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 被落落寞寞的雨浇了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件衣服,有个家伙问我儿科的情况了,随手记了一些儿科的人事。
儿科6个礼拜,逃了2个礼拜。前三天悠哉悠哉乱转,和CY、WYQ拖拖拉拉3天后的周一才正式报到,拜到了雅婷师姐门下。儿科有几个好玩的人物,排在首位的当然是我最伟大最尊敬的陈虹老师的关门弟子——娇俏可人干活拼命三郎样的孕31+W早产儿雅婷师姐。师姐长得小,跟在她后面查看病人的我就显得高大威猛了,汗~我够汗啊!每天交班前我就跟在她屁股后面预查房,新收的病人看看,老病号也瞄瞄,某些病人家属以为我是她的上级,边讲话边尊敬地看着我。时间长一点,鄙人总结出了两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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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落落寞寞的雨浇了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件衣服,有个家伙问我儿科的情况了,随手记了一些儿科的人事。
儿科6个礼拜,逃了2个礼拜。前三天悠哉悠哉乱转,和CY、WYQ拖拖拉拉3天后的周一才正式报到,拜到了雅婷师姐门下。儿科有几个好玩的人物,排在首位的当然是我最伟大最尊敬的陈虹老师的关门弟子——娇俏可人干活拼命三郎样的孕31+W早产儿雅婷师姐。师姐长得小,跟在她后面查看病人的我就显得高大威猛了,汗~我够汗啊!每天交班前我就跟在她屁股后面预查房,新收的病人看看,老病号也瞄瞄,某些病人家属以为我是她的上级,边讲话边尊敬地看着我。时间长一点,鄙人总结出了两个原因:一、从师姐的角度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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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鹏城燥热无比。那天我坐车经过深南路,看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异常憔悴和苍老。我想我只是要告诉你,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那在我体内埋藏了二十二年的痛,刹那间苏醒了。阳光从林立的大厦透过,像射出无数的钢针,钉在了模糊的双眼。生命的变幻无常, 谁也无法预测。纵然万般不舍,亦要隐忍接受。
那些逝去的年华,残忍感激的思念,如影随形地伴着我每天在繁华纠结的城市里辗转。努力埋藏在心底的感伤,和着睡梦中阴阳相隔的叫喊,磕磕撞撞。
为何容颜未老,人却已亡?
泥土赋予种子的力量,我竟再也无法偿还。
这个夏天,我恨所有阳光,恨所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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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隶书][size=4]2008-3-20
午觉后的人应该是庸懒的。急急忙忙的都市人,总是难得空闲出一分钟的时间来给安静。生病了,我跷了两天的课程,缩在电脑面前,反复泡着一壶半发酵的乌龙茶,喝到已经没有了味道。白开水夹带着茶壶少许的铁锈味,我磕着牙齿上沉淀着的细细的砂岩和茶叶沫,滴答滴答地敲着熟悉的键盘,收拾起久违了遗落很长一段时间的字符。
这两天都是晴天夹带着阵雨,许久未获得上天恩赐甘露的羊城,春暖回归后人们的脚步似乎越来越匆忙了。在这个金钱和时间生命划钩的城市,连哈欠也是奢侈的。我披着夸张得还可以套下一台显示屏的睡衣,蜷缩在硬硬的木制椅子上,翻看着那些被我打入冷宫中我曾经异常溺爱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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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广州沙面站
时间: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一日下午
地铁—黄沙—沙面 有阳光,有小雨,有心情,还有空。
从烈士陵园坐地铁直接到黄沙,先去了海鲜市场,感觉不错,有空再来买一些回去露一手厨艺。只是这个有空,不知道会不会很久。旁边尽是些酒楼饭店,桑拿沐足,棋牌茶馆,用鼻子想想也知道进去的人都是要丢不少银子的。对于自己的荷包,我一向都是严加看管的。这里,闻闻嗅嗅就好了。
从海鲜市场出来,和詹天佑的铜像招招手点点头,然后过几条马路,再沿着天桥走,不远处就是沙面了。这里曾经是战争年代的和平场所,现在依然可以感觉到一股安静淡定的气息。别具风情的沙面公园,古朴实在的欧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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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我对自己说我有空就要逛逛广州,拎一瓶水,走走停停,看看吃吃,然后每天微笑。
大二,我对自己说我有空就要逛逛广州,拽着牛党,跨个小包,耳朵里塞着耳机,然后用相机记下点点滴滴滴滴点点。
大三,我对自己说我有空就要逛逛广州,拉着男朋友的手,嘴里叼着冰激凌,一天一天数着我们的步子,然后尽情地疯癫。
大四,我对自己说我有空就要逛逛广州,一个人,一瓶水,跨个小包,耳朵里塞着耳机,走走停停,看看吃吃,一天一天数着自己的步子,然后用相机记下点点滴滴滴滴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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