是不是?”幻像又变成他大声的质问我.
  我把眼睛闭上,捂着耳朵,我不要看,我不要听,我要静静的回去.
  忽然他的手抚到了我的脸上有黏黏的感觉,我挣眼一看,他满手鲜血,滴到我的衣服上,鞋子上,我的脸上和身上.
  “姐姐走的时候也要把我带走。”他低低的说道.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告诉你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乖乖听妈妈的话坐在家里等着相亲,老点就老点有什么所谓,最起码会疼我,跟你在一起我老是很难过。”我哭了起来说道.
  他抱住了我,不再言语,但是头部慢慢的低了下去.
  “华儿你怎么了。”我看着他好像一动不动,他滴下的鲜血如同妖异的花朵开在身边.
  “我不走了。”听到这句话,他马上抬起了头.
  “这是幻像,我还是要走,这是幻像,我要回去。”一看见他安好,我马上跳离,背对着他跑了起来,一边喃喃自语道:“这是幻像,我不相信,这是幻像,是幻像,他明明就开始看不见我,我明明就应该在回家的路上。”我开始说服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只是拼命的跑.
  越走到空间深处,这路越是九曲十八弯。看似没有尽头,了无边际。
  画面突然一转,时节正好,春草碧色,春显人间。我看见康华高坐在殿堂上,美人歌舞,丝竹悠扬,和他的臣子们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突然他的妃嫔们声势浩大走了过去,锦衣华服,更见歌舞升平.
  为首是三名得宠的妃嫔,她们面如桃花,长得国色天香,眉眼间尽是富贵权势的骄傲自得。康华一手持着玉杯,微笑的听着身边众人滔滔不绝的夸赞溢美之词。
  突然有另一位倾城倾国的美女不知从何处冒出,整个殿堂的人被她容姿所惊,一时间俱都静了声音,那美人笑得如花盛放,妃嫔们一众失色,康华看得目不转睛,沉迷不己.
  我想隐身不见,唯恐剌痛心肠,他又拉住我的手,仿佛他看中那美人只是小儿天真玩具,隔天便可不当回事。 
  什么叫附骨之蛆,我总算能深刻体验,无论在这五彩斑斓的空间,我到哪儿康华的身影便跟着到里,怎么赶都是徒劳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康华是坐拥江山的皇帝。像刚才那样的美人将像雨后春笋一拨一拨的出现,我待如何,当然要回去.手上用力一推,身体离开他的怀抱。
  我再看了看面前康华的样子。他伸手欲抓我。我一闪,突然他也消失了,这天地间就仿佛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知道这回我是再也不愿意回去,有些人就应该相见不如怀念.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正确回家的路在哪里?
  走到另一边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呛住了气息。
  整个人被康华用力扯进怀里,紧紧抱住,想要挣脱,却换来更厉害的箍紧。
  “不准走!”他把头顶在我的头上.“不准走,你应该心里知道,我从小就很寂寞,在我四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拼命扯住你陪我,一直都是。我害怕你离开我,怕你离开了这个世间,我天天待在你出现的地方等你,却永远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现,我怕我一直等下去,你却不再出现。我只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才卑鄙对你下蛊,对不起,留下来.....”
  说到后来,声音渐渐模糊,我自己也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那是你从前,你现在有很多的妃嫔,儿女,你的母后也还健在,都把心思放你那里.”我把头伸了出来呼吸大声说.
  他松开了我,紧抓住我手臂说:“这就是你想的吗,那些妃子们只是觊觎皇后的位置和我身后的江山,儿女们只是她们的工具,我的母妃已经离去,母后只是做表面的功夫,不是真心对我好.”
  “你是皇帝,拥有天下人都想得到的权势,既然得到了,就不能再妄想别的东西.”我大声回他.
  “在她们面前我是皇帝,在你面前我是华儿。”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本来只能是皇帝,华儿长大后就不是我的华儿.”头痛的要命,我抱着头惨叫“我再也不要回到你身边,我要回去,幻像这一切只是幻觉,你走开,安和皇帝(康华的名号)还在他的寝宫里,不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他,你快让路让我回去.”
  他终于松开了手,捂住了脸,我如释重负飞快向前跑去,跑了一会有些讶异后面怎么传来很多次摔倒的声音,本来不想管,但是已经不由自主的转头回望,心中大惊,康华在我身后远远的伸着他的双手,他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在流血,他蹒跚着脚步在我后面摸索,血一直在他脸上流出来,流了满地,他每走一步都会被他流出的血滑倒,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血迹.
  我想停下来,却看见前面就是我渴望已久的目的地,心中拼命的提醒我一切都是幻觉,不是真的,只是心魔,我当初只是不小心去到他的身边,陪了他那么久,该是走的时候了,一定要走,想大步向前踏去,脚却如千斤重抬不起来.
  我思索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回过去扶住他“华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用手摸索到我,也不作回答,就死死的抓住我.我望向通道的另外一头出现的就是他的寝宫,我和他相扶着回去,当回到寝宫的时候,他全身血迹都已经消失了.我手里扶着他,慢慢将他送回到床上的肉身去,他的魂刚跟肉身合在一起,床上的他呻吟了一下就醒转过来.
  他坐了起来,抱住了我的头说“下次不许再这样吓我。”
  “知道了,你看那条道已经消失了,我永远也回不去了。”我身上的手帕不知掉那里去了,我只好用衣袖擦去他满头的汗水
  “你累了,睡吧,有什么话明天才说。”我刚说完,他就挪进了床里头,我跟着躺了上去,他用双手双脚缠住了我的身体.我艰难的回转了身,亲吻着他的嘴唇,他回吻着我,温存了一会,我就假装体力不支睡进了梦乡里,闭上了眼睛,能感觉到他还在望着我,夜已经沉了,二更天的梆子打了起来,他终于睡了下去....
  三更天的鼓又打了起来,我还是不动....等到四更天后,我悄悄的把他松了一半的手脚拿开,连鞋子和外衣都没穿悄悄的出了寝宫到达外面的湖,我咬破了手指滴进湖里,没多久那条通道又出现了,我望了寝宫的门,狠一狠心再也没有回头步入了那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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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1-19 19:17 点击数:289


太平

  战事终于结束了,普天同庆,宫里渐渐也就越来越歌舞升平,他空了许多时间,每天晚上似乎都躺在我的身边.
  他脸上的喜悦越来越多,蓉妃再度为他添了皇六子同年晋为贵妃,朝中的大臣渐渐的上奏说什么宫中无后不行,纷纷的管起了他的家事,秀女也一拔一拔的选进来,我笑着面对这一切.
  “其实定妃不错,人也比较娴淑,可惜还无子出。”太后如是说.
  “不是臣护着自家人,良妃生了皇长子,兼且打理六宫事务,妃嫔们都称赞不己。”图东如是说.
  “蓉妃一生了皇六子,所有战事都平息,皇六子是天降福星,恳请皇上三思。”朱克如是说.
  只有相同利益的时候,敌人才能化为朋友,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朋友也可变成敌人,朱克和图东都是这样的人,他们的妹妹都各自入了宫,地位平等,都一样受到宠爱,孰不知为了换取他们两个人的忠心和势力,他们的妹妹才能进宫.当外患已除的时候,随后就是除内患.
  康华谁都不立,明着看是太过思念前一位皇后,暗里是平衡朝中党派的斗争,并着手开始想办法削弱曾经与他共患难亲信们的势力.
  “他们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罗国的士兵日见猖獗,不见他们上奏有什么对策,就急着开始抢地盘了。”他看着折子皱着眉头说道.
  “罗国太远了,他们自己的地盘却近在眼前,当然如此。”我接口道.
  “立了谁,谁都不会服气,只能拖一时下去。”他沉思了一会才道.
  “好了你今天还没看你的宝贝六儿子,快去快去,我是不会跟你一块去。”我推着他就要往外走.
  “不去,省得你到处去调皮,上次如果不是我在皇妹的宫里抓住你,说不定你就把她那里搞得天翻以覆,你今天看来很兴奋,是不是又找到新对象下手了。”
  “你懂什么,我不是促成了金宁公主和她未婚夫的事,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去搞别的人,就戏弄回她好不好?”
  “皇上”一位太监进来了.
  “什么事”
  “太后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御花园,要万岁爷先给个信,娘娘们也在等着御驾过去。”
  “朕知道了,今天正午叫御膳房摆宴过去,就说朕迟些过去一同进膳。”
  “遵命”那太监退了出去.我挣脱他的手说:“快快过去,不要碍了我的正事。”然后不等他叫我,我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我熟门熟路找到金宁寝宫里的密室,金宁一看见我马上就抓着我的手道:“你怎么那么慢啊!”
  我喘了一口气才道:“都是你皇兄拖住我,这不快马加鞭赶过来。”
  定了一下才说:“东西呢在哪里?”
  她拿了一块晶莹剔透,全身通红,发着妖邪之光的东西出来,她刚拿出来,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样,剧烈的跳动,我拼命的想吐,刚扶定墙壁,就干呕起来了,我伸了伸手就要拿过来,金宁退了回去说:“你答应的事还没有实现呢,本宫才不把星血石给你.”
  这位刁蛮公主能看见我纯属意外,康华也并不知道金宁能看见我,那是有一天我趁着康华午睡的时候跑了出去,金宁正在凉亭上拿着绣花手绢绁愤,我走前一听原来那位世子对她躲之不及,害得她成了贵族间暗地里的笑柄.那天定妃无意中泄露了这个消息给她,害得金宁心恨到内伤.
  我为了躲避宫女倒过来的茶水,手碰到利器把血滴到了金宁的眼睛里,她突然发现我差点昏了过去,我拼命的捂住她的嘴,一边在嘴里说出她的小秘密,威胁她如果说给别人听,我就把她的事全部说出去,包括她叫人把那位世子故意弄伤.
  或许物以类聚,我跟她很快臭味相投起来,我知道她后来看到定妃的弟弟马上发了花痴,我用计凑合了她的好事,她才开始愿意帮我查访怎么解蛊的事.康华还以为我暗中捣鬼才阴差阳错弄成的.
  “喏给你。”我怀里掏出一张纸“慢慢看,见不见效,今晚就可以知道。”
  “真的。”她大喜过望,刚想把手里的东西拿给我,她想了想又缩了回去“不行,今晚才能见效,到时见效了我才拿给你。”
  “好”我也不逼她“今晚叫人去看一下就知道行不行?”
  “一言为定。”我们两个钩了一下手.
  “可是如果皇兄发现了是我干的好事怎么办?”
  “放心吧,不会发现的,你皇兄留住我,是怕我去敌方那里告秘,现在战事早己结束,他不知道我回去的方法才留住我,如果他知道我从这里彻底消失,心里肯定会高兴,那省了他多少粮食。”
  “皇兄真不喜欢你。”
  “骗你干吗,你看看宫里选了多少秀女进来,他越来越不理我了,而且你到时嫁了出去,谁能照顾我,到时候我在这里可真成了孤魂野鬼.”
  金宁对我的话只相信了一半,但是没办法,我给她的那张纸记录康华最喜欢什么,什么场合喜欢做什么事,什么小动作就表示他心里想些什么,还有他平时的作息时间,叫她交给定妃,这样如果她嫁到定妃家里的话,肯定面子上无限荣光.相对我也没有对她说实话.
  当天晚上,她收买了的太监亲眼看见,定妃进了康华暂休息的宫殿那晚就再也没有出来,她连忙回到密室里把那东西交给我,我向她保证一定会还给她,如果不还的话,她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她的皇帝哥哥知道.
  我强撑着回到平时落脚的地方,心如刀割,我是故意的,这样我才能狠下心来做事,我拿了把小刀把我的手掌割开,露出来了血肉,我把星血石嵌入在骨头那里,做完这一切后,我竟然没有休克,额头的汗水一滴滴的和着手里的血一起流了下去,星血石在我的血肉中闪出妖异的光,我的血肉慢慢的合了上去.
  我整个人都浸在汗水里,整个身体缩小又膨胀,我把嘴唇咬出了血,纵使这样也没有办法平息我的痛楚,我跌跌撞撞跑到湖边,跟湖水溶合在一起,水中黑漆漆的,我却感到无比的安心,身体慢慢的渗出了血水,渐渐的能看见的东西,一条小鱼横冲直撞的游过我的嘴唇,宫灯斜斜的照在水面上与湖边上的树显得静谧与柔美,偶而还会传来侍卫巡罗的脚步声.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一更天,两更天,两更天,身体上发出了热气,我在水底呕出更多的血,星血石在水底发出的光芒把我整个人都包围起来,在水下,我感觉不到呼吸困难,星血石继续在我全身运转,四更天来了我爬了起来,回到平时落脚的地方,收拾了自己了和地上留下的血,然后擦干了头发,躺回床上去,然后把星血石含在嘴里.
  五更天时分,康华走了进来,看见我安详的躺在床上,伸手抚摸了我的脸庞,在我额头印下了他的亲吻,我拼命的抑止自己不要开口,佯装沉睡.
  第二天,我找到金宁公主对她说:“喏,还给你,书上肯定是骗人的,一点效都没有,你快拿回去.”
  她有些诧异了起来道:“怎么可能,明明书是这么写的。”
  “怎么不可能,你看我一点变化都没有,书上明明写了,如果在临睡前把星血石放在胸口,受蛊的人会越来越透明,你看都一个晚上,你还是看到我的全部。”我用的是另外一本解蛊的书,书上注明如果把星血石放进割开的手掌里,一个晚上就可以解蛊,但感觉如万箭穿心痛楚难当,须躺在游水里分解蛊毒,半年后就可达成心愿.金宁公主不知道我有那本书,我也不敢告诉她真话,怕牵累她.
  “拿走吧,你皇兄今天早晨来看过我,对我还不错,对我说了许多安慰的话,现在也走不了,只能再慢慢看罗。”
  “那你还帮不帮本宫做事。”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都没有心情帮了,等我心情好了些再帮你和定妃吧,况且你皇兄已经临幸过定妃了,不出三个月肯定有好消息,等三个月后还没有的话,我一定再帮。”
  “那好吧!”她有些失望.“要不,本宫派人出去找苗疆会解蛊的人。”
  “不要”我心慌起来忙说:“千万不要,你是公主千金之躯,从来不迈出深宫,如果让人知道了你派人去苗疆那里找人解蛊,就会有人注意,况且定妃也不知道我的存在,你就是托她娘家人去问,肯定会露出马脚,如果太后知道我的存在,我肯定会当成妖精被人烧死的。”
  “真的不要。”
  “不要,谢谢公主好意。”
  “你不是说再不回去,你会疯掉的。”
  “没关系,我又找到一本书,有另外一种方法,说是一年内见效,慢是慢了点,但只要见效就好了。”
  “你真是个小人,自己找到方法了,就赖我的方法不行,把本宫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
  “公主说笑了,那方法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况且我说过了,三个月后如果定妃还没有喜,我就会再帮回你.”
  “三个月后,皇后的位置都定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听你皇帝哥哥说这两年内肯定不会定下来,你再信我一次,如果在这期间有任何变化,你爱怎么样就怎样?”
  “本宫就再信你一次。”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要好好的查看一下那方法究竟有没有效?”
  说完我也无心与她缠纠,转回康华的寝宫去了,昨天我真的太累了,非得要好好睡一觉不可.
  三个月后,定妃果然传出喜讯,期间宫中无任何变化,金宁对我觉得有些愧疚,想要对我的事用心起来,我叫她不要轻举妄动,并继续骗她说新找的方法好像见效了.
  “你真的不去?”康华瞪圆了眼睛问我,因天下太平,太后动了念头想出宫看看,康华是个孝子怕太后在路上有什么闪失,也要一并出去,单是筹备都用了十几天来准备.
  我用帕子替他抹了抹嘴说:“急什么,你就去个十来天,这宫中正好是山中无老虎,猴子作大王,太后和一众妃嫔都去,宫里头凉爽的很。”
  他看了我一眼说:“是不是怕不自在,别人又看不见你,跟在我的身边不好吗?”
  “都跟你多久了,你就偶而放我点自由好不好,再说了我也只能在宫里走走,哪都不能去,这段时间内老看见你和那些妃子们在一起,我心闷的很,还要跟着过去,岂不是要吐血。”
  他便正襟危坐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不许你有别的念头。”
  “这么多年了,我能有什么念头,你就放心的去吧!定妃不是刚刚有了身孕,你就好好哄她去吧!”说着说着我嘴里开始说酸话.
  “原来是为这事生气,我今晚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哼!不用了。”我别开了脸,佯装生气。
  他扳正我的身子,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道:“姐姐吃醋了,前一阵子还装大方呢,女人哪真是口不对心,不跟就不跟。”
  这一次他出巡足足用了一个半月,宫里有头有脸的妃子们全部跟了去,这么庞大的娘子军队伍,怪不得延迟了两倍时间.
  我留了字条给他说因为他不讲信用,说好了只出去半个月结果用了一个半月,为了惩罚他,我也要一个月不见他.
  其实自从他回来后的头几天,我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我的身体已经全部透明了,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我,就算重新下蛊,对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舍不得他,都坐在远远的一头看他与他妃子调笑和她们看戏一起游园,晚上再一起安寝.......
  半个月后,他沉不住气翻遍了我的老鼠窝都找不着我,我又留了个纸条告诉他,我又吃醋了,现在又躲在他看不见的窝里头,叫他不要白忙,时候到了我会自动出现.
  到了最后一天晚上,我屏住气息坐到他办公的地方,空气动了一下,他头也不抬说道:“怎么了,消气了,你到底躲那里了,怎么找不到?”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能看见我.
  “人呢,朕明明就听到脚步声了。”他抬起头看了一下,我才放心下来,我就在他对面,他也看不见我了.
  “皇上”一个太监尖着嗓子走了进来说道:“启禀皇上,蓉妃娘娘说六皇子不太舒服,请万岁爷移步看一下。”
  “知道了。”他叹了一口气,把毛笔扔了下去说“叫太医过去看看就行了,朕没空。” 那太监还想说些话,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就传来了,原来蓉妃也跟着来了.
  “皇上,臣妾不要活了。”蓉妃哭的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她死活不肯走,要康华一定要去看六皇子,康华无奈只得坐了起来跟着过去,就在他就要出门口的一刹那,我想要挥手告别,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服,他猛然回头,还是丝毫看不见人影.
  晚上他独自睡在床上,我就坐在帐外,他坐了起来,拉起了帐子说:“雪儿姐姐我知道你在,快出来。”说完他鞋也不穿光着脚在寝宫里找我,就在他就要碰到我的时候,门外的太监冲了进来跪在地上说:“皇上有什么事?”
  “没事了。”他转过身去,挥了挥手要那太监出去,我也要跟着出去,这是我最后一个晚上能看见他了,我忍不住从他背后抱了一下他,就马上松手闪了出去.
  “姐姐,姐姐。”他呼唤着我,那太监以为他还有什么吩咐,又转了回头,他马上大声叫那太监滚出去.
  我坐在湖边上,抬头看着星光闪闪,差不多就快要到凌晨了,我看见自己从脚部开始慢慢的一点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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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发布时间:2007-01-19 19:16 点击数:290


    番外篇之坏事不能做

      夜已深,万赖俱寂,躺在他的身边,密密的帐帘把床和外面分隔成两个世界,可爱的皇帝弟弟酣睡着,嘿嘿趁他最近心情好,我做坏事的时候到了,刚想动手呢,有人比我更快一步,一只手掀开了帐帘.
      “公主别这样,如果吵醒了皇上,会被砍头的.”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金宁公主和跟着金宁公主的小太监小喜子.
      “不用怕,皇兄睡着了,不会知道的,本宫只是看看皇兄是不是藏了个女人在里头.”她和小喜子都刻意压低了嗓子,但是本小姐还没有睡,哼哼非得要想个办法吓唬她们.
      “咦,怎么只有皇兄一个人,慢着被子里鼓了两个包,快去翻来看看”
      “公主小的不敢,可能是枕头吧,快走吧,外面的侍卫虽然被迷香迷了,但撑不了多久,公主我的姑奶奶,快走吧!”
      “胆小鬼”金宁公主不顾小喜子的苦苦哀求就想掀来来看.
      “唔”康华突然翻了个身,反身抱住了我.可怜的小喜子吓得屁滚尿流,又不敢发出声响,拼命的把金宁公主拉走.
      我轻轻的把康华的手拿开,想追着过去吓唬她们,一个不小心把怀里的毛笔漏了出来,就在康华的身上,我伸了手过去拿,一下子用力过猛不小心抓到不应该抓的东西.
      “姐姐你干吗?”我终于吵到不该吵的人,他望下一看,我的手来不及把那东西甩开,他就暧昧的笑了一下说:“难得你那么主动,最多我累一点。”还来不及申辩,我的话就被淹没在他的嘴里,我的坏事呢,干么这样子,一件都做不成.第二天毛笔被发现后也被没收了.
      半个月后,月黑风高,又是一个做坏事的好环境,我已经摸清楚公主殿的位置,这次准备周全,睡觉睡了个好姿势,两不沾边,一到半夜,脑里的闹钟准时闹醒我(起床,可以做坏事了,起床,可以做坏事了.)闹了两次,我就坐起来了,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唔虽然穿着睡衣,侍卫们也不会看见我,自然不会有什么仪表问题,但是臭美的我还是穿上了美美的外衣.
      穿好后,我刚蹑手蹑脚的想走出去,一个清冷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姐姐半夜三更去那里。”比黑白无常更追命.
      “嘿嘿,睡不着想出去走走。”我磨磨蹭蹭的走回床去“你醒了,太好了,我有办法入睡了。”说完,我牺牲了色相吻住他的嘴.
      第二天皇帝弟弟大发慈悲送我一根毛笔,勒令我抄十遍千字文.
      这样的情况下去,我的坏事什么时候才能做成,要不我也找个鱼弟弟,鱼弟弟一天到晚的游,肯定不会理我做不做坏事!不管了,我抄我抄我抄抄抄,等我抄完了千字文再去做坏事,要不找个白天去吓人也行.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康华正在别院的花园里和朝臣一起赏花,金宁公主又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康华皱了一眉头.在旁边的我一看到猎物主动出现,脑中的兴奋元素马上上升千倍,热血沸腾,两眼发光的盯着金宁公主,刚想过去扯掉金宁公主头上的金凤凰,企图制造一个冤案现场,克星就马上杀到,亲爱的皇帝弟弟开启了他眼里的高压电发出威胁,若我敢动手,晚上回去就要接受惩罚,我甩了一下手,还酸的很,万万是不能在这里作案.
      皇帝弟弟用了三十六计的编外计:和亲计:把刁蛮的公主吓走后,我还恋恋不舍的流着口水望着金宁公主的背影,她真的太可爱了,不捉弄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当天晚上,皇帝弟弟启用三从四德和我进行口水交战,我拿走他的鞋子让他没办法追着我讲最终赢取片面的胜利.
      乖了没多久,我又蠢蠢欲动,终于按捺不住,排除万难,留下纸条,内容大意为,我是害虫,不择手段是我的作风, 不谙世事的金宁mm是我的盘中餐,如果敢再次打扰我,我就使出卑鄙的手段去认养一条鱼给他作干儿子.
      春光明媚,花儿朵朵开放,金宁mm相亲忙,凉亭上,对着英俊世子四目相望,我蹑手蹑脚轻轻的扯开了英俊世子的腰带,趁着金宁MM含羞答答作低头状时,把她的手拉向世子腰的方向.
      金宁mm以为世子作主动,发了一下娇嗔道:“讨厌,不要过样。”然后,闭上眼睛等着进一步行动,世子顿时目瞪口呆作木头状.
      我趁着金宁mm闭上眼睛的时候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她开心成小样,回搂过去叫着情哥哥,刚驾到的太后装蒜马上喝道男女授受不亲,跟着转头,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太后在偷笑.
      为了避免露出马脚,我见好就收,轻轻的来,轻轻的走,走时还顺手吃了一把英俊世子的豆腐,然后再告别云彩.
      离开了案发现场,我偷偷的踮着脚走到皇帝弟弟办公的宫殿上,啊不得了,他在生气正在火头上.
      我飘呀飘,飘到老鼠洞上被人跟踪都不知道,让皇帝弟弟抓了个正着,下场如何,肯定不好过,十天内吃饭的时候手拿不起筷子.>>阅读全文



  • 本文发布时间:2007-01-19 19:16 点击数:242


    思乡

      图东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康华的寝殿,那时正值入夜时份,康华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鞋子还未穿好就走了出去,我刚好没入睡还在外宫里头,康华看见我就摆了摆手,叫我静坐.
      图东本想跪拜,康华急急忙忙的对他说:“爱卿不必礼,只需将战况详细说来.”
      图东显然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就连说话都有些吃力.“回皇上,桂王(藩王之一)的手下李明能力非同一般,他们闻知臣赶来增援,便火速派了一支先头部队,抢占了平州,意欲占了平州要塞挡住我等的增援,好在先头部队不多,不过这场战斗异常的艰难和激烈,整整打了一天一夜,打垮了全部叛军,但我军的损失也不小.”
      “哦”康华哦了一声.“爱卿辛苦了,要好好抚恤阵亡将士的家属,现战局又当如何?”
      图东道:“虽然损失不小,但毕竟及时抢回了主要塞道,掌握了这场战头的主动权,现在战局相当平静,李明曾数次组织军队夜袭,均被我军打退,微臣离开那里的时候,明克大人叫微臣转奏皇上:只要他和军队还有一人在,就决不会退让半步。”
      康华悠了口气道:“明爱卿办事,朕自然放心,图爱卿一路鞍马劳顿,还没有喘几口气又要出征,朕心中实在不忍.”
      图东马上道:“有皇上这句话,微臣万死不辞,臣马上派人到东广和西林去打探,一有消息,马上回禀.”
      同年秋天战事基本上除了一些小冲突外,几乎没有战事.康华派方大人突然从最薄弱的西林的出手,此议一出,众大臣议论纷纷,终于王大人忍不住在早朝时提问“微臣无能,请皇上教诲?”
      康华笑了一下道:“要彻底消灭叛军似乎应向桂王先下手,他的战斗力最强,塾不知,他是个小人以利益为先,否则当初叛乱时他不趁机北上,却守在原地观望,现战况分明,除了一些小冲突无法避免外,他几乎没其它举动,也不帮其它叛军,想来是等朕的招安,若是把他招安过来,岂不是避免了军队的损失,现在叛军全部不动,跟朝廷僵持,朕非要就要打开一个缺口来.”
      王大人忙叩头道:“皇上英明,但招安这事....”
      康华问道:“是不是桂王怕朕秋后算帐,朕会拟一道圣旨写得明明白白,只要他主动与朝廷停止为敌,往事一概不究,有圣旨为凭,但是若他还三心两意...”康华把手往下一挥.“就彻底消灭他!”
      王人人忙道:“皇上天纵英明,微臣惭愧。”
      康华又道:“既然王爱卿已经问道,招安的事就由尔等来办,招安后桂王所留兵马的问题等战事结束后再议,不宜过急。”
      王大人脸色凝重的回道:“臣遵命,明天就准备出发事宜.”
      康华点了点头道:“你先退朝吧,朕在这里等你好消息.”
      话刚一落,他坐回到了龙椅上,太监会意就高喊着退朝. 因我时常白天睡太多,晚上两眼发光,扰他清楚,所以他上朝的时候大部分都拉我过去,说是要还他一个好觉睡.
      刚回到内宫里,刚落座,听了一早上政事,脑袋听成浆糊,突然想起巴里坤的天气预报是这样用陕甘方言播报的:“东(DON,平声)帮(BAN,平声,边)个晴,西帮个阴,中(ZHON,平声)间夹着一团黑疙瘩云(YONG,二声),哈(下)不哈雨不一定(DIN,四声),哈了以后再言传(告诉,说)一声(SHEN,四声)”。学着说了出来,到底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听的一头雾水,只有我自个在那里笑.
      “听不懂是吧?”我得意洋洋,一个人自娱自乐.
      “取巧,姐姐是不是?”好看的唇一撇,表示不屑,随即把我搂了过去,恶意的把我挤在他的胸膛“池里的锦鱼养得都比你肥,你一天到晚都吃吃睡睡的硬是没肉,那鱼还一天到晚的游,比你还勤快.”
      “嫌我没肉,晚上你找鱼陪你去,你做它弟弟去,它颜色比我多,比我还好看的多呢!”
      “还说是姐姐打趣一下就小气成那样了。”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我努起的嘴.我噗哧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脸庞“找你的鱼姐姐去。”
      “中午时候叫御膳房清蒸一条过来。”他正想亲昵的蹭一下我,外面老远就听到有人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
      “皇帝哥哥。”原来是他的小妹妹金宁公主,因为小素来得到太后的宠爱,有些刁蛮,她的手里还牵着一位妃子的手,进来一看是定妃,相对于金宁公主的冲动,定妃看来就有些忸怩,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正努力的想挣开金宁公主的手.
      “皇妹什么事?”他抓住我的手,不动声色的问,好像刚才亲昵的场景都是假相.
      “听宫里的太监说,你的寝宫里藏了个女人,是真的吗,如果是的话,漂不漂亮,比不比得上定妃?”金宁公主是个急性子的人,说起来连比带划,头上的蝴蝶随着她的摆动也晃了起来,光说不行,眼睛还四处看.
      “是谁在乱嚼舌根,朕叫人剪了他的舌头,抄了他的家。” 康华坐回了锦塌上悠闲的说,随手捞起一本奏折来看“战事那么忙,时间可不是拿来胡闹的。”
      “皇帝哥哥。”她拉着康华的手在那里撒娇,好在我移动的快,不然就要摸到我了.“母后去问了敬事房的太监,说你自从皇后归去后,很少到皇嫂们那边去...”还转头问了定妃:“是不是皇嫂?”定妃在那里尴尬的不行,又不能不回答,只得轻声细语道:“回皇上,母后确实也找我们问过话。”
      “皇帝哥哥你到底是不是藏了个女人在宫里头,母后都要开始查你了,要不你先告诉我,让我先过目一下在母后面前帮你说好话。”
      康华无奈的扔下奏折,开口道:“朕是藏了个女人在宫里头,你帮母后找找看,你看就在你面前。”
      “吓”她马上睁大了眼睛看,我确实坐在她前面,不过她看不见我,我想笑又不敢笑.
      “那女人还厉害的很,夜夜不让我安睡,又磨人,又贪吃,又小气。”康华开着玩笑,半真半假的说,我瞪了他一眼,却一动都不敢动.
      金宁在空气中拼命的嗅了几下,“咦有女人的香味,”她马上又跑到内室里去翻翻找找,想当然她还是两手空空的出来问:“人呢,藏那里去了?”趁她到内室里的当头,我轻轻的闻了一下自己身上都没什么味道.
      “又在胡言乱语,可能是伺候朕的宫女留下的。”他看了一下定妃又能说:“定妃,把公主带回宫去,她素来与你亲近,你有空就教教她,不要让她到处胡闹。”
      “是”定妃有别于其它妃嫔的珠光宝气,整个人素雅的很,看起来像不食烟火的仙子.
      “小喜子”
      “在”一个眉宇间透着机灵太监走了进来.
      “把公主请回她的宫里去,别碍了朕的正事,定妃也陪着她去。”
      “是”那太监和定妃都应了,然后那太监把那不想走的公主连哄带骗的拉走了.
      康华才长吁了一口气“被金宁一胡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站了起来,连踱了几步才对我说道:“过些日子跟我一起去长春园去,去完长春园,再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让别人找不到你的影。”
      我站了起来,捶了一下手,看来太少运动了,一会功夫都僵住了,动了一下才说:“你能找人在我身上下蛊,也能让人瞧见我,你不想让人瞧见我,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不想让我趟进浑水里受到束缚.”
      “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好就成了。”
      “我知道你很为我好,还答应了后天带我到长城去,知道我平时少动,是也不是?”我笑嘻嘻的争取我的权益.
      “得寸进尺,我答应你,不过今晚得乖点,不要老把我踢醒。”
      “可以,没问题。”不踢醒他,可以用手把他吵醒.“都误了早上大半时间了,快快去看你的折子”我把他推了过去,还很乖巧的倒了一杯茶给他,又帮他捏肩膀,晚上才给他受.
      后天我终于和他去了伟大的长城,那时候长城还是个要地,大都重兵把守,不会有游人进去,我爬得上气不接下气,路上还把松鼠认成老鼠,让他嘲笑.
      到了长城视野开阔,每隔200多米建有一个烽火台,且烽火台多建在山峰上,登上烽火台就可俯瞰远近山峦,远看去白白的一条蜿蜒曲折的线,向远方延伸延伸直到视力所不能及,虽然是冬天草木凋零,但景色还是很震撼.
      不到长城非好汉,我登上长城也不是好汉,我喘着气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刚想振臂一呼,后来想到有士兵在,只能作罢,那风呼呼的吹,他把我裹进披风里,本想带一块砖回去留念,但是怕担着破坏文物的罪名,胆小的我自然不敢动手拿.
      人世无论在那个时空都不可逃遁。年复一年在人世里沉沦,日复一日在寻求自己的乐园。越出走却越深陷.立在长城的顶上,前面是无边无际的山峰,后面是嚣张的冬风吹起了他的披风,却吹不进我的身边.到底这样的日子我还能存在多久?想问却不敢想.
      太阳西斜,天空火一样的红霞不肯示弱,我这个异时空的人,想着长城的后世,看着它的前身, 多少岁月浪淘沙,繁华落尽,长城它依然盘据在山峰里,不为所动,多少次只能在明信片里看见它.
      看着长城,想起了家乡,它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依依不舍,想流连不去,突然间想不计代价马上回到妈妈身边,依在她的脚边看她打毛线,一转身兵士们喊的万岁震醒了我的心,告诉我回不去了.
      当晚我就患起了思乡病,一个人躲在老鼠窝里哭泣.临睡前才回去,刚到了门口,突然看见了两排人马在那里站着,都是宫女和太监手里提着宫灯,正要进门口的是尊贵无比的皇太后,我刚要缩回去,他早己瞄到我,示意我进去.
      我躲躲闪闪,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站在他的身后,他反手握了一下我的手又放开才向皇太后请安.
      那皇太后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问:“皇儿啊,皇后已经去了一年,你的哀痛应该放下了,也应该开枝散叶,为五个皇子添多几个弟弟妹妹.”
      康华言道:“母后,六弟弟去的时候只有两岁吧!”
      皇太后怔了一下回道:“你六弟弟已经没了多时,提这干吗?”
      康华的脸色开始沉重起来“六弟一个玉人儿,才两岁,当年儿子好奇去看他的时候,他还会张舞着小手抓儿子的手,才两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就因为他母亲是父皇宠爱的妃子才落得如此下场”他长叹了一口气继而言道:“母妃少言寡语,自生下我后丝毫没有喜悦,镇日的郁郁郁寡欢,父皇的心不在她那里,有了儿子又有何用?母后儿子明白你的意思,但儿子也不想我的儿子也落得如此下场。”
      皇太后听了他的话好像也沉浸于往事中,良久后她才道:“那宫中也得再立一个皇后管事。”
      康华接着又道:“儿子负了一个皇后就够了,不想再负,皇后只有一个,但是有太多妃子想争着要,怕是朝中的大臣也会牵扯进来,儿子怕皇后还没选出来,就会起风云,现在战局还未十分明朗,不想搞那么多事,还请母后多多体谅儿子的心意.”
      “儿子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看来母后老了,不便插手,一切照旧老办法做.”皇太后的样子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说完就想站起来
      康华连忙过去扶了她起来又道:“都是儿子不孝,让母后操心了,听说那梨园新排了戏,明天儿子陪母后看去.”
      说完后,皇太后也没有作太多的逗留,没多久她和康华聊了一会家常就回太后宫去了.
      我正想喝茶呢,就被他对着看,气氛有些不自在,我沉不住气问他:“干吗呢,老看着我.”
      “想等你告诉我,你到底挖了多少个洞。”
      “开玩笑,宫里没有老鼠何来洞。”
      “你今晚去那里,眼睛还红红的。”
      “没事,今天去长城的那会,风沙大进了眼睛肿到现在的样了。”他刚想说话,我又接道:“别因为这理由,下次就不带我,春天去好不好,还有我明天不听戏,好在你母后今晚没有瞧见我,可不担保白天的时候,不会看不见我。”
      “那戏不错。”
      “是非常的不错,听到一半,我就会睡觉扫你的兴,要不我明天出去溜溜。”说完我就过去蹭着他的身子,平时我甚少做这个动作.
      “去去去,一身汗水,灰尘都没有抹就在这里学人撒娇.”他终于笑了起来“等你明天不累的时候再说。”说完不等我接口就把我推去洗身了.
      第二天,我的头昏了起来,如他所愿在床上躺了一天,那都没去成,只是想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算算来了多少年了,不知道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多久,他带我去了长春园,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的感觉.一壶梅酒,两行清泪,夜夜无眠,繁星点点,我的心事孤单的奏响,心中的家乡,哪年回望,难道白发苍苍也找不到曾经的时光,清酒也穿肠.岁月蹉跎,再度走进记忆里,竟掺杂了他的身影.
      “怎么又在发呆了。”他笑着推了推我,他刚忙完一天的事,伸了个懒腰,惬意的转了几转脑袋.
      “别再发愣了,来陪我走走”他拉住我的手,我动了动,嘴巴闭得紧紧的没开口.
      “自从长城回来后,你整个人都不对劲,看来下次不能带你去。”他又道.
      “不是,不要问我,让我静一下。”我把头埋入他的怀里.
      “我叫你陪我四处看风景,而不是叫你看我衣服的料子如何。”他又道.
      我抬起头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如果我.........”转头一想又道:“没什么,还不是春色太好,想着你整天忙没空理我,有点孤单。”
      “现在不是陪你了,女人家就是心事多,想成怨妇样了。”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虽然答应春天带你再去长城,但是你的样太不对劲了,就知道你有事瞒我,是不是又想出去做女侠.”
      “你才想呢,什么年头的事,你还挖出来讲。”
      “不讲也行,我想听个曲子,你也得跟着一起来,还有你别以为我睡着就不知道,你晚上偷偷把我的毛笔藏起来了,还告诉我是风吹走了,要老老实实拿出来.”他说的曲子是用古筝弹的.
      “陪你听曲子就是了,笔不过拿来练字了。”
      “就你那狗刨样的字,不练也罢。”
      “笑话我是不是,还想练好后写首情诗给你。”或许我是太孤单了,有他陪着说话,心情好了很多.
      “现在就写首给你怎么样?”他认真的看着我说.我点了点头.
      随后他亲了一下我的眼睛说:“你的眼睛不大不小,”接着又吻了一下鼻子说“鼻子刚刚好,”
      看着他还要诗兴大发,我连忙闪到一边去道:“得得得,我知道我全身上下都好。”
      他又把我抱高了一个人头然后飞舞起来说:“就是脑袋老爱跟我唱反调。”说完把我转得晕头转向,定了下来我脚步浮浮的自动向他投怀送抱,他还在得意的叫.
      到了晚上我把他的鞋子放在一个他很难找到的地方,他找不着后就踩着我的脚走.>>阅读全文



  • 本文发布时间:2007-01-19 19:16 点击数:272


    大业

      虽然当时康华把藩王们的事当作了头等大事,也作好了这方面的相应准备,但后来局势的发展比他预料的还要糟糕.
      时隔两年之后,藩王们终于按捺不住,高举谋反的旗帜,很显然,康华到底是在宫闱里长大,应对的策子虽然周全,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全国东南西北,陆续有将领和地方官增加叛军的壮大队伍中.
      康华马上在议事殿内召见大臣,大臣们都见不着我,自不避讳,为了安抚他的心,我时刻不离他的身边,去那就跟那.
      他首先言道:“乱臣贼子竟公然杀害朕派出的朝廷命官,胆大包天,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现公然谋反,派兵攻打朝廷,十恶不赦,尽早剿灭为妙。”
      他是说的激昂,然而除了他的重要心腹图东和朱克等少数人,其它诸大臣几乎缄默不语,他极为不快,高声拍案说:“难道各位卿家都怕了乱臣不成.”
      他这么一说,大部分大臣不禁面面相觑起来,终也没有人开口,他大为恼怒,平日的沉着早己不复见,他站下了龙位,到了他们中间绷紧了脸问喝道:“你们怎么不说话,都变成哑巴了,朝廷的俸禄都白养你们了.”
      大臣们都过惯了舒坦的日子,太平了那么多年,只能口头说得慷慨,一旦事到临头,各各都惶恐不安,只差没脚软了.
      终于有一个大臣走进中间,我抬头一看,是力极主张讲和的俞大人,从他口中绝对是听不到什么振奋的话,但康华主动坐回到龙椅上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看来他是要拿这位大人开刀.
      俞大人跪了下去,言道:“皇上,藩王们手中差不多握有百万大军,如果强行开战恐有亡国之忧.”
      康华“哦”了声后继而言道:“那依卿家之见如何?”
      不怕死的俞大人继续说道:“朝廷只要以示诚意把鼓吹开战的两位大臣图东和明克斩首,另签订协议,每年再发送银子到他们手里。”
      “然后呢?”康华接下去说:“再让他们顺顺当当的打到京城来,是也不是?”
      是朕主张开战是不是也要摘了朕的脑袋“说到最后,康华已经站了起来,看来是气急攻心.
      一派胡言,身为臣子竟然说也这等混帐话。”
      俞大人吓得直打哆嗦,但还是壮着胆了说:“皇上明鉴,微臣可是为皇上的江山着想.”
      “住口。”康华怒不可遏“朕没有你这样的臣子,来人啊,把这个狂妄之徒打入天牢,叫他睁大眼睛看看朕要怎么灭那些乱臣贼子。”
      很快几个宫廷侍卫跑了进来,如狼似虎的模样吓得那俞大人成了一滩泥,任他们拖走自己.
      满朝文武被震慑,战战兢兢都不敢再说出同样的话自寻死路一时间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众人噤若寒蝉,等康华缓过气来才言道:“对于想颠覆朕江山的乱臣贼子,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在龙椅前踱了两步又说:“那些藩王们在领地里施尽暴虐之事还厚着脸皮说为民请命才起义,真是无稽之谈,朕才是天命所归的天子,没有任何的妥协余地,不是他死就是朕亡。”
      看着他表明了心意,机灵的明克马上带头跪了下去,口中大喊:“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余大臣见状也只得伏下身子跟着一起喊万岁.
      随后康华吩咐了下去所有大臣必须在各部衙门全天办公,若擅离职守定严惩不怠,另如有要事相见,无论是刮风下雨,或是半夜时份,一律可以进宫面圣,表明他会以身作则.
      回寝宫后,他脸上凝重了起来,想来他也知道藩王之乱恐怕不会一帐风顺的平息,他开始做打持久战的准备,并把他的心腹一并派到前线上去,除了磨炼他们也是信任的一种表现,也好为日后提拔他们打一个基础.其间有一位别族的首领写了一封令他勃然大怒的信说是以苍生为任,不宜大动干戈,要康华与藩王们和气的平分天下,气得他当场把信撕的粉碎.
      随着形势越来越严峻,各个地方的武装都疲于奔命,处处设防,处处被人挨打,他心急如焚,寝食难安,经常睡到一半突然爬起来召集群臣众议对策,天亮时才小睡一会又开始办事,除了派人加紧训练新兵,甚至不惜派人到最底层去打探消息,收罗战况和意见.
      另一方面他又要造出天下太平,快要平乱叛火的假相,纵然年轻,但透支太多,一下子病倒了,一时间他所处的寝宫除川流不息的大臣又加入了太皇太后,太后和皇后还有各种等级妃子的娘子军,为了避免让人知道我的存在,我都躲在内宫里,相处的时间也慢慢的少了,他看不见我又会大发脾气,受罚的宫人还以为他让叛乱的事搞得喜怒无常.后来他恭恭敬敬请他的皇祖母和太后和皇后不到未必要时不用过来,同时明令其它妃嫔不得踏入他的寝宫.
      战况越来越惨烈,他经常在半夜时份坐起来呆呆的看着我.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华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老发恶梦?”
      “不是,我老是梦见你消失了,好好的坐在我的旁边一下子平白就消失了。”
      “华儿的心事太重了,别想那么多,只是别人看不见我而己,你摸摸看我是热。”
      他摸了过来,我趁机倒在他的怀里,能感觉他脸上的泪水不小心滴在了我的发梢上,我假装不知道,他毕竟太年轻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他还要强颜欢笑对着自己的家人,还自信十足的面对臣子们,他不能倒下去,他是表率,他是屹立不倒的.
      “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刚一开始不就该开战?”他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因连吃败战,有些大臣已经开始有异议.
      “华儿没错,华儿是顶天立地的皇帝,是天命所归,你会赢的,只是天要磨练你,让你成长的更厉害些.”
      说完,我紧紧的贴着他没有间隙,让他感到温暖和愉悦.
      半个月后他经过深思熟虑,并根据各方面的查探,把分散的兵力全部集中起来,孤注一掷把大部分兵力都对准势力最大的藩王,那场战争异常残酷,两方战士几乎全部阵亡,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是为了满足个别人的私欲,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战争从来没有赢家.
      他加固了皇权,建立了无上的威严,他在我面前心情慢慢的开朗了许多,为了奖励我这四年来的不离不弃,他放宽了我的自由,我偶尔出了一下宫,也不会有事,相反我把民间带进来的玩意,他有时候会和我一起把玩.不过他不让我走开太远,为了避免宫里人多嘴杂,他建了一座皇家别院长春园,有一半时间把我带去那里居住.
      只是他心中有一大遗憾,在叛乱逐际平息之际,他的皇后难产连带小孩一起毙命,如果不是我误入时空,在他小时候出现和他一起成长(他长大的时候,我的样子也跟着长大),他(她)们将是一对美满的政治婚姻,他很内疚,他抱着我嚎啕大哭言道:“是我负了她,是我负了她。”
      我摸着他的头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你,是我,如果我当机立断走远一点,就算这样而离去,你和她也可以慢慢培养感情,如果我当初不要出现,她该有多幸福,或许她能活得更久。”
      他本来是抱着我的,一听到我说这话,猛然抬起头,抓住我的双手说:“不可以,是朕负了她,不是你,待我百年归去后,我右边位置躺的一定是你,我们要躺在同一个棺材里,听着,是朕负了她不是你.”他刻意对我说出他至高无上的称呼,表示生为皇家人,身不由己.
      我听了心里酸苦的要命,几乎要一起拥着他嚎啕大哭,又怕他再多生疑心,终究把泪水吞回了肚子里.
      皇后下葬的一个月里,他很少言语.吃喝极为马虎,连碰也不碰我一下.一个月后更厉害,不是办公到半夜,他和衣睡一觉或是到其它妃嫔里留宿,寝宫里的空气开始窒息起来.
      虽然暂时六宫无首,皇太后怜惜他少年丧妻,不敢叫他再另立一位为后,请他批了旨着令另一位贵妃统领后宫,管理后宫事务.
      两个月后,他看起来烦躁不安,跟皇太后请安后直接到了长春园里也没有带上我,一下子我好像没有了主心骨一样,成了宫中怨妇.
      晚上躺在床上,正在做着梦,突然间惊醒,一看见有个男人穿着短装打扮,头上的头发都剃去
      ,留下最中央的一撮,梳成高高的发髻。额头勒一条布巾站在床边盯着我,吓了我一大跳,刚想大叫后来又想起,别人不知道我的存在,喊了也是白搭,况且晚上能进深宫大院又能看见我的人必不是普通人,正在惶恐不安的时候,他轻声开口道:“姑娘别怕,是皇上要我带你走。”说完亮出康华随身带的玉佩,我认得这个信物,本身也有一个戴在贴身衣物里头.
      宫里的侍卫一见到他都称他为大师也不好奇他为什么进出内宫,坐在马车上我迫不及待的开口言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教皇上在你身上下蛊的人。”
      “为什么?”
      “那是命中注定的事,姑娘本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但又是他命中注定的人,你的姻缘断桥后本不该续,只要一续你就会来到他的身边。”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掉,现在把姻缘断掉行不行?”
      “除非他忘了你,他的执念太深又是天命之人,所以你才会来到他的身边。”
      “但是我那边的人说只要我不要向北就行。”
      “那你就会在南边遇到转生后的他一起共续前缘,你在他今生本来只有一半情丝,在他三十二岁时就会难产离去,他感应到了,所以用了他的血起祭把你拴到他的身边,现在仪式还剩下一半,只苦了现世的他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就算你回到现世和他一起共续前缘也将不会有子嗣.那也是他的代价。”他缓缓道来,听了他的话,我好像越听越远全身变得无力头晕,恍惚间好像嗅到异香然后就不省人事.
      等醒来后,看见他脸上有掩饰不了的兴奋,倏然瞥见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转圈,让我云里雾里.
      他长吁了一口气道:“我终于放心了。”说完他揽过我的腰身,另一只手就探入我的衣内,不用说我也明白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我松开了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被他揉乱的衣衫道:“你还没告诉我,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他再用双手一揽把我再抱回他的怀里然后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那几天你吃醋的样子让我好开心。”
      “别说其它的事,说回正事。”我脸红了一下.
      “大师已经跟你说过了。”
      “等我老了,你到时才来做一个风流皇帝怎么办?”
      “那你也是最漂亮的老太婆,能不要你吗,通灵镜已经让我看到你白发苍苍和我靠在一起的模样,所以说今生你是逃不掉我的手掌心,乖乖的认命吧!”
      看着他嚣张的模样,哪能让他如愿,想要咯吱他的腰,他早闪了过去,但搂的还很紧.
      接着他哼哼唧唧地道:“雪儿姐姐,你再闹,我就要换其它的姿式,到时你别怪我不够温柔。”
      我弯起了嘴唇,假装就要顺从,趁他放松的时候,踩住他的脚,跳开他的怀抱.
      他自己一个人倒在床上,也不追我,把他的双手叠在脑后.
      “送你赔罪的礼物,你想了很久的,自己过来拿”他不怀好意地睨我。
      “什么东西?你把东西放手上,伸过来就行了”难得这坏胚子会赔礼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他笑嘻嘻的道.
      明知他有诈,却还是好奇地又走回床前。
      “再近一点。”他懒懒地勾勾手指。
      “够近了,快拿出来”我弯腰,小心的凑了一点过去。
      “上当了吧,哈哈!”迅雷不及掩耳,他又将我拖了上床,用躯体紧紧压制住,“就是我,如果你再想出花招的话,外面养的林子也不错,到时候去那里耍.”
      没人帮我撑腰只好就范,只是觉得太便宜他了,一到白天我就钻进自己的老鼠洞里,让他找不着,干着急爽的很,就有一个后遗症不好,为了怕他找到,我连饭也不敢出去吃,饿着自己了,总算他让我捶了他两下让我解恨.
      接着朝廷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进了主要战场,图东奉着康华的旨意在征战途中能降服就收,避免生灵涂炭,收不了就就地正法.
      又在别人以为军力已空的时候,突然派出另一将军方大人,抽掉守卫皇城和皇宫的一半人共计三万,开赴另一薄弱战线,打了个叛军措手不及,这样一样,让叛军们提心吊胆,唯恐还有奇兵出现,方大人自从打了个开头,一路畅通无阻,势如破竹竟比主力还要声势浩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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