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4-01 08:10 点击数:385
秋天,在那个落寞纷繁的季节里,我坐在陌生的教室里,细数着悄然飘落的枯叶,看着它们义无返顾地坠落,然后静静地消融成为一堆普通到随处可见的泥土,秋去春来,岁月如斯,直到以后有人漠然地走过,谁也记不起有一片叶子曾在这里静静地仰望阳光。一切就这么平淡地开始,再平淡的结束,随后被平淡的遗忘。命运,那场巨大而空洞的轮回就这么不停地轮转着,不曾为谁停下。
渴望是什么颜色的/如果时间是静止的/永恒是什么颜色的/如果呼吸是短暂的/……
诺诺说,当繁华落尽,往事如过眼烟云,只剩下长风呼啸,圆月照人。浮生如梦,无论我们曾经如何地哭泣微笑,在梦醒时分我们都只能得到一个人人相同的结局。
浮生如梦,于是我选择安静的观望,安静地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不去理会尘世中的喧嚣。就如一篇文章中所说的那样:泡一杯茶,对一泓水,看一卷书。不在狂欢中耗尽激情,不在人海中迷失自我,因为这是一个人的季节。
我一直坚信,乌托邦是一个地方,那里有湛蓝的天,低吟的风,甚至还有江南水乡特有的淡淡的糯米香。那里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蒙着白霜的青石板踏上去会发出很清脆,很好听的“嗒嗒”声,如同那曲在童年的梦中一直不疲不倦地唱不休的歌谣。那里有怡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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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31 20:40 点击数:1157
六 真相?往生
他回到住处时,意外地发现散生正隐在灯影下等他。
“可是回来了。”那冰蓝的眼眸一转,含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我以为,你大概再不回来了。”
“主人——”
“你知道,今天那灰衣人是谁么?”停了停,那声音方才续道,“是昆仑山的来人。”
“啊——”他一惊,瞳孔陡然收缩,不祥的感觉顿时如潮涌上。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问。那么,你便问吧。”好象有些叹息的意味含在里面。
“为什么是她?”他顿时明白了过来,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的轻松。
“我问你,狼主想要的是什么?”
“土地,权利与胜利。”
“祭师昆赞想要的是什么?”
“土地,权利与胜利。”
“那么,在如今的天下,在最小的损失下,谁能给我们这些?”
“……大世。”
她是明家最疼爱的女儿,有谁能如此狠心,将这样鲜活的生命就此埋葬在漠漠的风沙之中?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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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31 20:38 点击数:384
五 迎亲•浮生
回到客栈时,散生便吩咐手下人打点起归程的东西。今日方来,明日便该迎了亲回白夜去了。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头脑混乱成一片。直到听到那声清冷的声音,“你找几个人带了轿子去把明家的二小姐抬回来。”
这么快?他抬起头看着眼前不带丝毫感情的脸,心如擂鼓般跳个不停。他如何面对她,如何告诉她,他就要把她带回白夜?
“明日一早我们便将动身,却没有工夫再等那二小姐。”回答他的并不是散生,而是旁边檀木椅上拢着小香炉的一个灰衣人。他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恰恰对上灰衣人如电射来的冰冷眼神,顿时心内猛地一惊,背上已出了层密密的冷汗。
“这还是个剑奴么?”待他出去后,黑衣人一声冷哼,不满道,“怕是寻常奴仆亦没有他这般多的心思吧。”
散生不语,冰蓝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盯着院内已枯萎的合欢树。
“当日师傅劝你时,你缘何不听?那剑奴,若在任起发展下去,恐怕是弊大于利。”灰衣人抿了抿唇,“我知道这样的剑奴好使。可是一但他有了过多感情,选择了背叛的话……”
明府就在擂台附近。此时的擂台早已寻人撤了,周遭也有人打扫了干净,甚至于街角放了几盆冬日里的鲜花来驱赶浓郁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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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31 20:34 点击数:332
四 剑奴•遥佳
“这便是展风与红霞的故事。”白衣人抬头,看着周围人群一副“骗酒来喝的骗子”的神情,摇了摇头,“不过下边还有一个故事,那故事,却是剑奴与遥佳的故事。”
“遥佳!”有人惊讶之下,猛地高呼了出来。
“不错,就是遥佳。”
他回到白夜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昨夜的雪铺天盖地地下了一夜,使得他回到散生住处时已是一身厚厚的雪,几乎不辨人影。
“主人。”扣开了门,他不出意外地看见那个如天神般俊美的男子正着着一身整齐的盘锦龙絮衣坐在稍嫌幽暗的烛火下。
“回来了。”不是问语的淡淡的语调令人想起昆仑山顶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洁白而又冰冷。
“回来了。”他却恭恭谨谨地弯身,小心地自怀内拿出那根白色的小草,双手递上。
“果真是赤珠草。”散生却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道,“你收着就是。现下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要去蛮城。”
“蛮城?”他一惊,竟忘了规矩,猛地抬头道,“蛮城?”
“就是蛮城。”散生转过了头来,淡蓝如天,冰冷如雪的眼眸玩味地盯着眼前失态人的惊讶表情,“奉祭师昆赞的命,我们将去蛮城迎回蛮城明家的二小姐,明遥佳做为狼主呼拔寒拓的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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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31 20:33 点击数:367
三 初雪•佳酿
“你一定忘了,你还没说他们的年纪长相呢!”旁边支颌而听的瘦弱少年不满地低喃了声,却被顺路而过的风送进了白衣人的耳里。
“可是,竟然忘了!”白衣人微微地仰了仰头颈,将盏中的浮生倾在口里,笑道,“那年,两人皆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人生开始,世界向他们打开大门的年纪。”
“还有呢?”旁人见白衣人稍稍垂了垂首,似是陷入了思考般地沉默着,不由催道。
“好了。”他抚了抚掌,笑道,“现在我们不该叫他们剑奴与女孩了。”
“或许,该叫他们,展风与红霞了。”
这是间小小的木屋,亦是间小巧的木屋。周遭用稀稀疏疏的栅栏围出个院子,院中,从潭上引来的晶莹溪水蜿蜿蜒蜒地绕树一圈。屋檐上缀着的几点淡蓝的铃铛,正在风中发出细微的轻响。门是半掩着的,恰巧可以看见屋内供桌上袅袅而起的轻烟,以及那隐没在烟雾背后,观音神秘莫测的笑容。
“啪——”红霞一肘撞开了半掩的门,回首笑道,“我就住这。”
展风跟着走入,屋中四面都开着窗,初冬那略带冷峭的风从窗窜入,带来外边茵茵绿草的淡淡清香。屋内陈设亦是极其简单,仅是三椅二几一桌而已。他随着她的招呼随便坐在临窗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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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31 20:32 点击数:368
二 展风•红霞
“那一年是内乱程度及其顶峰的时候。”白衣人抬头望着漫漫的白云在碧空中时卷时缩,缓缓道。
那一年,他初次踏上大世的土地,这亦是他离开昆仑山后,第一次踏入山林。
他是一个剑奴——散生的护卫剑奴原是不离主人之侧的,那些经受过昆仑秘法的人,早已称不上是人,甚至不如一匹兽,是个个只懂得挥剑护主杀人的石头罢了。只是,他并非普通的剑奴。在最后的时候,他的主人撤去了最后一步,是以,虽然他仍是个剑奴,这天地之间,除了主人,他不以其他为活物,除了忠心,他亦不知其他感情。但他却能思考,甚至有时,他的智慧,可以比得上策士。于是,他常常被派去做些寻常剑奴力所难及的事——就像这次来到大世。
山间树木郁郁成荫,阳光像一张大网一样洒下,在仍带着露珠的叶片上落下一点点跳跃的金黄,明晃晃得耀人眼。低低的灌木丛上缀着珊瑚也似的小红珠,而在阳光不及的角落,薄薄的苔鲜安静地生长。
“赤珠草。”他垂着首,在一片半人长的草堆中努力地寻找着传说中三山仙草之一的赤珠草。
赤珠草,性喜温,全身呈赤,摘离之后立褪为白。以沸水煮之,色成明红,水成淡橙。佐之以药,可延岁百年,且避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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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31 20:32 点击数:420
引子
“哎,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剑奴。”
“这算什么名字?就连称号也没听过这般难听的!”
“就是这样称呼。”
“那未,你便是没名字喽?人怎么能没名字,这样吧,我给你起名,你就叫展风吧。展翅凌风,这可是个好名字呢!”
一 浮生•故事
蛮城虽是靠近了大世的边疆,但却不似其他偏远地区般寒冷干燥,由于地形低洼,四周高山环绕,一但春及,倒带上了些许仿若江南般的气息。
那时候,便是街边的酒肆最热闹的时节。似是为了洗去旧年的气息,蛮城人总喜欢迎着温温的阳光与絮絮如羽的轻风,坐在飘着旗帜的酒肆中,喝一杯或浓,或醇,或清,或淡的佳酿,看着新一年的气息随着转暖的阳光,一寸一缕地铺满整座城池。
蛮城中最出名的是酒,而酒中的极品则是浮生。“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据说这佳酿“浮生”,见其色便有二分醉人,闻其味人醉四分,待得一杯琼浆入口,便觉身化为羽,遗世独立,瞬息之间飘然若仙。脱于红尘,而览仙境奇景,凌于虚空,阅尽悲欢离合。待得回过神来,舌尖犹有余味残存,似苦似甜,好若滚滚红尘中的匆匆一生。“浮生”——人人皆说,只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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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3-31 14:24 点击数:442
[size=4][font=楷体_GB2312] 1 斜阳却照深深院
人们说,这世上最易逝的是流光,这世上最难捱的也是流光。流光原是不变的,只是这人心一变,倒也显得流光善变,时快时慢,叫人不知其之所以然。
昨天下午,侄女问她这世上什么最善变的时候,她就不经想起了上面几句话。流光是难捱的吧,她日日夜夜盯着墙角的自鸣钟,倒真是有些度日如年的滋味。流光也应该是易逝的吧,一转眼,就有人叫她小姑了,看着眼前明眸善睬的侄女,总觉得像是做了一个梦般,梦醒时分,她依旧是那深深院落中的小姐,风华正茂。
香炉吐出的烟气袅袅而起,一丝一丝的,转眼看时却又成了一团一团的,变得许是不快,只是她错开了眼光,也就没看见那一丝一丝的烟气怎么就成了一团一团的。就跟命运一样,原本是慢慢改变的,只是你或因为贪恋美景或因为心事重重,错开了眼,再回头时却已是天翻地覆,面目全非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红木做的门板敲起来的声音也显地低沉动听,她抬抬头,招呼了一声,那本是需掩着的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黄老,自幼便带着她的奶娘,后面的是环佩,也是她从小玩大的玩伴,从前还有个清烟,只是现在到底是生分了。
“姑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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