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01-18 18:27 点击数:230
乱了,散了
我剪发了,剪得乱糟糟的。
一头长发没有来得及告别,就跟别的什么人的头发混在一起,男人的,女人的,被扫进垃圾桶。
先是尝试作成大大的波浪。看看,很好吧!老板娘说。觉得还好啦。就烫发吧!老板娘又说。
禁不住诱惑。完毕之后才发现菊花在头上怒放。哦,我的天,我简直要疯了。我要的是波浪,你
给我折腾这么多菊花可怎么办?
三分钟之内用药水洗掉,吹干。什么也没有了。头发毛毛的,乱乱的。只留下了伤痕。
站在夜里黑黑的镜子前,我想起我那头温顺黑亮的长发。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就算它还在,也
不过如此。但是我还是有点怀念。
毁灭永远被修复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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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1-14 10:53 点击数:272
蓝歌,紫忧伤
题记: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老了。
——马格丽特.杜拉斯《情人》
仿佛红泪依稀、哀怨微露的花瓣飘落在夜的黑眸子里,溅落几滴馨香的哀愁,离歌,轻轻地叩打着心扉。
淡淡的忧伤,是深埋的痛禁不住凄冷的曲调,生出心地的芽儿。
有人在夜里歌唱。歌声若有若无,像极了将断未断的琴弦。也许它也曾飘过你的窗吧,也许竟掠过你的容颜。那歌声定是蓝色的,沾染了你的情绪,化作忧郁的蓝。要不,我的心怎么会结了一蔓美丽的的紫忧伤呢?
我爱这歌声,爱它的忧伤,忧伤让我清楚我还活着。夜很黑,也很静。我亦很安静,只是,在安静的背面,是汹涌的海。所有刻骨铭心的情思情节,都被别离——这坚硬冷酷的礁石撞击得香消玉损,撞成飞雪般的浪花,跌落在湿淋淋的心海里。
透过欲泣犹止的笑容,从那黑睫毛上挂着的彩虹里,折射出一首冰清玉洁的蓝歌。悄悄地,淡紫的忧伤,牵牛花一样爬上思想的墙。
当歌声滑落心际,忧郁被挂在生命之树,晒成杜鹃啼血的殷红,内心太瘦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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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31 09:26 点击数:199
玻璃心
题记: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老了。
——马格丽特.杜拉斯《情人》
请收回你爱情珍贵的种子吧,没有泥土的心只能枯萎你烂漫的感情,而你,原本可以收获一季相思。
不要试图温暖它,过少的温度只能肤浅它的外表;过多的热量,会灼碎它的躯壳。而适度,是多么难以把握。
那只是一颗有着冷月的华光和珍珠的外形的玻璃,唯有万籁俱寂星星做梦的时候,才会走出潮水与低谷的囚笼,裸露在孤独的夜风里。
着迷于它冻结的色彩注定你将因此而痛苦。玻璃里的景象会比常景美丽,却没有血肉的真实感。
你思念的锦带华贵美丽,跋山涉水将它系在一颗玻璃上却是荒谬的,风过之处空留一锦缎虚幻的想象。这不会只归根于摩擦的缘故。
怎么能苛求它的慰藉呢?既然落叶和春芽不能守候在同一个季节。
笑我的残酷柔情吧!冰虽冷尚无力拒绝阳光的温暖,玻璃却能。你可以选择冷漠的方式,但是,不要用柔情的眼泪敲击它。
你一颗晶莹的泪珠,就足以击碎它一切脆弱外的坚强。
祭
题记: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老了。
——马格丽特.杜拉斯《情人》
燃,一茎残香,为祭。
生在死的边缘,欢悦在痛苦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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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7 09:55 点击数:2454
Long long ago
我坐在钢琴前,弹奏那首T·H·Bayly的《Long long ago》,琴壁映照出的我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一缕缕银丝春草般从发际生出来,以潮水般的速度向脑后蔓延;皱纹瞬间爬满了前额,它们像正在成长的蚯蚓向外侧伸展;我的脸好似一只被吮掉果肉与汁水的蜜桃,一点点变得干瘪暗淡。
我老了。
这是真的。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向着这个形象靠近。这并不奇怪。我只不过是抽掉了过程而直面向结果。我在月光下弹奏这首《Long long ago》的情景,会很快离我越来越远,变成很久很久以前。
我坐在床沿上跟叔叔说话的那一幕,好似还在昨天,然而现在坟茔上早已芳草萋萋了,繁星般的野菊花在他安息的土地上盛放,阳光下的墓园静谧得像是婴儿的摇篮。
我忘不了他那双大睁着的、空洞、绝望的眼睛。我去看他时,疾病正一点点吞噬他的躯体和意志,他窝在床角,瘦长的脖颈成了一根蔫了的瓜藤,一颗头颅无精打采地低垂在末端。大家用各种话语来宽慰他,但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换了一种方式宣判他的死刑。我不敢直视他深陷在眼眶里的那双眼睛,死神深渊般盘踞在他的目光中,往昔的一切恩怨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绝望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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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7-09 08:52 点击数:508
赤裸着灵魂8
想要活得快乐,必须活得完整。有时候,我们需要跟昨天告别,把心从记忆中取回来,交给站在现实里的身体。
良子领着小浩浩返回自己的城市时,萧野也站在机场出口处等待。良子注意到他手里捧着一大把怒放的玫瑰,朵朵饱满,开得像要睡过去。
萧野走过来,把花送到良子手里,接着蹲下来,抱了抱小浩浩:“欢迎你!”
“你是——”小浩浩愣住了,良子阿姨没说过会有谁来接他。
“我们是一家人,将来会生活在一起,我和良子阿姨一起照顾你。”萧野说,微笑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良子呆在那里,她甩甩头,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欺骗自己。萧野的话语如蝴蝶的翅膀,柔柔地拂过良子的心扉,一缕阳光扫荡了黑暗的角落,春天像潮水蔓延。良子紧紧关闭的心在金色的光辉中层层打开,徐徐绽放,绽放……
良子走过去,轻轻抱着萧野,一大颗清澈的泪滴落在他肩上。
“乖,别吓着孩子。”萧野轻轻地拍着良子的背。
“嗯。”良子流着泪点点头。
萧野一手牵着良子,一手牵着小浩浩,坚定地说:“一切都过去了!良子,明天是我们的婚期。结婚后,我们三个人同甘共苦,开开心心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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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7-07 10:46 点击数:526
赤裸着灵魂7
成熟就是不断妥协的过程。向自己妥协,向他人妥协,向社会妥协。
良子最终向命运妥协,她决定和萧野结婚。
从来没有料到做新娘之前会是这样,莫名的伤感,莫名的烦闷,还有点牺牲前的悲壮,总之没有期望中的快乐。每个女孩子在成长的历程中无数次憧憬的梦想,在逼近现实时失去了幻想中的辉煌。
每天跟着萧野穿梭在商厦与家居店,疲惫侵蚀了良子的身体,使她无暇困惑。良子对着萧野笑,她看到他真正的快乐,很感动,也有点悲哀。人生真是令人无奈,一切被安排好了,他们被牵着走。她常常思考这个问题:跟萧野结婚是正确的吗?答案总是肯定的。这个人生,交给萧野是正确的选择,没有人比他更合适。良子很难相信第二个人,何况萧野爱着良子,何况他是良子所认可的真正的男子汉。对于萧野,良子不能说不爱,也不能说爱。她的思想并不存在矛盾,她愿意嫁给他。她只是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
良子常常想起阳。她哭泣,但并不悲哀。他是她生命里的一颗紫薇星,一闪而过,渺茫的留不下痕迹,却带给她刻骨铭心的快乐。这种快乐自私而阴暗,却很真实。如果阳没有走,会怎样呢?良子做了个假设。她顺着这个假设推理,结果也是不堪一击。阳必须离开,这是命中注定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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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6 08:51 点击数:610
赤裸着灵魂6
灵魂和身体一样,有时候也需要剥开层层包裹,晾晒在自己的空间里,稍稍喘口气。
自从得知阳死了,良子就很少再说话,她甚至不如一只作茧自缚的蚕,失去了化蝶重生的期待,仅仅只在自我营造的坟墓中枯萎。箫野并不打破她的沉默,只是每天像个影子陪伴在她身边,默默为她做事。
“我带你去公园吧?”箫野一边梳理她散乱的短发,一边用商量的口吻说。
良子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快乐,也没有悲伤。这种表情令人恐惧,不由得会想起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箫野掩饰不住的心痛。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把她揽入怀里,下巴颏抵着她的小脑袋。
公园里有一个废弃多年的磁卡电话亭。良子和箫野走过时,看到一个衣着邋遢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对着坏掉的话筒大声呵斥,另一只手神经质地在上面乱拨着号码。她的声音充满了被压抑了的委屈和愤怒,尖锐的像一把匕首,直逼听者的心脏。她“吱吱呀呀”没完没了,但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是个哑巴。
“她在倾诉,或者在发泄。”良子喃喃地说。她已经好久不太讲话了。
“每个灵魂都需要一个出口,她也一样。”箫野望着良子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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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8 08:00 点击数:610
赤裸着灵魂5
世界像花儿一样,在良子瞳孔里慢慢凋零。良子缓缓合上眼,浓密的黑睫毛为她拉上帷幕,以黑暗告终。
大清早,箫野就被送花师傅的电话吵醒了,他火冒三丈地来到花店,噼里啪啦摔开门,却被花店里的情景吓住了:
外面正值盛夏,这里却深藏着一季秋色。满眼惨淡的黄,枯萎了的世界,花朵的盛大葬礼。良子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身下铺满被时光蹂躏了的花朵。她伸展着手臂,懒散而优雅。箫野注意到在她左手下方绽放着一大丛温暖潮湿的花朵,每一朵都红得刺目,令人眩晕。
“良子!”箫野野兽一般嚎叫着,扑过去抱起良子,疯了一样向外奔。
良子觉得自己正淌过一条河,蓝色的深水在她脚下自然分开,对岸横着的,正是显克微支笔下的“死之原”。那里没有日出,也没有日落,没有昼也没有夜,只有白百合色的单调的光,融浸着全空间。岩石上垂下葡萄的枝蔓,常春藤的叶间有一种微妙清明的光辉,晶莹剔透的花朵遍布山野,冰冷圣洁,永不凋零。
“良子……良子……”彼岸有声音在呼唤她,若有若无的,像悬而未断的细细的线。良子微微皱了眉。她从彼岸来。那里花朵缤纷绚烂,但大朵大朵凋落;那里阳光明媚,阳光下布满浓厚的阴影。良子向往“死之原”,这里的世界凝滞在水晶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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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5 10:23 点击数:551
赤裸着灵魂4
幸福只是别在心上的一朵凋谢的花,以刺痛的方式提醒它曾存在,不可重来。
整整两个星期,没有阳的消息。良子每天都去花店,但并不营业。她关上店门,把自己封闭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与世隔绝。良子点燃一支烟,眼睁睁地看着大朵大朵的花儿在与时间的拼杀中,挣扎着衰败,从末梢到心脏的枯萎。每秒都有花瓣从枝头撕裂,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每一个花店都是一座华丽的坟墓,所有的花朵在这里殉葬,罪名是青春与美丽。
良子在青春的坟墓里穿行,企求抓住点什么活的东西,但白骨森森,尸体累累,荒芜的心灵上不存任何“生”的痕迹。纷纷坠落的花瓣淹没了良子白皙的双脚,在她枯草般干燥的短发、落雪般憔悴的裙子上撒得随处都是。在良子看来,这些不过是蠕动的蛆虫,加速分解她活着的尸体。
良子的黑眼睛里流不出一丝泪,她的心成了一口枯井。
手机被遗忘在角落。自从良子发过两个“?”没有得到回音后,手机就死了。良子有一颗倔强孤傲的心。沉默是她唯一的反抗。
良子从嘴上取下香烟,紧紧盯着它,冷静地将燃烧的烟蒂死死的摁在手臂上。“刺啦刺啦”的烧灼引起她绝望的快感,她忽然间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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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3 08:01 点击数:670
赤裸着灵魂3
拥抱得越紧,寂寞也越深。
语言是多余的。肃杀的房间,让人联想到芳草凄凄的沉睡在死寂里的墓园,透明的挽歌抚摩过凝固的时光,没有忧伤,没有痛感。良子内心充满空洞的绝望,丝丝缕缕顺着她的头发,她的皮肤,密密层层地滋生蔓延,她成了一棵无滋无味的树。
拥抱,直到窒息。不让绝望有停留的缝隙。
阳的手急切地在良子身上寻找可以停泊的港湾,良子在他炽热的手中颤抖成风里的叶子。舌尖在灵魂深处搅动沉淀已久的压抑,焦渴引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他们像两棵常青藤紧紧纠缠在一起,陷入快乐而绝望的战争。
良子尽量伸展着身体,她的欲望像潮水,汹涌而盲目。当他在她身体里爆发的一刹那,良子歪过头,窗前雪白的花苞层层展开,自杀式的绽放。
过于激动。阳像个溃败的英雄,过多的体液黏湿了良子的双腿,凉凉的,痒痒的,像一双不肯离开的潮湿的手。良子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今生我能逮住你,我要你快乐到骨髓。。”这话曾让良子激情澎湃,恨不能立刻对他俯首称臣。
良子有一丝丝的遗憾。这遗憾是灼灼烈焰里的半滴水,没等落地就被蒸发的不留痕迹。良子是快乐的。
她俯在他耳边,呵气一般轻轻地问:“还要吗?”
“嗯。”他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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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2 08:01 点击数:1989
赤裸着灵魂2
世界越喧嚣,人心越寂寞。这样的夜晚,很多人的胸口都插着一把锐利的刀,鲜血和着寂寞汩汩流淌,却无法言语。
箫野窝在阳台的小沙发里,燃起一支烟。一朵红色的花妖媚地绽放在他嘴角,昙花一现地枯萎了。呛人的轻烟以幽灵的神秘进入里屋,在良子空洞的心肺里辛辣地穿行。不用说,箫野又抱着手机发情书呢!抓着冰冷的手机,心里揣着自以为是的温暖,也只是抓住茫茫苦海中的一块浮冰而已。所有的男人都会这样:认定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就是一截白蜡,同时也愚蠢地幻想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就是一桌佳肴。男人一生的光荣,就是用不断的努力使得一桌甚至更多的佳肴转变为一截白蜡。女人一生的努力,就是不断跟自己过意不去,不断虐待自己的每一寸“土地”,以便成为更多男人眼里的美味佳肴。
良子这会儿就是一截白蜡。至少在箫野的眼里。至少此刻在箫野的眼里。她知道箫野在跟那朵发黄的“白百合”调情,可是没有吃醋的力气。为了向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她清清嗓子,干巴巴的声音像一朵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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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1 10:04 点击数:548
赤裸着灵魂1
夕阳像个生蛋黄,软软的,懒懒的浮在树梢上,任凭淡淡的余辉肆意流淌,溅得林子里满是亮点子。
良子集中精力胡思乱想,由着一双脚在密密的林子里没头苍蝇似的瞎钻。冷不丁,一丛灰暗的影子里冲出一个男人,从敞开门户的裤裆里杀出一件面红耳赤的“原始武器”。良子的目光像撞在拍子上的乒乓球猛地被弹回来,红黄蓝绿绛紫各种色彩把脸抹成一块油画布。她愣了一秒,仅仅是一秒,那张脸被蔑视刷成一页白纸,丝毫看不出任何内容。良子紧紧盯着那个“露阴癖”龌龊的脸,心里飞快地冒出一连串潜台词:瞧你那熊样,还不如你裤子里的东西,它还懂得脸红呢!妈的!想用我的尖叫来换取你狗一样的快感和呻吟,等你变太监也没戏!被良子咄咄逼视的男人颓然败下阵来,霎那间化为一只丧家犬,夹着尾巴仓皇逃窜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用清水洗濯受了污染的眼睛。良子把水开得“哗啦哗啦”响,一张瘦小苍白的脸深深地埋在水里面。正在厨房跟锅碗瓢盆奋斗的箫野走过来,两手极不老实地从她雪白的衬衣下伸进去,蛇一样在她背上爬行,也不知道是她皮肤的原因,还是箫野刚从厨房出来的缘故,良子觉得背上滑腻腻,湿嗒嗒的,极不舒服。箫野从背后搂住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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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0 08:37 点击数:506
柏杨先生,如果您还活着
您走了,留在我们心坎里的是一丛美丽的刺——《丑陋的中国人》。柏杨先生,如果您还活着,如果您能看到“汶川地震”刻画的中华儿女,相信在泪如飞雪的感动背后,您一定会重新翻开您的书,深深思索今天的中国人。
您曾说: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一条龙,但是三个中国人加在一起——三条龙加在一起,就成了一头猪、一条虫,甚至连虫都不如。您曾说:中国人永远不团结,似乎中国人身上缺少团结的细胞。可是——您听,那来自废墟下面顽强的歌声,正是一首《团结就是力量》,那是一群被压在钢筋水泥下的少年,用稚嫩的歌声激励每一颗受伤的心灵;您听,天涯海角同时发出一个声音:“汶川挺住!中国加油!”那是所有中华儿女共同的心声;您听,昔日喧闹的九州大地如此肃穆沉静,那是13亿人民举国哀悼,为灾难中失去生命的手足同胞送行……这,不是您书中的中国人,他们在面临灾难时所显现的团结精神,感天地泣鬼神!
您曾说:中国人同情心的贫乏,使狄仁华先生有沉重的感慨,一团沸腾的灵性被酱成一条条麻木的酱缸蛆。您曾说:儒家最高的理想境界,似乎只有两个项目,其中一项是教小民如
何的藏头缩尾,而只去维护自己的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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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26 07:59 点击数:571
等待危机
一曲《蓝色多瑙河》正在指尖舒缓流淌,忽然, 钢琴摇晃起来,整个屋子都在不安地晃动。地震了!
飞速躲进卫生间角落,蜷缩起身子。这样的经历自5.12以后已有好几次,或者夜晚,或者白昼,因此并不慌张,思忖着:摇晃并不厉害,应该可以冲下楼去。在楼道上奔走,脑子里也忙碌地思索:要是在震中,十几秒就会结束,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啊!匆忙中,我看到一只遗落的拖鞋,极其狼狈地倒扣在楼梯上。
街上潮水般涌出大群大群的人,光着脚抱着孩子的女人,扭伤了腿拖着老婆儿子的男人,颤巍巍双腿还在发抖的老人,人人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像是一群被从巢里驱赶出来的仓皇的飞鸟,茫然不知所措。那些遍布城市直冲云霄的高楼大厦更像是一片沉默的石头森林。
呼啸了一天的风似乎更加凌厉,肆虐地撕扯着一面猩红的旗帜,“众志成城,抗震救灾”几个大字倔强地刺向阴郁的天幕。天空像是隐忍的男人的眼,饱含着潮湿的泪水,却始终不肯落下一颗雨滴。强忍的结果,就是让泪水决堤。我知道暴雨即将来临。不可能再像前几次那样睡在学校的操场。于是在商场买了一大堆吃的,在药店买好感冒退烧消炎药,又钻进杂货店买了一个小手电筒,然后安然地回家。我家在七楼,真正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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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3 11:16 点击数: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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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吻
虹门上缀了一弯淡淡的鹅黄月。
老婆婆坐在虹门下摇着蒲扇,絮絮叨叨地诉说着陈年旧事,老爷爷噙着烟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团团牛乳颜色的轻烟变幻着若魔若仙的舞姿,悠闲地升上虹门,在原野上空淡了,散了……
纯纯的白裙下摆在草地上画出极优雅的一个圆,少女倚着虹门坐在圆中央,乌黑的长发瀑布似的倾泻下来。
天边那片夜色一样浓得化不开的树上,一闪一闪地结了满树的星星,少女被迷住了,忘了去缠奶奶讲“那个时候……”
虹门是野外这片孤零零的樱桃园唯一的门。园子四周荆棘丛生,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将樱桃园包围起来,只有在出口这里荆棘被彻底砍掉了,两棵相距一米的老葡萄藤沿着青竹竿蜿蜒成苍劲有力的泼墨画,向上支撑起一座枝叶婆娑的绿色拱门,几棵牵牛从拱门这边爬上去,又从另一边爬下来,紫色的笑脸在夜色里朦朦胧胧。
悄无声息的,一条细细的火红的蛇从虹门上挂下来,靠着夜色的庇护,红红的舌头一吐一吐的。
“好好的一颗鸡蛋呐,咋就冻裂了呢?那年冬天你出远门了,我硬是把水缸里的冰砣子搬到锅里才能煮饭吃。”老婆婆昏花的双眼留驻在泛黄的岁月里,干瘪的嘴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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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9 07:54 点击数:2033
旧式爱情
外公从监狱回来那年,村里人都料定外婆会唾弃他,会像对待一条流浪狗一样撵走他。
五十多岁的外公满脸沧桑和愧疚,颤巍巍地佝偻着背,全无了十年前那种唯我独尊的魄力和不可一世的骄横。他在村口踟蹰煎熬到天黑,才抹下脸走近那座风霜斑驳的老屋。
舅舅铁青着脸,“啪”的一声关上油漆剥落的大门,把黑暗冷漠和更多的羞愧留给门外的外公。外公在夏季冰凉如水的夜色里伫立成一尊落泪的雕塑。就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那扇破门“吱吱呀呀”极不情愿地打开了,舅舅狠狠地望着他如同望着深仇大恨的敌人。舅舅身后,是半跪在地满脸泪痕的外婆。
那时候正值夏忙,龙口夺食的当口。第二天公鸡还没打鸣,外公就摸黑起了床,拉起架子车,腰里绑着纤绳挂上磨得寒光森森的弯月镰刀下地割麦子去了。骄阳似火灼烧大地,整整一天外公被烈日舔噬得褪皮了一层焦黄的皮,居然割了一亩地。晚上一倒在炕头上,他就浑身烧得像火炭,又拉又吐弄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外婆惊慌失措地迈着三寸金莲连颠带跑,为他擦洗污秽端药倒水,黑天半夜心急火燎地给他请大夫。舅舅内屋的门始终紧闭着,外屋的闹腾全当没听见。舅舅心里积怨太深。
以后的日子,全家大大小小除了外婆谁都冷眼看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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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1 09:26 点击数:615
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
奥运火炬在法国巴黎这座文明之都遭遇不文明的“礼遇”,愤怒之火点燃了中国人民空前强烈的爱国热情。近日来,全国各大城市纷纷有市民自发组织在家乐福门口拉开横幅,反对“藏独”,支持奥运,抵制法国货,抵制家乐福。此刻,法国方面也没闲着,请看这样一幅画面:(图片摘自《华商报》)
您一定注意到,在鲜艳的五星红旗背后,在群情激奋的抗议者背后,家乐福超市张贴着巨大的宣传单:3000万豪礼全国40天大放送。要在平时,这似乎没什么可非议的,可这是在中国成千上万的民众公开抵制法国货,抵制家乐福之后,法国政府和家乐福股东赔着血本做出的促销,其中的文章可就大了。法国人料定,中国有的是贪小便宜的人,他们在地上扔下金子,等的就是朝着所有中国人脸上吐唾沫!您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们期待“五一”期间亏掉血本的促销活动,能吸引更多的捡便宜的中国人,人当然是越多越好,最好是“超市促销挤死顾客”才带劲儿!这样法国人就有大大的资本进一步对中国耻笑和侮辱!西方媒体才能拿出充分的理由将中国人狠狠地定在耻辱柱上!
您再看看当时的情况:超市门口仍然有人进出,抗议者很理智地并没有阻拦顾客;尽管家乐福其它区域相对冷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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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0 09:28 点击数:672
我们绝不能丢中国的脸
我想说: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深挚地热爱自己的祖国。
“爱国”,在和平时代,会让人觉得是一个遥远的词汇。而只有当我们在现实中感受到了西方的偏见,感受到那种冷眼和鄙视,感受到国家的威胁和危险,我们才会更加懂得“爱国”是一种什么感情。
奥运火炬传递在伦敦、巴黎、旧金山等地遇到干扰,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了中国民众的感情。在法国人气很旺的中国留学生论坛“战斗在法国”上,留学生已发出“抵制法货”或“停止赴法旅游”的呼吁,要求国家用经济手段惩罚企图干涉中国内政的法国不友好行为。中国网民这几天频频在互联网上号召抵制法国货,不光顾在华的法国商店和呼吁停止赴法旅游,以回应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期间遭遇的、激烈的反华抗议。法国蒙达尔纪地区与中国联盟协会主席普罗夏松说,示威者对西藏的历史和现状很不了解,一方面是法国对西藏的资讯报道长期不实,另一方面深受法国媒体的误导,便上街呼喊。普罗夏松说,西方有些人就是不愿承认中国中央政府为西藏自治区完成的大量成就,却把靠藏民供养的藏独喇嘛视为他们要支持的力量,他们的公正何在?
尽管法国外交部为奥运火炬在巴黎受阻表示“遗憾”,声明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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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18 11:49 点击数:594
有些人不如一条狗
我一向不关心政治,但是不代表我不热爱祖国。当我坐在电脑前不断翻阅关于奥运传递受阻的新闻时,怒火和眼泪都无法控制。
奥运火炬7日在巴黎警方护卫下完成传递行程,但由于少数藏独分子和当地人权组织示威者的干扰破坏,传递活动在沿途多次受阻,圣火曾四度被迫暂时熄灭。冷静地分析,法国警方在确保奥运火炬的传递方面的工作肯定是不够的,这与法国政府以及法国媒体先前所持的态度一脉相承。巴黎市政厅绿党悬挂“藏独”旗帜、7日起悬挂所谓要求维护人权的横幅,巴黎市长宣布取消原计划举行的迎接奥运火炬的庆典仪式;法国《解放报》《世界报》和其他媒体的不公正、不客观、别有用心报道,“呼吁中国当局尊重人权”等等。把一个背叛祖国的分裂集团企图恢复农奴制度、企图分裂祖国违法犯罪行为渲染得无比人权无比光明正大,那么追求自由平等。这不仅放纵了背叛祖国的分裂分子、还唆使本国少数自诩人权捍卫者,在巴黎这个“自由平等”的环境里羞辱中国羞辱中国人民。再回头想一想,奥运火炬传递在伦敦、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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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14 09:23 点击数:6540
私奔的猫
腐朽残缺的桌椅被搬出这沉寂了三年的老库房,撕破的蜘蛛网肮脏地粘着撞上它的物什,惊醒了的尘埃在金色的阳光里流萤般飞舞。我蹲下去挪开墙角的木板,猛地,一只面目狰狞的猫直向我扑来,令人惊骇的是,它的眼睛竟是两个深陷的黑洞!
那只猫扑倒在我脚下,随之升腾起一阵灰尘就再无声息。惊魂未定的我这才发现,这是一具猫的干尸。它实在太难看了,浑身晦暗的毛凌乱不堪,躯干枯萎成木乃伊,唯有松垮垮吊在细脖子的银色项圈,闪烁着细致滑腻的光泽。这难道就是那只私奔的猫吗?
当我把装着猫的干尸的纸盒打开时,瘫痪在轮椅中的老人露出惊讶欣喜的神情。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轻轻抚摸当年自己亲手为它带上的银项圈,像是白发苍苍的老父亲望见漂泊多年的儿子,顿时热泪盈眶。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呈现出慈父般高贵的神情。
“我在林中遇见它时,它还是个遭人遗弃的小崽子。我毫不犹豫地从草丛中抱起它时,怎么也没有料到我捡回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老人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但他说这些话却字字句句饱含深情,以至于不得不停下来,喘着气休息。
“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吗?三年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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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10 14:17 点击数:844
前一秒钟的拥有权=150) this.height=150;}" align=center>
我走过林荫道,两个春花烂漫的女孩在附近的马路边上悠闲地散步,她们快乐的笑声犹如湖水中的涟漪在空气中一圈圈扩散。也许只是一眨眼,伴随着一声刺破耳膜的刹车声,我看见两个女孩子躺在鲜红得令人颤抖的血泊中,丝毫没有被救醒的可能。生命像两朵花在这一刻猝然凋零。
假如人死后有灵魂,我相信两个空气一样透明的灵魂被突如其来的大卡车撞出了自己的巢穴之后,一定会惊慌失措、泪流满面地在两具温热的尸体旁苦苦呼唤、久久徘徊。前一秒中灵魂还拥有躯体,让眼睛满含笑意,让嘴角荡漾快乐,让纤纤素手轻轻撩开拂过脸颊的秀发,让轻盈的双腿在生命的旋律中自由舞蹈。后一秒钟,灵魂就永远失去了对躯体的拥有权。
在我们活着的时候,灵魂和躯体像一对恋人,相依相偎,不离不弃;在我们死后,躯体化为尘埃,灵魂散作空气。
生命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个谜。尽管我们不清楚哪一天揭晓谜底,但谁都知道生命开出的支票不是无限期。虽然如此,很多人的意识还是难免存在误区:这笔款子数额巨大,挥霍一天半月无所谓。既然不清楚自己的生命底线,那就完全可以把它当作取之不竭的宝藏。鉴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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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05 19:20 点击数:849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幸福不是天上变幻莫测的云,也不是林中捉摸不定的风,而是, 来自你手心的温暖。)
结婚纪念日天,我盯着你送的火红玫瑰,半开玩笑地说:“曾经以为,我们的爱情已颠覆在平淡的婚姻里。”
你笑问:“现在呢?”
我仰着头认真地看着你:“现在,我很幸福。”
你欣慰地舒了口气,也开起了玩笑:“幸福不是遥想天涯之外的珍馐美味,而是捧在手里的一碗白米饭。”
你说的对。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却花费了太多的经历才弄明白。
我承认我的思想一度游离。那时候,我厌倦婚姻,厌倦自己,也厌倦你。那时候,我常常望着窗外发呆,向往像一只鸟儿飞在晴空里,或是作为一棵树沉默在冷雨里。我全然忘记了身边还有心痛的你,我脸上的忧郁常常令你低声叹息。你偶尔也会问:“如果让你重新选择, 你会选择谁?”我想都不想就回答你:“还是你。”你也会问:“如果让你离开我,你会选择谁?”我的答案坚决而唯一:“谁也不要,孤独到死。”
我不善于撒谎。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婚姻抱着灰色的态度,不相信什么爱情能存活在婚姻里。既然跟谁都难逃劫难,还不如只跟着你,因为你是这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所以,那年在苏州藕园,大家都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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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05 11:42 点击数:833
荒谬是一种遭遇=150) this.height=150;}" align=center>
突然想起加缪的一句话:“世界不荒谬,人生也不荒谬,人活在世界上才荒谬。”加缪认为:荒谬是一种遭遇。人与世界各自并不荒谬,但是两者相遇即会出现荒谬,亦即:一加一等于三,于是人生的荒谬成为不可避免。
避开哲学深刻的内涵,单单从肤浅的字面讲,扫视世俗百态,芸芸众生,也会觉得加缪的荒谬思想不无道理。
某公众人物与某公众人物发生性爱关系并不荒谬,但把这些细节拍下来正儿八经地摆在公众的眼球下面就很荒谬;第三者插足夫妻闹离婚并不荒谬,但把这事搬上央视庄严肃穆的奥运发布会上闹就很荒谬;一个人愚蠢并不荒谬,但偏要扮演智者的角色还要他人心悦诚服地效仿就很荒谬;一个贪官污吏并不荒谬,但是在群众面前口若悬河唾沫飞溅大讲廉洁奉公死而后已就很荒谬。荒谬是一种遭遇,我们不妨玩笑式的这样理解。
梅子是我老哥的前任女友,彼此早已不相爱且多年杳无音讯。但是,最近我那大不咧咧的老兄却宣布他们要进行一次“实质性”的约会。我问他是否要重修旧好?回答:否。我问他是否还喜欢她?回答:否。我问他是否还被她喜欢?回答:否。两个人彼此不喜欢,没有半点感情,却齐心协力共同酝酿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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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03 19:33 点击数:750
打捞自己(一个苹果的随想)=150) this.height=150;}" align=center>
我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此刻,我是幸福的。
面对一个苹果,无论从左看,从右看,我都能找到幸福的理由。
假设我有一个新鲜的苹果,但是缺少坚硬的牙齿,我会想:至少我还拥有苹果,我还能把它榨成苹果汁。
假设我有着坚硬的牙齿, 但是缺少美味的苹果,我会想:至少我还拥完好的牙齿,这样我会用健康和勤劳换取到新鲜的苹果。
假如, 我既没有完好的牙齿, 也缺乏美味的苹果,这似乎有点悲惨。但两者都没有,至少我免除了有一者的矛盾。或者,我可以这样想:回忆拥有完好牙齿时吃苹果是一种快乐,回想拥有完好牙齿时未吃过苹果是一种梦想。从来不曾拥有完好牙齿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所以,幸福必定存在过。
同样是一桌美味佳肴,对苦于减肥的人是桩日后的烦恼,对贪官污吏是桩未来的罪状,对于肠胃不好的人说是病痛的祸患,对健康坦荡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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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01 10:55 点击数:677
天堂过客10
“魔鬼的脚步”,这话绝非危言耸听。从来到“沉沦谷”的那天晚上起,我就一直在发烧,浑身象火炭一般灼热,嘴唇上烧起了透明的水疱,眼圈周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血点,翻来覆去感觉身子躺在刀刃上,最难受的是我的脑袋里好像被插了一根钢筋,爆裂的疼痛让我恨不能切掉它为快。
终于熬到早上了,我被刺眼的光芒照得睁不开眼睛,只觉得有一条冰冰凉凉的蛇在我额头上游动,我想要大喊,嘴里却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哼唧,勉强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知道大个子正用一块凉凉的湿布子擦拭着我的额头,手心。然而这根本无济于事,我越来越迷糊,大个子清瘦的脸和忧虑的叹息声也距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飘忽。
“沉,沉,把它拿开……太重了……”我似乎想要摆脱什么巨大的压力,却苦于没有一丝丝的力气让我举起双手。
“丫头,有我呢,不怕。”他的笑容很勉强,也很模糊,声音里也没有了往日的坚定和快乐,只有沉痛的忧愁。
“我不走了,不走了,太沉了……就在这里休息吧……”我的声音游丝一样,魂魄几乎要飘离身体,永远留在这里,不再是天堂里的一个过客。
“丫头,你不能留下,我要带你回家!”大个子惊慌失措,他带着哭腔撕开裹在我身上的衣服,把盛在一个大果壳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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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24 12:00 点击数:734
天堂过客9
“只是我不懂,是谁让你这样不顾一切?”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生怕刺痛我。
尽管我一直在克制自己,还是打了个趔趄,从他拥抱着的双手中滑落,双膝着地跪在草地上,鲜血从嘴唇上流淌下来,热乎乎地顺着我的下巴向下淌。我痛苦地把手指插进泥土里,紧紧揪住一把草,把它们揉碎在手心里。忽然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沉重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救我!”像是从墓地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撕心裂肺的嚎叫。我吓了一跳,看着他。
他也迷惑地看着我,表明这声音并非他的。
“救我!救救我!”这声音像是压抑了千百个世纪的幽灵沉闷的呼叫,撕心裂肺。我恐惧地望着他,想要一个答案。
“宝贝,不要害怕。”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接着轻轻蹲下来,把我的头抱在怀里:“没有第三个人。这声音是——”迟疑片刻,他坚定地说:“是从你身体里发出的。”
“不!”我疯了一样跳起来,挣脱他的怀抱:“不可能!这不是我!”然而随着我的跳开,那声音也跟着我跳开,鬼魂一样在我身体里发出惨叫:“救我,救救我!”
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一道道惨白的闪电,来自工作的生活的沉重压力,碌碌无为地虚度光阴,日复一日的乏味生活……无数张熟悉的、陌生的脸在眼前晃动,每一张脸上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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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22 09:28 点击数:656
天堂过客8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像现在这样,骑着一匹火焰般的飞马在暮色笼罩的幽蓝天空翱翔,穿过朵朵被夕阳渲染成锦缎的云彩,耳边的风“嗖嗖”地掠过面颊,根根头发在风中飞扬飘洒,一轮冰清玉洁的圆月伴随我在云彩中穿行。我感觉自己化为一缕风,或是一丝云彩,身体无比轻盈,连灵魂都出壳了。大个子低着头,下巴触着我光滑柔软的黑发,而我,全然把他忘记了。
当我们降落在深谷中时,我的心依然还留在高高的蓝天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眼前的状况,更不清楚是怎么跟小精灵他们告别的。
“嘿,感觉怎么样?”大个子一边打量着这里陌生的环境,一边问我。
“什么?”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还做梦呢,丫头。”他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什么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来,在皎洁如水的月光下,看清楚是一块巧克力。“嗯,我饿了。谢谢你。”我把它放入口中,一股浓浓的香味在口里散开,苦苦的,甜甜的。
“饿了?”他关切地望了我一眼,“呆在这儿,我马上就来。”
“不,不要走。”我连忙拉住他的手。
“害怕了?”他忽然笑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你忘了,这是天堂啊,很安全的。”
“我,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尽管我是如此的倔强,但是在这陌生的深谷中独自滞留,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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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21 08:58 点击数:646
天堂过客7
“天堂草场成千上万种奇珍异草中,唯有一种草被称为禁草,不到迫不得已不得采摘,这些草被称为‘来自地狱的微笑’。它们统统是白色的叶子,黑色的花朵,释放着奇异的浓香,接触一滴草汁就足以让人思维混乱,产生种种不同的情绪:有的让人痛苦,有的让人悲观,有的让人快乐,有的让人嫉妒,有的让人压抑……每一种草都有自己奇特的名字,‘极乐草’只是其中一种罢了。”美女小精灵又坐进小飞马鬃毛上的那朵蓝色郁金香里,一边抚弄着她心爱的魔棒一边给我们介绍。
忽然,她停下来,神情严肃地问我们:“你知道天堂为什么是‘天堂’,而人间为什么永远不可能成为天堂吗?”
我正要发表见解,身边的大个子悄悄拉了拉我的胳膊,微笑着问小精灵:“你说呢?你一定比我们更有体会。”
“天堂之所以成为‘天堂’跟所有外在的环境没有一点关系,而直接取决于这里的所有灵魂。在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后,这些灵魂得到了升华,变得超脱,超然,处于一种平静、温和、满足的状态下,跟吃饱了奶的婴儿一样。所有婴儿一样单纯的灵魂构成了天堂这个极乐世界。”我不曾料想这个看起来像花瓶一样的微型版美女居然有着这样精辟的见解。
“人间也可以变成天堂。”她忽然飞出来,落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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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20 12:14 点击数:727
天堂过客6
天堂草场在一个湖心岛上,湛蓝湛蓝的湖水温情脉脉地捧着这块美玉似的小岛,缥缥缈缈的烟雾在小岛四周弥漫,透过轻纱似的雾霭,岛上神奇秀丽的景观若隐若现,让人不由得会联想到蒙着面纱的清纯少女,明眸善睐,欲语还羞。偶尔可以看到飞马在蒙蒙云雾中飞翔,在碧绿的草地上奔跑。据说,天堂草场还有个美妙的名字,叫“蓝色温柔”。如果不是被萍水相逢的大高个“劫持”来,我是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这个地方的。
“你们到了,给我吧!”带我们来这里的小矮人车夫很可爱的眨巴眨巴眼睛,用胖胖的红彤彤的小手揉了揉同样红彤彤的酒糟鼻子。
“哈哈,给。”高个子爽朗一笑,从黑色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小矮人。
小矮人打开巧克力舔了舔,满意地眯着眼睛咧开嘴笑了:“天堂里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乏苦味!可是上帝应该知道,只有苦味才能让人懂得自己是在甜蜜中浸泡着的。”说完,他嘴里又咕哝了一句什么,那匹驾车的白色飞马昂头嘶叫了一声,扇动着巨大的翅膀,腾空而起,很快就消失在蔚蓝色天际。
“谁叫你帮我的,我可不需要你的同情。”虽然我内心感激他,但是天生的倔强还是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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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04 17:17 点击数:983
天堂过客 5
“天使?”他笑了,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嘴唇,一双温柔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他实在太高大了,注视我的时候不得不低下头。在他的俯视之下,我有点局促不安。可是,处在这样孤立无助的境地,我已不能矜持。我紧紧抓住他的手,生怕他逃开。
当我拉着他的手重新回到“偶然”客栈我的客房时,屋里一片死寂,雪白的帷幔,雪白的床铺,雪白的墙壁,镶嵌着紫罗兰花瓣的画框似乎也睡着了。
“看,你的画像。你就是天使。”我指着画,兴奋地对他说。
“在那里?”他眨了眨眼。这个表情我在画中见过!那种温柔只需要一眼,便会刻骨铭心。
我正要向他说起,目光却在画面上凝滞了。天使不见了!画面上唯有清泉流水,芳草萋萋。“怎么会这样?天使不见了?刚才还在的。”我一个人喃喃自语,像是在梦里,“我肯定画中原本有一位天使, 你有着跟他酷似的容颜,尤其是, 尤其是你眨眼的样子。可是, 可是......”
他一直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成熟男人那种深沉的富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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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02 16:44 点击数:666
天堂过客4
“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独一无二。”说到‘独一无二’这个词时候,她得意洋洋的声音几乎要颤抖。
“这些蚂蚁吞噬了你的心脏之后就再也没有安宁过,因为你有一颗躁动不安的心!”老巫婆坐下来,干瘪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讲述一个娓娓动听的故事。“它们顽固地在教堂紧闭的大门上咬开一个大窟窿,接着日夜兼程挖掘出一条弯弯曲曲的隧道进入大主教的寝室,最后不要命地在翻开的信笺上团成一颗心的样子。”说到这里,老巫婆的声音打了个颤,尽管轻微的难以觉察。
“你怎么会得到它?”我想要平静,而我虚弱的声音依然无法掩饰我内心的激动。
“这得归功于那只忠心耿耿的秃鹫。”奇怪,老巫婆脸上的阴险不见了,神情甚至温柔了许多。“好啦,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她忽然醒悟了,原来的诡秘和狡猾乌云一样迅速聚拢在只剩下皱巴巴一张皮的脸上。
“现在,你就等着瞧吧。”她站起来。立刻,从一扇缀满丁香花的门后,飞出两个有着透明的翅膀的小精灵,她们将一些东西摆在水晶桌上,银色的小葫芦,两根穿着银色丝线的银针,还有一个打开的闪烁着珍珠光泽的蚌壳。
她打开那个装满蚂蚁的玻璃瓶子,还没有等那些蚂蚁挣扎着爬出来,银色小葫芦中的褐色药水已经雾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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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1-31 20:06 点击数:638
天堂过客3
晚餐送来了,却是用一张碧绿荷叶盛着的乳白色花瓣,一盘淡青的花梗,由两朵紫色牵牛花相对组成的酒杯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晨露。唯独精致小竹篮中的东西像是吃的,那是些玛瑙般五光十色的果子,还沾着园子里微微的水气,叫人馋涎欲滴。
假如在平时,我一定会兴致勃勃细细品味这些天堂才有的珍馐美味琼浆玉液,然而现在我心不在焉。我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画面中的天使。为什么他会给我如此真实的感觉呢?他究竟有没有从画面中走出来呢?如果没有,那从背后环绕我的手臂难道只是幻觉?
“你不想看看你的心脏么?”一个尖尖细细像是从针眼里面抽出来的声音蛇一样蜿蜒着飘入我的耳膜。我吃了一惊,回过头,一个裹着黑色披巾神情古怪的老太太站在我面前。她枯瘦如柴,一双黑弹球般黑亮的小眼睛深深陷入眼眶,眼神中透着的贪婪像是个漩涡,随时准备将猎物卷入其中。我立刻感到无法掩饰的厌恶,心里嘀咕着:天堂并非事事美好。
“我,天堂‘偶然’客栈的女主人。”她抖了抖指甲已经长得卷曲的枯瘦如柴的手,手中一本淡黄色册子发出风中树叶才有的“刷拉拉”的响声。“第69页有你的所有资料。像你这种偶然落在极乐世界的暂居旅客,‘偶然客栈是你最好的选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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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1-29 11:58 点击数:746
天堂过客2
我像只猫一样蜷缩着身体,把自己埋在雪白的枕头和被子里面,只把两只好奇的眼睛露在外面,看着三个挥舞着翅膀的精灵将一个缠绕着紫色丝带的礼物盒放在对面墙下一张水晶矮桌上。我盯着那淡紫色的盒子看了好久,挖空心思也猜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百无聊赖之中我顺着礼物盒向上望去,眼睛的余光扫视出去却没法收回,好像一根被树枝牢牢挂住的拴着风筝的线。
对面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巨幅画框,一个天使从画面中浮现出来。我的灵魂立刻被一种外来的巨大的力量强烈震慑了。与其说那是一位天使,不如说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他极其高大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倘若我的心脏还存在,我保证它一定会加速跳动。我把目光停留在他脸上。这是一张多么明净高贵的脸啊!浓浓的剑眉下,一双细长的眼睛熠熠生辉,高挺而笔直的鼻梁像是罗丹手中最精湛的艺术品,在那温润的微微上翘的唇角,绽放着孩童般单纯甜美的可爱。
我忽然有种无法遏制的冲动,掀开轻若羽翼洒满白百合花瓣的被子,以猫的轻盈跳下床,又飞跃上那张矮矮的水晶桌子,踮着脚在那弯月般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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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1-28 20:26 点击数:774
天堂过客1
天上不会掉馅饼,倘若天上掉馅饼,必定会以砸晕你的方式凸现在你面前。我就是被这幸运顷刻间击倒的。
清醒后我就在天堂里,雪白的帷幔,雪白的床,就连桌上的烛光也是雪白的。不时有天使进进出出,他们几乎全都赤裸着身体,全身被一种圣洁的白色光晕笼罩着。我想证明这不是在梦中,伸手去触碰自己的心跳,却意外的发现胸腔像是被打开拉链般敞开着,左边胸下一处空洞——我的心脏没了。
幸好大脑还在。我的记忆好像被轰炸过的高楼大厦,只剩下断壁残垣,而意识却是一双布满硬茧顽固的手,努力地在思维的瓦砾堆中搜寻生命的痕迹。我终于记起之前我坐在命运的列车上漫无目的随波逐流,到底去向何方,去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毫不知情。唯一清楚的是终点是死亡站。那时侯我的心脏还在,只是被咸涩的泪水浸泡成会跳动的腌肉,刀子也不容易切开。就是这样的一颗心,却有人日夜牵挂着。牵挂它的是一位红衣主教,他内心潜伏着暴风雨一样狂热汹涌的爱情和欲望,甚于《巴黎圣母院》中的克洛德,不同的是我不是在广场中央翩翩起舞的吉卜赛姑娘爱丝美拉达。我以荆棘鸟热爱歌唱的精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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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3 17:36 点击数:2149
同性恋没什么大不了=150) this.height=150;}" align=center>
极平凡的一个夏日午后,郁闷枯燥与炎热重复上演。她极平淡地在聊天窗口中告诉我自己是同性恋。我极平静地说:“没什么大不了。”我想,此刻平静比理解更合适。尽管我内心并不很平静。
我们相识多年,根本用不着网络聊天,偶尔在网上相遇只是打个招呼,这次却谈了很久。一直以来,我都很羡慕她爽朗的个性和宽阔的胸襟,老是纳闷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快乐?那时候我正陷入情感低谷,所以每次她在电话里滔滔不绝哈哈大笑时,我尽管没话可说但是也不反对听她讲,经常是一个小时的电话我只重复了N次“哦,嗯,啊”。当然,她也有烦恼的时候,就是每次提起她和另一个女人以及这女人的新男友之间的是是非非,她就会一反常态变得闷闷不乐。也许是我在抑郁里浸泡太久了,也许是她一贯的乐观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我的榆木疙瘩脑袋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还觉得陷入这鸡毛蒜皮的是非中太无聊,根本没当一回事,直到今天她直白地告诉我。
“我失恋了,永远地失去了她。我以为我可以慢慢忘记,可是今天在计程车站遇见她时,我发现心痛依然。”
“她呢?她还爱你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不愿触及她的痛楚。
“她说她已经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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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1 12:52 点击数:15743
放手亦是执著130)this.width=130;if(this.height>100)this.height= 100;">
总认为“执著”一词的语言色彩绝对是褒意的,偶然翻开词典查看,对于“执著”的解释竟然是这样的:佛教中指专心注意人世间事物而不能超脱,后来泛指固执或拘泥。一向以执著于情自诩,因为执著而陷入情感困惑,今天倒要认真面对这两个字深深思索一番了。
最近看了一部电视剧《临界婚姻》,我从不在电视剧上耗费时间,反感于垃圾太多。关注与此纯属偶然,碰巧有时间碰巧很无聊就看了几集而已。剧中的女主角是一位30多岁的心理医生,与丈夫陷入尴尬的无性婚姻,死水般沉寂的婚姻生活令她平淡到厌倦,后来与有了婚姻却一直单身的男主角陷入情感纠葛,两个人在一起疯狂的拥抱亲吻做爱,肉体与精神上达到了快乐刺激的巅峰,两个人缠缠绵绵陷入爱情和肉欲无力自拔。男主角阳光、率性,是个绝对痴情执著的男人,原本他可以爱得更久得到的爱也更深,偏偏他的执著把他逼迫到死谷。“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固然令人感动,但这种执著在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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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28 19:26 点击数:1213
打碎了什么(六)
“婚姻是一双鞋子,舒服不舒服只有脚最懂得。”爸爸居然极其文雅地说了这么一句。当然,我知道他是说他穿着自己草率选择的“鞋子”憋得慌,很不爽。如果不是碍于舆论和面子他早就脱掉“鞋子”,光着他那双小时候曾穿过破草鞋的大脚丫,好好地舒服舒服。
婚姻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太小的鞋子会夹脚,搞不好会磨出血泡让你白有一双能奔跑的腿;太大的鞋子一抬脚就掉,让你拥有它比失去它更痛苦,你得时时提防它这一秒还在脚上下一秒就丢了;底子太薄的鞋子不会保护你,遇到稍微大点的石子脚板就被硌得生疼;底子太厚的鞋子妨碍你走路,上下台阶楼梯时容易磕磕绊绊;还有,皮质不好的鞋子捂脚,容易捂出脚气,让你坐立不安一心只想脱鞋子挠脚丫不抠到流血不痛快。这样想来,婚姻假如像鞋子,不合适就肯定不爽。但是,婚姻能像鞋子么?脚丫冬天需要棉鞋,春天需要单鞋,夏天需要凉鞋;在家里需要拖鞋,工作需要平底鞋,约会需要高跟鞋。这样想来,婚姻假如能像鞋子,“脚丫”岂不是很享受?想来想去,我就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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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18 18:56 点击数:1000
(五)
“啪”的一记脆生生的耳光,达到了响彻云霄的效果,天地之间我只看见林逸飞的一张唾沫横飞被愤怒气歪了又被谩骂撑圆了的嘴巴:“我操你妈,狗日的,竟然偷窥老子的隐私!”“瓷娃娃”一声不吭捂着发红的脸,眼泪哗得顷刻间长江黄河奔涌而下,一扭头看见我走来,眼里射出一道羞愧掺杂仇恨的光,脚步“咚咚”地跑了,一会儿就消失在被夕阳染红的林荫道的尽头。
“瞧你哪德行!还敢在我跟前装绅士!”我一想起他刚才那记耳光就来气。
“狗屎!她偷拿加偷看我日记!”
好家伙,连作业都懒得写的人居然还写日记,谁信!但是想到我来调节问题来了,不能再节外生枝,我随口就说到:“我非常非常同情你的遭遇,偷窥别人隐私这是孙子的行为,实乃本人所深恶痛绝的最卑劣最下流最无耻的行径!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自己活得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就靠挖别人隐私来取悦自己空洞的灵魂,这种人活着不如一只屎壳郎有用。”说着说着我就离谱了,义愤填膺的感觉都出来了。因为我想起曾经有人动过我的奶酪,就恨得咬牙切齿,不由自主就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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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13 18:44 点击数:1041
打碎了什么
(四)
爸爸宣布他要结婚了,问我要不要参加他的婚礼。其实,他问我只是说明他内心矛盾,在他不矛盾的时候,从不关心我的想法。我坚决地回答:“我不去。”并列举了一百二十八条不能去的理由,原本我准备谈一百八十二条,但当我说到第一百二十九条时,看他强忍愤怒脸憋得通红就差零点零一秒要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我立刻关住了话闸,意识到把握分寸的必要性。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我感觉史无前例的痛快。爸爸没有发火是他心虚,这也进一步肯定了我的猜测:他是一定会给我娶个姐姐回家的。
想到我要把一个可以做姐姐的人叫“妈”我就觉得很委屈,甚至有点屈辱,就很能理解签订《南京条约》、《马关条约》诸多历史条约给中国人带来的伤害。因为爸爸跟我也有条约:无条件地割让家里的空间,并强求我陪上自己的情感与新妈妈好好相处。我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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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08 09:04 点击数:1135
打碎了什么
(三)
死气沉沉的学校里突然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天半夜,保卫处长带领几位老师突然砸开我们班主任张老师办公室兼宿舍的门,从床上揪出两个赤条条慌作两团的身体,其中有一个居然是我们班傻逼透顶的“暴牙三”!之所以这样粗野地骂她,是因为我们张老师实在是一个老实巴交胆小如鼠窝窝囊囊好男人,由于那半推半就没能控制好的一夜,他不仅丢了饭碗而且后来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来。由此我也看穿了一点:好男人是最经不起诱惑的,经得起诱惑的不一定是好男人,或许是久经沙场的情场老将也说不定。毁掉了他同时也被他毁掉的那个女生,有着极小的绿豆眼,暴牙不知羞耻地龇出二里地来,实在令人恶心。最可气的是,尽管她比我们大了两岁,IQ值也属于正常,但仍然是一个十足的白痴。如此丑陋的容貌如此低劣的心智,竟然也敢自告奋勇勇于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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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07 16:03 点击数:1236
打碎了什么
当我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时,世界在我眼里就是个晶莹璀璨的水晶球——单纯而神秘的蕴藏着许多未知的精彩。当岁月的手不经意地撕裂剥落梦想的华衣,我透过苦涩的泪水和新鲜的伤口看到了一种残缺的美丽。
(一)
妈妈吐出的血被我颤抖的双手泼洒在后院枯树下厚厚的积雪上,热热烈烈地在冷森森的白雪中绽放成一朵硕大而刺目的殷红牡丹。当我第三次端着小半盆滚烫的鲜血迎着漫天飞雪走出灯火飘摇的小楼时, 妈妈就再也无力睁开双目了。我爱妈妈,我深爱我的妈妈,但我流不出一滴泪,我的心成了一口枯井。那一年,我十四岁。
妈妈走了。她以皑皑白雪中三朵血色牡丹的美丽跟我诀别,终于用一种超脱的高度来俯视这个苦难深重的世界。我内心潜藏着巨大的痛楚,我用最真挚最强烈的情感怀念妈妈,因为我知道我在跟这世间唯一能够永恒的爱告别。
春寒料峭的二月天,当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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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11 16:30 点击数:1923
文学在某个时刻被强奸
我在博客里是有故乡的,对于故乡我深深眷恋。背井离乡停留至此,只为告别一个我到死也无法真正告别的人,只想做一个冷如秋雨渺如浮云般的过客。
像一个囊中羞涩举目无亲的外省人闯入了巴黎上流社会的某个名流的客厅,在人头攒动金碧辉煌中我有点手足无措。浏览四周,我显得有些渺小但是也并不猥琐。我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但熟悉一下环境也是应该的,这里,毕竟是我未来的家啊。我像翻菜单般随意浏览,又像猎手般寻找能引起兴趣的猎物。随手点击进入某个区域,一进小巷先看到种种与性爱有染的门牌号,我不禁心跳加快,幽幽暗暗刺激神经的场景让我有点炫晕。我甚至怀疑我进错了门跑到花柳巷里来了。不对啊,这地方多神圣,文学伊甸园呢。要么,这是专设的私人诊所,专治性病?翻开一看,全不是治病的地儿,却可能是制病的村儿。我不是好色之徒,可也不能做到宋玉那样坐怀不乱,毕竟我还这样年轻,还这样容易冲动。可我想年龄其实也不是问题,就算是八十岁老头看到别人做爱也不至于无动于衷,除非他既是痴呆又是瞎子还要是聋子。不怀好意的冷笑几声,我就开始津津有味的阅读,我承认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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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2-24 17:07 点击数:1247
从落幕那一刻上演
再经典的童话故事对爱情的描述都逃不出一个结局:从此,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作家都很聪明,谁敢再往下写啊!然而,当轰轰烈烈的爱情浪漫剧在纷落的玫瑰花瓣中划下最激动人心的一笔,即将上演的,却是摘下面具、洗去油彩的最真实的生活。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朝朝暮暮,耳鬓厮磨,似乎是爱情最完满的结局,从相识,相知,相爱,到这里便是爱的巅峰。站在巅峰的感觉固然好,但绝不可能让你站一辈子,抛物线滑到顶点就意味着落下去,万物都难逃这样的宿命。站在山顶你就能向下望啊,一路下坡,且下坡路最难走。曾经海誓山盟的情侣们,当心,一不小心会摔得遍体鳞伤。
落幕之后,你才发现你的白马王子根本不像想象中那个高贵典雅、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王子,简直和你的兄弟没啥两样,就连睡觉打呼噜也是一个调调——二胡音色,四三拍的节奏。这样大的落差不是忽然产生的,它一直就存在,只是你不曾正视过。你梦中的王子被罩在爱情光环中,且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而现实中的王子吃喝拉撒睡缺了那样都不正常。在童话故事里,你见过那个王子在公主面前扔下散发十里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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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2-24 16:37 点击数:1205
并非读书
“读你万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像春天。”我在心里反复玩味这句歌词,不禁哑然失笑。
这偌大的世界,众多珍稀动物濒临灭绝;水资源、森林资源紧缺;石油资源危机;可人口却在泛滥。就算是这样,在浩瀚的人海中能找到一个可读的人却非易事,更不要说“读万遍也不厌倦的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有些书俗气,有些书高雅;有些书浮浅,有些书深奥;有些书古板,有些书张扬;有些书阴郁,有些书明朗;有些书叫人堕落,有些书益趣益智。但,无论读与不读或是否被读懂,哪本“书”也没有被落下,大都被另一人主动或被动地接受了。这令我想起一句俗语:“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被人解读首先是一件值得肯定的事。无论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最起码你有可读的价值。有些人一生都没有被翻开过,甚至连封面也无人留意,这不是很可悲吗?有些人的内涵就在那一页封皮上,你不需第二眼就可以看透,就像摆在面前的一叠浅浅的水,透明度太大而且内容太少。有些人厚厚一叠,但读了开头你却可以准确猜出结尾,像一部又臭又长、平铺直叙的劣质电视连续剧,浮浅也就罢了,偏要没完没了徒然浪费别人时间。有些人确乎深刻,等你深入去读,才发现艰涩难懂,隐讳饶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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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2-24 16:25 点击数:1246
冰之舞
冰凝然静止。冰之舞,不在表象,而在内心。
冰绽放
愈是严寒浓重, 冰愈是层层绽放。无花的绚烂芬芳,无花的招摇虚荣;唯独拥有的是一脸明澈清纯的笑,一颗冰清玉洁的心,一本冰洁深刻的冷静。漠然的眼睛反映的是冰的厚度;孱弱的身体触碰的是冰的寒意;悲观的思想感伤的是冰的冷酷。然而冰还是绽放了,那么平静,那么恬淡,那么适然地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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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2-24 14:24 点击数:695
歌者
我厌倦了自己。在意念里,我无数次否定了自己。空洞的没有内容的生命里,唯一绽放的玫瑰是我对音乐的狂热。
我是歌者,生活的歌者。我在清晨如水般透明的残梦里歌唱,我在黄昏熙来攘往的人潮中歌唱,我在春风得意时歌唱,在痛苦失意时歌唱。我对音乐有着狂妄放肆执著荒谬的热爱。音乐于我,是浓醇的烈酒,是致命的海洛因,是精神的麻醉剂。我为之舞,我为之狂,我为之沉醉。我歌,因为喜,因为悲,因为愤怒,因为负累,因为乏味,因为厌倦,因为没有什么可因为的。我活着,因为音乐。 当然我指的是精神上的活着,我无权决定肉体上的生与死。
我喜欢伤感的音乐,也许因为我骨子里就潜藏着千年不化的忧伤;连我身体里流淌的血,也几乎因为冰冷的忧伤而凝固;我的每一个细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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