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日,红灯笼来了个义父不待见,我却有些期盼的客人。
那日我正在账房陪义父查帐,账房康先生颤颤巍巍地陪侍一边,就有西楼马嬷嬷神色古怪地进来禀报:
“老爷,外面有位客人,点名要见大小姐。”
义父从帐簿堆中抬起头来问:“是谁?!”
马嬷嬷见我就面色平静地陪立在义父身侧,对她的话似乎无甚反应,才扭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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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回到我的房间时,天已经蒙蒙白了。
经过门口时,我犹豫了下,还是替问荆解开了脖上的项圈。
“进来吧。”我幽幽道。
问荆本要开口道谢,却在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后明智地选择了闭嘴,一声不吭地随我进屋。
我道屋里没有男衣,只有一件麻布的浴袍足够宽绰,权且借他穿了。我还没修炼到能熟视无睹屋内有个赤裸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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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洗干净了没?”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鲁头儿来了。棒子回头一看,果然,鲁头儿敞着玄布袍子,挺着他硕大的弥勒佛肚,一摇一摆地走了进来。他习惯将看上眼的人儿称为“肉”。
男人是瘦肉,女人是肥肉,小孩是羊羔儿肉;穿着打扮的是带皮肉,脱光赤裸的是白条肉;还没上手的是鲜肉,厌而弃置的是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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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笼的护院一共有9名,分两班。白天清闲些只用三人,晚上繁忙些得要六人。
白天那班其实是父子仨,冯老爹带着两个孪生子冯鹏和冯雕。冯老爹乃是鸿老太爷的家生奴才,老太爷带老妇人从山东来京城时几乎是众叛亲离,唯有冯老爹一人相随。就为此,老太爷一直视冯老爹为手足,连带着义父也对他行长辈礼。再加上他待人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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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下午,我穿梭在东、西两楼之间,忙得很。三、四天不在红灯笼,已有十六名伤病号等着我治疗。我分内的活还是要做的。幸好都是些不太严重的小伤小病:五个抓伤的,四个鞭伤,三个肛裂,两个淤肿,一个烫伤,还有一个居然是自己下楼梯一脚踩空摔断了胳膊!
等我将所有伤员都医治完毕,筋疲力竭回屋时已是月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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