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布时间:2007-09-13 16:39 点击数:223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在菊小小的花店里,我很认真的和她谈话。可是菊并不抬头看我,只是低着头在地上摆弄着那些娇艳的花儿,撕下萎蔫的花瓣,摘了残破的叶子,一支美丽的花朵重新展现在我俩的眼前。“看。”菊似乎没有听到我和她说什么,只是兴冲冲的把手中焕然一新的花儿举到我的眼前,“怎么样,漂亮吧,妙手回春。”菊把精神都放在手中的那支花儿上,根本就不打算让我和她的谈话进行下去。“你听我说。”我急切的扳过菊的身体,让她面向我,不能再逃避我所要提及的这个话题。“恩?你说什么?”菊依然不理会我,只淡淡的抛给我一...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13 16:38 点击数:228
菊说到这个大男孩儿的时候,脸上的笑是那样的自然、甜蜜,眼睛里也不断的闪着灵动的光芒,笑得我的心里都暖融融的,菊告诉我,他现在还不认识她,可是她一定要想办法和他成为朋友,之后,再成为爱人。我笑:“你就这么自信?你真的要倒追那个人?正经点儿,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菊笑着追打我:“就你是正经人行了吧,反正我是真的喜欢他,我一定要让他做我的男朋友。”笑过之后我惊讶,什么时候,这个当初说话都不敢看人的女孩子有了这样的一份魄力?看来,这个社会改造人的力量真的是很神奇的。因为我也在被“改造”着,我知道,...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13 16:37 点击数:200
后来,我便去了高中寄宿,每个星期只能回家一次,即便回了家,也因为繁重的学习,没有办法再和菊常常见面了,我们只是偶尔打打电话,有时,她也顺路到学校来看我,和我淡淡的闲聊几句,就是这样并不频繁的接触中,我却渐渐的看到在菊身上悄悄发生着的变化,可能也正是因为不能常见面,这样的变化在我看来才有些突然。她不再像那个我最初认识的十几岁的小女生,那种羞涩的单纯逐渐的淡去,是不是她真的已经开始融入到了成人的世界里了。电话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面对面的时候,她的脸上,眼中,都有了一股成熟的味道,带着老道的笑...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13 10:03 点击数:197
还是那双幽深的大眼睛,少了一分闪躲,少了一点局促,她定定的望着我,眼睛里只是有一丝羞涩,嘴角边也挂着一丝轻轻的羞涩的笑。这样的交流足以让我开心了,而她,也在卸下了防备后,和我有了最初的交流,她还是那样静静的,说话的时候也是那样的安静,她给我讲她的家,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哥哥。于是,我知道了,她的父母都是这家企业里的临时工人,父亲两年前在一次施工事故中摔伤了腰,不能再做什么重的体力活,可以说基本上丧失了劳动能力,只能凑合选择像修鞋这样的活计贴补一下家用,却也经常因为严重的腰伤要在家休息,所...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13 10:02 点击数:229
不知道该用一个什么样的题目,于是一番苦思冥想后,用了这样一种野花,并不知道是否确切,可是又找不到什么更确切的,因为这实在是一个让人理不出头绪来的人,一个让人理不出头绪来的故事,更是一篇让人理不出头绪来的回忆。还没有开始回忆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回忆的力气,可我还是这样继续下去了。
这个故事,要从我的一个朋友说起。身为一个女人,我必须很现实的承认,女人确实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有很多人,也许认识了一辈子,观念想法都大同小异,可是却永远没有办法做朋友,又有很多人,你们的经历和见解大相径庭,可是却好像是...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6 19:30 点击数:227
这天下午,大李又是一脸神秘的钻进小刘的办公室,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与小刘打着哈哈,天南海北的一通神侃。小刘从大李的表情就看出来,他一定又有了什么新的“机密”了,泄露“机密”,这可是大李最热衷的一项“工作”了。“大李,这两天有什么新闻啊?说来听听啊。”小刘也有些好奇的打听道。“没、没,其实也没什么新鲜事儿”大李故意把要说的话留起来半句又露出来半句,好像这样更能体现自己这条新闻的意义和价值。“没什么新鲜的?那不新鲜的呢,也说出来让我听听。”小刘很会配合大李此刻的心态,更加紧追不舍...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6 19:12 点击数:231
办公楼前,小刘遇到了正厂长,厂里的第一把手儿。厂长姓刘,与小刘说来也算是本家了,可相同的老祖宗却无论如何不能让小刘觉得亲切起来。厂长四十多岁的样子,中等偏高的个头,身体已经有些发福,油光光的脸上总是难得一见有点笑容,让小刘每次见了都有种莫名的敬畏感。今天又是狭路相逢,与厂长一步一步的走近,让小刘已经保持了一个下午的高涨的情绪也一点儿一点儿的泄下气来。
在经过厂长身边时,小刘毕恭毕敬的侧过身子和厂长简简单单的打了招呼,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下来,本想可以这样尽快...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6 02:55 点击数:260
小刘今年三十岁不到,是一家企业里的一个小职员,每天的工作只是处理一些日常的文件资料,用小刘自己的话说,他在单位里的角色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让领导甚至都没有兴趣去过问是否还有存在价值的那么一个岗位。不过小刘倒也乐得轻闲,不用像其它同事那样整天干着费力不讨好的活,他每天只要照管好自己的一大档案柜子的纸张,在同事们需要什么材料的时候他凭记忆到里面一摸,递给人家就可以了,其余的时候,他便可以静静的坐着喝茶水,看杂志,玩电脑游戏了,小刘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的确有些闲得无聊...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4 18:56 点击数:278
晴朗却灰蒙蒙的天,没有一丝儿云彩,只有白晃晃刺眼的太阳焦躁的挂着,炙烤着已经没有水分的土地,干热的地面不断向半空中返着热浪,仿佛黄狗伸出舌头不停吐着热气的大嘴,没有风,空气干燥得好像随时都会烧着一般。
一间整洁的朝南的小院儿里,一只猫儿闭着眼睛懒洋洋躺在屋檐下石阶上的阴影里打着盹儿,时不时的动动尾巴以表示对干热的烦躁,偶尔,猫儿也会突然支起上半身来,对着浅灰色皮毛下那吸血的虫儿一阵恨恨的啃咬。树荫底下,几只悠闲的芦花鸡也难奈这样的暑气,自顾自的刨出一个浅...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3 18:15 点击数:276
天色已经放亮,对面床位上,一个年轻的母亲睡得正香,怀中小小的孩子却迷迷蒙蒙的起身了,一个人,在妈妈的身边,自顾自的玩着什么。妈妈似乎和孩子心灵相通,几分钟后,也睁开惺忪的睡眼,拥着身边生命的延续。两人咕咕哝哝的在说着什么。母亲笑着从枕头边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母子二人,享受着她们的幸福。
母亲把电话交到孩子手中,孩子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满是幸福。
“爸爸……我和妈妈刚刚睡醒……好玩,我喜欢坐火车……...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3 18:07 点击数:264
冬日的阳光照着窗台上俊秀的兰花,也照着床头悬挂的照片。
淡黄色照片的主色映衬着墙壁浅薄的粉,在这寂静的房里,仍有一丝浪漫流连着不肯离去。床上,几件衣服委屈的散落着,静静的等着被叠进已经准备好的行李箱里去。
“什么时候动身?”他靠在窗台,看她瘦削的肩。耳边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他无法看见她现在的表情。
“明天晚上。”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于他的提问,就总是选择最简短的回答。
余光瞥见床头上方悬挂...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3 17:58 点击数:291
很快,两只小狼已经熟悉了对方身上的气味,他们的关系开始融洽了起来。席芭以小母狼的矜持优雅的走在洒满阳光的河滩上,大卫则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一会儿在草丛里打个儿滚,一会儿向前飞奔着,一会儿又回过头来,调皮的把前爪按在席芭的身上,直到席芭轻轻的用自己同样尖利的小狼牙赶他离开。两个孤独的小狼在独自游荡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找到了同伴,一同为了生存努力奔忙着。
摆脱孤独找到同伴的愉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大卫记得他的肚子还在不时对他提着抗议。有了上一次独自捕食的失败...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3 17:46 点击数:287
故事发生在美丽安宁的约旦河谷,希望人们不要忘记,在纷飞的战火下,同样还有美丽的希望和蓬勃的生命。
夏天的约旦河谷,安静有有些慵懒,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花香混合的气息清澈的河水淙淙的流着,仿佛在讲述着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故事,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一位热心的听众,美丽的不知名的小植物们优雅的立着,扬着红的、蓝的、黄的笑脸,自在的享受充足的日光泻在她们的身上,天空中,几处薄薄的云懒懒的浮着,静静的等待着在这片美丽的河谷中即将发生的故事,小虫和鸟儿们的叫声,让河谷的夏天更...
>>阅读全文
本文发布时间:2007-09-03 17:36 点击数:310
在南半球,有一种鸟儿,它的歌声比世界上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美好、动听,但是它只有找到一种荆棘树,落在长满荆棘的树枝上上,让荆棘刺进自己的肉体,才能够歌唱。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开始了寻找荆棘树的旅程,直到如愿以偿,找到那种长满如针一样锋利荆棘的荆棘树,这个时候,它就落下来,而且要选择最尖、最锋利、扎进肉体最长的荆棘,它的身体被锋利的荆棘刺得血流如注,疼痛难忍,生命就要奄奄一息了,它开始了让所有会唱歌的鸟自惭形秽的歌唱,一向自比歌王的云雀和夜莺在它的歌声面前也黯然失色。...
>>阅读全文