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城
我初到暖城时,已是深秋。
狂风卷杂着落叶,拍打行人。
我和雪著终于还是找到了雪著曾经住过的房舍。4个小时的车程,疲惫不已,却是刚好的距离。
想要早早睡下,迎接以暖城为起点的新的生活。
那是我第一次远行没有带书,只带了一些日用品:衣物和其他一些细碎物件。
雪著带了许多,那时她的肚子已经有些明显了,我帮她拿着大箱的行李,穿梭于鱼贯的人群。
我不能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样登上来暖城的火车,只记得上车时,自己似乎可以感到某种期望近在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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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话的最西
有最好的裁缝安地
他为公主裁衣
不止深爱着公主的美丽
在童话的最西
有最真诚的裁缝安地
有一日
他的皇帝
要他为他深爱的公主做一件嫁衣
做一件嫁衣
做一件嫁衣
他用他的血为公主做了最美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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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说,她们做梦,没日没夜的酗酒,没日没夜的歌唱。永远没有结局的故事,永远没有尽头的荒凉。
安说,她们抬头,眼中下坠的非雁;她们低下自己的傲气,发丝淡漠了村庄。
安说,她们绝望,她们是天使。
安说,她们是她的专有。
安站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眸子依然是那种难喻的颜色,似黑非黑,丝红非红。一切维系着往常的样子,我在这平稳的日子里继续着莫名其妙的疼痛。安在等我一起回家,然而我却执拗着默默地走过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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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事是很难说清楚的。比如某件本不应当想起的小事情,但那印象太过深刻,仿佛一瞬间直击了心灵……
那时还是高一,学校里有着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整日整日佝偻着背脊,衣着整洁但却破旧,走路蹒跚,摇晃而缓慢,她常柱着根棍子,颇像鲁迅笔下的祥林嫂。
我曾经搀扶过她一次,高一上学期的时候。她正小心翼翼走下学校里长长的阶梯,略微有些陡的台阶让她显得有些吃力。
那种小心翼翼,也许是任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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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画坏之后,一直在上网,打些文章,或是查些东西。
课业开始繁忙,也始终不能开始紧张。似乎有些营养不良,晚上出乎意料的开始打瞌睡。
梦想该如何?不想放弃,却已经产生恐惧——让人恐惧的恐惧。
一直是一个什么内心活动也不愿说出的人,外表开朗,也有着无法割舍的安静倾向。
就是梦想,也只想深埋在心中,默默走着,一步一步。
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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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种质感,让幸福不再只是赝品。
多久以来一直幻想的废墟,以及废墟之上大片的花束,花束之上大片湛蓝的天空,天空之上大片盛开的云朵,都还在脑海里。
一直珍惜的过去。
告别是丧钟想起。
离开只有小小的恐惧。
九月应当悲秋的时节,悄悄怀念。
纵使记忆白如月,月光静如水,依然不能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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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出生在张爱玲的年代,想也会爱上胡兰成这样的男子吧。
昨日翻看一本书,才徒然发觉原胡兰成也是有文采的。
一直以来对胡兰成的印象稀少到只剩下汉奸与负心汉。昨日方才看见胡兰成原是文坛散落的明珠。
只可惜这明珠没有灿烂出地老天荒,便被世人遗弃了,在幽暗的深谷里,也许只有少数人看见它的光芒。
我逐渐开始理解这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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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突然想到这句话,与往常一样,忘了是自己的话还是他人的。
不知自己会不会和她也在林花散尽后相见。
我们有权相信彼此终会相见。
在想念。定有一天可以忘却。定有一天可以找到另一个人。
也许我们对彼此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重要。
尽管想念已经成为习惯,成为自身生活的一部分。
我们是朋友,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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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没有按照程序关电脑,直接将屏幕扣上,这次开机,发现依然处于待机状态。
这些日子可以很快乐,以后也会。可以忘掉某些,一干二净。
在脑海里残杀自己的记忆,杀杀杀。这世界就是如此。
快乐,快乐,快乐……
一定可以。
即使知道自己和和她之间有多么遥不可及。
处在同一天空下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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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去朋友的博客,看见某些事情,某些曾经发生的事情与未发生的事情。那些事情就好像是燃着的焰火,一旦开始,就无法被触摸;但当它未开始时,触摸的却不是美丽的焰火。
也许这句话很含糊,带着小小的无法表述清楚。但这就是那边的焰火。
我可以记的很清楚,某个春节,楼下空地上释放的焰火一直飞升到阳台的高度,然后就突然炸开,在我的眼前盛放。
隔着阳台浅绿色的玻璃,如同幻觉。
我曾经试图叫她的名字,却难以出口。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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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次在这个网站上写,这篇该算是我的转型之作,不知编会否让过。
最近才开始想一些事情,比如转型,比如改变生活,但是自己该是改不掉的吧!
想什么,做什么,都已经是生活中最平常却最重要的事。还有与某个人相处许久,与某个人天各一方,不停想念,也成了生活中一部分。
前一阵子,一直在写一些情节简单却冗长的故事,至少别人这么说。获得的唯一评论是:真实的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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