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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滨松的博客首页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05 21:53 点击数:285


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们,我是一个混蛋,或者是一个蠢货。但有时候我并不能这样觉得。因为我泡妞的手段真的是很高明。

那是我二十一岁那一年的事情。我想那会儿是某一天晚上的十二点钟。又或者有过那么一点。当时我并没有看表。和我同住的两个男孩分别是大武和小武。别以为他们是亲兄弟。其实他们不是。因为他们很早就告诉过我,他们是表兄弟。那时候他们已经睡着了,我想。因为大武的牙齿在嘶磨着,发出了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小武却在说着梦话。他们的举动让我无法入睡。但是我不能够骂娘。或许当时我很小声的骂过,但是一定不会...>>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05 21:49 点击数:562


[size=6]   女孩手里握着的是一条银灰色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一条不太好看的狗。狗看上去已经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它侧身躺卧于公园里光滑而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依靠女孩拽绳子的作用力在她身后缓慢而矜持的向前移动。这里刚刚下了一场暴雨,地板,石凳上到处是残留下来的雨水。女孩手中的绳子尾部和系绑住的狗已经湿的很厉害。女孩趟过一个个小小的水洼,结果是把她的丝袜和黑白相间的凉鞋画上了一些不规则的水渍。休息一下,好吗?女孩说,我们还要一小段路程就可以到家了。

请你回答我,女孩说,老哈,你回答我,咱们休息...>>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05 21:47 点击数:255


[size=6]现在,你已看不到石拱桥对面的几块大石头了。它们被一个叫做李堂的疯子翻去了河沟里。那几块石头座落在河沟的左畔,它们有的像一匹马,有的像倒立的陀螺,有的什么也不像。人们在森平的祖父口中获悉这些怪异石头的来历,他说这些石块是仙人所赐,在一个诡异的雨夜伴随着电闪雷鸣从天而降,那匹马和陀螺的象征的意义非凡。我们都是庸俗的凡人,无法将上苍的旨意了解透彻。如今森平的祖父已经撒手西去,咽气前对儿孙们的托嘱竟是要他们替他守护好这些石头。人们在森平祖父对这些石头的凝重语气中诠释了这些石块的意义。他们遵...>>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05 21:45 点击数:260


我决定和你们说一段故事。这故事发生在我十九岁那一年,而我现在却在异地与那个女孩上网聊天,她说,真的是过去好久了。距那个热烈而庸懒的午后。她总是突然的发一些诸如此类的慨叹。我完全可以认为她这是在想复合那一段恋情,其实我也非常愿意敲击出一些惋惜而沉痛的词汇去迎合她,我是说我愿意让某一个女人在两年之久后仍旧会想念我。这让我有一些得意,或者说能够让我产生一种自豪感。是呀,真的是过去了好久了呢。我说。

我与她相识在网络里。其实我只是想恶毒的驾驭一些女人,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的圆滑完全难以与女人相之以...>>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05 21:43 点击数:310


他们叫华宝消失。他们是华宝的朋友,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汉生,新城,和朱颜。当华宝坐在门口冰凉的地板上,他们就把他的行李丢了出去。开始华宝也没有想到那行李会砸到他的头上去,所以华宝没有理由不怀疑他们把他的头颅当作目标,用他的行李当作子弹,用以完成这一次近距离的完美射击。

“有种就叫我滚蛋,”华宝大声的朝着门的方向吼,“消失,消失,你们和这词语一样俗气。”

他们没有理会他。华宝拖了行李下去了楼道口,踅来踅去的茫然无向。天气热的很不像话,华宝根本不想抽一支烟来缓解或者捋顺一下思绪。这样会导致嗓...>>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36 点击数:360


那是在三月份或者四月份的一个阴天。我一直认为这一件事情于我的关联是微小的。在这里我要提到我的叔叔。因为当时他就坐在了我驾驶那辆货车的副驾驶室上。并且唆使我把时速提升到八十公里。我要说的这一辆货车不是前年那部柳州五菱,也不是去年的福田时代,而是今年刚换的江淮卡车。

我的驾龄是半年。而且之前从来没有驾驶过江淮这样卡车。我叔叔认为我是一个年轻人。虽然我的确才二十一岁。但是我之前真的没有碰过那么大的一辆车。所以当我坐在驾驶室里的时候,心是很虚的。总会感觉方向盘是相当的沉重。这时候我叔叔觉得刘氏家族...>>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28 点击数:296


实去酒店里做传菜生绝对不是我最好的主意。我的意思是我还有很多其它的选择,例如我有一本驾驶证,可以去做司机或者送货员,例如我有1米75的个头,可以去做保安或者打手,例如我可以凭借这张白嫩的脸,去引诱一个或者几个富婆来完善自己的生活。但是据说要想获取更多的阅历,就得走到更为广阔的人群里去。反正请你不要以为我应征这份工作完全是逼于无奈。

  果然有很多怪异的事情值得我去探究。我觉得要把那个有着兔子嘴唇的女孩牵引出来的话,必定要先提到掌勺的老王。关于他们的故事,我也只能是道听途说。老王生猛有力的臂...>>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27 点击数:309


我发誓本来我是想去西村的晒谷场的,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迷迷糊糊的走到刘氏宗祠里面去了。我不是要描述我们刘氏宗祠是如何的壮观宏伟。我在十二年前的这段日子里,就在这个古老苍劲的宗祠里和一个女孩立下了婚姻誓约。也许我这样做是为了缅怀一些什么,也许对于过往我将什么也拾遗不起。但是这里有很多很多被锈蚀斑驳的横梁木以及青绿色的石板走廊曾亲眼目睹了我们的誓约的完成。它们在十二年前曾发出暗淡有力的光芒在见证了我的爱情。

我不想把这些片段详细的一一叙说。所以我必须得剪辑过滤掉一些并无太多关联的因素。例如当时...>>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26 点击数:322


我愿意为我的父亲发一些的感慨。他经常会在某一个黄昏倚在走廊上的木制栏栅上和我说他的一九八二年。阳光倾斜而温和的泻进走廊里,把我的父亲的倒影和木栏栅粘连了在一起。也许这时候你可以这样的构想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边角磨的起须的淡褐色夹克,下巴上的胡子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延伸至两鬓。他的倒影倾斜而沧桑。他的眼神往往会在你的瞳孔里定住,你就会有一种无法逃脱的感觉,无奈的倾听着他的第七或者第八遍一九八二年。

那时候我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他总是以这一句话作为起始,而且在接下去的倾听中你必定...>>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23 点击数:298


早就想记录这么一个女人。然而我居然思忖了许久,用诗,用词,用飘散的字迹?但是我的头脑要如何的轮转,要如何的念想一些或平庸或华丽的辞藻来修饰?

总是穷词。总是穷词。这可如何是好。

那么谁可以告诉我该怎样的延伸惊乍的步履?该怎样的撕脱频繁的流岚?或者是,我就是要这样的一场爱恋。不炙热不冰凉。不沉闷不张扬。

你要不要告诉我,你在想念我?

她说,亲爱,你知道的。

那么谁可以告诉我该怎样的撇弃冗繁的重担?该怎样的细数疯狂的聚散?或者不是,我只是望向了那些女孩裸露的锁骨。太寂寞太饕残。太执迷太怅惘...>>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08 点击数:295


那一年从棠随他叔叔跑了半年的货车。他们运一些木材从这个城市跑去另外一个城市贩卖,赚取差价。从棠的叔叔在这个城市里是一个吃的开的人,所以他们的木材从来不用去纳税。有时候不小心被逮到了,随便罚个一两千块,却又是放行了。

由于他叔叔的关系,使得从棠也变得嚣张了起来。感觉这里就是他的地盘。所以不管对着谁就会发一声操。有时候会加一个“你妈”,因人而定。那时候是在从另外一个城市回来的路上,车子的油已经不多,从棠的叔叔叫他驶进加油站里加油。所以这样他就看到了那个帮他的车子加油的女孩。

从棠是一个无赖...>>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05 点击数:290


我那时候好象是七岁。但小森总是要说我那个时候是八岁。而且无论你举一些什么样当初的例子出来验证,他都是死咬着说,你那时候就是八岁。你七岁的时候冠军是我。

我们说的是一项比赛。我们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孩常常会排成一排,褪了类似橡皮筋的裤腰带,露一排屁股出来,扶着我们排尿的那玩意儿,看谁的尿能尿的更远。由于大家之前共同协商好了,只要谁的射程最远,谁就是孩子王。所以每一个人撒这泡尿的时候都是那么的奋力。每一个小孩嘴里都嗯哼着,额头上的青筋就会浮现一条或者几条。我们规定每一个礼拜比试一次。而在我七岁那...>>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03 点击数:327


大约是两点或者三点,当然这是在凌晨时分。庞泽摇摇晃晃的从登高路往西安路的方向走去。他的食指和中指中间夹住的是啤酒瓶的瓶口,左手和右手各执了一个。瓶底大概是还有些残酒,身体趔趄着移动着,酒瓶也趔趄着前后晃动。

庞泽似乎是喝醉酒了。

庞泽有着丑陋的连鬓胡子以及看上去非常猥琐的小眼睛。反正那是一张难看的脸,但是他自己并不这样的认为。他并不会像其他醉汉一样会大声的叫嚷,或者撞到电线杆。但是他会唱歌。那一天晚上他唱着唱着就把他的袜子给唱湿了。

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因为谁也不知道他的袜子到底是怎么...>>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02 点击数:385


阴郁爬满了生活的树,蔓延至每一条细小的枝丫,盛开了一朵朵绚丽而残忍的落寞。
光从没拉严实的窗户口泻了进来,我翻了个身,赤裸着足稞走下床去。径直走到窗户边,拉起了厚厚的帷幔。

转身坐到床沿,从床头那暗格处摸出烟来,燃起,重重的吸了几口。捻灭后开始惦念,似乎是这些年来不可磨灭的思维定式。

哦。非得这样么?当初,多少朋友劝慰,过多几个月,你会不记得的。当初不得不信,如今,亦不得不信。两个人,真的可以那样的庸俗而真实的相爱着么?

可以么?不可以么?

不可以。诸多琐碎的因素腐蚀了痴怨,留下的...>>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4:00 点击数:257


隔壁小五已长成门框一般高了。傍晚,当我在村口的食杂店买烟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小伍坐在自家的庭院里。

他也瞧见了我。便张了头,说:“可是劲哥儿回来了么?进来坐会呀。”

我一面答应,一面推开了他院口拦牲畜的木篱笆。

小伍搬来了圆木凳。我坐下后四下一看,圆的木桌,圆的木凳,圆的酒杯,俱被裹在了这个圆的庭院里。还有柔和的月光。被斩去了尾巴的猫。小伍。我。

小伍倒了杯茶水,递给我,说:“在哪发财了呢?你两年不曾回来了呢。”

我喝了一口,说:“哪有财可以发,那点微薄的薪水怕是不够开销的。去年,...>>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3:59 点击数:319


我的母亲老了。这可是明摆着的事。尽管她脸上是一条条很深的皱纹,身材也是那么的臃肿。但她仍然是那么的喜欢照镜子。她去过两趟广州,便很喜欢在乡邻之间吹嘘了。外边的楼层是多么的高。或者外边的猪肉是多么的贵,但嚼起来却是像棉絮一样的没有味道。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我觉得这些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所以我讨厌她。

讨厌归讨厌。衣服还是要她洗,饭还是要她做的。母亲烧的菜很可口。这是乡亲们说的,我吃了二十几年,早已经没有感觉了。然而母亲总是乐此不彼的问我中午或者晚上要吃些什么。我也总是不耐烦的说随便。到后...>>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3:55 点击数:365


表弟看的言情剧里的男女主人公正上演着分离。那女的要与他人举行婚礼,那男的正坐在出租车上飞驰,要惊天动地的阻止这一场婚宴。然后那男的因为车速过快,出了车祸。女的得知了消息,撇下了新郎,飞也似的奔去了事发现场。看着奄奄一息的男人,他们哭,随去的人群也潸然泪下。此时表弟的眼神早就略带悲愤,夹杂着些许感动了。


我对这些片断早已嗤之以鼻。男人蠕动着满是血迹的嘴,说,女人,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那女人泪水涟涟的说,只要你愿意,我让你闻一辈子。就是这两句对话,让我的心轻轻的抽搐了起来。


多年以后,兴...>>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3:46 点击数:313


 他以为她只懂得微笑颔首。却未料她也冰凉的说,好,再见。他像是被一大捧的玫瑰簇拥,将他蛰的千疮百孔。他暴怒。她始终不曾惊恐。她不再惊恐。

然而他却不能完全冰冷。他拖着她的手,大踏步的奔走。时或停驻拥她入怀,匆匆的亲吻她的双唇。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将她唤醒。他把唇贴近。回应我。他说。她像一只温顺蜷伏着的猫任其摆布。他轻轻的咬住她的下唇。回应我。他说。

事实上她并非不想挣扎,只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但是她哭。放开我,她说。

那是充满着垂死讯息的拥吻。他知道自己哪里都会开始冰冷。但是他还是用恶狠绝...>>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6-09 13:43 点击数:320


[size=6] 这个三月,我去了哪里?

我走过了三月的长廊,是谁在拂袖遮掩?谁也看不清谁的脸面。谁像那个举步仓皇的读诗男子,豪迈凌乱张扬?谁像那个失聪失声的小旦,颤悸沉静冰凉?谁像那个绝望的戏子踏着踉跄的台步,跌跌撞撞,轻缓哀伤?

人的眼光总是过于短浅。走远了,就看不到了从前。

碎碎念。我终于将收到他的短诗。那是干净的那么纯粹的纸张。他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说,亲爱。是谁忘记了道一声晚安?

是谁有被触摸过的痕迹。亲爱。谁也不够落拓坚毅。十根手指,已经足够替一个人敛起漫溯的神绪。我们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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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林滨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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