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11-16 09:18 点击数:128
剧本
屑子——追悼死去的我
主人公——“我”——钊
1。(昏黄的室内)夜晚,昏黄灯光,昏黄色调
年老的钊坐在轮椅上。膝盖上铺着一条毛毯,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日记,钊用长满皱纹的手翻开日记,日记里掉出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竟然有多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就是年轻时的钊)!(特写照片)照片上,大家在一起快乐的笑着,年老的钊拾起照片出神的看着,一滴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落了下来,正滴到照片上(特写(CLOSE UP))瞬间照片上年轻的钊一个个消失,最后只有孤零零一个钊站在那里,年迈的钊思绪回到了过去。
2。(偶尔亮着几个路灯的夜路上)半夜,冷飕飕的风
路上没有行人,下了夜班的年轻的钊两手揣衣兜里往租的宿舍走着。(镜头以第一人称向前移动)钊走啊走......都听到了自己喘气的声音(放大),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滩血!!在那人旁边还蹲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用诡异的眼神望着钊,(镜头以第一人称持续移动中拍摄,钊看到对方眼神后镜头转移到前方,继续向前移动)钊更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生怕拿菜刀的人跟上自己,可是那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继续往前走(同样的拍摄类型)看到路边垃圾筒上找食的野猫,身上还挂着人们吃剩的鱼刺,猫看到钊竟然不顾野猫的自傲和孤僻拦在钊面前暧昧地叫唤,可钊自己还没有吃晚饭,不耐烦地一脚踢开猫,野猫怪叫着跳进垃圾筒,钊继续往前走(同样的镜头)看到一幢居民楼下争吵中的中年夫妇,懦弱的男人任凭女人的厮打貌似想要挽留住她。钊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背后留下夫妇的争吵声和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钊走进自己宿舍所在的楼道,被楼梯旁睡着的流浪傻子吓了一跳,想要骂一句还是憋了回去,(特写主人公的嘴和喉咙)流浪的傻子傻笑着对钊说着:“一起睡,一起睡觉~”钊气急败坏地爬上楼梯,打开房门,身体站在那里停滞住了,(镜头环视)钊看到自己屋里满地的垃圾,床上那裹着脏衣服的被子(团状),桌子上积攒了好多天的泡面盒,又看了下地板上,拾起一张之前从门缝塞进来的纸条,上面写着关于促交房租的恐吓。钊崩溃地倚坐在墙根上哭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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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0-19 13:46 点击数:133
[color=indigo] [color=darkblue][size=4] 一位可怜的牧师死后几十年变成了吸血鬼,这真是糟糕透了,从他那狭小的棺木中笨拙地爬了出来,爬满蔓藤的倾斜了的墓碑上还刻着当年村民们为他刻的墓志铭“他手持着光辉的圣经,播撒着神圣的福音,以及为万物虔诚的祈祷只为在自己长眠的墓穴上能开出一朵...”后面的文字已经被时光剥落的小时待尽,他似懂非懂地看着,或许欣赏赞美诗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他饿了......
当他完全本能地用曾经捧着圣经的手紧抓住那可怜的少女并用以往歌颂福音的唇齿咬进了少女的脖颈后,那一股股血腥的热流冲击着他的神经,点燃着他内心深处的狂热,就如同从他内心深处汹涌而出了一股股的热油被火点燃,越烧越旺直到火焰把他全身包裹住然后慢慢烧尽,本来他可以一直使猎物致死为止,可是看到猎物惊慌无助的表情和挣扎,他竟然有些不忍了,可笑的他竟然松开了口,可怜那女孩只能在欲死不能的痛苦中挣扎,看到女孩如此痛苦,他有点不知所措,竟然哭了,带着牧师般的怜惜,像是无意中做了错事的孩子,无辜的无措的孩子,借着月光,他从旁边的一潭死水里照出了自己冰冷的面颊和沾满血迹的嘴巴,他尖叫着在树林中奔跑,一心想重新钻进自己的墓穴就如同惊慌的小孩渴望钻进母亲的怀抱,他想在墓穴里好好大哭一场,树林中的乌鸦怪叫着从他头顶拍打着乌黑的羽翼,讥讽着属于这个没出息的吸血鬼的一切!
它躺在温馨的墓穴中,沉思着(一个多么可怜可笑可爱的“生命”啊)第二天晚上,他做出了一个令鬼都匪夷所思的决定,它要回到自己当年的教堂,重新捧起圣经,净化自己,净化万物!让人们重新回到虔诚圣洁的信仰中来。
那座教堂早已废弃,自从我们那可怜的吸血鬼牧师死后,人们便似乎对精神上的信仰失去了兴趣,当年死去的整日在村头传教的牧师可能是他们父辈们最为美妙的精神生活,以至于当初人们是如此狂热地追随他崇拜他,在当时人们的心中,牧师本身似乎已经成了人们所他所描绘过的神,精神的依靠。牧师死了,人们的神消失了,人们迷茫了,如同行尸走肉般生活,村头会不时走过扛着锄头的农夫或者是挎着篮子的老妇人,人们之间几乎没有了精神层面上的交流,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争取着最原始的物质保障上。
我们的吸血鬼牧师走进废弃的教堂,里面虽然已经凌乱不堪,对它来说仍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它开始清扫屋里的蜘蛛网,教堂黑暗处的蝙蝠像是遇到了久违的主人,于是纷纷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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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3 23:51 点击数:196
不知道为何,又突然回想到了从前....
其实有些时候命运不会在乎你的呼唤,他所在乎的只是他自己的工作,有些事情并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就像是命运从他自己手里的一把扑克里随便抽出了一张给了你,你翻开一看......
有时候站在某处海边,看这空无一物的海面,突然会觉得一艘潜艇正悄悄出港,就在自己脚下,士兵们忍耐着即将要克服几天甚至几个星期寂寞的不安,开始了自己新的航程,那时候自己的眼光里分明是一种无望的冲动,我的灵魂在挥舞着双臂大喊着舰长,好像自己是一个因为睡懒觉而迟到的水兵,无奈的看着同伴们的离去.
选择了海是想慰藉自己不甘的心儿,但我的海上为什么没有船?我的海底为什么没有狼群?
选择了海是想当自己心灵在压抑中变的空虚时能借着海边的风来体味大海深处的惊涛骇浪,但只看见了熙熙攘攘的游人,看不到蓝白色的条纹.
我在对着海默默的陈诉,但海给了我一个猛的浪头,我被打的狼狈不堪,大海夹杂着从深海中过来的腥味告诉我:如果当初你从那打扑克里选择了我,我也不会去选择你!及时无奈的选择了你,你也经不起我的风我的浪以及敌人的威慑!
我不解的询问为什么,他让我看看现在的自己......
我攥着自己的扑克,伴随着海的抚慰,我想即便没有"那张"牌我也一样要把这张牌打出去,就用我当初准备出"那张"牌的勇气与决心,如果能赢我便会看到自己的牌上正散发这"那张"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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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3 23:47 点击数:174
小时候住在乡村,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头儿,有时听老人们讲故事,说槐树老了都能成精,夜里会偷偷地变成人形出来逮小孩去给他们洗脚,因为他们的脚扎在地里太久了,都馊过头了.于是自己常常带领一帮小孩子爬到村里种着最老的槐树的那人家墙头,争着给你老槐树“净身”,因为听老人门讲,童子尿有辟邪的功效,在行动之前,大伙儿往往喜欢扒到水缸边疯狂的饮水,因为灌满了自己之后就可以在行动中展示自己站在墙头那一刻时“抛物线”的高度和跨度了。那人家的老汉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大伙儿便大喊:“老槐树成精啦!变成老头出来逮小孩啦!”接着便一个个没提裤子忙不迭地跳墙鸟兽散。如今想像着力学老师站在讲台用不满的眼光盯着台下某位睡觉的“顽童”似乎他便有“槐树老汉”的音容笑貌了,只是下面的睡觉的学生不敢扮作鸟兽散啊,亲切感油然而生,为了他那饱经淋浴的槐树,自己也该认真听讲不是?
有时候为了赶建筑作业会一个人在教室通宵作模型,到了凌晨时分会有种特别的凄凉感,会有一种孤军奋战的意象,看到未完成的作品,心神开始荡漾到童年田野里那棵老坟头上孤独的来柳树上。小时候村子的西邻还有一个紧靠的村子,两村中间只有一片空旷的麦田相隔,不知是谁家的老坟头还倔强地凸在麦田的田埂间,坟头长着一棵不出息的老柳树,这片小麦田成了我们两村孩子们的战场,两大帮人会在田埂间拾起土块儿互相投掷,至今还有那种土块被扔到脑袋上随着土块的迸裂声,耳朵眼儿里小土粒到处乱窜的感觉,极爽哉~~那个黄昏,作为头儿的我……丢丑了.战役从下午4点便开始了双方在投掷完土块儿之后便开始了角斗,或许是对方有了外援阿牛(比我们大好几岁的一个傻冒,都上初中了还跟着小学生混)不久我们便败下阵来,开始向本村逃跑,我为了掩护同伴,自己在后面落了单儿,被对方围堵,情急之下窜上了那老坟头上不出息的老柳树,对方包围了坟头不肯离去,我蜷缩在枝头上,看着夕阳渐落,小小年纪便有了日落黄昏时诗人的冲动,可是已叹不出诗句,因为树下一帮崽子们正争先恐后地用土块儿投掷我的屁股!我猜想他们一定在打赌看谁扔的最准,可以击中我的腚儿.已经忘记过了多久才有伙伴领着我那亲爱的奶奶赶来救驾,当对方一哄而散后,我窜下树来,却立刻又窜了回去,因为奶奶又要打我屁股了……看着我那快被冷落的模型,心想如果赶不完作业,肯定会有人揍我的屁股的啊~那个黄昏让我颜面失尽,这个夜晚或许还要重复那时的垓下之围,只可怜那老坟头上的不出息的老柳树,据说都快被我压弯了树枝,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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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3 23:45 点击数:202

带着太阳余光的黄昏,
我知道那是ta最喜欢的时刻,
我坐在长满荒草的墙头,凝视着远方,
一只从墙下经过的黑猫被墙头的我吓了一跳...
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我
我又怎会在意这多疑的猫儿
依旧在我的黄昏下注视我的余晖。
猫儿被我的凝视吸引
谨慎的爬上墙头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那多疑的黑猫竟蹲坐在了我身旁
和我一起注视我们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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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3 23:44 点击数:176
好想写点东西
可写出的每个字又重新被删除
重新原封不动的送到心里
也许自己心里的故事太多
需要人倾听
却又害怕亵渎它
我并不Yksinäinen
就像有人说的那猫一样
它对人的若即若离
只是想说明
它之所以接近人
是因为自己的心甘情愿
曾经试图把故事写在那些花瓣上
却又被自己“残酷”的吹走
手心里的余香也随老茧迅速的脱落
就像以前对一个好朋友说的那样
不管我做了什么令人误解的事
请相信我
我的心向着善良的阳光
已经不需要理解了
如今的手指还不安分地戳动着
那摇曳的风铃
激起的铃声却又搅乱了我的湖面
弄出了圈圈的水花
荡漾的水花里似乎映着我的未来
很模糊很荡漾,
但泛着灿烂的阳光和....
深邃深邃.......
合着Yksinäinen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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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8-23 11:11 点击数:791
[size=4][color=indigo]
坐在自己所创办的报社里读着一篇关于人性的文章,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二十年前我是一个无为的记者,又往往不屑于追踪渲染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似乎整个世界每天都在进行着齿轮般一成不变的运转。
一个朋友作江湖术士的营生,就是那种整天被人骂作“假眼瞎”的天瞎先生,可能同样的潦倒让我们相识,有时机会来的就是那么的突然。一天那位朋友告诉我说他“捉住”了一只游魂。游魂!?我感到诧异,听那个朋友说游魂非常罕见,是一种人死后强烈欲望趋势它不去经历轮回而被迫在世间游荡的魂魄。那时的我早已潦倒的失去理智,心里竟然想倒不如索性采访那游魂一下,或许还能整理出一篇奇特的采访稿来。
于是在一天夜里我拜访了这位朋友,“顺便”采访一下他所说的猎物,朋友的家和他的处境一样寒酸,屋里还隐隐散发着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潮湿的气息。朋友带我来到里屋一口水缸面前说:“游魂就被封在里面,因为这畜生最近犯了太多的坏事,所以邪气很重,所以被我轻易发现并封住了。”那口缸上面盖着一块类似于石磨的石头,周边贴满了朋友自制的附字,“它会说话的,我出去了,你就跟他唠吧,看看这畜生能吐出什么鬼话。朋友说完就拄着盲棍走出了房间。
“……”缸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呼吸”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声音,那是种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不满和不祥。以至于当我面对这种令人窒息的东西时早已语无伦次“你…你干嘛不屈经历轮回的机会而留在这人世作孽啊!?”压抑的气息从那缸里起伏并震荡出来,我犹如一片单薄的树叶在它那带着不祥气息的声音中近乎完全进入了它的世界。“我原本有个幸福的家,本来夫妻恩爱,可是没多久,她就为了钱,仅仅是为了钱,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她背地里做的一切我都清楚,看着她对我时的面无表情我很难过,能让她幸福再苦再累我也没怨言,但这种事不是我努力就能做到的。或许那个有钱的男人才是她幸福的归宿,我会在他们面前妥协,但我需要的仅仅是一点时间和尊严,可那个晚上他们俩竟然……竟然害死了我…还肢解了我的躯体!当我的魂魄乘着升力向上升腾时,看着脚下那两个野兽般的东西还瞪着血红的眼睛狂热地肢解我的躯体,我恨不得下去吃了他们,可我仅仅是一缕青烟似的魂儿,只能无奈地上升,上升到的穹顶应该就是那轮回的空间吧。我上升得越来越高,周围也出现很多其他的魂魄,年龄各异,目光里好像都充满了平静和对轮回的憧憬。我上升得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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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1-28 11:30 点击数:282
闹钟把我从混沌迷茫的世界拖出将我带到了另一个更为迷茫附带失意的世界,扫了眼窗外苍白的天,用被角掩盖了一下暴露的肩头,好冷,着实不想起床,倒不如索性构思篇尚且温存的随笔,让我有勇气再次步入这个迷茫失意的世界。
一年四季,四季又一年。生活注定了要这样延续下去。
就在前几天还刚刚体会了“秋之将至”,可今天凉风一起才忽然间意识到已是冬天了,岁月依旧无休止的翻着春夏秋冬这本巨著,我知道今天又开始了新的一页,至于内容是什么,可能直到结束才能全部看清。
回想昨日的某时某刻怀揣烦乱心绪的我还走在纷纷嚷嚷的人群中,有人说透过一扇窗户能看到很多很多。我与他们之间已近透明,可是心窗呢?那扇紧闭的窗户阻止我看清佛陀所描绘的那种栽着桫椤双树的世界,我只能环视四周,想象着他们今天的沧桑或是过去经历至今残存的疑惑。
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走路——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仿佛一阵阵的风,从我眼前闪过,或许里面有我过去或者未来的友谊和爱情......距离就这么短,但却是遥不可及,一松手便一切皆空。
曾经有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好好把握,随风逝去后才开始回望,可是为时已晚,只是静默地站在远处,凝望着她的生活,心似乎被包裹得只剩一丝莫名的苦痛。我知道,我已无力挽回那段错误的历程,心与心的距离在渐渐的拉开,遥远...无助...不知道能否把血液融汇将彼此铭记......
季节如梦,当蓬头垢面的深秋和凛冽的冬季携一管铁萧,走街串巷,吹起苍苍凉凉的调子,呵呵,那些缤纷的花事便化作流云轻烟散的无影无踪了。
但我还是感到寂寞,可我并不孤独,我不喜欢给自己戴上一顶孤独的帽子,我只是安静,沉默罢了。
就在昨天,我还在试图寻找秋走冬至的痕迹,我走在一条铺满落叶的小路上,望着头顶光秃秃的树枝还在苦口婆心的奋力挽留着每一片即将凋落的叶子,我竟然感到一阵好笑,那时,一片树叶正从我眼前飘落下来,树叶飘落的轨迹把我的视线带到了一株树下:一个小女孩正抱着一条和她差不多大的黄狗坐在厚厚的落叶上,那日的阳光格外灿烂,暖暖的阳光逼得黄狗昏昏欲睡,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女孩似乎很不情愿黄狗的无精打采,她从身旁拽下一根枯萎的茅草,不停的撩拨着黄狗的鼻子,黄狗不屑地转头想避开茅草,但还是很不争气的打了个喷嚏,看这小女孩那时“胜利”的笑与黄狗那还在回味喷嚏的眼神。自己不由的感到无比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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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8-23 10:37 点击数:382
被污渍染透的心灵似乎已经无法再回到以前的洁净,午夜时分回到家中,望着窗外纯净的夜空,注视着一尘不染的星星,欲哭不能,是哭干了眼泪?还是没有了留泪的冲动?如此渲染的视角却衬托着我这个如此平凡的人,这个为娱乐城“鬼屋”拌鬼的人。
每天午夜拖着浑身的疲惫回到家中,透着镜子看见自己凌乱的外貌与心灵,自己已经俨然一 个鬼了,是谁不知不觉间偷走了自己?又是谁无形中施与了自己?想笑却笑得阴森,想哭却俨然是在阴笑,是谁在轻巧的玩弄着自己这具失败的傀儡娃娃?
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就如同看着天上纯净的星星却怎么也碰不着一样,伴着温柔的月光阴森地坐在阴森的沙发上,看着镜子里阴森的自己,百感交集,每一次尖叫着冲向惊恐的人们时都没有了第一次时的刺激与兴奋,取而代之,自己当时分明是在扑向一群正在恐吓自己的鬼,自己的尖叫与人们的尖叫混杂在一块俨然一堆肮脏的垃圾,然后便是伴随着漫骂与恶心的呻吟退回到那个吞噬自己的角落,等待着下一队恐怖的“鬼”,但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不开了这个环境,自己开始怕光了,自己开始对纷扰的街道充满的恐惧,似乎来来往望的过客随时会向自己扑过来,自己为何开始喜欢黑暗?为何厌恶黑暗?为何需要黑暗?也许只有黑暗才能给自己反省的氛围,也许只有黑暗才能容纳自己这个多余的人,也许只有黑暗才愿意吞噬自己肮脏的心灵,自己是否已经变成了一个鬼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被这个世界的鬼接纳了?是否已经远离了另一个世界的鬼?如果都是鬼那自己又是什么?对,是一个扮鬼人,是一个想成为鬼却不能的人,不知不觉间自己仿佛已经脱离了一个世界的鬼们,却被另一个世界的鬼拒之门外,如此只能屈身在一个黑暗的角落被一个世界的鬼唾弃,却又要戴着另一个世界的似乎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具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扮鬼人始终是扮鬼人,始终成不了鬼,却在为失去鬼的尊严而哭泣为得不到鬼的认可而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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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6-23 09:47 点击数:448
文字文字 一头肉猪从屠宰场跑掉了......
据说人们看到了它在面对同伴死亡时的震惊与恐慌,以及它狂奔并跨越围栏时的矫健...它是头肉猪,它本以为自己肉多所以必定会很肉,但当它看到圈中更肉的大哥被两脚朝天吊起来时,它才恍然大悟,猪外有人啊...
现在它正小跑在乡间的小路上,小碎步满载着一堆屁颠儿屁颠儿的肥肉,大鼻子颤动着贪婪的吸着猪圈里没有过的花香,满怀着对大自然的崇拜,它义无返顾的步入了自由的过度......
躺在软绵绵的草丛里,它回想着以前的生活:整天颓废于烂泥之中,每天定时地张着嘴等待着饲料..."好颓废的生活状态''它心想,"瞧自己!成年猪的体型幼猪的大脑,他们把我养成啥样啦!活脱脱一头智障猪!''
肉猪在大自然里生活的有滋有味,虽说体重降了不少,但是跑起来明显比以前轻快许多了,不过无忧无虑越发让它感到了孤独与无聊,没有猪和它聊天,没有猪和它嬉戏,没有眼猪和它争食...它需要一个伴儿...河边经常有一头母野猪出没,肉猪注意她好久了,为了引起母猪的注意,肉猪会时不时的在母猪面前撒欢,或者是抢夺母猪的食物甚至于在母猪熟睡的时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母猪撞个天翻地覆,满天金星,可母猪开始的时候只是不屑,慢慢地变得烦躁,以至于开始驱赶肉猪,又过了几天,两头猪竟然开始一起嬉戏打闹了,肉猪无比的满足,因为自己终于有个伴儿了,仅仅是个伴儿,母猪感到很欣慰,至少自己也被追了,自己身边也有伴儿了,甚至于是自己身体的另一半儿......
春天的阳光惹的猪们也兴奋异常,母猪的两颊开始慢慢显现出红晕,不知道是被阳光晒的还是本肉猪恼的...母猪开始变得越来越欢实了,但是有时候却又是无法想象的沉静,猪头微微倾在小蹄儿上,两眼微闭,开始憧憬未来:一群长着斑点的小猪兴奋的围着自己转,不远处一头雄壮的公猪正警惕的捍卫着他们的家园...母猪欣慰的睡了,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微笑......
有一天母猪突然间(文章里经常会遇到突然间这个词,影响力确实很大)突然间发现肉猪只是一头阉猪!母猪当时的悲伤可想儿知,美好的梦想,宝贵的青春差点全部葬送在这头傻忽忽的肉猪身上,母猪痛哭着跑了,再也没有回来,而肉猪确实一脸的不知所措,她失恋了?不!准确的说是母猪失恋了,甚至是被抛弃了,因为她失去的是一切美好的梦...而肉猪失去的只是一个伴儿,肉猪茫然在那里,耳边还隐约传来母猪跑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这个没有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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