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得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步而消失,只是愚昧和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条线相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完全可以同时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水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非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强烈主张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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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多年前抄在日记本里的一篇文章。作者是谁不记得了,写得很好,与君同赏。
美国影片《幽灵》的主题歌有种回肠荡气的感觉。美丽的歌声总使人回忆,这回忆是涌自心灵深处的秘密。
静静时想,你会觉得,令你回忆的人往往不是身边的人,往往不是来往最亲密的人。他甚至不是你的朋友,你对他不甚了了。
他如惊鸿,刚驻足在你的视线里就飘然飞去。当你意识到,你已不能把他从记忆里抹去,你却从此再也见不到他。回忆随着岁月飘渺起来,但他某一个无意的眼神打动着你;他的某一个无意的微笑感动着你。他的无意使你有意。
他对你亲切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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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一篇短文,女主人公有一些自己的影子。年轻时的自己,有着让人讨厌的矜持,对感情宁错过,也不说破。却不知,伤了自己的心,也伤了他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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