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之后我就去吃饭了。什么都吃不下,于是我就喝了点酒。然后我发现手机丢了,再然后我就把住处的电话告诉了饭馆老板。
第二天陈航告诉我,他们俩被折腾了一夜。
以后我每天都去上自习,跑到机电馆背单词。拿起单词书我就想起外语系,想起外语系我就想起岩岩,想起岩岩我的心里就难受,一难受我就跑去吃饭,到了饭馆才感觉根本吃不下,于是我就喝酒。
然后我就醉了。
我于是整天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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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许强一拳打在我的右胸上,我紧紧地压住他的拳头。许强猛地抽了回去。
又一拳打过来。这一拳速度慢多了,因为他的精力已经几乎耗尽。
无论以前我们表现怎么样,我的反应速度和拳的准确度,阿丙的步法和稳定的下盘,一直受到老师的表扬,虽然表扬后面总是带一个“但是”。
我右手一甩,拳套脱手飞出。同时左钩手扣住许强的拳顺势一引,拳打在我肩膀上,仍然被我死死压住。
我的右手早已撤了回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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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他们落荒而去,丢下一句话:“你们敢殴打留学生,等着瞧!”
何甜甜的伤不重,但我们还是飞一般地把她送到了校医院。
阿丙很兴奋:“看来我一个人可以打好几个,比赛时我豁出去,我就不信我会胆怯。阿康,你怎么样?”
“打女人,真是不爽。”我漫不经心地回答,感觉到一股暴力的冲动正在体内慢慢地平息下去。
我嘘了一口气,头枕着胳膊躺倒在走廊的长椅上。回想刚才的情形,看着阿丙兴奋的脸,看来阿丙怯懦的缺点会有所改善。一个人要变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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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你怎么这么窝囊!我们分手算了,我受不了你啦。”是黄瑜的声音。
“好吧,我听你的。报名就是了。”是阿丙这个老婆奴。
“光参加还不行,如果你不拿出个样子来,我们就分手。”黄瑜情急之下,大声嚷道。忽然发现周围人都在看她,碍于自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拉起阿丙,冲出人们的目光。
晚上回到住处,阿丙一脸愁容地坐在那儿发呆。
一见我进门,阿丙一跃而起,抓住我的衣领。
我吓得大叫:“阿丙你干什么?是我呀!”
阿丙喘了两口气:“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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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看了看她。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娴静的外表还没有变。除了我,有谁能想到这个外表下藏着多么野蛮的性格!
“我是叫杜康奴,不过不是你认识的杜康奴。”我情急之中,出口分辩。
也许她听出了我话中的破绽,抿嘴一笑,却没有点破,只是说:“这么特殊的名字,不会有很多人叫吧?”
她在我心里留下的阴影显然影响了我现在的思维。
“怎么不会?我就是学别人起的名儿。”说完,我夹起书,夺门而出。
幸亏这时候名还没点完,选修课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大课,教室里有点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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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的名字里确实有个故事,但一点都不动人,要说起来,就不得不提起家父在我身上犯下的几个影响我一生的错误。
我家在我爸爸之前是书香门第,代代诗书传家,可是我爸爸却当了兵,后来又做了警察。
我周岁前一天,爸爸宴请亲朋好友。他的几个老哥们喝醉了,跟爸爸打赌,说我将来肯定是个象爸爸一样的英雄好汉,疾恶如仇,酒量超群。爸爸摆摆手,说决不能让我喝酒,要是我真跟他那样成了个酒鬼,就让我终身为人下人,做酒的奴隶。
据说那天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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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下杜康奴。”
这是大学生活中我经常做的自我介绍。不是笔名,更不是网名,是我的真名字,姓杜名康奴。
因为我是学计算机的,所以经常面对的是理工科的女同学,她们的反应往往是:“咦,你的名字好有趣哟。”
当然了,偶尔也有时候碰上中文系的靓女,比如说今天晚上坐在我对面的这位,长长的头发,深不见底的双眸,密密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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