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河镇的街道很窄,勉强可以通过一辆马车,街道只有一边有房屋,依山的一边是齐齐的山石壁,山石壁上空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这些石壁高处与屋檐同高,低处与房门同低。整条街的房子都是木制结构,没有一件例外,有的房子虽然破旧,但是迎街的一面都用桐油刷过的,因此,看上去很平整、光滑。桐油是两河唯一的经济作物。全镇除了一间榨坊外,再也没有别的加工行业了。镇的东头有一个供销合作社,中段有个粮管所,以供给居民的粮,可是仓库里都是空的,没有一粒存粮,收购一点卖出一点,一年中很少日子见它是开着商门的。卖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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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哦尊敬的……同志,就是新来的老师,从此,我们就要在一个锅里添饭吃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谢,名万福,一万的万,福气的福。”看上去他很谦逊,实质如何,谁也很难说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你到我们山里来,我代表全体的师生表示热烈的欢迎。我们山里的生活虽然比不上城里那么优越,但是山里空气好,那些孩子们可爱极了,我几乎一刻钟也不能离开他们。我也在城里呆过,城里的人真多,闹哄哄的。吵得人不得安宁。城里有什么好,任何东西都要靠买,只是热闹点,有高楼大厦,有公共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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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到表叔是五年以后,那时他开始了个体经营,开一家小食店,兼营烟酒副食。
在大巴山区流传着这样一句谚语:会过河的是淹死的,会扒山的是丢死的。初看起来这句话并不全面,但细细想来,并无道理。
表叔在这个山村土生土长,自幼很爱读书,虽说他在学堂里只上了四年学,但他自学的书却是很多,他读的书不过是些四书五经之类。在祖辈上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据说曾祖父中过举人,做过巡抚。到了祖父上家道中落,到了父亲时家里除了几本书外,可以说就再没有值钱的了,田产都变卖了,父亲投奔了革命军,在广州参加黄埔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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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了,一直在为一个思想思考着。这个思想缠绕了我很久,使我久久地不得安身:一个人怎样才能立足於社会,既不受别人牵制,又能最大限度地为别人,以至整个社会服务,表现出自我生存的价值。我们每一个人,光着身子,一无所有地来到这个世界,最后又光着身子离开这个世界。有的人死后有人为他写下悼词,而有的人什么也没留下,也许他们给后人留下房地产,当然是他们自己的后代。他们死后孝敬的后人,可能很排场的将他安埋。一堆黄土,一块墓碑,世上是先有死而后有生,还是先有生而后有死呢?对於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问题,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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