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4:05 点击数:334
两年后、台北X陵园
一男一女并肩走着。
“涛,我一直不明白。”女的问着。
“什么?”男的拍拍她的头,然后趴在她圆圆的肚子上听着。
“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事情,两年前的那半年我到底做了什么?”女的不管男的,独自絮叨着。
“哪里有呀!你又吓想了!”男的站起身,他们继续走着。
“不对呀!云姨和语辰哥也有这个问题,还有刘妈和李伯,我问过他们我那半年做了什么,结果他们都不知道,而且他们自己那半年做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呢!”
“是吗?”难道我的催眠术不灵吗?竟然让他们起了怀疑,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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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4:05 点击数:254
陆潞双手撑地,低着头,她的头发让我们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当初奉母亲的命令来这里与这边汇合,刚来的两个月,大家都对我很好,他们很关心我,但随后我发生了一些小事故,让我开始怀疑她们了。”
“在来这里一个多月的时候,陆潞根本就不怎么理我,后来有一次我在缝衣服的时
候不小心扎到了手指,她却很热心的替我拿开了针线,然后让我休息。其实,她是拿着那针上的血去化验我的血型去了。我开始以为她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我,长了就好了,谁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我们陆家的人天生心脏不好,陆潞也一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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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4:04 点击数:321
“姐夫,你在说什么?”陆潞无辜的看着涛,大眼中满含着泪水。
而云姨在震惊后,也一脸不信的看着涛。
李伯一如往常,依然是那副淡漠一切的样子。
“对呀!涛,你在说什么?”我抓住他衣服的前襟,质问着他。
涛把我揽到身侧,然后又一一的望向全体,最后落到陆潞身上。
“你根本不是陆潞,我没猜错吧!”他幽黑的眼神像是能洞悉一切似的。
而陆潞也异常的平静,除了脸上未干的泪痕外,她没有其他多余的表现。
此刻的她冷静的完全不象一个二十岁的少女。
“姐夫,你在说什么,那是我妈呀!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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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4:02 点击数:286
四周飘着浓郁的来苏水味儿,耳边传来争吵声。
“先生,你节哀吧!尊夫人已经逝世了,五个小时前她就已经没有心跳了,你再坚持也没用的。”
“不会的,这个时代已经不会出现因为流产而死人的事了,你们这些废物,当我什
么都不懂吗?告诉你们,我也是医生!”
“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实在是尊夫人失血过多,且尊夫人的血是AB阴型的,血库里根本就只有200 cc这种类型的血浆,我想,这都是夫人的命呀!”
“可是,后来别人不是捐了800cc吗?难道还不够吗?”他边说边望向陆语辰。
“不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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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4:02 点击数:279
昏昏噩噩的走在仰德大道上,四周泛起粉红的雾气,天空也是红的,仿佛被火烧着一样,四周是显得那么的空旷,我环顾着四周,想寻找一处我所熟悉的地方。
这里没有人,有的只是一双双泛着绿光好似眼睛的东西,它们眨呀眨的,在天空中随意的飘着。
空气中传来稀稀碎碎的哆泣声,我仔细听着,那声音来自我身边,我寻找着。
四周还是那么的空旷,没有人,甚至在我踩着的这片空地上,干净得连块石头都找不着。
那声音在慢慢的扩大,离我越来越近了,可是我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粉红色的雾气渐渐淡了,在浓雾的尽头,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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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4:01 点击数:277
“涛,你怎么那么肯定那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鬼尸油?”
我不敢相信的望着他,眼里充满了慌乱,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呀!不是他们,一定不是他们做的,可是,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呢?
涛拿出了打火机,往披风烧去,我看着那烧出的火焰,纯红色的。一般说,火光只
有黄色的或青蓝色的,最多是橙色的,怎么可能会有纯红色的,好象鲜血一样的火苗呢?小时侯听妈妈说过,只有一种东西发出的火光是红色的,那就是鬼火。
鬼火?我的心被这两个字惊得一颤,涛把已经烧得破烂的披肩扔到了窗台上,然后,天哪!他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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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4:00 点击数:307
由于春节,云姨家的佣人全返乡了,所以这几天,这里只有我们四个人。
陆潞对我的厌恶并没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我能感觉到,她不喜欢我。而且她似乎也根本不想对我隐藏她喜欢涛的事实。
每天早上吃完早饭,她都会缠着涛给她讲各国的趣事。
“云涛哥哥,你去过很多地方耶!”瞧,她又露出那种羡慕的要死的表情了。
云涛微笑着摇摇头,拍拍她的头,“你该叫我姐夫。”
她听话的点点头,“是,姐夫。”
涛才满意的笑了笑,“是呀!你知道骆驼吗?”
陆潞的眼睛一亮,猛点着头,“你骑过骆驼吗?”
涛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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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3:59 点击数:290
深夜,我沿着昏暗的楼道走着,墙上的小灯就像装饰物一样,完全起不到照明的作用。而这楼道让我搞不清到底有多长,仿佛是没有尽头一样。
终于,我看到了楼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扇门开着,惨白的灯光照在地上及墙角。
四周的路更黑了,我用手摸着墙,沿着墙缓缓的走过去。
屋里传出了钢琴声,那是我熟悉的,比才的《哈巴涅拉》。
我忍不住驻足,聆听着天籁之音。那是我熟悉的曲子,如果演奏者演奏的好的话,就可以把卡门的放荡全然表现出来。我和姐姐也弹过这首曲子,可是经游我手的卡门注定会是淑女,而姐姐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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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3:59 点击数:305
一出了机场,几乎都没有休息,我便与爱人一起租了一辆旧款的奔驰,巡着地图,向阳明山方向奔去。一路上到处可见一栋栋别墅耸立在山边,道路两边,透过铁栅栏,可以看到别墅前可比拟高尔夫球场的绿地,随处可见到的私人花园。
几乎是一接到电报,我便和涛买了机票,第二天便踏上了这块土地。
半个月前,在睡梦中的我,忽然心口被一阵绞痛疼醒。这一直让涛很担心,之后还硬拉着我去了一趟医院,确定我没事才肯罢休。
其实我也明白,是涛太担心我了,尽管医生确定我没事,可他就是放不下心。说来奇怪,我家有遗传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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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07-24 03:58 点击数:3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