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刚刚下过雨。
一个人走在街上,头发上飘着天公意犹未尽的雨滴,树叶在风的吹动下也时不时落下些雨水,滴在人行道中专为树们挖的土坑中积起的水潭里,溅起水花,散落在人行道的瓷砖上。
这个白天,街上没什么人。我只是一个人走着,走着,时不时地看看街边一家家店面的招牌,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没。
要是换了原来,一定会有个人和我一起走在街上,或是钻进书店看看新近的畅销书或是陈旧得发黄的老书,或是闯到唱片店中从那一堆堆CD中寻找出自己心灵的寄托。
就是昨天,他离开了这个城市,到遥远的他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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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在一个没有月光的夜里,站在这个窗台,受着迎面而来的冷风,观赏着不远处的码头,和遥远的城市。
楼下的码头,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艘小木舟。小船随着水纹的起伏而时升时落,摇动着挂在船头的煤油灯。水中,煤油灯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摆着,在水中一个个破碎的流影中留下轨迹,反射出一个又一个美丽却又黯淡的碎片。
码头上,电灯下,几个船夫端着碗盒饭在狼吞虎咽,时不时地用那装满饭菜的口向那些在桌上打着扑克牌的人叫这些什么。那些打牌的人就转过头来,口中说着些什么,又继续他们的游戏了。
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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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来,就陆陆续续地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它们一件接着一件涌向我,让我不断地看清一些事情,又不断的迷惑于一些事情。我想,是时候做总结了。
去年五六月的时候,就打算写个东西记叙一下心中的一些感触,可是一直没动笔。或许是人懒,也或许是当时自己的心情不太适合写这种东西吧,一直拖到了现在。那天一个人走在从食堂到教室的路上,突然间就想起了曾经藏在心头的这个想法。是时候把自己的这些思绪记录下来了。
记得有次和一个朋友晚上聊到很晚,他一直说着他心中的抑郁和不安,看着我,说我有些什么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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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
广漠无垠的黑土地上,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行进着。他们的眼中,有仇恨,有忧虑,有欣喜,也有哀愁。张学良骑着一匹骏马在队伍的最前方,从出发到现在,紧锁的眉头就从未舒展过。
他的马似乎在打着哆嗦。马仿佛已有些倦了,只是慢慢地走着,曾经高傲的头也微微下垂,盯着面前这片肥沃的黑土地。
远处是一个村庄,村民的房屋稀稀拉拉地立在那边。房屋前堆着些前些日子才收割的麦子,麦堆旁还立着一个耙。这些麦子前些日子还受着太阳毒辣的烘烤,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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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她竟走进了这样一个树林。
任凭秋风玩耍着她的裙摆,落叶轻触着她的发絮,她只是一手提着行李箱,两眼无神地或注视着虚渺的前方,或定格在空中的落叶。
穿过这片树林,没走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家旅店。天色已晚,她便在这里留宿了。
夜深了,可她还没有丝毫睡意。心中突然有一股冲动,于是便套好衣服,下楼散步。
她依旧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她四处看着,或是在看四周的草木,或是在看寂寥的、没有一丝月光和星光的夜空,或是在看被黑幕笼罩着的整个世界,也或许什么也没看。她的眼中依旧凝着无限哀愁,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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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性格内向的原因,他几乎没什么朋友。每看到学校里成群结队走着的同学,独自一人的他便会觉得有些孤单。曾试过在男生中寻找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可最终都失败了;于是他把目光投向女生。可班上的女生大都以外表作为男生是否值得亲近的唯一标准,相貌平平的他认为自己的优势在于内心,于是计划又告吹。
于是在校园的路上,总是只看到他一个人。每当他看见成群结队走着的同学,尤其是一男一女时,心中总会暗生羡慕之情。
他很喜欢钢琴,闲暇之余,便常跑到书店的音乐专柜前驻足许久。寒假的一天下午,他又出现在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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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学生时,一个夏夜,我躺在床上,开动的电风扇和耳边的乐声共同带给我凉爽。好几次听到我妈放这几首曲子,惬意之余,不免问道:“谁的曲子,你老是放?”
“肖邦的钢琴曲。”妈随口答道。
于是心中便一直记住了让我舒坦的肖邦的名字。
人长大了,书生意气似乎也会随之增长。男子汉心中的大气概便逐渐扩张,一时成为我生命的主题。那个曾经叫喊过“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的贝多芬跳了出来,带着些酒气,指着我鼻子说:“你难道就这样活么?你的理想呢?意志呢?搏斗吧,为了你的未来!为了全人类的未来!”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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