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05-27 20:35 点击数:92
端午节到了。尽管明天才是端午节,可现在大大小小的糕点房和饭店都已经把一个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粽子摆出来卖了,大街小巷,流窜的都是粽子那浓浓的香味。
这几年,远离家乡,对于端午,中秋这样的节日,总是很敏感,每每到此时,都有发不完的短信和聊不完的电话。一根根无形的信号波,传递着一份份发自肺腑的感情。
我们这一代的小时候,似乎都是和贫瘠挂着钩的。贫瘠的物质生活,却有着丰富的精神粮食。尤其是人们对于传统节日的认知。小时候,端午节无疑是伟大的,粽子,则是珍贵的。由于金钱有限,买来的材料质量好种类足,数量却是屈指可数的。记得我们家的粽子都是由姑姑包的,妈妈是不会的。每每在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姑父会骑着摩托车,送来我们的粽子。粽子是有数的。每个人两个,多了没有。这个时候,大人们就要发扬风格了,爸爸说,这东西甜,我不爱吃;奶奶说,这东西不好消化,吃一个就够了;妈妈说……爷爷说……最后,一篮子粽子基本上都是属于自己的。
家里的粽子不像外面卖的那样娇小玲珑,那是大大的饱满的材料充足的粽子。剥开粽子叶,里面的糯米粒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家里的粽子也没有外面卖的那么花样繁复,每一颗粽子都是由糯米和各种豆子和蜜枣包成的。如果说有什么变化,就是分为糯米粽子和黍米粽子。黍米是貌似是北方特有的植物,和糯米一样有黏性,和小米一样颜色盈黄,气味芳香。
小时候,每每到端午节就会吃坏肚子。蔫儿了吧唧地躺在床上,听着妈妈和奶奶的唠叨,揉着鼓囊囊的小肚子,依旧觉得很幸福。
现在,每到端午节,也很兴奋,不是对节日本身的兴奋,而是对以前的一种怀念和对家乡的一种渴望。今时今日,大街小巷上卖的花样繁复的粽子对我已经没有任何诱惑,怀念的是记忆里那颗粒饱满,色泽莹亮,香味浮动的由姑姑亲手包的粽子,以及吃完粽子后那种饱涨和满足感,还有妈妈和奶奶唠叨时眼里流露出的关心和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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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5-27 19:31 点击数:46
端午节到了。尽管明天才是端午节,可现在大大小小的糕点房和饭店都已经把一个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粽子摆出来卖了,大街小巷,流窜的都是粽子那浓浓的香味。
这几年,远离家乡,对于端午,中秋这样的节日,总是很敏感,每每到此时,都有发不完的短信和聊不完的电话。一根根无形的信号波,传递着一份份发自肺腑的感情。
我们这一代的小时候,似乎都是和贫瘠挂着钩的。贫瘠的物质生活,却有着丰富的精神粮食。尤其是人们对于传统节日的认知。小时候,端午节无疑是伟大的,粽子,则是珍贵的。由于金钱有限,买来的材料质量好种类足,数量却是屈指可数的。记得我们家的粽子都是由姑姑包的,妈妈是不会的。每每在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姑父会骑着摩托车,送来我们的粽子。粽子是有数的。每个人两个,多了没有。这个时候,大人们就要发扬风格了,爸爸说,这东西甜,我不爱吃;奶奶说,这东西不好消化,吃一个就够了;妈妈说……爷爷说……最后,一篮子粽子基本上都是属于自己的。
家里的粽子不像外面卖的那样娇小玲珑,那是大大的饱满的材料充足的粽子。剥开粽子叶,里面的糯米粒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家里的粽子也没有外面卖的那么花样繁复,每一颗粽子都是由糯米和各种豆子和蜜枣包成的。如果说有什么变化,就是分为糯米粽子和黍米粽子。黍米是貌似是北方特有的植物,和糯米一样有黏性,和小米一样颜色盈黄,气味芳香。
小时候,每每到端午节就会吃坏肚子。蔫儿了吧唧地躺在床上,听着妈妈和奶奶的唠叨,揉着鼓囊囊的小肚子,依旧觉得很幸福。
现在,每到端午节,也很兴奋,不是对节日本身的兴奋,而是对以前的一种怀念和对家乡的一种渴望。今时今日,大街小巷上卖的花样繁复的粽子对我已经没有任何诱惑,怀念的是记忆里那颗粒饱满,色泽莹亮,香味浮动的由姑姑亲手包的粽子,以及吃完粽子后那种饱涨和满足感,还有妈妈和奶奶唠叨时眼里流露出的关心和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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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5-10 11:08 点击数:35
阴沉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找站牌,等公交,坐上了才知道原来自己看到的那个是新校区,而上课的地点是老校区。长着满脸小雀斑的售票员竟然热情地给我指好了接下来的乘车路线,让我受宠若惊。毕竟,在这个城市,从事第三产业的服务人员的态度从来谈不上和蔼。心情渐渐好了一些。但是下车之后,我再次迷路了。找不到她给指点的站牌,等不到要等的车。看看表,已经超出上课时间半个小时了。昨晚上想早点睡,就多吃了一粒药,今天早上的不良反应就是恶心,头晕,打的是不能够了,我怕晕车。干脆,撑起伞,慢悠悠地晃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开始还留意这路边的站牌,后来干脆就单纯地晃荡着,凭着记忆,找熟悉的路。即使回不去,也没有关系,能有什么关系呢?
路上遇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当代前卫艺术那门课的老师,原来他这样的人物,也吃在街边排队买的肉夹馍。看他拿着公事包,啃着肉夹馍的样子,心情竟然意外地明朗了起来。
走到超市的时候,超市似乎还没有开门,门外聚集的大批的中老年人,更让我看不明白的是,他们还整整齐齐地排好了队,脸上的表情几乎都是迫不及待,大有超市一开门就冲上去的势头。
我忍不住问了一个站在人群最外围的一个年轻孕妇:“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孕妇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从嘴里哼出一声:“排队等着买菜呢!”
我记着超市二楼有一个挺美减肥茶的代销点,那里,有一个称。于是,我站在了队伍的最末端,等待超市开门。
超市门一开,人们蜂拥而入。这些爷爷奶奶们的魄力绝对不减当年,转眼间,超市门口就剩下几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了,其中一个就是我。
不紧不慢地走到二楼,站在称上,看着颤颤悠悠的指针,不禁乐了,瘦了几斤……
既然来了,没有不逛逛的道理。进了超市,我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母亲节,超市正在搞特价,一口气买了八包半价卫生巾和两盒特价的面膜,在别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收银台。让人尴尬的是,收银员竟然是个年轻的男孩儿……他红着脸问,要不要袋子,我说你给我拿个最大的。
出了超市,竟然觉得,空气还不错,似乎下雨天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
妈妈说我不思进取,我真不知道说点什么。我只知道,崔健唱“除了眼前的事儿,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唱着唱着,唱成了中国摇滚之父。而海子说“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说着说着,卧轨自杀了。
我就想这样,晃荡着。迷路了,不用找,随着路走,总能找到自己熟悉的街道。晃荡,也是一种生活。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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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5-06 03:02 点击数:34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遇到他,更没有想到,事隔多年,见到他时,她依旧心跳加快,几乎窒息。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她明白,那是心动。
他们相遇的时候,都还是孩子,十六七岁,花一样的年龄。
第一次见到那个阳光男孩,她就沦陷了,失控的心跳,紊乱的呼吸,情窦初开的她心动了。
那个年纪,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是含蓄的,羞涩的。拥有一份青涩的爱情,并把它深深的埋在心底深处,似乎是每个人都经历过的事情。
同学三年,她对他由初见时的心动到后来的无法自拔,一步一步,她把自己送进一个围城,一个没有出口的围城,一个被他下了咒一样的围城。
她注目着他的一切,篮球场上奔跑的健美,教室里嬉笑打闹的稚气,陷入沉思时的认真……她喜欢着他的一切。这种喜欢,经过三年的磨砺和隐忍,已经深入血液和骨髓。每天做梦,梦里的酸甜苦辣都是他。如果看到他笑了,她会快乐一整天;如果看到他不高兴了,她会跟着愁眉苦脸。
然后,毕业了,梦醒了,心碎了。
分开后,思念一年又一年。从一些乱七八糟的杂志上看到自己这个类型的人在感情上特别专一。起初她不相信。但是,随着思念日益加深,她信了。
思念,爱恋,执着。这么多年,她遇到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其中不乏比他优秀的。但是,却丝毫进不了她的心,打不开那座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日益坚固的围城。
时间久了,想着失去音信的他,她不得不想,就这样吧,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谁都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会相遇。这是一次艺术交流会,名字叫得好听,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艺术的幌子,吃喝玩乐。
画院会派她过来,纯属偶然,像她这样的新人,不混上几年资格,是没有机会参加这种相当于休假的聚会的。只因为前段时间阴差阳错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美术展上获了个奖项,也算是为画院挣了光,这才有机会享受一下名正言顺地用公款吃喝玩乐。
遇到他,纯属意外。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了,功成名就,意气风发。她看到他向自己徐徐走来,不由得仅仅握住手中的酒杯,脑中一片空白,呼吸也停止了,全身处于一种高度亢奋状态。是他,是他,是他,脑中不断重复这样两个字。
多年来的相思竟然在这一瞬间意外地实现,她来不及清醒,顾不得激动,唯有窒息。
其他人听说他们是高中同学,不由得起哄,对着两人一阵猛灌。他很绅士地替她档了多半的酒。最后,不出意外地他醉了。然后,理所当然的,大家把喝醉的他交到了她手里。
把他弄到酒店的房间里,看着他因喝酒而微微泛红的睡眼,不由得眼泪四溢。
多年前的遗憾,依旧持续多年的爱恋似乎有了一个出口,这座困了她多年的围城岌岌可危。
她伸出手,抚摸他那张已经脱去稚气,却依旧英挺的脸庞。当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反手抱住她的时候,她呼吸一窒,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于是她放弃挣扎,任他索取。
当两人衣衫凌乱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睁开略显迷离的双眼,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然后,他清醒了,猛地推开她,由于用力过猛,他几乎娘跄地蹲坐在地板上。
“对不起,我喝多了。”他说。
六个字,像一把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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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5-04 16:50 点击数:24
刚刚开通了群邮件,就试着在群里发了一个邮件,随便从照片库里调了一张照片就传了过去。后来有人回复邮件才知道自己传上去的是西湖的照片。那个网友也发了几张关于西湖的照片。
这倒让我想到了我去看到西湖时的感受。小时候受新白娘子传奇的影响太深,以至于对西湖和雷峰塔有一种近乎神秘的崇拜。怎么说呢?就像是布达拉宫对于朝圣者那样,那是一方圣土,承载了自己太多的感情,尤其是在最容易接受一些信仰的时候灌输的神圣的思想。西湖,雷峰塔,在我的心中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客观的存在,而是一种精神寄托,那就是我坚持了十几年的信仰和崇拜。早在读鲁迅先生的《论雷峰塔的倒掉》那篇文章的时候,就曾微乎其微地质疑过自己的信仰,但是碍于年龄小,再加上又是不是直接地感受而是从书本上获得的消息,所以并没有这么在意。只是模糊地记得当时有些心痛和悲愤,为那些相信拿一块砖就可以避邪的愚昧无知的老百姓感到可笑,更为中华几千年的封建制度感到悲哀。
而当几年之后自己亲身站在西湖边上,看着微风吹过波光粼粼,本来美不胜收却透露太多人工因素的西湖,望着安装着电梯,内部修饰地金碧辉煌的雷峰塔,失望,更多的是心痛。也许站在文物保护的立场上,工作人员把雷峰塔旧址有玻璃密不透风地封闭起来的行为是对的。但是,在我的观点里,这些把雷峰塔和西湖添加太多人工因素的人比那些愚昧无知的百姓更接让人觉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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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5-04 16:49 点击数:39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厌食,烦躁,睡眠也不好,体重也慢慢下降。夏天是一个难熬的季节,许多漂亮的MM还在春天的时候就早早地把修长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等到了真正的夏天就傻眼了,难不成在剥掉一层皮么?呵呵,想到这里不由得想笑,绝对是幸灾乐祸的那种……
夏天,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意志力的时刻。这种燥热是一种变相的炼狱,冷的时候可以无限量的加衣服,只要你不怕影响美观,但是夏天的炎热却是没有办法避免的。电扇空调,都是外在条件,可以保证你在室内的凉爽,可到了大自然,没有电扇没有空调甚至没有天然的风,怎么办?
我觉得自己有一点点变态,外界的折磨在自身呈现到一定的程度我就自动把它转变成一种享受,比如疼痛,比如炎热。疼到极处是一种痛快淋漓,热也是这样。起初是因为身体不好,我极少吹电风扇或是空调,自己躲在家里最角落的房间里,每天醒来身上都是粘粘湿湿的,全是汗液。后来,时间久了,甚至迷恋上了那种闷热与汗液交错的感觉。直到现在,只要是在自身能控制的环境里,我坚持不吹电风扇或是空调,这对我,已经是一种享受。我甚至感谢学校只给按一个小小的旋转式的电风扇的吝啬了。
有时候,热到一定的程度,往往能感受到一种类似幻觉的寒冷,甚至全身起一层鸡皮疙瘩,还打哆嗦。
我近乎狂热地迷恋着夏天的残酷。就在这样的夏天,像窒息在水底的陆上生物一样努力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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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5-04 16:48 点击数:57
在外面旅游的时候,遇到一位流浪的歌手。他随意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边弹吉它边用沧桑的声音唱了一首坐上火车去拉萨。街上的每一个人,男人,女人,中国人,外国人,都被他那首歌曲征服了。听了他的歌,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飘飘荡荡,仿佛真跟着火车去了那神奇的布达拉。
我在路边的超市买了胡乱买了两罐啤酒,走到歌手跟前,递给他一罐。他毫无芥蒂地接了过去,朝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我们随意碰了碰杯,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脉喝完了这萍水相逢的一杯酒。
喝着酒,随便聊了几句,无意中问道他的去向。他默默地笑了笑,指着对面酒吧的牌子看着我。牌子上写着一句话:我从不问你我们要到哪里去。酒吧的名字叫:私奔吧。我哑然失笑。
喝完酒,准备离去,他拉住我的衣角,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说完,他神情颇为肃穆地弹起了吉他,唱了一首崔健的假行僧。有这么一句歌词让人感动: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
当他唱到最后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大胡子老外冲我们吹吹口哨,还在他面前放了一张花花绿绿的票子。
他说,他走了。我说再见。他嘿嘿一笑,高大削瘦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回头看到猩猩一样高大的老外还站在原地没有动。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开口来了一段流利的普通话:
趁着自己年轻的时候,做喜欢的事情,做真正的自己。
然后他也消失在人群中。
我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话,人不轻狂枉少年。轻狂,也是需要资本的。趁着年轻,有资本,就尽情挥霍吧,找到属于自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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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3-11 11:15 点击数:51
空城
不管去哪里吃饭,她总免不了点上一盘腰果虾仁。这是大三那年养成的习惯,以至于这么多年走过来,从北方到南方,从西部到东部,就这么吃过来了。简单的一盘腰果虾仁,莫名其妙的能吃出那么多不同的味道。
她身材好,典型的丰胸翘臀小细腰,再加上喜欢甚至说是嗜好腰果虾仁这个习惯,亲近一些的同事和朋友都喜欢喊她小腰。一声声小腰带着南方方言里特有的温润的嗲音,有着异常的暧昧。还记得刚和同事们混熟,大家叫她小腰的时候,她足足怔忡了有一分钟,就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有那么一个人用浓浓的东北腔呢喃着同样的名字,只是那个人说的是小妖,妖精的妖。在异地他乡,从近乎陌生人的口中听到发音相同的两个字,她几乎热泪盈眶。
她长得并不漂亮,大众长相,性格也偏内向,几乎不怎么主动开口说话。这样普普通通的姿色和温温如玉的性格,让她的大学生活近乎空白。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对于这个班集体来说就是一个多余的。
她不聪明,为人处事更是不懂得变通,说好听一些 这是单纯善良,说难听一些,现实一些,那就是憨厚老实,木讷耿直。这是先天的,她从小就知道。也有那么几个人追过她,面对突如其来的明示和暗示她往往不知所措。在速食爱情时代,她的慎重和小心翼翼注定了孤单。
认识那个人是在大二那一年。那人和她同班同学,却一直和陌生人一样毫无交集。当时那人突然搬着桌子坐到她旁边,这才慢慢熟悉起来。不过那个时候,那人并不是为了她而搬过去,而是为了旁边那个小巧玲珑的安徽女孩。
大二在一起坐了半个学期,她们停留在见面打招呼的阶段。那人和别人一向是自来熟,即使心里明白她对自己的疏远,依旧和对待其他人一样热情地面对她,还给她起了一个那样妖媚的外号:小妖。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记得那是一个阴天的上午,都九点多了,天还笼罩在朦胧的夜色里,很反常很压抑的一天。由于老师不点名,班上将近三分之二的学生都没有来。她依旧踏着点进教室,然后对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发呆,手机里响的是王菲的空城。空灵的声音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空旷麻木的心,就在想流泪的瞬间,一具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手放在她细细的腰上。她是在厌恶以及慌乱中摆脱那个突然而至的怀抱的。惊慌中,她听见柔柔的略带东北口音的:小妖。瞬间,酥麻的感觉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抬手看到了胳膊上粒粒饱满的
鸡皮疙瘩。
渐渐的熟悉起来后,那人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的碰触,她点点头,毫无来头地想起了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
大三换了画室,她提前到新画室里,站在空旷脏乱的画室中央思索着是占一个面壁的位置还是占一个靠窗的位置。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她是肯定不会选没有任何依靠的中间位置。这时,那人进来了,热情地搂住她的肩膀指着两个靠窗的桌子说咱们就在那儿吧!许久之后她才明白那人的聪明睿智。靠着窗户视野广阔,夏天凉快不说,窗下就是一大组暖气片,冬天异常暖和。
那个时候,同宿舍的女孩都开始谈恋爱了,她也刚刚结束一段无疾而终淡如秋风的爱情。世界似乎一瞬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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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1-06 02:18 点击数:88
喜欢上一个人,只要一瞬间;喜欢着一个人,可以坚持很多年;忘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却是难上加难。
这么多年,从起初浓浓的喜欢到后来淡淡的思念,再后来,我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那段感情以及那个人。
午夜梦回,又看到那双眼以及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心底某处一丝微微的疼泛滥开来。在漫无止境的黑夜中醒来,思念成灾。
分不清楚是在思念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还是在思念那个人。
喜欢一个人,时间很短;思念一个人,前前后后竟有七年。
想从这样近乎绝望的思念里挣脱出来,无奈,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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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9 03:08 点击数:49
林修走之后没多久,我按照他给我的地址找到位于市区东南角的一个小县城的他的家。本来我是想和橙子一起来的,她冷着脸说自己和家长级的人物没有共同语言,怕一句话不合拍干起架来。我知道,她对林修父母抛弃林修的行为很是介意,恐怕和她的经历有关系吧,这个家伙只要说起家,就咬牙切齿的,仿佛跟家里有深仇大恨似的。
林修的家是典型的农村独门独院,洁净的院子,看上去才盖了没多久的小洋楼,有着和林修一样的干净的味道。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50来岁的阿姨,虽然上了年纪,已久可以看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美人坯子,在她脸上依稀可以看到林修的影子。
“你是……?”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停在她家院子外的我的车,满脸困惑。
“您是林修的妈妈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林修他不在。”听到林修两个字,她的表情很复杂,我想她还是关心林修的。
“我知道,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您一些关于林修的事情。哦,对了,我叫叶微末,是林修的好朋友。”
她看了我几眼,最终开口问:“你是他朋友?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已久是好朋友,林修他是一个好孩子。”我从背包中拿出林修的信,交到妇人手里,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说:“这是林修临
走前让我交给你们的。”
“林修……临走前?他怎么了?!”妇人的脸色变得苍白,语气也激烈起来。
“您别急,他没事,就是出国学习去了。”
估计她是想知道林修更多的事情,就请我进了家门,我回车上拿出在市里买的一些营养品和礼物,她说:“这些你拿回去吧,我们不会要的。”
“这些算是林修一个做儿子的心意,我作为他的朋友,有义务把他的心意传达到。”
妇人咬了咬嘴唇,没再说什么,径直走进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我和她坐在客厅里乳白色的沙发上,面对面。
“林修去法国了。”我简要地把那个老外教授看上林修的画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林修的妈妈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他哪来那么多钱啊?出国不是要很多钱吗?”她隐隐有一丝担忧。
“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每个人多少出点就有了,而且,我真心实意地把林修当弟弟看,他是个好孩子。”
妇人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什么,房间门打开了,进来一个魁梧的大叔,如果我没有看走眼应该是林修的父亲。
“这是谁啊?”他憨憨地笑着,看上去就是一个正派的老实人。
“我是林修的朋友--”
我在林修的妈妈开口前先站起来自我介绍,结果我看走眼了,憨厚的大叔听到林修的名字马上变了脸,本来憨厚的脸上青筋浮动,看上去很是吓人。我终于明白林修和家里最大的症结是什么了,救治这个顽固的父亲。一般来说,越是憨厚的人越是保守,食古不化。
“你给我滚出去!!!谁跟我提那个孽障我跟谁急!……”大叔冲过来推搡我,我一个没注意狠狠地摔在地上,大腿磕在茶几上,疼得直想流眼泪。
“你快走!”林修的妈妈过来吃力地拦住大叔,扭过头冲我喊。
我狼狈地跑出林家,刚刚上车,大叔已经追了过来。
“告诉那个孽障,我们就当他死了!”大叔趴在我的车窗上吼着。
我没走多久就从后视镜里看到我买的那些营养品和我一样狼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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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9 03:06 点击数:48
随着身体渐渐恢复,在外面野惯了的笑笑在家里有些待不住,我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的烦躁。刚开始还好,笑笑和翰林很谈得来,经常凑在一起打游戏或是聊天。时间长了,即使是再好玩的游戏也觉得厌烦,况且他本来就不迷这些,玩游戏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翰林上课的时候或是和淘淘一起时候,他就显得特别烦躁。
我正寻思着让他做些什么,他跑过来,说:“姐,我能不能出去找工作啊?”
我说:“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就 你这身板,还找工作呢!”其实还有一点没有说,笑笑初中都没有毕业,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啊?除非是做体力活,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无聊至极的笑笑病急乱投医,见谁有时间就找谁聊天,结果这么一来倒是在林修那里玩的时间多了起来,对油画也渐渐地产生了兴趣。
一天我看他们俩闷屋子里面半天没出来,就拿两块蛋糕做借口,进去看了看,结果看到笑笑在拿着画笔画画,画面造型很稚拙,但是看得出来,他很用心在画。
看到我,他匆忙站起来挡住自己的画,一脸尴尬。晚饭过后,我郑重其事地和笑笑谈了一次话,他说确实对油画有兴趣。
我找杜宇凡,问他笑笑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他想了想,说一切交给他,让我等着。果然,两周后他笑着出现在我面前,说是笑笑被录取为他们学校的进修生了。进修生只是在学校学习专业知识,就是绘画,至于文化课没有任何顾虑,当然自己可以在私底下学习英语或是美术史。
笑笑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想小孩子一样又蹦又跳。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硬是跑到我床上找我说话。(笑笑戒毒之后,我把二楼那间空房打扫了一下,给他住。)
笑笑语无伦次地说了好多话,最后他轻轻地说:“姐,我以前在外面的时候就特羡慕那些背书包的学生们,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也能上学就好了……”
我拍拍他的头,心里一阵酸楚。
“笑笑喜欢上学,就一直上学,大学毕业考研究生,研究生毕业考博士生……”
“那时候我都老了……”笑笑趴在床上傻傻地笑着。
笑笑开始上课之后就忙碌起来,上午跟着林修上课,回到家周后由杜宇凡指导着画素描速写等一些基础,因为他刚开始画画,造型能力很差。笑笑眼里除了画画什么都没有了,天天嘴里嘟囔着“三庭五眼”、“近大远小”、“近实远虚”等莫名其妙的专业术语。一天到晚除了吃饭就是画画,往杜宇凡和林修那里跑得特频繁。翰林开玩笑地说:“微笑除了画画都目空一切了。你看,我这个玩伴都失宠了!”说罢,还煞有其事得抹抹眼泪。
夏天悄悄来临的时候,家里来了以为陌生的访客,金发蓝眼高个子高鼻梁的男人,一口叽里呱啦地鸟语说地我云里雾里,只有古怪发音的“林修”两个字提醒我他是来找林修。我手舞足蹈地用肢体语言告诉他林修在上课,你可以在这里等他,半个小时以后,他恍然大悟地坐到沙发上,我已经满身是汗了。看来,混好国际关系真的不是很容易。
他说的不是国际普通话--英语,而是法语。林修回来以后,我指着那个外国人说是找他的,林修一愣,说:“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认识外国人啊!”
然后他尝试着和那个外国人交流,林修会一些简单的法语,倒是煞有其事地聊了几句,可是说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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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9 03:02 点击数:43
笑笑就那样萎缩在角落里,眼神涣散,不停地流着眼泪和鼻涕,瘦弱的身体激烈地颤抖着。
毒瘾发作的表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潜意识伸出双手,抱住那个颤抖的身躯。
“姐……求你,给……我,求求你……”笑笑颤抖地更厉害了。他的双手狠狠地抓着我的脊背。
“快,把他绑起来!”杜宇凡突然拿着一根粗粗的绳子出现在我面前,脸上尽是焦急。
“不,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绑笑笑?”我恐慌地紧紧地抱住怀里颤抖的身躯。
“你要是真想为他好就赶快绑住他!!”这句话是杜宇凡吼出来的。
我一心想保护怀里的笑笑,什么理智什么常识已经彻底变成空白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笑笑。
最后我和笑笑都被绑了起来。不知道被绑了多长时间,我的理智渐渐回笼。看着缩在角落里痛苦呻吟的笑笑,眼泪汹涌地流出来。
“怎么会这个样子?”
一双温暖的手放在我肩上,身上的绳索也去除下来。
被束缚的笑笑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努力地想尽一切办法自残,我们四个人尽力阻止着,最后笑笑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我们四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是瘫坐在地板上。
我爬到笑笑身边,帮他拭去汗水,轻轻亲吻他苍白的脸颊。
怎么会这个样子?他究竟遭遇了一些什么?外公又在哪里?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干这他们之间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笑笑戒毒。
林修提议送笑笑去戒毒所,我和杜宇凡都不同意。我是不想让这样脆弱的笑笑离开我的视线,我害怕。杜宇凡的理由比较理智,他说戒毒所的手法太残忍,怕笑笑吃不消。所以我们分头上网搜集一切关于戒毒的信息。
林修孑然一身,杜宇凡的父母在国外,橙子说她那个家回不回都一样,于是这个春节我们四个人几乎是筋疲力尽地帮笑笑戒毒 笑笑清醒的时候,会说:“姐,一定要帮我挺住
。”
我握紧他干瘦的手,说:“一定会的,笑笑,咱们要坚持下来。”
其实,在戒毒过程中,我不止一次想过要放弃,看着笑笑受折磨,我于心不忍,但这种念头每次都被杜宇凡给骂了回去。
戒毒期间虽然做了许多补身体的食物,笑笑还是渐渐虚弱了下来,本来就削瘦的身体几乎是皮包骨头。我变这样地给他熬汤炒菜,他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吃着。
毒瘾不发作的时候,我们聊天,戒毒的事情消除了我们之间的隔阂。我们快乐地聊着小时候的趣事,这时候我们脑海里之后我们姐弟两个,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也没有那个他。
笑笑也告诉我一些关于他被外公抱走之后的事情。
原来笑笑过得不比我好,外公带他会老家的第三年就得了病,一直在床上起不来,平时都是笑笑守在窗前端茶倒水。就这样过了一年多,外公去世了,笑笑也就成了没有家的孩子,本来他被带回去的时候就不受欢迎,由于外公健在,没人敢说什么。外公一去,各种流言蜚语统统砸在笑笑的头上,当时的他还是一个14岁的孩子。
受不了冷嘲热讽,他离开了那个家,开始到处流浪。跟着街上的小混混到处打架滋事,为的不过是一口饭。
我问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他摇摇头,不说话。
“你恨姐姐吗?”
我鼓足勇气问出我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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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9 02:59 点击数:54
和忙于考试的学生相反,作为专业老师的杜宇凡几乎已经进入假期状态,平日里连学校都不用去,或是在画室里画画(他把一楼另外一间房子也租了下来,当画室用),或是跑到这栋楼里除了他之外唯一一个精神比较正常的我的房间里,聊聊天,看看书,他似乎对我书架上的书很感兴趣,对书桌前那张转椅更是热衷。往往是他看书,我玩电脑,彼此不说话静静地待上半天。
做饭的时候他会主动打下手,我没有明确表示同意更没有拒绝。有些事情我明白,却又不敢太没明白。
那辆奔驰在街上停了一个礼拜多一天的时候,橙子终于爆发了。她面无表情地借来杜宇凡的画笔和调色盘,气势汹汹地走向大奔。在橙子的咒骂声中,大奔由沉稳的高档轿车变成的花里胡哨地时尚轿车。
那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橙子旁边,任她发泄着。橙子收拾完车还不解气,扔下手中的道具,拳脚相加招呼在那个男人身上,男人一动不动,任她打骂,知道橙子打累了,他才张开手臂,不容分说地把橙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翰林打着流氓哨,艾淘淘尖叫着:好浪漫……我们五个表情各异的人挤在大门口看着发生在家门口的戏码。
橙子挣脱了男人的怀抱,又开始打骂,最终还是被男人塞进了车里。变了身的大奔在我们的注目下扬长而去。
“橙子姐不会有事吧?”林修担忧地问。
我拍拍他的头,笑一笑。如果两个人不见面才是真的有事呢!
橙子再次回来是三天以后了。我以为她会搬走,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她说:“微末啊,我可能要做你的老房客了,你可要好好待我。”说完懒懒地躺倒我床上,静静地吸烟。
紧张的复习和考试过后就是轻松的假期,艾淘淘和翰林想两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收拾行李各自回家。为了替他们送行,我们几个特意到一家口碑不错的火锅城去聚餐。
回到家已经午夜了。林修和橙子两个喝高了的家伙很默契地躺在我的床上死活不会自己的房间。两个人还醉言醉语地聊天,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火热,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鸠占鹊巢。
“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橙子抱怨。
“对,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林修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男人。
“都他妈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对,左拥右抱,不知廉耻……”
“衣冠禽兽……”
“对,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呵呵禽兽不如,林修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
“多豪迈的一句话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啊!”
“橙子姐,你说爱情和自由矛盾吗?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着爱还埋怨自己不自由?”
“借口,全他妈借口!”
……
说到最后两个人很没品地抱成一团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坐在电脑前,欲哭无泪,我是招谁惹谁了?
林修睡着之后,橙子呻吟着喊口渴,我给她沏了一杯浓浓的茶水,送到她嘴边。
喝了水,她清醒不少,又吵着抽烟,我拿出自己的520,她摇头,嫌档次低,我气得头顶冒烟,还不得不跑到三楼去她房间拿她的大卫杜夫。
不经意间看到杜宇凡房间的灯还亮着,正在考虑要不要满足一下好奇心进去看看这个早睡早起的作息规律的男人在做什么,他的门开了,他穿着一身白色睡衣站在我面前,怀里抱着的似乎是一床棉被。
“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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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9 02:54 点击数:60
那晚上的事情橙子不说,大家很默契地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橙子极少出门,一天到晚卧在自己房间里睡觉抽烟,或者在我房间里发呆,和咖啡。
我说橙子你活生生的一个大美女再在这房子里闷下去就直接转换成大霉女了,她也不反驳,硬是深深地吸烟。
翰林和艾淘淘又吵架了,吵得比上次还凶。就为这事儿,艾淘淘她妈还专门打电话给我,说两个孩子不懂事,让我多劝劝。我满口应承着,感情阿姨把我当成中年妇女,经验人士看待了。
小两口没两天又好得跟什么似的。艾淘淘说:“微末姐,我也看开了,我们俩长不了,能珍惜的时间就大学这几年而已,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趁着在一起我们就好好地爱着吧!”
我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说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回头橙子问我如果我是艾淘淘,也会这样只求一晌贪欢吗?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橙子很决绝,她说既然知道没有结果就不要开始;既然看到了尽头,就不要坚持。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路飞一句:香刚多诺多……橡皮拳头英勇善战,把海军战士打得落花流水,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橙子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我的不专心嫉妒不满。
我说,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来的。你有路飞一半勇敢就好了。 橙子不说话,半天之后嘟嚷了一声:你勇敢!
圣诞节前夕,新搬来的那对情侣退房了。艾淘神神秘秘地趴在背上,说:“那男的又新交了一个女朋友,和现在的这个分手了。”
我说:“你放屁!”好歹人家也有七年的感情垫底呢,那能说分就分,一点征兆都没有呢?前两天我还见人家两口子甜甜蜜蜜逛超市呢!
橙子操着沙哑的嗓音说:“也不是没可能,这社会,啥事都有可能。”
确实,这个社会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没过几天,我去超市大采购,路上看到那个男孩,怀里搂着一个陌生的女孩,两人在大马路上卿卿我我,好不甜蜜。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再次接到了那个男孩的电话,他说还想在这边租房子,看看还有没有空房。我做出了一个很不符合商人利益的决定,坚定地告诉他,房客已满,请另寻他家。
我知道现实世界里没有童话,至少我要留住身边这片净土。
轰轰烈烈的圣诞节来了。平安夜,艾淘淘和翰林带着恐怖的面具出去了,据说要到市区游行。余下我们四个单身大眼瞪小眼齐聚在客厅里。杜宇凡很浪漫地拿出四个翠绿翠绿的苹果,还另外准备了圣诞礼物。
我们围着桌子吃着零食,聊着不着天际的话。
橙子点起烟来,一口一口地吸着。
杜宇凡说现代的世道确实变了,女权越来越大了。我和橙子嗤之以鼻,感情他老人家还活在旧社会呢。杜宇凡面对我们的调侃但笑不语。熬到午夜十二点,天空又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甚是漂亮。
我看着外面的天,不禁痴了。在我的号召下,我们全副武装,由杜宇凡开车去郊外看雪。橙子嘴上抱怨着这是什么言情剧的狗血镜头还是乖乖地把自己吾得严严实实,跟着我们出门。
令人吃惊的是,疯狂的不止我们,路上有不少情侣模样的学生一对对地冒着雪徒步走向郊外。在路上还遇到叶童,和一个清秀的男孩一起。杜宇凡本来打算停车去打招呼,橙子冷冷地说不用了。林坐在我旁边,脸色异常苍白,那一刻我似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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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5 16:21 点击数:60
出涂着血红色的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摸索我的脸颊。一双风眼里尽是担忧。
“丫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有的不开心都已经过去了,未来是美好的。”我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变化,仿佛知道了什么。但是,她能知道什么呢?过去的不快乐吗?我不说,谁又能知道?现在的叶微末是没心没肺潇洒快乐的叶微末,不是吗?
从艾淘淘口中我得知自己因为没有及时治疗,病情恶化成急性肺炎,在病床上整张昏迷了三天。
三天……原来是这样啊!
“叶小姐,吃水果了!”脸色略显苍白的杜宇凡笑着走进病房,手里拎着一袋子水果。艾淘淘说这几天是他日夜守护在病床前。淘淘没说,我知道,守在我身边的还有橙子。
杜宇凡拿着水果刀,刀法娴熟地把火龙果切成漂亮的块状,放在我手里。
我不接。他笑笑说:“不爱吃吗?”
“我只吃小猪形状的水果。”
于是,洁白的水果盘里尽是小猪,各种姿态的小猪,跑着的小猪苹果、卧着的小猪香蕉、睡着的小猪火龙果……
我静静地坐在病床上,默默地看着他低头认真地雕刻着水果。
橙子过来的时候又是午夜。她看着盘子里的小猪,扑哧一声笑了。
“你还真是能折腾人。”
“可不是,我说娃啊,别太折腾男人。那么好一个男娃娃,你没看咱们这儿的护士小姐眼睛都看直了,你不珍惜小心后悔莫及啊!”隔壁病床的阿婆接过橙子的话茬。说的我哭笑不得。
出院的时候是周末,房子里所有的房客都集聚到小小的病房里,说是为我接风洗尘。就连新搬来的那对情侣都来了。
我们一起去蒸桑拿,彻底地奢侈了一回。然后一起去火锅城吃火锅,一桌子人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
吃完饭直接跑到附近的KTV,翰林和艾淘淘迫不及待地点了几首情侣对唱的歌,两对情侣长的不亦乐乎。我们几个单身只有听的分。
橙子坐在我旁边点上一根烟,静静地吸着。我也示意要来一根,橙子看了做在我旁边的杜宇凡一眼,没有给我。
情侣们长累了,才想到让我们几个点歌。橙子点了一首张惠妹的一夜情,翰林直嚷嚷过火了。橙子一个拳头砸过去他没了声音。
林修点了一首断点,整个包间都静静的,没了声音。林修唱完之后,眼睛里有一丝湿润,他在我旁边坐下,不说一句话。我拍拍他的头,他抬起头给我一个比哭还难受的笑。
翰林又唱了一首嘻唰唰,总算添了点活气。杜宇凡推着我去点歌,我点了一首我愿意。
包间里再次静下来,流畅的音乐,细腻的歌喉,辗转在整个包间。音乐停下来,我又跑去点了一首流年和美错,接下来的时间里包间里没有人说一句话。
唱完歌我坐在房间的角落,从橙子那里要了一根烟,深深地吸着。
杜宇凡也点了一首我愿意,之不过他点的林志炫版的,我点的王菲版的。翰林吹起了流氓哨,艾淘淘眼里也尽是暧昧。
因为是周末,大家一直玩到午夜才打道回府。在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们面前。车主人是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他径直走到橙子面前。
“你还好吧?”他看着橙子,眼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他喜欢橙子。
“您是哪位啊?”橙子很不给面子的大声问。橙子声音中有着微微的颤抖。
他们对视了很久很久,橙子终于忍不住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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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5 16:19 点击数:35
第二天是晴天,我又和原来一样微笑着迎来清晨的曙光。林修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搭杜宇凡的顺风车去上课。我们从对方眼睛里都找不到前一晚那个脆弱的彼此了。杜宇凡和以前一样说:“杜小姐,今天晚上需要买什么食材回来吗?”
我点点点头,熟练地说出一堆名词。然后看着洁白的车渐渐远去。生活,还是要继续。
我又开始熬夜,整夜整夜地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打字。咖啡、音乐、电脑和我以及寂静的夜。每到凌晨浓妆艳抹的橙子都会带着一身烟草和香味混合起来产生的怪异味道出现在我房间里,偶尔我们会聊一会儿,天上地下,多数时间是她说她的我说我的,风马牛不相及。大部分时间她就静静地坐在我身边,吸烟,往往我也会点上一根。
“微末,你说这人活一世,为的是什么?金钱?名誉?还是……呵呵那传说中的爱情?”橙子画着浓重眼线的丹凤眼眨呀眨,带着魅惑人的气息。
我不说话,因为我没有答案。
“微末,我累了。”
“那就睡会儿。”我开口,却遭到魔爪袭击。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她抱怨了一句,最终还是乖乖地上楼估计是卸妆睡觉了吧。
结果,没几分钟脸色苍白的橙子穿着性感的睡衣出现在我的床上。
“你被子上有让人心安的味道。”她咕哝了一句,就沉沉地睡了过去。我无奈地帮她盖好被子,突然想起一句话:我心安处便是家。清晨七点,我刚想躺到橙子身边眯一会儿,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准时响起。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开门。
“杜先生,我今天不吃早餐了。”硬是撑起打架的眼皮对着门外的杜宇凡说。自从入了冬,大家的早饭都是由他自愿负责的。他的手艺很不错,无论是中式的米粥小菜还是西式的面包牛奶和煎蛋,都得到大家一致的好评。
“今天有萝卜丝酥饼和无糖八宝粥……”他在我关门前及时开口。我的脑子有瞬间空白,然后突然眼睛睁得老大。
“你是说萝卜丝酥饼和无糖八宝粥?”我小心翼翼地重复。
他笑着点点头。“所以赶快洗漱一下,否则我不保证你能吃到。”
我难得地动作迅速起来,洗脸刷牙,没有顾得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甚至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径直冲向餐桌。可恶的翰林已经左右开攻了!
萝卜丝酥饼以及无糖八宝粥是这里所有人的最爱,当然也是杜宇凡的招牌。但是这两样东西做工都比较复杂,平时很难吃到,所以愈发令人垂涎三尺。
我几乎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微末啊,你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翰林气不过我抢了最后一块酥饼,酸酸地开口。
“我有说要嫁吗?去他妈的淑女……哦!好疼!”一记结结实实的糖炒栗子。
“叶小姐,女孩子说脏话不好。”又是满脸微笑的杜宇凡。知道现在我突然发现其实这个人的微笑是最危险的,看似无害,其实蕴含了不少阴谋在里面。
我无言,只能默默地享受着酥饼和八宝粥带来的味觉冲击。
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很大很大,整个世界都被包裹在洁净的白里。
天微微亮,我穿上防滑鞋,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围上围巾,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以后站到洁白的世界里。
整整下了一晚上的大雪已经停了下来,留下一世的洁白。我小心翼翼地踩在没有污染过的雪地,脚又一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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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5 16:14 点击数:47
流感病毒肆意的冬天,林修很不幸地卧床不起。发烧,昏迷,但是他坚持不去医院。
“微末。不要……医院……”他昏迷前最后的一句话。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紧紧地抓住我拿着车钥匙的手。
我没有坚持,杜宇凡适时拿来一大堆药以及吊瓶。翰林和艾淘淘是医学院的学生,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而我再次荣居营养师的职位。
林修生病期间极少有同学过来探病,只有那个喊我叶姐姐的叶童来过一次,他们在一起话很少,不过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不错。有叶童在身边,林修睡得很稳。但是,叶童并没有待多长时间,就有电话打过来催他回去。他走的时候林修还在睡,他没有叫醒他。林修行了之后也没有问关于叶童的消息。
在林修病倒的第三天,家里来了一位陌生的访客,自称是林修朋友的漂亮女生--肖捷。肖捷是一个看上去雷厉风行的女孩儿,很强势,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打扮有一种中性美,随性,潇洒,不失为一个好女孩。
艾淘淘的嘴巴张得很大,这下她不用怀疑林修的性向问题了。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脑子构造是不是正常。如果不和异性交往就是性向有问题的话,我是不是也在她的怀疑范围之内?想到这里,不禁了一个寒颤。
肖捷在林修房间里待了没多长时间就走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至少没有喜悦或是羞怯。肖捷前脚出了大门,艾淘淘和翰林就迫不及待地闯进秀反的房间里,很有八卦小记者的作风,让人怀疑他们的专业,真的是学医的么?
面对八卦小情侣连珠炮似的发问,林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粉红色的嘴唇张张合合,最终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接下来几天肖捷每天都来报到,每次待不到半个小时就匆忙地离开。她不是一个多话的女孩,面对艾淘淘的疑问,她总是淡淡地笑,不肯定也不否定。
楼里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艾淘淘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求知欲,她简直坐立难安,一天不骚扰林修至少10次。我很识相地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除了做饭,坚持足不出户;橙子也开始忙碌起来了,她昼伏夜出,量艾淘淘也没有胆量打扰她睡觉;而新搬来的情侣根本不甩淘淘;杜宇凡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常常一句话把艾淘淘堵得哑口无言,艾淘淘自然不会没事自己往枪口上撞;当事人林修自然成了艾淘淘唯一炮击对象。我在房间为林修默哀。
叶童的到来让艾淘淘转移了阵地,她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叶童后面,满脸谄媚,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叶童看着艾淘淘,皱起眉头。
“你有事?”他忍不住问。
“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需要向你求证一下。”艾淘淘一双小手在胸前绞来绞去,小脸上遗精出现了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红晕。
“什么?”
“那个……肖捷和林修……是什么关系?”
叶童怔怔得愣在那里,很久很久,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眉头皱得狠了些。
“你是怎么认识肖捷的?她来过这里?”久久,叶童才开口问。
“是啊,她天天来,我们一直怀疑他们的关系!”
“他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们不要想歪了。”
叶童冷冷地开口,然后起身径直走到林修的房间。说来奇怪,这个叶童说是来看林修,其实大部分时间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遇到闲着的人就随便聊两句,一般是翰林和艾淘淘,有时候是我或是杜宇凡,更多的时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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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5 16:10 点击数:45
要说起这次矛盾的原因,要追究到很远很远以前,远到什么时候呢?就是他们刚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
“那时候,我爸爸妈妈就反对,因为我们都是独生子女,而且两家天南地北的,他们说我们没有未来。”淘淘低着头,说到没有未来的时候,可爱的小虎牙还咬住了嘴唇。
“可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乐,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不可能分开的。”
于是两家的家长也不想再为难孩子,毕竟他们都是家长的心头肉。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是埋在他们感情里的定时炸弹。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们努力,以后一定可以在一起的。我们已经说好了,毕业后我们一起考北京的研究生,以后在北京安家立业,然后把两边的老人都接过去。可是……可是他不好好学习……他根本就不在乎未来……!!”
“我让他背单词他不背,还嫌我管得宽,我不是在我们的以后着想吗?”
“我现在觉得我们已经没有未来了。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淘淘又开始流泪。
我本来应该劝人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们面对未来,总是无言的。 我想告诉淘淘只要在乎现在,在乎今天就好,但是我知道恋爱中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满足现状的,幸福了,想要更幸福。其实,只要回头看看那些不幸福的人,你就会感觉到自己是多么地幸运。
晚饭的时候,翰林和杜凡宇一起下来,脸色好多了,餐桌上可劲儿地往我卧室方向看,淘淘在里面。
“你小子是不是想把我卧室的看出一个洞来?”我把钥匙扔给一脸尴尬的翰林,他噌地跳了起来,奔向淘淘,晚饭结束的时候,他们和好了,两个家伙又开始说情话,直接让一桌子的人都想喷饭。
新来的那对情侣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他们要么在外面吃,要么买外卖回来,两个人都不是外向的人
,见了面也只是打个招呼。
杜宇凡经常到林修那里串门,两人谈起绘画就废寝忘食。有时候我熬夜,会遇到杜宇凡从林修的房
间里出来,满脸的笑容。看来两个真是好学生和好老师的最佳搭档。
杜宇凡很多时候从林修那里出来之后会到我房间里坐坐,他说他喜欢我房间里的情调。我的房间是里外套件式的,里面是卧室外面是书房。
其实我的房间并没有精心设计,怎么简单怎么来。唯一的情调就是大大的落地窗字,直接可以看到
荒芜的后院。
我的房间里从不缺两种东西:音乐和咖啡香。
在咖啡上我费了很大的功夫,这和平日里怕麻烦的性格有些出入。我买了煮咖啡的咖啡壶,一般是自己买上好的咖啡豆自己现磨现煮。
但是我并不是经常和咖啡,毕竟对睡眠和皮肤都不好,我最爱的还是蜂蜜牛奶。
杜宇凡经常会带一些稀有的咖啡豆过来,他有很多外国朋友,这点真是让人羡慕。后来听滔滔说他
出国留学过,在法国呆了三年。但是在杜宇凡身上根本看不到海归的那些陋习,他和普通的传统的中国人没有任何区别,这点我很欣赏。
周末的早上我醒的很晚,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艳阳高照了。看到大红色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丝丝阳光,我有瞬间的迷茫。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我想我还是真是存在的,伴随着我的幸福也是真是存在的,至于那些虚无的梦
,痛苦的过去统统滚到一边去吧!
打开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排嘴巴,张得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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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5 16:07 点击数:45
而房东我则在给徐娅做营养餐的同时,负责起了所有人的饮食。我的厨艺自然是大增,往往有野狗在饭点在我家院子里晃来晃去,一天竟然吸引过来一条可爱的小腊肠,翰林二话不说把它捉了起来,小情侣两个忙活了半天连饭也顾不上吃给拉长洗了个澡,还拴上了链子,最后他们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把小狗放到徐娅怀里。
徐娅看着怀里可爱的小狗,竟然呜呜地哭了。徐娅给小狗起了一个名字,叫:小房子。听到这个名字,大家都没有说话--那个男人姓房。
徐娅的身体渐渐地恢复了过来,但是她还是不常笑。平时她最喜欢的动作就是抱着小房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地看向大门口。
大门开开合合,始终不是她等的那个人。 一天晚上,大家围在客厅的餐桌上吃饭,突然大门响了。第一个站起来的是徐娅,她像条件反射一样噌地站了起来,仿佛盼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本来热闹的餐桌瞬间定格,寂静的客厅里只有小房子嗷嗷的娇叫以及大门外的敲门声。
徐娅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去开门,橙子紧跟在我后面。
我想我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恐怖,所以在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那个拿着行李箱的男人脸上有一丝畏惧。
“呃……这是……什么情况?”我自言自语。
“请问……这里是幸福里163号吗?”男人和我一样迷茫。
“是啊。你有什么事?”
“这里是出租房屋吧?”他递过来一张招租启示。
我说不上来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失望的同时又觉得松了一口气。那个男人来了,会有什么改变吗?
新房客杜宇凡,是附近大学的刚刚招聘过来的讲师,由于学校教师单身公寓附近在搞建筑,噪音大,所以许多老师都出来租房子。他年龄不大,三十岁左右或者更年轻,长得一表人才,书生气十足
,却又不缺乏男人的阳刚气质,180公分的身高,偏瘦的结实体格,总的来说是一个帅哥。
杜宇凡选择了三楼靠边的房间。
“杜先生吃晚饭了没有?”我发挥一个房东应有的友好态度。
“呃……还没有来得及吃,下车之后直接赶过来的。”他竟然微微的脸红,真是可爱的男人。我在心底笑了。
“正好大家都在吃饭,你不介意的话就下去吃吧,正好和这里的房客们都认识一下。”
“你们……楼下那些人都是房客?”他惊讶地问。
我点点头。
“只有你是房东?”
我再次点点头。
“叶微末。在不下来没有我就把肉全吃了!!!”楼下传来翰林的咆哮。 看着杜宇凡那张瞬间万变的脸,我不禁笑出声。
“杜先生,再不走就没有肉吃了。”
餐桌上,我为他们一一介绍。橙子很漠然地打了招呼,继续吃饭;八卦小情侣自然是热情的不得了;徐娅心不在焉;林修和平日里的表现不太一样,他满脸惊讶地看着杜宇凡。
“你说你是美院新来的讲师,杜宇凡?教油画的?”林修语气兴奋的近乎紧张。
杜宇凡点点头。
原来杜宇凡是林修即将上任的老师,怪不得他那么紧张。
那天晚上,林修和杜宇凡在客厅的沙发上聊了很久,八卦小情侣自然在旁边凑热闹了。
卧室里,我、橙子和徐娅三个人相顾无言。徐娅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小房子,一动不动。
我忍受不了压抑的气氛,打开音响,音乐溢满室内。
“我以为是他,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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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2 03:28 点击数:48
徐娅在他们学校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正因为冷,所以几乎没有男生敢追她。现在的男孩,面子比什么都重要。诺大的校园,她只有一个朋友,是以前的高中同学。在高中的时候她们彼此听说过,并不认识,直到大学分到一个宿舍,才真正认识。她们的友谊并不是因为彼此性格相互吸引。可以试想一下,在距家乡千里之外的地方出现一个高中同学的心情。那个女孩对她很好,出于亲切,仅此而已。徐娅是一个敏感但不善表达的女孩,对于这唯一的友谊她细心的经营,一心一意只对这个女孩好。
然而,开学没多久,那个开朗的女孩又交了很多朋友,她对每个人都很好。她是徐娅的唯一,徐娅却是她的之一。徐娅也曾想过融入她的圈子里,和她的朋友做朋友,可因为她的不善言辞,转来转去,能理解她包容她的自始至终只有那个女孩。
女孩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她不喜欢和同一个人黏在一起很长时间,徐娅感到了她眼神中不经意表露的厌倦,于是她选择离开,在网络上寻找依偎。有一段时间她超级迷恋网络游戏,就在玩游戏的时候认识了两个男孩,很巧,竟然是一个系上的同学。
说到这里,徐娅的眼神有片刻的迷离。她又向我要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她没有谁那两个男孩的名字,只用A和B代替。
A和B都是很不错的男孩儿,认识他们之后,三个人在一起打游戏,
篮球(徐娅会打篮球确实让我吃了一惊),一起吃饭一起上课。
故事到这里,我多少
能猜到一些,无外乎三角恋。也确实是这样,徐娅在相熟的两个男生面前褪去了那层冰冷的外壳,变成了一个乖巧美丽的女孩,两个男孩自然都心动了。选择,很难,尤其是大家都是朋友,谁都不愿意彼此受伤害。
最终还是选了,她选了A,其实一开始她就对A有感觉。对B,只能说是哥们儿。可是结局不是公主王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在刚刚挑明不到一个星期,徐娅就发现A和原来不一样了,他是一个独占欲很的男生,受不了徐娅和B之间的任何接触。
徐娅说:“他不喜欢,我就不做。”于是她和B从朋友成了陌路。而A却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和B做好哥们,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徐娅在和A在一起之前曾报名参加一个选美大赛,赛事很繁琐,从初赛到决赛,要持续一个多月。和A好了没多长时间,徐娅晋级复赛的消息传出来,她是学校惟一一个晋级复赛的,为此学校打出大红色的条幅庆祝。
徐娅是内心里是高兴的,A却不高兴,“他不喜欢我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出现在大众面前。他说他想要一个能安于室的老婆,而不是一个招摇的花瓶。”徐娅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
徐娅想过放弃比赛但是学校那边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坚持。这关系到学校的名誉问题。
两个人闹得很僵,或者确切一点是A把两个人的关系搞得很僵,他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徐娅的世界。
“我甚至不清楚爱情是否出现过,就那样我的世界又剩下自己。”徐娅看着窗外的天,
深吸一口气。
那个时候的徐娅为了A已经把学生会的工作辞了,国旗队也不去了,班长也不做了,最后他也不在了。
孤独的徐娅最害怕的是空闲,空闲却无时无刻不包围着她。这个时候她现在的男朋友出现了。
他是在篮球场上注意到徐娅的,那个时候的徐娅和A、B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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