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5 14:58 点击数:285
手上戴了一串佛珠回来,没事的时候喜欢捏在指间捻着玩,朋友们见了都很惊讶,不断有人问,你信佛了?我无言以对,因为佛是什么我还不能说得清楚,怎么就能轻率地说自己信仰了什么呢?有位哥们儿手上戴了一串玉珠,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人打趣他:洋气啊,男人还戴手链!他向我手上看看,那意思他戴你怎么不说?在场的朋友也不避讳:嘁,看人家干嘛,人家是信佛,你那算什么!
几句话说得我哭笑不得——莫非戴串佛珠就一定是信佛之人?这倒跟阿Q那个年代剪了辫子就是革命党颇有几分相似了。我这样说,并不是要否认我对佛的崇敬,而是更深切地感觉到家乡和厦门的不同:在厦门腕上戴串佛珠的人随处可见,连我所在学校的校长也戴着一串呢,没有人标榜自己信什么,更没有人问为什么要戴串佛珠,也许是那里的佛教文化比较普遍,所以人们对此并不觉得奇怪吧;当然,也可能不是这个原因,一切都出于心态——是接纳的,还是拒绝的。
有时我也会问自己,作为一种饰物,可以戴水晶、可以戴玉或者玛瑙,我为什么要戴一串木质佛珠呢?最初的动机非常简单,在多年的陶染中,我清楚地认识到,宗教都是解决人生困惑的,比如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人生的意义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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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12-15 14:57 点击数:254
离开厦门之前,特别想带的一样东西就是茶具,倒不是说那里的茶具一定高档,而是觉得用那里的茶具泡出来的茶应该还带着那里的风土人情的味道吧。
从中山路到嘉禾路,和朋友逛了好多家茶叶店、茶具店,各种样式、各种价位的茶具看了很多,商家推荐的大多是紫砂茶具。我知道紫砂是好东西,但是它的产地是我们江苏的宜兴,不符合我的心境,只好歉意地摇摇头。
已经是晚上了,细雨把街上的霓虹灯飘得迷离而伤感。朋友盯着我看了半天,轻轻地说:舍不得走,是吗?那就留下吧。一句话点醒了我:我哪里是在买茶具,分明是在向我留恋的一切告别……再看最后一家吧,如果没有合适的,就不买了。我说。
富山购物中心对面一间不大的茶社里,主要经营的是茶叶,只在门口摆着一个小小的茶具柜。我站在柜台前看着一件件精巧的茶具。一个小姑娘走过来说:先生看茶具吗?这几件都是正宗的紫砂。我笑着摇摇头。小姑娘又说:我这儿有一把紫砂壶,是我正养着的,价格适中,如果先生喜欢就拿去吧——我已经养了三个月了,有点舍不得卖呢。茶壶要养的吗?我问。当然,一把生壶是没有灵性的,可是如果你用心去养它,它就成了你的寄托,泡出的茶就有了你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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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8-01-11 12:03 点击数:650
一
找点空闲 找点时间
领着孩子 常回家看看
带上笑容 带上祝愿
陪同爱人 常回家看看……
那年的春晚,让一首《常回家看看》唱遍了大街小巷,老人唱,年轻人唱,连孩子也唱。老人们感慨:现在想看看自己的孩子也要预约了,这成什么了呀!年轻人心里其实挺惭愧,看看父母都编成歌儿了,看看老人真的有那么费力吗?时间不是没有,可是总是打不起那个劲儿,见到父母说什么呢?告诉他们现在生活不容易?他们当年又容易吗,两个人要带大好几个孩子呢!几个人凑到一起,聊起这件事儿就直摇头:怎么回事呢这到底?
路灯已经亮起来了,一家小商店里的音响还在不知疲倦地一遍一遍地唱着这首歌儿,“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帮妈妈洗洗筷子,刷刷碗……”长生还在一幢楼下徘徊,脚下的雪已经开始冻结了,他每走一步脚下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不喜欢这响声,这声音在他心里引起的回音要比声音本身大得多,常常吓得他一哆嗦。好在天太冷,没有人下楼,否则碰到熟人该多尴尬啊,五楼就是自己的家,自己在里面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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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27 14:50 点击数:572
茶余饭后:
http://blog.sina.com.cn/houcheng 圣诞夜如期而至。朋友、家人的祝福短信和留言跨越枯黄的千山万水,穿透寒冷的黑暗夜空,纷纷来到我身边,给我清寂的生活带来了节日的色彩和温暖,让我在倚叠如山的工作中,不得不抬起头来,享受人间的真情。
圣诞,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毕竟和春节不同,像借来的衣服,再漂亮也没有发自内心的喜悦。所以我一向疏于打理它,任其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的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教信仰者,我应该为他们认真对待这个节日,尽管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我记得他们在世的时候是过圣诞节的,就是在那砸烂一切、只准有一个信仰的年代,他们也没有忘记悄悄地做祈祷。后来思想的禁锢松动了,圣诞节妈妈是一定要去教堂的,而且要领回圣餐;这时父亲已经去世好多年了,他没能看到他信仰的上帝“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不知道是经济拮据,还是真正的圣诞节就是简朴的,或者那时中国还没有长筒袜?在十几、二十几个圣诞节中,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圣诞礼物,只有父母的祝福。等圣诞礼物五彩缤纷的日子终于来到人间,我已经错过了假装睡着,然后偷偷爬起来去翻长筒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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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27 14:49 点击数:554
茶余饭后:
http://blog.sina.com.cn/houcheng 对工作,小张一向很卖力,而且很有大局观念,和同事配合相当默契,不管绩效如何,同事都对他投去赞许的眼光。一次内部生活会上,一位老前辈说:不是我偏心,像小张这样的年轻人,现在已经不多了。大家同声附和。小张腼腆地笑笑:都在一起做事,多干点少干点,有什么好计较。我觉得和大家一起做事很开心,手脚勤快点是应该的。一位大姐说:马上年终考核了,我建议今年考核优秀指标给小张。大家都说:应该的,应该的。
到发年终奖的时候,小张拿的是良好级。有人为他打抱不平,说:就是咱们科长,把那个指标给他小舅子了,找他评理去!小张说算了吧,不过几百块钱,别弄得大家不开心。大姐说:我去找局长反映,看还有没有天理!小张说:谢谢大姐,大家认可我已经很满足了,别给领导添麻烦吧。几个小弟兄看小张这种扶不上墙样子很生气,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小张笑笑说:你们不知道,我妈妈住院的时候,科长亲自去看望过我妈妈,他对我不会有恶意,他一定有什么苦衷。
后来小张调到另一个部门工作了,大家虽然舍不得,但心里都明白,组织上在锻炼小张呢,早晚有一天要重用他,也就欢送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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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27 14:48 点击数:521
茶余饭后:
http://blog.sina.com.cn/houcheng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一千两百多年以后,有人根据生活的常识,批评这位在白雪茫茫的大江上钓鱼的老人,您一定也知道,鱼到了冬天就不再吃东西了,即使是它在温暖季节里日思夜想的小虫子和蚯蚓。这就像一个饱受冻馁的弃儿,他天天长跪在街头,风吹也不走,雨打也不走,在烈日下满面汗垢,依然用执着的眼神看着你:能给我一点温暖吗,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您可能没有在意,一定是没有在意,从他的身边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又走过去。那乞求的眼神便一点一点地暗下来,就像小鱼此时的感受,冬天一点一点地降临,江面一点一点地封合,进入冬夜。没有乞求的世界,就像那白茫茫的江面,干净而单纯。
不知道冰层下的小鱼是不是也会做梦。如果会,它也会梦见春天,梦见柳丝,梦见小燕子吗?它应该知道美丽的东西都是一种诱惑,这是父亲离开水面时留给它的最后一句话。当时的风光多好啊,江水碧绿如蓝,天上的白云和小鸟也在水底飞翔,岸边的桃花招引了无数的蜂和蝶,一群小燕子在水边啄着垒巢的泥,叽叽喳喳好像在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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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23 09:47 点击数:578
茶余饭后:
http://blog.sina.com.cn/houcheng 初来厦门时,对街头的榕树十分着迷。当然很重要的原因是它的树型,满身的丫丫杈杈,盘盘结结,如老农暴起的筋脉,亦如健儿凸起的肌腱,有一种苍凉雄壮之美。没有一棵树的姿态是相同的,这不是哲学意义上的差异,而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为我们塑造的一座座鲜活的雕塑。它是如此具体地站立在你的面前,它又是那么抽象地让你可以把自己无边的想象和联想自由地附着在它的身上:它可以是饱经风雨的老人,也可以是婀娜多姿的女子;可以是绵延横亘的山脉,也可以是曲折蜿蜒的河流;可以是展翅欲飞的苍鹰,也可以是盘旋而上的蛟龙……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榕树的内涵太丰富,常常超出了我们对树的理解,因而才让我们每看每新?
这恰似家乡海边的牡蛎,没有固定的形状,只有写意的生命。大自然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改变它们的姿势,但有一点从不动摇:活着,按照自己对生命的理解!是啊,生命本来是自由的,没有固定的形状,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发挥,这才显示出五彩缤纷。而实际上这并非易事,人们总是喜欢按照自己对树的理解来砍斫,一棵小树从引起人的关注,就不知有多少刀凿斧锛在等着它了。榕树至今还能保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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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23 09:46 点击数:1976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地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
我有花一朵 长在我心中
真情真爱无人懂
遍地野草 已占满山坡
孤芳自赏最心痛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
女人如花花似梦……
这一组故事,要给大家讲述的是几对双胞胎的命运。她们都是女儿或者女人,是什么,让原本相同的遗传因子在家庭里、社会中发生了变异,演绎出或喜或悲的人生呢?
一
张家的媳妇生了,双胞胎,都是女的。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山村,一对小生命的啼哭,很快就传遍了涧沟边山道旁。
时代不同了,生男生女都一样,山村离城关并不远,文明之风早已吹拂了千万遍,这里也是一片春色。孩子的几个伯父家生的都是男孩子,家里缺的就是小花朵,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为她们的命运担忧。
转眼孩子长到一岁了,天天跟在爸爸妈妈或者爷爷奶奶后面颠颠倒倒地学走路。孩子都极聪明,十个月大就开始呀呀学语。大的叫安安,先学会叫爷爷,小的叫宁宁,先学会叫奶奶,把老两口乐得牙都豁了,漏着风地逢人便讲:我们家这一对小宝贝,乖着呢。别人家的孩子都先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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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23 09:44 点击数:555
茶余饭后:
http://blog.sina.com.cn/houcheng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周末,是啊,是苦盼,虽然一周只有七天,可是蜡烛的日子过起来是那么漫长,好好过的唯一理由就是等待一个懒觉,还有可以恣意挥霍的一个晚上。周末,多么诱人的日子啊,对它的期盼,用一个小兄弟的话来说叫“跪求”。
跪求一个周末,让那些天天缠着自己的孩子滚到他们的爹娘那里去撒撒娇吧,让那些天天令自己不胜其烦的古诗古文回到古代去吧,让那些可听可不听的话都随风而去吧!俺要欢度周末了!戴上耳塞,让音乐把邻居的嘈嚷堵在门外,把风声鹤唳关到窗外,把飞机轰鸣的诱惑扔到天外,我要一份宁静。还是不够隆重,泡杯咖啡吧。不要以为很奢侈,就是速溶的那种,就是平时喝水的大杯子,不为什么,只是想闻闻那股香味儿。
第一次闻到咖啡的香味儿是在什么时候?记不清了。当年妈妈做米饭,火烧得急了,锅巴就有一种苦苦的香味。等妈妈把饭装出来,我就迫不及待地把锅巴铲起来,用开水泡泡,加上糖,最好是红糖,很享受地放在鼻子下面嗅。妈妈笑着说:你这孩子,米饭不吃去啃锅巴!我说:好香呢!真的很香,后来吃过大厨做的锅巴,还吃过方便袋里的锅巴,再也没有妈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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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时间:2007-12-15 20:24 点击数:584
茶余饭后:
http://blog.sina.com.cn/houcheng 今天从上海来了一批客人,其中有一位叫曾绍辉,曾经和我头碰头地坐了一年办公室。去年暑假的时候,他调到上海去了,我在《覆盖与省略》中曾讲到过他和他的儿子子越。分别以后,虽然时不时地还有些联系,彼此相约上海或苏州见,但都是有家有单位的人,哪有那么便当,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相见,却是无法预知的。
我们曾作过很多种相见的预测,却永远也不会想到以今天这种方式见面。上午第二节课预备铃响了,我拿起教学资料匆匆往教室去候课。来到大厅,听到校教务处长喊我,转脸一看,就见到了绍辉,穿着黑色的皮夹克,领着两位不曾见过的客人往教室方向走来。处长说:曾老师指名要听你的课,你带去吧。只急急忙忙拉了一下手,还没来得及寒暄,上课铃就响了。于是我成了上课的老师,他和两位客人成了听课的老师。
上的是试卷讲评课,没作任何特别的准备,一边讲自己心里一边嘀咕:对不起了哥们儿,今天只好请你吃家常便饭了!看着他和两位客人津津有味地听着,我特别想笑,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起备课一起阅卷,今天突然很正规的样子,显得特别滑稽。可巧讲的现代散文阅读,说的就是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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