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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3-08 14:55 点击数:61


久呆是不可能的,当你如此清晰的感到时间就是生命的时候,再没有人愿意去浪费一分一秒。
般迪白摩和伊努制定好了计划握了握手,紧紧地拥抱了一下,相互重重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没有语言,但眼神中的情感是不容置疑的。
珈蓝挽着雅娃的手,几乎快哭了出来。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和雅娃变的比亲姐妹还要亲。雅娃轻轻地帮她梳理着头发,在她耳边低声地说着什么。珈蓝不停的点头。

般迪白摩和雅娃继续向默巫格的部落前进。白雪皑皑,马儿已是“呼呼”喷着白汽了,可跑起来还不是很快。
雅娃扯了扯缰绳,马儿慢了下来。
般迪白摩也不得不慢下来,他不解的望向雅娃。
雅娃冲他笑笑,嘴前的围巾已满是霜花了。她将围巾向下拉了拉道:“我们已经走了五天了,这样下去马儿会受不了的。”
般迪白摩看看自己夸下的马儿的确已是疲惫不堪了。他跳下马背,牵着马来到雅娃身边道:“雪太大了,我们得找个地方歇歇了。”
般迪白摩将雅娃扶下马,二人并排走着,两匹马一左一右将他们夹在中间。
二人来到一个背风的树林,入林不深。般迪白摩在一块空地上弄出一块干草地来,将马背上的行囊统统卸了下来。两匹马儿轻松的跳跃了两下就安静的站住了。
般迪白摩将帐篷搭了起来,宽大的帐篷立时带来一种温暖的感觉。心爱的两匹马儿也被牵了进去。
雅娃在里面收拾着,般迪白摩放下厚厚的挡风门帘出去了。
一切收拾停妥,雅娃满意的看了看四周。般迪白摩弄干草和干柴去了,她闲着无事便开始给两匹马儿梳理毛发。马儿满意的打着喷儿,她便开心的笑了。
般迪白摩打起一大捆的干草和足够一夜烧得干柴往回走。风卷着好像是什么人的叱喝和皮鞭声闯进了他的耳朵。般迪白摩很快的赶了回去,安排好了一切他又赶了出来。他决定要去一探究竟。
他顺着声音穿过一个不太密的树林,眼前竟然是一个很大的石矿坑,除了刚才他们选的地方的林子还比较厚实一点之外,入眼能见的树林离这里很远。让他意外的是眼前的这个石矿坑里竟然还有很多人在工作,他们衣着单薄,艰难的在矿上搬运着石头。
般迪白摩知道这是一个铁矿,只是不知道这些被奴役的人是谁,但却知道奴役着十有八九是默巫格。皮鞭在几个人的手里挥舞着,叱喝也不断从这几个人的口中传出。
般迪白摩不知道他又遇上了一个伟大而不幸的种族。
赤锋族的人披枷带锁的劳动着,他们是默巫格统治之下最不安分的族群之一。作为对他们不安分的惩罚,默巫格没有将他们处死,因为在他看来杀了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他要让他们痛苦的活着,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来折磨他们他才觉得快乐。
默巫格在他们的面前杀死了他们的族主和祭司,那是对他们最大的打击。
繁琐沉重的劳动已不算什么了,没有了灵魂和希望的他们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在日复一日的皮鞭和镣铐声中毫无意识的行走着。默巫格对他们的这种反应是极其快乐的。
很难想象他们就是让默巫格的军队一度止步于拜月河而无法南侵的赤锋族勇士,比起冷月族来他们毫无生气。
雅娃跟随着般迪白摩的脚印而来,看到此景不仅叹了口气。
般迪白摩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怜悯和同情,也看到了一丝丝的伤感。
那是人类原本都应该有的一种伟大的情感,对同类的爱。
般迪白摩也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另一种情感,一种人类本不该有现在却最最强烈的情感——仇恨,对默巫格的仇恨。
如果一个人的心死了,想要拯救他只能是在他的心里洒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如果一个人的追求和希望没有了,熊熊燃烧的生命之火也就要熄灭了。
一种源自于人类最深处的使命——种族的延续,将是他们挣脱颓废的唯一追求。
“达鹿”一个文静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般迪白摩和雅娃顺声望去,只见一个文静的中年男子怀中抱着一个男孩儿。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叱呵和皮鞭的抽打声。可男子依旧不动,任皮鞭雨点般的抽打在他的身上,口中不断的喊着“达鹿,达鹿------”
毫无反应,小男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他的亲人和族人。
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是无声的抽搐,带着令人压抑的悲痛。气氛越来越沉重。
士兵手中的皮鞭垂了下来,周围人的目光几乎让他不寒而栗。
“散了,都散了,继续工作------”他竭力的想扮出一个和蔼的面孔,然而僵硬的脸显得更加丑陋可笑。
众人无声的站着,围着他,围着那个抱着男孩的文静中年男子。
“好,好,好吧,你们赶快让他入土为安吧。”那个士兵似乎知道也许这才是他现在唯一能说的话。
人群裂开一个缺口,文静的中年男子抱着叫“达鹿”的孩子走了出去。身后众人都跟随着。
那个士兵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士兵向最近的一个同伴示意眼色,见他离去才匆匆跟上人群。
沉重的脚镣声走向山谷,远远地离开了他们日夜劳作的地方。
山风沿着山谷吹来让那个士兵倍感寒冷,心中也不知为何生出一丝丝凉意,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看看前方的人群仍旧不紧不慢的向前挪动着,自己也只有跟了上去。
士兵漫不经心的跟着,心中想着军队很快就到,你们这帮人最好是老实的赶快将事办完跟我回去。
人群突然不动了。
跟在人群身后的士兵惊愕的猛然停下身,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撞到了前面的人。
拨开人群,来到了前面。
只见中年男子抱着孩子一动不动。士兵不知其意又怕其有其他过激的举动,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怎的不走了?”
中年男子看着小男孩的手铐脚镣,稚嫩的手腕脚踝处早已磨破,鲜红的新皮上还带着斑斑的血迹。
士兵见他不答更是摸不着头脑,心里只叹倒霉,怎么就让自己赶上这种事了呢?
士兵正在愣头愣脑的功夫,只听一声惊雷炸响:“开,把手铐脚镣都打开.”
士兵一个激灵,一边慌忙应道:“是是是,我开我开。”一边忙手忙脚的将钥匙掏出,将男孩的锁链解掉。心里咒骂道:死秃子,老子不吃眼前亏,等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虽然生不能自由,但死也要让这身体如同降生时那样洁净的归去。
仇恨,也是一种情感。只要有情感就不再等同于行尸走肉。
般迪白摩感到一丝兴奋和随之而来的一丝伤感。然而还不等着一丝丝的感情来得及酝酿,入目的景象却又让他大吃一惊。
大量的军队出现在这帮人的身后。
匆匆的行军,让他有了一种担忧:他们想要做什么?屠杀?般迪白摩不禁这样想。
让雅娃先行回帐篷去,般迪白摩决定跟上去。
般迪白摩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对于大量的军队他是无能为力的,如果他们真的要进行一场屠杀的话。
明晃晃的刀枪箭弩,让般迪白摩的心也紧张的震颤着。
般迪白摩要在默巫格的军队之前到达那里。
山谷里起了一个新土包,人群围着它,人就默默不语。
那个士兵也许是因为听到了军队的马蹄声知道自己的部队来了,底气足了起来,又向人群叫道:“走,快走,回去继续干活。”见人群不动,挥起皮鞭就近就向一个人抽去。
“啪”的一声,响亮而清脆。然而在这沉重的气氛中又显得那么的突兀。
没有言语。就连那个被皮鞭抽打到身上的人也没有呼出声来,就好像那皮鞭世仇打在空中,而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
可是,那个士兵的第二下再也抽打不下来了。他手中的皮鞭已经再次举了起来,可他好像瞬间变成了石人似的动也不动了。
那是仇恨的目光。像千万枝箭一样向他射去,让他像一只去了皮的刺猬一样,赤条条的暴露在荆棘丛中感受着那尖刺的厉害。
他的身子变得萎缩,行动也猥琐起来。
“走,走吧,既然人已经埋了,大家还是快回去干活去吧!”他看似诚恳低声下气的道。
人群在中年男子的带领下终于又迈开了脚步。
士兵看到人群动了,兴奋的快步走在前边。没走多远就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快步的向自己这边走来。他心里道:自己的人终于到了。也不禁从心里舒了口气。转念他就觉得身后的人好像是一群在地上爬行的蜗牛似的慢腾腾的,他突然又受不了了,急转身快步走了回去。
他直直的奔向那个秃头汉子,几乎是身子还没到跟前皮鞭已恨不得早已落到他的身上。他边走边道:“你们这帮惹事的家伙,怎么还这么慢腾腾的,非得让老子赶着才走是吧?”说话间皮鞭又已举起。
怎么回事?他暗自奇怪。回头一看,皮鞭的另一端握在了一个陌生人手里。心里又是一惊。
而不等他从惊异中醒来,“哗啦”一声,脖子已被铁链缠上了。
“不,不,不要杀我!”惊恐中透露着对死亡的恐惧,然而死神已经来了,即使是自己的军队就在自己的面前,他还是无法找到哪怕是一丝活着的希望。
“咔嚓”一声,一个鲜血淋漓的头颅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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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3-08 12:58 点击数:30


般迪白摩大喜道:“这样一来我们更添胜算。不久我们就要到默巫格的部落去救那里的各族领袖,半年以后就是默巫格的授首之期了。”
伊努道:“那我们就敬候佳音了。”
转身对妹妹珈蓝道:“将大家都召集起来,今晚在冷月湖旁举行篝火晚会。到时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经过了战争的洗礼,冷月族的人们都对生活充满了珍惜和热爱。在这深山之中他们不仅学会了种植,捕猎的技术也有了长足的提高。大小的零星的湖泊上早已结了厚厚的冰层,皑皑的白雪笼罩了整个山林。各家的草屋也掩盖在皑皑的白雪之下,远远地连成一片。简易的木构架搭建的房屋错落有致的点缀在山林的空地上。而空地的一处布满了圆圆的帐篷,羊毛编织的,精细灵巧的手工让般迪白摩和雅娃赞叹不已。而他们所显露的表情更是招来了冷月族男女的好感。
湖泊北边有一座石砌的建筑,般迪白摩知道那就是冷月族男子们打制兵器的的作坊,大概是为了防止火灾而远离了居住的地方吧。
一问果不其然。
伊努道:“其实还有两个原因就是能够使女子能更好的修养生息,且在山脚下不远的地方发现了铁矿。”
清洌洌的山泉淙淙的流着,带来的是一片宁静的安谧。
突然间般迪白摩为自己作出的决定后悔了。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的生活的冷月族经自己的到来又要卷入残酷的战争中去了。
身边的雅娃看出了他眼中的异样轻声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
般迪白摩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雅娃道:“每个人都会经历死亡,只是死亡的方式太多了。谁都想就这样快快乐乐平静的老去,可是有时我们又不得不为完成更多人的这个梦想而有所选择。他们的选择也许会在这场战争中早早结束他们的生命,然而这个梦想正因为他们的选择而变得不再遥不可及了。”
战争是死亡的代名词。
战争是重生的代名词。
虽然战争中会有亲人和战友的离去,但战争的目的在他们看来是为了冲破束缚获得生存的自由和对自然的救赎。
生命已经不起人类的肆意践踏和挥霍了。
自然亦是如此。
如果不能再战火中重生,冈拿大陆连带着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将走上永久灭亡的不归之路。
炽烈或灰冷,是毫无生机的永久性沉默。般迪白摩这样想着。无论是实情如此还是自我安慰都让他稍微舒心一点。
雅娃扯了扯他的衣袖,把他从思索中拽了回来。远方的篝火已经点燃,伊努高大挺拔的身影向他走来。
般迪白摩和雅娃迎了上去。
伊努先向雅娃打声招呼才向般迪白摩道:“今晚我们即结成联盟共抗默巫格,来让我们共同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吧。”
这时珈蓝不知从哪里冒出头来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呢?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呢。”说完就扯着雅娃向人群走去,边回头催促伊努:“你们快点啊!”
一百多人围绕着巨大的篝火载歌载舞。旁边的火架上不时飘来烤肉的香味。
夜已经很深了,但篝火依旧旺盛,“噼噼啪啪”作响。
般迪白摩早已不知道雅娃跑到哪里去了,美酒佳肴,他似乎也喝得有点多了,冷月族自酿的酒清香而烈,看来伊努喝的也不少,这个大个子摇摇晃晃的来到他身边,也不顾地上的积雪,就那样“噗”的一声就坐了下来。
“终于将那些大人小孩都安稳妥了!”伊努喷着酒气道,“你不怪我最后才来招呼你吧?”
般迪白摩知道那已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了:作为这个仅剩下百十来人的种族的领导者,他时刻都得为这个大家庭担着心。他摇摇头,冲着伊努笑着,带着半分的醉意道:“这是我近十年来过的最痛快的一次了。”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要再来点儿?”伊努举着手中的酒坛子道,挥手将附近还剩着的几个年轻人叫过来道:“过来,你们都过来。”
那些还在处理善后工作的小伙子们都凑了过来。这种与族长一起喝酒的机会不多,他们显得都很兴奋。
般迪白摩接过伊努手中的酒坛子,还有大半坛子呢!这叫再来点儿?开玩笑吧?他心中道,我说你晃晃悠悠的怎么一点酒都没撒,估计是装的啊!他也知道,伊努怎能真的喝醉,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那就再喝点儿。”般迪白摩道:“小伙子们,来,轮流着来,估计你们也很少和你们族长喝酒,来,向你们伟大的族长敬酒。”
这回确实多了,般迪白摩甚至伊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屋子。>>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9-03-08 11:43 点击数:27


别了戈旦卓利兄弟二人,般迪白摩他们继续骑马向默巫格的部落出发。这场大雪虽然推迟了默巫格的计划,但是他们还是不敢大意。经过戈旦老人的介绍,二人沿着捷径而寻,不久就找到了在群山深林中的冷月族。
令人惊叹的是冷月族的女子,冷艳中透露着一丝丝温柔。但人数极少,只有三四十人而已。男子也个个长得孔武有力,不失英气,面目俊朗。人数也在五十人左右。
这个加起来不足百人的部落,就像一个避世的小村落一样隐居在这个深山深处。
见到二人的到来,无论是冷月族的男女都觉得惊讶。
他们的俊颜美丽在冈拿大陆是出了名的。但这也正招惹了默巫格的嗜好。在绝对权力的巅峰,生活的骄奢淫逸让他视天下女子为玩物。以至于即使是他的王公大臣都竭力的将自己的妻妾子女藏于家中而不敢稍有抛头露面,害怕招来不测之祸。
默巫格的这种做法不可避免的为那些希求官阶与权力的人找到了一条捷径。于是他们打着默巫格的旗号从各地搜罗貌美的女子以供默巫格淫乐。默巫格虽然立志于统一大陆,但环境的影响是不知不觉的,人类的劣根性也在无约束下暴露无余。
冷月族的女子难免成为目标。
越来越多的冷月族女子落入他们的网中。悲惨的命运从此开始。
冷月族的男子为了种族的尊严和丈夫的责任,发起了一场针对默巫格的战争。
这是一场让整个冈拿大陆都震惊的战争。整整持续了六个月的战争,对于仅仅二千人的冷月族来说无疑给了默巫格一个震惊。
那惊人的爆发,让默巫格的三万人陷入战争的泥潭送去性命。鲜血染遍了冷月族的土地,那有对为掌握自己的命运而洒下的满腔热血,当然也有束缚者的血。
战争远没有结束,而冷月族只剩下百十来人,他们都是那些先辈们拼死保下的。
冷月族已无力在承担下一场战争。他们要保持种族的延续。
匆匆火化了族人的遗体,烈火卷着浓烟飞散,那是多么让人神伤魂断的场景。
熊熊燃烧的烈火,带着蒸腾的血汽,变得越发的红艳惊人。
仇恨不会终止,只是暂时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在默巫格还没有再次派来军队前,剩下的冷月族族人开始了他们的流亡。他们知道大草原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安居之所了,只有向深山老林里去。
在这深山密林里避开默巫格恼羞成怒的赶尽杀绝。艰苦的生存环境让他们的精神和意志受到进一步的磨练。
男人和女人相互扶持,尤其是女子,更是得到男子们的保护。她们是真正的生命之源。
见到这外来的二人,让他们惊讶的不仅仅是他们的突如其来,更重要的是这二人竟不比他们差。甚至从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无法言表的气息,可亲可敬。那男子更是具有一种让人折服的气质。
等到细看时才发现,到来的男子仪表堂堂脸颊刀削般棱角鲜明,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他的眼神似乎永远是深沉朦胧而略带忧伤的,让人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有感于他人生的沧桑。不知不觉间就激起了他们的共鸣。
而那女子,年轻漂亮,好不逊于冷月族的女子。天资娇艳的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明亮的双目清澈见底,那是孩童才有的天真无邪。
一个英武的男子上前道:“不知两位怎么到这里的?是无意路过还是?”
般迪白摩听出他口气里的戒备,知道他们对默巫格还有一定的戒心,怕他会找上他们,给他们带来灭族之祸。
其他男人也都满怀戒心的围了过来,目光灼灼逼人。
般迪白摩露出轻轻的微笑和着雅娃脸上不时泛起的微笑让他们感到有一丝的不自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疑心了。
般迪白摩的眼光没有丝毫的回避,看着他道:“我们是听了戈旦卓利兄弟的话才特意赶过来的。”
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还有人小声的嘀咕:看来我们真的是太紧张了。
冷月族的男子们都散了去,而族内的女子们知道他们的到来是没有敌意的,于是都围了上来形成了第二次的包围,但她们是好奇的来看这对异族男女的。
戈旦老人的部落虽然人数不多,却十分富足。他族内的男子个个都是捕猎的好手,尤其是戈旦卓利两兄弟更是了得,虽说草原上捕猎的不只是他们,但一年一度的捕猎大会的桂冠从未落入第三人手中,当然自从他们的老爹收手以来。他们的能力是其他部落无人能敌的。冷月族的男子虽然功夫不错,也是靠这人多,要说独自出行则有着很大的差距。所以往常里冷月族也和戈旦老人的部落有一些物品上的交换。而冷月族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他们最为自豪的铁器。无论是农具还是箭矢兵器他们都打制的极为精细。而这也正是让默巫格的军队伤亡惨重的原因。还有就是冷月族女子的手工,是整个大陆人人求之不得的艺术真品。戈旦老人的帐篷就出自他们之手,据说那是冷月族十二个女子历时整整一年才做出来的,美轮美奂,戈旦老人几十年来都舍不得换去。
雅娃搓搓双手放在嘴边哈气取暖,脖子也往衣领里缩了缩。
般迪白摩见状握住了她的手。
那男子见了,不好意思的道:“如此冷的天却忘了请二位进屋,真是失礼,快快跟我进屋。”
厚厚的茅草屋,在湖边的空地上围成了一个圈。般迪白摩跟着他向草屋走去。
男子回头道:“我叫伊努博尔,叫我伊努就好了。”
“我叫珈蓝,是他的妹妹。”说着朝前努了努嘴,接着笑着道:“姐姐叫什么?”这时她早已傍上了雅娃,但她小巧可爱,一脸天真,十三四岁的样子一点也不惹人反感。
“我叫雅娃。”
“在下般迪白摩。”
珈蓝斜眼白他一眼,搂着雅娃的胳膊喜滋滋的道:“姐姐的名字真好听。”
般迪白摩不知哪里找惹了她,也不在意,跟着伊努进了屋子。听的身后的雅娃道:“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啊!”
伊努道:“不知你们到这里有什么事?”
般迪白摩道:“那我就直说了,我们需要你们制造的武器。”
伊努道:“你需要什么兵器?在这里拣一把好了。”手一指屋内一角。
般迪白摩望去,只见那里并列放着十几把兵器。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这就是让默巫格的军队吃够了苦头的冷月族的兵器。
般迪白摩手中握着一把剑,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剑身感受着它的锋利。低头细细看,剑身优美的纹络也让他感到冷月族铸剑工艺的精湛。反手轻轻一挥,一道寒光夹带着逼人的剑气横扫而出。
般迪白摩抬头道:“好剑!”
伊努道:“兄弟身手不凡,只是轻轻一剑便是剑气纵横,如果要是喜欢此剑便赠与兄弟。”
长剑归鞘。般迪白摩道:“伊努兄弟好意。”放下长剑拿起它旁边的一把宽身后背大刀挥舞了两下道:“总了来说剑往往用于装饰被浪子游侠、达官贵人所用,战场上和敌人拼杀远则适宜弓箭,近战则要数它为优。”
伊努道:“兄弟所言甚是,要是我族再多万人也轮不到如此地步。”言罢唏嘘不已。
般迪白摩道:“这正是我们到此的目的,听得贵族大战默巫格的军队让我们都惊疑不定,结果虽然让人伤心但却激励着整个大陆的人。”
伊努道:“自然的环境已如此恶劣,默巫格还要再对他雪上加霜。生活已如此艰难,战争还如此连绵不断。其实有时候我很失望,甚至是绝望。人类的命运连同这自然都要毁在人类自己的手里。可是这近百的人让我感到我还有责任,不能放弃生的希望。”
般迪白摩道:“人类虽有毁灭的力量,但同时也有创造的力量,关键就看人类自己怎么运用了。而如今在我们面前的最大敌人就是默巫格了,他正掌握着毁灭着一切的力量。如果再让他为所欲为的话连同他自己都要毁在他自己的手里。”
伊努平静了一下心情道:“不错,只有整个大陆的人都万众一心才能够创出新的希望。”
般迪白摩道:“正是如此我们才要进行一项大规模的战争,针对默巫格的战争。”
伊努热血上涌,血海深仇还不曾冷却又沸腾了起来,只要是对付默巫格他们是什么都肯做的。原来是为了种族的延续才不得不隐居深山,以待来日。而如今,短短的几年时间,默巫格竟然激起了众怒,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行径。现在所有的人都希望他死,自己族人的血海深仇当然也不能洗去。
伊努道:“看来不仅仅是你想要一把兵器那么简单了,你可是来让我们为你们的部队打制兵器?”
般迪白摩道:“不错,只有冷月族的兵器才能够让默巫格的军队难当其锋。”
伊努道:“就是没有我们的兵器以般迪白摩兄弟这等人才加上庞大的反默巫格队伍也一定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但我们是情愿这一刻能够早一点到来的,我答应你们,在半年内为你们打造五千把马刀,两千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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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4 06:01 点击数:218


哎呀呀,我的妈呀!下了偶一大跳。怎么这点击率就这么吃香啊!324,看看,看看前边,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嘞。
但是,呐,让我用我地懒脑袋想想。应该有很多人失望了吧?
生命之泉,这个魔兽世界里的名字,也许也因此勾引了不少魔兽玩家的好奇心了吧?但说实话,俺的魔兽玩的挺拉得,那在浩方是被骂的主(老三说的,是他勾引俺玩的),于是乎只能和电脑对“可”(不知道内个字了,你地明白),有时被逼不过了,也只能被老三虐两把(他前年可杀过一个西瓜,那凶器现在就架在俺脖子上呢,我能不陪他玩吗?)。

生命之泉,给我创作的概念源于他对生命的珍贵,就像大自然之于我们。其实是想写一篇关于人们对自然破坏所引发的种种后果的短篇小说的(有点俗套,对不?)但自己不知怎么,乱七八糟的写着写着就跑题了(初高中写作文养成的习惯?),所幸写的还少,应该能补救吧?但这思想一时一个样,也不知自己究竟会写出个什么样来,加之本人,那是超级懒惰型的,想要完成此小说更不知要到内个猴年马月了。

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弟小妹妹,叔叔阿姨,谢谢各位的抬举(反正我的点击率是324,不管你们点了看没看,看了吐没吐,我呢,都当你们是看得津津有味,哈哈!其实我是超级自恋症患者,你们就将就将就,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好了。)无论你们对我写的满意还是不满意,都不要太关注我呦(要不赶快放弃吧,也许半年后另一段才写出来。哈哈!)。

看了这些话,我想一定有人想对我说点什么,如果你对我不满意,那就在回复栏里发泄一下吧。提点意见可以,骂俺两句也行(俺想嘞是,到这儿来嘞都是文化人,不会真嘞骂俺吧?嘿嘿!)

不管怎样,疯狂一把。
在这里向大家磕头作揖了,谢谢大家(咦?磕的头破血流了怎么你们没人理俺?抬头一看,寝室众人都侧目而视的盯着俺,那眼神超恐怖。不管他们了,想了想原来你们看不见。哎。这头是白磕了!)。
那就说声谢谢吧!(对着电脑喊了八百遍,嗓子都喊哑了。寝室里众人皆惊,集体群“漏”了俺一把,连带着精神攻击,要把俺扫地出门。才知道原来你们也听不见!)
百般求饶啊,最后只能安安静静鼻青脸肿的坐在电脑前打下这些字——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啊!(其实就前六个字,后一个字是打得,中间都是复制的,哈哈!哎呦!痛死我了!)


逗你们玩的。
真心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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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6-05 07:40 点击数:1028



  般迪白摩和雅娃来到空疏疾风部落人民的集聚地。找到了他们的暂时领袖,一个叫万亚莫思的中年人。
  众人围看着他俩。
  雅娃上前说明了他们的来意,他们现在的身份。万亚莫思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对他二人道:“你们随我到帐内谈。”领着二人向帐内走去。
  万亚莫思转身向他二人问道:“你们真的准备要到默巫格的部落去?”
  般迪白摩道:“是的,我们要在他发动对桑提蓝吉族的战争前去阻止他,不然会有更多的人生活在他的铁蹄之下,人民的苦难也不会终结。”
  “可是,只凭你们二人?”万亚莫思道,“默巫格的手下高手如云,其中不乏智谋之士,如基历古那者。在这他的兵将甚多,你们去不是送死吗?”
  般迪白摩按着他的肩膀道:“此行虽然危险,但值得我们去做,再说这是一场智慧上的战争,不是人数的多少决定的。”
  万亚莫思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又问道:“那我们又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般地白沫纠正他道:“请你不要这么说,如今我们都是受害者,都生活在默巫格的阴影之下,应该是说‘为了咱们的自由生活’。大家现在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打败默巫格。”
  万亚莫思道:“那我们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呢?”
  般迪白摩想了想道:“你们紧要是瞒着基历古那将大家团结起来,但又不能暴露了我们的目的。另外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们可派人到其他部落联系和你们一样的人,既然是为了自由,大家都会相互帮助的。然后一切等我们回来再说。”
  万亚莫思皱皱眉头道:“虽然联系其他的部落有些难办,但让我想想办法吧。”
  般迪白摩道:“这次我们到默巫格的部落定然会想办法就出在那里被困的各族领袖的,你们有什么话或什么东西要带给你们族主的吗?”
  万亚莫思闻言垂泪,想了想道:“请你告诉族主,族人们都会等他回来的,即使身披枷锁,为了族主,我们也愿肝脑涂地,扑汤蹈火。请他保重自己。”
  般迪白摩道:“请你放心,只要我们到了那里一定帮你把话传到,也定会想办法救出他的。”
  雅娃道:“请你相信他的话吧,我们一定会救出你们的族长的。”
  万亚莫思道:“好,我们等着,等着结束默巫格的统治,等着你们回来。希望你们多保重。”说着握着般迪白摩的手道:“兄弟,这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般迪白摩和雅娃告别众人,继续向莫五个的部落出发。他们改变了装束,穿得厚厚的,冬天已经临近。他们像普通的牧民一样,骑马在草原上驰骋,随身携带着基历古那的通关文书。这一路上,所到之处民生凋敝,竟然都不如基历古那的管辖区域。各地的通关守将见了基历古那的书信,竟都一一为他们放行。显见基历古那甚的军心。般迪白摩又是敬服又是可惜。
  行走在荒凉的草原上,枯草带霜。二人已骑马行走三日了,却依然不见人烟。已近黄昏了,天竟突然下起了大雪,像一团团羊毛般飘落,顷刻间就给大草原换上了银装。般地白沫看看在大雪中有些瑟瑟发抖的雅娃道:“冷吗?”雅娃点点头,娇躯不堪突降大雪带来的严寒。为她抚去身上的雪花,般迪白摩将披风给他披上道:“走吧,先找一个避风的地方。”马踏飞雪,二人奔上一个小山坡,向远处眺望。看到十几个孤零零的帐篷大在树林前的一块空地上,顿时兴奋。
  白马“呼哧,呼哧”喷着白气。也许是帐篷里的人听到动静,一个年老的妇人走了出来。看到二人并不吃惊,而是打出询问的手势。
  般迪白摩扶雅娃下马。雅娃上前和老妇搭话。
  般迪白摩注意到这个帐篷要比别的大上许多,帐篷上的装饰也要比别的华丽一些。看上去虽然有些破旧,但感觉上仍给人一种主导者的威严。
  雅娃和老妇说着什么,不时的回头看看他,老妇脸上时而露出笑意。不一会儿,雅娃走了回来道:“我们走吧。”般迪白摩牵着马跟在她身后。
  老妇人掀起帐篷让人和马都进去后才放下。只见男女十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面对着他们坐在中间的是一位老者。见他们进来,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接过般迪白摩手中的缰绳将马牵走。两个年轻的女子为他们添加了两个座位,让他们坐下。
  般迪白摩和雅娃谢过众人,像他们一样盘膝而坐。眼前的火烧的正旺,架子上的烤羊肉已变得金黄,油汁不断的滴入下面的火中,“吱吱”作响。烤肉的香味飘的整个帐篷都是。
  雅娃狂咽下一口口水,但并不能阻挡她对食物的渴望,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老者笑着道:“来吧,来吧,可以吃了。”取下羊肉,用刀亲自为她切下一块。雅娃不好意思的笑着接过。
  老者向般迪白摩问道:“两位朋友是从何处而来?”
  般迪白摩恭敬的回答。
  老者又道:“此处已是默巫格的统治区域了,两位到这里来干什么?”
  般迪白摩道:“不瞒族长,我们正是要到默巫格的部落去。”
  两位年轻的女子为他二人端过两碗奶茶,雅娃接下,自顾自的吃喝着。老者看着她笑笑,又将目光转向般迪白摩:“我们这些人想避开他还来不及呢,你们为什么还要到他那里去?”
  般迪白摩看出他们还没有被默巫格的统治所奴役,有些奇怪。
  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你在想我们为何不像其他的部落般生活在默巫格的统治下吧?”
  般迪白摩打出询问的目光,连正在吃喝的雅娃听他这么说也狂点头表示想知道。
  老者接着道:“我们这一族人只有这么多,总算下来也就二百三十七人。在默巫格的眼里,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他还哪有暇理会我们。”看看雅娃道:“你们可在此暂住,等天晴了在赶路。”
  众人边吃边谈,话题也渐渐转移,而谈的最多的是雅娃的美丽。这让雅娃这位草原上的大姑娘也害起羞来,两颊不时升起两朵红晕。
  经过这段愉快的晚餐时间,般迪白摩也都已经和老族长的一家相互认识了。
  戈旦卓利和戈旦卓鹰是老戈旦族长的两个儿子,除了他的妻子,余下的也都是他的子孙后辈。为般迪白摩牵马的是戈旦卓利的小儿子,也是老戈旦族长最疼爱的小孙子戈旦度云。
  躲在温暖的帐篷里,外面寒冷的世界好像突然离他们很遥远。
  帐篷外的马蹄声将般迪白摩惊醒。急促的马蹄声似乎越来越近了,风中带着粗暴的吆喝声传来,狂马奔驰的嘶叫声。这一切都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的热血上涌,带着激烈而愤怒的杀意。
  雅娃和戈旦族长一家都已经聚集在吃饭的大厅里。掀起的帐篷的一角将外面的火光闪现了进来,铁蹄马嘶声和人的惨叫声也随之传了进来。老戈旦将战马和战斗用的马刀取了出来。戈旦卓利和戈旦卓鹰两兄弟也已经穿上了草原男儿战斗的勇士服。戈旦卓利抚摸着小儿子戈旦度云的头。戈旦度云的眼睛里没有惊慌,而是随着父亲的眼光一起往外注视着。
  般迪白摩回头对大家道:“这是兀斯的马贼群,雅娃你陪着大家退回到后面的林子内隐蔽。”
  又转过头对身边的戈旦卓利和戈旦卓鹰两兄弟道:“你们跟我来。”说完跨上马冲了出去,戈旦兄弟紧跟其后。
  四十几人的马贼半夜里冲杀过来,竟如入无人之境。大部分的帐篷已经起火了,老戈旦的还在睡梦中的可怜的族人们,还未来得及弄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被残忍的马贼们挥刀斩杀了。
  火势已快烧到老戈旦的帐篷了。
  般迪白摩对身后的两兄弟道:“你们看,那个穿白色战袍的便是他们的首领兀斯。”
  戈旦卓利和戈旦卓鹰两兄弟咬牙切齿。
  般迪白摩接着道:“你们去救你们的族人,我去去就来。”
  三人挥刀向马贼冲去。
  这帮马贼既已觉得的手,再没什么反抗了,立时将贪婪的本性暴露无余,烧杀掠夺无恶不作。下马不管不顾的在帐篷里抢掠起来,财物女人都不放过。
  戈旦卓利挥刀将一个正要向一个女子施暴的马贼砍翻,心中已是怒气冲天。戈旦卓鹰何尝不是。二人骑马狂奔,见马贼就杀。
  这边般迪白摩为了将马贼们的注意集中在他身上,为两戈旦兄弟救人赢得时间。大喝一声“兀斯我替紫茉兰族族的人民取你的命来了。”
  兀斯闻言一惊。众马贼一时也都收起了性子,快马聚集到他的身边。让他们胆寒的是,不到片刻的时间竟损失了十几人。
  兀斯虽然心底里害怕,但终不能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哈哈一笑道:“想不到‘草原飞鹰’———冈拿大陆的游侠般迪白摩还没有死,真是让人欣慰。”那意思是我既然第一次没能将你害到,当然还能有第二次。
  这帮马贼“久经沙场”,听头儿这么一说凶性立时被激了出来。
  他心里的恐惧却从不曾减少半分,反而随着般迪白摩的出现而感到更加的恐慌。
  当年只是般迪白摩一人,便在草原大漠戈壁沙滩整整追了他们三个多月,杀掉了自己十一个手下。那种与死神如此接近的感觉让这些被草原民族视为死神的他们整整恐惧了三个多月。要不是最终奸计得逞,将般迪白摩弄成重伤,他们的精神几乎就要崩溃了。
  凶狠的他们本是要将他乱刀杀死,但被兀斯阻止了。他不要让他死的这么快,死得这么容易。想想三个月来的东逃西窜,那是他的耻辱,也是他们的耻辱。他要让他慢慢的死,如此才能一泄心头之恨。他们将他打成重伤,取走了食物和水,将他丢在了沙漠里。荒凉的沙漠中,既没有水又没有食物,夜里极冷,白天极热。那实在是折磨他的一个好方法。重伤的他是跑不到哪儿去的,等待般迪白摩的似乎只能是死亡。也是般迪白摩命不该绝,被雅娃救了。然而他却没能想到他还会在这里出现。
  般迪白摩道:“还没能将你们这一帮马贼除去,我怎么就能死去呢?”当初也亏了他坚强的生命力和为紫茉兰族报仇的意念支撑,才等到雅娃的到来。
  戈旦卓利和戈旦卓鹰两兄弟又回到了般迪白摩的身边,知道了他们就是草原人民的大敌顿时战意大增。
  兀斯看到这两兄弟又是心里一惊。让谁见了都知道这两人不是好惹的。加上更难缠的般迪白摩,他现在只想掉头就逃。可他也知道如此一来,那不可知的命运就完全掌握在对方的手里了。于是激励对手下道:“他们只是三人而已,我们这么多人不必怕他们,兄弟们给我杀呀!”
  般迪白摩笑着对他道:“恶习难改,今天不除了你,你还要为祸四方。”
  众马贼听他如此一说,再看看戈旦兄弟挺岳如山的气势,气势立时弱了。
  兀斯道:“如今你们都不知自己将死,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兄弟们都听好了,这家伙几个月前杀死了我们十一个兄弟,如今又有十多个兄弟丧命他们之手,我们现在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众马贼再次被激起凶性,一起叫嚣着,向他们挥舞着滴血的马刀。
  般迪白摩知道这帮马贼如果被逼急了是从不计后果的,他三人对付起来一个不好便要陷入险境,于是道:“兀斯如果你能压过我十招我就放了你们。”
  众马贼听他这么一说,顿觉好笑。
  兀斯笑着道:“要不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你活得不耐烦了,竟说出这么可笑的话。”心里暗道:“要说自己打不过他那是真的,但要说自己当不过他十招,那真是可笑之极,般迪白摩如此小看自己。”就有心要和他打这个赌。
  看到他的表情,般迪白摩心里好笑,众马贼现在的心思都在他们的头儿和他的十招之约上了,拼死的决心早已散去。如此一来他们自以为可以轻松胜的赌局,安然离去,却不知这样正中了般迪白摩的计。
  马贼们叫嚣着众星捧月般的将他们的首领拥上前来。
  般迪白摩趁机在戈旦卓利耳边说了几句话,戈旦卓利闻言掉头离去。众马贼也不曾注意。
  周围的火仍在继续燃烧着,哭喊声却不那么激烈了。寒风阵阵带着罪恶的火焰猎猎作响。
  般迪白摩一夹马腹走上前去。
  般地白沫并没有立即出手,二人就这样在马背上对视着。
  般迪白摩望着他,眼中有一种似有似无的笑意。但那却给他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感觉,竟隐隐的透露出一丝丝冰冷的杀意。兀斯双目一闪,涌起杀机,胯下战马急冲至般迪白摩的跟前,手里马刀抡了个圈直向般迪白摩砍下。
  般迪白摩左腿一踢马腹,胯下白马向右前方横越一步,避开了他的攻击。左手剑鞘向起一挑将他的马刀卸向一旁,右手随即抽出剑来,反手一刺。兀斯俯身躲过,调转马头站定。
  般迪白摩道:“既然这一招是你先出的手,那不在十招之约之内,现在我们的比试才刚刚开始。”
  兀斯招竟没能抓住先机,原来他本想先将般迪白摩牵制住再群起而攻。现在心中的如意算盘再也打不响了,只好和他拼上十招了。
  般迪白摩手中的剑一抖,带着点点的寒光。剑光激起的破碎的火光刹那间闪耀。般迪白摩手中长剑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兀斯再也看不清他的招式了,但是马贼的危机感似乎总比别人强一些。虽看不清剑招,还是凭着心中的感觉挥刀劈了过来。刀剑相击,溅起一串火星。“一招”般地白沫口中叫道,手底下的功夫可没搁着,仍是不断的向兀斯进招。
  七招已过,般迪白摩看上去有点烦躁了,而兀斯可就更加得意了。“三招,只差三招,谅这小子也没法奈我何。”心中得意的道。
  马贼们的呼喊声更激烈了,为他们的头儿打气助威。无论是他们谁,在听说过般迪白摩孤身追马贼后都感到心里一阵恐慌。更何况那些亲身经历者们曾那样的与死神擦肩而过过,却没能将般迪白摩送给死神,那感觉好像他就是死神一般。如今能够这么轻易的离开对他们来说真是奇迹。
  般迪白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手中长剑看似急躁的直线向兀斯砍去。
  兀斯更是高兴,般迪白摩如此急躁,空门大露,不是正好给自己机会吗。待他剑势将尽,一个闪身躲过,反手就是一刀,砍向他的胸膛。这一刀要是砍实了,保保般迪白摩的身体要一分为二。
  兀斯正庆幸自己就要的手,忽的一阵惊嘶,胯下的马一个急跳,将他带向一边,马刀也不及收回。般迪白摩一夹马腹一个前冲,长剑已刺进了兀斯的胸膛。
  兀斯不能置信的看着胸口的长剑,再看看般迪白摩。
  般迪白摩笑着道:“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上天对你这么好,也是你罪有应得。就这样去吧。”
  般迪白摩话一说完,兀斯翻身倒下马背。草原上的一代马贼“嗜血群狼”的首领终于被般迪白摩斩杀。
  众马贼见头儿被杀,哪还有心逗留,一哄而散。
  般迪白摩转头看看戈旦卓鹰,两人相视而笑,跨马向他们追去。前方马贼急速狂奔,根本没注意地上。马匹忽的掉入被掘好的陷马坑内,马贼们身子不听使唤的飞了出去。还没等的起身,火光一亮,前方戈旦卓利等众人举起了火把挡住了去路。再回头,般迪白摩和戈旦卓鹰已经赶至身后。不知谁喊了一声“杀死这帮可恶的马贼,为我们的兄弟姐妹们报仇”,于是众人齐心向前马贼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帐篷等虽烧去不少,所幸人伤亡的不多。铲除了这帮马贼,众人大乐,也不管天寒地冻的就在空地上生起了一大堆火,围火而舞。
  老戈旦族长将般迪白摩叫道身边道:“这次多亏你了,真不知要怎样感谢你才好。”
  般迪白摩笑着道:“使我们该先感谢你们收留才对,要不这么冷的天,我们还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躲避风雪呢。”
  “救族大恩与这些小事相比太微不足道了。”老戈旦族长道。
  般迪白摩道:“族长就不要再客气了。我还有事情要告诉族长,咱们还是到帐篷里说吧。”
  帐篷里,般迪白摩对老戈旦道:“我们听说‘嗜血群狼’是默巫格的一只特别军队,不但帮他掠夺资源还帮他搜集情报,如今他们被我们铲除了,默巫格在气头上也许会找我们报仇。我看你们还是赶快转移吧。”
  “原来如此,我们还都奇怪,凭着整个草原人的力量还还让他数次逃走又东山再起,原来有默巫格的支持。如此看来,默巫格才是这个大陆上的最大魔头。”戈旦卓利道。
  “现在的水源太少了,默巫格要争夺有限的水源,势必就要进行一场灭绝人性的大屠杀。对他来说任何其他的族人都是在与他争夺资源,他都不会放过的。”般迪白摩道,“但这种结果虽不能说是我们引起的,但正是我们对环境的破坏,才将这一矛盾激发了出来。”
  “如今这场雪来的蹊跷,它下的太大了,大的不合乎情理,真不知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迪白摩接着说道。
  虽然大雪也掩盖不住人们的热情,但老戈旦还是皱起了眉头。真的这场雪太大了,虽说大草原以往每到冬天就风霜严寒大雪纷飞,但近几年来很少再有雪花飘落。就是搁以往也鲜有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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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3-11 13:30 点击数:319


很多人都在注视着他们,好像他俩真的是他们的救星了。这种感觉让般迪白摩很不爽。雅娃扯了他一下他的衣袖道:“走吧,族长的帐篷就要到了。”虽然是在养伤,但般迪白摩的伤其实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可他的心并不轻松,因为自己还没有给紫茉兰族报仇,而现在就自己性命的另一个部落也同样在遭受将要被另一个部落灭族的威胁。他想过要离开,可是他又不忍心看着这个部落遭受屠戮。我能为这个部落做些什么呢?他在心里问过自己。可是他不知道,在这个现在攻无可攻守无可守的部落,他又能做些什么。现在他只能希望从这个老族长那里得到一点启示了。不知不觉中他还在往前走,被雅娃拽住了,已经到了。
爱森奥尔是一位慈祥的老人,一点也看不出当年他曾是叱诧一时的霸主。但从其在和平时期也绝不放松对战争因素的警惕,而默巫格的崛起继而对整个大陆带来的威胁早也被他看在眼里,由此也可看出他确实是一位优秀的族长。默巫格部落是一个开放的部落,爱森奥尔的人不难混入其中,尤其在和平的年代。在过去几十年里,这些人为这个部落提供着他的最新动态,使其能够做出明智得决策。
爱森奥尔亲切的向般迪白摩打个招呼,招他在他身边坐下,雅娃早已搂着他的胳膊问长问短,尽现小女儿家的情态。当然爱森奥尔也神态祥和的和她搭着话,一边和般迪白摩闲聊着。好一会儿,雅娃才好像记起了什么道:“他就是般迪白摩,来向您请安了。”般迪白摩站了起来道:“谢谢族长大人救命之恩,小子没齿难忘。”爱森奥尔笑着道:“你不用谢我,又不是我把你背回来的。要谢就谢谢这个小丫头吧,”说着指指雅娃“是她把你救回来的。”接着露出一个悬疑的表情道:“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你弄回来的。”雅娃在一旁撒娇道:“爷爷!!”显然雅娃为把他救回来费了很多周章。般迪白摩看看身边的雅娃。雅娃冲他笑笑。般迪白摩道:“那我们到底要怎样做呢?”爱森奥尔道:“我们现在要做的,而且能做的只有尽量的推迟默巫格对我们的进攻。”“是啊,现在部落里老的老小的小,根本不是默巫格的对手。”雅娃担忧的说道。般迪白摩点点头,确实实情如此。“看来只能到默巫格的部落去看看有什么办法了。”般迪白摩道。爱森奥尔没说什么点点头道:“那你们要小心行事。”般迪白摩心想:不会吧,他真的要我们去默巫格的部落,他怎么能这么有信心呢?不会真的把我当成他们的救世主了吧?虽然自己到默巫格的部落是为了帮他们暂缓默巫格对他们的进攻,但另一方面,他还想要杀了那群马贼给紫茉兰族报仇。“诶,等等,你说什么,你们,什么意思,还有谁要去?”般迪白摩道。“她呀。”爱森奥尔拍拍雅娃的肩道。般迪白摩不知道为什么族长要让一个女孩子和自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可他还是对他的安排是信任的。般迪白摩想路上问雅娃就知道了。爱森奥尔对般迪白摩道:“到了那里去找一个叫权狄术的人,他会向你们介绍关于默巫格部落的事,必要时也会帮你们的忙的。”
般迪白摩边走边问身边的雅娃道:“族长为什么要你和我一块儿去呢?”雅娃道:“是我自己坚持要去的。”笑笑。
“那是为什么?这可不是去玩,很危险。既然是你自己的意思,我看还是回去跟族长说你别去了。”般迪白摩转身就要回去。
“不行,不行,”雅娃拽着他道,“第一你的伤还没全好呢,我要照顾你;第二救自己的族人也是我的事,我当然要去;第三我去过那里,知道权狄术在哪里;第四,第四-----对了,我们要路过很多部落,你知道他们的语言吗?”
“好了好了,去就去吧,找这么多借口。”般迪白摩知道自己无法劝止她,因为族长都已经允许她和自己一起了。
“才不是。”雅娃急道。


般迪白摩拉着雅娃闪进了道旁的人群中,身边一群骑马的人经过,放肆的抽打着来不及避往道旁的人,连带着斥骂声,卷起一阵狼烟。雅娃觉得自己的手越来越痛,一看发现般迪白摩正在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眼里充满了可怖的愤怒和杀机,让她不敢开口说话。好一会儿,般迪白摩才发觉自己正紧握着雅娃的手,她的脸有一点点痛苦的表情,见他看着她,对他羞涩的笑笑。般迪白摩道:“是不是抓痛你了?”雅娃道:“没事,为什么你看到他们会变成那样?”“变成哪样?”“难道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很吓人吗?”雅娃奇怪的道。般迪白摩道:“他们就是伤我的人,也就是我要杀的人。”雅娃倒抽一口凉气道:“他们就是‘噬血群狼’?他们真的来了这里。”般迪白摩道:“这样看来他们果然和默巫格有关系。但默巫格怎能这样纵容他们呢?要知道现在他默巫格随时都会领兵作战,如果没有人民的支持是打不赢仗的。”雅娃道:“这不是他的族人,这是被他殖民的小部落,是空疏疾风部落,虽然人人都是草原斗士,无奈人口太少敌不过默巫格的十几万大军。”般迪白摩道:“原来如此,这样说来还有其他的部落也被他占领了。只不知默巫格的十几万大军是怎么来的,你们部落的总人数好象也只不过如此吧?”雅娃道:“他的军队不止是他的族人,还有被他占领的部落的军队,所以只听说默巫格的军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战无不胜,就是为此。其他的还有赤月族,锋日族等等。”般迪白摩想终于找到了默巫格的弱点了,这么多的部落不可能都心甘情愿的当默巫格的亡国奴。那只要自己给他们制造一个机会,他们就会离开他,甚至反戈相击。想到这里般迪白摩觉得自己不在那么毫无信心了,而是充满了自信 。他对雅娃笑着道:“那我们离默巫格的部落还有多远?”雅娃见他竟然又露出了笑容很是惊诧,道:“再向西南几十里就到了,你为什么----”接着随手摆了摆表示不再问了。她想一定是有什么高兴的事,他是在听到空疏疾风部落是默巫格的殖民地后笑的,嘻嘻,一定是他想到了办法来打败默巫格了。般迪白摩见她莫名其妙的乐,问道:“你在那里笑什么?”雅娃道:“我都没问你。”
般迪白摩和雅娃穿过空疏疾风部落,忽然般迪白摩问道:“现在是谁掌管这里?”
雅娃想了想道:“听爷爷说好象是基历古那,他在随默巫格征战图勒族时曾救过默巫格一命,被默巫格提升为五万统兵大将,现在默巫格派他来这里正表现了他想对我们部落的入侵。”
般迪白摩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先见见这个基历古那大人再走吧。”
雅娃道:“不怕耽搁了吗?我们是要去阻止默巫格的。”
般迪白摩道:“光是听你说的基历古那那五万军队就可以将我们的部落毁了,如果不先解决了他们我们怎能安心的上默巫格那里去呢?”
“那我们要做什么?”
“跟我来。”般迪白摩率先转了回去,雅娃跟在他身后。就那样直朝基历古那所在的主帐走去。般迪白摩知道只有通过他,他们才能更容易的接触到默巫格。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卫兵喊道。
“我们是空疏疾风部落的良民,有事要求见基历古那大人,望大哥帮忙通传一声。”般迪白摩从怀里掏出几两散碎银子揣到那问话的卫兵手里道:“大哥和伙计们喝酒。”
那卫兵看了看他和雅娃道:“看你们也不像刺客,行了,在这儿呆着,我去帮你通传一声。”
基历古那坐在帐里手握书卷,星目传神,显是一代儒将,坐在那里给人的感觉是既亲切又敬重,想来也难怪默巫格会让他驻守在这里。见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书卷道:“两位找我有何事?”笑容亲切温暖,让人不觉得就被他感染,至少这是他给般迪白摩的第一印象。转瞬想起此行的目的精神一阵,转眼看看身旁的雅娃,显然也和自己一样。
“报告大人,小人和妹妹想到族长的帐里见见族长。”般迪白摩道,“这么久都没有见到我们的族长族人们都有些担心了。”
“现在部落有我掌管,你们的族长大人已经随默巫格大人回我几拉么耳叶族去了,只要你们顺从我们,你们的族长就会平安,你们不用担心。”基历古那依旧笑着道。
般迪白摩想到这么多的族长都被默巫格囚禁起来,自己更要到几拉么耳叶族去了,于是道:“那我们可不可以到大人的部落去看看在我们的族长呢?”
“你们的要求我无法答应。”
“这是族人们辛苦得来的南海夜明珠,想献给默巫格大人希望他能网开一面将我们的族长放回。”般迪白摩看到基历古那的脸色道:“我们只是想见族长一面。”
基历古那道:“那好,我给你们一张通行证,你们自行到那里去吧。”
“那就谢谢大人了。”
“虽然让你们去,但你们现在别太高兴见得着你们族长见不着就的看默巫格大人的意思了。”
般迪白摩想不到他们能够如此容易就得到通行证,眼见基历古那把通行证给他们,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他,毕竟他们要对付的是他的族人。但想一想各为其主,都是身不由己也就只能在心里说一声对不住了。
空疏疾风部落的人们的生活看起来没有太大的变故,也不知道是基历古那的安民政策有效,还是军法严酷使人不敢妄想反抗,但总之基历古那不愧为默巫格的得力大将,将来要和这样的人物为敌想想也感到既可惜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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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1-17 11:40 点击数:343


班迪白摩随雅娃出了帐篷.它还是第一次看到桑提蓝吉族的生活现状,也并未之担心.这个部落虽然人口众多,但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一些妇女,极少看到有年轻人的身影.班迪白摩心里怀疑是否这个部落的人很少愿意要孩子而使得这个部落在盛极一时后步入老龄期.从其规模上可见当初这个部落的繁荣.
班迪白摩很想问问雅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不知道该不该问,走在他前面的雅娃回头看见了他疑惑的表情道:"环境条件越来越差了,沙化也越来越严重,附近的小河流已经都干涸了,我们只能到远处的大河里去找水喝了,水源越来越少已经不够族人们用了,所以在哥哥桑素多桑格的带领下年轻人都到外面找水源去了."班迪白摩听她说还有个哥哥暗道:难怪她能给我找到这身衣服呢.看了看雅娃给他换上的衣服,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但也不用劝阻的年轻人都去啊?"班迪白摩问道.雅娃边走边答他:"当然另一些人要在那附近去找能适合我们居住的地方,这里很快就会被沙漠吞噬."接着她的脸色突然变得伤感,班迪白摩不知道为什么.雅娃道:哥哥已经出去快两年了,可是还没有他们的消息,而且听族长帝拉可默多大人说几拉么耳叶族正想扩张他们的领地,与他们领地相邻的边界上他们已经开始闹事了.几拉么耳叶族是这个大陆上最有野心的部落了,而且他们有很强的军队,在年轻的组长默巫格的率领下已经吞噬了很多小部落."班迪白摩明白了她的忧虑:他哥哥的音信全无不仅是他们对水源地发现失去信心,而且在没有他们的情况下还要面临着被几拉么耳叶族入侵的危险.在缺乏如此多的青壮年的部落,防御当然降到了最低,没有青壮年的军队是没有生命力的.这根本是一场不用没有任何悬念的仗.要不是慑于帝拉可默多年轻时的威名,默巫格在毫无顾忌的发动他的侵略战争了.
班迪白摩知道她在为自己的部落和族人担心,他从她的脸上看到了那种深深的忧虑.他很想为她做些什么即使是不是为了她的救命之恩.可是他一个人又能做到些什么呢?
雅娃忽然笑着道:"知道为什么部落规定不留外人而你却可以留下来吗?"班迪白摩摇摇头道:"不是因为你吗?你向族长求情了?"雅娃道:"这当然是一个原因了,但不是最主要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大祭司卜努预言说会有一个外来的英雄来拯救我们."说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班迪白摩见她望着自己惊奇的道:"不会是说我把?虽然我的身手不错对付一两个马贼强盗的还行,但这么大的事,嗨------"班迪白摩激励的相让雅娃开心些但听到她说自己会成为拯救他族人的英雄,又让自己平添了一个大烦恼.不过雅娃的忧虑好像一下子一扫而空,笑着道:"对了,这个英雄就是你,你会保护我,还有他们吗?"她指着身旁路过和她打招呼的人道.他们都是一些纯朴善良的人.>>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11-17 09:20 点击数:358


般迪白摩就这样在帐篷里躺了七八天,伤势渐减的好转了.对那位姑娘他心里是非常感激的,这些天来多亏这位姑娘的照顾他才能这么快的好过来.她每天都要来给自己看伤喂药,照顾自己的生活.虽然他还不曾亲口询问他的姓名,但他已经从帐篷外人们丢他的称呼中得知这位人们心目中的天使的名字_桑素多雅娃.令他奇怪的是,这莫大的一个帐篷不会是他一个人住的,可是他从没见过除她以外的任何一个家人.这些天台他总昏昏沉沉的也就把这些疑惑留在心里.般迪白摩的思绪胡乱的飘着,这时雅娃端着要进了帐篷,见他醒着就冲他笑了笑道:"现在感觉怎么样?看样子恢复得不错.应该已经快好了吧?"般迪白摩道:"谢谢姑娘这些天的照顾,在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位姑娘天这么多的麻烦在下真是过意不去."雅娃道:"先把药喝了吧.过些天等你好了我们要到酋长那里去.你要向他道谢呢,"般迪白摩有些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向他道谢呢,我该道谢的认识你呀?"雅娃笑着道:"你要感谢他的收留呀,我们部落里从不留外人的."般迪白摩想既然不留外人又为什么留我呢?一定是雅娃在酋长那里求情了.不由对她更是感激.他这样想着,雅娃已经将药匙送到了他的嘴边,于是赶紧道:"我自己来吧."从雅娃的手里接过药.雅娃将药递给他,一边看着他吃药,一边问道:"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班迪白摩将他追踪"嗜血群狼"的遭遇说了一遍.
"嗜血群狼"是一群出没在大草原上的马贼,他们神出鬼没到处打家劫舍烧杀掠夺,被大草原上各个部落的人公誉为"嗜血群狼".每个部落的人都想将它们铲除,可是他们的行事作风不着边际,来去如风,所以知道现在他们还在逍遥法外,到处作恶.有人认为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人支持,不然在三年前的草原大围捕中它们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那是一次血腥的屠杀,虽然他们无恶不作.几百人的"狼群"只剩下几十人在狼首白魔锋的带领下仓皇而逃.在沉寂了两年之后他们的实力竟然再次壮大,这是不可思议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背后支持他们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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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0-07 01:20 点击数:358


般迪白摩在这一惊下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大帐篷里,而自己的身边正有一个姑娘在给自己喂水。原来自己亦真亦梦,真的是这为姑娘喂给自己的水对于饥渴的他来说确如人间甘露,而这梦的醒来也同时让自己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毕竟自己并没有真的死去。看来自己是被这位姑娘救了,般迪白摩冲姑娘感激的笑了笑。姑娘见他腥了过来,并没有停止给他喂水的动作,也只是冲他笑了笑。般迪白摩嘴里想表示一下感谢,但虚弱的身体让他干裂的嘴唇只是稍微的动了一下,而没有发出任何声息,他的喉咙已经因为大量的失水而沙哑了。他现在太虚弱了。姑娘一边继续给他喂水,一边明白理解的制止他道:“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你先好好的养好伤,把身体恢复好再说吧。”般迪白摩只能停止说话的欲望,他的眼睛先朝自己的身上瞟了一眼,着才发现自己赤裸的上身大部分已被雪白的纱布包裹着,他朝姑娘望去,发现姑娘羞涩将的眼光移往别处。他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发现后背还稍稍作痛。姑娘见他这一举动,赶忙出言制止:“你的外伤正刚刚开始愈合,你的内伤也刚开始恢复,你安静的躺着,不要乱动。”般迪白摩只好又安静的躺着。这时,随着自己意识的清醒,饥饿的感觉也随之而来,肠胃的剧烈蠕动使得他的肚子不由控制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他不好意思的冲姑娘笑笑,他也不知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进过食了。姑娘放下手里的水碗道:“我去给你盛碗饭来。”
般迪白摩随意的打量着帐篷,看来这是一个普通的游牧之家,只是不知道除了这为姑娘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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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0-06 13:01 点击数:394


游侠般迪白摩无力的躺在沙地上,全身的乏累已经让他忘记身体的伤痛。这次本可以将"嗜血群狼"之首兀斯杀死以报他对紫茉兰族的杀戮,不料却中了狡猾的兀斯的毒计,差点丢了性命。不过现在的情况即使兀斯放过了自己,就自己的状况,不消一日也得渴死。灼热的骄阳炙烤着大地,般迪白摩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放在烤火架上的兔子,只在等待着被烈火烤熟。后背一阵刺痛,般迪白摩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兔肉的香味,朦胧间他觉的自己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拿着香喷喷的烤兔痛快的吃着喝着。
般迪白摩觉得自己做了个梦,自己痛快淋漓的喝着甘甜的泉水。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喝到过这么好喝的水了,那种清冽甘爽的滋味顺着舌尖,沿着喉咙直到他的全身。般迪白摩觉的这个梦太美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感觉不到灼热的骄阳,天堂原来是如此的凉爽就好象远久的故乡,虽然身上还隐隐作痛,但已不算什么了。般迪白摩正这样想着,突然想起如果自己已到了天堂那么不就是自己已经死了吗?那紫茉兰族的血海深仇要靠谁来报?这么想着,般迪白摩心里一惊 ,一身冷汗也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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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03:14 点击数:488


 
在冈拿大陆沙漠扩展的速度越来越快.亚克拉底沙漠已经在慢慢的侵蚀着桑提蓝吉族和几拉么耳叶族的领地.土地干裂,禾苗枯死,水成了比金子还要贵的东西.有些人向大陆其他地方迁移了,但有些人留了下来,一些是已经过惯了舒适的生活享受惯了权利,不愿意受颠簸之苦也懒的迁的人,还有一些就是想竭力与沙漠搏斗保卫祖先留下的土地,再就是那些年老体衰,有心无力的人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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