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11-07 17:13 点击数:64
木疏风冷的深秋,梧桐叶子翻飞,街上行人寥寥,窗台艳阳暖照。不洗脸,不梳头,黄天傍晌,谁还赖在被窝里,胡思乱想着?
前些天,写的东西被黑下,心下不爽,幸好学会相忘于江湖。不过,还是耿耿于怀季羡林先生的一句话:“歌颂我们的国家是爱国,对我们的国家的不满也是爱国,这是我的看法。”这话,也只有季先生敢说。可季先生去了。
有一天,爬景山公园,台阶上有一只小花猫独自玩尾巴,自然好心陪小花猫玩了一忽儿。喂巧克力不吃,想抱在怀里不依,简直就没见过这么顽皮的小东西。很多人都围上来对小猫感兴趣,拍照的拍照,逗弄的逗弄,得空一个人继续往山上爬。刚刚在一个亭子间远眺歇歇脚儿,适才发现,水磨石的太阳镜掉了。这可是朋友送的韩国货,值好几百块,虽说没花一分钱丢了不心疼,弄没了也不好。想起逗猫玩那会儿,嫌碍事,摘下来和背包放在台阶上了。匆忙返回去找,前后五、六分钟的事儿,人已散,猫不见,太阳镜没影儿,连小猫不吃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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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11-02 13:10 点击数:63
母亲说,去看看大海吧,这辈子还没见过大海呢。
不会吧,一向怕水的母亲怎会有兴趣看海了。大海有什么看头,虽说茫茫无际涯也好,波澜壮阔也好,但喜怒无常,凶残暴戾,不顺心的时候,不管好人坏人,通通毫不留情地卷了去。
正值游泳的高峰期,游人也多,挺热闹。我跟母亲说,就在岸边逛逛吧,再拍几张照片。
8月的海水浴场,远处白帆点点。这是自奥帆赛之后,海面上常有的流动风景线了。隔着堤坝上的安全护栏,母亲不顾身边来来往往的游客,大声嚷嚷着,问这问那,比如,海那边是哪儿,海到底有边没边儿。还拉着坐在水泥花池台上歇脚的父亲,好好看看大海。
母亲执意要到堤下去,要尝尝海水有多咸。我担心父亲不灵便的腿,又不忍拂却母亲看起来很难得的兴致。
下了台阶,脚刚刚踩在沙滩上,母亲迫不及待的脱下鞋子,央父亲也脱了皮鞋。说这沙子真细痒人呢,敢情不花钱按摩了。我们光着脚丫沿着湿漉漉的岸边溜达,我绷着心弦,唯恐有闪失,一手扯着一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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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10-21 12:34 点击数:84
郁闷
刚刚贴的一篇《郁闷》,好像没涉及政治什么的吧,文博竟然如此敏感,大惊小怪,给删了。这下子,郁闷得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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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10-02 18:21 点击数:476
我爱北京天安门,
天安门上太阳升,
伟大领袖毛主席,
指引我们向前进......
大概,这是我那茬人,也就是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生人,平生最先学会,人人会唱的一首歌了。
那一天,我没有花书包,扎着两个羊角辫,衣裳穿的不怎么样,兜里揣着半截铅笔头在学校门口唱“我爱北京天安门”。唱得梳“五号头”,戴眼镜,一脸“阶级斗争”的女校长笑了。“需要好好改造”人家的女儿,7岁破例上学了。
从那一天,也许还要早,从家洗脸架后面墙上的长方镜子里,从那个油漆涂的光芒万丈的天安门图案上,我爱上北京,爱上天安门。镜子正上方漆斑剥落,天安门剩下两个门洞,在窄窄的烟纸上,在屋子潮湿的泥地上,在大队食堂的院墙上,在冬天的皑皑雪地,总会有一座天安门,一间房子,两个角,三个门洞(一大两小),六根柱子,八个灯笼,无论春夏冬秋,阴雨放晴,后面不会忘记画一颗光芒万丈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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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9-02 09:45 点击数:130
光滟无垠的海面,一会儿平静得如婴儿熟睡的摇篮,一会儿巨浪翻涌吞吐着浪花排山倒海。午后2点多钟,潮涨的砰訇声滚滚而来,溅起泡沫,哗啦作响。每一次缓缓冲激,都过滤出爽爽软软的细沙,滴溜溜滑的卵石,雪白雪白的贝壳搁浅在沙滩上。
沿着湿漉漉的沙地,我精挑细选了几块宝贝石头。有一块玛瑙色的,被海水磨砺得光滑无比,椭圆形表层有两圈均匀的咖啡色纹理,似隐似现,就像蘸了一得阁的浓墨画上的两笔,一不小心渗了一星半点,刚好妙到极致。还有一块无名指粗细,通体青黑发亮的柱体,细腻的质地,满布着纯白圆润的微小颗粒,似夏日晨曦氤氲中落的一场毛毛雨,又似深邃狭长的夜空,繁星烁烁。
一阵又一阵的喧阗传过来,被一波又一波的砰訇冲淡。浪花里人头攒动,刺激的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一帮帅男靓女嘻嘻哈哈地抛着沙滩球,时尚的遮阳帽,鲜亮的泳衣在太阳底下跳耀。不远处,几个小孩子叽叽喳喳热火朝天地垒一个大大的沙堡,高高低低的堡顶和沙堡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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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7-20 12:28 点击数:486
傍晚,从鸟巢,水立方回到前门,东边晴,西边雨,下起毛毛雨。在地铁出口的报亭买一份北京晚报,摊主说只有法制晚报了,一块钱。
边走边随意翻看,头版一张大照片,一位红光满面老人的半身像,天蓝色衬衫,白发稀疏,白眉下垂,右手不经意地摸着耳朵。一打眼就看得出慈眉善目,随和可敬,满腹学问。照片左上角,猛然发现几个白字套黑边的粗体字:“季羡林今晨病逝”。下边两行黑色小字:季羡林今晨在北京301医院病逝,他是我国著名文学家,语言学家,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我赶紧翻到A20娱乐动态版面,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可还是事实。
我没见过季羡林先生,只不过是昨天下午,也就是7月10日我刚刚在大栅栏新华书店买了两本书,一本是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劳伦斯散文》,一本是今年5月份出版的《东西漫步》的[交友篇],季羡林著,由文联出版社出版。
我看书不多,此前更没有读过他的任何文章,只是今年年初从沸沸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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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7-03 12:36 点击数:706
清河往东,巨峰南麓的半山腰,有一棵不知名字的开花大树。树太高,高得离谱,穿云钻雾;树太直,直得夸张,立在树下仰视,笔直的一道线,俊挺如松。乍一看,树干辩不清多粗多细,表层显然有了智慧的皱纹,枝杈虽然光裸干枯,突兀纷繁,仍颤动着不肥不密的青叶。藤萝在树下交错,野葡萄,野豌豆的枝蔓在躯干上攀绕。然而,那大树,花朵似乎异常硕大,袅袅中紫里透粉,粉里透红,铺展成雍容大气之华盖。
拾岩石上飘落的粉红大花瓣儿,一头尖尖像小船,一头似碗,北方人盛凉面的海碗。花色,不似樱花的媚,桃花的柔,花香,不似玉兰的脂粉,石榴的清淡,它似乎天生没有什么味道。如果不是大花瓣的后面布满湿漉漉霜一样的乳白茸毛,还以为它是自然曝浴过的堍岩;如果不是半山腰上,还以为是顺一涧溪流飘来的大荷花瓣儿。一阵山风吹过,伴随着沙沙沙沙的乐音,花瓣儿纷纷扬扬,如玉霰珠雪,仙女散花,越过峭壁危崖,冉冉升腾,恍若绚丽的绮霞……
我不禁感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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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4-21 13:43 点击数:219
很多杂志上说,日本人爱吃鱼,所以日本人聪明。小女子平生也好吃鱼,厨房内的活儿样样也算精到,独独不会杀鱼。
鱼这小东西,看起来就可怜见儿。鱼缸里养着玩的,纵使有水草卵石戏耍,也就那么一疙瘩地盘,咂吧咂吧吐几个泡圈圈。腥气熏天鱼摊上锈铁池里等着挨宰的,那小眼,大眼滴溜溜转,促急地喘气,东一头西一头乱撞,惜惶得就没地说了。
也不知是不是受金融危机的影响,这阵子猪肉忽涨忽降,鸡翅尖便宜了,(谁不闻“禽流感”色变!)牛羊肉倒也贱了,偏偏南方某地发现了口踢疫,电视里一瘸一拐的庞然大物生生埋了,这节骨眼儿上,超市里的萝卜白菜若不金贵得离谱那就怪了。
逢三逢八集。居家徒步到菜市10分钟以里,竟从来没赶几回。和邻居大姐搭伙同往,也算稀奇。大姐出入别克代步,弹筝弄琴的玉指盈盈细细,钥匙柄轻轻旋半下,优雅致极。想当然,楼道里“狭路相逢”,一直仰视。
俩人结伴赶集实为买一兜便宜新鲜的青菜回来。一路上眉飞色舞叽叽呱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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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4-08 12:05 点击数:180
媳妇快生了,三平想接娘来城里侍侯月子带孙子。娘说,家里的鸡鸭猫狗谁来喂, 你大哥家的黑花老母猪带崽子了。
猪崽要紧,还是抱孙子要紧,三平心里想,没说,娘来了。
哥仨都养的丫头片子,三平有些失望,觉得对不住娘。女儿肉嘟嘟地趴着媳妇肚皮那会儿,三平笑了。三平见娘也笑了,娘说生啥啥好。
娘拿出自个缝的红花绿叶金凤凰小棉被,忽然掐了孙女一个瘪瘪的乳头,三平看见了,劈手挡住娘长满老年斑的手。
媳妇说生个女孩就兴这样作践。娘说乡下生女娃都得这样子捏捏,赶明儿女娃子生娃子奶娃子才好下奶。三平心里说又不是猪下什么奶。
三平大学毕业在城里东跑西颠打了四年工,现在总算在海尔立下脚跟,贷款买了两室一厅的楼。媳妇倒腾过服装,现在步行街给人家卖化妆品。三平媳妇人长的俊爱美,坚持不肯母乳喂孩子。尽管三平翻烂书本反复论证母乳喂养有一千个好一万个好,媳妇说,人家张柏芝,那英哪个明星自己奶孩子。三平说你要是明星的话也成,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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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3-26 14:34 点击数:282
又醉又懒的在母亲身边快慰了几日,离别的怅惘如窗外的漫天大雪弥乱了心绪。
预订了初十回青岛的车票,票到手时,一进门见母亲坐在床头两眼抹得通红。母亲不好意思地说电视里演的太那个,等发现电视没开,不吭声,埋头一个劲抠着手指。躲开母亲游移避让的目光时,一汪泪瞬息旋在眼底。
还有三天。
围裙系在母亲腰上三天。粘馅饼、蜜枣粽子、瘦肉丸子、烧豆角、熏蒸鱼、酥干果、打回来过年,换着花样吃。现在,母亲泡糯米,浸粽叶,煮豆馅,剁肉沫,蒸锅升腾着热气忙碌着一些吃食,像以往一样要我带走。
一片酽绿的粽叶挽在母亲手上三绕两绕,两大勺白花花的糯米,一颗紫红的蜜枣就裹里了,三个棱角匀称有形,严丝合缝。我负责捆扎,各个五花大绑。这要在从前,即使日子不好过的那些年,母亲也不忘唠叨两句,系的太难看。即便刚刚我忙乎了一通,捅坏了四五片肥硕青翠的粽叶,还是没包好一只像样的粽子,米水洒了一桌。母亲没埋怨一声,只是说,放那儿吧,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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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2-12 12:03 点击数:304
一个人的记忆里,除过至爱亲朋,总有不相干的,一面之缘,几次往来,诸多割舍不开而尘封记忆深处的人吧。不定哪一天,哪一时,也许月下花前,也许转辗异旅,在梦乡,不经意地,那个人陡然出现。即便,你明知这刚刚梦得见的早已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不由得惊出一身汗来,醒转,却不能不想起与他有关的那些过往。
那是70年代的后期,我上小学了,刘爷租借小人书的地摊就摆在学校门口的一棵大柳树下。刘爷的小人书多得就像这春天的柳芽苞一样数也数不清,和我们家那些小人书简直没法比,我从没见过这样令我眼花缭乱的书,好像一辈子都看不完。我常常蹲在刘爷的书摊前,眼睛发亮地一遍遍看书皮,心里想,等我长大了能像刘爷一样富就好了,有那么多的小人书,一辈子看不完。
每天放学,我磨蹭在刘爷的书摊前,翻翻这个,动动那个,看着某一张封皮发呆。我叫他爷爷,听母亲说他姓刘,我就喊他刘爷了。刘爷是位胡子花白人高马大的瘦老头,他坐在柳树下,坐在马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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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4 12:42 点击数:363
商铺的门玻璃张贴着圣诞老人的白胡子头像,礼品、音像、书屋门口一米多高的圣诞树有了新年的气息。
装修公司那边终于答应来维修。去年秋天,新装的屋子入住才两个多月就有了问题,小方厅棚顶靠北窗那儿有10厘米的裂纹。倘若这裂痕一直这么着大小倒也能将就,谁知越开越大,好大一块墙皮整天呼扇着,都不敢开窗通通气,直叫人害怕,谁知哪会儿掉下来。糟糕的问题接二连三,影壁墙那么乍眼的一道屏风,平地里生出这一群那一窝细密的皱褶,仔细看,数不过来,像冬天的荒地。如若不是在明处,谁愿意讨那个麻烦,快过年了,大冷天的还瞎折腾呢。
下午2点半,派来的两个维修工已到了家门口,大包小包的,还有一捆破烂行李卷堵在门洞里。一打眼,哪像装修的,跟搬家的似的。进了门,两个就着忙换工作服,好像都三十几岁上,从黑帆布包里抖落出一大堆脏东西:沾着白浆的上衣、裤子,有窟窿的线手套,掉了漆的腰带,一团硬邦邦的灰毛巾,还有零七八碎的,如调和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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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1-20 13:11 点击数:389
绵绵秋雨一连下了几天,橱柜和墙角之间,不知什么时候,网着一只红黄相间的小蜘蛛。
这小蜘蛛要多小有多小,网不大,斜织着。秋已尽,料它肯定逮不着什么苍蝇蚊子和小咬了。打开窗子,潮湿郁凉的风漫进来,蛛网剧烈的抖动,小蜘蛛立刻张开弯向小米粒大小肚皮的爪,夸张地左爬爬,右爬爬。用一根手指抄了它的家,小蜘蛛麻利地向柜底爬,在楼梯柱子后不见了。
过了没几天,这只红黄相间的小蜘蛛竟然又悬在橱柜与墙角之间。这可挺有意思,楼梯拐角岂不是更隐蔽一些。
洗菜池不锈钢壁上,一只圆溜溜黑乎乎的蜗牛偷偷地趴着,不知有多久了,壳背上灰色的螺纹有规律地旋转,牢牢地附在水池的侧面。又惊又喜地揪下它,纳闷这小东西是什么时候来家串门的。就这会儿,不知从壳的什么地方慢慢地伸出肉软水灵的一团,慢慢的展开,玉样剔透的脖子顶着一颗小脑袋,脑袋上有两根触角,小脑袋晃啊晃的,触角摆啊摆的,好像示威,但看起来胆子又不大,深怕被谁捉了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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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0-29 12:35 点击数:355
晚上7点多,她一个人呆在家里看新闻联播。
噔噔噔,咚咚咚,楼道里响起脚步声和一下一下的敲门声。
电视正演到一些小孩,被大人抱着,在医院排队检查,因为喝含三聚氰胺的奶粉患上了肾结石。最近这类报道,天天有。
走廊的灯亮了,从猫眼挤进猫眼大小晕黄的灯光。
她感觉着,脚步声逼上6楼,到家门口了。
谁,邻居间不走动,家里人都有钥匙。
赶紧关灯。
屋里漆黑,猫眼更亮了。
几乎同时,门铃响了。
她蹑手蹑脚趴着猫眼看。
两个女的,一胖一瘦,个子不高,学生打扮。
瘦点的背着大个的旅行包,胖点的正靠近猫眼往里瞧。凸镜里,那个变形的鼻头嘴巴挺吓人,还差一点和她对上眼。
她浑身哆嗦了一下。退后。
怕什么呢,两个女的,何况只有十八九。她笑自己胆子太小。
谁都知道,这样背包敲门的,大多是搞新产品推销的。如果搭上话很难缠,不是三两句话就打发了的,跟只管发传单的可不一样。她们家附近的利群,家家源超市,天天搞活动,像雕牌洗衣粉降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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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9 14:16 点击数:5069
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6 15:52 点击数:1011
奥运来了。去年在天安门广场北京奥运倒计时牌前留影还是376天,现在只差两天了,期待的喜悦顾不得感慨时间的飞速。
自打奥运火炬传到青岛来,街上,几乎每辆车子都自发的插上了一面小红旗,盛夏的绿映衬下,红旗飘飘,那真是一道好看的,流动的风景。上下班走在正阳路上,两旁的单位,公司门前除了设计好的关于奥运的花卉造型大小灯箱宣传画外,看得见最多的是一律插着的五星红旗。卖手机的,卖彩票的,开KTV酒吧的,开服装店的,煎章鱼小丸子的,拌麻辣烫的,门首五星红旗飘扬,连摆地摊卖黄瓜柿子的一对中年夫妇,自行车车把上也插着一面小红旗。随处可见的,迎面走来的一对对年轻恋人,手里拿着小红旗,蹦蹦跳跳的小孩,摇着一面小红旗跑过来。
这几天,我都坐不住板凳了,看见街头奥运自愿者报名的,着急忙慌的打听,结果人家说招年轻的大学生,外语要好,想着自己蹩脚的日语,年龄又老,还是免谈吧。在报纸上,看见半岛招奥运业余通讯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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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04 12:47 点击数:571
大概谁都和我一样,一直以为,世上最蹩脚的歌手非蝉莫属了。
就在昨天,我还搞不懂那轰然作响千篇一律“知了”“知了”的蝉声打哪儿来。是由北窗朝北的夹竹桃林被风吹来,还是虚掩的南窗外绵延开去的两排笔直的法国梧桐那边。一阵厮鸣,仿佛天外来客,穿透雾雨层云,吹奏起号角,集结千军万马,杀气腾腾,转眼“兵临窗下”了。它们撞破窗棂,长驱直入,直捣我这一间屋子的角角落落,扫荡了雪白的四壁,盘踞在石膏板上,霸气地摇晃着头顶灯盏上的小小粒子,零七八碎的玻璃球随时可能散落一地。我不得不怀疑起来,是蝉东一处,西一处震耳欲聋的叫嚣,还是灶上煮着一锅降暑的绿豆粥一次次沸腾,滚烫的液体正漫出锅沿,“咝、咝”肆意地倾泻了。
蝉噪使我坐立不安了。何况,想捉住一只正叫得欢的蝉出出气,这个念头由来已久。
走出屋外,濡润的清气,微雨正妙。只可惜遍地“知了鬼”的叫声盖过一切。那声音从挺拔的棕榈那里,葱茏的石榴花树那儿,杨柳的杈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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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7-01 12:24 点击数:1494
“妈,我们学校2年8班转来一名四川灾区的学生,叫石贝莎。”
5月20日,女儿放学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妈,我和同学去看石贝莎,她们班教室挤满了人,走廊里挤满了人,有记者有老师有高年级和低年级的同学。老师对我们说你们先回去,以后关心石贝莎的机会多着呢。
5月21日早晨,在《半岛都市报》上,有关于灾区女孩石贝莎的报道。
“5月20日城阳区实验小学迎来了一名灾区娃,她是绵竹市双忠路西大街小学2年级的7岁女孩石贝莎……”
石贝莎说,她的爸爸以前在青岛某部队服役,退伍后回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工作。地震中,他们全家侥幸都逃了出来。地震以后,她的爸爸妈妈在当地忙于救人。爸爸的一位青岛籍战友徐阿姨很快联系上他们,希望能帮助点什么。因为不断的余震,爸爸妈妈把她送上了来青岛的航班,托一位陌生的叔叔把她带到青岛。石贝莎说她住在徐阿姨家,徐阿姨待她比亲生孩子都好。
中午,女儿电话里说,妈,我看见石贝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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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3 11:46 点击数:612
那时侯,我特能起早,天还刚蒙蒙亮,就爬起来了。我最爱干的事儿,是一头拱进鸭窝,摸来摸去,用衣襟兜出来四、五个鸭蛋,有的还沾着鸭屎,腥烘烘的冒着热气。我乐颠颠地向添柴煮饭的母亲报告,鸭子下了几个蛋。看见母亲笑成院里的桃花儿一般,自己也咧嘴乐了,好像那鸭蛋是自己下的。
我喜欢蹲在当院里看母亲腌制咸鸭蛋。母亲把生鸭蛋放在清水盆里,细细的擦洗,换掉三盆水后就洗净了。那个肚子圆,颈口窄,黑不溜秋,油瓶一般高的坛子,母亲用它腌过绿萝卜、红萝卜、蒜茄子、还有小黄瓜扭儿。后来,姨妈帮母亲,在纸壳箱里孵出一群毛茸茸的小鸭子。黄色的、灰色的小鸭子们长大了,变成白鸭子、黑鸭子,数数,只剩下6只了。打那儿,好些红红绿绿白白黑黑的咸菜,通通挤在一个比我高的半截破水缸里,那个身子胖,细脖子的小坛子才一直腌咸鸭蛋。
母亲把洗得又白又青又亮的鸭蛋码在坛底,一层有五六个,撒上一把大粒盐。盐粒有点黄,像小拇指甲盖那么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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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19 09:47 点击数:803
樱桃熟了。
阳光小区大门外卖樱桃的篮子摆满了路的两旁。小贩们,大固山的村民,赶着大礼拜,一大早就提着篮子抢占有利地形,使劲吆喝着,一篮篮沉甸甸的樱桃铺天盖地,绵延很长。
大固山的樱桃远近有名,饱满甘甜,正是上市的好时候。
临近中午,不知谁喊了一声“大盖帽来了”,装满樱桃的大小篮子转眼无影无踪。小贩们四散。
他没动。圆脸,平头,个子不高,脸白白净净,十二、三岁样。他惊恐的四处望,抓紧脚前的竹蓝子,秤歪在一旁。篮子里满是剔透玲珑的大固山樱桃,红里透粉,粉里透红,几颗粉白粉白的晶莹,耀人眼睛。
几个城管人员围过来。他蹲在地上,低下头,身子微微有些抖,他转身看身后围墙上的一张粉纸,又低下头,抽搐起来。再抬起头时,眼里盈满泪花。他断续地说:叔叔,别罚我——让我在这里卖吧——我想挣点钱捐给灾区的小朋友。
城管的车开走了。小贩们陆续围上他,笑话他,你真傻,怎么不跑,罚了多少?他紧紧抓着竹篮的柄,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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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5-16 12:24 点击数:928
“5.12”令人触目惊心的日子,“汶川”令人悲怆感伤的地方。
痛,揪心,爱,无尽。面对生命的呼唤,有一线希望,就要尽百倍努力!
伸出你的手,伸出我的手,扒开钢筋、水泥,拉一把废墟瓦砾中的生命,给他们光亮......
既然,不是勇敢的子弟兵;既然,不是善良的白衣天使;既然不能成为合格的赴川救援的志愿者,众志成城,是中国人的骄傲!
伸出你的手,伸出我的手,手拉手,心连心,心手相牵,筑一道洒满爱的坚固壁垒,给他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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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22 14:30 点击数:1777
我家的窗外,麻雀和喜鹊多的是。老实说,我可没像别人文章里写的听过鸟儿的婉啭。要我说,麻雀的歌要比喜鹊的歌耐听得多,可谈不上像流行歌儿般动听。喜鹊的歌“嚓嚓嚓”的,像小时侯奶奶用簸箕筛米筛豆子声,似夏日午后几个粗声大嗓的倚在你的窗外肆意聊天。
喜鹊的叫声不怎么样,可我并不因此就不爱它如何勤快筑巢,如何衔树枝,如何绅士般散步,听它如何唱不怎么样的歌。就像我不讨厌喜鹊的黑尾巴,跟外国老电影里的燕尾服一样。何况,抬头看见喜鹊,听见小鸟唱歌,总让我想起一句吉祥话“抬头见喜”,想到春节家家都要贴在门楣边的这样子的春联。
可是……
那天早上,刚刚下过一场小雨,草坪绿了好大一片。水珠还挂在草尖上呢,麻雀和喜鹊就一窝蜂的出来K歌了。
我跑出来看雨后的桃花,听小鸟歌唱。有一会儿,喜鹊的嚓嚓声扰乱了四围的恬静,这可不是寻常喜鹊的歌,我辩得出。果然,四只喜鹊正盘旋在低空吵架,简直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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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4-03 09:39 点击数:951
三月,细雨,湿漉漉的天空。
一小滩水洼,半截迎春花。那枝条躺在青石路上,我本能绕过,又转回来看它,谁折了这可怜的花儿,抛下,无情的踩踏?
它横陈在我的脚边,细细的花枝被蹂躏了,有一两朵小花儿好像从劫后余生中醒着,花萼惊恐地望,花瓣微微抖颤,尽管没一丝风。大多花儿残了,四片花瓣余半边,碎散着紧紧抓牢湿地,雨淋着,脸脏了,沾了些许泥巴。
我在记忆里寻找哪里见过迎春花。去年的三月,对面的景园有三簇或两簇迎春花。那个午后,迎春花开了无数。我一个人悄悄约会它,用手机给它拍照,坐在草坪上近距离赏它。黛青枝条弯弯的,长长的,细细的,柔柔的拂在脸上,坠着一串串淡黄色的小花儿。我小心地用掌心托住梢头端详,它的淡雅,它的灵秀,它的不俗。记得,我笑它,你太嫩点了吧,一阵风就会吹落,求老天爷不要下雨,我不稀罕花瓣雨哩。记得,我告诉它,春天是你的家。
春天是你的家,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我怕失手碰落一串花。我放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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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27 10:43 点击数:774
郁达夫有诗云:“湛山一角夏如秋”。我就想了,赶明儿去湛山寺瞧瞧。
一有打算也等不及夏天了,早春三月一行人热热闹闹游湛山寺去了。
湛山风景果不虚名,仙烟袅袅,古木葱茏。虽没赶上初一,十五,上香、游玩的人可够多的。第一次来自然摸不着东西南北,也不知哪里是大雄大殿,哪里供奉着哪路神仙,好在两腿不用费劲随着人潮涌,眼睛和脚由不得自己,只须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了。
一路来,一路拜。穿过曲径通幽的天井,远远的就见白玉观音菩萨塑像立于偌大一囿池中,娘娘慈眉善目,怀抱宝瓶,轻拂玉柳,打小我就不知描过她多少画像了,又常跟在奶奶后面磕头,这回自然要拜了。大肚弥勒呢,更是好脾气了,一天到晚也笑不够,一看就叫人烦恼丢开,笑口常开,由不得不拜,一年图个好心情了。
一座大殿红漆门外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钻进人堆里,掂起脚尖看,弄清楚了,请莲花灯的。穿绿褂子的后背上印着“湛山寺”的工作人员忙着从一摞摞纸箱里掏出一个个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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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20 14:37 点击数:823
画家李实几年来一直仰慕京城某位著名国画大师,他潜心研修大师的画风,经常寄上习作请大师赐教。
大师谦恭有加有问必答,二人书信电邮结下深厚师生之情。
前几日,大师登门造访,李实喜不自胜。
大师低调不事采访讲座宴请,声称只在徒弟家逗留三日。
消息不胫而走。
登门拜师求教求画者络绎不绝。李实70平米寒舍每天一大早就排起长队。名不见经传的画家、国画爱好者、收藏家们为得大师一幅墨宝为荣。
大师说山水每平米一万二,花鸟每平米六千,每天只画十幅。
大师果然一天只画十幅,大多数人不得不怏怏而归,第二天再赶早来。
有一做电器生意小老板,自幼酷爱画画,业余画画自娱,收藏名家字画。
小老板通过朋友朋友朋友的关系在大师作画的第三天找到李实。看在弟子的面子上大师允诺今天一定为小老板画。
果不食言。
大师问山水还是花鸟?
小老板额头尽是汗珠恭身上前答喜欢花鸟。
大师悠悠然谦虚道,既然是为收藏,我的花鸟不及山水,山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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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03 12:46 点击数:870
老人无儿无女,生命到了弥留时刻。
她的两个儿子二十几岁时一个死于车祸,一个被一群人无辜乱棍打死。老人的老伴三年前病逝。老伴原是一个国民党少将的勤务兵,蒋介石逃到台湾去的时候,少将跟去了,勤务兵留下来投身了共产党。那时侯,老人是漂亮的战地女护士,女护士心地善良屡次为他疗伤,他们相爱了。后来,国内的几次运动他们都赶上了,受尽打击和迫害。文革中,她陪他挨斗,她是反革命家属,资产阶级小姐,跟南方的家属划清了界限。他木讷怕出头,像是被批判怕了,在水泥厂当电工一直到老。她活泼连走路都风风张张,做过公共汽车售票员,商店营业员,个体诊所护士,清洁工,工厂保管员。退休后在居委会忙碌经常参加文娱活动,唱歌跳舞。他深居简出,洗衣做饭,养花弄草,写字看书,偶尔出去散散步。
老人送走老伴不久病了一场,病理报告出来是淋巴癌晚期。顶多一年活头,邻里瞒着老人。
一晃两年过去了,老人奇迹般活着。最近老人好几次喘不上来气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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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2-27 08:48 点击数:816
打小有个毛病,喜欢上的东西时间愈久愈宝贝起来,就算破烂得不行,也稀罕得了不得。
三岁时和姐姐的一张合影,紧瘪着嘴委屈样儿穿着母亲手缝的格子布拉吉,两手紧紧地抱着毛主席语录在胸前。母亲常点着我的脑门子说,小不点儿那暂可真霸道呢。原来照相馆的师傅让高我一头的姐姐拿着语录本,我硬是在姐姐手里抢,抢不来,使劲哭,到底姐姐让了,才拍了这张相。
相片的最顶端有颗光芒万丈的太阳,右下角有四个繁体行草:东风照相。这张2寸黑白有锯齿牙子的小像,像被水浸过,模糊泛黄。先是挂在家墙上的大相框里,后来躺在属于我的一个旧纸箱里和半箱小儿书、一大摞花花绿绿糖纸、几本卷了边的《富春江连环画报》、“城子河小学五年五班毕业生合影留念”宝贝在一起。
一场大火后我在扬着清雪的废墟旁为我的一箱宝贝恸哭一场。
许多年以后,偶然在闹市逢到小学时的同学,彼此同时认出来,同时大声嚷嚷。奇怪的是上学哪会儿五年里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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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1-26 16:28 点击数:919
[一]
西北风刮来了,即便处处充塞着年的气息,仍掩饰不住北方隆冬贫血的脸。梧桐叶子褪尽了,寂寞的小果子伶仃地摇摆。每年这个时候,高架桥下长途车站回家过年的民工就多起来。他们三五成群好像一夜间从地底冒出来,是周遭林立的大厦,高耸的摩天楼,成片的洋房花园里搬家的蚂蚁,浩浩荡荡,从四面八方奔涌过来。
一伙人走来了,草虾样弓着身,没有头发不像稻草的,没有衣裤不皱皱巴巴的。看得见穿着簇新有折痕的短袄的,领后滑稽地飘摆着一枚价格标签。有脚上的皮鞋锃亮,一有城市模样打扮的人迎面扫一眼,那锃亮的两只鞋子就凌乱不堪,那鞋子的主人红了面,愈加低眉顺眼的了。风穿透裹在身上的夹衣觑隙,鼓荡起来的裤管溅着零星泥巴挂满灰蒙蒙的尘土。
站前,那座椭圆型大花坛满开着黄色的菊花紫色的蝴蝶花儿了,花儿们懵懵懂懂地绽放着尖风里瑟瑟颤动。这些花儿生成在小花盆里,显然是由园艺工人连夜搬运精心布置而成。两侧一组高耸的花架煞是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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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28 11:38 点击数:3111
冬日的晨窗描着淡淡的薄霜。我正偎在办公桌前随意翻一份旧晨报。电话铃声响起来,我摸起话筒开始一天的工作:“您好——”结果对方竟叫着我的乳名“二丫”,细一听,是妈。
妈一大早来电话,还破天荒打到单位里,这下我可懵了。
妈急促的好像牙又痛了哑着嗓:“没事,没事,家里没事,我和你爸就是想知道你们—都挺忙,挺好的吧?”
直到我保证真的好好的,妈才如释重负的舒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接着像小孩子佯作生气地问我的手机干嘛不开,女婿的也不开,家里的电话不通,整整12天没给爸妈打电话?
有这么久了?自从远离家乡,远离爸妈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直以来,我是有事没事两三天顶多三四天给爸妈打一回电话。最近新居装修忙得脚打后脑勺,白天上班还要抽空跑装饰材料市场。什么瓷砖乳胶漆甲醛超不超标,什么橱柜楼梯扶手防盗门,什么地板卫浴灯具开关,简直琐碎透了。还自做聪明地想显摆显摆弄个惊喜,等全部收拾停当再接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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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10 12:39 点击数:893
韦帕,多好听的名字啊!报道说韦帕的名字来自泰国,意为“女人的名字”,搞不懂美丽的东西为何要跟台风扯在一起呢?
中午,女儿和侄女背书包回来,说下午放假,韦帕2点来。老师叮嘱路上不能逗留,每个学生到家后立刻给老师回个话。看来这13号台风来者不善。
午后2点准时下起雨,淅淅沥沥的,没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也看不出跟平常有啥不同。倒是下班时间破天荒提前了,根据气象预测韦帕六点到达城市近海域附近。赶紧到超市买了些吃食,台风来也得吃饭不是?
湿漉漉的空气迷迷蒙蒙着,街上车子行人徜徉在雨里雾里,一如既往的有序安然。刚进小区大门,却被保安笑着拦住,让把车子停在车库里,没有车库的呢?停在宽阔的路段,千万不要放在楼栋下面,以免阳台上不稳固的坠物砸中。
调拌肉馅准备包饺子那会儿,天色霎时暗下来。雨似乎大了些。反正门窗都插好了,该干嘛干嘛,韦帕难不成还破窗而入?
刚磕了五六个鸡蛋在碗里想再拌个韭菜素馅的。楼下有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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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1-26 14:59 点击数:908
凤凰山麓,翠柏青松,玉兰素白。
一位鹤发苍苍的老者。
一群唧唧喳喳的少男少女。
一处围廊。
一面石墙。
石墙上,白底黑字,密密麻麻遒劲有力地铸刻着淮海战役烈士的名字。
老人佝偻着瞿瘦的身子,风从后面吹乱了他稀薄的银发。他站在石墙前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似DVD的慢进——慢慢地摘下眼镜,慢慢地从衣袋里掏出一块布擦拭着眼镜,再慢慢地戴上。依次反复。稍做留意的人会发现他轻念着那些名字,一寸,一寸挪着蹒跚的步履。
他立在这里有多久了?这肃穆、浩繁的名单中有他在战火硝烟中浴血奋战的兄弟?亲人?战友?同胞?
少男少女们从纪念塔方向疯涌过来,跃动着的五彩缤纷青春溢荡的线条盖没了老人。
快来看,这上面还有咱班刘**的名字呢!
瞧,这个跟我重名,可真闹心。
哈哈,敢情你老早成了英雄为国家贡献了啊!
闭上你的乌鸦嘴!
……
有人嚷,查查名单里有没有彭雪枫的名字,预测一下电视台正热播的连续剧《彭雪枫》的虚构指数是多少。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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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1-20 09:08 点击数:2213
新搬的小区景园里有两株结了果子的树,一株是无花果树,另一株也是无花果树。幸运的是,两株无花果树的树冠正对着我家二楼的窗子。
无花果树,自然是不开花的吧。我初见它时枝头已缀着北方老家青杏子样的颗颗小粒了。老实说这无花果树的叶子稀疏,但蛮好看,也不好意思的说让我想到男人温热的大大的手掌。
我是不大注意那两株树的,倒是每天开窗子,关窗子间喜欢听叶子刷拉拉的欢畅,任肥翠的无花果叶顶着的一粒粒绿宝石花了眼睛。
一晃两月有余,女儿说无花果熟了,从边上走过闻到了一股香气。我想那是果子成熟的香味吧。望过去,果然青果子尖已微微的泛黄,屏息吸来,丝丝缕缕速溶咖啡的清香,许是真熟了呢。
女儿说她要摘一枚果子来吃。理由是她从没亲自从任何树上摘下一枚果子来吃,想尝尝是什么味道。那意思我明白,就像剥花生时她不知道原来落花生是长在土里以为是挂在树上的一样充满好奇。我说,什么味道,自然是一股贼腥味了,这哪由得咱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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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1-03 13:22 点击数:3334
一个云淡风清阳光灿烂的秋日午后,我正无所事事的一个人走在人行道上,有位大爷拿着一只小孩的鞋子问我是不是弄丢了一只婴儿鞋子。
“真够郁闷的!”大侄女的口头禅从我心间蹦出来。心下思忖开了,这位老大爷是不是有点那个傻呀?不过是哪位当妈的粗心弄丢了小儿的一只鞋子,小东西簇新倒蛮好看的,粉色的鞋尖上绣着一只兰蝴蝶,但毕竟是一只鞋子,不值什么钱,丢了就丢了谁会在意呢。
忽地像警醒过来了。前一阵儿路边总有骗子搞些小伎俩假装拾到钱,然后物色好一个人,楞说是那人掉的。看着皮夹里的一叠钞票总有贪念顿起的人,于是顺口应承下是自己的,而这时会有另一人及时跑过来证明他亲眼所见是旁人掉的,并提出既然就咱仨看到了,也别管是谁掉的了,找个僻静地儿平分一下吧,于是就有倒霉蛋钱物被洗劫一空的事儿发生了。
其实骗子这招儿早不灵了,电视,报纸一经传播,地球人差不多都知道了。那这人要干嘛?莫不是骗子又出新花样了?不过,我两手空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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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0-06 15:00 点击数:1033
风挟持雨受暗夜的怂恿骄霪着。
许是哪扇窗子没关拢,许是窗玻璃残了一角,幽幽的响音搅着病房里福尔马林的气味飘去荡来。角落里有人呻吟,窗边有人含混着梦呓,走廊尽头“砰”的关门声刺破冗长的黑寂。
廊间迂回鼓荡着暮春的寒气。低头,急走,绷着心弦踩亮卫生间的门灯。瞬间,自己的影像贴在白色的瓷砖上,变了形。眼光躲避着唯一的小窗,那里有魔鬼的绿脸红眼睛狰狞。灯灭了,慌乱中,恐惧的颤栗连挣扎的气力也没了。
“咳,咳”随声光亮起来。一截影子扭曲在脚迹凌乱的湿地上。魔鬼的头发蓬蓬着,白森森的牙齿哧瞠着,一张小脸儿逆光相向。
神经紊乱了,冲过去,竟撞着毛蓬蓬的怪物,触了一丝温热的东西。魔鬼的肢体会有温度?大起胆子来与鬼对峙,真确的一个小孩而已。小女孩还笑。
“你害怕?”她歪着头,斜着眼,一根手指吮在嘴里。
她说她在哪间病房护理爸爸。说刚来的头天夜里也怕过。说窗外难听的叫声是野猫叫。说早上最好6点半打开水不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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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31 18:54 点击数:3436
微雨晴后,斜阳正艳。徘徊荼蘼花丛的一隅,思念是风中的雨滴,愁忧,怅惘跌跌撞撞撑满一触即痛的心事。
去年的夏天,也是这样的黄昏里,斜阳正艳,只是不是雨后。
紫霞穿透梧桐,榕树的枝叶筛出灿灿的金光映着疏淡的树影。碧草茵茵的草地上,你迈着“一”字步,一忽儿两手叉在腰间,一忽儿玉手扶在脑后,一忽儿鼓捣出一个酷酷的造型,娉娉婷婷在我眼前款款轻摆。珠珠,娜娜,洋洋,楠楠几个孩子跟在你身后,高高低低,东倒西歪,嘻嘻哈哈排成一串。妈说,这哪像在走模特步呀?倒像你们小时候玩的游戏老鹰捉小鸡呢。爸爸立刻抢过话茬:“我来当小鸡,我来当小鸡。”说着说着晃晃歪歪加入你们的队列。你前身微倾,手臂展成翅膀样,束起的长发轻舞飞扬。我眼泪都笑出了,不由自主夹塞进去扯着你的衣襟当了一回大雏鹰,妈躺在草地上捂着肚子笑,笑得直不起腰来。
花儿笑,草儿笑,星星和月亮都赶过来笑了……
那是我们姐妹在父母身边最后的一次团聚。
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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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9 16:44 点击数:1191
今夜可是良宵?
今夜,月圆,风轻,花红,草香。
晚饭后,牵着女儿的手漫步在街心花园里赏月亮。一转眼,女儿已小鸟般的荡在秋千上。我踯躅在静柔如水的绿草坪上,草露打湿了脚面,有一丝凉。我蹲下来,拂弄着月光下油亮的碧草,嗅着草儿淡淡的清香,想聆听风儿与小草的呢喃。身后,女儿“咯咯”欢快的笑声如天籁般传过来。我向女儿招手,冲女儿微笑,多么清爽,多么惬意。可是,此时我为什么要想起你呢?在这好风如水,花香月圆的夜晚?
是泉水叮咚,柳梢头泛起鹅黄、嫩绿时,我们遇见吧?是夏日的花香萦绕,我倚在窗前看夕阳时,你送我的那一朵玫瑰花吧?是秋风吹得第一枚枯黄的叶子在地上跳舞,枝头上的鸟儿为既将失去的绿荫悲伤时,你出现在我的梦里吧?我知道,诗可以写在纸上,画可以画在纸上,可是,我不是诗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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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13:17 点击数:2746
昨夜的一场飓风骤雨到早上终于歇歇脚了。
窗外细雨纷飞,烟雨朦朦。未及雨霁晴初,我已撑了粉色小伞跑到绵绵雨中去了。
雨丝紧似一阵儿,稀是一阵儿,忽然想孩子样儿踩着浅浅的水洼溅出串串水花。于是弃了伞,光着脚丫任微雨湿眸,任发丝成缕,任裙裾湿了半边,任葱茏的绿弥漫了满眼。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分明是绿了叶子,红了花朵嘛,哪有樱桃?美人蕉红得太惹眼了,到底是美人胚子,红花绿叶的打扮倒也不俗,那烟叶般硕大的蕉叶摇曳青翠,生命的旺盛令人馋涎欲滴。大丽花儿个头猛,亭亭玉立,脸盘也好,黛绿色叶子却出奇的娇小,妖媚的月季花儿纵有浑身的硬刺也奈何得了?只有粉饰面颊扭动腰肢百般招摇。千树万树石榴花开,石榴花一夜间绽放了多少啊!
芊芊青草,舒缓的坡地,粉的紫的白的黄的红的花瓣上斑斓的雨珠儿滚动跳跃,圆的长的大的小的厚的薄的花叶抖着玛瑙珍珠翡翠珊瑚瑕玉亮晶晶的美妙。百卉一夜间绽放,哪朵最妍,哪朵最香,哪朵最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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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09 17:39 点击数:3135
父亲在别人眼里,谦恭善良,多才多艺。父亲在我心中还要补充上,书画说唱,样样精通。但父亲一生从未有过耀眼的光环,从未被紫气东来的祥云笼罩。一辈子没有轰轰烈烈的功绩,一辈子默默无闻在他艺术的那块自留地里耕作。平平淡淡,甚至无所作为。然而,我敬重我的父亲。因为,无论何时何地,父亲都为我们撑起了一片澄碧明媚—父爱的天空。
随便讲一个父亲的故事吧。准确点说是父亲和小偷的故事。
那年我上小学三年级。暑假和父亲乘公共汽车到乡下的奶奶家。父亲因晕车,闻不得汽油味阖着眼睛倚在车窗口。我趴在父亲对面的窗口,欢快得像只麻雀哼着歌手舞足蹈看窗外的景致—青山,绿水,小桥,火车,葵花,羊群,草垛……乐得我忘乎所以。
一个小偷趁机抽走父亲放在身边的提包。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已经觉察到了,他一把抓住提包带和小偷拉锯般僵持着。小偷是个跟我差不多一般大小的男孩。
车厢里乘客稀少,很快惊动了所有人。
谁家的孩子这样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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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26 15:14 点击数:2013
“就您这样的,来北京干嘛来了?!”这样的话,你可知道出自何人之口?
今年四月下旬我连夜搭乘T196次火车从青岛到北京。出北京站台,正是黎明时分,天下着毛毛细雨,还好查看着站牌不久就坐上了到地坛的头班公交车。车厢里三三两两的乘客身边放着大小箱包行李,个个睡眼惺忪,疲惫不堪的样子,一看也都是刚下火车的外地人。
不多时,一位老人肩扛着蓝格尼龙丝袋堵在前车门口急急地问:“同志,这车经过协和医院吗?”老人显然也是从火车上下来的,可能在雨中呆的久了,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一条裤腿斜挽在膝盖处,一条裤脚皱巴巴的,干细的两条腿撑着个大包裹,仿佛那包裹随时会压下来埋没了他。老人刀刻般的皱纹,黑黢黢的面庞证明自己是风吹日晒的庄稼人。老人一只手牢牢抓住车门边,头探进车门,探询的目光巡视着车内。显然他不知谁是乘务员,没看见乘务员再哪儿,我也这才发现一名女乘务员正趴在中门打卡箱上瞌睡。另外几名乘客看得出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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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18 13:12 点击数:1244
乡愁是歌,乡愁是诗,乡愁是画。这是十几年前我写在日记薄上的一段话。
我深信,歌声给我欢笑,诗章教我善良,画中我被幸福的笑靥陶醉,看到了家乡那片黑土地上蓬勃生命的绽放—
今夜,乡愁陪我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远避喧嚣和燥热,聆听满树繁花的静谧,看明月一点一点升起。然而,我的心却不再欢愉,似贪恋外面的世界而离群的一只雏雁,自由着却伤心落泪。
我思恋我的家乡,因为她曾经美丽无比;我想念那里的人们,因为他们正遭遇着不幸。
家乡弯弯的小河,水清见底,绵延到水田地的尽头。稻花飘香的季节,淘气的小小子趁女孩们稍不留神赤条条窜进碧波粼粼的河水里,晒黑的脊背像泥鳅一样游来游去。鱼儿在清澈的水里跳舞,浪花紧跟模仿着舞步。水鸭子最浪漫了,远远的一对对躲在僻静处说爱谈情。只有小蝌蚪不慌不忙帖着河沿边东张西望,在茂密的水草丛里闲庭信步。“黑泥鳅”们要同一大群小鱼儿比试谁的水性更好了。青蛙坐在水兰花的叶子上卖力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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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3 18:31 点击数:1281
又是一年东京的樱花纷繁烂漫的时节。
柱子妈眼巴巴望着窗外那一片片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自言自语:孩子他爸,咱家院子里的梨花也该开了吧。
说起来也真快,柱子妈同老伴来日本已经两个年头了。但一直到现在,柱子妈也没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平生最恨小日本鬼子了,咋就在土埋半截的时候,还跑到日本定居了呢?
那是那年刚一打春那阵儿,村里家家的梨树花事正浓。刨了一辈子地从没闹过啥病的柱子爸不小心扭伤了胳膊,臂上种的“牛花痘”被医生一眼瞧出来了,说柱子爸肯定是1945年日本投降时留在大陆的孤儿。
果然,柱子爸是日本遗孤。
这个消息在洼里村,在柱子妈家,不吝于当年美国在广岛扔下那颗原子弹。
老实巴交,穷了吧唧一辈子的柱子爸成了人物。要不左邻右舍,村里村外,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咋都要把他们家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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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5-29 13:42 点击数:3104
五月,母亲家院里那棵碧绿成荫的苹果树开花了,淡淡的绿霭红霓弥漫了一树;父亲在窗前植下的紫色金钟垂挂着串串的蓓蕾,仿佛风来就要生成“叮当,叮当”的和声;母亲去年从路边挖回的一株樱桃苗已长到一米多高,吐了几簇轻盈的粉蕊儿;前廊亭台上那盆佛手似挺拔的仙人剑,正顶着水灵灵的五朵奇葩绽放,父亲说属今年开得最多、最好看了。
五月,叶茂花繁的五月;五月,草长樱红的五月。
五月,母亲说:“你妹再也看不见这些花儿了。”
从妹妹病重,医生让准备后事开始,大家就瞒着患病的父亲,连母亲也不能透半个字,只等一切结束后再慢慢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然而,妹妹在生命弥留之际,迷迷糊湖含混地一遍一遍唤“妈妈”的时候,我的意志轰然崩塌。无助地打电话给母亲:“妈,飞儿要喝米汤,您快送过来啊。”母亲带着盛好的稀粥来了。一见病室里拥着那么多人,母亲就瘫倒在妹妹的病床前。妹妹听见了母亲那一声声的呼唤:“飞儿,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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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20 18:16 点击数:1170
本文发布时间:2007-04-09 12:42 点击数:1229
三月的北京城故宫风景很美。琉璃瓦,青阶灰墙,参天古树,樱花,翠竹,美不胜收。
护城河边,古城墙巍巍壮观,悠悠绿水泛着细纹环城而绕,好像在默默地述说着皇宫的森严,帝王的奢侈以及那久远朝代的历史沉浮。
刚刚抽绿的垂柳轻轻拂面,两对鸳鸯自远而近嬉戏在水面,相互追逐。这宜静宜动,古朴现代,庄重浪漫,处处洋溢着春天气息的美景,吸引了无数中外游客从宫城内一路欣赏到城外,在护城河边驻足,远眺。
有的游客用相机、手机拍照;有的凭栏俯首观赏;有的静默沉吟;有的干脆扔小石子掷水面逗趣。热恋中的男孩女孩,黄皮肤的,白皮肤的,黑皮肤的一对一对相拥在一起,以中国传统的爱情的象征鸳鸯戏水为点缀,以古老的紫禁城为衬景留影纪念,希翼爱情婚姻甜蜜、浪漫、久长。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中国打扮的小女孩闯入游客的视野,一下子成为又一吸引人眼球的焦点。
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的样子,鲜红的小袄红底碎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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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04 14:00 点击数:1331
小侄女从家乡来,我带着她去超市,没有乘购物车,为的是步行慢慢欣赏沿途的风景。
春天的气息无所不在。沿着人行路慢慢地走,小侄女雀跃着跑在前头,好像她比我还熟悉路。刚刚冒芽的柳树,荡漾着朦胧的绿意,喜鹊唱着欢快的歌在树梢嬉戏。草坪上的草儿更绿了,一片一片的孕育着生机。
从广播学院的草坪抄近路到超市会近些。
小侄女绕开草坪走,忽然自顾样儿的说:“小草是有生命的。”
我震惊。呵,小小年纪,不过四岁多一点,懂得什么是生命?那还有什么是有生命的呀?我故意逗她。
“小鸟是有生命的,柳树是有生命的,树叶是有生命的......”小侄女用嫩白的小手把她认为有生命的东西一样一样指给我看,那眼神不容置议,透着童真。她又指着学校四围一排排青翠的竹林说:它们也是有生命的。我告诉她这叫竹子,因为家乡没有竹子,所以我猜想她是不会认得的。小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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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4-01 17:37 点击数:1190
不知是在城市住得久了,还是心中难舍那份对乡村的眷恋,好想去乡间吹吹风。这次一家十几口人到公婆的故里苇家村探亲,拜年,也算偿赎了我这个夙愿。
车子在连徐高速公路行驶了六小时后,傍晚时分拐进坑坑洼洼,狭窄泥泞的乡道。剧烈的颠簸使原本激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一路上嬉闹着的小孩子也乖乖地坐回位子被大人紧紧搂进怀里了。
鞋子踩在又是水又是泥的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抬脚、落步,没商量地还是有人踏进水坑,鞋子灌水,裤脚,裙边更是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泥巴。早早迎候在村口的亲戚们临时搭上了木板,沿路垫了几块石头,小孩子们则悉数被扛在肩头,驮在了背上,亲戚说前几天下雨来着。
紫红的霞薇弥漫到村头的一角,夕阳投下了最后一抹余辉后,远近的村庄笼进夜色里了。
夜风微凉。宅高院深,两层楼占去了城里三层楼的空间,显得空旷,阴森。有的屋子看得出毛坯的墙壁,从未粉饰过的样子,挂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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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20 15:16 点击数:1149
(五)如此照顾
老乡的孩子办转学。一打听,按教委的规定,异地转学借读费一定要交。虽然文件上又郑重其事的指出对于这种收费属于乱收费,可以举报。但人家教委的人又说了:毛主席说的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因此要因地制宜办事。
算计着半年交300元,一年600元,老乡说,行啊,不就是每年多掏出600元钱吗,为了孩子上学方便别地方省省吧,找关系还不够人情钱的。
等校长签字那会儿,校长问了句,是日本学生?还是韩国学生?老乡不解问怎么讲?校长不紧不慢地抱怨道:生源太厚了,桌椅都不够用了,学生的座位都挤到讲台前了,学校得扩建教学楼、会议室、图书室、食堂、增进电教设施,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没办法,外国学生收赞助费一万,农村学生嘛,照顾一下了,交4000块吧。
老乡千恩万谢如捧圣旨直奔财务室。敢情这里像超市搞什么优惠活动了,不同口音的家长挤挤插插正忙着交款,两名教师在电脑前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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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16 14:12 点击数:1213
小时侯,特别喜欢一种花儿,那时侯,大人小孩都叫它打碗花儿。
每年一到春天,家里的房前屋后,河沟边,草甸子上,杨树林子里,土坡后,猪圈旁,牛栏外就爬满了打碗花儿,连家家茅房的栅栏上也开满了白色的星星样儿的打碗花儿。
打碗花儿,白色的花朵最多了,也少有浅粉颜色的。花朵的形状像个小喇叭,跟牵牛花一样,也许它本来就和牵牛花是一家吧。从来没有人刻意去种植它,因为它大多开的是白花,既不美也不香,哪有罂栗花儿的冶艳,月季花的妩媚,葵花的成熟,韭菜花的清香呢。可是每年它就像牛呀,羊呀,鹅呀吃的野草一样疯长,满山坡,满地垄沟,满河床都是,而且从春天一直开到秋天。若摘下一朵、两朵来,第二天一早它定会开出一朵,两朵,甚至三朵、四朵的花儿来,风雨无阻。如果赶上下雨天,天一放晴就有忽如一夜春风来,满墙满坡花儿开的美景了。
我家院子的篱笆墙上,年年春天更是爬满了打碗花儿,藤蔓顺着栅栏板肆意地盘结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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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12 15:03 点击数:1206
(一)如此作业
女儿放学一进家门就开心得了不得:“妈妈,今天老师留的作业真少,明天市领导来学校检查,老师让我们背下几道题就行了。”
你检查一下看我记得怎么样?
如果有领导问:1、你们每天留的作业多不多啊?答:不多。2、你们学校的借读生交借读费吗?答:不交。3、每学期经常订课外书吗?答:不订。4、学校假期办各种补习班吗?答:不办。5、你知道爸爸、妈妈给学校交了多少赞助费吗?答:不懂。
(二)如此问候
去女儿就读的实验小学开家长会。因为自从这学期女儿的班主任换了,我还没主动和班主任沟通过,所以就早去了一会儿。
在学年老师办公室,我说要找王妍老师,一位年轻挺时髦的女教师热情地迎上来。我礼貌地伸出手去:“你好,王老师!”不料,这位王老师竟然没理会我伸过去的手,倒一把扯住我的两只胳膊:“你的发型真漂亮,是在名人做的吗?是陶瓷烫还是螺旋烫?你的裙子是韩国货吧?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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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10 13:20 点击数:5968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不能回家为他老人家祝寿了。听筒那端传来姐姐、妹妹、弟弟、侄女、外甥的歌声:“祝您生日快乐......”在电话这端,和着泪我也唱着......这是去年爸爸过生日时没能回去,写下的一些字,今天帖在这儿,再次祝福爸爸身体健康,生日快乐!祝福爸爸妈妈晚年幸福!
在这暮春的傍晚,我常常会闻到一种漂浮着的清香,好似家乡父亲种下的那一院子的花草馨香;深夜梦回的枕上,我常常会看到一张发黄了的黑白相片若隐若现,扑捉不住,又挥之不去。
这是一张2寸黑白相片。相片中的母亲,温婉,清秀,穿着碎花衣裳。留海有些蓬乱,“铁梅”似的粗辫子垂在胸前。嘴唇紧闭,一双大眼睛注视着右侧前方,仔细一看,眼神中略有一丝迷茫和忧伤。父亲右手搭在母亲的肩上,一身笔挺的格子西装,头发完全向后梳去,一丝不苟。青春俊朗的脸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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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06 15:26 点击数:1217
映山红是杜鹃花的别名。唐代诗人成彦雄写的:“杜鹃花与鸟,怨艳两何赊,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因此我不喜欢“杜鹃花”这个名字。然而我喜欢杜鹃花盛开时漫山遍野,一团团、一簇簇自然的感觉,因此更偏爱它的别名映山红。
春节前在花卉市场意外地发现一盆含苞待放的映山红。墨绿色的叶子上点缀着无数个粉红色的花苞,煞是好看。
因为从未侍弄过花花草草所以细心的向卖花人讨教。卖花人憨憨地笑着说:“姑娘,这花最好养了,三天一浇水就成。春节时赶上正好开花,花期也长,养好了能一直开到五月份呢!”于是我乐呵呵地买了下来并费了很大劲儿搬回家。
三岁的女儿看见这盆花也欢喜的不得了,一会儿摸摸花蕾,一会捏捏叶子,跟我一样眼里全是笑。我嫌花盆有些旧,就找来天兰色的油漆刷了好几遍,细心地把有些枯黄的叶子摘掉,将花盆里的杂草和落叶清理的干干净净。又像资深园艺师那样象模象样地左右端详着、修修剪剪着。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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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05 09:51 点击数:5044
一片、一片的雪花静静地舞动着,轻盈美丽。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我臃懒地倚在床头,手边的一本《徐志摩散文》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耳边想起母亲刚刚在电话里的叮咛:天冷了,记得添衣服啊!你快过生日了,别忘了吃长寿面啊?一股暖流缓缓滑过心际,泪水止不住涌了出来。
小时侯,家里很穷,但我们姐弟五个的生日谁都没有少过过一次。两个煮鸡蛋,一碗荷包蛋,一碗手擀面,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奢侈的生日礼物。不晓得唱生日歌,但母亲一定会笑呵呵地说:“吃碗长寿面,活九十九年,吃了红鸡蛋,一生都平安。”那个时侯,我盼着过生日,就跟盼着过年一样。当然是没出息地盼着吃好吃的,巴望着能有新衣服穿。而且在生日这一天,母亲还会尽量满足我们的一些要求,一个挂在胸前的口哨,一根能折成蝴蝶结的彩绸,一盒7分钱的蜡笔,这些足让我们在生日这一天过的很开心,很快乐,像幸福的公主。
然而,母亲自己好象不过生日,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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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05 09:39 点击数:1109
时值九月,已是秋季,但夏意正浓。美人蕉开的正红,郁郁葱葱的花树花团锦簇,虫儿在草丛中吱吱唧唧叫着,鹊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唱着,这分明还是旖旎的夏景,妖娆的夏季,哪里就是秋天了呢?
傍晚,沿着街心花园的小径漫步,能感觉到忧郁的月亮老早就在天空徘徊了,散发着淡淡的清冷的月光。起风了,好象要变天呢,穿着短裙、薄衫的我,感到有些许凉意。这才相信,秋天到了。不知为什么,一种凄楚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我的心仿佛迷失在这初秋的夜里。
一片,两片枯黄的叶子飘飘摇摇的落下,有一枚恰好落至脚边。俯身拾起,轻叹着“一叶知秋”时,又有一枚枯叶落在我的发梢上,打了个转,径自坠在地上。我仰头望着那看上去依旧葱茏的不知名字的树,发现,只要一阵风儿吹过,就会有或多或少的枯叶落下来。这算是“秋风扫落叶”吗?这就是叶子运命的终止吗?我不敢想。想着前些天这些枯黄的叶子还碧绿着,盎然生机着,骄傲地立在枝头,那葱茏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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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05 09:29 点击数:1189
前不久,作家池莉被初生的婴儿和拱破土的萝卜苗感动,曾对生命发出满腔的怜惜:人世间不管动物、植物,小生命总是大事情。
几乎同时,在6月22日的《青岛早报》上,我看见这样的一篇报道:高楼抛下“袋装女婴”!一看这标题我就有些悚然。
报道说,女婴是在荒草丛中被捡到的,当时装在黑色的垃圾袋里。打开垃圾袋后拾到的人惊呆了,一个光溜溜的浑身还带着血的肉蛋呈现出来,被一片血水浸着,胎盘和脐带仍缠绕在女婴身上,婴儿时而还有痛苦的呻吟声。医院诊断出,这原本是一个健康的女婴,在附着的一张照片上能看到一个身上缠满纱布,插着输液管的女婴,从婴儿露出的一只胖脚丫猜得出,如果不被抛下来,应有着粉嘟嘟,胖乎乎可爱的模样。由此,我仿佛看见一个血淋淋的婴儿正躺在漆黑的垃圾袋中,用痛苦的、凄然的、无助的眼神望着这个世界。
我想,这些遭遇,对于一个弱小的生命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不知女婴是否能活下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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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05 09:13 点击数:1407
一个夏日的夜晚,有个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小女孩坐在门槛上看夜空。小女孩托着两腮,明亮的眼睛凝视苍穹,不止一次的问夜空:太阳每天晚上在哪里睡觉?月亮真的像油饼一样好吃吗?星星是谁家种的萤火虫?云朵为什么总是自由自在呢?神仙们睡觉时是不是睁着眼睛?夜空是美丽的童话世界吗?
爸爸告诉她,夜空是美丽的大家庭。
是吗?真的啊!夜空的家好大呢!小女孩睁大了眼睛,仰望着夜空,伸着指头数着:月亮,云朵,星星,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小女孩没看见太阳和神仙。她想,太阳和神仙都在休息吧?太阳每天还要起早,神仙们还要上班,只是不知道它们早晨做不做早操呢?她看见皎洁,淡雅的月亮像白雪公主一样被千星环绕,被万云簇拥。那些个小星星,像万花筒中的水晶,晶莹璀璨,缀满夜空。她数呀,数呀,怎么也数不完会眨眼睛的小星星。
婀娜的云朵被月光映着,一忽儿蓝,一忽儿白,一忽儿灰蒙蒙,悠然地飘过人间每户茅屋的烟囱。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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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05 09:02 点击数:1085
天气预报说过了元旦气温要下降到零下4℃,而且多雾。果然,今晨,大雾弥漫,从窗子望去,满眼灰蒙蒙的一片,稍远一点的楼房,街道,行道树都没了踪迹,分不清天与地了。
臃懒于室内,从睁开眼睛起就开了空调,并调到23℃,仍有冷手的感觉。索性拥着一床棉被,才暖和些,任安妮宝贝的《莲花》歪躺在地板上颤抖。
这么冷的天,遇上风寒趁机小憩几日,或倚或躺着看看书,写写字,想想心事都是不坏的主意。然而,孤独寂寞一同袭来,且一点气力也没有,心像被雾气熏蒸得也灰蒙蒙的了,不能静下心来,连闭上眼睛寐想都是活受罪了。
出去走走?可真辩不清太阳在哪个方向呢。
雾气蔓延过来了,停车坪上的车看不清了,甬道两旁披头散发的柳枝条也不见了。周围的几幢楼宇罩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好像是海市蜃楼一样,不过,这恐怕是最近的距离欣赏到的陆地“海市”奇观了。然而,我是没有欣赏这景致的兴趣,只是真切地感受到,因了雾,这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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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02 12:03 点击数:1248
月亮之上
深秋的向晚,高跟鞋踏着铺满落叶的石板路,发出“沙沙”“铛铛”的声响,黑黝黝、僵硬的梧桐树在秋风中瑟缩。偶见几片枯叶蝙蝠似的挂在枝桠上,有气无力地飘摇着,一群群枯黄的叶子翻卷着流浪在街上。一簇簇矮冬青骤变成影影绰绰,青面獠牙的鬼魅在路两旁张牙舞爪着。而那些光秃秃的树枝,多么像风烛残年垂死人瘦骨嶙峋的手臂呵!尽力向冷寂的夜空张着,好像要抓住点什么似的,然而,它能抓住什么呢?
不经意地仰望,一镰弯月不知几时已悬于天上。月亮的清辉,悠悠然,淡淡然,竟然那般恬静。那柔和的、醺醉的光,温润得让人心悸摇荡。
“无论何时,望见明月便使人意快。”这话没错,一抹微笑已在我嘴角荡漾。
然而,心中却陡然升腾起一股酽浓的醋意来。嫉妒起诗人“举杯邀明月”,慨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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