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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月莹的博客首页 | 記夢 | 风花秋月 |

本文发布时间:2008-05-02 15:33 点击数:211


1、班主任美姐(英语):
⑴你不信告!![还要大眼瞪小眼](四川话,试的意思)
⑵哪个同学的值日生啊?快点上来擦黑板!值日生擦黑板!
⑶你们成了一个党人了!你们打堆堆儿,这里那里……[还吼吼哈,亮亮美嗓]
⑷哪个说十点就睡觉了?你们的资料Y(某夜:家头)?拿来干啥子哟(某夜:拿来耍噻,或者拿来发酵)……
⑸那个英语挖……那个英语挖……
⑹哪个的英语书?不要,丢到垃圾桶桶头了哈!
⑺Unfortunately means?[瞪] 全班有气无力:Unluckily。美美:知道就好,就怕你们中考的时候不晓得。(某夜又来接嘴:地球人都知道)
美美:那个……你接啥子嘴,站(某夜可怜↓_↓)
⑻看小说不影响学习挖?是毛主席说的挖,还是胡锦涛讲的挖?(某夜:难道美姐,写小说不影响学习索?那……努力写努力写)
⑼班帅同志[即某长的很像奇伢的MAN]喜欢每天都穿新衣服(而且都是NICK ADIDAS BACKBYBACK之类滴),学校好多女生都来看,为班上引来了一次又一次混乱。于是美姐叫他切找旧衣服穿。第二天,偶们班亲耐的班帅同志就迟到了。美姐说:肯定是回家找旧衣服还没找到嘛……

2、老贾(语文):
⑴老贾读《江城子。密州出猎》整的歇斯底里的。某天,他模仿造句说:“有人在歇斯底里……”偶班教主不怕死来一句:“望西北,射天狼……”[这正是那首词的高潮部分,老贾在这里时会……^0^]全班顿时轰笑……
⑵老贾正在班上深情的研究苏轼大人,曰到:那个苏轼风流倜傥,他还老守着他那个亡妻。天涯无处何芳草……
全班(异口同声):何必单恋一支花?
⑶老贾某天说着傅雷大翻译家:问傅雷希望孩子成为怎样的人?{这时,某夜正在努力工作……}你,起来讲[指着不知道情况的某夜小朋友。]某夜:啊?!某夜身后的某男:啊~~~~!教主又乱开腔:傅雷希望孩子成为不泡女人的单纯妹,不吃糖的好儿童。[全班无语,只有掌声雷动……]
⑷老贾十分热爱他的参考书。某日教育许多滥用参考书的同学,道:正确面对参考书(看着参考书)某F:对……[老贾无语]又道:正确面对……某F:对……[老贾郁闷:我还没索对象,你就对了挖?]
⑸老贾问:赤子之心是什么?[F不语,只是手呈桃儿心状不停的颤动着自己的身躯]
⑹老贾:上帝创造人类来干什么?某教主:繁殖……
⑺老贾叫偶们做笔记,其中有一句:爱情高于生理需要……(众人抓狂似的笑)老贾一脸的郁闷:你们笑啥子?(众人由抓狂似的笑变成了拍桌子)
⑻老贾:相濡以沫是什么……
某教主:就是鱼吐泡泡[身后的某鱼正在无...>>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2-10 21:01 点击数:219


我不懂得倾诉

也不懂得如何倾诉

外面的世界吵闹

心灵无趣的荒芜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

在雾气笼罩的车窗上

静静勾勒彼岸花的身影

外面世界无法改变

变化的景色割不断思念

Island Dancer的歌声很适合

那心灵的停滞

与孤寂

既然不能

为什么还要割舍

为什么还要不舍

天将军,穗舍不得你……



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

忍受不了体内的修罗

噬血修罗

忍受不了接受的冷漠

你的冷漠

我像受伤的小兽

正需要别人的呵护

像你一样温暖的

怀抱

正在寻找这样温暖的

怀抱

再也受不起一点打击

我很茫然的寻找

终于,我找到了你

梦寐以求的……



我轻轻的依偎进你的怀中

很安静

没有了那心灵的羁狂

那刻的我

是温暖的

我胆怯但欣喜

仰望你冷峻的颌

你的冷漠出乎我的意料

我有些伤心

问你

「天将军真的是铁石心肠吗」

你很坚毅的答「是」

我听见自己的心

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像被摔在了地上的玻璃球

散落各地,无法收回

那夜,好黑暗

我在你怀中痛苦的喃喃……



终于到了分别的今天

我……

我……

一时语塞

说不出话来

我想哭

趴在你的肩头抽噎

「天将军,穗好舍不得你啊」

我说

你不语

我怔住,继续喃喃

「天将军真的是铁石心肠吗」

「是」

是比上次更坚毅的声音

决绝,无情

「天将军……」

我最后一个拥抱

我需要自己决绝的背影

可是

「天,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Nobody knows me.

        END
文字20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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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1-22 19:30 点击数:273


  —引子—
  一月 一是独一的一
  二月 二是无二的二
  三月 三是失散的散
  四月 四是肆意的肆
  五月 五是起舞的舞
  六月 六是大陆的陆
  七月 七是日期的期
  八月 八是疤痕的疤
  九月 九是久远的久
  十月 十是侵蚀的蚀
  十一月 十一是失忆的忆
  十二月 十二是黜尔的黜
              ——郭敬明《流年》

  —外壳—
  像兔子一样
    被惊吓
  再坚硬的外壳
    也包裹着
    脆弱的
    孤独的
    无助的灵魂

  —回忆—
  物价又涨了。
  冬寒刚杀来,才从妈手中得到20块钱,已是7点一刻,又要迟到了。匆忙上了车,计程表飞似的跳动着,似血的红;面包涨价,四块钱又搞定了。不过15分钟身上衣兜里就只剩下8块钱了。
  冬天来临,我们把自己裹得更紧。更厚的保护,更枯燥的生活。以前把巧克力藏在小抽屉里、用马克笔在墙上乱涂鸦、绞尽脑汁地给喜欢的男孩子写情诗、卧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画动画片的人物设定、乱泻一肚牢骚、写一大堆没耐心写完的小说……都成为过去。
  只能回味,却不能重新品尝,像过了期的糖果……
  是记忆。

  —花朵—
  花开花落。
  菊花败北,梅花开。花瓣到处飞扬,轻轻落在雪白的稿纸上。
  已是深夜,幽暗的灯光。藏在阴影中的玩具熊,和已经逝去的童年。
  本来因为考试而大条的大脑,此时也要被逼迫着高速运转。
  花儿们说:不能勉强自己啊……
  说完,他们败落,像菊花一样,在祭奠着什么。
  又一次花开,
  又一次花落。

  —痛苦—
  惨白的稿纸,仍在桌上,卧着,不语。
  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不晓得该写些什么。
  脑如同被掏空,不知所思,不知所想。
  我不想吃头痛药,因为原来写小说的习惯,头痛的习惯也在继续。
  我也不会抽烟,我讨厌这种麻痹灵魂的东西。
  只有,只有,静静地忍受这痛苦。
  冥想着,冥想着,这世间一切的一切。
  祈祷。
  愿上帝保佑我,保佑我弱小黑暗的心灵。

  —天空—
  早上的太阳默默擦破天际,远处的天空被染得冷红,近处的天却依然蔚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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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0-10 17:39 点击数:350


我带着风飞,奔走在这大漠上,每天都精练着自己的工夫,期待有一天能重新振作闭家,与朝廷对抗。
  因为父亲是被朝廷害死的。一心想报仇的我性急之下把那个狗皇帝最宠信的太监杀掉了,因为就是他排挤父亲而用计把父亲害死的。所以报仇。而皇帝博怒之下,满门抄斩闭家,而姐姐和我则因为外出游玩才逃过一劫。当知道现实时,在雪天中跪倒在父母的坟前,狠下心在脸上划了一刀,姐姐拦都拦不住。伤到了眼睛,似乎再也不能哭了。于是放荡天涯……
  “大人,”风飞把我拉回现实,“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你那里有什么消息?”又是一个下雪天,我合了合裘衣。
  “时值这个时候,拜月楼已建成,各堂主和护法已到位,请大人上堂。现在有能力去对抗朝廷了。”
  “去吧。”
  “是。”他走了,又走留下我独自一个待着了。我吩咐人把姐姐、花、鱼的骨灰移回了拜月楼的总部,和我在一起。每天看到了她们,才会产生那种对雁刻骨铭心的恨。渐渐把拜月楼做大了,网集天下九州想同我们一起对抗朝廷的杀手,总是要他们不择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拥有这个臭名昭著且力量强大的黑暗集团是很辛苦的,安慰自己的时候很少。不知道现在雁怎么样了,准备大举讨伐暴政,不知会不会伤到她。


  进攻简直就势如破竹,没有半天就攻进后宫。自己漫漫走了进去,却发现雁中忧郁的向外走着,冷不丁遇上了刚刚进来的我。
  “你?是你……”她哑然失声,脸变的惨白而没显出血色。她哑着嗓子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带领的军队,我会不在这里……?”我冷道,裘衣划下肩头,落在了三尺后的雪原上。
  “我还以为……”她抽泣了一下,泪水涌上眼眶,“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又没死。”冷笑。只识雁向我扑来,拥在我的怀里,无力的拍打着我的胸膛。
  “够了。”我不想再忍耐,冷且厉声道。身边都是护法,剩下的人在后宫里到处乱蹿。怀中的雁则是一愣,眼里抑住泪水,久久不语。
  “是你!你又来抢我的女人,我不饶你!”听出了是那个少将的声音,自己应声转过身去。护法们都是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将举剑向我杀来。
  我避之不及,寒光刺骨的剑在曝阳下热烈。刹那,雁翻身抓住了我的绯彼花,阳光下的白汉玉地庭被血染红。绯彼花被揉成一团后散开。雁无力的抓住了我的肩。
  “雁姐姐!”沉默了8年的感情总算爆发出来。我屈身抱住了她。她替我挡...>>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10-10 17:37 点击数:297


  “快点,快点,有人攻进来了。有援兵。救了人赶快走!”迷迷糊糊听见鱼在喊着,心中又是一震。
  我缓缓跪坐起来,木讷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
  “当”的一声,黑暗前的铁门被打开了,鱼提剑跨了进来。她边走边把剑插进了鞘里,掏出了一张寒娟巾擦了擦我嘴角渗出的血迹。
  “鱼……”
  “什么也别说,先出去……”她有几丝哽咽。
  “大人,马备好了!”一个狙手突然从门间探了个头进来。
  “你先去吧!”驱走以后,她把我扶上了马,自己也一步跨上,驰骋离开这个不毛之地。
  出城不远,雁手中拿着一副弓箭,映着月色朦胧,矗立在一个鸦树上一动不动。
  “鱼,你姐她……”我有几分不解。
  “别回头看,她……”她似乎欲言又止,用手拦了拦靠近马头的我。
  我只有顺从地闭上了眼,把头依靠在鱼的肩上。四年了,她变得好大了,我也不知道,以前的天真活泼在她的身上已再找不到了。不敢再多想,我下意识睁眸。只听见风飒声,箭离弦声,雁叹息声,鱼忍痛声。我回眸看见鱼惨白的脸,有几分慌张。
  “没有什么……”她有些喘不过气,一丝无奈从眼神里闪过,接着就是恍惚。
  “你怎么了?!”我冷冷着,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紧张和恐惧。
  没什么吗?我问着自己,“没有。驾!”她一扬声,马儿再次飞奔起来。
  所有的东西都在夜色中漫漫消失,尽头有一间隐陋的屋子,光从方格般的窗子里溢了出来。我把虚弱的鱼拉下马,她沉重地压在我的身上。我才在刹那见发现她一中箭多时,头发早已被血弄脏了。
  “快敲门……”鱼睁开眼,要求到。
  我让她傍马缓坐在地上休憩,自己上前小叩门扉,一个劲衣男子急速打开门,着实吓了我一跳。
  “风飞……”身后的鱼叫着这个男子,有些困难。
  “是,主人。”
  “把我扶进去。”
  “是。”看着那个叫风飞的人把鱼横抱进屋子,我也随身进入。
  “啊!”他把鱼要放在床上时,鱼惨叫了一声。
  “主人,怎么,你中箭了?!”看似冷漠而又清澈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慌张,“你这男人!”在他回眸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风飞,别……”鱼稍起身,手拉住了风飞,筋青突兀,“这是自残。”
  “自残大人。”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叫我,还不太习惯,矜持着笑了笑。
  “笑得真拘。”鱼惨白的脸上终于挂上了一丝微笑,但她...>>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10-10 17:37 点击数:299


  逃出时已是半夜三更,无比狼狈,想着在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幕幕,刀光剑影,自己有些麻木了。
  一个人漫漫地走出城外,鱼站在不远处。我无任何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她转过来对着我,跟了上来。
  “自残哥哥。”她叫着我。
  “……”无言以对。
  “你不理我了吗?”
  “我现在都是逃出来的。”
  “我知道。大姐投奔了朝廷,不再像闭家那样独立了。现在你又是朝廷重犯,皇帝肯定不让放过你的。你快走吧。”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怎么逃得出去?”有几分不自在,有些想认命了。
  “不,我带你逃出去。”她说这番话时,我有几分诧异。想不到鱼变得这么快。
  走到了一棵榕树下,叶绿枝茂,看不出有人站在里面。逢到城外巡逻兵,赶紧与鱼躲了起来。
  “少将,我刚才看见了两个人。”一阵稚嫩声在空气中荡漾开去了。
  “是吗?”那人有几分怀疑。
  “是真的,我刚才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和一个女孩。那个男的衣服上有一朵绯彼花,头发是白的,梳的马尾。是要找的那个人吧?!”
  “是的,是的。”旁边的那个副官连声附和着,“他们在哪里,你看见了吗?”
  “那……这个?!”那人在问着那个副官。
  “哦,会重赏你的。”那个少将在打发着那人。鱼在我一旁小声嘟囔道:“现在的人都被玷污了。”
  “别讲话,那些人在听,在找我们在哪里。”
  “他们在那里!”我话音刚落,一道火光从我和鱼中间掠过。鱼“呀”的一声,没站稳脚跟,从树上掉下去摔在了地上。我忍了忍。
  “抓住她!”一群士兵随着副将的口号向鱼掉下的地方奔来。只见鱼扶着树缓缓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我想她肯定是摔到哪里了。一冲动,跳了下去挡在鱼的前面。
  “哼,你终于现身了。”在后的少将拨开人群,站在士兵的中间,冷笑道。鱼在我的后面,漫漫地站了起来。我转过身去扶她。不料,背后一个乘我不备的偷袭,利箭又插入了被飞镖打中的伤里。
  在晕倒的前一刻,我看清那个向我射箭的面孔——是雁……


  醒来时,已是又一个晚上,站在面前的那个少将似动情似无情的说:“兄弟,我们等了你两天两夜来着,你倒睡了个好觉,可害苦了兄弟们啊!”眼看这个少将有些面熟,问到:“你想干什么?!”
  一旁的的副官急了:“你这小子,真不知趣,在这个时候,有谁敢这样诘问少将大人呢?真是不知...>>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10-03 00:42 点击数:309


  “不好了,不好了。”一大清早,王爷的管家十万火急地闯入我的房间。“大侠,王爷说那个昨夜死了的女的,是皇帝正要册封的才人。”
  “又如何?”他说了一大堆,我仍淡吐一句。
  “有人看见是大侠你行刺,所以皇上今天要派人来拿你,你快逃吧!”他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在乎,梳好头后一人到屋外自弈起了,留管家一人在房间内空愣着。
  一阵微风袭过,风掠起头发乱飘飘地飞扬。身后听喀嚓一声,一真沉重的脚步声和一串甲胄碰撞的丁冬声。我把佩剑从腰间取下放在案上,手中抓起了一把白子。空气僵破了少许时间,忽听见身后有个浑重的声音大喝一声:“把他给我拿下!”一颦蹙,我把手中的白子扔在了身后,伸手又在棋盒里拿出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身后的呻吟声大过了我下棋的落子声。我倒倒吸了一口冷气,留下一盘死棋在棋盘上。现在还没想出这盘棋的解法,暂且放在那里,自己转身进了走廊,隐没在了拐角处。
  一个人走在长廊上,老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于是越走越快,最终从屋子上空飞了出去,落在一片草地上。又一阵风吹了过俩。为了安全起见,我向后扔去一个能回转的飞镖,可飞镖迟迟不回。伸出袖中的长袖,把飞镖夺回来,长袖却在空中断成了好几节。从没见过这样的高人,孰不知是谁,只知道他是刚刚那群御侍里的。
  “咯,你现在……”一阵清脆的女声。
  “……”我仍不语。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兴趣。”想着能把我袖子斩成几段的人,大概只有鱼了。
  “鱼,你别玩……”在久吟后,我缓过身,说着。话还没说完,却发现不是鱼,转身后哑然止口。是酒店的老板娘。
  “公子刚才的那盘棋,差颗白子……”没心情听她说,在她没说完的时候,转身走了。她没有再跟上来。
  自己漫无目的的乱逛在这片草地上,走在沙沙的枯草上,一个坟头印入眼帘。不想想到都是些陈年旧事,想到了姐姐,自己不忍闭冥流泣。
  屈身在碑前蹲下,望着那碑上鲜血般的字,心如似在流血。
  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渐往我这边靠近。
  不睬,站在了坟的一边,看着那人悄悄朝自己靠近,手中拿着一个针线包,满身绯红。
  “闭月姐姐……”只听那人轻唤着来到墓前,摆下几根蜡烛。我不想再忆往事。转过身去,暴露出自己的绯彼花。
  “闭玉……”她叫了我一声。
  “这个世界上,”我轻叹一声,“已经没有闭玉...>>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10-03 00:40 点击数:332


  又有一天大家去郊游,姐姐的病好了似的,一直都跟着鱼东奔西跑,第一次听见姐姐这么开心的笑。
  花在一旁慢慢和我齐肩走着,她迎着阳光,腼腆地笑着,摘下一朵野百合簪在头上。
  雁走在花的旁边,走得快了,追上姐姐,身后巨大的裙摆随风而荡。我和花对视一笑。
  慢慢走到一片阔宽的草地上。我和花随身躺在这一片广绿上,望着这片湛蓝的苍穹,呆呆的,不语。
  一切看上去都如此美好,命运总是是以愿违,不难想象美好下的丑陋样子。


             
  “月姐姐,你怎么了?”当我再次走进这间屋子,鱼清澈的声音呼唤躺在病榻上的姐姐。因为那天的过度疲劳,姐姐的身体又与以前如出一辙。这次看似更好一些,其实更严重。我现在都不敢进姐姐的房间了,我怕遭到十年前同样的打击。这天,我进去时,却目睹了姐姐的衣服被血染得绯红绯红的,一团飘逸的长袖零落地躺在地上。在这时,我恨不得把胸前的那朵绯彼花撕扯下来。但是我没有这样做,保持了惯有的冷漠态度。
  缓缓地走到姐姐的床前,看望着她苍白的脸。
  “自残……”她伸出无力的手抚着我的伤疤。
  “是。”我不敢再看她的眼,低下来抚了抚佩剑。
  “你长得跟父亲一样……”她淡淡吐到。我没有回答。
  “闭家只剩你一人了。”她叹了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不是,不是还有姐姐你吗?”我大声嚷道。
  苍白的脸上终于挂起了一丝微笑:“闭玉,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姐姐了。你可从来没叫过我姐姐啊……”
  我松开她的手,转过了身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是狠下心来说:“闭玉已经死了,我是自残……”只觉有一种痛苦涌上心头,一股涩涩的水流到嘴中,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想回避它,走了。走去门外,还是听见姐姐的仰天长笑:
  “你不想承认呵……”


   
  第二天没去,把自己关了一天,不吃不喝,冥思苦想不出什么东西来。
  第三天了,天有些冷,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添衣服,如同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听见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鱼推门而入:
  “自残…自残哥哥,”她上气不接下气,“月…月姐姐她…她,她不行了……”还没等她说完,我已冲了出去。心里一心想着能快点见到姐姐,没有其他的想法。可到了那里,雁把我拦在了门外。我没理她,想闯进去时,她在我的脸上打下狠狠的一记耳光:“...>>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10-03 00:37 点击数:345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四人隐姓埋名,过起平淡生活,隐名为月、花、鱼、雁。
  月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一直身体不好,脸上从没有血色,每天吃药不说,一旦要出去透气,更是折腾人。每天软软地榻在床上,抚着一把胡琴,勾勒出大壮山河。她的秀发如同一
条蜿蜒的、清澈的小溪,眼眸是喷泉,朴素的打扮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大家闺秀。
  花是最小的一个,但她的成熟冷静根本看不出她是最小的,纤纤玉指,做出来的却是美
味佳肴又营养丰富,让人垂涎三丈也不为过。最擅长的莫过于对弈,简直无人能敌;当今皇
上不禁顾着面子,每次都是平局。下输了,看看她的嘴角,让人欲哭不行欲笑不能。
  鱼活泼得很,每天渲染气氛的都是她。嬉笑无常,武功高强,是四人的“护花使者”;
写出的字是风流倜傥,潇洒飘逸,龙飞凤舞。
  雁是老大姐,画画得很好,刺绣也行。每天都是在家里为大家服务,但惟一的是她冷冷
的,从不和人说话,有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哑巴。反正是个不愿意说话的人,孤僻自闭。
 
       
           
  我不是谁,我也没有名字,惟一可以证明身份的是脸上那一道自残的伤疤。因此月赐
我名为:自残。她是主人,我只是个普通的下人。只因为是冷血,冷不丁的杀手,从不睁眼的杀手(声明:本人不是盲人)。佩剑轻得要命,不慎杀人的时候时常存在。白色的大衣上有一朵红色的绯彼花应和着白发上扎的红发带。
  “自残!”月小姐又在喊我了。其实,我是她的弟弟。
  每次她叫我,都是来追杀她们四人的杀手来了。鱼今天不知不觉不动了,花说她是
被吓到了。两个黑衣人站在病秧秧的姐姐床前,姐姐焦急地咳嗽起来。我从门前闪到两人的中间。嘴角有一丝冷笑,那两人的功夫浅地不行,我头还没动呢,在左那人还没把我的
名字念完:“自......”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右那人早就口吐白沫了。
  帮姐姐打扫干净了房间,拍拍身上的灰尘——白衣可不禁脏的。走到姐姐的床边,姐姐说:
  “自残,来!躺到姐姐床上来,让姐姐看看你的伤。”我顺从地躺在她的怀里。
  她轻轻掠开我的长鬓,抚摸着那道又深又长的刀疤,不愿想起那条伤——十岁时当着姐姐的面划的,是把沾了死尸的刀,从此伤口感染了,我就像得了个什么病,一振不起,整天闲闲散散,脸苍白如纸,再也做不出让任何人开心的表情了。我猛的睁开了紫眸,...>>阅读全文



  •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2 10:20 点击数:406


    婲開婲謝
    人老珠黄
    榻上人憔悴
    窗下月泻光
    再回头
    见得虚幻飘渺在空中
    弄月无常

    再回头

    见得莞尔一笑在梦中

    变化无双……>>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2 10:08 点击数:373


    在天空飞翔
    被折断翅膀
    在地狱中窒息
    不要在这种
    痛苦
      痛苦
        痛苦
          的地方
    再受煎熬
    如此的折磨
    如此的可怖
    如此的自暴自弃
    如此的玩世不恭
    如此的可怜>>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2 10:04 点击数:406


    挣卧病榻无言对
    夕听琵琶泪俱下
    问君可知伤心处
    答问非是动情道
    愿想归田与君憩
    后舞翩然乘风去
    欲看飞天弄舞姿
    不知竹林在何处>>阅读全文



  •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2 09:54 点击数:375


    秋枫泻下漫天绯红
    枯藤撑出一片苍穹
    嬉笑远了
    你在微笑
    看着你灿烂的光芒
    那是心中的伤痛
    你能否不留在此

    愿天在做比翼鸟
    愿地在做连理枝

    竹林枯
    蝶焚亡
    美花凋零
    人老珠黄
    没有地老天长
    有了悲愤凄凉

    求你不要说
      我在乱笑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20:17 点击数:428


    终于发完了,其中有两个结局,请各位大哥哥大姐姐多多指点,哪个写得更好,我就用哪个>>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20:14 点击数:354


    梦醒(一)
      “小姐,醒了。”耳边的呼声渐渐清晰,我依旧睁开双眼,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生下来,我的世界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没有一丝光线。手背上的针一直静静的向血管里打着点滴,凉凉的,缓缓流入体内。我向叶儿笑笑。她道:“小姐,您今天可以出院了,我叫吟来接你。”吟是我家的小厮,我有什么事情都找他。我点头同意。
      吟来了。我牵动右手挽起他的项,他轻轻把我抬起。我从没听过他说话,虽然叶儿经常跟我说他不是哑巴,我也要求过,可是他就是不听。惟一的一句话:“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满足小姐,惟独这件事情我无法满足。”我铭记这种声音。
      他把我抱上轮椅,那个我最不愿意接触的东西。我无力的推开他,自己却啪的从他的臂弯掉到地上,摔的很重。
      “小姐一定要这样,这也是为了小姐的健康。”叶儿无奈的叹着气,用父亲的口气要求到。我摇头。他们不能理解。从小就一直穿着舞鞋的我,却在那次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舞会上失去了自己的双腿,从此生命就变得暗淡无光。从那个时候,吟就来了。
      回到家的我,只好好好养伤,尽快把伤养好,我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于是动手写一些随记,写写自己寂寞的心情。这时吟就会走到我的身边,为我递上一张纸,或是摆上电脑,让我静静涂画。脚好了,我就会去参加对我来说又一个重要的舞会。那是个极其重要的比赛,那时我会出国,会了解更多。
      我期待那一天。

      “小姐,您的舞服准备好了。”我心中始终忘不掉那个梦,半年前做的梦,所有的梦中惟一是彩色的梦。那个男子,我还想得起他的模样,在我很痛苦的时候就会陪在我的身边,还有那把熟悉的光刀。而那一切,似乎又全归咎于我想象的这个世界,我所看不到的这个世界,我渴望知道他。似乎梦中的那个男子就是吟也说不定。我经常会想着这些有些青涩的东西而情不自禁的笑。
      “小姐,您在愣什么啊?”叶儿抢回我的思想,一下把我拉回现实。
      我拿着茶站了起来,伸出手抓住了她:“没有,”我一笑,“这件衣服是什么颜色的?”我不知道自己从何处要来的这个奇怪问题。
      “深蓝色的,小姐怎么想着问这个奇怪的问题啊?!小姐不是从不挑衣服的颜色的吗?”
      “抱歉,”我尴尬,“只是觉得这次穿这颜色的衣服更合适些。”我伸手,叶儿递上衣服。
      “吟呢?”我问。
      “他……”叶儿一顿,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事,你说。...>>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20:11 点击数:331


    昏昏沉沉的醒来,才发现已是下午,夕阳拉长了门外竹林的倩影。
      “糟了!”我大彻大悟般坐起,手中握着暗珠,无名指上的草戒莫名其妙不见了。我穿上衣服,披上那件竹第一次给我订做的深蓝色舞衣,而他的深蓝色武衣连人带刀全部不见。我焦急冲到外屋,茶几上一张惨白的纸夺目。纸上刚劲有力的字上是一大一小两枚草戒。纸上写到:
    箐,
      别跟来。我知道你一向很顺从我。像以前那样再顺从一次,好吗?
                                          竹
      我更着急。
      这个笨蛋,肯定是去格斗场了,不染为什么留下一书而人和光刀都不见了呢?正想着,“不行啊!已经申时了。”我来不及梳头整妆,把发带扎张头发,赤脚向山下跑去。
      总算到了杏花楼,我急急忙忙的闯进去,手中还握着那颗依旧暗红的双龙珠之一暗珠。几个妩媚的女子瞬时闪出,挡住我的去路,步步紧逼——我绊倒在门槛上,跌了出去。
      “妈妈,有个小姑娘要近来。”一个女子向里一处说到。
      “我要找人,快让我进去。”我站了起来,向里走着,却又被推了出来。里面久久没有声音,个个浓妆艳粉的姑娘青面獠牙般瞪着我。
      “让她进来吧!”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个个女子尽是让道,我急急忙忙跑了进去。背后有人在语:“她手中有两枚草戒,难不成是刚才那个男的……”后面渐渐听不真切,我一路小奔,来到那够大的院子。竹站在中间与左护法对峙,两支剑激起的火花在不停的闪烁。
      “迎龙刃——暗剑!竹!”我望着两人和剑出神。回神,急急忙忙挤进黑压压的人群。
      “让一下。”我拨开两个人,挤了进去。那两人却从后一手抓住我的手臂,腾空而起,仍下我。一个白衣男子靠近,俯身下来,问被弄得趴在地上的我:“你是谁?”
      “我找人……”我不管,坚持着自己的目标。我才发现我发烧了,估计是把脑袋烧坏了。
      “我还不信我个堂堂右护法还从你个小姑娘嘴中套不出东西。”说着,用右手反过来压住我的喉,越来越紧。我渐渐喘不过气来,无力的双手慢慢抚上了那只有力的手。脚越来越站不稳,眼前越来越花。我不再做任何反抗,手垂下,低下了头。只觉自己被腾空掠起,而那只抓我喉的手从没放松过。忽然身体一沉,我瘫倒在地,抓我的那只手已然不在,我大口的呼吸着仿佛一万年没有呼吸到过的...>>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20:10 点击数:897


      从此,我要竹好好养病,不用做事。而每天晚上他则教我如何使用自己全身上下使用不尽的伟大灵力,渐渐我会了。我终于自己竹是如何做出那些美味,如何用灵里把山涧泉水引进水罐里,如何劈柴,如何煎药,如何熬差,如何煲汤,如何……渐渐,三年过去,我包全了家中所有的家务,每天清晨起来陪着竹练功,然后做饭,熬茶,打水,到晚上走在床上静静运输、循环着体内的灵力,再渐渐睡去。
      竹笑我都快成了家庭主妇了,我说还没有,他愣是不信。
      傍晚,我正与竹对弈,屋内点着无数盏烛灯。他老喜欢如此,我说了很多次这样很浪费,可他就是不听。他说,这样浪漫。
      屋外的天完全黑了下去。我捏着黑子,不停的斟酌。门外闪过好几个黑影。我回头看了一眼,一丝不安漂浮上来。
      “怎么了?”竹问。
      “没怎么……”我茫然,不知怎么回答。
      “呵呵。”他爽朗的笑起来,“你瞒不过我的,正好,试试吧!”我仍旧顺从,把手中的黑子仍了出去,后又拿起一把黑子,散射出去。被灌满灵力的黑子在黑暗中如同一只只萤火虫,定在某个地方刹然消失了光亮。 
      “还可以……”竹说到,“全部打中。”我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了该怎走拿一步,走了去。  
        “你……”竹愣到,“走这一步……”  
      我定睛一看,嬉笑道:“又输了,你又输了,快奖励我!”我洋洋自得的做在了他的身旁,看他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他的嘴突然挨了一下我的脸,忙走开收拾掉他的残棋。收了棋局,溜进里屋去了。
      “坏蛋,竟然敢吃我豆腐!”我突然尖叫起来,才发觉自己的脸早已涨得通红。真是的…… 
      我走进里屋,看见竹正做在茶座前一个人窃喜,我蹑手蹑脚走到他的身边,“哇”的吓了他一跳。   “你这个鬼精灵!”我坐到他的身边,被他刮了一下鼻子。我揉揉似被压塌的鼻子,听他笑到。   “还不是你,居然吃我豆腐。”我似生气没生气的说着。 
      “那你说,是臭豆腐更好吃还是麻婆豆腐更好吃啊?!”他嬉笑着。
      “不知道,随便~~~~~”我打发道。笑过了,我们俩都沉了下来。
      “把暗珠拿出来吧!”他嘱道。我知道,他说的暗珠,就是我项链上的红色坠子,就是因为祛毒吞下的那颗双龙珠之一的光珠的另一半——双龙珠之一的暗珠。每晚都是如此,已成习惯。我合掌,静静的坐在那盏灯前,靠到了藤椅的椅背上,借着幽暗的光望着他的脸。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20:09 点击数:396


    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家中,软软的躺在床上。竹在一旁轻轻的打着瞌睡。我小心翼翼移开了放在他手心的手,却不想惊醒了他。
      “你……你醒了?”他茫然般睁开金眸,问。我点了点头,手触到自己的项链。那个坠子是颗朱红色的珠子,老是发着奇异的光。吞了那颗珠子以后,这个珠子就变得更加奇怪。
      “要喝水吗?”他打断我的思绪。我摇摇头,问:
      “青衣怎么样了?”
      “死了。”
      “死啦?!”我诧异着惊坐起来,却被竹按回床:“青衣说你的伤还没好,嘱你别乱动。”我泪盈眶。
      “不行不行!这是怎么回事?”我哭叫。我不能面对她突如其来的逝去。
      “你睡着之后,她帮我包扎了伤口。”他稳了稳我的情绪,说。
      “什么?你受伤啦?!”我更是焦急的打断他的话,大声嚷嚷着。
      “小伤,无所谓。”他晃晃被缠上绷带的右手,继续说到:“她说是拜月楼想杀人灭口,所以才袭击了布艺店。她要你我小心,就有一支剑穿过她的身体,就这样……”
      “就这样,她就死了?!”
      “我也不想如此。可是……”
      “可是什么?”
      “后来有一个穿黑袍的男子从她背后站了起来,手中还拿着暗剑。他自称是你哥哥,还叫你玉岁……”
      “玉岁……玉岁……”我偏过头去,努力的回想,回想。我没有亲哥哥,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而在过去空白的记忆中,只有这个自称占星师的人陪我从小到大,照顾我,保证我的安全,以及随时听候王的命令让我是及笄之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憎恨这个人,这个人给了我一个不同于其他族人的残缺的童年,所以我恨他。
      “他在哪里?”我问。
      “外屋,你可以去找他。”竹低下头去,沉吟到。我下床,扶着墙走到外面。是的,是占星师,他是在那里!我心中生出一丝恐惧,连连退后几步。竹走出,扶住我的肩。
      “妹……”他向我伸出了右手,说着。
      “我不是你妹!不是!”我摇着头,打断他的话,扑进他的怀抱。“你杀了青衣!你不是我哥哥!我没有哥哥!”我缩得更紧,竹的臂弯抱住了我。
      “你居然会……”他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冷漠的双眼中泛起了一层怒气,叱责到:“他杀了我们全族的人,而你,居然还投在他怀抱!”他说着,慌张中抓起剑,疾驰而来。眼看逼近,竹抱着我则是轻捷的一闪,避开了他的攻击。我又听见有人这样说竹,心中更加恐惧。
      “不可能!”我打断他的话语和攻击,“竹不...>>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20:06 点击数:356


    (一个月后)
      “箐,你醒了?”我揉着睡眼跨出着门槛,抬头看见正在给我兑药的竹。这是一个月后,他对我,我对他的称呼。
      我点了点头,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恩,”我答。“好像没睡醒,我还想睡。”说着抬头看见竹那张愤怒之脸,不免心悸,乖乖低下头去。
      “要睡也先把药喝了。”他冷冷道。
      “这么苦……”我呃……
      “呃……”他一愣,似更生气,道:“下次叫青衣弄些更苦的来。”
      “不要不要不要……”我直摆手,拿过药碗,乖乖喝下了那碗苦药。“我喝还不行吗?”
      “不要这个样子,这不也是为你好吗?不是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嘛。”他突然变得很有耐心,说着,往我嘴里塞了那朱红色的药丸。
      “恩。”我顺从。已到秋天,秋风萧瑟,我对竹说:“我冷。”他转身进屋,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然后给我披上了。
      “谢谢。”我客气道,笑容依旧堆在脸上。
      “真是麻烦……”他转过身去,嘟囔了几句。
      “什么?你烦我了吗?”他的低声细语仍被耳聪目敏的我听见了。我拉住他的武衣,诘问道。
      “不是,”他转过身来,用右手理了理我的云鬓,续道:“只是我们俩都是这种关系,还谢谢什么?”
      “说的也是……”我思索道,想着握住了他的手,“竹,你的指甲怎么这么长了还不剪?!”我又问。
      “呵。”他轻笑一声。“不是的,这是武器。”他转头过去,指甲开始发出金光,瞬时飞了出去。他转过头来,张开怀抱:“快过来!”有一些命令的气息。我顺从着拥进他的怀中,从墙上取下从没看他拔出过的刀,抱在胸前。他忽然狂奔出去,拉着我的手,把我放在地上。突然,指甲的金光消失的地方倒下了四个男子,个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布,不知是何方神圣,这时却待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怎么了?”我问竹。
      “别去理他们。从现在开始,一刻也不要离开我的身边。”竹头上流着豆粒大般的汗,似是由紧张所赐。我能感到危险的逼近,怯怯的站在竹的身边。他从鞘中拔出了刀。我依旧抱着鞘,而刀身发出的不可比拟的光则刺穿我的眼,把我逼倒在地。
      “这是什么刀啊?!”我伏在地上,压着被刺得很痛的双眼。刀鞘从手臂中滑落在地上。
      “迎龙刃——光刀。”他扶起我,也不管鞘,一手抱我,一手拿刀。
      “抓紧我!”他说道,搂紧我的腰,立即腾空而起。我不敢看下面,紧紧的趴在他的肩上,看那风吹拂他...>>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7-14 20:05 点击数:375


    一睁眼,又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揉揉睡眼,到处搜寻着某个人的影子。环顾四周,只发现在床头柜上多了一面铜镜和妆盒。坐在台前,用木梳轻理着青丝,扎上,用簪钗上,留下云鬓在耳边;对照镜子,眼圈红红的,像个泪人似的,身上的衣服薄如纱。妆盒边有一套雪白的舞衣,和着阳光莹莹耀眼。我穿上了它,从妆盒中拿出一盒竹香扑在耳旁。理完,我走了出去。
      “醒了?”抬头只见小竹在阳台上收敛着我书了的那首诗,放进了一个箱子。
      “恩……”不敢再抬头,垂下头来应道。把云鬓理在耳后。“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什么?!”他随声抬起头来,颦眉,缓走到我的面前,勾去我低垂的头,“箐箐,你为什么要这样叫我呢?”他语气中透着几分悲怒和无奈,就似质问一样。
      “因为,因为……”我怯得慌,把头转向一边,“因为您是王的儿子,就是王子大人啊。”
      “你……”他哑言,“哎,以后别这样叫了,就叫我小竹,怪别扭的,像朋友一样。知道了吗?”他依旧如此说道。
      “是……”我吞吐答道。他从墙上取下我从未见过的刀子,把刀鞘放在腰间,牵上我的手。
      “我们从今天开始在外面生活好不好?”
      “不……”我新中很不愿意,因为我很喜欢这里,不愿离开。我抬头见他,视线交织,我羞红了脸:“是……”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你很喜欢这里?”
      “是。”
      “不想离开?”
      “是……”
      “那就不离开好了。”他无奈,冷吸一口气,说着:“那……今天就出去买东西好了,不要这么拘束,还是像以前一样吧!”
      “是……”我顺从道。这是我的第一次顺从。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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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大街上,觉得饿了,便又似原来一样,猫一般缠着小竹买吃的。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在前面,他便问我 :“你想吃糖葫芦吗?”
      “想,我特喜欢吃,那味甜甜滴、酸酸滴……”然后就一个人在那里回味以前占星师给我买的北京糖葫芦的味道。没回忆到一半,一根甜甜的、酸酸的糖葫芦已在我嘴中。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绝美冷酷的男子,知趣的接下糖,赶劲的吃了起来。
      “好吃吗?”他冷不丁来一句,牵上我的手,继续往前走。我除了回答他的问题,就只顾吃了。
      “给你买两件衣服好了。”他牵我进了一家布艺店,说着。挑了一匹深蓝色的布和两匹白色的布,交给了老板...>>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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