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我,那么专著,一动不动。我也瞧着它,同样一动不动。真是奇怪,在这里,居然会遇见一只瘦瘦的猫。它嘶哑的叫喊着,试探地向前走了两步,又立刻惶恐地退了回去,然后坐在原地,瑟瑟地抖了抖。不自觉地,我站住了,很幸运地,恰好,今天我买了明天的早餐,于是就拿了一块面包出来对它招了招。
聪明的动物,立刻就明白了,然后雀跃地跑过来,却有小心地保持着不近身的距离,让人根本无法生出厌恶。我看清楚了,是一只金色的猫,浑身的颜色都很均匀,只可惜,风吹日晒使得它的毛发干涩没有了生动的光泽,其中还隐藏着几道深深浅浅的疤痕。我撕下一小块,刚刚靠近,它就迅速地从我手中掠夺过去,狼吞虎咽起来,又很机警地停下探听,似乎是害怕有同类会来抢夺,这几天,这里大概聚集了不少和它一样的猫。重复几次,它开始变得温顺,不再抢夺,但仍然很是紧张,一块面包掉进路面的缝隙中,它立刻着急地用爪子使劲拨弄,却始终无法掏出来,然后无奈地直叫。我不禁失笑,本能地为它取出来,看者它继续埋头苦干。
吃完地上的,它又抬起头,金色的眸子更加闪亮,露出灼灼的光芒,叫我觉得不知所措,那是一种渴望,兽性的渴望,就算没有动作,我也觉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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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有雨的季节,是那样多彩,让人是那样想舞动生命。
屋顶上有一株龙舌兰,像是被遗落的孩子,寂寞得生长着,尽管是有着艳丽的色彩,却仍然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尘埃,变成泥塑一般的存在。
这栋小楼里,时间缓缓地穿梭过去,留下点点斑驳。林就这样长大了,莫名其妙地,在隐晦的气息中,成长成了一个有着阳光气味的少年,他就像那穿过百叶窗的光线,闪耀,跳动。恬常常静静地看着他,脑子里始终闪烁着那样的光芒。要是永远这样看着他,就能永远享受到阳光的温暖吧,恬欣慰地想着。
也许,太过明亮始终会伤害到什么,因为温暖的引力实在太大了。
林是恬的哥哥,虽然没有人能确认这两个各具特色的孩子是否真有血缘的关系,可是,自从那个悲剧发生后,这个小小的红楼里就只摇晃着两个单薄的身影,很孤单,很寂寞,却有好象那么的温暖。邻居们都很希望能照顾两个讨人喜爱的孩子,甚至有人提出希望分别收养他们,供养他们到成年。可是,当他们看到林幼稚的眼中的奇异的悲伤时,看到恬脸上闪动的不舍时,大家都自动地默默站在一旁,尽可能德照顾他们。
林大恬1岁,于是,他承担起了生活的重担,也因此,他变得结实,坚强,一边学习一边打工,也这么到了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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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往常一样,这里的天空又是那么昏黄昏黄的,似乎是没有了生命,却又似那么自由的存在,没有束缚。
高高在上的天是永远不会知道在这地面上有多少正在愁苦万分的人们,也永远不会理解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人们在想些什么。它总是清闲得让人嫉妒,也只有鸟儿敢在它面前凄凉地叹息。
离开,离开时又看见了他,和他身边那抹小小的身影,只能,只能视而不见。似乎,他在别人的爱下,疗伤得很好,而我,只是傻傻地躲开,假装看不见,空气流动。
太坚强的人是会如同岩石般,在风化很久后的一瞬间崩塌。
痛...明明没有爱的,可是,痛。
嫉妒,为什么软弱的人总能找到很好的理由,去躲到别人的羽翼下,舒服地生活,不停接受别人的怜爱。错误,总可以用对不起来代替,责任,总可以用我不要来摧毁。
跑吧,奔跑吧,在风际划过耳边,奏响的是解脱的隆重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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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本来刚好想写点日记的,可是不小心,翻到了前面的,我一直以为自己所记录的都是一些随性,并且很无聊的事,而且无关与现状,可是,我却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因为那是过去了的,也因为那是已经被我忘记的,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愧疚和懊恼
刚刚有把一本小说看了一遍,那是所谓的80年代后作者的代表作品,她的文字太有杀伤力了,知道吗,在那里面,幸福总会在获得的时候立即崩溃,但是,却让人无从怨恨,她说,生活总是在愚弄我们,让我们显得可笑无比,然而她又反驳,我们活着,是为了变得更强大,才好反过来控制生活,不被吞噬,真是可笑可悲的悖论。
今天的阳光很耀眼,我却睡了很久,我能听见秒针走过的滴答声,反复是践踏在我身上一样,我被时间所抛弃,躺在离窗子很远的床上,丝毫感觉不到温暖,所以,我只能去猜测,近在眼前的光,到底有多少温度
我的日记,是从初二开始记的,开始是很凌乱也很无聊,其实我不能这么说,因为这状况到现在还没有改变,呵呵,最近的日记,让我已经不敢再看,我也不知道原因,可能,那时自己在旋涡里挣扎发出的残叫太触目惊心了吧,我总是把所有的迷茫都往里面塞,然后再竭尽所能去说服自己,好象是两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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