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博客网首页
  芯痛ing的博客首页 | 忧郁 | 灵动 | 领悟 | 架空

本文发布时间:2008-07-09 09:00 点击数:116


从前,不懂得幸福为何物.
而今,终于知道何为幸福.
  想来真的很不可思议.
当初她与他刚走到一起的时候,大家都反对他们,但他们还是不顾众人反对地在一起.
这一段恋情是不被祝福的,他们明明知道,却还是坚持着要在一起..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坚持这一段从一开始就被否定的恋情??
究竟是为爱所累,为爱所伤啊..
情路的艰难,却不能阻挡他们想爱的心.
看着他们一路走来,跌跌撞撞,伤痕累累,我终究是不忍看他们如此艰辛.
出手相助的结果, 是使他们的恋情得到众人的祝福.
看着他们溢满笑容的脸,我有点疑惑, 爱 ,究竟是何物?能使人伤痕累累,又能使人如此幸福?
对于我的疑惑,他们只是说了一句话.
爱,能使人变得懦弱,也能使人变得勇敢、坚强.
终于明白,当初为何他们会如此坚持这一段情.想爱的心,让他们跨越了重重的艰难,最终走到了一起.
爱,让人幸福.而幸福,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7-04 20:59 点击数:121


  被誉为“西洋水仙”的风信子,其名源于希腊文阿信特斯的译音 ,原是希腊神话中被阿波罗女神所爱的一位英俊美男子的名字 ,它原产于南欧和小亚细亚一带为当今举世驰名的香花, 以荷兰栽培最多 ,并畅销世界各地 。在国外,风信子的花语为“只要点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丰盛人生” ,这话正好道出了风信子的芳容和内涵。它属百合科多年生草本 ,其种头为球形的鳞茎,植株高约半尺,叶似短剑,肥厚无柄 ,共五六片。花从鳞茎抽出,呈总状花序,周围密布二三十朵小花 ,每花6瓣,像个卷边的小钟,由下至上逐段开放,并能散发出阵阵香味 。各种品种喷香的程度不尽相同,开粉红色花的表现清香 ,开淡紫色花的较为浓馥,开纯白色花的则香味较淡 。故对风信子有观赏经验的人就能很快分辨出来 。
  由于民族本色、文化素养和观赏水平存有差异 ,人们对水仙花的观感就相距很大 。中国人对漳州水仙那种秀而不媚、娇而不做、冰肌玉骨 、高雅清逸的神韵富有深厚感情。而西方人士对风信子那种流光溢彩 、艳色纷呈、奇特趣致。洒脱不羁的情调趋之若骛 ,风信子正恰好符合他们视觉的感应 ,故欧美各国的花坛或花境常常把风信子连片种植,当开起花来 好像一幅幅灿烂夺目的彩画 。还有许多家庭把风信子养在一个特制的像葫芦般的玻璃瓶里 ,在上段可以观赏到它的花簇,在下段可以看到它一束粗壮的白根 ,这种花、根井茂的情景,除了洋兰外,其它花草是难以见到的 。当今,全世界风信子的园艺品种约有13O多个 ,主要分为“荷兰种”和“罗马种”两类。前者属正宗品种 ,绝大多数每株只长1支花葶,体势粗壮,花朵较大 ,而后者则多是变异的杂种,每株能着生二三支花享 体势幼弱,花朵较细,多数消费者喜购荷兰风信子 。目前我国尚未能自行繁种,尚需从国外引进。在选购种头时 要注意挑选皮色鲜明、质地结实,没有病斑和虫口的为好 。通常从种皮的颜色可以基本判断它所开的是什么颜色的花 。比如外皮为紫红色的它就会开紫红色的花 ,若是白色的将会开白色的花。但有些经过杂交育成的品种 ,其颜色较为复杂,有时会分辨不清,需要向经营者询问清楚才好购买 。当种头购回后,为了使它打破休眠期 要先放进冰箱的最下格冷藏一个月左右,以便于日后顺利开花 。但从冰箱取出时,最好移放在阴凉的地方七八天才可播种 。对于风信子的栽培有两种方式:一是盆栽 即在1O月份时将种头种入有培养上的盆内,每小盆种1球
大盆种3~4球然后盖土,种后要注意增施磷、钾肥   经过12O天左右将可开花。二是水养 ,可在12月份将种头放在阔口有格的玻璃瓶内   加入少许木炭以帮助消毒和防腐。其种头仅浸至球底便可   然后放置到阴暗的地方,并用黑布遮住瓶子 。这样经过20多天后根部便在全黑的环境下萌发出来 。这时可拿出室外让它接受阳光照射。初时每天照一两个小时 ,再逐步增至七八个小时,如果天气变化不大的话,到春节便有可能开花了
风信子在开花后,如果种头保存得好,到第二年再种将有希望再度开花 ,但因这种头经已退化,即使可能成活,其植株也会变得矮小 ,花葶亦趋于萎缩,故不能继续保留,到翌年另买新的种头栽培为妥 。此外,顺便提及一下,在国外也确有一种西洋水仙它的种球有如蒜头 ,叶片似剑,花朵硕壮,大如杯口,外瓣6片,像个银碟,副冠筒状 ,像个金盅,很少香气,每个种球只开一花,而且要用泥种,不能水养   比不上中国水仙养植方便,其观赏价值也不如风信子高 。但在浩瀚的花草天地间,西洋水仙也是人间的一个绿色之珍,也大有可取之处

风信子——胜利、竞技
风信子是百合科早春开花的球根花卉之一。在希腊神话中,有一则关于风信子的 传说:太阳神阿波罗与宇斯的外孙许阿辛托斯很要好,西风神很妒忌,在一次阿 波罗投掷铁饼时,西风神把铁饼吹向了许阿辛托斯的头部,血液从许阿辛托斯的 文字头中流出,长出了一株鲜花,就是风信子。
风信子之花语
紫色的风信子:悲伤、妒忌
白色的风信子:不敢表露的爱
红色的风信子:感谢你
黄色的风信子:我很幸福
深兰色的风信子:因爱而有些忧郁
淡紫色的风信子:轻柔的气质,浪漫的情怀
桃红色的风信子:热情,期望得到对方的友谊
粉色的风信子淡雅清香
蓝色的风信子高贵浓郁
白色的风信子纯洁清淡>>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8-06-13 20:29 点击数:100


  [glow=255,red,2][glow=255,red,2] 黄昏是神秘的,只要人们能多活下去一天,在这一天的末尾,他们便有个
黄昏。但是,年滚着年,月滚着月,他们活下去有数不清的天,也就有数不清的黄
昏。我要问:有几个人觉到这黄昏的存在呢?─—
    早晨,当残梦从枕边飞去的时候,他们醒转来,开始去走一天的路。他们
走着,走着,走到正午,路陡然转了下去。仿佛只一溜,就溜到一天的末尾,当他
们看到远处弥漫着白茫茫的烟,树梢上淡淡涂上了一层金黄色,一群群的暮鸦驮着
日色飞回来的
时候,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压在他们的心头。他们知道:夜来了。他们渴望着静
息;渴望着梦的来临。不久,薄冥的夜色糊了他们的眼,也糊了他们的心。他们在
低隘的小屋里忙乱着,把黄昏关在门外,倘若有人问:你看到黄昏了没有?黄昏真
美啊,他
们却茫然了。
    他们怎能不茫然呢?当他们再从崖里探出头来寻找黄昏的时候,黄昏早随
了白茫茫的烟的消失,树梢上金色的消失,鸦背上日色的消失而消失了。只剩下朦
胧的夜。这黄昏,像一个春宵的轻梦,不知在什么时候漫了来,在他们心上一掠,
又不知在什么
时候去了。
    黄昏走了。走到哪里去了呢?──不,我先问:黄昏从哪里来的呢?这我
说不清。又有谁说得清呢?我不能够抓住一把黄昏,问它到底。从东方么?东方是
太阳出的地方。从西方么?西方不正亮着红霞么?从南方么?南方只充满了光和
热,看来只有说从
北方来的最适宜了。倘若我们想了开去,想到北方的极端,是北冰洋,我们可以在
想象里描画出:白茫茫的天地,白茫茫的雪原,和白茫茫的冰山。再往北,在白茫
茫的天边上,分不清哪是天,是地,是冰,是雪,只是朦胧的一片灰白。朦胧灰白
的黄昏不正
应当从这里蜕化出来么?
    然而,蜕化出来了,却又扩散开去。漫过了大平原,大草原,留下了一层
阴影;漫过了大森林,留下了一片阴郁的黑暗,漫过了小溪,把深灰色的暮色溶入
(cheng)淙的水声里,水面在阒静里透着微明;漫过了山顶,留给它们星的光和
月的光;漫过了小村,留下了苍茫的暮烟……给每个墙角扯下了一片,给每个蜘蛛
网网住了一把。以后,又漫过了寂寞的沙漠,来到我们的国土里。我能想象:倘若
我迎着黄昏站在沙漠里,我一定能看着黄昏从辽远的天边上跑了来,像─一像什么
呢?是不是应当像一阵灰蒙的白雾?或者像一片扩散的云影?跑了来,仍然只是留
下一片阴影,又跑了去,来到我们的国土里,随了弥漫在远处的白茫茫的烟,随了
树梢上的淡淡的金黄色,也随了暮鸦背上的日色,轻轻地落在人们的心头,又被人
们关在门外了。
    但是,在门外,它却不管人们关心不关心,寂寞地,冷落地,替他们安排
好了一个幻变的又充满了诗意的童话般的世界,朦胧微明,正像反射在镜子里的影
子,它给一切东西涂上银灰的梦的色彩。牛乳色的空气仿佛真牛乳似的凝结起来。
但似乎又在软软地粘粘地浓浓地流动里。它带来了阒静,你听:—切静静的,像下
着大雪的中夜。但是死寂么?却并不,再比现在沉默一点,也会变成坟墓般地死寂。
仿佛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幽美的轻适的阒静软软地粘粘地浓浓地压在人们的
心头,灰的天空象—张薄幕;树木,房屋,烟纹,云缕,都像一张张的剪影,静静
地贴在这幕上。这里,那里,点缀着晚霞的紫曛和小星的冷光。黄昏真像一首诗,
一支歌,一篇童话;像一片月明楼上传来的悠扬的笛声,一声缭绕在长空里壳唳的
鹤鸣;像陈了几十年的绍酒;像一切美到说不出来的东西。说不出来,只能去看;
看之不足,只能意会;意会之不足,只能赞叹。─—然而却终于给人们关在门外了。
    给人们关在门外,是我这样说么?我要小心,因为所谓人们,不是一切人
们,也绝不会是一切人们的。我在童年的时候,就常常呆在天井里等候黄昏的来临。
我这样说,并不是想表明我比别人强。意思很简单,就是:别人不去,也或者是不
愿意去,这样
作。我(自然也还有别人)适逢其会地常常这样作而已。常常在夏天里,我坐很矮
的小凳上,看墙角里渐渐暗了起来,四周的白墙上也布上了一层淡淡的黑影。在幽
暗里,夜来香的花香一阵阵地沁入我的心里。天空里飞着蝙蝠。檐角上的蜘蛛网,
映着灰白的天空,在朦胧里,还可以数出网上的线条和粘在上面的蚊子和苍蝇的尸
体。在不经意的时候蓦地再一抬头,暗灰的天空里已经嵌上闪着眼的小星了。在冬
天,天井里满铺着白雪。我蜷伏在屋里。当我看到白的窗纸渐渐灰了起来,炉子里
在白天里看不比颜色来的火焰渐渐红起来、亮起来的时候。我也会知道:这是黄昏
了。我从风门的缝里望出去:灰白的天空,灰白的盖着雪的屋顶。半弯惨淡的凉月
印在天上,虽然有点儿凄凉;但仍然掩不了黄昏的美丽。这时,连常常坐在天井里
等着它来临的人也不得不蜷伏在屋里。只剩了灰蒙的雪色伴了它在冷清的门外,这
幻变的朦胧的世界造给谁看呢?黄昏不觉得寂寞么?
    但是寂寞也延长不多久。黄昏仍然要走的。李商隐的诗说:“夕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诗人不正慨叹黄昏的不能久留吗?它也真地不能久留,一瞬眼,这
黄昏,像一个轻梦,只在人们心上一掠,留下黑暗的夜,带着它的寂寞走了。
    走了,真地走了。现在再让我问:黄昏走到哪里去了呢?这我不比知道它
从哪里来的更清楚。我也不能抓住黄昏的尾巴,问它到底。但是,推想起来,从北
方来的应该到南方去的罢。谁说不是到南方去的呢?我看到它怎样走的了。─—漫
过了南墙;漫过了南边那座小山,那片树林;漫过了美丽的南国。一直到辽旷的非
洲。非洲有耸峭的峻岭;岭上有深邃的永古苍暗的大森林。再想下去,森林里有老
虎。老虎?黄昏来了,在白天里只呈露着淡绿的暗光的眼睛该亮起来了罢。像不像
两盏灯呢?森林里还该有莽苍葳蕤的野草,比人高。草里有狮子,有大蚊子,有大
蜘蛛,也该有蝙蝠,比平常的蝙蝠大。夕阳的余晖从树叶的稀薄处,透过了架在树
枝上的蜘蛛网,漏了进来,一条条的灿烂的金光,照耀得全林子里都发着棕红色,
合了草底下毒蛇吐出来的毒气,幻成五色绚烂的彩雾。也该有萤火虫罢。现在一闪
一闪地亮起来了,也该有花;但似乎不应该是夜来香或晚香玉。是什么呢?是一切
毒艳的恶之花。在毒气里,不止应该产生恶之花吗?这花的香慢慢溶入棕红色的空
气里,溶入绚烂的彩雾里。搅乱成一团;滚成一团暖烘烘的热气。然而,不久这热
气就给微明的夜色消溶了。只剩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现在渐渐地更亮了。老虎的眼
睛更像两盏灯了,在静默里瞅着暗灰的天空里才露面的星星。
    然而,在这里,黄昏仍然要走的。再走到哪里去呢?这却真地没人知道了。
─—随了淡白的疏稀的冷月的清光爬上暗沉沉的天空里去么?随了瞅着眼的小星爬
上了天河么?压在蝙蝠的翅膀上钻进了屋檐么?随了西天的晕红消溶在远山的后面
么?这又有谁能明白地知道呢?我们知道的,只是:它走了,带了它的寂寞和美丽
走了,像一丝微 ,像一个春宵的轻梦。
    走了。─—现在,现在我再有什么可问呢?等候明天么?明天来了,又明
天,又明天。当人们看到远处弥漫着白茫茫的烟,树梢上淡淡涂上了一层金黄色,
一群群的暮鸦驮着日色飞回来的时候,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们的心头,他们又
渴望着梦的来临。把门关上了。关在内外的仍然是黄昏,当他们再伸头出来找的时
候,黄昏早已走了。从北冰洋跑了来,一过路,到非洲森林里去了。再到,再到哪
里,谁知道呢?然而,夜来了:漫漫的漆黑的夜,闪着星光和月光的夜,浮动着暗
香的夜……只是夜,长长的夜,夜永远也不完,黄昏呢?─—黄昏永远不存在在人
们的心里的。只一掠,走了,像一个春宵的轻梦。
[/glow][/glow]

>>阅读全文






博客基本信息
用户名:芯痛ing
建立时间:2007-08-25
等级:初来乍到
威望:16
金钱:40
日志总数:8
评论数量:0
总访问量:347


最新评论

2009 11.29 Sun
1234567
891011121314
15161718192021
22232425262728
2930     
« 月 » 2009 - 11 « 年 »

Google 搜索Blog

友情链接

最新书籍


 XML   RSS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