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9 08:33 点击数:58
读他人的书,想自己的事儿。读到那里,想起什么,停下来,记下了。
(一)在老房子房后的夹道里。
各种各样的美妙的食物。
大人喊外我们了,得走了,赶紧走,将食物都储藏在那个挖好的洞穴里,挖来土,埋上。
小山坡那里似乎有人看到了,我默默的记在心里。回去了一小会儿,记起来那些食物来,飞快地跑回来。
地上无数的坑被挖开了,坡壁上的洞穴都被掀开了,四周没有人。
很沮丧,我和他正要走,突然我意识到这只是一幻象,在这个短短的时间里,这些小坏蛋们绝对没有本事挖那么多的坑,掀掉那么多的洞穴,况且他们一直在那隐蔽的地方...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8 16:19 点击数:26
我想
睡在宽敞的大房子里
睡在宽大的大床上
黑暗潮湿狭小的小房子小床
憋着我的身躯
更何况又有看不到的牛和我同榻
牛的身躯
枯干杂乱着嵖岈
挤压
刺戳在我的肉
憋在着牛头牛角牛鼻子牛蹄子中间
我怎么能翻身,怎么入睡
黑夜里我看见自己狭小的床上有一头牛两头牛三头牛
躺着横七竖八
我镶嵌在中间
梦里在挣扎
我跑出了这牛棚
外面是宽敞的白色大厅
一盏长明的昏暗的灯
照着墙角里宽大的大床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8 15:29 点击数:33
爱斯美拉达
那个时候
天还不亮
顶楼上闪烁着通红的光
是谁点燃了
巴黎圣母院里的影像
从雨果的梦境里
传递到我的梦境
久久的飘忽在脑海之中
塔楼上响起了依旧的钟声
拂醒了塞纳河水的宁静
清晨微微的风
传递着撞钟人不朽的
爱情
广场上吉普赛人的地毯上
金角的小山羊
恶魔般的做着算术题
徜徉
独独没有了波西米亚少女的身影
哦,拉.爱斯美拉达
她去了哪里啊
一袭白色的牵挂
高高的绞刑架
黑色的长发
怪物般的
卡西莫多在圣母院的楼顶上
慢慢的爬
一抬头看到了她
逝去了的
爱斯美拉达
愤怒地结束了副主教克洛德.弗洛罗阴谋卑鄙的生...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7 10:24 点击数:23
(三)帝王与将
三个人偷偷摸摸的向前行进,在林子种的一片开阔的地方停下了。前面分明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家伙立在那里,凶神恶煞一般。在他的手里一把阴森森的硬锯闪着冷的光芒,似乎要将对方只要那么以拉,人头就应声锯下。
留下了将与这个家伙打斗,帝王和宦官都在一瞬间不知潜藏到了何处,他们逃避和躲藏的功夫非一般人可比。
赤手空拳怎么能够与这样一个神煞一挣高低,需要有一把什么武器。将军在围着这个裸身的和尚转圈子,双方对峙着,时间在慢慢的随着心跳流逝,一圈,两圈,……几圈过去了。突然,他转身就逃,钻进了一块儿堆满...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7 10:23 点击数:37
(二)死水
他接着就逃跑了,哪里是我的归宿?他循着梦的途径走。是一个拓宽了的院子,里面没有人,或者只是他眼前看不到人。躺在黑暗的角落里的床上,他产生了某些冲动,这冲动与刚刚的那些被忽略被遗忘的无法自拔的悔恨,遗憾,痛恨的情绪冲突着,终于将那些自以为是的情绪冲淡了。
他想到在这里睡去,没有人知道地睡一觉。像荒芜的院子里的野草一样。
但有种时隐时现,模模糊糊的隐痛让他难以入睡而一种强烈的冲动又支配着他走出这院子,走到了那黑色的铺满煤渣的路。
有一个店铺还开着门,主人在。他进去了,问了一种东西的价格,...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7 10:21 点击数:36
(一)帝王与将
三个人很悲哀的坐在这荒郊野外。红黄的野草都干枯了。大片的,像天上的残霞。
前面是一汪黄泥的水,被搅得混混的,比那天,比那长满野草的荒原更加黄红了。
没有声响了,帝王看着两个奴仆,奴仆低着头,看着水,帝王将头也扭转了去,侧着头仰望天上的霞,上面是痛苦的表情。
有人当此之时还是奴隶。那个老宦官,仍然用献媚的语调,慢慢的抬头,露出那眉角里的谄媚的皱纹,说,“我们的帝王是能够重整江山的!”那既是一种鼓励,更多的是自我安慰。他认为还没有到绝望的程度,仍旧希望靠住一棵大树来乘凉。
那位健壮的将...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3 16:31 点击数:59
洞穴里的夜光珠已经差不多被钱九这家伙偷盗一空了,只剩下几个小的珠子散落在地面上,无助的发出虚弱的光芒。
将所有大小珠子收集到刚刚来时找的一个布袋子里,闻老二垂头丧气有气无力的往外走。浓密阴暗的竹林里死一样的静寂,打麦场上的小孩子们此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偌大一个场地上,空荡荡的,只有四周的一垛一垛麦秸堆傻傻地顶着太阳的炙晒,没心没肺地,在那里摆酷。
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不久前那阵发财美梦,瞬间被摧毁之后,闻老二只感觉到大脑空空的,涨涨的,晕晕的,行路也飘飘的,如果此刻有人见到他,能够看到他的表...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2 17:05 点击数:64
第二天,虽然大家对这烂海山,烂海,烂海村以及花子岭仍然意犹未尽,流连忘返,但知府大人还有这个小县官不知道那个神经出了毛病,不顾众人的情绪,依然的打算打道回府。没有办法,只好安排着准备回县城。
作为班头的闻老大,在清点衙役们名字的时候,发现在众人中,独独缺了那位曾经和自己争夺班头位置因此搞得有些不和的钱九。
询问之下,一个年轻的衙役说钱九下山的时候不小心伤着了皮肉,没有来得及回报,自己一个人提前回去治伤去了。
“受了些伤,伤到哪里了?”闻老大询问。
“不知道,他只是让我对你说,自己受了伤,没有说伤...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1 10:14 点击数:60
冬天里的河 第一章
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政教处办公室里了。我呆呆的望着窗外,窗外的操场上正在进行着冬季运动会,一片热闹的喧哗声,加油声。
我静静的站着,有些出神了。那些喧闹也好像慢慢离我而去,我一个人陷在了孤独中。
几分钟前,我还和他们一起在大声的加油,炫耀般的吹着口哨,大声地喊着小景的名字。而此刻我却只能一个人待在这愚蠢的政教处办公室里,TMD,空旷的政教处里除了我没有一个活人,连值班的老师也不在。
一丝丝的愤怒仍然在我的心头游动着,虽然在这静静的政教处里他们开始一点点的消散,像...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43 点击数:64
泥坑,我挖的这个是泥坑。有人要用它来堆埋生活垃圾。
泥土一锹一锹地被我挖了出来,抛在坑外,形成了一堆,湿润润的泥土。
有些寒寒的风呼呼的显摆着威风,想让我住手的意思,或者只是要冻一冻我也说不定。但我却热乎乎的,至少这时候时热乎乎的,心里好像塞满了这些热乎乎湿润润的泥土。
农村整天价忙碌的人,他们不会感到空虚吧,不会感到紧迫,他们每日起早贪黑地有事情可忙,手脚不停,头脑里掂量着的满是生计的事儿。
有一棵长青的树生长咋坑边,也有些小小的杨树,叶子已经落了,光秃秃的,偶尔有几个枯叶挂在那里,扑棱棱的飘...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42 点击数:61
黄土岗上坟地里的柏树显得郁郁苍苍。树下的一个个坟,坟头高高的,尖尖的。
我和弟弟其实都不喜欢到这样的地方玩耍,至少平时是远远的躲着这些地方的,鬼地方。
这些鬼地方有些古怪,让人从心里感到不舒服。
但是又不是任何时候都害怕去这些地方。当一种另外的情绪超过了对这种阴森坟地的恐惧感时。
在捉迷藏的时候,我敢于在黑幽幽的地方一个人静悄悄的待上一两个小时而并不感到恐惧,但在平时,我甚至害怕一个人在黑影里行走,更不要说在黑暗中一个小时了。
所以,当我和弟弟怀着一种好奇的心情去寻找枝头上的鸟巢时,我们完全忘记了...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41 点击数:65
那个时候,他是一个傻乎乎的木头人,阴郁的好像《巴黎圣母院》中的那个副主教。
但是,她却知道、坚信他时英雄。这就是鱼美人。
现在称呼这个鱼美人只是她在梦中的美好化身,没有半点妖冶,至纯至真。
在朦胧了的记忆深处,她是他的第一个心上人,虽然从没有表白,但是他相信彼此都在保留着那份纯真,那份永远埋藏在心底的怀念。
在思念之中,他还是堂堂的男儿,始终在无法回到少年,但在梦里,他知道小仙女闪动着蝴蝶般地翅膀,飞舞,徜徉在花丛中。
弯月在望。
不知道那个曾经第一个给她写信的人身在何处,她想好好的想念这个聪明的...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41 点击数:65
@失去了以后就没有了,无论什么东西。
@幸福是在失去以后才能体会到的一种东西。人的一生就这样过去,带不走任何东西,甚至是梦。
@是梦幻这个世界哪,还是行动这个世界。
@梦是最经不起咀嚼的东西。
现实是最经不起珍藏的流水。
爱值得爱的和爱着我们的人。
@夜晚在蛐蛐的吟唱声中,一荡一荡的过去。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40 点击数:85
小男孩跑过去拿起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您是谁呀?”
“怎么,到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歪着头,大声说。
“原谅你,那么容易啊,你伤了我的心!”
“让我想想。”
“好,除非你大声说你爱我!”
“我没有听见!”
“我爱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大呼声。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38 点击数:75
幻:1没有现实根据的,不真实的,虚幻,梦幻,幻想;2奇异的变化,幻术,变幻莫测。
幻景:虚幻的景象,虚幻的景物。
幻境:虚幻奇异的境界。
幻觉:没有外在刺激而出现的虚假的感觉。例如,没有声音而听到声音。
幻影:幻想中的景象。
幻想:以社会或个人的理想和愿望为依据,对还没有实现的事物所有的想象。
梦:1睡眠时局部大脑皮层还没有完全停止活动而引起的大脑中的表象活动。2做梦,梦见。3比喻幻想,做梦。
梦行症:在睡眠中无意识的起来并完成复杂的动作的症状,如上房,爬树等,所有这些活动自己都不知道,也叫做梦游症。
@...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38 点击数:70
@思想,这条热舌,不断的舔刺着我的大脑,让他痒痒着,不停的疯狂啸叫。
@是的,在我的意念中,当一个人无法对现实世界产生多大影响,而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维持现状,他就创造一个自己能够完全支配的世界,至少是大部分支配的表达自己理念的世界,这就是虚构世界。
@梦像是被撕碎了的游泳裤,显得那么的五彩缤纷。
@灰暗的心情看不到明媚的春色,却渴望着野外的骄阳,悄悄的期待,期待着走进音乐般地轻松光芒之中。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37 点击数:67
@这些庸才的教师,没完没了的讲述着本来非常清晰的东西,并且这些庸才不知道运用简洁的语言,而是为了装饰自己,没完没了地引用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大师语言,唯恐显示不出自己来。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36 点击数:63
@我的生命化为了一堆汉文字。
我却仍然躲藏在这些文字后面。
@在我的梦里没有那些被灌输进去的东西,只有那些我体验过的东西,那些曾经刺激过我脑细胞的东西,那些对我的精神有吸引力的东西。
也许,我对许多的东西,比如说天上的星星,地球的运转,江河的流动也感兴趣,对树叶飘零划下的弧线,对光的亮,对火的实质也感兴趣。然而,教育,确切的说是这些正规的书本灌输,却慢慢的泯灭了这些天生的好奇,没完没了的计算和公式,没完没了,让我害怕起来,并且这种努力并不是为了当初那清晰的好奇心而来,慢慢的改变了目的,为了一个什...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36 点击数:73
我是我自己吗?有时候我会问我自己。
我不知道我还是不是我自己。因为我退缩,退缩成为一个小小的软体,一个一碰就会流水的软软的东西,就那样黏附在角落里。
退缩变成了一种习惯。
面对那张凄楚的焦虑的脸色,我不得不本能的退缩,本能的丧失了自己。
清晰的角落里,我匆匆忙忙地闯进寝室,将那把钥匙,就是那把带着一个蓝色硬质塑料线的东西,放进了他的手里,“谢谢,”我还分明的小声说。
至少是一个清晰的墙角,白色的墙角打印进了我可怜的大脑。记忆是容易模糊的,渐渐形成一团灰蒙蒙的云雾,遮盖了明亮的神经中枢,虽然那个白色...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20 11:35 点击数:77
好久好久了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睡觉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找回自己的感觉
真的都是这样吗
想要一个回答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海上钢琴师的话
可不是这样的说
睡梦里还有一种声音
在轻轻的诉说
长篇累牍的好像是
我的小说
醒来的时候一阵的轻松
他们的日记
或者还有梦里
载满的却是不同的内容
除却金钱
以及烦恼的感觉
什么时候我的梦里
也变得如此的繁琐
长长的没有了劲头
没有了光明
哪怕是片刻美好的影像
冗长如
现实的生活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