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头发软绵绵的掉下来横在手腕上,带点无力,象是突然唤醒了某段沉睡的记忆,召唤出一个宿命中的过客来挑战我的忧伤。透呐,每想你一次就会掉一根头发,既然我们并不镶嵌,你成为我思想的附庸,也算是一种顺其自然。
好望角某个深陷的岬角,台风正席卷。某个黑暗的岩洞里,一个枯老的女人掉完最后一根白发,头骨上陈旧的老伤疤被暴露出来,两道畸形凹凸的牙印。她的头完全变了形。
她皮肉褶皱的嘴皮在张扬舞动,依稀可闻:那些我留不住的都走,该了结的那就划上句号。然后她拿出利器,半边碎烂的贝壳,在头皮上很狠的戳过去。旧伤添新伤的痛。血如蛀虫般横扫过整张憔悴的脸。枯槁一样的手蘸起暗红的死血在羊皮卷上写下她的遗言:我要的是时间倒流,而那年的故事必须重新编排。新的主角,应该演出另一种我曾幻想过的结局。
然后她疯狂尖叫,释放这么多年积累的痛苦。撑到这个完结的时刻,她终于彻底疯了。然后凶暴的海水轰的一声将这个含怨的岩洞封存了。
遭遇印度洋莫桑比克厄加勒斯暖流和南极洲本格拉寒流的汇合,好望角再次风暴大起。许多村寨被抚平,船只被毁,无数渔民葬身海底。于是人们开始厌倦上帝。潮落洪退后四下一片狼籍...>>阅读全文
* .降洞花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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