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之苦几时穷,情似晚枫红。
离愁渐累千芳谢,又窗外、秋雨濛濛
凭栏望远,流云送雁,肠断怨箫中。
双双游侣笑盈盈,山趣讲于听。
群鸟归巢黄昏后,更难耐、风扣帘栊。
山重路遥,飞烟迷渡,何处梦郎踪?△
——赠云谈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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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们在张店举行了一次毕业20周年同学聚会。现在这帮老同学都散落在全国各地,能够相聚在一起,确实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当我得知与我同宿舍朝夕相处了两年的同学崔超,已于今年初悄然离世的消息后,我的心立刻就象灌满了铅水,火辣辣地沉了下去。
1985年,在自上而下地选拔培养“第三梯队”的大背景下,济南军区后勤部第九分部与山东广播电视大学,联合举办了我们这个由41名学员组成、学制两年、学习汉语言文学专业的“电大班”。能到这里学习,也是很不容易的。首先,部队要从军事素质、政治表现、工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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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有段喜欢打滚的经历。但爱打滚的历史不长,主要集中在刚能记事的年龄;用打滚相要挟的对象也不多,大概只有爷爷、奶奶。
记得自己在父母亲面前曾经打过一次滚,可效果很不理想。我刚刚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表演呢,父亲那蒲扇大的巴掌,就“啪~”的一声,给我又白又嫩的小屁股上清清楚楚地印上了五个指印。我“嗖”的一下就爬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向母亲求援,呵~,还是母亲疼我啊——她斩钉截铁地喊到:“该打!该~打!”想不到打滚,竟这样得不到父母亲肯定!从那以后,在我再想打滚时,脑子里就多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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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周六,济南军区后勤部九分部电大班与往常一样,同学们有的回家团圆去了,有的去约会女友了,校园里只剩下我们三个离家太远的光棍汉。然而,我们三人也并不抱团,各自找个自己的角落,默默地品尝着自己的心事。
黄昏,我百无聊赖地在校园中徘徊。此刻,夕阳已经下山,西天上飘着一团血红的晚霞。微风吹过,挂满嫩绿的白杨枝头,发出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眼看着宿舍楼前的那棵丁香树随风摇拽了几下,有几朵丁香花悄然飘落。时间过得怎么这样快!前几天刚刚看到丁香花蕾从枝间冒出,转眼间花儿已经开败,绿油油的树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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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我实在累极了!
夕阳西下,田野荒凉,一条布满荆棘的小路,从脚下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渐渐地消失在飘渺的远方。
沿着这条小路,我一直在不停地往前走。说不清已经走了多长时间,也说不清还要走多长时间。周围一片静寂,没有行人,没有村庄,只有我一个人奔波在这条陌生的小路上。
孤独,难耐的孤独;彷徨,难耐的彷徨。
我四肢无力,再也走不动了,便就地瘫坐在小路旁,两眼迷茫地望着前方。
突然,你从晚霞中走来——脱俗的脸蛋,清澈的双眸,婀娜的体态,身着白色的套裙,斜背一个小包,正弱柳扶风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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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安息的灵魂,您还在沉默着;大地绿了,慈祥的爷爷,您还在盼望着!难道您看不到,山花已漫山遍野?难道您看不到,此刻您的宝贝孙子正跪拜在您的坟前?!
手捧着这把金黄色的长命锁,我思绪万千!深情地望着它,我仿佛又看到了您那慈祥的笑脸,童年的件件往事又陆续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是您的长孙。或许正为这,您特别地痛爱我。我清楚的记得,您每次从田间归来,顾不得腿痛腰酸,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将我抱起,一会儿亲亲我的小嘴,一会儿用胡子扎扎我的脸蛋,一会儿拧拧我的小屁股;我还清楚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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