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上学期刚开始不久的时候,学校决定拆两个班,司源所在的五班就是其一。那是个星期一的早晨,早操过后,便陆续有其他班的班主任到班里搬桌子,领人,班主任已经好几天不曾露面了,就只有团支书于海在主持着局面。
“咱班不分,咱们都不去学校会再考虑的……”司源盯着那张沉着的脸,脑里一片空白。其实班里大部分人都一样,虽然都是同龄人,却又都对这个“书记”有着说不出了依赖和信任。司源和王真真就坐在于海和杜一维的前座,四个人平日里花样总是多得不得了,有时安静地说笑,有时前面女生回过头轮圈唱歌,也有时不辞不让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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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源拿着外套,边穿边走出宿舍,起床铃刚响过,大多数人正忙着起床,所以外面就显得很是安静。她习惯性地扬起头盯着头顶仍然幽暗的天漫漫地往教室走。
初冬的早晨,稀落的几粒星仿佛也带了些许寒意,那片天却也因此显得更明净了。大概是月初,一弯瘦瘦的新月悬在楼角,淡淡的黄色衬在天空的深幽和四周的清冷。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司源吟出声,却也同时从心底传来一个遥远而又清晰的声音“哎!今晚的月,像极了你的眉……”她黯然地低下头,仿佛是那月瞬间变得刺眼了似的,又走了一段便到了楼道口,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冲头顶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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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泊在昨日离别的码头,好多梦层层叠叠有班驳……梦……寻好梦,梦难成……”
“看什么呢?有什么那么好看啊?”
听到声音,窗边正望着窗外发呆的女生被惊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已立在桌边的班主任,便又默然地低下头,去看摊在桌上的物理习题。
“自由落体,自——自由落体!”她不由得震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盯着四个在眼前渐变渐大的字,又愣住了。心里如坠千丈似的茫然地自喃着:“自由落体,自由落体……”许多天来积压的失重跟空虚仿佛找到闸口的急流一样汹涌而出,她感觉自己仿佛是正置身洪流的一株细草:无力,无助,却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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