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9-08-13 17:07 点击数:729
我帮妈妈做家务
今天上午,妈妈生病了,我想帮妈妈做家务。
首先,我把地扫得干干净净。接着把拖把浸湿,使劲地拖地。几分钟后,地面干净得可以照出人影来。
然后,我准备整理四个房间了。我把客厅里的书放得井然有序,把铅笔和橡皮放回了文具盒,把收集起来的硬币放回储蓄罐,把羽毛球拍放在书架的下层。我走进卧室,把毛巾毯和空调被叠得整整齐齐,把桌上的镜子竖在窗台前。我把卫生间的毛巾挂得井井有条,台板上的生活用品也被我收拾一新。厨房已经被妈妈收拾得很干净了。我把几个空瓶子放进垃圾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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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3-11 11:41 点击数:126
真想把自己磨成粉末
研的匀匀的
吸附在你的每个毛孔
渗入你的血液
当你狂暴如雄狮
柔顺如羊时
呼吸你的心跳
我贪婪你的体味
调和着我的感激和依恋
在你身上一寸一寸的流连
这年年岁岁的
再也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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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9-02-23 11:54 点击数:154
本文发布时间:2008-12-30 10:36 点击数:154
相传在很久以前,在定海马岙有一个小山村。山村的西面向东有一片山坳。阳光充足,土地肥沃。族人就在种了一棵樟树。离山村不远有一个三江码头,潮起潮落与樟树遥遥呼应。那棵樟树吸天地之灵气,收日月的精华,长得枝繁叶茂。树干要十个人才能合抱,树叶覆盖大半个小山村。根系发达,一直延伸到三江口。樟树下有一口井,水清冽甘甜,水源常年不断。
有一年夏天的晌午,一个老农在山上干活,口渴了想喝水。到了樟树下,看见一个肌肤雪白的婴儿系着红肚兜,一边吃着小手,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老农没在意,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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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8 16:35 点击数:130
在躺式的水槽里洗了头,要被带到另一面镜子前,小青年拿出一个一个的铁卷为我卷发,从前面卷向后面,我的头渐渐地沉重起来,“放了我吧,我不想烫了。”“我觉得头好沉”
“没事的,马上可以吊起来。”我看见了放在旁边的形如黄罗伞样的东西。终于被吊起来了。却感到被拉紧后生生的疼。天色渐渐暗下来,店里的人陆续到对面的快餐店吃晚饭,我被罩在黄罗伞的下面。我不知道要等多少时间,我第二次要向他们要了水,吃了药。指示灯变绿了,我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完成了。“这是第一次,同样还有二次。”小青年说。“不要,烫一次算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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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8 16:16 点击数:134
数学王国的1和8 到海洋国里去参观却被海洋国的人抓走了。数学国王非常生气要和海洋国打仗。第一次被海洋国打回来了。第二次赢了。第三次,将海洋国王打死。他要将海洋国变成数学王国。过了十年,海洋国王又将海洋国夺回来。为了给祖先报仇和数学王国打起来了。数学王国被打得士兵少、战马无。海洋过在收复时还骗动物国来攻打数学王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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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6 20:30 点击数:156
我坐在椅子上,一个戴黑框眼睛的小青年在为我剪发。那是烫发的第一步。三十几年来,那是我第二次烫发。这是今年暑假无意之中与这家的发廊有了168元的签约,放在皮夹的最外层不知哪一天会丢失。所以,我决定今天要解除这张签约。不知道烫发需要多少时间,我得为自己吃点镇定药,“给我一杯水。”在城市里,我习惯用普通话,“可以”小伙子已经完成了剪发的工序,有一个矮小的姑娘为我上色。他转身为我倒一杯白开水。“谢谢!”吃完药,我在用模糊的视线打量身边的姑娘小伙,他们都是属于小号的人物,不知为什么现在矮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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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6 08:53 点击数:155
又是一年春天,这让我忆起家乡的野果子来。
春天,家乡山坡上的茅草堆里长满了一枚枚茅针,拔一枚下来剥开壳放进嘴里软软的嫩嫩的,(现在想来是茅草的嫩茎) 大人小孩都喜欢吃。一枚一枚拔下来直至一只手握不过,站着吃,坐着吃或躺在草地上吃,都是难得的享受。妈妈上山干活的时候,我最期待的是她回家时给我带把毛针来,但勤劳的妈妈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自留地上,很少有机会给我带好吃的,使懵懂无知的我心怀不满与失望。山上还有一种叫酸毛蕻的植物,大的有半米来高,拔起来去叶子,或用手擦或用山坑水洗干净放进嘴里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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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6 08:34 点击数:168
星期一。
“铃——”上课铃响。老蒋夹着课本进了教室。老蒋,不老,近三十岁。未婚,我们私下叫他老,是大而未婚之意思。俗称老??嘘---,你也知道。
他进教室后,一言不发。转身在黑板上画表格。奇怪啊,以往每节课伴着零声来的是老远的大踏步声,我们抬头就见他笑眯眯的脸和随之微露的外凸的门牙,隐约可见口水垂涎欲滴。
当他讲到激动之时,口水就从他弧形的唇齿间喷薄而出大有天降甘霖之势,坐在最前面的女同学说上课不敢抬头,怕与蒋的嘴接轨。
不多时,表格画成。是要我们比较分析选自巴尔扎克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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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28 点击数:139
袁媛
当我读三、四年级的时候。大概是教材的原因,我的数学成绩不是很好,应该是全班普遍不
是很好。我被打算盘、万以内的读写搞糊涂了,所以虽然也玩,但却不是很开心。但这种状
况很快在五年级得到的改善,五年级我重新过上自由自在的快乐生活。
我记得那时每个同学都有绰号,你问我的绰号是什么?我不便说出来,大概是说我会做媒。
那真是徒有虚名,我那时实在不知“媒”为何物,在也许与刚刚上演的越剧《碧玉簪》有关。
有一天午休时“糯米汤团”和“三眼宝灵”不知为何事吵了起来,“汤团”趴在桌子上哭来
起来,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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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26 点击数:142
袁媛
从二年级开始,我们慢慢的适应环境了。我们就开始了游山玩水、偷鸡摸狗的勾当。那时课
程比较轻松,一般在下午两节课后就可以放学了。背着书包不回家,结伴到同学家做作业。
在去同学家的路上会上演各种场景的戏:春天拔茅尖是最文雅不过了。秋天,番薯已经成熟
了,几个顽皮的男孩就去挖番薯。我从小对吃的欲望不强就和几个女同学老远的站岗。贪心
的男孩拔起一颗番薯还嫌小,还要挑大的,结果一块番薯地象被野猪糟蹋过了一般。如果这
是谁喊一声:“有人来了!”我们都惊慌的四处逃散。然后一看不是这么回事,再停下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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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25 点击数:119
袁媛
跟幼年的同伴相见,最乐于谈起的是小学时代的生活。见到城市里的孩子每天背着沉重
的书包奔波于学校与各种名目的辅导班之间,我最会想起我童年时代的生活。
我的小学生活是在家乡的小学校里度过的,我们的教室是新建的几间平房。我读一年级因
为还没有适应环境,因此也没有发生什么可歌可泣的故事。但也有一位数学老师让我难忘。
那位数学老师姓林,我们叫他林老师,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高考落榜后在家复读,
顺便来代代课。
有一节课,他教我们写数字“8”,有一个姓王的女同学老是要把“8”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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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24 点击数:136
袁媛
在90年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玩打“六家”了。据说“六家”来源于岱山,可算是“岱山墩”
的前身了。
“六家”与现代的“清墩”玩法相似,但又有区别,清墩有四人参战,两人一组,需要三副
扑克牌。顾名“六家”有六人参战,三人一组需要四副扑克牌,“六家”更讲究一组牌友的
配合。清墩三只一色的“墩”为王,“六家”以四只一色的为王。清墩的“同花”以五只为
限,“六家”的“同花”以牌多为大,只数相同“同花”大于“炸弹”,所以玩的时候更需要
思维和配合,也更有趣味。我不明白现在怎么就变成“清墩”,大概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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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23 点击数:151
“煨蛇头”实际上是煨年糕,因熟透的煨年糕形状似蛇,故名之。听大人说每年正月十五吃“蛇头”上山可预防被蛇咬。现在想想大概是那个年代人们节衣缩食舍不得吃年糕,所以趁过年打打牙祭,吃饱肚皮好在开春有力气干农活。
灰缸是当时农村家家户户用来准备早饭的,在灰缸的中央放上一只瓷罐,罐的周围围上一些木屑或草团,(农民烧饭用的都是干稻草和茅草)饭熟后家庭主妇把热灰倒在瓷罐的周围,再盖上冷灰,头天晚上在瓷罐里倒进米和适量的水。第二天早上瓷罐里粥就熟透可食了。粥罐炖的东西五花八门,如番薯干米粥,当时家里为了节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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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22 点击数:120
袁媛
(一)
小的时候,我极爱花。
我的邻居大姐姐家里的后院种着五彩缤纷的花。春天到了各种各样的花似乎终于等到了争奇
斗艳机会,都尽情的“秀”自己婀娜多姿的身材,半羞半嗔地睁开她们妩媚含情的眼。她们
仿佛搽了名贵的香水,引诱的蜂儿、蝶儿不知疲倦地围着她们转。
我稚嫩的心被拨动了,从一米高的围墙爬进去,偷偷地摘下几朵花插在的花瓶里。每天去换
水,看看她们的脸是否依然娇艳。可是我真的很失望,目睹她们渐渐的枯萎,我的心再也快
活不起来。我不忍她们在我的眼里消失,再也不敢去摘花了。
于是,我决定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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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21 点击数:135
在我童年的记忆了,最难忘的是还偎依在妈妈怀里的日子。
我家有一张雕花的大床,那是妈妈和爸爸结婚时婚床。我一直跟父母睡在一起,直到我读完一年级,恰逢哥哥离家到外面去读书,我就睡哥哥的床。我和妈妈睡一头,另一头睡着爸爸。我喜欢闻妈妈头发的香味,我觉得妈妈的全身都是香的,包括有时候她油腻腻的发。我有时候贪玩不肯好好睡,妈妈就摸摸我的小脚丫,把鼻子凑近夸张地叫:“丫囡的小脚香香。”妈妈还喜欢摸我滑腻的小屁屁,我就在妈妈的抚摩中,听妈妈说“情话”的喃喃声中,进入了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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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19 点击数:157
我的哥哥在家中的地位尊贵无比。外婆年轻时生下了七、八个孩子。可是一个也没留住,最大的一个也只长到八岁。外婆四十多岁的时候,好不容易生下了我的妈妈。就把妈妈当男孩子养。外婆受从上海来的一个邻居阿婆的影响,让妈妈读书,这在当时的农村是很少见的。我妈妈在外婆怀里嗷嗷待哺的时候,却经受了生死的洗礼。大概在1940年的时候,日本兵经过马岙的三胜村,把村民都赶到九十九个墩之一的长墩外训话,外婆不知出于何种考虑把还不会走路的妈妈留在箩筐里……忐忑不安的外婆差了一个七岁叫金月的小女孩去看看妈妈的情况,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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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15 点击数:120
哥哥的老师的名字叫林顺承,当我第一次见到我们学校的林金业老师我惊愕于他们是如此的相象。林老师是定海城来的知青,在我家乡的学校里教英语,当时我家乡的学校是戴帽初中。所谓戴帽是指有初中的名称,而体制并不完善。林老师就住在学校里,放学后的校园难免会有空荡冷清之感。林老师叫哥哥每天放学后先回家吃饭,然后回学校与他一起睡。
有的时候林老师也会睡到我家里来,哥哥的铺搭在家的堂屋里,林老师就睡在哥哥的后面一头。在床铺的不远处,“住”着鸡的一家,凌晨在睡意朦胧中大公鸡雄赳赳地来了一声引颈高歌,让人来一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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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22 14:11 点击数:113
袁媛
我小的时候家乡有一种叫“抬井潭姑娘”的习俗,让我很好奇。
“抬井潭姑娘”就是请井中的神姑来,人们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占卜的一种传统的活动。
每年到了正月十五,新年快过完了,享受着新年快乐的我总觉的空落落的。好在还有一个活动叫“抬井潭姑娘”,让我的心中充满期盼。听大人说我家附近的冷水井老得说不清年龄,井里的姑娘是九斤姑娘,聪明无比,非常灵验。“抬井潭姑娘”,可以在正月十四、十五两天进行。抬不抬井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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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3 20:50 点击数:92
中秋刚过,秋高气爽。太阳在天上把光和热洒向大地。一朵白云飘来遮住了太阳。透过薄薄云层依稀可见太阳上点点黑子。
古庙座落在元宝墩上,虽年久失修却显得凝重而肃穆。秋风推动庙门和镂空的花窗发出咽咽呜呜的声响,仿佛是妇人在哭泣。庙门前的平地已被整理干净。周围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民兵。围墙外站满了围观的群众,围墙的门已被几个民兵封锁。年少的阿蓬站在手推车旁,车上放着一条半新旧的席子。秋风吹着他柔弱的双肩,羸弱的身子的风中簌簌地发抖。
随着一声刺耳的汽笛声,一辆军用车呼啸地冲向庙里。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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