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干嘛不快乐
中午回来,包包往沙发上一丢,我飞快地换上厨子的行头动手做饭。淘米、开火、拣菜、下锅,打开水龙头,分享自来水管尽情排泄的畅快,看水们在小米粒们的身上恣意冲出欢乐浪花;盘点刚买回的一袋子菜,择优上锅,让臭豆腐与火焙鱼结合,自创湘菜经典。利用煮汤的时间间隙抹桌子,摆碗筷。鸟一样飞到穿衣镜前,粗腰套百折裙,嘻嘻,不错!活像个快乐的俄罗斯厨娘。在外奔波劳累后,面对一日三餐厨房的琐碎油...
>>阅读全文
麻将这东西
麻将是她个妖精,让人性变得更矛盾。夫妻间没了信任,女的见男的不在家,以为他又跟哪个不要脸的在一起,于是醋劲大发,她抽出电话天线,天罗地网地寻起夫来。男的为了证明不是在和别的女人约会,就把麻将请出来,说正和谁谁谁在谁谁谁家打牌。“你不信?听吧”他对着话筒把麻将弄得哒哒响。
...
>>阅读全文
我是赤脚从田埂上走进城里的。考上大学那年,一台手扶拖拉机,里面垫着稻草,装着我的十一个亲人,一路的山歌和犁田号子和着满车欢笑,把我送到离家不远的高等学府。也许就是这个缘故,乡下的夹岸桃花和落日残照、篱笆老井、菜地与老人对我都有着挥之不去的诱惑。
吃着锅巴团长大的我连饮食习惯都有些传统而土气——讨厌宴席上的酒臭和油腻,偏爱乡下的火焙鱼和马齿苋腌菜。一进农贸市场,我的目光就是搜索那些腊菜、镡子菜等乡下家族成员。我喜欢和菜场里头上缠着麻布手巾的老伯、用洗衣粉袋子或袜子当钱包的大妈、大姐做买...
>>阅读全文
送 礼
陈方平
我国乃礼仪之邦,送礼之事如同用筷子进食一样形成习惯并具有中国特色。
很多年前,我的一位同学用她家种的薏米,串成项链送给我作为生日礼物。那且灰且白的珠链配什么衣服都好看,它环抱着我的脖子伴我从青年走到了中年。尽管那串珠子的棉线断了又换,换了又换,这件礼物我怎么也舍不得丢弃。因此,礼物不在贵重,而在真心实意。
在我的印象中,湘潭这个地方,要数湘乡人最施恭达礼,且越往偏僻的地方越讲礼性。那是我的青春正在欢歌里起舞的年代,有次,我在湘乡岐山采访,快结束时,当时的镇党委书记为了表示...
>>阅读全文
婆媳毕竟非母女
陈方平
“妈……”,“方平……”;“妈,我给您买来了这些土鸡蛋、苹果和奶牛。白水鸡蛋有利于老人补钙防止小脑萎缩,您每天要吃一个。”,“哎哟,我的漂亮媳妇来了。我的媳妇是党员,又是党报记者,还非常体贴老人……”婆婆向邻居们夸耀我,我顺势撒着娇斜靠在她肩头。婆媳之间,其实淡淡相逢,这外场面的戏,都是做给同一个男人——我的丈夫她的儿子看的。
没结婚以前,看人家婆媳扯皮,总有些不理解,暗想,哪天我做了人家的媳妇,绝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一定要与婆婆处得如母女般,婆婆就是把菜刀架到我头上,我也...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